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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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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不巧,她竟然按在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而那个地方,此刻的状态让她大脑‘轰’一声空白。
他竟然有反应!
“流氓!”苏安浅几不可闻的咬牙。
那是女人的第一反应,她也不过是碰了他一下,他身体竟然这么大反应,这段时间他该多风流才这么敏感?
实则真好相反,若不是清心寡欲太久,他也不至于出这个洋相。
可他是谁?燕西爵。
就算这是洋相,那张冷峻的五官也是淡淡的,没有半点不自然,只薄唇碰了碰,“安小姐自己投怀送抱,要怪我?”
“没事没事,再倒一杯。”一旁的潘总在她从燕西爵那儿起来时就打着圆场,这会儿酒已经倒好了。
苏安浅抿了抿唇,无可反驳,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烧。
大概是为了压抑这种情绪,转过身不看燕西爵,顺手也就拿起手边的杯子,干脆的仰头喝掉。
酒下肚,她才皱了皱眉,跟潘总搭话,“这什么酒?……还挺好喝。”
潘总愣了一下,然后笑。
燕西爵指尖随意掸掉裤腿上的潮湿,抓过外套搭在双腿上,掩饰了某个反应,顺势也起身准备走了。
最后一眼的目光扫过她喝空的酒杯,脸色沉了沉,低声跟人打了个招呼后转身离开。
季成见他出来就立刻开了车门,待他要开车时,却听他从后座沉声:“走两百米靠边停下。”
季成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点头照办:“好。”
差不多十几分钟后,潘总等人出来了,季成看得出苏安浅没喝多,但抵不过潘总几乎生拉硬拽的要送她,只能上车。
潘总的车从他们旁边经过时,燕西爵终于淡淡的一句:“跟谁。”
嗯?季成反应了一会儿,然后立刻启动引擎。
车子一直跟着姓潘的车,直到那辆车停下。
在黑暗寂静的街边,从外边根本听不到车里的动静,却能隐约看到车身轻轻的震动。
季成大概是明白了什么,皱了皱眉,试探着看了后座的人,“……燕总?”
燕西爵一手按着眉头,闭目,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几秒后,终于冲季扬摆了摆手。
……
第二天的清晨,雨早就停了。
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安静的躺着,藕白的手臂搭在被子上,睡得很沉。
男人从浴室出来,有条不紊的挑了西装、领带,不疾不徐的穿戴整齐,修长的双腿在床边站定,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离开,全程也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苏安浅醒过来,因为陌生的环境而拧眉,随后掀开被子看了自己的身子。
狠狠拧眉,脑子里搜索着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姓潘的碰她了?
不,后来她明明看到燕西爵了,她甚至记得自己缠着他,死抱着他精窄的腰不放。
“简直疯了!”她闭了闭眼,仰起脸。
花洒里的热水顺流而下,冲走了疲惫之余,她又一次觉得自己应该没经历什么摧残,那种事后的感觉,她并不陌生,但是现在好像也没有。
想着这些,眉头也一直皱着,直到穿了昨天的衣服,走出卧室,猛然见到似乎刚用完早餐要出门的燕西爵,她生生顿住脚步。
真的是他?
燕西爵从门口转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继续他换鞋的动作。
最终是她走了过去,“这是哪?”
燕西爵几乎头都没抬,“我不常住的地方。”
她很自觉的理解为是给某个女人准备的,所以他不常来,很正常。这么一想,她也不愿多呆。
但抿了抿唇,还是问了一句:“昨晚……没发生什么吧?”
男人换好鞋,好以整暇看了她一眼,嗓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又好像带了点莫名的嘲讽,“你希望发生点什么?”
这话听起来两个意思:她怕发生点什么,和她想发生点什么。
所以,苏安浅皱起了眉,“没有就好。”
她也不可能在这里用早餐,几乎在他之后不到五分钟就离开了。
到酒店时,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但是脸色不太好,经理好一会儿才凑到她跟前,“看来昨晚真的是发生大事了?”
苏安浅愣了一下,“怎么了?”
经理一脸狐疑的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她看起来淡淡的,一边整理厨师服,心里却是紧张的。
今天一早她和燕西爵从同一个门出来的,虽然没遇上什么人,但是媒体这东西,她真的很排斥,也很怕。
经理叹了口气,“你就是太不关注社会新闻了,这还是发生在你旁边的呢。”
说着经理,把她拉到厨房门口,“今天一早听到的新闻,昨天来吃饭的潘总车祸进医院了,看起来好像很严重,这下好了,刚拿到跟燕西爵这种人物的合作也泡汤了,估计就是太兴奋了酒后玩飙车,这回好了,命都快没了……”
后边经理说的话,苏安浅没怎么听,只是微微蹙眉,“潘总……出车祸?”
她好像记得,从会所出来,她是被潘总送到车上的,也记得车上发生的一些不愉快,甚至他想侵犯她的事。
但是后来的事,她脑子里一片模糊,只知道醒来就在燕西爵那儿。
“你在想什么?”经理手肘碰了她一下,小声提醒:“我可告诉你,你最好别说昨天跟他们出去玩了,就说下午他们来吃过饭,不然警察可能把你带去问话也说不定。”
王经理什么事都见过,这种事,他当然觉得离得越远越好。
苏安浅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他,“我知道,谢谢经理提醒。”
“跟我还客气!”经理拍了拍她,“去工作吧。”
苏安浅略微的心不在焉,不过她知道,既然她是从燕西爵那儿醒来的,这事必然跟他有关系。
但他这又何必呢?
闭了闭眼,不再去想了,反正她也真的不知道真相,不算包庇谁。
YSK大厦。
季成拧眉站在办公桌前,男人则坐在椅子上,略微挑远目光,“真的不是你做的?”
季成摇头,当然不是了,虽然他看不惯男人欺负女人,也没那胆子直接对姓潘的下手。
“我也不过是小惩罚了一下。”季成接着道:“我离开的时候,姓潘的还好好的,他不可能再出门自己驾车吧?”
但警方也已经对事故作了认证,的确是醉驾,唯一解释不通的就是那个时间他驾车出去干什么?
办公室里安静了小片刻,季成抿唇斟酌着,开始低低的道:“燕总,偶有传闻说苏钦辰回了北城,会不会……”
燕西爵放下钢笔,淡淡的一句:“除非他想再蹲里边去。”
否则,人命这种事,该是不轻易沾才对。
不过季成依旧皱眉,“早前听闻苏钦辰对妹妹是很疼爱的。”
如果他知道潘总对苏安浅意图不轨,那这事并非说不过去。“还有,听闻苏钦辰回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从来没见露面,也没听过官方消息,反倒是这个姓潘的,怎么会这么明确的找着YSK来合作?”
正文 第156章 她好像病的不轻
好久,燕西爵都没有开口,指尖点在面前的文件上,若有所思。
没一会儿,他才从座位起身,一手拿了外套,也不说去哪儿,迈步往外走,季成只能赶忙跟上。
似乎这两天成了规律,一到快下班的时候,就开始下雨。
苏安浅站在酒店门口,因为没有带伞而皱着眉,目光所及之处,却看到了并不陌生的车子停在酒店门口,眉头更紧了。
果然,季成从车上下来,直朝着她的方向而来,到了她面前,把伞递过来,“燕总请您上车,有事相谈。”
她的目光看向豪华轿车,并没有特别的抗拒,只用着对待陌生人的语气,“可以到酒店里谈,正好下雨。”
季成倒也耐心,笑了笑,“这个我做不了主。”
苏安浅看了看季成手里的伞,又看向车内隐约的那张脸。
也是,他们之间的恩怨早已经说不清了,说不清对错、得失,因为最开始他们都是不同目的的载体罢了,正因为如此,他们现在才能这么淡然处之。
她忽然觉得,这种状态挺好。
接过伞,一步一步走过去,很平常的步伐频率,然后钻进车里。
不过车子开出去一会儿,燕西爵也没说话。
“不是有事要跟我谈吗?”她实在想不到燕西爵能有什么要跟她谈的。
他们之间没有交集,除非是昨晚?或者是关于球球?
她猛地心里一紧,看了他一眼,燕西爵神色淡淡,她才略微放心下来,他不可能知道孩子的存在。
片刻,男人终于低低的开口:“潘先生的事,听说了?”
苏安浅面色无异,点了点头,“中午才知道的。”
这话让燕西爵转头看了看她,几不可闻的扯动嘴角,“我没说跟你有关,时间跨度不必太刻意。”
苏安浅也忍不住笑了笑,“燕先生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家属,我有什么要刻意的?”
燕西爵淡淡的动了眉毛,她说话还是那个调调,平平淡淡也能气人。
“燕先生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她依旧皱着眉,转头看他。
燕西爵优雅的交叠长腿,修长的手搭在膝盖上,目光淡淡的看向窗外,听到她问完才转回来。
他的确还有别的事。
“你回来,是有事?”他淡淡的声音,听不出目的性。
苏安浅民了抿唇,“一点私事而已。”
很显然,不想跟他多说。
大概听出了她的不情愿,燕西爵峻脸淡淡的,薄唇微抿,好半天也没再问什么,但也没有要让她下车的意思。
其实季成大概比较了解自己主子的感受。
他不是完全没了心思,至少从来没出现过她回来之后的状况,比如燕总看文件看半天也不下笔,比如早上起得比两年来要晚很多。
但是现在的两人也的确没有任何可以交集地方,这就不得不说苏安浅选的职业选得好,完美的避开了跟燕总可能的交涉。
所以,燕总就算想看一看,说两句话,也不可能找得到借口约人,今天来就显得很勉强。
果然,安静好久之后,苏安浅看了他,“潘总的事,我什么也不知道,或者说……他的事,怎么会轮到燕先生的来问话呢?”
燕西爵知道她会这么问,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打火机,“这是不想跟我谈话的意思?”
苏安浅民了抿唇,算是默认吧。
燕西爵才继续道:“他跟我有合作,我自然是要关心的,万一有人想借着他的手打击YSK呢?”
“你什么意思?”苏安浅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意思,脸上有些生气。
等于在说她借助姓潘的靠近YSK,意图不轨?
“我看你是有了阴影吧?”苏安浅蹙着眉,“就算如此,燕先生这么说话是侵犯我的权利。”
阴影?
燕西爵微挑眉,声音淡淡,“大概吧,付嫣的阴影。”
感觉所有女人都是心思诡异。
苏安浅不想再跟他说下去,“你放我下去吧。”
燕西爵看了看车窗外,“在下雨。”
很简单的三个字,也许,他是出于某种习惯,苏安浅听完也愣了愣,画面似乎回到刚认识的时候,他也坚决不让她淋雨。
但现在应该没有任何理由了才对。
她抿着唇,安静了一会儿。
燕西爵看起来自言自语的道:“不用好奇,就算重来一回,我还是那么选,只是最后一步,也许会不一样。”
同样会选择认识她,跟她隐婚,同样把苏氏弄垮,同样让她痛苦,但是也许最后不会一气之下绷着尊严让她离开。
再回来,完全没了交集。
苏安浅只是自动忽略后边,笑了笑,“男人都跟燕先生一样吗?小时候,或者某个特殊时期的情结很深?”
燕西爵几不可闻的蹙眉,不知道是不认同她的话,还是不理解她的意思。
苏安浅没有看他,只是继续道:“不是么?小时候你说我不小心替你挡巴掌之类的,那么小,你难道就懂得感情了?所以后来基于目的性的婚姻里,偶尔给我一点奢侈的温柔?”
可能忽然察觉居然谈到了那些话题,她忽然不说了,淡淡的抿唇。
燕西爵却安静的看了她两秒,然后挪开视线,“要说情结,谁也比不过婉儿。”
可他和柯婉儿,始终发展不成那关系。
言外之意,对她的感情没有假。
只是现在说这些没任何意义。
未几,男人似是随口、淡淡的道:“看起来,对你情结深的男人,不少?”
说起情结,难免让人想到初恋。
巧了,她的手机恰时的响起。
这个时间点,其实她能猜到是谁,果然是叶凌,他的来电显示名字显示一颗心一个‘凌’字,那是当初叶凌自己往里输的,怎么都不让她改。
车里的空间一共就那么大,燕西爵只要稍微有点想看的意思,就能看到她屏幕上的显示。
而他也的确看到了。
原来她所说的情结,的确包括男人对初恋的情结?
“喂?”苏安浅接了电话,声音很轻,听起来就觉得温柔,跟刚刚说话的平淡反差太大。
“……还没吃……嗯,我知道!”
燕西爵转头看向窗外,但是可以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叶凌都说了什么,一定是监督她吃完饭,早点回家云云。
“……你也别太累了,早点休息,注意身体。”她的电话终于接近尾声,其实也没几分钟,但在这种情境下还是觉得漫长。
挂掉电话,短讯立刻钻了进来。
她也不是故意,但已经点开了,叶凌发的。
“到家给我短讯。”然后一颗大大的红心,用句号结尾的‘想你’,整句话看起来平淡温情。
她已经习惯了叶凌现在的小浪漫,尤其这两个字他一直在用,所以没觉得有什么。
抬头却发现燕西爵的视线毫不避讳的定在手机屏幕上,而后薄唇一碰,“热恋?”
苏安浅皱了皱眉,收起手机,没有打算回答。
这些天燕西爵都是淡然从容的,但这会儿不知为什么,嘴皮子没忍住,“你所谓的情结,就是吃回头草?”
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在苏安浅听来,他现在就是讽刺她。
而她闭了闭眼,调整好表情,甚至几不可闻的笑,满脸的礼貌,“这好像跟燕先生没什么关系……没事的话我在这儿下车吧。”
在他即将说话的时候,她加了一句:“下雨没关系,我感冒生病也不可能找燕先生负责,毕竟我们不熟。”
她真的就直接冒雨跑到不远处的公交站,虽然只能只能勉强避雨,她也没有半点犹豫。
燕西爵的车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从她眼前开过去,溅起不大的水花。
而不出意外的,第二天,她还是感冒了。
一个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能硬撑着喝了一杯糖水,然后给回来后唯一联系过的晚歌打电话。
“喂?”陆晚歌的电话是明承衍接的。
听晚歌的意思,两人最近关系不太好,不过看起来依旧一起生活。
“她有事。”明承衍看了苏安浅的来电姓名,所以直接开口:“一会儿让她给你打过去。”
“等会!”苏安浅嗓子有些干,“你直接告诉晚歌吧,麻烦她来我这儿一趟,谢了。”
她是怕一会儿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有力气起来接电话。
明承衍略微皱眉,能听出来苏安浅气息很弱,但一点没表现出关心,只是“嗯”了一声。
挂掉电话,明承衍轻轻眯起眼,一张儒雅的脸面对空茫的窗外,显得略微阴冷。
苏安浅回了北城?
这么说,苏钦辰在北城的事,并非十有八九,而是真相,只是这么久了,他一直都没有发现苏钦辰的踪迹。
放下女人的电话,明承衍给燕西爵拨了过去,电话一通就是主题,“苏安浅回来了。”
燕西爵依旧是两年来最多的姿势:端坐办公桌边,手握钢笔。听完他的话,没什么反应,嗓音低沉:“我知道。”
知道?
明承衍几不可闻的蹙眉,“见过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燕西爵反问了一句。
想想也是,所以明承衍不打算问她,而是改口问:“所以苏钦辰真的在北城?”
燕西爵挑眉,略微的玩笑,“怕他找你报仇来?”
明承衍没心思跟他开玩笑,只是挂电话之际扔了一句:“苏安浅似乎病得不轻。”
正文 第157章 你是不是还爱着他?
明承衍这边只听见电话‘啪嗒’的挂断,然后一阵忙音。
季成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燕西爵沉着脸拿了外套,看起来有什么急事。
“燕总?”季成纳闷的看了他,刚要递上文件,因为他迎面走来,只得让开了路,然后又放下文件急忙跟了出去。
上了车,季成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她生病了。
不过,车子开出去之后,季成又忽然停下。
“怎么了?”燕西爵浓眉深沉,有薄薄的情绪酝酿着。
季成抿了抿唇,硬着头皮转身:“燕总,您知道她住哪儿么?”
燕西爵愣了一下,因为他的确不知道,随即闭了闭眼,抬手按了眉头。
季成只能安慰道:“也许苏小姐以前感冒会很严重,现在可能不会了,或者已经去医院了,您也不用太担心。”
要说起来,季成也不算是很看好她,只是这两年来,他见了燕总太多状态,还是觉得有她的那段时间像个人,作为吓人,自然希望主子能过得好一点。
所以,这次看到她回来,季成的态度几乎是积极的。
好一会儿,燕西爵忽然说:“去她上班的酒店。”
就这样,车子一路往帝豪酒店开。
……
苏安浅听到门铃响的时候还算清醒,衣服也没穿整齐,直接裹着被子去开门。
陆晚歌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我的天!你没事吧?”
她笑了笑,“还好……”
“好什么好!”陆晚歌拧着眉,扶着她进去换了身衣服,直接拉着去医院,要不然她这个不能吃药的体制不知道要挨到什么模样。
到医院的时候,苏安浅感觉已经烧得有些糊涂了,只隐约能听到陆晚歌跟医生说着她的情况,说她不能随便吃药,也不能打针等等。
慢慢,她终于还是睡了过去。
中午到下午整段时间她都是昏睡的。
等她再醒来,看到了侧对着她正在调整吊瓶的迪韵,依旧纤瘦,依旧漂亮,简单的扎着马尾,简单里又透着某种说不出的韵味。
毕竟过了两年,她都变了,别人亦是。
轻轻眨了眨眼,苏安浅咽了干涩的喉咙,想说点什么,但是没说出来。
但是迪韵发现了,低头,顿时笑起来,“醒了?”
她也淡淡的笑着点头,“又麻烦你了。”
说起这个,迪韵略微暧昧的淡笑,“还真是麻烦我了,我可是两小时之内被急急如律令调回这里的,晚上还得走呢!转的比陀螺还勤。”
准确的说,如果她好转才能走。
不用明说,也知道调动她的人是燕西爵,所以苏安浅只是笑了笑,不再说什么。
迪韵想问很多,比如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呆多久,最想问的还是这两年过得怎么样?
但是考虑到她的身体,也没有多问,给她关上门走了出去。
陆晚歌在外边,听迪韵说没事了才放心下来。
转眼却见了走廊那头走来的燕西爵。
修长的身影极度具有存在感,陆晚歌却皱了皱眉,转身进病房,看了床上的人,“燕西爵怎么会来这儿?”
苏安浅微蹙眉,又不意外,因为迪韵都是他安排的。
只是她看不懂他干什么还要管她,陌生的状态多自在?
所以,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你应该问他。”
说着话,病房的门被敲响,燕西爵已经推了进来,一张英俊的五官没有太多表情,但目光的确在她脸上。
陆晚歌虽然不大情愿,还是安静的站到了一旁削水果。
“谢谢你把迪医生叫来。”苏安浅淡淡的声音,高烧而有些哑,除了感谢,她也没什么可以给他的,所以说得很坦然。
燕西爵目光在她身上来回了两遍,嗓音淡淡:“没事就好。”
就这么两句话,好像没什么要说的了,苏安浅偶尔会看他一眼,因为没了话,好一会儿才低眉沉默,反正她是病人,这个状态很正常。
季成站在旁边看了两次手表,似乎有什么行程。
而没一会儿,燕西爵的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接了,“嗯,马上,等两分钟。”
不过这两分钟的时间,打电话的人已经找到了燕西爵所在的病房,从门口直接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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