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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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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接了,“嗯,马上,等两分钟。”
不过这两分钟的时间,打电话的人已经找到了燕西爵所在的病房,从门口直接推了进来。
常欢是笑着的,“门没关,我就进来了。”然后看了苏安浅,看起来很是友好,“听外边的护士说你比较严重,没事吧?”
苏安浅来回看了常欢和燕西爵,然后才摇了摇头,“谢谢关心,没事。”
对常欢,她不陌生,但确实也不熟悉,因为这个女人不跟柯婉儿一个类型,她有分寸得过分,把自己掩饰和控制得极好。
就是不明白,两年前,她敢给燕西爵下药,为什么,现在还在他身边,燕西爵应该不喜欢这样的女人才对。
“有什么事找迪韵。”燕西爵在常欢进来没一会儿就准备走了,对着她说了一句。
她几不可闻的点头,并没有直视他。
这让燕西爵多少不悦,浓眉低垂看了她一会儿,最终没说什么。
“其他人都在等了呢!”常欢很自然的靠近他往外走,语调听起来两个人应该是很亲近了。
苏安浅看着他们从门口消失。
“别看了。”陆晚歌忽然出声,把削好的水果递过去,在苏安浅快接过去的时候,忽然缩回来。
一眼审视的盯着她,“苏安浅,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根本没忘记燕西爵?”
苏安浅愣了愣,然后笑起来,“你在胡说什么。”
陆晚歌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坐在床边盯着她,“我也是女人,你看他的眼神根本骗不了我。”
正文 第158章 你真以为那晚什么都没…
苏安浅抿唇,“你想多了。”
想多?陆晚歌扯起嘴角,又不情愿的把刚递过去的水果抢了回来,“不准吃!”
放回果篮,一脸严肃的盯着病床上的人,“我看你是越来越没骨气了,不就个燕西爵么?两年还忘不了,你看看人家,就算沉寂两年吧,鬼知道他私底下怎么开放?一会儿跟柯婉儿传婚讯,一会儿又带着常欢出来,我看他压根没闲着。”
这回,苏安浅终于笑了笑,“那是人家的私生活,你生什么气?”
“我生什么气?”陆晚歌瞪了她,“你要是不余情未了,你看我生气不?”
她有些无奈,“我真的没有,回来只是想找我哥,没别的。”
“嘁!”陆晚歌不打算跟她扯,“我下午还有两节课,本来不想回去了,不过看你没事就放心了。”
苏安浅点头,“我没事,你放心吧。”
医院外,常欢已经上了车,燕西爵被迪韵叫住了。
“你怎么回事啊?”迪韵皱着眉盯着他漫不经心的模样,“好端端的怎么又跟常欢联系上了?”
从两年前送走这个女人,迪韵最清楚,燕西爵根本没跟常欢联系过,居然莫名其妙的又把她带出来了。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燕西爵也习惯的点了一根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也知道我不喜欢麻烦,旧人用起来省事。”
迪韵气得一把抢过他夹着的烟,“哪里省事?你根本不需要这么个多余的女人,做给浅浅看的?”
男人薄唇微抿,沉默。
迪韵闭了闭眼,微叹气,“我发现你现在手段是越来越奇怪了,你以为这样可以刺激她,也不问问人家对你是不是还有感觉,就不怕适得其反?”
燕西爵没了烟,只能把双手放进裤兜里,忽然问:“她能出院了么?”
迪韵狐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们俩是不是已经发生过什么了?”
不然他怎么会忽然这样笃定的要刺激人家?
燕西爵只是淡淡的动了一下眉尾。
迪韵只好道:“出院倒是可以,不过当心别再受凉。”
男人‘嗯’了一声,“那就好。”然后转身作势离开,走之前看了看她指尖的烟,“薛南昱不喜欢女人碰烟,小心他看到了揍你。”
迪韵愣了愣,他已经上车了,然后低眉看了还燃着的烟头,撇嘴,“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
苏安浅接到经理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现在过去?”她微微蹙眉,人还在病床上,虽然已经不难受了,不过经理怎么会忽然要求她去酒店做菜?
“不是没人点么?”她特意从手机端看了的,没有她的单子。
经理无奈的笑着,“特殊嘛……能过来吧,过不来可就完了。”
她看了看时间,正好护士走进来,她捂着话筒问护士:“我现在办理出院可以么?”
护士很礼貌的笑着,“迪医生说随时都可以。”
啊……苏安浅莫名的挑眉,这么巧,想偷懒一天也不行。
没办法,出院之后,她就打车往酒店走。
进酒店大门之前,忽然转头看向一个方向,好看的眉淡淡的促膝。
季成不知道出去买了什么,正快步赶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看起来挺着急,蹬蹬蹬的上台阶。
刚要大跨步,季成忽然顿住,因为看到她了,这才礼貌的点了点头:“太……苏小……安小姐。”
很简单的一个称呼,一次性就换了三个,可见他的心不在焉。
苏安浅皱眉看向他手里的袋子,既然都打招呼了,还是问了一句:“怎么了吗?”
季成把袋子往身后收了收,显得很犹豫,当然最后还是要说的。
“刚刚酒店里两拨客人闹矛盾,燕总被误伤砸到了,没大事。”季成笑着说的,但是一看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她皱了皱眉。
“那,我先进去了?”季成也不打算多跟她说话,因为里边的人还等着他呢。
苏安浅还没进去,经理就急匆匆的走出来,拉着她往里走,“可算来了,赶紧的!正乱套呢,不知道明天是不是又要出人命,你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几道菜端上压压气氛。”
她勉强快步跟着,转过头看了经理,“出什么事了?”
经理一脸苦相,“地红是非多呗,知道你在这儿,什么客人都来,有钱没素质的多了去了,两拨人杠上了,幸好平息了,不过燕四少有点惨。”
经理说到这里就不说话了,她也不能追着问,只好先做菜,最后问了句:“是燕西爵点的菜么?”
经理顺势点了一下头,忽然又反应过来,“诶,你怎么直呼其名这么顺口?”
她微愣,然后好笑,“叫名气不正常吗?你知道我刚回北城,不知道这里习惯的。”
经理‘喔’了一声,摆摆手,让她快做菜。
第一个菜好了之后,她把菜放在一旁,低眉看了小片刻,最终没有按铃,自己端出去了。
包厢里人不多,但看得出都有身份,似乎因为燕西爵手上的插曲而显得气氛怪异。
苏安浅放好菜,却没见到燕西爵。
正好季成从外边进来,见了她后停止了,然后退出去。
等她出来,季成才开口:“安小姐,燕总这个情况,做菜可能要忌口,您稍微注意一下,麻烦了。”
苏安浅交叠的礼仪手,走出去两步,还是停住了,转身,语调倒是淡淡的,“伤哪儿了,严重吗?”
季成:“哦对,是不是要看了才知道忌口什么?……不如,您去看看燕总?”
刚刚还听不出来,不过这会儿一听就知道季成一开始压根就在给她挖坑。
她却没想那么多,略略的点了一下头,季成赶忙在前边带路。
到了一个休息间门口,季成停住,敲了两下门,没跟她进去。
休息间里光线并不明亮,她一进去就能看到坐在床边低着头的男人,一手似乎是扶着额头的。
房间里铺了地毯,所以她的皮鞋不会发出什么声音,直到她停在他面前,才听男人低低的嗓音道:“你去陪着,我没事。”
她顿住脚步,脸上倒没什么异样,不过也知道燕西爵把她当成季成了。
也许是出于某种原因,她没有走过把灯再打开在,这种光亮度反而让人自在。
“不严重吧。”她终于开口,清雅的声音,很平和。
床边的男人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抬头向她看来。
倒是苏安浅皱了眉,他那张完美的峻脸被擦破了,之前他手里就拿着沾了碘酒的纱布按着的,这会儿手一松,似乎流血了。
苏安浅本来想说什么,他忽然站起来,导致她禁了声。
燕西爵走近了两步,苏安浅才看清,他不仅是侧脸被划破,额头也被伤了。
不知道什么冲突这么激烈,竟然把他一个路人,还是身份如此尊贵的路人给伤成这样?
脑子里这么想着,已经抬手帮他流出来的血擦了一下,完了才顿了顿,她刚做完才,徒手这么擦指不定就感染了,“……对不起,我,去洗手。”
燕西爵表情淡然,捏着纱布的手垂下,目光淡淡的看着她转身去卫生间。
她洗手时明显感觉他的气息在靠近,然后沾了碘酒和血液的纱布递到她面前,传来男人低低的嗓音:“一并洗了。”
原本很正常的一件事,不过苏安浅皱了皱眉,因为他这语气太理所应当了。
“不愿意的话我自己来。”男人从镜子里看着她好看的眉蹙起,沉声平平。
他这么说着话,也的确是要自己洗似的靠过来,伸出修长的手臂,只是这样一来,他们之间靠的太近,她几乎就偎在他胸膛上。
极度的敏感让苏安浅忽然放下纱布转身要挪开,可她一转身,正好贴到靠过来的男人,面对面,她后抵洗手池,鼻尖就差那么一点点蹭到男人坚硬的下巴。
呼吸倏然停住,两个人都没了动静,可显然,男人比她镇定,面不改色,毫无异样,只是低眉淡淡的看了她。
“你……”苏安浅微微侧脸,尽量平息语调,“你出去吧,我洗。”
燕西爵却没动,依旧那然坦然和淡定,低眉,嗓音平坦到没有半点起伏,“你是在脸红么?”
苏安浅忽然拧眉,一手碰了脸颊,“没有。”
她的确没有,燕西爵当然知道,只是他说完之后,她就不自在了,好像以为自己真的脸红了,这样的不在意才是燕西爵为之享受的。
他那张沉冷淡薄的峻脸下,从靠近她开始,就有一股波澜在剧烈翻涌,只是行走商场多年,轻而易举就能掩饰得滴水不漏,眼神都不变的盯着她,好像那个心潮澎湃的人是她一样。
“为什么过来?”他忽而开口,低沉,醇厚。
苏安浅几乎是咽了咽喉咙里无形的难受,“季成说……”
“他让你过来你就过来?”燕西爵淡淡的把话接过去。
她终于意识到什么,抬头,又因为距离太近而微微后仰,“你别误会,我不是因为关心或者别的什么,所以……”
男人忽而轻轻扯动嘴角,冷不丁一句:“你当真以为那晚什么都没发生?”
正文 第159章 半夜去他的别墅
猛地一句话,让苏安浅一下子怔怔的看了他,眉头轻轻收紧,“你什么意思?”
男人依旧是淡淡的脸,嘴角动了动,“没别的意思。”
他刚要转身,苏安浅一把握了他的手,“你说清楚。”
燕西爵再回身,看着她的紧张,是因为不情愿?还是因为……“怕你再次动情?”
苏安浅紧了紧手心,忽然略嘲讽的笑,“燕先生在做梦吗?”
她也算是明白过来了,“燕先生早前就说过愿我们不再相见,见了也别有交集,我怎么觉得有人在不断的制造什么?”
他又不是没身手,又不是不知道她就在这个酒店上班,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约洽谈?为什么还就挨了别人莫名其妙扔到他头上的盘子?
燕西爵峻脸几不可闻的僵了僵,不过顷刻,恢复到自然得不能再自然,淡淡的勾唇,“苏安浅,你是不是太高估了自己?”
他身边却女人么?不缺。
所以有什么必要舔着脸制造机会跟她见面?尤其,两年前,还是他放低所有姿态都留不住的女人。
季成站在休息间门外,因为今晚谈判的客户特殊,燕总说什么,他都能从无线耳机听到。
听到这里,季成太挑了挑眉,听起来燕总说的是没错,可这正所谓欲盖弥彰,要不是为了有个这么强劲的理由,燕总也不至于刻意把常欢带出来。
这样一来,就算太太不给脸,燕总也不至于太掉面子不是?
抿了抿唇,季成还是礼貌的暂时把耳际摘了,一抬头,正好看到走来的常欢。
转头看看房间门,礼貌的一笑,“常小姐。”
常欢微皱眉,“他还在里面么?”
卫生间里的两人依旧是那个状态。
但也能听到常欢的敲门声响起。
燕西爵低低的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往门口的方向看,只是临走淡淡的一句:“以前的苏安浅,没有那晚那么主动……回去不妨查查中了药都什么反应。”
扔下这么一句,他就出去了。
苏安浅一个人皱着眉,心里翻涌着,她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房间门打开,常欢的声音隐约的传来,听得出来很担心他。
燕西爵的声音就淡多了,“不碍事,走吧。”
她站在卫生间没有动,因为某人出去的时候把这里的灯给关了,大概是怕被常欢发现吧。
虽然嘲笑他这样的举动,但苏安浅倒是庆幸的,她也不想让常欢见到,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早知道就不让你过来了……我应该一直跟着你的……”常欢的声音逐渐远去,听起来两个人应该很熟了。
可见常欢是个手段不错的女人,给他下过药,还能跟他处成这样。
苏安浅笑了笑,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燕西爵进包厢的时候里边的人都在说“今天这厨师怎么回事?”
季成这才想起让酒店方不准找她,倒是忘了给包厢里的人打个招呼。
燕西爵听了一圈,也就淡淡的一句:“不急。”
就因为他这个‘不急’,一桌子人几乎坐到了晚上十点,苏安浅也被拖到了那个时候。
打车回到住处都十一点多了,叶凌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怎么还不睡?”叶凌微微皱眉,他只是试着打一个,因为她一直没发短讯,没想到真的通了。
苏安浅闭了闭眼,后悔接了电话,她应该忍一下,这回又让他逮个正着,只好干干的笑了笑,“我醒来喝杯水,你怎么也不睡?”
“是不是刚回家?”叶凌根本不信她说的。
没办法,她只能抿唇点头,“嗯。”
听筒里传来叶凌略微叹息,“浅浅,你这样我会很担心的,知道么?”
“早知道不该放你一个人回去。”叶凌继续说着,但他让她一个人回北城,一来是叶夫人那儿没法走开,二来,他不想质疑她什么,让她喘不过气。
但是她离开这么些时间,叶凌每天几乎都是在不安心中度过,因为北城有个燕西爵。
“我没事!”她笑着,“偶尔回来晚了而已,倒是你,别总睡这么晚,我又不在,球球还要你帮着照顾着,跑来跑去扛不住怎么办?”
聊到球球,叶凌才笑起来,“球球会叫爸爸了,知道不?”
苏安浅猛地愣住,“会……叫爸爸?”
球球学说话很早,但是从来都只叫妈妈,偶尔苏培丰来劲儿重复让他喊‘外公’,他会不情愿迸一个模糊的‘咚’出来,从来都没喊过爸爸。
“真的?”好半天,她才轻轻的吻,听不出太多的喜悦,但也不冷淡,那种情绪只有她能理解。
爸爸认为那个孩子是叶凌的,所以当初才准她生下来,到现在早已认准了这个女婿,叶凌做什么他都举手赞成。
可叶凌心里该是明白的,却从来不表现出什么介意,这样的反应,反而让她不知道怎么办。
她知道叶凌好,但是她很清楚,总觉得不可能跟叶凌结婚生子,若是十年、二十年过去,依旧跟叶凌这样,公平么?
“浅浅?”不听她说话,叶凌唤了她几声,“是不是困了?”
苏安浅略微的笑,“嗯,有点……”
“那就早点睡,明天叫你起床。”叶凌温温柔柔的声音,末了还在听筒边啵了一下,像现在热恋的情侣一般,很自然,最后依旧以‘想你’结束通话。
苏安浅却半天都睡不着。
翻来覆去,脑子里都会出现晚上燕西爵靠得极近的感觉。
大半夜,她好容易眯了会儿,一阵电话铃把她吓得坐了起来。
没有变过的号码备注里显示着迪韵来电。
她缓了缓呼吸,拿起手机:“迪医生?”
“浅浅!”迪韵声音略微的着急,“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确实没别的办法了!”
苏安浅伸手开了床头的台灯,看了钟表:凌晨两点。
她揉了揉眉头,倒也没有介意,“没事,怎么了吗?”
迪韵也有些为难的,“那个,西爵给我打电话说他大半夜吐得不行,我又不在,季成一个大男人根本不会照顾,你能不能过去看一趟?”
这让苏安浅蹙起眉,晚上刚那样,她实在不想跟燕西爵再发生什么,去看他岂不是又要被他误会?
“迪医生。”她礼貌的开口:“你也知道我跟他……不然,我帮他叫医生?”
迪韵叹了口气,“他要是愿意叫医生我还能这么着急?他自己非说没事,但是季成给我打电话说吐得很恕!�
别说燕西爵真出点什么事,她整个医院都要倒霉,问题是她真不希望燕西爵再有点什么不妥。
迪韵再次开口,已经很诚恳的带了请求,“我也知道你跟他不方便,但都过去了,放下了应该没什么才对,主要是我没人可以找的,你不知道西爵这两年天天应酬,跟酗酒没两样,胃都喝坏了,前两次吐到胃出血,这次又吐,我担心……”
迪韵一说就是一串,然后叹了口气,“你现在是高级厨师,很多养生医药和食材都是相通的,我过两天就回,这两天恐怕得麻烦你做点他能吃的药膳之类的了。”
苏安浅依旧没有松开,只是捏着电话。
迪韵却没放弃,“浅浅,你还在么?”
“在听。”她从床上起身。
迪韵抿了抿唇,声音略微的沉重起来,“我不是激你,其实你这样刻意避开,反而才有事呢,要是什么都没了,你怎么会不敢去?”
听到苏安浅想到了晚歌的话,无奈的走到衣柜边,一边皱着眉,她有吗?
耳边是迪韵的话:“那就算是没什么了,你不用管陌生人,好歹西爵曾经对你还不错,他现在可是孤家寡人,你真忍心……?”
苏安浅忍不住笑了笑,“你再说下去,我都要以为你别有用心了。”
刺激她,撮合他们似的。
额,迪韵顿了顿,一笑,“你在出门吗?”
“嗯。”苏安浅低低的一句:“过去看看,至于药膳,我去了才知道他吃什么好,两天后会回来的吧?”
“会,会。”迪韵点着头,“那就辛苦你了!”
她笑了笑,“没关系,我感冒的时候不也是他找的你么?”
果然欠人是要还的,虽然不是她想欠。
但是凌晨的时间,真的不好打车,苏安浅在手机端等了半天才打到一辆,不是她自恋,但还是谨慎的都不敢露脸,围巾拉得很高才上车。
地址是迪韵给的,但她知道那是松涛居。
因为是晚上,加上地方在郊外,一百多虽然对她来说也不多,她还是问了司机一句:“请问有发票么?”
司机不算热情,但也礼貌:“不好意思,网上交易没有发票的。”
她点了点头,没多问了。
她转身往别墅区走,身后的出租车却没有立即离开,一直停在原地,一直看着她走进去,直到身影在昏暗路灯下消失,才抬手把黑色的帽檐抬高,微微靠在驾驶座椅上。
昏黄的灯光,也能看到帽檐下那张脸异常英俊冷硬,透着几分历经不寻常后的沧厉。
正文 第160章 又做梦了
燕西爵的别墅亮着灯,看来真的没睡,她还祈祷自己过来这边就没事了呢。
按了门铃没过一会儿,季成已经过来开门,看到她的时候脸上很明显的惊讶,然后才赶忙让开门口,“请进。”
苏安浅几不可闻的笑意,算是打个招呼,进了门,曾经住在这里的习惯已经找不到了,手里的包不知道该放哪,转身看了季成。
季成略略的惊讶还没过去,不过眼力劲儿很足,伸手接过她的包,道:“燕总在卧室,刚吐完歇了会儿,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吐。”
苏安浅点头,但是没有立刻转身上去,只是问:“为什么会吐?喝多了,还是病症?”
听不出多么明显的关心,但是在季成听来已经很令人惊喜了,至少说明燕总追人路虽然漫漫,也不是完全没希望。
淡笑着,“两年来燕总都是泡在应酬堆里的,喝高是常有的事,今天也没喝多少,一斤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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