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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情掠爱:四少夜欢难消-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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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笑着,“两年来燕总都是泡在应酬堆里的,喝高是常有的事,今天也没喝多少,一斤半的小白和一瓶红的吧,结果就……”
“你刚说什么?”她已经皱起眉,幽幽的开口,略微诧异的盯着季成,“没喝多少……是挺少的。”
说完她转身往楼上走。
季成在楼梯脚站着,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其实他说的也是实话,燕总喝起来他自己都害怕,今天的确不算多。
因为季成说他吐过了,苏安浅怕他睡着,也就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她只是脱了自己的鞋,没有换拖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不发出一点声音,直到距离床畔小半米她安静的站定。
燕西爵靠在床边,微光里深邃的棱角一侧还带着划痕,这么看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病弱,大概是吐得太厉害了。
迪韵说让她准备何时的药膳,看她并不了解他的情况,微微蹙眉,还是打算出去跟季成问问,反正他也没动静。
这么想着,正要转身,床上的人却幽幽然睁开黑眸,正好直直的对上她的眼。
她怔了怔,转了一半的脚步停着。
燕西爵定定的盯了她一会儿,竟然又一次缓缓闭上眼,薄唇也几不可闻的动着:“又做梦……”
低低的三个字,只是他的随口哝语,但苏安浅却听到了,心里不可抑制的一跳。
经常梦见她么?
在看过去,他已经拧起了浓眉,一副对梦境很不满意的模样。
苏安浅这才略微自嘲的笑,是经常梦见她的不知好歹吧?要按照他最后冷着声警告她别再出现的样子,指不定梦里都怎么恨她呢。
她自顾想着的同时,没发现床头的男人已经把视线投到她这儿来,透着探究和莫名的黑眸一点点聚集起光亮。
他根本就没睡着,哪里来的梦?
所以,在她再次转身之际,身后便是男人冷不丁的,平缓的低沉嗓音:“苏安浅。”
很慢的三个字称呼。
走了两步的人却下意识的“嗯?”了一声,然后转头。
这回,她甚至可以看清燕西爵眼底的清醒。
男人盯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几乎没有表情,但他确定她是真人。
只是……“你来干什么?”他问。
苏安浅走了过去,还是没有开灯,语气平缓,“迪医生说你不舒服,没人照顾……我看你已经好多了。”
燕西爵依旧用那个角度看着她,傍晚在酒店,她说去看他是因为季成说了什么,现在又是因为迪韵说了什么。
男人忽然微微动了嘴角,“直说你想来看我,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她听懂他的意思了,没有接上去,只是看了他略苍白的薄唇,“还难受吗?”
燕西爵没说话,反而是坐起来倚在床头,看着她,“喝多了而已,经常这样,没什么大不了。”
经常?她微微的皱眉。
看起来,他过得很滋润的,其实不然吧?
她想到了离开前,他想方设法的想让她怀孕,甚至清清楚楚告诉她,他爱她。
心口略微的收紧。
站在床边的,低眉看了他,声音依旧是淡淡的清雅,“胃不好的话,这两天就不要吃敏感的东西了,我会给你弄一份食谱的……”
“不用。”男人沉声打断,“用不着什么食谱,都在工作,要么随意吃点,要么不吃,没那么多时间讲究。”
苏安浅眉头紧了紧,“这是你自己的身体,你能不能负点责任?”
穷人说没时间要挣钱,可以理解。他这样的人,不工作一天又不会饿死,干什么跟自己过不去?
她的话音落下,燕西爵漫不经心的抬眸,低低沉沉的一句:“既然是我的身体,你生气什么?”
苏安浅微顿,意识到自己态度了,抿了柔唇,看了他一会儿,最终还是开了口:“来我这儿要营养食谱的人也不少,我习惯了让别人遵从我的意见。”
考虑了一会儿,她才继续:“既然迪韵拜托我来,我人也来了,那就把这件事情做完,正好还了你之前把感冒的我送到迪韵那儿的人情。”
燕西爵终于淡淡的扯了嘴角,原来是来还人情的。
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既然要管,那就负责任的,把每一餐给我做好,端到我面前,这人情就结了。”
还人情也是她说的,他不过是顺水推舟,很自然。
端到他面前?苏安浅皱起眉,为什么听起来,是她那么情愿贴着他的意思?
然而,她不能自己说了还人情,又把自己的驳回去。
看了看他,“你休息吧。”
男人依旧靠在床头,没什么表情,“吐空了,胃里有些难受。”
言外之意,他想吃点什么。
苏安浅看着他安静了会儿,“知道了。”然后转身往卧室门口走。
床头的男人一直是讳莫如深的表情,冷峻的五官没有半点波动,好像习惯了保持两年来的冷淡,对这一切都不为所动,直到她出去了,他的眉尾温和下来,又略略的弯了嘴角,很真实的弧度。
也就在这时候,季成急急忙忙的推门进来,手里还握着手机,“燕总……!”
及时的之主声音,怔怔的看了会儿,季成怀疑自己的眼睛,因为他好像看到了燕总嘴角的弧度。
床头的燕西爵却在猝不及防之下,倏然守住融化的温和,冷眼扫过季成,“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额,季成低头咳了咳,没再走进去,也硬着头皮把话说完:“刚刚门口的警卫打来的电话,好像看到了苏钦辰经过,看不真切,车牌号记下了。”
听到那个名字,燕西爵浓眉皱起,苏钦辰怎么会找到他这里?
他当然不担心闲杂人等能够进这个别墅园,只是关心那人背后的目的,事先摸清,免得日后伤神。
下一秒,他忽然朝季成看去,“她是怎么过来的?”
季成没理解他问的‘她’,理解成了苏钦辰,顺口回答:“开车啊。”
刚说了车牌号已经记下了。
不过他的话音刚落,燕西爵锋利的视线扫过来,“她不会开车,你是白饭吃腻了还是昏头了?”
季成心里一把汗,顿时回过味来,小心翼翼的低眉,“应该是打车过来的,现在打车软件都很方便。”
那就只有这个最有可能:苏钦辰时跟着她过来的。
季成也想到了,皱起眉,“这么说……苏钦辰跟他妹妹还没接触过?”
为什么呢?
燕西爵一手抬起按了按胸口,低低的一句:“他就算要找,也会先找明承衍,这些事让他先处理着吧。”
季成想了想,只能点头,反正燕总现在是顾不过来的,“我也会注意着,免得出问题。”
燕西爵,点了一下头,手握拳依旧压着胸口,略微缓了一口气,“你先出去吧,我眯一会儿。”
季成有些担心:“又不舒服了?”
燕西爵已经闭了眼,没有回答。
季成只好转身出去,不过他刚转身,忽然又听到他闭着眼问:“几点了?”
抬手看了时间,季成才道:“三点多,快四点了。”
燕西爵这才轻轻皱眉,这个时间她竟然也敢一个人往郊外跑,薄唇抿了抿,道:“一会儿留意着让她休息。”
否则,她很有可能再回去,不可能在这儿将就。
季成:“好,您放心。”
楼下。
因为燕西爵的厨房什么都方便,要做出养胃又软糯的东西其实也很快,就是熬的时候稍微费点时间。
设定了半小时的熬制,她在旁边一直盯着,不知不觉却开始打瞌睡。
本来就没怎么睡着,加上折腾这一趟,她确实挨不住,看了看时间还是十几分钟,干脆靠在案台上阖眸。
一分钟、两分钟的过去。
模糊之间听到了‘噗哧噗哧’的声音,她才惊醒,脑子里骤然想到了还在熬粥,条件反射的就往那儿伸手要按掉电。
但是外边溢出来不少,她也没看,顿时热汤‘噗哧’一下从手背整个淋下去,烫得她直拧眉,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正好季成急急的跑进来,“安小姐!”
她转过头,微微背过手,“怎么了?”
季成神情是紧张的,“燕总又吐得厉害,麻烦您先上去看着,我记得车上还有上次的药,没有就出去买一趟……”
他还没说完,苏安浅已经解了围裙快步走出来,转身上楼。
正文 第161章 给叶凌做饭吗?
卫生间门开着,她一进去就听到了马桶冲水声,以为他已经吐得差不多了,脚步也就缓了缓。
可她刚到卫生间门口,燕西爵又开始吐,而且吐得很凶。
苏安浅皱起眉走进去,原本没有多大起伏的神色,在忽然看到马桶里的暗红色时惊愕得有些慌。
他在吐血!
“燕西爵,你怎么样?”那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跟着在他旁边跪下,一手拍了他的背,一手去抽纸巾。
她拿着纸巾替他擦嘴角的时候,燕西爵才知道是她,侧首看了看,把纸巾拿了过去,擦了一下随后扔到纸篓里。
强忍着难受,靠在一旁墙边,勉强睁眼看了她,清淡的低沉:“没事。”
他伸手冲走了暗红,苏安浅根本不敢直接去看。
拧眉看着他苍白的脸,“去医院吧,你这样下去不行的。”
纵然他是个男人,但吐血吐成这样已经够吓人。
燕西爵却无力的笑了笑,呼吸慢慢平缓下来,“也不是没有过,吐完就好了。”
苏安浅抽了纸巾捏在手里,“季成去拿药了,如果不行就去医院。”
他是坐在地上的,背靠着墙,苏安浅想扶他的时候,他摆了摆手,强忍着再次袭来的不适,还努力弯了弯嘴角:“你先出去。”
苏安浅皱起眉,“我是没见过你的狼狈的样子,但也不至于嘲笑你,迪医生拜托我了,我就尽量把你照顾好。”
燕西爵自嘲的一笑,“谁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跟任何人都关系,都比我好。”
这已经算是比较敏感的话题,但是这个时候说出来,似乎也没有反感。
反而,他竟然有一种令人同情的感觉。
苏安浅低了低眉,没说什么,也不想跟他聊这些东西,原本不打算跟他有任何交集,现在这样已经出乎预想的轨迹了。
“我扶你吧,地上凉。”她伸手。
燕西爵看了她一会儿,倒也配合的握了她的手,可就在他想站起来的一瞬间,一阵腥味翻涌而出,握着她的手没来得及松开,连身体都来不及转到马桶边。
苏安浅心里已经,只觉得手腕热乎乎的,胸口的衣服也被溅了血滴,低低的惊呼堵在喉咙口,满脸慌张。
手还被燕西爵紧紧握着,她也忘了抽回来,只试图给他递纸巾,又觉得没什么用。
“我、我去叫医生!”她扔掉纸巾,也顾不上身上沾了血,想站起来,腿竟然发软。
燕西爵一手抓着马桶边,很用力,骨感的指节都是苍白的,却也收紧了握着她的力道。
“不用。”他低沉模糊的嗓音,因为吐得实在太厉害,没有力气,没有血气,听起来又多了一种柔柔的深浓,“也许你比医生管用……”
“你都在说什么?”苏安浅是真的很着急,使了劲儿想把手抽回来,“失血过多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燕西爵略微低眉,看着她竭力想抽回去的手,看了好久,才看向她的眼,“你在害怕?”
因为她在发抖。
从指间到手腕的发抖,脸上略略的生气,或者说无措。
他却忽然苍白的弯了弯嘴角:“担心?”
苏安浅不说话。
好在燕西爵又缓下来了,莫名的淡笑看了她,只是这笑起来怎么都让人觉得心酸。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到她胸口一片血渍,又看了被他握着的手,猩红一片,确实狼狈又血腥。
燕西爵之所以不着急,是他知道自己的状况,一来没到要昏过去的地步,二来,也许他是两年来压抑太多,吐出去的血当是排毒了,正好。
“扶我起来吧。”这回他终于低低的轻声,尾音里因为无力而听起来像叹息。
苏安浅自己的腿都在发软,手也在抖,与其说是扶他起来,倒是借了不少他人高马大的好处。
站起身,燕西爵靠在洗手池边的墙上换了会儿,看了看她的手,转过去,把水龙头打开试了水温,冲她伸手:“手给我。”
苏安浅其实更怕他再一次忽然吐出来,就当她进来时他吐第一次,再吐一次就三次,男人身体再好也必须去医院了。
但是她一直紧张的事没来。
而他已经漱过口,又握着她的手,递到水龙头底下仔细的给她清洗。
苏安浅虽然从事了厨师行业,但那双手依旧白皙细嫩,指甲修得很平整,没有涂五花八门的指甲油,干干净净看着舒服。
燕西爵翻来覆去的给她洗,几乎连指甲缝都清洗干净,到最后更像痴恋的轻抚揉捏。
她回过神后把手抽了回来。
燕西爵手里落空,视线抬起来看了她,竟然又一次握了过去,“很担心我?……担心我就这么死掉?”
苏安浅拧眉,“你胡说八道什么?”
男人几不可闻的笑了笑,“按说,你应该很不喜欢我,我要是出事,你是不是还挺高兴?”
苏安浅懒得理他,“我去给你把粥端来。”
燕西爵没力气阻止她,所以靠在洗手台上看着她转身离开,又一个人慢慢挪回床上。
说实话,两年来,第一次体会到生命脆弱,上一次吐血,他真没当回事,可是这次不一样。
尤其,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她紧张到发抖的时候。
坐在床边都显得费力,他只好倚在床头,看着她把粥端进来。
“先把上边一层清汤喝了。”她把粥递过去。
但是燕西爵没动,看了看她,淡淡的一句:“吐多了,没力气。”
连粥碗都端不住。
她抿了抿唇,还是坐到了床边,把粥端在手里,舀了一勺汤表层清汤让他先暖暖胃。
燕西爵淡淡的视线打在她脸上,包括一口汤喝下去的时候也没挪开。
她知道,也没搭理,把注意力都放在粥上。
“挺好喝。”他忽然说。
苏安浅看了他一眼,“锅里还有。”
但燕西爵的重点不在这里,他低低的声音,轻缓的继续:“两年当上大厨,相比以前煮面都难的人,很厉害了。”
她依旧不搭话,把粥递到他嘴边。
燕西爵配合的喝了,然后继续话题,“在家里也做饭?”
苏安浅还是不打算说话,但是这次把勺子递到他嘴边,他为微微侧脸避开了,然后淡淡的问:“给叶凌做饭吗?”
她终于皱了一下眉。
如果是以前,问这种话时候,燕西爵必定是拧眉、低郁,眉宇间不缺愠怒。
可是现在没有,只是沉敛,没有愤怒,表情淡淡,只有一双黑眸比以往还好深邃。
苏安浅柔唇抿了抿,又舀了一勺。
粥在嘴边,燕西爵确薄唇淡淡的抿着,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张口喝下去,然后似有若无的笑:“看来,很多男人喜欢会做饭的女人?”
苏安浅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低眉之际略微闭眼,她不知道他说这么多是什么意思,也不想知道。
“喝吧,喝完再去盛一碗。”她说。
燕西爵本来也想多喝点,但是刚受创的胃受不了,所以摇了摇头,“缓一缓。”
“好。”她也配合的放下碗。
却忽然听到燕西爵略微的不悦:“手怎么了?”
下一秒,手腕被他捉了过去,手背上一片红痕很清晰,男人已然眉头紧蹙。
刚刚在卫生间给她洗的是另一只手,一直也没发现她被烫到了。
没有破皮,也不算触目惊心,但是放在她这双白嫩的手上怎么都让人心里一抽。
她却只是淡淡的,“没事,打瞌睡去了不小心烫的。”
那种轻描淡写的语调让燕西爵看了她好一会儿,半晌才低低道:“你去休息。”
不是商量的口吻,只是带着命令,让她去休息。
苏安浅本来想说‘不用’,抬头发现他目光有些强势,也就点了点头,“季成回来我就走。”
燕西爵却皱了皱眉,“这儿有房间,或者……”他想说让她直接躺上来,想了想,并不合适,没有说下去,而是道:“看看客厅有没有烫伤膏。”
苏安浅明白他的意思,也就笑了笑,“知道了,我睡客房。”
其实她是有那么些诧异的,如果是以前的燕西爵,哪管你什么合不合适?不可能考虑什么男女有别。
她也没想真的就这么走,万一他又有个什么状况。
去把厨房收拾完她就在客厅的沙发上靠着。
季成回来的时候动作很轻,往楼上走了一趟,听燕总说了才下来寻她,发现她居然已经睡着了,什么都没盖,只拥着一个抱枕。
正文 第162章 他看到了叶凌的短讯
季成想了想,上楼给她找被子。
出卧室的时候被燕西爵叫住,“明天一早给她准备一套衣服。”
季成刚刚就看到了她衣服上沾了血迹,点了头,不过又皱了皱眉,“燕总,衣柜里好像还有她的衣服?”
燕西爵大概是忘了这件事,沉默的看了衣柜门,半晌才“嗯”了一声,“给她的时候就说是新买的。”
季成看了他一会儿,是因为一直留着她的衣服会显得掉面子么?
把身体都折腾成这样了,已经够明显了,好像也不差这一样了,季成这么想着,倒也退了出去。
客厅里的温度给的很足,季成还特意亮了一盏小灯给她。
……
苏安浅醒过来的时候灯还亮着,天也亮了。
她缓了一会儿才记起自己在哪,随手先看了看手机端。
幸好早上没有单子。
“您醒了?”客厅门口忽然传来季成的声音。
她站了起来,点了点头,“燕西爵怎么样了?”
季成略微的笑:“看起来后半夜睡得很好,还没醒,都是您的功劳。”
她笑了笑,又看了时间,季成猛然反应过来,“您今天恐怕还得在这里,燕总这种情况容易反复,我一个老爷们也搞不定,所以……”
她只是点了点头,并没多想。
季成这才笑着,“洗漱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各种食材需要什么您告诉我,马上让人送过来就可以。”
苏安浅还想着去哪儿买食材呢,听到这里才看了他,“有纸笔吗?我把需要的写下来,他现在能吃的不多,顺便把最近的食谱写下来交给你。”
额……季成想了想,淡笑,“这些天您都在就没事,不用写,买今天的就行。”
苏安浅当然听得出来,季成是这几天都不想让她离开这儿,看起来是很担心燕西爵出事应付不过来。
她笑了笑,知道过两天迪韵会回来,也没多说,只让人买了今天的食材送过来。
进客厅的洗漱间,她就看到了给她准备的衣服,很干净,或者说很新。
她身上的确实没法再穿,也就简单冲个澡换了衣服,然后去给燕西爵做早餐。
燕西爵是可以起来自己去餐厅吃饭的,但是他没有,依旧像昨晚一样倚靠在床头。
苏安浅端着粥进去的时候,他就正好把目光投过来,平平淡淡,又似乎很专注的只是在看她。
他看起来脸色好了很多,所以走过去,她先问了一句:“能自己吃?”
燕西爵很干脆的摇头。
等她坐在床边,他又把视线放在了她手背上,忽然问:“擦药了么?”
苏安浅低眉,本来想条件反射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燕西爵却微凉的扫了她一眼,“先把药擦了我再吃。”
她没动静的时候,燕西爵拿了自己的手,给楼下的季成打电话,让他把药送上来。
季成还以为两人起了什么争执把粥给洒了,看到场面正常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她,“您烫伤了?”
她笑了笑,接过药,“没事。”
燕西爵:“你先出去。”
季成一欠身,退了出去。
并不是错觉,上一次燕总胃出血之后的第二天气色跟现在压根没法比,不知道要感谢她熬的粥,还是她这个人?
卧室里。
药膏被燕西爵拿过去,亲自给她擦,全程也不说话,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内容。
燕西爵是真的没有想过他们还能这么平静的相处、
在她离开的那天,他的确痛恨这个女人的不知好歹,不给面子,真的想着一辈子永不交集。
都说时间是很好的良药,任何的深刻都能被它抹平。
但在他看来,有过的印痕只是被时间覆盖了,也许永不相见也是可以的,大不了平淡的过完余下的日子,或者还能遇到一段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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