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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难为情-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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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元福,今天就是跟聂焱杠上了。

    大概是想着只要挑拨着聂焱跟元彰手下的人离了心,元宵一个小丫头根本不足为虑。

    对元福,聂焱也没客气,直接就说:“昨晚如梦会所远洋店被砸,来人叫嚣着是你的人,你这个弟弟当的,可只差在坟头跳舞了。”

    聂焱一句话,元龙元虎都侧目望向元福。

    元彰这葬礼都没办完,抢地盘的事情大家也都还没有搬上台面,没想到元福这样按耐不住,竟然先一步下了手。

    最近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元彰的葬礼上,倒是没人去注意如梦会所被闹事的小事情。

    聂焱这么一说出来,在座所有跟元彰有瓜葛的人看着元福的眼神儿都不对。元福张口闭口说聂焱对元彰留下来的势力垂涎,可是背地里,元福都已经开始动手。

    一种大战前的紧绷感出现,几乎每个人都将目光盯在元福身上。

    元福心说我要不早点下手,等元龙元虎开始动作的时候,能有我的份儿?现在趁着元彰手下的八大堂主都在葬礼这地方忙活,不下手等什么!

    只不过元福没想到他做的隐秘,却还是被聂焱知道了。

    从前元家人不怎么把聂焱放在眼里,聂焱再怎么也不过就是豪门富二代,真论起心黑手狠,真不是元家人的对手,但是到今天,不仅是聂焱跟元家的其他人有了正面接触,元家的人也是第一次对聂焱有了更立体的了解。

    聂焱并不是聂子赫叙述中那个会被感情冲昏头脑的傻子。

    相反,聂焱所说所做,都直击对方要害。且聂焱并不留情面,他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就直面的来!跟聂子赫完全不像是一家人。

    元福在强压下打哈哈给自己解围,“那都是手下的人不长眼,看我回去不罚他们。”

    意识到在聂焱手里讨不到好处,元家的三兄弟,简单又寒暄了几句,转头准备离开。

    元宵跟聂焱道谢,“多谢聂焱哥。”要不是聂焱在,她一个人应付这些人,还真是有些勉强。

    聂焱却想的更多,有了元家人这么挑拨离间的一出戏码,往后聂焱对元彰留下来的人就要很小心,不能显得控制欲太强,否则,很容易引起内斗。

    聂焱很无奈,他原想着一力承担起元彰留下的一切,却没想到就这样被打乱了计划。

    会场外,元龙元虎出来就跟元福分开,自己走了。元福不服气,“牛逼什么牛逼。”元龙元虎连元福都不怎么看得上。毕竟不是一母兄弟。

    聂子赫没真的离开,而是在外面等着元福,见元福出来,颠颠地跑过去。元福看到聂子赫就气不打不处来,“你他妈的丢人不丢人!”

    真没想到聂子赫在聂焱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聂子赫倒是对自己很了解,直言说:“我要是能斗得过他,还要你们做什么。现在咱们可都在一条船上,别忘了这次你的人可是要去除掉聂焱的,失手除了元彰倒也不错,人都死了,你还能抽身不成!”

    这么大的事,聂子赫就能这么直白的往外说,元福恨不能捂住他的嘴。

    没办法只能拉着聂子赫上车,有些生气又有些被胁迫的说:“你的事儿我们元家不会不管,你给我把嘴闭紧!”

    聂子赫知道的事情太多,元福心里很有些忌惮,只能妥协。

    果然听了元福的保证,聂子赫就灿然一笑,他现在有恃无恐,元家人干了那么多违法犯罪的事,他都留有证据,现在元家人只能跟他一条船。

    元福觉得聂子赫这种缺心眼儿的笑容很碍眼,可是转念想想老爷子决定帮聂子赫,可不就是看上他的缺心眼,要真是个如聂焱那样的人,谁敢帮。

    想起聂焱,元福眯起了眼睛。

    之前他能轻易对聂焱动手,是把聂焱当成是跟聂子赫一样的蠢货。现在真的见过聂焱一面,元福就知道自己干了件大错事。

    没杀了聂焱不说,倒是把元彰给灭了。

    元彰就是再不好,那也是元家的人,老爷子自己可以动手杀儿子,却容不下其他人动他儿子。今天看元龙元虎的态度,就能知道,老爷子这一次怕是要恼了他。

    元福一转头看向一脸窃喜的聂子赫,妈的!都是这个蠢货!

 第125章:疯

    距离元彰追悼会现场只有几百米远的一栋建筑里,新成立的‘临海市特大镁砂走私案’特别小组在密切关注着追悼会现场的一切。这个特别小组是由海关总署抽调各地缉私精英组成了,梁辛作为警局特别举荐的人员,也在其中。

    窗前,梁辛透过高倍望远镜能清晰的看到追悼会会场里的情况,镜头落在穿着黑裙的元宵身上,元宵看起来苍白又瘦小,但她的一举一动却又不显示弱。元彰手下的那些人,见到元宵皆是毕恭毕敬。梁辛紧盯着这样的元宵,内心有种深层的担忧。

    身边有人拍了拍梁辛的肩膀,“嘿,吃饭了。”

    梁辛这才把心神从远处那场令警察都心惊的追悼会上抽回,扭头看向室内。

    有同事出去买了外卖回来,放在房间内的桌上,由着大家各自取拿来吃,这几天因为要对对元彰的追悼会进行二十四小时监控,特别小组的成员,吃住都在这里。梁辛很沉默,他接过盒饭,就一个人低头吃起来,也不跟其他的人多说话。

    听特别小组的其他人感叹,“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搞事情,这些人可真是无法无天。”

    “就是。”有人抱怨,“来之前还以为要面对凶神恶煞的黑帮老大,没想到居然是个黑寡妇!”

    特别小组的人来自不同的领域,这几天大家观察下来,都已经肯定这追悼会的核心人物是穿着一身黑裙的元宵。所以张口闭口的,大家都叫元宵黑寡妇。在特别小组的人眼里,警察跟黑道的人势不两立,元宵是元彰的继承者,无疑就是所有人的对立面。

    而且,“听说事发当晚的那些当事人都失踪了,我看是凶多吉少,妈的!最毒妇人心,这黑寡妇真是狠。”

    元彰出事当晚前后挡路的那些人到现在警方都还没有找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明明监控录像里能看到那些人都是被元彰手下的人给控制了,可是警方去要人,元宵偏说那些人早已经放了。还放开警方让搜,只要警方能找到人,她无话可说。

    警方抓人需要证据的,法治社会,不能凭感觉抓人。

    元宵摆出‘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谁也拿她没办法。警方内部判断,那晚的那些人恐怕是凶多吉少,死了元彰,元宵不可能不报仇,尽管真的开枪打死元彰的人并不是那些挡路的人,可是要不是他们,元彰不会出现在那里。

    梁辛每天都在听同事们恶意揣测元宵,他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无论如何,梁辛都不能相信元宵会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黑寡妇’。她是他的宵宵,是那个会弯起眼睛笑的任性女孩。

    梁辛突然没了胃口,他放下盒饭,重新站起身走到望远镜前,继续观察对面追悼会现场的情况。

    “你可真敬业。”清脆的嗓音。

    梁辛有些茫然的扭头去看,站在他身边的人叫关双,是从海关那个口抽调过来的人。特别小组因为是高机密组织,负责彻底调查临海市镁砂走私案,所以小组内的人都穿着自己的衣服,并没有穿制服。

    关双穿着白衣黑裙,站在那里特别的挺拔,她的样子是梁辛在警校里就很熟悉的类型,浑身正气的女孩子。跟元宵那种嚣张任性邪气满满,完全不是一种样子。

    梁辛没心情跟人聊天,尽管他知道应该跟小组内的人多多沟通,这对他、对以后破案都有好处,可是他实在做不到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其实这种时候,梁辛更想陪着元宵,尽管他身边的所有人都说元宵是黑寡妇,死了亲哥连一滴眼泪都不掉。但梁辛是知道的,元宵失去元彰有多伤痛,他很清楚。

    元宵现在的样子让梁辛觉得陌生,他觉得自己跟元宵之间的距离在拉远。元彰死后,元宵就再也没有回过梁辛警局大院里的宿舍楼,前前后后都已经有半个月了,元宵跟梁辛连一次电话都没有通过。

    梁辛很失落。

    面对身边的关双,梁辛浅笑了一下,连话都没说,就又趴在望远镜上望着对面的会场了。

    关双也没多说什么,而是又走回桌前吃饭。这次抽掉到特别小组的人,海关过来的缉私警察占大部分,梁辛能来是因为上次抓获元毅走时他立了大功。桌前其他的三个人都是海关缉私警察,见梁辛不搭理关双,就很有些看不惯梁辛。

    “不过就是个小刑警,成天就知道表现自己,看着都烦。”

    关双在海关缉私警察里很受欢迎,长得漂亮,家世背景也好,暗地里摩拳擦掌想要追关双的人不在少数。没想到梁辛却不识抬举,还敢给关双脸色看。

    就有人替关双打抱不平,“这种想要立功,急功近利的人,双双你别理他。”

    七嘴八舌的,总之没有说梁辛好话的人。原本刑警大队这次破获了走私案,对海关来说就是越界了。海关从上到下都心里不舒坦,再加上梁辛一来就引起了关双的注意,大家更是看他不顺眼。

    关双不出声,眼睛却还是止不住的往梁辛身上瞟。

    梁辛跟这些人口里说的完全不一样,关双总有一种感觉,她能感觉到梁辛身上的忧郁,明明是那样长相阳光的大男孩,偏偏有一双深邃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故事。让关双忍不住想去探究。

    关双抿了下唇,她并不着急,父亲说过,任何轻而易举能得到的东西,都不是好的。

    她有的是耐心。

    想要打开梁辛的内心,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些什么,让他看起来如此沉重,如此与众不同。

    元彰从去世到出殡,入土为安,整整花了二十二天的时间,几乎所有能露面的人都出现了。

    就是元彰的亲生父亲元天霖,在元彰出殡这天,也乘车送了儿子一程。元彰葬在背山靠海的地方,元天霖的车就在海边的盘山路上,停了好一阵。

    元彰不是元天霖失去的第一个儿子,却是最让元天霖心痛的一个。

    连元天霖自己都没想到他会为了一个早已经不认他的逆子如此痛心。元彰元宵的母亲是元天霖这一生中遇到的唯一一个硬气女人,元天霖看上那女人才貌,势在必得把人拢在身边,也曾宠爱万全,只是他从不是一个能守着一个女人过一生的人。感觉到元彰母亲那种强烈的独占欲的时候,元天霖就对她失去兴趣,想要冷冷她。元天霖的宠,在元家那么个女人多孩子多的后院里,就是一切的来源。被元天霖冷待之后,元彰母子三人的日子变的很不好过。

    要是别的女人,这时候就该对着元天霖讨好服软,卑躬屈膝了,偏只有元彰的母亲一个,毅然带着儿子女儿离开了元家大宅。

    也正因为这份心气,让元天霖铭记一生。

    元彰的性格像元家人,却也有来自母亲身上的高傲,元天霖此前每一次见到元彰,都会想起元彰母亲那张绝不妥协的脸。恨着,也怨。他这一生女人无数,唯有那么一个该跟他拧着干。

    现在元彰没了,元天霖突然觉得自己老了。

    老的开始怀念从前,想要把那些逝去的人都护在身边。

    元天霖开口对身边的人说:“去找元宵,让她回来,一个女孩子,还是回家来吧。”

    这么多年,元天霖对儿子们都是极冷情的,更别提对女儿了。在元天霖的眼里,女儿都是不值钱的东西。根本不足以被提起,现在突然说起元宵,还是以这样的语气让元宵回家。

    元天霖身边的人都是人精,眼睛一转就知道这位一直流落在外的元宵小姐要风光了。

    在元家,元天霖是绝对的权威,有了元天霖的这份宠,元宵往后可真是能横着走都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景杉叫了梁柔好几声,梁柔才回神过来,“怎么了?是不是二十七床有什么新情况?”

    二十七床是新接诊的病人,情况还不是很稳定,所以梁柔当然会多牵心些。

    景杉一脸的无奈,“不是二十七床,是你。出了什么事?这几天你怎么老走神?”

    梁柔尴尬的笑笑。

    元彰出事后,聂焱就一直忙着元彰身后事的安排,这都已经二十天了。梁柔也不是没有跟聂焱联系过,每晚两人都会通电话,只是聂焱那边人实在是多,再者元彰下面的兄弟们都说元彰死的不明不白,是冤魂,按照道上的规矩,是要请僧道同来给元彰做法事超度。故而每次梁柔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都能听到声音嘈杂的诵经声。

    聂焱那边的忙乱,梁柔能感觉到。

    只是看看新闻上的画面,上千人出席的追悼会,还有那么多各帮派的大佬出席,聂焱每天周旋在这些人之间,想必是忙极了的。

    今天元彰出殡,入土。梁柔脑子里一直想着,今晚聂焱大概就能回家了。

    不断的出神,是梁柔在想,该怎么劝劝聂焱,从这件事的阴影走出来。元彰去世固然是让人心里难以接受的悲伤事情,但是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往下走,不能真的就一直陷在这里面无法自拔。

    景杉面对梁柔的笑容,心里挺有些不是滋味的。

    那日跟梁柔的争吵之后,景杉也想了很多,他说的那些话,确实挺不好的。长年累月的积累,让景杉习惯了以最正统的想法去想问题,可是梁柔显然不能用那些陈旧的思维去揣度。

    景杉叹口气,带着愧疚的跟梁柔说:“你是不是还在因为那天的事情跟我怄气?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是我说话不好听,我只是担心你,没有恶意。”

    梁柔思维早已经飘到聂焱那边去了,对之前景杉说过的那些话,根本不会在意。

    “没事,我没那么小气。”

    景杉立刻就说:“那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说吗?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观察你好几天了。你这样的状态可不行,做医生的,那里能分神。”

    这话说的也对。

    梁柔身边也实在没有个能倾诉的对象。

    想到这里,梁柔就带着伤感的跟景杉说:“我身边有个朋友突然去世了,我很难过。”

    景杉对聂焱的圈子了解一些,马上就想到了元彰。不怪景杉联想,实在是元彰这一场离别式简直闹成了全临海市的公共话题,不懂内情的人现在都会说一句,“看看我们临海市的黑老大那排场,警察都不敢查。”

    在临海市这样一个高度发达的城市,黑道虽然不存在于一般市民的生活里,可是总有传言,谁年少轻狂的时候没有做过古惑仔的梦呢。

    景杉看梁柔脸上是真的带着悲伤的情感,内心有了微微的触动。他觉得梁柔实在是太单纯了,就元彰那样的人,他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拍手称快,说一句大快人心呢。偏偏梁柔以这样纯然的态度在面对元彰的死。

    有了上一次把梁柔惹恼了经验,景杉这一次说话要小心的多,他轻声说:“生老病死都是无常,咱们做医生的,更该看透这其中的奥妙。”

    景杉说的梁柔当然懂,只是元彰并不是生老病死那么简单。

    不过元彰到底是怎么死的,梁柔不打算跟景杉说。

    正此时,外面有人大叫,“梁医生,你快去看看,安安被欺负哭了。”

    这话一说出口,梁柔几乎是立刻的就站起来,往办公室外面跑。安安最近一直都跟着梁柔在上班,先开始安安还会乖乖呆在办公室里玩ipad,后来安安就有些嫌无聊,跑出去玩。

    神外科医生护士都很喜欢安安,还有一些病患以及家属,知道了安安是梁医生的女儿,也对安安很不错。安安成天在宿舍之间流转,有吃有喝,小日子过的还挺惬意。梁柔私心里也想着让孩子能多动动,总是玩ipad对孩子眼睛也不好。

    考虑到这神外科,都是认识到人,所以梁柔也没有多阻拦。

    没想到一直都是好好的,偏今天出了事。

    跑出去就见走廊的一头围了不少的人,梁柔跑近,就听到安安的哭声。安安是个特别不喜欢哭的孩子,尤其是跟着梁柔一起来上班,在外面安安就是个笑脸娃娃,能哭的这样伤心,梁柔心都提起来。

    急忙跑过去,拨拉开人群,“安安!”

    安安两只手在眼睛上揉,哭的满脸是泪。

    梁柔过去一把搂过安安,就看到她一边的脸上有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了,长长一道,还带着血珠子。

    那伤就跟划在了梁柔的心上一样,疼的梁柔脑袋一抽。

    安安依偎进梁柔的怀里,哭的更惨了。小姑娘皮肤白,脸上有道伤,看起来特别可怜。

    周围的人都在替安安声讨始作俑者,“你这个小孩怎么这么坏!安安好好在这里玩,碍着你什么了?跑出来就推人!”

    “就是!这是谁家孩子,这么没家教!”

    梁柔目光一转,就看到了叶黎昕。

    他紧捏着拳头站在原地,目光冷幽幽的瞪着安安,半点都没有歉意的模样。

    今天元彰出殡,叶枭之前都没去,今天算是送元彰的最后一程,叶枭无论如何都要去的。他去送元彰,叶黎昕这里就成了他一个人。

    樊可馨现在已经有了意识,可是开颅手术,恢复期漫长,所以根本顾不上叶黎昕。这孩子一时没人看着,就要惹祸。

    从前梁柔对叶黎昕都是很宽容的,到底怜惜叶黎昕身世可怜,被妈妈一个人带大的。叶黎昕对梁柔态度不好,梁柔笑笑也就过去了。

    可是叶黎昕欺负到安安头上,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梁柔就跟身上被割了肉一样的疼,且愤怒。

    她说不出什么骂别人孩子的话,只是将安安抱了起来,当着叶黎昕的面,有些严厉的跟安安说:“不是让你离他远一点吗?怎么不听话。”

    叶黎昕这样的危险人物,梁柔很早就跟安安说过让她离叶黎昕远远的。

    安安委屈的哭着打嗝,“我没有惹他。”

    旁边的人都替安安说好话,说安安自己拿着小玩具在走廊上玩,哪里知道叶黎昕从病房出来就直接推安安。这男孩子比安安大得多,安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推倒了。

    梁柔心都像是被搅碎了,抱着安安往办公室回去,先给安安处理伤口。

    安安被抱回办公室,神外科的医生都聚齐了,现在安安是所有人都心肝宝贝,见孩子受伤见了血,杨子姗第一个骂起来,“这年头熊孩子无法无天,真想把他赶出去。”

    叶黎昕也不只是对梁柔安安态度不好,对所有的医生护士都很戒备。

    谁也不会喜欢叶黎昕那样的小孩,相比于叶黎昕,安安简直是天使。

    梁柔满头是汗的给安安找消毒药水,准备处理孩子脸上的伤口。安安对着办公室里的镜子一照,哭的更惨了。

    小姑娘最喜欢漂亮,脸上划了道口子,不哭才怪。

    可是她越哭,眼泪蛰到脸上的伤口,更疼。

    梁柔有一种心烦意乱,心疼、生气,所有的情绪都陈杂在心里。她对着安安说话有些失控,“别哭!再哭你脸上非留疤不可。”

    她这一句话一出口,安安哭的更惨了。

    安安最怕的就是自己变成丑八怪。

    明明她心疼孩子心疼的自己都要哭了,可是说起话来,却压不住的严厉。

    景杉一把拉住梁柔,“你先冷静冷静,我给安安处理。”

    让梁柔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景杉拿了药水去给安安处理伤口。景杉穿着一身白色医生袍,把安安抱到腿上坐,声音温和的哄安安,“别怕,不会留疤,有景叔叔在,怎么可能让我们安安变成小花猫。”

    安安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眼睛水汪汪的望向景杉,“真的?”

    景杉觉得被这对眼睛看着,安安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景杉也会去给摘的。景杉急忙点头,“当然,咱们安安永远都是最漂亮的安安。”

    安安哭着又忍不住笑。

    杨子姗瞅见安安这小表情,就跟梁柔说:“你说你怎么就能生出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呢。”

    这话实在不怎么中听。

    不过梁柔跟杨子姗也算是相处了一段时间了,很清楚杨子姗的为人,杨子姗是真的不会说好听的话,心地并不坏。

    有些人说话刻薄是对自己的保护,如杨子姗这种天生脸上就有胎记的人,从小受的歧视不在少数,她早已经用伤人的办法来自保。

    梁柔揉着额头,心里想着安安是不能继续这么跟着她在医院里瞎混了。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给安安报个兴趣班,只是兴趣班的话,安全问题又该怎么解决。

    难免会想到聂焱,如果这时候有他在身边就好了。

    景杉动作很轻的给安安处理了伤口,真的把混着泪的血污清洗干净,就能发现安安脸上其实伤口只是很小的一条缝。并不严重,被安安乱七八糟哭一通,大家都吓坏了。

    安安不敢跟梁柔说话,就小声问景杉,“景叔叔,我妈妈生我气了吗?”

    景杉简直一颗心都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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