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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撩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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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娇拿着笔在记录本上敲了几下:“我是医生,查房。”
    保镖皱着眉看了她好一会:“刚才主治医生来查过了。”
    孙娇被噎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道:“齐少自然要重点照顾。”
    保镖扯了扯嘴角:“这是照顾?确定不是骚扰?”
    “你……”
    大概是听到病房外的动静,齐修远扬声问道:“怎么回事?”
    保镖瞪了孙娇一眼,走进了病房。几句话的功夫后他就走了出来:“孙医生,齐少要休息了。”
    在病房外与保镖僵持了好半晌,最后只能铩羽而归。
    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孙娇碰到了路漫漫。她看上去憔悴了很多,脸上没什么精神。
    “路小姐好些了吗?”每次碰到路漫漫,孙娇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却总是忍不住挑战挑战。
    路漫漫直接没有搭理她,继续往前走去。
    “路小姐不想知道孩子怎么样吗?”
    路漫漫果然顿住了脚步,虽然她没有回头,却不难看出她的挣扎与犹豫。
    “孩子是夭折了,可是像这种来历不明的野……”
    路漫漫嗖地一下转过身大步走到她的跟前,凶狠冰冷的眼神让孙娇抖了一下,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孙小姐,你最好不要来招惹我。”
    两人身高差不多,孙娇穿着白大褂与高跟鞋,看上去比一身病号服的路漫漫要强势太多,结果却被路漫漫的气场碾压了。
    孙娇缓了好几秒后才说道:“孩子生下来就不行了,那张小脸都是青色的。关键是,孩子的尸体没人管啊。”
    路漫漫站在原地狠狠地喘了一口气,低着头双手紧紧的握成拳。
    “路小姐,我们做笔交易好吗?”
    “我要是不答应呢?”路漫漫一字一顿地问道。
    孙娇突然笑了一下:“路小姐,你知道吗,论想象力我觉得欧美国家有的方面不得不让人佩服,像……”
    “说重点。”路漫漫不耐烦地打断她。
    “有一部美剧不知道你看过没有,第三季第九季的血色婚礼让人震惊,里面处理罗柏·史塔克的尸体的做法让人惊叹。”
    这部美剧路漫漫看过,罗柏·史塔克携妻母与众多部将参与婚礼,最后被惨遭屠杀。史塔克家族号称狼族,于是凶手将他的头砍了下来,然后将狼头缝在了他的脖子上。
    路漫漫似乎今天才真正认识孙娇,她将孙娇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看得对方心里直发毛。
    “借一步说话。”路漫漫抬脚往前走去,孙娇扯了扯嘴角,不在意的跟在她的身后。
    她们来到了楼道间,这里平时鲜有人来,重重的防火门关上后,更有几分与世隔绝的味道。
    路漫漫侧过头,朝孙娇轻轻一笑,眼底却一片冰冷。
    “我今天重新认识了孙小姐作为医生的职业素养。”路漫漫冰凉的视线来到她□□在外的脖子上,伸手狠狠掐住:“我之前警告过你的。”
    孙娇在她的手上又掐又挠,路漫漫的手背瞬间破皮,指甲的划痕纵横交错,她却没有放开手的意思。路漫漫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架在了孙娇的脖子上。
    “我看到底是谁把谁的头割下来。”
    “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带我去……”路漫漫轻轻哽咽了一下继续道:“去见他。同意的话你就眨下眼睛。”
    孙娇拼命的眨了眨眼睛,路漫漫放松了手下的力道,推了推她道:“走!”
    孙娇走了两步后僵在了原地,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其实按照医院的惯例,夭折的孩子会送往殡仪馆火化,可是路漫漫的孩子并没有这个方面的记录,甚至连死亡证明都没有开具。

  ☆、54|第 54 章

傍晚时分,医院的走廊上传来错落有致的脚步声,有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提着医药箱走近。她的脸上带着口罩,双眼沉静,慢慢地在门口站定。
    站在门外的黑衣男人一脸打量的神色,正要询问,冷不防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手上拿着一叠文件。
    “病人要注意休息,谁让你把工作带到医院?”两人都没来得及说话,女医生先发制人,气势咄咄逼人。
    “是齐少……”
    “不要跟我说这些。”女医生瞥了他一眼:“你们总有合理的理由,我不想知道这些。我只关心病人的病情。”
    西装男与黑衣男面面相觑,只觉得这个医生听声音年纪不大,气场却很足。
    女医生没有理会他们,推门准备进去,黑衣男习惯性地伸手拦住:“你不能进去。”
    女医生挑了挑眉,朝黑衣男走了一步:“理由?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让医生进病房的情况。”
    黑衣男一动不动地堵在门口,眉头都没皱一下:“抱歉。我们只认主治医生。”
    “你们平时施针也是主治医生?”
    黑衣男有些傲慢的点了点头:“或者是主治医生亲自带着护士过来。”
    女医生点了点头,从医药箱中拿出一个吊瓶递给他:“那就麻烦你了。这个点李医生下班了,或者你想让我帮你叫熟悉的护士?”
    黑衣男皱着眉想了一会道:“我进去问一下。”
    “不是才打过针吗?让他走。”黑衣男的话刚起了个头,就被齐修远不耐烦的打断了。
    话音刚落,那个作风强势的医生便推门走了进来。
    “谁让你进来的?”黑衣男快步走到门口,伸手就要把人拽出去。
    “小周,你出去。”齐修远突然开了口。
    黑衣男回头看了他一眼,低着头退了出去。
    女医生低着头拿着吊瓶慢慢走近,齐修远坐起身来,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齐修远突然想起了很多事情,有一次他过敏,路漫漫穿着让人想入非非的睡衣帮他拔针头。还有那次去昌平,他也是感冒进了医院,施针的护士技术不过关,路漫漫看不过眼,面色不善地抢过了吊针。
    这些记忆如今想来太过美好,齐修远有些不明白,事情怎么就闹到现在这个样子了?
    “口罩摘了。”齐修远的嗓子有些哑,前阵子咳嗽得很厉害,这两天才稍微好了些。
    女医生熟稔地将吊瓶挂在一旁的输液架上,排净空气后转过身看了齐修远一眼,然后弯下腰准备扎针。
    齐修远避开了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后语气不善地说道:“聋了还是哑了?”
    女医生一直低着头似乎没有答话的意思,伸手继续靠近。
    她的手背上有些狰狞地抓痕,齐修远忍不住双眼微缩。趁着齐修远愣神的瞬间,女医生将针头顺利地扎了进去。
    齐修远轻轻哼了一声,扬起手将她的口罩摘下。
    “装模作样给谁看?”
    口罩摘下后露出一张熟悉精致的脸,是路漫漫。她扯了扯嘴角:“就是怕碍着你的眼睛才戴口罩。”
    “该夸你一句善解人意?”
    “不必客气。”路漫漫将胶带贴在针头上,手法看上去倒是挺专业。
    齐修远似乎这才注意到手背上的针头,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嘲地笑了笑:“□□?难为你煞费苦心。”
    “齐少不必担心,无毒。”
    “齐少?”齐修远扯了扯嘴角。
    “这才是合适的称呼。”路漫漫抬头看了一眼缓缓滴落的药水,低声问道:“孩子在哪?”
    “死了。”齐修远几乎是立即脱口而出。
    路漫漫侧过头看向他,眼神凌厉:“我再问你一句,孩子呢?”
    齐修远继续重复道:“死了。”
    路漫漫双眼微红,瞪着齐修远道:“我最后问你一次,孩子呢?”
    “真的死了。”
    路漫漫声音有些抖:“你好好想想……”
    “我说了,死了。”齐修远想也没想就打断了她。
    路漫漫看了他好几秒,眼神从凌厉到悲伤再到狠毒。她从口袋中掏出一块胶布,迅速地粘住他的嘴巴。
    齐修远试图挣扎却发现浑身乏力。他抬起头有些绝望地看了看头顶的吊瓶。
    “哦,忘了告诉你,刚才是你最后一次和我说话了。”路漫漫面无表情地说道。
    齐修远拼命地摇了摇头,瞪着眼睛不停地挣扎。路漫漫走到医药箱旁,打开箱子,掏出了一把刀与一根鞭子。刀口锋利,在夕阳下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鞭子火红,看上去很眼熟。
    齐修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她的脸色苍白,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煞气。齐修远眼睁睁看着她走近,口不能言,身体不能动,心沉到了谷底。
    “来,刀和鞭子,你选一个。”
    齐修远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不选?那就用刀了。”路漫漫鞭子扔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抚了抚刀面,手术刀作为开膛破肚的利器,锋利程度无需多做赘诉。
    她用刀面在齐修远的脸上拍了拍,然后轻轻抵住他的下巴。
    “我记得你之前让我说好听的真话是吗?”路漫漫歪着头,将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今天我就一次说个够。”
    齐修远闻言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很爱很爱这个孩子,可是有好几次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想要放弃他的念头。你知道为什么吗?”路漫漫脸上带着悲凉的笑:“因为这样我就不必去找方妙言,尽管这意味着我救不了我妈。你知道吗,当初告诉你怀孕的消息,我花光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
    路漫漫忍不住有些哽咽,手下微微一抖,刀尖划破了他的下巴,血丝缓缓的弥漫开来。
    “可是你不懂我啊。你什么都不懂,跑出去昭告天下,丢给我这么一个烂摊子。你知不知道,稍有不慎,我就见不到我妈了,你知不知道。”
    齐修远重重地喘着气,拼命地摇了摇头,下巴在刀口上蹭出一道一道血丝。
    路漫漫将血迹悉数抹在齐修远的衣服上,用刀尖沿着肩膀往下,慢慢划开他的衣服。
    “去见方妙言之前的那个晚上,你记得吗?我是想过,要是这个孩子没有了,我就不用去了。那天晚上我们那么用力,那么不管不顾,可是宝宝他依旧好好的,他就是这么坚强啊。”路漫漫拼命咬着嘴唇:“怀孕这么久,宝宝从来没有折腾过我。他这么乖,这么坚强,你现在告诉我,他死了。齐修远,你敢说你没下黑手?”
    说话间,齐修远身上的衣服被路漫漫脱光了,只剩下一条内裤。她拿着刀子沿着他的腰腹间比划,最后来到他的双腿之间。
    “齐修远,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会断子绝孙。”
    感觉到齐修远猛烈地挣扎,路漫漫轻轻笑了一声:“你最好不要乱动,刀子没长眼睛。”
    齐修远果然安静下来。
    “我再告诉你一句好听的真话,孩子是你的。”路漫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齐修远,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我之前一直和你说真话,可是你不信,我最后和你说假话,你倒是信了。你说你好笑不好笑。这是因为,你打心眼里看不起我。”
    路漫漫拿着刀子一直在他双腿之间徘徊:“你要记住,我本来有机会让你痛不欲生的。”
    她把刀放在了床边,转身将医药箱拿了过来,打开箱子,掏出了一根黄瓜。
    “你知道这个是干什么的吗?”路漫漫将黄瓜拿在他眼前晃了晃。
    齐修远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浑身僵硬、满脸骇然。
    路漫漫笑了笑,把医药箱里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香蕉、辣椒水、震动棒、爆竹……
    “本来会是一个*的傍晚呢,绝对让你铭记一生。”路漫漫将这些东西一一拿在手里看了一遍,最后放回了箱子内。
    “可是你看,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坏。”她轻轻摇了摇头:“也没有我自己想的那么坏。”
    路漫漫突然拿起刀,狠狠地□□他的肩胛骨,双眼泛红:“你害死了我妈,又害死我的孩子。这一刀远远不够,可是我不想让我余下的人生再跟你耗下去了。我从小就活在你的阴影里,今天放你一马,也放我自己一马,从今以后可以解脱了。”
    她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

  ☆、55|第 55 章

夕阳的余晖散去,夜幕降临,齐修远一动不动地站在落地窗前,被黑暗笼罩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路漫漫已经消失整整二十天了,音讯全无。
    这种情况比她上次离开要恐怖得多,上次好歹知道她在哪,也有目标,知道该往哪使力。更关键的是,知道她一定会好好的。
    可是这次,他甚至不敢去细究她离开的真实含义。在她心里,多年的信仰倒塌,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又来了一出孩子去世的消息,正常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每每想到这一点,齐修远寝食难安,偏偏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而他手下那些废物居然连一丁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助理的声音清晰的传来:“齐少,小周来了。”
    “让他进来。”齐修远迅速转过身,屋内一片漆黑,他却没有要开灯的意思。
    “齐少。”
    齐修远轻轻“嗯”了一声道:“把门关上。”
    小周是齐家的保镖,常年黑衣黑裤,此刻走进办公室瞬间融入黑暗中,只留下一团模糊的剪影。气氛莫名其妙的有些压抑。
    “有线索吗?”这句话齐修远这些天问过几百遍了,从最开始的期盼担忧到现在的绝望彷徨,小周清晰地感受到了整个渐变过程。
    这句话小周也回答过好几百遍了,每次都是千篇一律,今天终于可以说点不一样的了,尽管不一定有多大用。
    “陵园那边有消息说,有人去拜祭过……”
    “什么时候。”齐修远啪地一声将灯打开。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站在桌前的小周难受地眯了眯眼,再抬起头时却发现齐修远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模样让人倍感压力。
    “应该是半个月前。”小周说完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此刻他怀念起之前的黑暗来。
    齐修远开始琢磨起来:“半个月前,也就是说很可能没有离开t市。”
    小周最怕的就是这句,只得硬着头皮道:“去拜祭的人是男的。”
    办公室的温度陡然降了好几个度,齐修远刀子一般的视线立即扫了过来,小周擦擦脑门上的汗一脸委屈。他刚才本想说来着,谁曾想齐修远才听了几个字就开始浮想联翩,硬生生地把他的话打断了。小周却不敢任他继续妄想下去,只是接下来不得不遭受雷霆之怒了。
    “你最好已经查出来是谁了。”齐修远的声音带着薄怒:“要是没有,你就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
    这些天,他早看这些人不顺眼,尤其是路漫漫离开的那天,这些人居然没有一个察觉到了。
    “是夫人以前的男……校友,叫沈越的。”小周吞吞吐吐地说道。
    齐修远眯了眯眼睛,拿起手边的电话,按下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朝那边的人说道:“你联系一下沈越。”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进来。”
    助理推开门出现在门外,看着齐修远支支吾吾地说道:“齐少,沈先生联系不上。”
    好半天的沉默后,办公室里响起了“咚”的一声。助理与小周垂下头不敢作声,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史惠芬恰好出现在门外,她看了看办公室的情形,皱着眉问道:“这是怎么了?”
    齐修远这些天几乎是把办公室当家了,史惠芬看着眼前神色憔悴的儿子,心里难受得厉害。
    齐修远挥了挥手,示意小周和助理退下,皱着眉看向史惠芬一眼:“妈,你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史惠芬一脸埋怨地说道:“你这都多少天没回家了?”
    “公司有点忙。”齐修远低着头与她错开视线。
    “以前不是没有忙过,也没见你这样。”史惠芬一脸不相信地说道:“整栋齐氏集团大楼,除了一楼大厅以外,就只有你的办公室亮着灯,你可真是忙。”
    “妈。”齐修远没有再试图掩饰:“我就想呆在这。”
    史惠芬将保温盒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吃点东西吧。”
    齐修远看了一眼,神色恹恹地点头说道:“我一会再吃。”
    史惠芬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将保温盒打开,香味立即弥漫开来。清清冷冷的办公室总算染上了点温馨的意味。
    “趁热吃吧。”史惠芬给他递了一双筷子:“这会早过了饭点了,还要推到什么时候?”
    齐修远皱了皱眉,终究是拿起了筷子。
    史惠芬松了一口气:“阿远,印象中,我上次这么哄着你吃饭是你五岁的时候吧?转眼都是当父亲的人了,怎么反而越活越回去了。”
    齐修远被这话噎了一下,埋头吃了起来。他吃得很慢,史惠芬看得出他的勉强,心酸得不行。
    史惠芬轻轻叹息一声:“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后悔和抱怨都没有用。你这样自暴自弃地惩罚自己,人家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一定领情。”
    齐修远轻轻叹了一口气:“妈,我好像把事情搞得一团糟,每次一碰到她的事情,我就会把局面弄得很糟糕。”
    “我之前就不同意你的决定,你非要坚持,谁能拗得过你?”史惠芬数落了两句,见他神色不对立马改了口:“也是关心则乱,你日后和她解释,她必然能理解。”
    齐修远苦笑了一声:“日后……”
    其实路漫漫离开的时候,齐修远虽然被困在床上,狼狈不堪,口不能言,身体不能动,但是他一点都不担心。他早就派了十几个人分别在暗中盯着,他觉得路漫漫一定走不远。
    过了这么多天,齐修远依旧没想明白她是怎么逃过这些人的盯防,消失得无影无踪。
    路漫漫刚走那几天,齐修远的心里还是笃定的,航班信息一目了然,火车已经实名制,她只要一订票,十分钟内就会被锁定位置。齐修远笃定她跑不远,他的心里甚至还有一丝奢望影影绰绰的闪动:也许她会有那么一丁点的不舍呢?
    这些天的情况给了他一记沉重的耳光,他开始慌了,却发现如何努力都是徒劳无功。这是他人生中最挫败的一段日子。母亲和他谈“日后”,可悲的是,他根本不敢去想那个所谓的“日后”。
    “孩子们今天很乖,说实话,孩子都吃得比你多。”眼见齐修远的神色越来越消沉,史惠芬试着说点轻松的:“你也好几天没见孩子了,要不要回去看一眼?”
    提起孩子,齐修远的心里软了几分,脸上也带了丝笑意:“孩子之前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就很乖。”
    “过几天该办满月酒了。”史惠芬见气氛稍微轻松下来,忍不住打趣道:“齐少到时候有没有空啊?要不要大办?”
    齐修远突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瞬不瞬地看着史惠芬。他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必然要大办。”齐修远意味深长地说道。他整个人瞬间都放松了不少,关了电脑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
    “你这是要去哪?”史惠芬显然跟不上他的节奏,也不知道自己是那句话,触动了他哪根神经。
    “回去看看他们,确实好几天没见了。”
    史惠芬忙不迭地点了点头,一副生怕他反悔的模样,立马催促道:“那赶紧走吧。”
    齐修远点了点头,难得爽快地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
    “妈,孩子的满月酒可以筹备了,明天就通知所有的媒体朋友,务必要大肆宣扬,着重报道。”
    史惠芬似乎才反应过来,侧过头看着他道:“难为你还愿意等到明天。”
    只要不是在哪个断水断电的山沟沟,路漫漫一定能得到孩子的消息。齐修远无奈的笑了笑,如今想要和她透个消息,居然需要借助无孔不入的媒体。

  ☆、56|第 56 章

一夜之间,所有的媒体都开始铺天的报道同一件事情:齐少三天后要为孩子举办满月酒。
    报道都详尽的报道了宴会举办的时间、地点、具体流程,甚至连宴会选用的酒水都一一列了出来。可是关于孩子的具体信息,孩子母亲的信息却是半点没有透露,仿佛各大媒体都不约而同的忘记了这点。
    微博话题甚嚣尘上,虽然媒体们统一三缄其口,可是根据之前各种流言蜚语,再联系年前方家与齐家的那场闹剧,不难猜出来龙去脉。
    盛天娱乐的孙家立场颇为尴尬,身为传媒巨头却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没有参与这场全民热门的报道。在众人全方位地分析宴会的神秘抽奖时,盛天娱乐却在关注某二线明星的新欢,显得分外的突兀与刻意。
    几分钟后盛天娱乐被上了热搜,官方微博评论区瞬间沦陷,官方被迫关闭了评论区。热心的网友满腔热血无处发泄,只能跑到官网下刷屏,最后服务器不堪重负,直接瘫痪了。
    齐修远这次并未在新闻上露面,却也好几次亲自到相关媒体机构协商。
    宴会举办的前一天上午,齐修远带着一行人从某传媒机构大厦里走出来时,冷不防从左边蹭出来一个女人。眼看这个女人就要往齐修远身上扑过去,被身手矫健的保镖制住。
    齐修远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去,女人疯了一般地嚎叫着:“齐少,您听我说。”
    齐修远皱了皱眉,瞥了她一眼。女人明显是化过妆,如今脸上被泪水染得一塌糊涂,根本辨不清长相。实在没心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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