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只要你说你爱我-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点了三支香拜了拜。
“燃燃,我和小哲回来就急匆匆忙活着你爸葬礼的事,具体什么情况也不清楚。”
我插香的手一顿,我妈已经在餐桌前坐了下来,目光悲凉地看着我,“你说,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想不开,自己就去了呢?”
从美国回来,我妈表现的非常冷静,包括面对外人的安慰,她都坚强的看不出任何伤心难过。
可现在,她卸下所有伪装,那么哀伤的问我,我爸怎么会自杀呢?
我们都不信。
可我亲眼看到了啊。
我抱着她的肩膀,努力将温热的体温传递过去,“妈,别想太多,可能爸是太累了。”
我不敢把真正的想法告诉她。
我们心惊胆战的过了两年,我不想以后的日子,还是继续这样人心惶惶的过下去。
爸他肯定是受到了威胁,我知道。
他肯定是为了保护我们。
那我,就要保护好我妈和我弟。
“嗯,好,我不想,我只盼着你和阿哲平安的长大就好,我下去就不用愧对他了。”
“妈!胡说什么!你还年轻,还有大把时光,你要看着我结婚,看着阿哲结婚,还要帮我们带孩子…”
我妈才四十七岁,她年轻时就极爱美,两年前一出事,她几乎一夜之间沧桑了十几岁。
她早就剪了最喜欢的长发,黑发里也掺杂着银色的白发,岁月无声的在她身上留下残酷的印记。
她轻轻擦掉脸上的泪,连声敷衍着我,“好,好,好。”
我不得已,只能拉起她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眼泪也流了下来,“妈,我怀孕了,你要做奶奶了。”
我希望她能振作起来。
如果她能有生活的动力,就算让她知道我怀孕了又如何,早晚都会知道。
告知我妈这一消息的结果就是,我被早早的赶上床睡觉,接受了她长达五分钟的嘱咐:以后睡前喝牛奶,不许化妆,不许吃零食,不许开车,不许跑步,晚上还不能上网玩手机…
以前深感不耐的碎碎念,现在成了我心底柔软的一角。
那么温暖。
晚上家里只有我和我妈,我弟去了同学家过夜。
我洗完澡就回房抱着枕头溜到了我妈房里,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看到我就皱眉,“不睡觉过来做什么?”
我蹦哒到她床上,嘻嘻一笑,“妈,我想跟你睡。”
我妈刚想皱着的眉头突地平和下来,眼底满是柔和。
我想我是相信了医院里遇到的那个孕妇说的话,有孩子的女人从脸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下一秒她横眉冷对的看着我,“下来,把头发吹干!都有孩子的人了,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我噘着嘴下了床,“妈,你帮我吹头发好不好…”
两年了。
温馨的画面再次重现在这个家里。
我们面对面侧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
基本都是她问我答。
“几个月了?”
“不到一个月。”
“是金慕渊的?”
“妈!”这个问题要是被金慕渊听到,估计要弄死我。
“妈看你被他吃得死死的,结婚也不跟妈商量,你这搁古代就是私奔!”她眉头一皱,我就立马替她抚平,“别气,一生气就老的快…”
“还敢嫌我老!我是因为谁气的?!”
我自知理亏,“我知道错了。”
“燃燃,你什么事都喜欢瞒着我,包括你两年前流掉的孩子,要不是我在榕市医院有朋友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啊?燃燃,我担心你,我怕你会因为同一个人,受两次不能承受的伤害啊!”
“好了,妈,这是我一个人的孩子,以后金慕渊不会出现。真的,不用担心,我会平安生下他。”
黑暗中,我握住我妈的手,努力让自己颤抖的身体恢复平静。
不论何时何地,两年前的第一个孩子,始终是我心底不可磨灭的殇。
这一次,既然选择留下孩子,我一定会让他平安的降临到这个世界。
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
早上刚起来,就看到冰箱上贴着贴纸,我妈的字,提醒我不能喝冷饮。
洗手间的镜子上也贴着,不能化妆。
玄关处的鞋架上也贴着,不能穿高跟鞋。
我笑了笑,满心幸福。
顶着柔软的蓬蓬卷发,我套了件黑色长袖裙子,配了黑色坡跟鞋,镜子里的女人,自信的眉眼,嫩白的皮肤,粉色唇形。
加油,苏燃。
sr虽是做品牌香水,但我的职位是广告策划负责人的助理,我在榕市是广告策划负责人,在峡市私心考虑做个小助理可能更适合我,不用管理更多,也就不需要操心更多,而且广告部只需要设计出每一款香水对应的瓶身和香水物语即可。
从出租车上下来那一刻,闷热的空气一吸进肺里,我就觉得呼吸都热了。
用手挡住太阳,余光不经意一瞥,我看到不远处一辆眼熟的小黑。
距离太远,我不能确定车后座上是不是坐着人,或者驾驶座上的人是不是他。
既然不是跟踪,那是什么。
呵,徐来,谎话只听一次就够了。
我挂着讽刺的笑按了电梯进到12楼的广告部,进来才发现偌大的一层办公楼,里面只坐了四个人,各据四个办公室,中间两个会议室堆满了香水瓶和资料文档。
“你好,我是新来的广告策划总监的助理,苏燃,很高兴见到各位。”
离我最近的办公室蹦出个女孩子,应该小我几岁,个子稍微小了点,眼睛像月牙一样,笑起来弯弯的,“你好,我是月月。”
我朝她握手,“你好。”
她注意到我胳膊上的孝布,犹豫着说了句,“节哀。”
我捂着胳膊,笑了笑,“没事。”
她果然重新笑起来,“喂,总监,你的助理来了!是个大美女!凤凰男!师奶!快出来接驾!”
我被她一路拉到广告策划总监的办公室,尴尬地朝办公桌后的那位总监笑了笑“你好,我是苏燃,你的新助理。”
总监是个四十几岁的男人,长相一般,皮肤各方面保养的很好,眼睛狭长,深灰色的眸子无波无澜,他只是扫了我一眼,说了声,“欢迎。”
然后低下头继续忙着。
等月月再拉我出去的时候,我不得不微微挣脱开她的手,“你带路,我跟着你走。”
话音刚落,门口冲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已婚妇女,有三十几岁,看起来不爱打扮,素淡的脸上有双看尽人生百态的眼睛,从容不迫冷静自持,月月跟我说这就是师奶,她看着我不停点头,“确实是美女,上头总算体恤我们需要刺激肾上腺素逼出灵感给我们送个美女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试探还是恭维,我礼貌的回以笑容,“很高兴认识你。”
另一个男人长得很清秀,骨架较瘦小,倒甚在个子较高。
穿着朴素,倒不如说穿的衣服发着白,一看就是洗过很多次。
我把它归结为穿着随性。
他看到我就笑了笑,露出两个虎牙,“你好,她们都叫我凤凰男,因为我人生的目标就是找个有钱的女朋友结婚。”
凤凰男——顾名思义,【山沟里飞出了金凤凰】,指的是那些出身贫寒(特指出身农村),几经辛苦考上大学,毕业后留在城市工作生活的男人。
他们进城市后,娶了孔雀女(城市女孩的代名词),过上了城市生活。
但愿已婚的我不是他的目标。
我咳咳一声,和她们一一握手,“很高兴认识你们。”
峡市的广告策划部简直颠覆了我对sr的认知,至少在榕市的广告部是我亲自带的,早会做报告,晚会做总结,有规有矩,有组织有纪律。
而不是像这样,只有四个人的广告部,一团散沙。
我去楼下人事部补完入职资料后录了指纹,虽然不明白人事部经理核看我的眼神隐约不善,但我也没时间细想。
因为有过一年半的经验,所以根本不需要培训,回来后,我直接找到自己的办公桌,稍微整理了下就敲开广告总监的门。
“你好,总监,我需要帮你做些什么?”
我默记了他桌上所有文件的整理方位,以及咖啡杯的位置,还有些小细节。
比方他是左手签字,右手拿铅笔作图。
“嗯,没有。”他说。
我刚准备开启脑洞记下他所有的吩咐。
可现在,他说什么?
可能是我讶异的神色太明显,他把扫一眼的动作放慢了,“你去熟悉熟悉吧,本来助理也不需要做什么,挂着个闲职而已。”
可能他不是针对我,只是针对这个多余的位置。
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
我是助理,可我不觉得我是过来做端茶递水的助理。
我看了看他的水晶牌,广告策划总监范陆。
“范总监,可不可以麻烦你开个会,或者直接告诉我,我们本月的一个计划,或者是本月要完成的设计图是什么概念,包括截止日期。”
他本来在图纸上继续操作的手微微一滞,看着我过了几秒说,“通知他们开会。”


 第三十七章  惊雷

四月已过去三分之一,计划目标依然一张白纸。
五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显示屏幕上的香水小样,开始喋喋不休的讨论。
范陆头疼的坐在那,不发一言。
我终于理解他为什么放养这群设计师了,每个人都各抒己见,丝毫不能接受别人的看法和见解,这也是为什么只有四个人却每每都能完成任务目标的原因,基本上,上头下来的指标都是四份设计图。
而目前,针对新楼盘要开设的一家香水专柜,上头只下达一个指令,那就是设计出一个可以代表sr概念的香水瓶。
我用笔电快速地记下了每个人的中心思想和设计理念。
在范陆说散会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意义明显:这就是他懒得开会的原因。
我轻轻笑了。
比起之前安排给下面的人的任务,这边四个人一个任务,简直就是太轻松了。
我退回自己的办公室,在桌面上的日历表上涂上记号,用红笔在月末那一天写上截止期限。
时间还很充足,正准备拿出一张宣纸练手,手机响了。
居然是慕城。
“喂,慕城,好久不见。”
慕城的声音极低,带着虚弱的味道,“苏燃,那天答应陪你去的,我食言了。”
我一愣,突然想起四月一号我爸去世那天,他拍着我的背跟我说,“我陪你去接他回家。”
“没事,已经过去了,你听起来很虚弱,在医院吗?”
他笑了,温朗的笑声透过手机传到耳边,让人不自觉勾起唇角,“嗯,还在。”
我刚准备再和他聊聊就看到我妈的来电,不得已对他抱歉的说了句“我妈来电,有空了我去医院看你。。。”
指尖一滑,嘴角的笑还没落下,就听到我妈在电话那头急急地说,“阿哲说中午回来吃饭的,我刚打他手机也没通。”
自从我们家两年前出了事,现在对任何寻常的事都会抱一百二十分的紧张心态。
特别是我弟,基本上手机24小时开机,只要出去从不会离开手机。
我安慰我妈让她放心,然后打电话给我弟。
窗外陡然一声惊雷炸响,我被吓得差点脱手扔了手机。
四月的天,说变就变,刚刚还是艳阳高照,这会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我心底的不安像外面的天色一样,越压越暗。
意料之外的电话通了。
接电话的声音却是陌生的,对方一上来就咆哮般的哭喊,“姐!苏哲的姐对不对!快来救命啊!苏哲他被一个男人拖进包厢了!都进去两小时了!天哪!刚刚阿姨打电话过来我不敢接,他手机有密码我也没法打电话,幸好你打过来了。。。”
我几乎站立不住。
耳鸣嗡嗡,直觉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你说什么?你们在哪!地址告诉我!”
嗓音不受控制的飚了出去,我拿上桌上的手机胡乱塞进包里就跑。
我发誓这是我最快的速度。
范陆喊我的时候,我都没反应,坐电梯下去正好赶上别人吃饭,我神情近乎疯狂地霸占着整个电梯,把所有人都推了出去,“不好意思,我赶时间!赶时间!请你们搭旁边的!”
我是双身子的人,我不敢像之前订婚典礼上落荒而逃那次,从楼梯上往下跳。
我心慌的抬头看到电梯里的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黑色裙子,蓬松的亚麻色卷发,小小的巴掌脸上一片苍白毫无血色。
我整颗心脏都在颤抖着,如果我弟出了事,如果他出了事。。。
乌青色的雨布笼罩在峡市上空,大雨哗啦啦的砸下来,在柏油路上激起一层白色的水花,空气中的水分子快速蒸发,一圈圈的白雾升腾着。
泥土的味道,散了开来。
我把脚伸出一只到雨地里,冰凉的雨水落在脚上,我一个激灵,又撤了回来。
身后陆陆续续走来很多下来吃午饭的人,我没来得及转头,身边一把黑色的伞“铮”地一声打开。
不容我思考,我冰冷的手已经落在那人撑伞的手上,“我现在有急事,非常急,麻烦你,这把伞我征用了!”
怕他不同意,我飞快地抢走了伞,冲到路边去叫计程车。
“用完我会还你的!我叫……?!”
回头看了一眼,雨幕里只看到一排的工作人员,以及最前面的男人。
是邢总?!
也就是说,这把伞……?!
我闭了嘴。
伞上的余温早被雨水冲洗干净。
没时间瞎操心别的,我直接站在马路中央,用身体拦下一辆出租车,还没来得及上去,余光看到不远处那辆小黑静静的停在那,然后我突然平静下来。
我朝那辆小黑车招手,我不知道这么大的雨,那边还能不能看到我。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徐来几乎是在我招手那一刻就启动车子停到我跟前,我打开车后座上去就看到金慕渊。
他依旧一身黑色,一双冷眸定定看了我一会,没有说话。
我没时间细究他在这里的原因,我只知道我有事求他,“金慕渊,我弟出事了,开车去市中心人民路上的无良酒吧。”
我收了伞坐进去,车内的温度让我暖和的打了个冷颤。
金慕渊从后车座拿出一件外套披在我肩上,然后朝徐来说,“开车。”
徐来直接挂挡启动。
雨天路滑,我又非常急,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打电话给我弟的手机,问他两个同学现在怎么样了。
那边的答复让我更加慌乱。
我简直要急的跳车,徐来知道语言安慰不了我,于是速度立马提了起来,我坐在后座都能感觉有些晕眩,车窗外的事物在急剧后退。
金慕渊也不问我,只静静跟我说了句,“是你来找的我。”
我一心都纠结在我弟出什么事,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样,我都不能承受,更何况心高气傲的弟弟…
冷不丁听到他这句话,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看我茫然的眼神,冷眸黯了黯,直到车子停在酒吧门口,都没有说一句话。
导航上十五分钟的路程被徐来用了七分钟的时间赶到了,我看到他闯了两个红灯,内心很是感激。
车停下的时候,外面的雨势依旧滂沱,我撑着伞下车,酒吧门口站着两个穿汗衫的高个男孩子,看到我下车就冲到我跟前,也不管身上被大雨一下淋了个透,“苏哲的姐对吧?!那个包厢根本不让人靠近,我报警了都没用,他们随便出来一个人就把警察打发走了,都不听我说话…”
到底是什么人!
“快点带我过去!”
进了酒吧就把伞随手一扔,两个男孩子一前一后领着我,我几乎跟在他们身后小跑。
脚上沾着泥水,酒吧的地板是木质的,我小跑了几步,察觉到稍微有些滑,不得已放慢了脚步。
身后的金慕渊突然扯着我,不发一言的弯腰把我抱在怀里,抱得极紧,我可以感受到他胸膛跳动的心脏,热烈而急切的旋律,一阵阵敲在我心头。
冷冽的气息一下涌进鼻端。
属于金慕渊的,好闻的味道。
淡淡的香水味,没有一丁点的尼古丁味。
我刚挣扎了下,脑海里一根弦突然绷紧,上一次挣扎的时候大腿上的掐痕让我心有余悸,不再乱动。
金慕渊看我乖乖听话,如炬的目光在我头顶盘旋了一圈,我知道他在盯着我的新发型看。
两年前我见过的他的床伴几乎都是黑长直,清一色的清纯女人。
现在看到我这个发型,可能内心很排斥,可他没有说一句点评。
被我弟的事情扰乱了所有思绪,我无心去想别的。
酒吧里白天没什么人,可里面依旧昏黄迷蒙的灯光,吧台前三三两两坐着几个男人,一脸的泥醉。
两个男孩子回头看着我被金慕渊抱在怀里,表情很是懵逼,好在不影响他们带路,连说明带解释的将我弟被带去那个包厢的所有过程给讲了。
他们几个昨天晚上并没有出来通宵,而是在早上我弟说要回去的时候才想起出来喝一杯。
说是喝一个小时就回去,我弟出了趟洗手间回来就被人盯上了,那个魁梧高大的男人找到我弟的包厢,直接提着我弟就走,两个男孩子想动手帮忙,错开眼一看,包厢外还站了四个保镖。
然后就是报警,警察来了也解决不了。
后来发现我弟的手机落在包厢里了,电话一直在响。
再然后就是我打电话的事了。
我听完只能沉默思考应对策略,如果连警察也不能处理。
那么,那么,只能靠。。。
我抬起头看着金慕渊,他稳稳的抱着我,光洁的下巴上没有一点青茬,棱角分明的脸上剑眉微蹙。
可能是发觉我在看他,他慢慢低下头看着我。
漆黑的眸子深沉如潭。
我也没说话,只是双手无意识的紧紧抓住他的袖子。
如果只能靠他。
求他又何妨。
他就这样一路抱着我,一直到酒吧最大的一个包厢门口前停下。
门口站着四个男人,穿着打扮像英国的管家一样,绅士,有品味,甚至各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第三十八章  喝酒

“放我下来!”
我弟就在里面!正不知道被哪个变态的男人…!!
腿上的禁锢加深,我不禁愕然的抬头,“金慕渊,你,你放我下来,我弟在里面!我要去救他!”
他朝徐来递了个眼神,声音不紧不慢的,“叫老四来一趟。”
听到我这话,他眉头一挑,唇边勾起一角,邪邪的有些嗤笑意味,“你,救他?”
看到他这样的反应,我真的要怒了,我弓起身体挣扎,“金慕渊!那是我弟!”
看他没有动怒,我一鼓作气从他怀里跳了下来,余光瞥到他轻轻托了下,像是怕我摔下来一样。
不及细想,我冲到门口的四个人面前喊话,“听着,进去让你们的老板出来!跟他说苏燃来了!”
四个人听到我的话没有半分反应,甚至还朝我微笑,英俊的脸搭配这抹笑,帅气又绅士。
金慕渊走到我旁边说,“他们听不懂。”
“啊?!”
我不由得把目光投向另一边。
那两个男孩也看着我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有些无措的说,“我,我们对着他骂了半天,怪不得他们没反应,原来他们根本听不懂!”
“金慕渊,你跟他们说,就翻译我刚说的那句话。”
我焦急地回头看着他,期望他能立马行动。
可他却凉凉的朝墙壁一倚,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即嵌进墙壁,像个雕塑一样姿态闲适,口气慵懒,“我也不会。”
我急得团团转,“金慕渊!!那是我弟!”
“所以?”他把玩着一支银质香烟,灯光太暗,我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我们家已经失去了主心骨,我不能再让任何人出事。
很多话几乎不禁大脑过滤就那样喊了出来,“那也是你弟!你是我老公!我弟就是你弟!”
他听到这话,把玩香烟的手指一顿,然后向前探身,盯着我的脸说,“再叫一声听听。”
我:“!!!”
两年前的金慕渊就是这样一副痞痞的带着邪性,嘴里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下流话。
偏偏长得一脸冷酷刚毅,所以这些混话从他嘴里一出,就让人莫名觉得他是很认真的。
那时的苏燃就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现在的苏燃怎么可能还会犯同样的错误。
一次是失误。
第二次就是傻逼了。
我愤怒的转过身就要冲进去,门口的四个男人立马拦住我,嘴里叽叽歪歪的说的果然是听不懂的鸟语。
我用英语问了几句,他们还是没反应。
“怎么了老大?”身后传来男声。
我一听这声音,耳熟的很,回头就看到席南和霍一邢两人并肩走来。
金慕渊侧了侧身,把指尖的银质香烟放进口袋,“你们太慢了,过来处理一下,让里面把人交出来。”
原来,这次他并没有当看客。
我充满感激的看着金慕渊,哪知道他看也不看我,自顾自继续把玩着手上的东西。
席南看到我眉头挑了下,“嫂子好。”
和金慕渊的几个兄弟,早在参加秦安雅的婚礼那天就已经闹僵了关系,我也不想跟他们牵扯太多。
即便以后的以后,该牵扯的依旧牵扯。
因为,那都是命。
躲不掉的命。
作为一个专业的失忆人员,我礼貌的朝他微笑,还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乖——”
眼看着他们几个都一副见鬼的样子瞪着我,我立马把席南推到门口,“我弟在里面,请你帮忙把他救出来!”
席南看清门口站着的四个人后,后退的同时倒吸一口气,一个闪身躲在霍一邢身后,做贼似的小心翼翼地说,“艹!老大你要害死我啊!”
霍一邢却是朝金慕渊叹了口气,“怪不得找我来,怎么摊上这么个事呢!”
金慕渊斜着扫了他俩一眼,怎么看都是一副看戏的味道。
我隐隐觉得金慕渊所有闲闲的态度都折射着一条信息,那就是我弟没事。
霍一邢走到四个男人面前,懒洋洋地摸了摸鼻子说,“我是霍一邢。”
那四个男人听到这句中文一致的抬头看向他的眉毛,或许是看到了标志性的那个倒写的n,其中一个男人直接打开了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第一个冲进去,还没到门口就又被拦下。
四个人对着我又开始叽里咕噜念经一样,虽然我听不懂,但可以看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6)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