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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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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个冲进去,还没到门口就又被拦下。
四个人对着我又开始叽里咕噜念经一样,虽然我听不懂,但可以看出来他们的意思。
只要我硬闯,就休怪他们对我不客气。
霍一邢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靠边,然后他抬步走了进去。
那四个人立马关上门。
我不禁大怒,“喂!!放我进去!!”
那两个男孩子也高声喊着,“苏哲!苏哲!听得到我们说话吗?!”
门口的四个男人面面相觑,倒是拿我们的嗓门没辙。
“吵死了,安静点。”金慕渊皱着眉走到我跟前,一把拉过我往墙边站着,他个子极高,堵在我前面,我根本看不到门口。
我抬头看着他,“金慕渊,我弟是不是没事?”
他轻轻点头,“嗯。”
我攥紧拳头狠狠捶了下他的胸膛,“耍我好玩吗?!你知道他们是谁对不对?!就不能告诉我吗?!看我急得团团转你心里爽是不是?!我那么担心我弟你就不会告诉我吗!?”
我感觉打他也是我吃亏,因为他纹丝不动,我却觉得手疼。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可鸡蛋和石头碰撞在一起,只是鸡蛋自取灭亡。
不知不觉的我感觉脸上多了只大手,金慕渊黑沉沉的眸子紧紧锁在我的脸上,“确保眼见为实而已。”
顿了顿,他捏着我的下巴,“你因为这个哭?”
哭?
我退开一步,摸到脸上冰凉的眼泪。
我居然哭了?!
太他妈不是失忆的苏燃的风格!
“谁哭了!这叫泪腺分泌失调!”我抬起他的胳膊,用他的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
一旁的徐来刚正的脸上第一次浮现瞠目结舌的表情,尽力低头掩饰自己的存在感。嘴巴却不停的在蠕动着,可能想跟我解释内分泌失调和泪腺分泌失调两个完全不相干的概念,最后徐来看了我我一眼,只剩下咽口水保持沉默。
金慕渊盯着我的举动,刀锋眉皱着,半晌脱下外套扔给了徐来。
轻微的洁癖症倒是没跟我计较。
内里的白衬衫,扣子一路扣到脖子。
他在外面一直是这样,严谨的态度,一丝不苟的着装。
从穿着到行事,正经的不像个年轻人。
耳边听到他轻轻叹息,“性子倒是没变。”
我装作没听见。
心里却募的一慌。
“席南是不是在外面?!”随着砰的一声门响,屋子里冲出个金发女人,浓妆艳抹下,一张混血的脸却非常漂亮,鼻子非常挺翘,眼窝深邃,那双大眼睛是极浅的蓝色。
从她冲出来四处张望,以及她身后跟着的霍一邢,我就知道,我弟没事。
就算有事…
顶多也是好事…
毕竟国外比国内open多了,男人欢场总归没有吃亏的,倒是这个女人…她不会真的对我弟用强了吧?!
霍一邢悠悠晃晃的走了出来,看着我说,“你弟在里面,让他们进去,他醉的一塌糊涂。”
醉的一塌糊涂?!
敢情遇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对他霸王硬上弓,他却没有好好把握机会跑去喝酒壮胆结果把自己灌醉了?!
为防止脑洞愈发肆意,我只好抢着进去先看看情况。
刚跨进包厢,听到身后的霍一邢对那个混血的女人慢条斯理的解释,“席南不在这,她听说你抢了个美少年,对你很失望…”
我回头一看,果然席南走了。
这个包厢内简直是翻版的酒店总统套房,屋内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大床,沙发,酒柜,还有k歌设备…
我弟就躺在沙发上,衣服裤子整整齐齐。
其实,知道屋子里冲出来的是个女人那一刹,我就想直接回家算了。
不能坏我弟的桃花啊。
可身边两个男孩子情商应该比徐来还要低,都是负的。
两人分工明确的,一个为我弟扇风散热,一个拿起桌上冰啤酒的冰块往我弟脸上放,“苏哲!清醒点!!告诉我们,你有没有被她强迫?!我们可以报警!告她…强!强!咦?!刚出来那是女人?!一开始那个男人呢?!”
我:“……”
我看到茶几上一排约二十几个酒杯,包括两个空的酒瓶,不出意外,这些都是我弟傻乎乎的喝下去的。
兑出来的度数更高,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酒精中毒。
“你们把他抬到外面的车上,我去问问情况。”
我带头出来,他们俩架着我弟从包厢出来,一旁的四个绅士站的笔直,霍一邢和金慕渊在说话,一旁站着的混血女人在打电话。
离的近了也听不懂她在叽哩哇啦说什么。
我本来想问问金慕渊情况的,后来索性站到混血的女人面前咳嗽了一声,“不好意思,我想知道,你把我弟关在包厢里就仅仅是喝酒?”
那混血的女人讶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后朝我身后的金慕渊挑了挑精致的眉,蓝色的眼睛不停打量我,“除了喝酒,还能做什么?”
第三十九章 母猪
她居然会中文!
虽然不是很流利,可是能沟通就最好!
“我答应他只要他喝完就让他走,他喝完了,可也醉了。你可以带他走了。”她朝我扬了扬手上的手机,又继续去打电话了。
喝完就走,那要是喝不完呢?霸王硬上弓?
。。。。总归乌龙一场。
转身的瞬间,突然感觉她刚朝我扬手机那一刻,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备注名是我认识的。
肩膀一沉,金慕渊揽着我,我一转身就看到霍一邢站在面前,连忙感激的朝霍一邢道谢。
霍一邢的爷爷据说是从政,他爸爸是从商,所以霍家算是政商通吃。
我问他到底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只是简单的告诉我,“哦,她叫我小舅。”
我扶住掉下去的下巴,笑了笑,“呵呵,真巧。”
难不成要说我弟被他侄女看上是缘分?
霍一邢真的没有半点尴尬什么,像习以为常的样子,“下次再遇到,跟她报我的名字。”
我咳咳,还下次?
莫非席南也是被她劫过的?
关于席南为什么吓得落荒而逃,我选择装作不知道。
正准备告别离开,霍一邢突然说了句,“将功抵罪了,上次的事别介意。”
我只能装傻,“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霍一邢愣了愣,然后在我抱歉的再次说明失忆后,他才挑着难以置信的眉,那条眉上的倒写的n字母都被拉的极长。
告别了霍一邢,金慕渊一直揽着我走了出来。
天上的雨已经停了,果然是雷阵雨。
暴风雨后就是宁静。
大太阳拨开乌青的云露出金色的圆脸。
刚出酒吧门口,我就把肩膀上的胳膊给甩了出去。
人前作秀演戏,不代表人后还要假惺惺。
金慕渊看我这个反应,眸子烧着火,表情有些不可置信,“你当我是什么,用完就丢?”
我笑嘻嘻地朝他说,“那好,辛苦辛苦,谢谢谢谢。”
金慕渊沉下脸,“苏燃!”
像是想把我放嘴里咬碎了填进肚子里一样,他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瞪着我,唇被拉成直线,脸色异常骇人。
一旁的徐来小心的提醒他说,“爷,苏小姐,她…忘了我们。”
金慕渊脸色不耐的瞪了徐来一眼,转身上了车。
我耸耸肩跟着坐了进去。
本来打发那两个男孩子回家,奈何他们非要打车带着我弟先一步去了医院,徐来也就跟在出租车后保持车速。
我又打电话给我妈报了平安。
到了医院后,我就找了个位置安排我弟坐下,然后打电话给林欢。
林欢抽空过来看了看,给我弟检查完说了句,“拖回家睡一觉就好。”
于是,我们又开车回家,那两个男孩子不停地跟我说抱歉,我拍了拍他们的脑袋,像拍我弟那样温柔,“好了,他没事,睡一觉就好了,等他醒了我让他给你们打个电话,你们下次聚会可以到我家,我很欢迎你们。”
由于我弟浑身酒气冲天,金慕渊安排徐来托着我弟打车回我家。
理所当然的,我坐金慕渊的车,因为他一直冷着脸,我也不说话,所以回去的路上车厢内一片死寂。
车子到小区的时候,我把肩上的外套脱下来放在后车座上,然后盯着金慕渊的后脑勺说,“今天的事,谢谢。”
他凝眉看向后视镜,眉骨微微扬起,“苏燃,是你来找的我。”
“嗯。”我知道他的意思,本来信誓旦旦让他不要靠近的人是我。
可当时只有他离我最近啊。
说来也奇怪,当时他停在我公司楼下干嘛?跟踪我?
“在不破坏我答应你的条约下,你遇到麻烦了,都可以找我。”他看着后视镜里的我,声音低沉好听。
这句话的最后一句,我在两年前就听过。
那时候的金慕渊一言九鼎。
可他没有对我实现承诺,他没有对我一言九鼎。
那时候我是遇到麻烦了,可金慕渊带给我的不是救赎,而是杀戮。
他把我丢下了海。
我苦涩的笑了笑,这根橄榄枝,我到底是接,还是不接。
即便这一次他帮了我,也不能代表以后的他会帮我。
我清楚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
就像那次我告诉他,要不是因为他爸,我差点就死了,而他却是掐着我的脖子让我保持沉默。
看,这就是,我在他心里的分量。
人一旦得到了不敢奢求的东西,就会回顾以往的那段不美好来确定眼前的真实性。
我心平气和地对他说,“不用。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跟踪我。”
我打开车门,声音像空气里的冷风一样灌进车厢,“毕竟,你说过,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
回到家,徐来已经帮我弟收拾好放到床上,我妈正托着我弟喂他喝水。
我送徐来出门的时候,他刚正的脸非常严肃的看着我,“苏小姐,不论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不要伤了爷。”
我一脸“你特么逗我”的表情瞪着他,“抱歉,你刚说什么?”
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我把门关上,再次打开,徐来站在门外,依旧一脸刚正不阿,“爷他不论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徐来,谁对我好与不好,我有分辨的能力。”按金慕渊的性子,如果知道徐来在他走后在我面前为他说好话,估计徐来以后都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
徐来沉默了,他本身也是个榆木疙瘩,却费尽心思想用自己的零情商来解决我和金慕渊之间的矛盾。
在他走之前,终于忍不住又回头对着我说,“别猜忌爷,这样对他,很残忍。”
呵呵。
我一直以为,至少有一个人看过我受伤,懂我的痛苦,理解我的现状。
可,现在,这个人,却告诉我,我有多残忍。
猜忌?
是我猜忌他,还是他猜忌我。
如果我们之间如果有信任可言,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我和他只不过互相猜忌罢了。
他不信我,同理,我也不信他。
从最开始的相互利用在我出车祸那一刻就变了味,如果说连安全都没有保障,他金慕渊拿什么让我信任。
残忍?
跟金慕渊比,我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两年前,即便跟他滚过一次床单,我对他的认知也仅仅停留在,知道他姓金,刘副局极力讨好的人,有钱,有权,霸道,长相分外俊帅。
两年前的他,就是一只锋芒毕露不知收敛的狼。
他把我从仓库救出来的第二天,峡市的两个家族企业宣布破产,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仅仅一个晚上,就可以利用绑架我的那一群人,从他们嘴里敲出东西,继而打压击垮同行业的竞争对手。
可谓是一击毙命。
再到后来,和他滚过床单的第二天晚上,他打电话让我到酒吧那一次。
印象最是深刻。
我是足足睡了一天,连饭都没吃就去了。
走路的时候,下身的疼痛依旧提醒着我残酷的现实。
灯红酒绿的吧台,酒气香水味混合的长廊,歌声笑声,人声鼎沸的舞池。
我推开包厢进去那一刹,突然有种世外两重天的感觉。
相比较外面的热火朝天,包厢里非常安静。
他就躺在黑皮沙发上,昏暗的灯打在他犀利的轮廓上,线条硬朗,鼻梁到唇的弧度微微仰着格外好看。
“昨天我睡的人是你?”他轻轻睁开眼,声音低沉惑人。
我握紧拳头,不置可否。
他突然坐起身,上半身的衬衫大开,露出壁垒般结实的胸膛,胸前粉红交错的暧昧痕迹一览无遗。
昨晚刚和我滚完床单,今天白天又和别的女人。。。
是种马么,也不怕精尽人亡。
“既然这样,你想要什么?”
他捏着眉心静静看着我,包厢内安静了一瞬,他突地赤脚走了下来,停在我跟前,眸子漆黑如墨,我抬头看去,只看到他眼里那个小小的愤怒的不甘的我。
我想让他保我们全家,可这种感觉就像是我陪他睡了一夜所换取的报酬一样,让我觉得恶心。
他轻轻笑了,离的近可以听到他喉咙里的清晰的笑声,“看样子,第一次的感受很不美好——”他低下头,薄唇贴近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我无端颤栗,“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愤怒的一把推开他,“你!你!无耻!!下流!!不对,你是不要脸!!龌龊!禽兽!秒男!”
从林欢那学到的很多词语就那样清晰而准确的吐了出来,最后两个字的声音特别大,回荡在空旷寂静的包厢里显得特别惊悚。
“秒男?”他一把掐住我的肩膀,漆黑的眸子映着火花,“信不信我在这就办了你?!”
我脖子一梗,“信!哪能不信!你就是见到母猪都能硬!”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你,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
这人酱油苏的小说看多了吧,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又苏又老梗的台词。
“金先生,糟糕的床技,体验一次就够了。”扯了扯嘴角,我怀揣一颗胆寒的心,迎向他涌着风暴的冷眸,“我想要的条件就一个,保我们苏家平安。”
第四十章 抑郁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撞开,一个女人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看到我和金慕渊面对面站着,她直接推开我,撞进金慕渊怀里。
“金,金慕渊,我,我不吃药,我不想吃药…可不可以不吃?”
女人一番话说的半是撒娇半是乞求,我站在她后面只看到她黑色的长发,背影看来身材很好,黑色的包臀裙包裹出来的身形又凸又翘,正奇怪这女人莫非有病,就看到包厢外又进来两个男人,两人目不斜视,进来就低着头,“抱歉,爷。”
说罢就上来要把这个女人拖出去。
“不——!金慕渊,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我想给你生孩子!没名分我也愿意!我不想吃药!”
她被两个男人拖的踉跄在地,却还抱着金慕渊的长腿,声音凄厉,脸上哭的全是眼泪,泪水黏着头发,看起来很是狼狈。
“呵,想怀我的孩子?”
金慕渊站直了身体,冷眸毫无感情的俯视着地上的女人,然后轻轻开口,“在这里,喂她吃。”
拖着女人的两个男人立马松手,拿出药来。
直到现在我这才知道她说的药是避孕药,虽然没经历过,但听过的豪门八卦不比目前看到的震撼。
随后我猛地一震,像被人打了一棍一样整个人怔愣住。
我,我和他,昨天,没有措施。
看到那两个男人拿着药逼近,那个女人左闪右躲紧闭着嘴不愿意张开。
我魔怔的走了过去,一把抢过那个男人手里的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喉咙里,又去茶几上拔开红酒塞,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红酒。
“咳咳,咳咳!咳咳——”
喝的太急,我止不住的咳嗽,眼泪都被咳了出来。
地上的女人目光呆滞的盯着我,像是看到了怪物被吓傻了一样,一旁的金慕渊整个人都散发一种暴戾之气。
“不好意思,我,咳咳,我也忘了吃药。”
本来我是以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态对这个女人解释的,可她反而不搭理我,倒是金慕渊冷嗖嗖的眼睛跟刀子一样刺在我身上,“抢什么?怕我不给你药?”
“不,不是,咳咳,我刚想起来没吃药,急了点…”
金慕渊凝眉看了我一眼,转过身坐到沙发上。
“把她带下去,好——好——照顾。”
两个好字拖的极长,地上的女人突然回神般,紧接着就要跪爬到沙发靠近他,结果被一旁的两个男人给拖住。
直到那个女人被拖出包厢,我像是幻听般依旧听到她声嘶力竭的哭喊。
我愣愣站在那,觉得周身发凉。
女人的命运,何其悲哀。
“同情别人不如同情自己。”他朝我邪着嘴角笑了笑,“一夜只能抵一个人,我只保你一人。”
“让我保你全家,这个有点狮子开口。”
我怔怔的听他低沉好听的声音说着令人胆寒的话,“不出两周,你苏家就要彻底消失。”
他看着我,语气闲闲,透着冷意,“你拿什么资本让我保一座死城?”
我颓废的跌坐在地。
我们家难道真的,要被毁掉。
看着他姿态洒然的扣上衬衫的纽扣,穿上鞋,随后从我身边走了出去。
顿了顿,他停下步子,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说,“对了,你叫什么?”
第一次见面,他用手滑进我的口腔。
第二次见面,他把我从仓库里救了出来。
第三次见面,他在床上占有我的身体。
如今,在我们屈指可数的见面次数里,他在第四次见面终于问起我的名字。
我咬着唇,嘴里渗出一股铁锈味,苦涩的流进心底,“苏燃,烈火燃燃的燃。”
他唇角一勾,朝空气里说,“都听到了?记住她的名字,你们确保她的人生安全。”
我抬头,看到暗处走出来两个男人,他们应了声是,又退回暗处。
门被关上,我的眼前一片灰暗。
谁能知道,即使吃了药。
该来的还是会来。
这是命中注定的劫难。
——
以前的种种都清晰的仿若昨天才发生一样。
和两年前的金慕渊比起来,现在的金慕渊脾性真的好了很多。
是在这两年学会了收敛还是玩腻了我不得而知,我也管不着。
直到我弟醒过来,我才匆匆吃了饭赶去公司,范总监对于我的旷工没什么表示,听到我的解释后掀起眼皮看着我说,“回来也没事做,你自己打发时间吧。不过,以后在广告部,我只有一个条件,不要跑。”
我低头连声答应。
回到座位后,我静下心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抽了图纸画了一个雏形。
按照那座楼盘的一个方位,长和宽的大小,图片的放大程度,以及上头的一个大概的理念,我还是有些模糊。
夏季快到了,这一期的香水有些浓郁,可能夏天容易出汗,风一吹,香水的后味就会加速流失。
我正把玩着那个香水小样,月月提着一篮子的水果走过来拍我的肩膀,“嗨,你中午那么赶跑哪去了?”
我摇摇头一脸无奈,“我弟的事。”
她倒是很惊讶,“你还有个弟?帅不帅?高不高?”
然后不怀好意的盯着我的脸笑得贼兮兮的,“活儿好不好?”
我:“……”
月月尴尬的吐舌,“我开玩笑啦,嘻嘻。”
我真的是在内心长舒一口气。
我真是老了,跟不上年轻一辈的交流方式了。
不过,她这么一说,我倒觉得她和我弟挺配的,可就是年龄…我弟肯定不喜欢…不对,我弟喜欢的类型我还真不知道。
“苏燃,你在想什么呢?喏,上头发的橘子,还有酸梅,还有青柠,怎么全是酸的?我刚拿过来还没仔细看呢,唉,早知道不拿了。”
月月懊恼的皱着脸,月牙似的眼睛也耷拉着,“苏燃,你喜欢吃吗?不喜欢的话我就送上去了,反正我们这边没有人喜欢吃这些…”
我在听到她说橘子,酸梅的时候,口水就开始自发分泌了。
“喜欢,你们不吃的话都给我好了。”
我剥开一个橘子,吃了一瓣感觉很甜,就递给月月,“这个甜。”
月月吃了一口后,苦着脸说,“你骗我…明明是酸的…”
我只好当着她的面把橘子全部塞进嘴里以示清白。
她忽然看着我说,“上头可真奇怪,以前从来没发过水果,顶多给我们一张高级餐厅vip卡。”
刚塞进嘴里的橘子猛的呛住了,我咳咳两声,没来由的一阵心虚,“是吗?”
“当然是了,所以我在想,你跟邢总什么关系?”
她一本正经的盯着我,想从我的反应看出点什么八卦。
而事实是我一脸懵逼的问,“怎么突然扯到邢总?”
月月对着我作出捂着胸口的样子,“璞——”一口老血喷在空气里。
等她走了后,我悄悄跑到窗边朝楼下看,果然那辆小黑在。
所以,金慕渊,这些是你送的?
明明两年前就有大把女人愿意为他生孩子。
他却残忍的拒绝了。
可为什么要让我留下孩子呢,莫非真的是因为不甘心?
认为我两年前怀了肖全的孩子,所以才让我留下孩子,以此来证明。。。
即便这样,到底能证明什么呢。
如果,是两年前,如果金慕渊知道。
如果。
也,仅仅是,如果。
那么多鲜活的例子摆在那,我怎么敢拿孩子赌。
我不敢赌。
下班的时候我提着橘子去了市医院,看到了慕城。
他可以下床了,弯腰扶着墙活动身体,脸色苍白,只有那双眼睛灿若星辰,看到我敲门进来那一刻,脸上绽放绝美的笑容。
他要是个女人,绝对是魅惑众生。
我把心里这句话告诉他的时候,他哈哈大笑,“苏燃,你是第一个敢当着我的面说这句话的。”
我心里正疑惑,他性格这么温和,难道有人怕他,不敢跟他这么开玩笑?
他接着说,“不过,我喜欢。”
我笑了笑。
他没生病前肯定是个把妹的老手,从我进门开始就一直夸我的新发型有多适合我这张小巧的脸。
我低嚎一声,“求你了,别夸了。”
“看起来心情不错,和他离婚了?”他笑着坐到病床上,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不禁一愣,有些哑然。
“没有。”
他轻轻皱着眉,“你想离的话,我可以帮你。”
“不用——不用,不说我了,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他揉腿的动作微滞,“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他床前的桌子上依旧空空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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