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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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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欢一个眼神瞪过去,“喂,你笑什么笑那么银荡?!”
徐来,“……”
后来直到安全到家,林欢才告诉我,她怕徐来把我先杀后抛尸,所以才一直陪着我。
这样一个小插曲,不知在何时,在何人内心,掀开了另一个新篇章。
到家后,我对着我爸上了柱香拜了拜。
我妈把我的手机包包,还有金慕渊的一些东西都放在我的房间。
我打开手机看到的是李浩的短信。
他还是不能说话,我给他打电话就是一直被拒接。
他发短信告诉我,他人正在医院,医生给他做了个简单的包扎,要两天后可以正常说话,让我不要担心。
我静静握着手机。
还是一字一字的敲下一段话发给了他。
对他,我一直都是残忍的。
【李浩,很抱歉对你说这句话,以后我们都不要再联系了吧,再见也就当陌生人装作不认识就好。】
过了很久,他都没有回过来。
当天晚上夜里十二点整,他才打了一个字回来。
【好】
我把李浩的号码拉黑,想了想,又把以前的聊天软件全部注册了新的账号。
我不知道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
金慕渊那句“你和他还一直保持联系”是真的伤到我了。
这句话像根倒刺一样,戳在我心肺里,拔起来的时候一抽一抽的泛着疼。
却,无能为力。
——
我和金慕渊陷入了冷战。
如果说夫妻之间,不再联系就是冷战的话,那应该就算是了。
冷战是一种逃避沟通和冲突的方式,回避问题并不能将问题彻底的解决,反而会将冲突变成一颗定时炸弹。
我没有逃避,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而他,可能暂时不想面对我。
其实说是冷战,应该也是我一厢情愿的定义吧。
他应该是受够了我这个神经质,受够了我总是疑神疑鬼地怀疑他要害自己的孩子。
从一开始,用条件胁迫我生下孩子,到后来跟我说,只要不碰触他的底线,他可以无条件对我好。
直到今天,像是突然抛弃了我一样。
不闻不问了。
我妈从洛神山回来后就神经兮兮地叮嘱我不要再去金慕渊那住。
我把在医院的那一幕告诉了她,又告诉她我四月份去医院堕胎被他拦下的事情。
听完之后,我妈半天没缓过来,等缓过来第一句就是骂我,“你这个不要命的讨债鬼!你是想把你妈我给气死才甘心吗?!”
我听着,受着。
脑子里却一个劲地在想那个人的脸。
想着那天他那双冷冷的眸子。
想着那个连生气五官都是好看的人。
他已经整整两天没联系过我了。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徐来跟我说,他出差去了,而且回来的日程也敲定了,是十五号。
也就是说,要整整十二天看不到他了。
徐来那天送我回家之后,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他说,“苏小姐,这是我最后一次送你。”
我没说话。
可能想问些什么,可理智制止了愚蠢的嘴巴,迫使它没有张口去问。
倒是身边的林欢一副无风不起浪的腔调瞪着徐来说,“拽什么呢,去哪儿啊你,整的跟生离死别一样。”
徐来一点反应也没有,刚毅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外泄。
他只是坐上驾驶座,开着车离开的时候,从车厢里飘出来一句不轻不重的话来。
他说,“你伤到爷了。”
——
五一三天假期结束。
回公司的时候,邢总的那份批文也下来了,海报是请了俄罗斯的模特拍的,师奶给了中肯的点评:
这个女人有着年少轻狂的自信,多元化的性格特质和自然的美态,符合我们这一期的香水。
月月告诉我,“师奶的意思就是,这个模特够骚。”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都在茶水间里。
我靠着茶柜,正对着门,而月月和师奶面对着我。
所以,当我看到范总监进来的时候已经无法阻止月月冲到嘴边的话了。
但当月月说完那句话后,范总监很给面子的点点头给予了肯定。
我,“。。。。。。。”
三天假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五一期间,那块新场地日以继夜地把装修工作做好了。
海报挂上去的那天,我们策划部的都去了。
这是我回峡市的第一个作品。
外包装及瓶身颠覆了sr以往的设计,大胆的采用了中空,类似玉环的外圆瓶身视觉。
中空的设计,为整个香水瓶身注满了狂野的动力,性感的魅力及澎湃的创造力。
瓶盖是粉色的,唯有粉色才能将柔和,眩目,耀眼与幸福完美的糅合在一起。
这一期的香水香调是邂逅。
是无法预期,闪亮,浪漫的香氛,让你沉沦陶醉在邂逅的旋风中。
海报上那一行香水寄语是我写的:
假如人生不曾相遇,我还是那个我,偶尔做做梦,然后,开始日复一日的奔波,淹没在这喧器的城市里,我不会了解,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一个你,只有你能让人回味,也只有你会让我心醉——romanticsmile。
师奶说这是我的人生写照。
我笑了笑。
笑容苦涩。
像笼罩在峡市上空的天气一样,阴转多云。
一切都是灰蒙蒙的。
今天是金慕渊离开的第五天。
我和他整整五天没有联系。
孕吐的时候我学会了往喉咙里冷静的灌温水,虽然这个举动被师奶看到的时候,她以为我在灌农药自杀。
她说我的表情就像是要弄死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表情。
只知道,最近不论做什么都提不上半分力气。
只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拨打那个耳熟能详的电话号码时,听着那头机械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时,眼泪会无声滑落在枕头上。
整个睡梦中都是不安稳的。
我妈说我越来越瘦,逼着我每天吃这个吃那个,肚里的孩子像是存心跟我作对,我吃什么吐什么,到最后什么都吃不下。
金慕渊离开的第八天。
我瘦了整整六斤。
我弟天天在金慕渊办公室外面都打听不到金慕渊的任何消息。
回来的时候耷拉着脑袋跟我说,“姐,要不,你去香港找他吧。”
我摇摇头,“没事。”
体重仍在下降。
期间被我妈逼着去医院看了两次医生。
医生说孕妇要调节好心情,如果心情不好,宝宝会感受到的。
听到医生这话,我妈和我都沉默了。
如果说李浩这件事是一个开头。
我错怪金慕渊这件事是一个铺垫。
那么接下来发生的这件事就成了引爆我和金慕渊之间的最后一根导火线。
第七十三章 姐妹
五月十五号。
金慕渊出差回来的日子。
也是柳小夏重要的一天。
柳小夏在和平饭店定了桌,请我和林欢吃饭。
林欢告诉我,柳小夏搞这么大阵仗,肯定是有好事要宣布。
我由衷地替柳小夏开心。
却不曾想,别人的喜事到最后,成了我的祸事。
我是到了包厢后,才发现,除了我和林欢以外,还来了群以前高中的同学。
我和林欢以及柳小夏在高中就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人称三个火枪手,现在大了,提起以前,只觉得羞愧万分。
再见到以前的老同学,更觉得不论是面对面不说话还是面对面聊天都是两个大写的字,尴尬。
柳小夏这个主角儿还没来,底下一群高中同学已经开始欢呼的拼起酒来了。
说到多少年没见,说错了就罚酒。
说到交女朋友没有,交了也罚酒。
说到工资存款多少,多了就罚酒。
说到工作职位多大,大了就罚酒。
又说到以前高中发生的种种,一群人一边笑一边喝,吵闹声夹杂着欢笑声。
林欢晚上还要值班,一直连连摆手拒绝加入他们的行列。
我是直接告诉他们我怀孕了,他们才咋呼着问我要喜糖。
我在峡市呆不下去的时候,从来没感受过这种人声鼎沸的时刻。
两年前,路过我家门口的初中同学高中同学,都是腿脚生风跑着躲远的。
现在,和平了。
但是,我和以前的一切,也断得干干净净了。
遇难时,同林鸟都飞了,现在没事了,我何必还要去招惹那群鸟。
本就不是什么好鸟。
我做不来陪着笑脸让别人快活,让自己心里犯堵。
到最后,就是我和林欢两个人各自抱着自己的手机在玩,而那一群高中同学,大概七八个人,已经喝的醉醺醺了。
柳小夏终于在气氛最火热的时刻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穿着一身火红色晚礼服闪耀登场。
她家是做珠宝鉴定的。
一出场满身的珠光闪得我和林欢纷纷掏出了遮阳镜。
避免眼睛被刺瞎。
“老同学们,晚上好啊~”她化着精致的妆容,挽着身边西装笔挺风流倜傥的萧启睿,一脸人生大赢家的气场入了座。
“给你们介绍下,这是萧启睿,我男人,我们20号结婚…”
柳小夏笑容得体的给大家介绍了萧启睿,又朝我和林欢的方向挑眉笑了笑,“这次请大家来,无非是想拜托大家把我结婚的消息散出去,我想让高中的所有同学都来参加。”
我们以前虽然是出了名的火枪手,却同时也是班级的排挤对象。
在那个一切以成绩为发言权的学校,性格跋扈任性妄为的我们就成了另类。
一个被学校惊为传奇,被同学排挤的异类。
我知道柳小夏的意思。
她订婚那天请来的所有贵宾都是看了一肚子的笑话满载而归的,还不知道从她订婚席上未婚夫跟着大肚女闹出的那一场演绎了多少个版本。
这一次,不论如何,她都会找回场子。
我们三个都是一样的本质。
以前的种种不甘。
都会化成勇气,化成动力,迫使自己去逆袭,去超越,然后达到目标。
“卧槽!!!燃燃!你掐一下我!”林欢在桌子底下怪叫着捶腿,“柳小夏居然要闪婚!?卧槽?!”
她和萧启睿不过是订婚夜那一晚发生了一夜情。
前后不过两个月。
现在就要跟着这个和她发生一夜情关系的男人结婚。
我担心萧启睿这个人不靠谱,即便他是金慕渊的兄弟,他给我的感觉一直就是不着调,除了在医院像个医生以外。
而林欢却担心柳小夏,对,她担心自己师兄被柳小夏吃成渣渣。
“对,她是要结婚。”我平静地陈述。
萧启睿隔着桌上的菜系看了我一眼。
像是有话对我说。
而他身边的柳小夏像是感应到了我的目光,装作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无奈地笑了。
身边的老同学问,“苏燃,你怎么没办婚礼?”
我嘴上答着,“不想太麻烦,所以直接领的证。”
心里却是在想,金慕渊会给我办一场婚礼吗?
如果当初我说,我要一场盛世婚礼。
他,会答应吗。
“哦,你男人是谁啊?”又有个老同学伸着脖子问,林欢坐在那,差点被他们挤翻了,她恨恨地瞪着他们说,“说了你们也不认识,峡市有名的金家一把手,金慕渊,听过吗?土鳖!”
当时的学习尖子,现在的it男,他们应该是不关注这些的吧。
听到林欢的话,那几个老同学有些怪异地看了我一眼,又问林欢,“你说的是金慕渊?”
林欢翻了个白眼,“不然呢?四眼仔,你以为是你名字?!扯几把蛋,做你的白日梦去!”
那个叫四眼仔的立马脸红脖子粗地把眼镜摘了下来,“我,我就是确认一下,有没有听错…”
听错?
我看着他问,“你认识金慕渊?”
四眼仔立马摇头摆手,“不认识,不认识,就是听过,听说过。”
旁边几个有些喝醉了的同学念着金慕渊三个字,砸巴了几下说,“总觉得在哪听过啊,有点耳熟…”
金慕渊三个字在峡市,应该很多人都听过,他们几个耳熟也很正常。
我也就没在意。
服务员把菜上齐了后,柳小夏挨个敬酒。
她从前向来不做这种在她看来低人一等又多余的事,今天应该是高兴了吧。
脸上的腮红都快被满脸的红光给冲开了。
她一个挨一个地敬酒,萧启睿也不拦着她,只陪着她站着,身材相貌满分,言谈举止满分,温柔体贴满分,两个人站在一起般配的耀眼。
萧启睿话也不多说,只是那一句。
“20号那天别忘了来。”
包里的请柬就顺手塞了一把递过去,少说20多张。
等柳小夏转到我和林欢时,她已经醉眼迷离了,手上的杯子都拿不住了,却还是高兴的咧着嘴直笑。
她说,“燃燃,欢欢,我最高兴的就是遇到你们俩。”
她说,“我们说好要当一辈子的好姐妹!”
她说,“现在我要结婚了,你们都给我当伴娘!不,燃燃已经领了证,那就欢欢你必须给我当伴娘!”
她说,“我,我,以前,那时候,真的,最灰暗的时候,遇到了你们,我觉得,命运对我太公平了…”
她说,“没有你们俩,我柳小夏就是个屁!”
她说了很多很多。
最后把自己都说哭了。
林欢是刀子嘴豆腐心,别说看到好姐妹在她面前哭,就是一条狗死在她面前,她也能哭成狗。
所以,整个包厢里的人都停了声音,静静地看着两个漂亮的女人互相抱着哭。
林欢一边拍打着柳小夏的背一边骂她,“死丫头,搞那么煽情干嘛!小心我到你婚礼上哭给你看!”
柳小夏抽抽噎噎的。
我轻轻拍着她俩的背,酸胀的情绪已经在体内四窜汹涌。
我不能哭。
孕妇最受不住这种场面,可我却深深压住了。
我知道。
如果我在这个场合哭出来。
那就再也收不住了。
柳小夏脸上的妆都花了,萧启睿动作温柔地帮她擦着,她就傻呵呵地朝他笑。
林欢用纸巾胡乱地抹了把脸。
我就起身拉着她们两个说,“去洗手间洗个脸吧。”
走出包厢的时候萧启睿又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
他应该是要告诉我金慕渊的消息吧。
林欢没有喝酒,我和她一起架着柳小夏去了洗手间。
路上柳小夏还脸不红心不跳地跟我们说,“今天晚上我要睡他,结了婚以后,我就可以天天睡他!”
林欢趁机问,“我师兄技术咋样?”
柳小夏大着舌头说,“什,什么技术?你说在床上?呵呵…”
她自说自乐,还踉跄着要拍林欢的脑袋,“色女!你,打听,这个,干嘛?!”
林欢一副吃屎的表情看着我。
意思就是柳小夏没醉,不然肯定告诉我们。
我也这么想。
等到进了洗手间,看她吐得快把肠子也从喉口里吐出来时,我们才相信她真的是醉了。
孕妇听到呕吐的声音也能产生共鸣——我也去一边吐了。
两个女人抱着洗手台吐个不停。
林欢微微怔愣了一会。
就一会。
她下一秒冲到我旁边,也学着我开始吐了起来。
我,“……”
“萧,萧启睿。”柳小夏口齿不清地叫着,“他,太变态了,他,对我,好过分…”
林欢停止了演技,挑眉看着我,意思是柳小夏终于醉了。
我拍拍柳小夏的肩膀,转头跟林欢说,“你先帮她清理下,我要出去透透气。”
林欢奸笑着应了。
我脚还没出洗手间,就听到她捏着嗓子问柳小夏,“来,告诉我,他尺寸多大?每次多久时间?”
我差点摔在洗手间门口。
这种问题柳小夏应该不会回答的吧。
我刚要抬步走出去,就听柳小夏说,“大概,嗯,这么大吧…”
“噗——”林欢忍不住喷笑出声。
我转身就看到柳小夏抱着洗手台的水龙头在比划着……
我捂住眼睛,不忍直视。
第七十四章 情深
好不容易出了洗手间,走廊上遇到两个从包厢出来醒酒的高中同学。
其中一个是四眼仔。
我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从他们面前慢慢走过,猛然一句话炸进了耳朵里,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四眼仔大叫了一声,“哦——我知道了!”
另一个男同学问,“知道什么了你?”
“怪不得觉得金慕渊这个名字耳熟的很,原来是他…”四眼仔眯着眼睛把眼镜摘了下来,用衣服擦着镜片,醉意让他的动作都有些迟钝。
“谁啊?”
“你忘了啊,柳小夏高一那会不是爬过一个人的床啊,就是金家大少……”
“哦,哦,想起来了…那她们姐妹俩搞什么,效仿娥皇女英共侍一夫?”
“你管那么多,哎哟,尿急了,一起去放水…走啊你!…”
四眼仔推着那个看到我就吓得动也不动的男同学,等顺着那个男同学的视线看到走廊站着个人时,他的声音也断了。
等他重新戴上眼镜,看到是我时,表情已经不是惊惶能形容的了。
我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把你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四眼仔支吾着不愿意再说话。
“你知道说谎的代价吗?”我轻声笑着,“我老公是金慕渊,他的手段你应该知道。”
……
再次确认了一次之后,我步伐不稳地重新回到洗手间。
林欢还被柳小夏缠着,两人滑坐在洗手台下。
柳小夏一身火红的晚礼服踩在脚底,还被林欢的屁股坐了一小节。
林欢抱着柳小夏后倚着墙壁,听她絮絮叨叨地谈起以前高中的那段快乐时光。
林欢也笑,“那时候我们多牛逼啊,那时候燃燃家风头最胜,然后是你,我是我们班最穷的…哈哈,都不知道为什么你们那么喜欢我…难道我高中的时候就已经美的雌雄莫辨把你们深深迷倒了吗?…”
我听到林欢低声哭着,嘴角却是上扬的。
她说,“不论我们有什么误会,大家都要当面解开,希望我们能一辈子这么铁,雷劈不崩!”
我走了进去。
林欢看到我进来,嘴角的笑容放大,“柳小夏,你看,燃燃不放心你,又过来拖你回去了…”
我没有笑。
或许是被我脸上的表情吓到。
林欢突然愣住了。
看到我伸手过来拖柳小夏时,她甚至有些不安地拦着我问,“苏燃,你,你怎么了?”
“我有些事要问她。”我拨开她的手,继续拖起烂醉如泥的柳小夏。
柳小夏可能感受自己正被人粗暴的提了起来,她有些不满地皱眉嘟囔,“干嘛啦,别碰我!”
林欢不得已,率先站起来帮我扶正柳小夏,让她倚着自己站着。
看我表情不对劲,林欢一边把柳小夏往怀里护着,一边跟我说,“她现在还醉着,有什么事等她清醒了再问。”
我冷哼了一声,轻轻笑了,“酒后吐真言不是吗?你刚刚不是确认过了吗?”
“……”林欢心慌地看着我。
而她能做的只有帮我扶着柳小夏。
我用手接了洗手台的水猛地一把泼在柳小夏脸上。
同时也溅到了林欢脸上,而她像是发觉事态地严重性,呆呆地看着,没有半点反应。
柳小夏被冷水一激,眼皮颤巍巍睁开一丝缝隙,露出那双好看的剪水眸,她不满地质问,“谁,谁泼我?!”
看到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她有些疑惑,捂着脑袋晃悠悠站起身,问,“苏燃,你泼我?”
我说,“是的,柳小夏,我泼了你。”
她笑了笑,披肩的大波浪衬得她脸小下巴尖,更衬得她脸上的笑容梦幻又唯美,她依旧大着舌头说话,“没事,你泼的那就算了,要是别人,丫的……我就,就……弄死他!”
“是吗?”我笑着。
林欢非常不安地过来抓着我的手臂说,“燃燃,你有什么要问的?”
我挣脱她的手,眼睛直直地盯着柳小夏迷醉的脸问,“柳小夏,你以前就认识金慕渊对吗?”
柳小夏身体一僵,动作愈发迟钝,她甚至张着嘴只能发出单个音节,“我,我,我……”
却是说不出下文。
我又问了一遍,“你高中的时候就认识金慕渊对不对?”
身边的林欢猛然一震,圆豆似地眼睛瞪着地板不敢看我。
她果然也是知道的。
所以。
所有人都知道。
全都在瞒着我。
瞒着我这个傻逼是吗?!
我突然想起那天,在秦安雅婚礼上,萧启睿带着柳小夏进来时,她第一句话就是说的,“萧启睿!你没告诉我你的兄弟里有金慕渊!”
可为什么他们都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呢?
是觉得只要装作不认识。
就能瞒过我这个傻逼是吗?
胸口憋着一股气,我脸上的笑也越来越淡,声音也变得不像自己发出的一样,又冷又生硬地问,“所以,你爬过他的床?”
“苏燃!你闭嘴!”林欢突然间朝我大吼。
同一时间,柳小夏猛地清醒了一般朝林欢吼了出来,“林欢你闭嘴!”
我嘴边的笑意再也撑不住,我甚至想大笑几声慨叹一下面前的姐妹情深。
可是眼泪却突兀地从眼眶里流出来。
指甲死死地扣进手心,疼痛依旧制止不了酸涩的情绪汹涌着化作眼泪冲出眼眶。
僵滞的氛围蔓延在整个洗手间。
寂静无声的洗手间里,只传来我冰冷地毫无一丝感情的声音。
我说,“柳小夏,你真脏!”
我说,“你让我恶心!”
柳小夏捏紧了拳头,唇色发白,头低着,被长长的大波浪遮挡住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林欢咬着唇看着我们,脸上挂着欲言又止地表情,圆豆似地眼里包着一包泪。
她虽然在外面一直强悍的不像个女人,但事情一旦涉及我们姐妹之间,她完全没了主意,甚至在听到我说柳小夏“你让我恶心!”这句话时,身体微微一抖。
我擦掉眼泪,牙齿把唇瓣咬出的血腥味让我在苦涩中清醒,我咽下那股铁锈味,狠下心肠把要说的话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以后,再没有三个火枪手。”
我把包里的那张请柬当着我们三个人的面撕的四分五裂,然后把请柬的碎屑摔在柳小夏脸上,同时挤出一丝笑,“祝你,柳小夏,我苏燃,祝你新婚快乐,永结同心。”
四眼仔说,高一的时候,柳小夏就爬了金慕渊的床。
目的不明,原因不明。
只知道当时是在酒吧里。
消息是被柳小夏她爸给压了下来,所以没流到学校里。
于是这种类似富商秘辛在当时,也就只有酒吧里的人知道。
我应该怪谁呢。
怪罪单纯的柳小夏还是游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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