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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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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种类似富商秘辛在当时,也就只有酒吧里的人知道。
我应该怪谁呢。
怪罪单纯的柳小夏还是游戏人生的金慕渊呢。
他们谁都没错啊。
那又是谁的错呢。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爬了金慕渊床的人是我最亲密的闺蜜——这件事让我接受不了而已。
脑袋轰轰,像几道雷同时劈进了脑子里,一时间耳鸣嗡嗡。
我脚步匆匆地冲出洗手间,却不想迎面撞上一个人。
萧启睿侧身看着我问,“你们都喝大了?”
我知道他在调侃我没喝酒却哭得跟柳小夏一样。
可我现在没有半分和他周旋的意思。
我擦干净脸上的泪,没有搭理他。
越过他往外走了两步,没想到他跟着我一直走到了长廊。
我转过身看着他,“萧医生有事?”
萧启睿挑眉看着我,“我以为你知道我有事找你。”
我这才想起来他给我多次暗示过。
我压住心底的那份即将爆裂的情绪,握紧了拳头控制住呼吸的频率,轻声问,“你想说什么?”
原以为他要说的是金慕渊的事情。
却不想他一开口就是问我,“霍一邢和席南的事是你搞的?”
如果是指,他们两个用月月威胁我拿出名单,然后我当着他们和金慕渊的面烧了名单,最后导致金慕渊和他们割袍断义,绝交……的话。
那确实是我干的。
我点点头,“嗯。”
萧启睿表情微诧,语调怪异地说,“行啊你,他们两个在一起差不多六年了,你一出场就把他俩搅和散了,真特么牛逼。”
听到这我才讶异地抬头,“他俩分了?”
“对啊,不就是你搞的鬼吗?”他一副“凶手就是你”的表情看着我。
我无力反驳,“我不知道他俩分了。”
萧启睿向后靠着墙壁,细长地眼睛扫了我一眼,也不再提席南和霍一邢的事,而是极其突然的奉劝了我一句,“以后注意点自己的言行。”
我茫然地看着他。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可能说的是慕城。
也是,他是市医院的医生,地方就那么巴掌大,想不知道也难。
甚至有可能他好奇心过剩,还会调出摄像来仔细欣赏了一遍。
他嗤笑了一声,口气有些讥讽,“你真是到哪都能拈花惹草。”
明明他就是随口一句玩笑。
明明我可以不用在意。
可我非但没有不在意,反而冷笑了一声对他说,“说别人的时候,先擦好自己的屁股。”
身后传来咳嗽的声音,我转头一看,就看到柳小夏捂着胸口咳得满脸通红,林欢不停地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两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我。
怕我说出来吗?
做都做了,还怕别人知道?
纸能包得住火吗?
萧启睿皱眉睇着我,“你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他脚步一抬就要越过我要去看我身后的柳小夏。
我笑了,如果萧启睿没有背对着我,他一定会被我的表情所吓到。
我直直地盯着脚上的鞋,声音带着股嘲弄的意味问他,“萧启睿,别告诉我,柳小夏爬过金慕渊床的这件事你不知道?”
第七十五章 破裂
“你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是冲破身体的恶魔龇着牙表示感受到了变态的报复后的快感。
说完这句话后体内仅剩无力和空虚。
我心底又苦又酸。
身后的萧启睿转身走到我面前,眉头皱成川字,细长的眼睛锐利地盯着我,“你刚才说什么?”
我轻轻笑了笑,“没什么,不过是你未来老婆曾经睡过我现任老公,而已。”
不过如此。
而已。
身后的林欢疯了一般朝我大吼,“苏燃你闭嘴!闭嘴!闭嘴!求你闭嘴!”
耳膜刺痛,我嘴角含笑转过身看着她们。
我最好的两个姐妹。
一个睡了我男人。
一个帮着睡了我男人的那头怒吼着让我闭嘴。
柳小夏捂着嘴无声的哭。
她每次都这样,遇到难事只会装柔弱的站在一旁哭。
然后看着林欢像护花使者一样帮她解决掉任何麻烦。
够了。
去他妈的姐妹情深!
萧启睿当着我的面拿出手机给金慕渊打了电话。
电话通了那一刻,他只是对着电话说了一句话就挂掉了。
他说,“你老婆在这发疯了,快点把她带走。”
我是疯了。
就是因为疯了才做出事后我万分后悔的事情,还说了那么多无法收回的狠话。
我甚至不理解萧启睿的行为。
金慕渊两年前发现肖全在我卧室的床上时,二话不说把我扔下海。
而萧启睿听到这个消息却是走到柳小夏跟前,把她抱进怀里。
她背叛了他,即便是在早前,可当事人是他兄弟,是金慕渊啊!他难道就不介意吗!
很久很久以后。
我才知道。
萧启睿对柳小夏的爱是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础上。
而信任,恰恰是我和金慕渊所共同欠缺的。
林欢从那边走过来时,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很幼稚的行为,偏偏捅进我心底里,那么疼,导致我低头弯腰那一刻,眼泪砸落在长廊的玉白大理石上。
她还说,“苏燃,你活该。”
我想,这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恶毒的诅咒了。
身后是萧启睿低声哄着柳小夏的温馨场面。
身前是林欢最后看我那一眼像看病毒一样的眼睛。
我对柳小夏说,“你让我恶心。”
萧启睿对金慕渊说,“你老婆疯了。”
林欢对我说,“苏燃,你活该。”
四眼仔说,“柳小夏高一的时候爬过一个人的床,那人就是金家一把手,金慕渊……”
所以。
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孰是孰非。
现在。
还能改变什么。
还能改变他们睡过的事实吗?
答案是不能。
那我。
还在心痛什么。
我揪住心口的衣领,大口喘息着,眼泪被手指粗暴的楷掉,在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印。
我跌跌撞撞地走出和平饭店,外面的天色已经是一片漆黑。
峡市的夜生活却悄然开始。
饭店门口正停着一辆黑色加长商务车。
看到我出来,门口的泊车服务生立马打开车门,我抬头一眼就看到车厢内的金慕渊。
车厢内开着灯。
他剪了头发,乌黑的头发剃了一边,短发将刘海吹起打造出三七分的分发效果,有点狼奔头的视角。
这样的发型显得他轮廓更加犀利了。
饱满的额头下眉深目邃,鼻梁的线条由眉骨牵引着往下,延伸到那张薄唇,继而是瘦削而突出的下巴。
整张脸刀刻般透着股坚毅硬朗,男人味十足。
那双深潭似地眸子只瞟了我一眼,“怎么,要我请你上来?”
这样的金慕渊。
陌生。
又熟悉。
两年前的他就是这样。
声音是冷的,眼神是冷的,就连口吻都是冷的。
我低头钻进了车内。
车里面对面有两排座位。
我只一个犹豫就坐到了他的正对面。
泊车服务生关了门。
车内一片安静。
司机很眼熟,是那个姓秦的,气质像总经理却偏偏自放身段让我叫他小秦的男人。
金慕渊也没说话,他腿上放着一台笔电,两只修长的指敲敲打打,过了一瞬,朝前面后视镜看了一眼。
姓秦的男人呵呵笑出声,油门一踩,把车开了出去。
“金慕渊,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气氛太过压抑,还是我当先开了口。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隔着空气静静看我,随后才说了一句,“瘦了。”
听到这话,我差点忍不住扑倒在他怀里哭出声来。
可理智战胜了冲动。
我咬住下唇,手握成拳,强迫自己抬头看进他的眼底,“你以前就认识柳小夏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眉头微微一皱,隔了很久才回答,“柳小夏是谁?”
我,“……”
我准备的满腔腹稿对上他这句话时无端泄了气。
看到他眸子里的认真,我莫名地耐心跟他形容,“我那个闺蜜,就是和萧启睿在一起的那个长头发大波浪,眼睛很大,很漂亮的那个。”
说到闺蜜两个字的时候,心口抽疼了一下。
金慕渊依旧皱着眉,“所以,我需要解释什么?”
我再也绷不住,也不管前面还有姓秦的男人在听着。
我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你装什么装?!你以前睡过她,现在要装不认识吗?!”
他幽深的眸子细细盯了我一瞬。
随后声音不冷不淡地说,“我以前睡过那么多女人,难道我应该记得她们每一个人的脸?”
“可那是我闺蜜!!我最好的朋友!”我扑到他身上,掐着他的手臂喊着,“金慕渊,你怎么可以?!”
“我说了,我不认识她。”金慕渊语气不耐地看着我,说完就把腿上的笔电往后一扔,整个人以一种压迫性的气场逼近我的脸。
他生气了。
眉骨凸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都危险地眯了起来。
我知道,这个情况下,我只要再说一句,他就可能让我为此付出代价。
他伸手捏着我的下巴,用食指和拇指摩挲着问我,“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知道我已经瘦了整整八斤。
在他不在的这十二天里。
我差点瘦到脱形。
可我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柳小夏和金慕渊在床上滚作一团的身影。
思绪一团乱,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我偏头后退躲开他的手,重新正视着他的眼睛说,“金慕渊,水晶瓶那件事是我误会你,错怪你,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
我握紧了拳头才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话说完,“可是柳小夏的事情,你必须给个说法。”
“说法?”他轻哼一声,“我睡过那么多女人,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要给她们所有人一个说法?”
前面姓秦的男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金慕渊一个眼刀飞过去立马拉下挡板,开了轻音乐缓解我和金慕渊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我呼吸一滞,声音都带着颤音,“金慕渊,那是我闺蜜,你睡的是我闺蜜!”
他敛了眸,食指敲着窗沿,车子在市区路口等红灯。
他的目光透过窗外也不知在看什么。
过了会才跟我说,“苏燃,我们结婚了。以前的事情发生了就当过去了。”
发生了就当过去了?
放屁!
怎么可能过得去!
我死死压着想哭的冲动,我说,“金慕渊,这事没完。”
车内一片静滞。
直到车子停下。
正好是我家小区门口。
我开了车门,身后金慕渊跟着下了车。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我也不再看他,脚步一直往前。
他长腿一迈就挡住我的去路,看到我满脸的泪,他的眼神忽而冷冽了些许,一言不发地抱起我就往小区里走。
身后传来姓秦的男人戏谑地笑声,“嘿——车我开走了啊!”
金慕渊也不回头,表情像是要杀人一样看着前面的路。
被他的气势所骇,我不停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你,放开我——放我下来!”
“别吵。”他停下来瞪着我。
眸子里火花闪过。
我想挣扎又挣扎不开,悲伤难受被无限放大,情绪一时收不住,眼泪无声滑下。
有一滴不小心滴到他的手上。
金慕渊几乎是瞬时间步伐一顿,动作极轻地把我放了下来。
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温柔地替我擦掉眼泪。
头顶的路灯打在他深刻的五官上,只让人沉浸在他的温柔里无法自拔。
可他金慕渊怎么会是温柔的人呢。
我偏头无声地推拒着,排斥着他的碰触。
他似是恼怒我的推拒,口气恶狠狠地说,“再动一下试试?”
说完他又伸手来擦我的眼泪。
我脖子刚转到一个方向躲开他的手,就被他反手一个控制掐住了下巴。
紧接着男人强烈的雄性气息涌进呼吸。
他把我按在小区楼下的墙壁上狠狠的咬着我的唇。
没有怜惜的亲吻,他一个劲地啃咬吮吸,大力的吸吮把我浑身的力气都抽干了一样只能软软靠在他身上。
而他用宽热的大掌禁锢着我。
像是惩罚我的不听话,像是惩罚我说错了话,一丝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我哭着用两只无力的手捶打他坚实硬朗的胸膛,一口咬破了他的唇,嘴里的铁锈味弥漫在唇齿间,金慕渊退开些许距离看着我,眸子沉沉的。
我轻轻开口说,“别碰我。”
嗓子都哑了。
他眸光微沉,低沉质感的声音还氤氲着喑哑的情欲,“什么?”
“你脏。”
我笑着说,眼里的泪再次落了下来。
第七十六章 前兆
回到家里,我妈听到开门的声音就从房间里走出来,边倒热水边问我,“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低着头没说话。
她眼睛有些远视,看东西的时候必须离的远一些才能看得到。
却是一眼就看出我情绪不对,小心翼翼地问我,“那个人没来找你?”
我摇摇头。
我妈把热水杯子递给我,“那怎么了?还哭了?”
我揉揉眼睛。
看我不说话,她又去厨房端了温热的鸡汤出来给我,“趁热喝。”
为了不让她担心,我接过来就连喝了两大口。
这次没有孕吐反应,我又小口的抿着。
我妈坐到旁边帮我梳理耳边的发,“听着,妈不管你们俩是误会也好,还是吵架也罢,既然都领了证,怀了孩子,那两口子就好好过日子,人活这一辈,一旦迈了二十五岁的坎,以后的日子不就是想找个伴儿一起好好地把下半辈子给过得舒心啊。”
“你爸要是在,肯定要帮你出气,不论谁对谁错,自家闺女肯定没错…”
我妈抹抹眼泪,叹了口气,“你爸年轻那时候,也会犯牛脾气,可他也没娶别人啊,也没冲别的女人犯牛脾气啊。燃燃,妈跟你说,既然他和你领了证,那就代表他是想跟你过日子的,没人拿后半辈子开玩笑。”
我笑了笑,仰起头把眼泪逼回眼底。
金慕渊是没有娶别人。
可是,他上了我闺蜜。
这种话。
要怎么,跟我妈说出口呢。
洗完澡之后,我弟才瘫痪着脸回来。
他看到我第一句就是,“姐,姐夫他公报私仇。”
我面无表情地从他面前绕开回到自己房间。
他却跟屁虫一样屁颠屁颠跟过来,“姐,你今天看到姐夫了对不对?”
我把他关在门外,他却一只脚斜了进来,那张欠扁的嘴脸也伸了进来,“怎么了,你们难道不应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然后黏在一块你侬我侬吗?”
我停住要把他夹死在门缝里的手,抬头看着他说,“苏哲,以后在我面前不要跟我提起他。”
金慕渊说,我是他见过的说话最狠毒的女人。
在我让他别碰我,在我对他笑着说“你脏”的时候。
他阴戾地眸子停在我脸上,手指用力掐着我的下巴迫使我和他对视。
“苏燃,我对你过分纵容了些。”他说,“才放纵你对我说出这种话。”
声音在微凉的夜里传到耳朵里,我听出了自嘲的味道。
“你爸的事情我权当你承受不住,发泄到我身上我全接,因为我是你男人。李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因为你让我信你。水晶瓶的事情我也不跟你计较,因为…”
他话没说完就被我截断了,我轻声说着,“因为你觉得我有病。”
他睨着我,眸光冰冷。
我笑了笑,笑容讽刺又恶毒,“你不是都让人提前过来测试了吗?”
他凉薄的唇上有些红色的血印,衬得他此刻的脸晦暗不明,只觉气场骇人。
我朝他身后的小区门口指了指,“姓秦的那个司机不就是个心理医生吗?”
他敛眸看着我,捏着我下巴的手微微使力,痛的我差点叫出声来,我却拼命忍着。
我咬着牙说出最后一句话来。
我说,“怎么,睡了柳小夏是因为她是我姐妹?”
回应我的是金慕渊宽厚高大的背影。
这是我第三次看着他的背影离开。
第一次,洛神山上,他撂下那句话就走了。
第二次,林欢办公室,他冷冷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
这是第三次。
多年后我才琢磨出来他这种一言不合就走的行为。
可当时的我盯着他的背影只剩满目怆凉。
躺在床上那一刻,已经是夜里十一点。
林欢给我打了两次电话。
我没接。
凌晨十二点,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我睁着一双清明的眼睛接起了电话,那头林欢的声音混合着劲爆的音乐,隔着手机屏清晰地冲进耳膜。
她神志不清地说,“苏燃,你个大傻逼。”
我,“……”
我沉默着听她足足骂了我五分钟。
然后我问她,“在哪个酒吧?”
她哈哈大笑,声音染着醉意又透露着欢愉,“就是当年柳小夏爬上金慕渊床的这个酒吧。”
我出门的时候,去厨房看了眼。
身上背的包都太小,没有一个能装得下一把切菜的菜刀。
到小区门口打车时,师傅看着我身上的造型问我,“小妹,你这是要去打劫啊?”
我笑着说,“不是,去灭口。”
我穿了一身黑色运动服,戴着黑色的帽子。
林欢虽然大大咧咧,可不代表她笨,不然也不会短短两年就在市医院混得风生水起坐到了办公室。
所以她就算不告诉我地址,她都知道我能找到她。
打车到那的时候,出租车司机提醒我说,“小妹,等会几点出来,要我等不?”
我摆摆手,递了两张红票给他,“不用找了。”
我把气场撑得满满的,直到进了酒吧,看着里头一群人灯红酒绿下贴身缠绕,疯狂摇摆着脑袋和身体时,我的心无端地就提了上来。
林欢扯着嗓子在吧台那唱着歌,她一向五音不全,我也不太能确定她唱的是不是歌。
看到我来了,她就呵呵一笑,朝酒保打了个响指,“嘿,我姐们儿来接我了!”
我往她身边看了眼,“那个男人呢?”
她摇头晃脑地看着我,短短的头发衬得那双圆豆似的眼睛又黑又亮,“哪个男人?”
我这才知道她故意在电话里装作被男人纠缠,故意让我着急。
她一边问一边打量着我,随后猛地一把扯开我的包包,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扔到了吧台上,抱着肚子笑得直咳嗽,“哈哈,苏燃!我就知道!你从第一次着了金慕渊的道以后,再进酒吧就这幅鬼样子!”
我冷着脸看着她。
里面调酒的酒保走了出来,跟我说,“这边请。”
林欢就摇晃着站起身,我伸手扶了她一把,被她拍开了。
酒保带着我们到了一个包厢外,指着门口说,“当时是在这个包厢里。”
林欢打电话告诉我,她在医院那时候想跟我说的事情就是这个。
那时候柳小夏告诉她,她认得金慕渊,认得这个魔鬼。
林欢说,“苏燃,只有你被人设计丢到金慕渊床上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很是不屑。
就好像柳小夏被金慕渊睡了是理所当然一样。
我不得不捏紧自己的包,才能控制住把手伸进包里,把刀拿出来架在她脖子上的冲动。
“所以,你想告诉我,一切都是个【美好】的意外?”我咬着牙问。
她摇摇头,身体几乎站立不稳,那双圆豆眼却炯炯有神地盯着我说,“我今天让你过来,是想让你知道,你跟柳小夏是一样的。”
她笑了。
我呼吸霎时变了频率。
“说到底,柳小夏还在很早前就遇到了金慕渊,你说她脏,那你呢?”
我用力掐着掌心。
那句话伤到柳小夏的同时也伤到了自己。
林欢还在笑。
可我却看到她眼底一片悲凉。
她推开那个包厢,开了灯。
推着我往里走,指着包厢里的床说,“这就是柳小夏当时和金慕渊滚过的床,苏燃,你不觉得这一幕很眼熟吗?”
我目光一痛,眼前浮现着两年前痛苦的那一夜。
她在拐着弯骂我。
她在替柳小夏报复我。
她在替我们三个人的友谊教训我。
她在挽回我。
“为什么你能原谅自己,却不能原谅柳小夏呢?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是她的心理阴影吗?”
她扶着墙,痛苦的说着。
“她谁都不敢说,才16岁的女孩子,一直活在阴影下,直到你和金慕渊重新在一起时,她才跑到我的办公室跟我讲起这件事,你知道她当时是什么表情吗?”
我关掉灯,捂住耳朵,“别说了,我不想听。”
“不,你必须听。”林欢走了出来,摸着墙壁走的歪歪扭扭,“苏燃,你以为只有你难受吗?”
她说,“你太脆弱了,遇到点想不开的事情就要发疯,如果我的人生过渡到你身上,苏燃,你一定活不到16岁…”
我捂住脸,酒吧里昏黄的灯光让人头晕目眩,我大脑轰轰,只觉得耳鸣嗡嗡,到处都是吵闹的响声,不得不用尽力气喊了出来,“可是,林欢,你让我怎么办?!我爱的男人他睡了我最好的姐妹,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才好啊?!”
耳边传来林欢醉醺醺的声音说,“苏燃,柳小夏20号婚礼,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你狠心让她难堪?”
不得不说林欢的嘴巴一如既然的利,在我心里又苦又涩,六神无主的时刻,她在我耳边吹了这样一个计。
我内心挣扎,却还是接受了。
如果最后不是去了那场婚礼。
我想,我可能和金慕渊要耗一辈子。
如果最后不是去了那场婚礼。
我想,我可能不会发现真相原来那么残酷。
残酷到,当我知道幕后黑手是谁那一刻,我是真的想掏出包里的刀,分分钟把他切成片。
真的。
认真脸。
第七十七章 入套
五月二十号,周六,天气晴,室温二十五度。
柳小夏结婚的大喜日子。
从十五号那天到今天,整整五天,我没有见过金慕渊一次。
我弟自从上次听到我恶狠狠地宣言后,回来再也不敢跟我提金慕渊的事情。
我妈知道柳小夏要结婚,一直唆使我弟跟着我一起去,说是,“结婚典礼上姑娘多,随便挑一个带回来。”
我弟兴冲冲地点头,我知道他的小算盘,他巴不得天天去人多的地方好发发名片把自己推广出去,然后再销产品。
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我妈又贼兮兮地拖着我到洗手间,趴在我耳边跟我说,“我知道现在有些男人出柜,我很担心啊,你看阿哲长得也太白净了,这都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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