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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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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苏燃?”
我咬住唇,握住他的一只手,哭音从嘴里泄出来,“嗯,我在。”
他说,“没事,就好。”
声音轻若蚊蝇。
然后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我的眼泪再次决堤到一发不可收拾。
身后医护人员抬了担架过来,立马就有人把他抬走。
我跟着担架,抓着他的手一直哭一直哭。
情绪崩到极限。
上救护车时,徐来挡住我不让我上车。
他看着我,眉眼俱是冷意,发红的眼眶为他刚毅的面色添了几分真性情。
而这几分真性情满是怒意。
他说,“知道爷为什么在里面吗?”
不是疑问,是质问。
我捂住嘴,眼泪哗啦啦往下流,我又用手捂住眼睛摇摇头。
身后的医护人员喊了声,“家属!还上不上来!”
我立马就拽着一个人的腿爬了上去,坐在一旁,拉住金慕渊的手,用袖子帮他擦干净脸。
他那么整洁的一个人,现在浑身都是脏的,这样的他看在眼里,让我身心都快碎了。
我问护士借了条毛巾,细细地帮他擦脸。
看得出来徐来并不愿意让我上车,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跟我一个孕妇动手,他只是冷冷看着我说,“恭喜你,苏小姐,你的目的达到了。”
我手上动作一顿,眼泪再次忍不住流出来。
车子开动,护士一边帮金慕渊清理伤口,一边给他戴上氧气罩。
我轻声用英文问护士,“他会不会有事?”
护士说,“病人口鼻吸入大量浓烟,目前一氧化碳中毒,伴随着低氧血症,具体到医院做个检查…”
“嗯,好。”我紧张地只能不停用手摸着金慕渊的脸。
徐来并没有放过我,他站到了我身后,拳头捏得紧紧的,“你现在何必假惺惺?!”
我痛哭失声,“够了,徐来,不要再说了!”
“我就是要说!”徐来指着躺在那一动不动地金慕渊说,“知道爷为什么在里面吗?!”
我用手倒住嘴,眼泪流进了嘴里,流进了心里。
一阵酸涩难忍。
我听到徐来声色厉苒地声音说,“你不是故意把手机丢在家里的吗?!”
心,痛得愈发厉害了。
耳边的声音却依旧在叫嚣,“苏小姐,你的目的达到了,为的不就是让爷担心吗?”
我摇摇头。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从没想过,在这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痛到我差点无力承受。
徐来说的对。
我的目的达到了。
可伤的依然是我。
嘉莉让我去她家的时候,我原本想打个电话给金慕渊,后来脑子里突然就冒出那样一个想法,就把手机放家里,跟着嘉莉走了。
我是,想让金慕渊担心我。
想让他在听到开门声那一刻,能冲向我。
像以前那样,质问我,吼我也好,只要理我就好了啊。
我不想和他冷战。
我希望他能关心我,关心我和孩子。
明明,只想简简单单地,让他担心我,而已。
可,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呢。
金慕渊被送到了急诊室,我和徐来站在门外。
徐来说,“爷一直在打你的电话,没有通。”
我把手指放进嘴里死死咬住,才能制止自己没出息地哭出声来。
他说,“爷到楼下的时候,火已经烧到得很大了,消防车都没来…”
他说,“爷二话没说就冲了进去…”
徐来刚毅的脸上难得动容。
他哭了。
一个硬汉哭了。
他说,“苏小姐,我真心希望你能好好对爷。”
我想说话,可哭噎让我止不住发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一直想跟他好好地。
可现实是怎样地呢。
他不理我。
我该怎么办啊。
“我跟爷说,你好好地在外面,他不信。”他抬手擦掉脸上的泪。
我没想到,金慕渊的防备心这么重,就连身边的徐来也是不信的。
徐来苦涩地笑,“苏小姐,如果不是后来你在外面吹那个哨子,爷应该不会出来。”
我只能听着他说,此时此刻的我,完全没有发言权。
我知道。
徐来也知道。
因为他下一句就是,“可如果不是你,爷也不会冲进去!”
金慕渊被护士推出来的时候,徐来去办理了住院手续。
我一个人守在病床边看着他。
护士说,他呼吸道受损,可能最近一周都不能讲话。
护士说,病房内最近还是关灯比较好,他的眼睛暂时不能接触太亮的东西。
护士说了好多好多。
我用笔细细记下,每一笔都戳在心口一样,抽疼的厉害。
金慕渊那样骄傲的人,如果醒来以后发现不能说话,眼睛也有些问题的话,他该怎么办。
徐来买了两套新衣服过来。
我先帮金慕渊换了,随后才去了洗手间给自己换了。
换衣服的时候,手不停地发抖。
徐来知道我的小心思,那就代表金慕渊也猜到了。
如果,他醒来,他可能第一个不想见的人就是我。
我把脏衣服丢进了垃圾桶,出去的时候,我跟徐来说,“护士说他晚上会醒来,我去酒店住。”
徐来走出了病房。
我知道他的意思,也跟着走了出去,他问我,“苏小姐什么意思?”
我掐着手心,挤出一丝笑对他说,“徐来,金慕渊,他醒来不会想看见我的。”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想看见你?”他有些气愤。
我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疼得我脑门子特清醒。
我说,“徐来,金慕渊什么样的人,你该知道的,如果知道自己被耍了,他还会想看到耍他的人吗?”
我一直以为徐来是个情商为0,甚至有可能负分值的男人。
可他接下来的话完全颠覆我对他的认知。
他说,“苏小姐,如果爷不想看到你,那么他就不会发了疯不要命地去救你。”
第九十七章 朱砂
徐来说,如果不是因为你,爷怎么会发了疯不要命地冲进去。
他这样的笃定让我一时无法反驳。
我松开被掐红的掌心,看着像沟壑般深邃的纹路,声音极轻。
我说,“徐来,就一次,这一次,待会不论金慕渊醒来说什么,就这一次,不要听他的,让我来说好吗?”
金慕渊比护士预想的醒的早,他一动我就知道,因为我一直握着他的手。
窗外的天很黑,病房内没有开灯,唯有月光洒进室内,徒留一地的苍白。
他的声音像破碎的老旧音箱,又哑又钝。
“徐来。”他费力地叫徐来的名字。
听到声音那一刻,我就知道他的决定了。
徐来从墙壁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我感觉紧握的那只手正向后抽离,我用力握住了,却被他狠狠甩开了。
我没有哭。
我再次抓住他的手。
这次他没有甩开我,而是看着徐来说,“带她去酒店。”
跟徐来打过招呼的我肆无忌惮地握住他的手,又伸手去摸他的脸。
我说,“金慕渊,我不走。”
他没有移动半分,留有月光的室内依稀能看到他满脸的戾气,和眼底的冷意。
看到徐来没有动作,他有些愠怒,“徐来!”
这句话提的力气拉扯到胸腔,本就呼吸道受伤,这下动了气,气息不匀,他捂着胸口发出猛烈地咳嗽,整张脸痛苦到变形。
我再也没法淡定,一边按了铃叫护士,一边帮他顺胸口,“金慕渊,别生气,别说话,好不好,你别说话,我就想陪你多呆一会。”
他没有说话,眸子是冷的。
徐来本来想冲过来的身体又定在了那里,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就识趣地走了出去。
我听到金慕渊冷笑地声音,“好,真好。”
我知道徐来可能要受罚了,可我根本不可能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去为他求情。
更何况,徐来还是为我作了牺牲,他在给我机会,一个只能靠我自己把握的机会。
徐来说,眼前这个男人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
我信了。
我说,“金慕渊,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轻哼了声,想要开口却被我捂住了嘴。
我多怕他一开口就是那天的那句话。
苏燃,你太高估自己对我的影响力了。
我咬着唇忍住酸涩难忍地情绪,“护士说你呼吸道受损,暂时不要说话,我来说,你听,我说,好不好?”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敲门声,护士进来的那一刻,随手开了灯,我立马用手护住金慕渊的双眼,他的鼻息喷在我的手心,让我无端紧张。
下一秒他就挥开我的手,睁开了眼。
明亮的灯光下,他好看的眉眼暴戾地眯了起来。
他应该是发现了。
“没事的,护士说只是暂时性地,等一周后就会好。”
我心慌地用胳膊挡在他头顶,朝护士高声喊着,“护士,你先把灯关掉。”
小护士看到我的动作有些吃惊,却没有去关灯,而是走到我面前给金慕渊做了个检查。
期间金慕渊一直挥开我的手,我都没有动。
直到护士跟我说,“暂时不要喝水,等半夜会有人来检查,到时再看情况。”
等护士出去,我就再次关了灯,站到病床前。
“金慕渊。”我轻轻喊他的名字。
他周身气息极冷。
听到声音也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我就上前坐在病床上,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整个上半身伏在他胸前。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着火。”耳朵里可以清晰地听到他胸膛的心跳,强势而有力。
我多想一口气把所有的话全告诉他,可我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份耐心仔细听我说完。
我坐起身,双手捂住眼睛,声音有些哽咽。
“对不起,金慕渊,我只想,让你理我。”
他身体动了动,两手一撑,直接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他静静看着我问,“为什么?”
他眸光沉沉,刺得我脑袋昏昏,却实在不明白,他问的为什么是什么。
和他距离近了,可以看到他脸上的伤口,右眼一道,不是很深,在他好看的轮廓上却显得有些触目惊心,脸颊上好几处,左耳的上方头发被烤了一块。
我突然就很心疼。
明明,这个男人,不论到哪,都是最好看的。
我轻轻上前拥住他的腰身,声音碎裂不成调,“我,我不想你不理我。”
感觉他的身体轻轻震了震。
接着那道低沉沙哑地声音再次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摇摇头,“什么为什么?”
我怎么听不明白了呢。
他的声音像有魔力一般,明明是沙哑机械地,却让人无端想更靠近,听得更清楚些。
他说,“你知道我问的什么。”
这个男人,他做的每件事都好像一分一秒都掌握在手里,他说的每句话,随时随地都可以承接你的下一句话。
就好比此时此刻,他用了两个为什么,就轻而易举地攻破了我的防线。
我说,“金慕渊,因为我喜欢你。”
太喜欢了。
所以,好痛苦。
可,那又怎么办呢。
他轻轻推开我,两只大手卡在我的肩头,声音咬牙切齿般带着莫名地狠意,“苏燃,你自找的!”
说完他就恶狠狠地吻了上来。
我想,他应该是喜欢我的。
一时兴起也好。
为赌一口气也好。
总归,是在意的。
我身体颤的厉害,只能紧紧抱着他。
他不停地啃咬我的唇,用长舌疯狂地席卷侵略,带着横扫千军万马的气势,攻城略地。
他的怒意很重,粗重地热气喷洒在我耳边时,伴着他更哑的声音,“不许哭!”
我想,我爱惨了这个男人。
两年前,就开始了。
一直把他藏到现在,以为时间过去了,那些所谓的轰轰烈烈地爱情就能被岁月打磨耗尽。彼时,你有你的另一半,我也有我的携手人。
可是,没有。
两年过去,这个男人依然是我心里的朱砂痣。
挖不走,移不开。
所有的眼泪,都只为他而流。
在我发现他的意图时,已经无法阻止他的动作了,他把我的衣服脱了一半。
我刚发出一声惊呼。
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门外的徐来踏着“稳重”地步伐进来,恭恭敬敬地问,“要不要吃晚饭?”
我整个人被金慕渊包在怀里,连脑袋都没露。
徐来可能这时才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微微抬了头。
而金慕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狠戾来形容了。
他说,“你是想过来一起吃晚饭?”
徐来立马后退关门,一系列动作华丽流畅。
最终我们没有在法国巴黎的医院病房里上演一场限制级。
因为他再次猛烈咳嗽,痰里出血。
我就再也不让他靠近了。
等他平静下来,才喘着气对我说,“过来。”
我摇摇头,“我就站在这,看着你就好。”
他就下了床过来,直接把我横抱起来放到床上。
他不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像在生气,可现在的眉眼分明是开心的。
他胸腔里发出闷笑,“苏燃,我真是把你纵上天了。”
他总是一眼就看穿我的小把戏。
就像我知道,我只要说个不,他一定会过来抓我过去一样。
可这样的金慕渊,笑得这样温柔的金慕渊。
怎么就像在做梦一样。
我躺在病床上,仰着脸看他,眼睛不由湿润了。
我说,“金慕渊,以后,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如此,卑微。
呐,以后,都不要冷战,好不好。
越来越,贪心。
他吻上我的眼睛,沙哑地声音说,“以后不会了。”
这个晚上,我们相拥在病床上而眠。
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一波人正往这里赶。
早上,我是被一阵声音吵醒的。
刚醒就看到病床前围满了人。
金父,金母,管家,萧启睿,徐来。
所有人都是风尘仆仆的样子。
唯有萧启睿朝我打了个招呼。
嗯,他挑个夸张的眉看向我。
而我,趴在金慕渊的胸前。
看到金父,我说不出地紧张害怕。
我刚想起身就被金慕渊压了后背,他声音依旧沙哑,还有些干涩,“别动,在这呆着。”
我有些不明情况。
只能僵硬着身体趴着,眼前就是金慕渊有些暴怒的脸,可他极会忍耐,额头青筋直跳,却没有发飙。
金父在病床前气急败坏地说,“三个亿的地皮!说毁就毁了!”
金母拍着金父说,“孩子受伤还在病床上躺着呢,等他好点我们再说。”
“受伤了?!你看他像受伤了吗?!受了伤还需要抱着个女人暖床吗?!”
我身子不由一抖。
这话锋直直针对我。
金慕渊搂我的力道只增不减。
我抬头看到他眼底的暴戾,和变幻莫测地神情。
他轻轻开口说,“jm的决定权在我,爸,你已经老了,不该管的看着就好。”
我趴在他胸口,可以清晰地听出他呼吸的频率。
这句话明明是很轻的,却无端让人后背生寒。
病房内突然陷入凝滞。
金父笑了笑,“翅膀硬了,行,我就问你一句,为了个女人是要毁了整个jm吗?!”
为了个女人?
我莫名地看着金慕渊。
他嘴角勾着笑,很浅,是嘲弄地意思。
他说,“是,又怎样?”
第九十八章 条件
金母带着金父离开后,病房内只剩萧启睿和徐来。
病房内的气氛带着兵荒马乱后的宁静和平。
我连忙起来,进了洗手间。
听到身后萧启睿不大不小地声音说,“是他做的?”
我脚下差点一滑。
心跳砰砰,我洗脸的时候都在走神。
直到徐来叫我,“苏小姐?吃饭了。”
“哦。”我才回过神来。
病房内只有金慕渊,他两腿叠着坐在病床上,姿态说不出地闲适高贵。
有气质的男人,不论何时何地都光鲜亮丽地引人视线。
就像金慕渊,即便脸上受了伤敷着药,那些伤口仍不损他深邃轮廓上摄人心魂的眸子,那高挺的鼻,那削薄的唇。
每一处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朝我招手,我就坐到他对面。
中间是一张长方形桌子。
桌上是些热菜,多数是肉。
可他只能吃流食。
看我拿着筷子没有动,他就伸手勾起我的下巴,隔空对视。
病房内的空调温度打的极低,他指腹的温度很热,贴在我下巴上那一刻,属于他的温热立马融进我的身体里。
“在想谁?”他问。
声音很轻,却带着迫人的味道。
我说,“你爸。”
他的眸色突然就深了。
我继续补充,“说的那句话。”
他睨着我没有说话。
“金慕渊,你公司出事了对吗?”我小心翼翼地问,“是因为我?”
他一向不喜欢被人插手管制。
可我也不想掩饰自己对他的关心。
他松手,朝后退了退。
“吃饭。”他说,口气是命令式。
是了,他不会告诉我。
我也想学电影里那些要死要活的女主角用绝食捍卫自己的尊严,也特想尝试一下反抗金慕渊作个死告诉他,我也是个有血性的妹子。
可我做不到。
徐来说的对。
眼前的男人,发了疯拼了命的想救我。
他不论怎样对我。
为的都是我。
我严重挑嘴,几天前喜欢的东西,今天就再也吃不下去。
金慕渊看我一直挑着菜不吃,以为我使小性子,整张脸立马冷了下来,“怎么?给我脸色看?”
我就把筷子上夹的那块肉直接塞他嘴里,“我不喜欢这块肉。”
等送进他嘴里,我才猛然想起他不能吃肉,呼吸道受损,吃咀嚼性食物喉咙得多痛。
“别,别吃!”我捧住他的脸。
他看出我的紧张担心,故意咬牙嚼着肉。
我一时无法,捧着他的脸按住他的下巴,“别吃,别吃,金慕渊!”
他看我生气,嘴边勾起趣味的笑,咀嚼的动作愈发大了。
“你!”
我担心地要死,他却不拿身体当回事。
我大脑还不等反应,唇已经贴了过去。
说不清这是第几次主动亲吻,可每一次都能让我心跳加速,耳根泛红。
不同于以往的主动亲吻,这次我要把他嘴里的那块肉给勾出来。
像存心的一样,金慕渊用舌头卷住整块肉左右移动,就是不让我碰到,而我只能学着他去吮他的舌。
这场争逐战直到萧启睿进来才被打破。
他站在门口就捂着眼睛哀呼一声,“啊呀,我的眼睛…”
徐来从外面进来问,“眼睛怎么了?”
“差点瞎了。”萧启睿指着病床上的我和金慕渊说。
我满意地从金慕渊嘴里叼出那块肉,嚼了嚼,咽进肚里。
徐来也捂着眼睛,“咳咳。”
我,“……”
我对萧启睿的印象算不上很好,可毕竟他是柳小夏的现任老公,又指导过我几次,我对他打了招呼就坐到病床一边继续吃饭。
金慕渊没有打发我出去,说明萧启睿带来的消息我也能听。
萧启睿现在是新婚,一脸桃色,看到谁都弯着嘴咧着笑。
唯独看到金慕渊,收起所有不正经,严肃地说,“我去帮你坐镇了两天,收效甚微,对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抢掉jm所有的渠道和供应商。”
金慕渊屈腿坐在病床上,食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下午发公告,说我出了事,在医院命悬一线。”
萧启睿点点头。
又问,“准备什么时候回击?”
金慕渊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让我刚咽进嘴里的肉突然卡在了喉咙口,噎得我呼吸不畅,差点两眼一翻。
他大步从病床上跨了过来,拿过桌上的杯子就往我嘴里灌。
动作粗鲁,毫不怜惜。
等我爽快地打了个嗝后,他就夹着我的脸颊两边,迫使我的嘴巴嘟了起来。
身边萧启睿和徐来都默默地看着他的动作,表情古怪。
我无力地推着他,“唔,你,组,涩,么?”
被他掐着脸,一句“你做什么”都说得含糊不清。
他冷着脸,说,“第二次了,回峡市再算总账。”
一语双关的话。
我听懂了。
一个是指我第二次被噎住。
而另一个。
是指的谁。
我心里隐隐知道,却有些不敢相信。
看我点头,他才松开手,重新坐回病床上。
我所认识的金慕渊,每一句话都有他说出去的意义。
就像下午,峡市最新资讯就开始大肆播报有关他的新闻。
jm集团最高执行总裁金氏独子金慕渊于昨日身陷法国火灾,命悬一线。
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问护士有关金慕渊的忌口事项。
电话刚接通,我妈开口就问我,“金慕渊死了?”
我刚用英文和护士说完话,听到这话条件反射就是一句,“watthefuck?”
我妈说,“街坊邻居都在说,就是说一些酸溜溜的,本来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少爷,现在一出事,到处都等着看戏呢,我就问问你,他到底有事没事?”
我找了个偏僻处,对着手机轻轻说,“妈,他没事,不过,对外你就说他确实出事了。”
我妈不懂里头的弯弯绕绕,只跟我说,“他没事就好,燃燃,妈只盼着你们俩好好地就行。”
我咬着唇说,“妈,我好想你。”
我妈那边顿了顿,有些紧张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不敢跟我妈说太多,她虽然年纪大,心思却很敏锐,我还是个菜鸟,在她面前没准几句话就把所有事情都给交代了。
我深吸一口气,说,“没事,好着呢。”
然后和她说了几句就匆匆挂了。
本来我还想打个电话问问我弟,又怕我妈在这时候去我弟房间,我一时看着手机犹豫该发短信还是过一会打电话。
这时,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看了你。”
我抬头就看到萧启睿站在面前。
他其实是个很英俊的人,有着白皙的肤色,和细长的眼睛。
深咖色的西服让他和巴黎愈发契合,就好像他生来就是这个国家的人一样,他的气质也非常的像法国绅士。
可他每次跟我说话,就让我有种法国男人在用峡市方言跟我对话的感觉。
对,他每次说话都很接地气。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什么意思?”我问。
我们站的位置是护士台的左侧安全通道入口,靠近楼梯,一般很少有人从里面出来。
我也就安心地看着他。
萧启睿揉揉眼睛,有些疲惫地说,“老实说,如果是别的女人,我肯定要用些手段让她吃些苦头。”
我笑了笑,“麻烦你说中文,讲重点。”
他嗤地一声笑了,“行啊,能耐,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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