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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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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能被整个黑洞吞噬,从此陷入黑暗。
——
金慕渊回来的时候,已是半夜。
他是洗完澡进来的。
我数着一步两步,三步。
他就揭开了我头顶的被子。
昏黄的灯光下,他看到我睁着一双清明的眼睛,手臂撑在床上问我,“没睡?”
我点点头,“等你。”
他薄唇勾了起来。
昏黄的灯打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轮廓,性感的喉结,健壮结实的倒三角,愈发显现他十足的男人味。
可以看出他的心情是不错的,我慢慢捧着肚子坐起身,“金慕渊,照片。。。?”
“没事了,安心睡。”他摸了摸我的发顶,声音也低沉悦耳,好听惑人。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处理的。
可我知道,一定耗费不少精力,人力。
我咬着唇,压住泪意,“对不起,我就是个麻烦。”
他倾身躺在床上,上半身罩在我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苏燃,我说过,我是你男人,纵着你,应该的。”
他关了灯,躺到床上。
听到这话,我好长时间没有反应。
心脏那处跳的太快,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可不等我回话,他又说,“我不愿意纵的事情,你不要再犯。”
漆黑的夜里,我无声点着头。
他听不到我的回答,黑暗中,鼻尖贴到我的鼻尖。
呼吸相闻。
“回答我。”口吻有些不快。
我只好说,“好。”
他翻身躺下,把我圈进他的怀里,呼吸平和。
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说话。
没想到,过了会,他突然开口问。
“苏燃,抓到这个散播者,你想怎么处理?”
“我,我。。。不知道。”
“哦,那就弄死好了。”
“别,金慕渊,那是犯法的。”
“哦,那就弄残。”
“这个散播者是理发店的那个人吗?”
“不是。”
“金慕渊,是我认识的人,对不对?”
他没有说话。
我心里突然凉了一下。
“不然,你也不会问我。”我补充说。
金慕渊低声说,“苏燃,如果是你认识的人,你想怎么处理。”


 第一百一十一章  禁足

回峡市的第二个晚上,即便有金慕渊的陪伴,我依旧失眠了。
后半夜终于睡着,又做了个噩梦。
我哭着醒过来。
金慕渊问我做噩梦了吗。
我点点头,却想不起做了什么梦。
浑身发冷。
他把我裹进被子里,又紧紧搂着我。
我突然开口说,“金慕渊,放过他吧。”
我不想知道真相了。
我一直是只鸵鸟。
不敢知道,害怕知道,害怕无力承受知道真相的后果。
他箍着我的那双大手更紧了。
良久,才说,“苏燃,你不要后悔。”
我咬着发抖的牙齿说,“不后悔。”
原以为,他不会再纵着我。
不料,他还是一次次,纵着我。
我此刻对他又是心酸又是愧疚。
可直到后来,知道真相那一刻,我才发现。
是我太单蠢。
金慕渊是谁。
他除了是我认识的那个霸道的金慕渊以外,他还是个商人。
精明睿智,杀伐果断。
商人独有的狡诈诡辩,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轻轻一句话,就在我心里埋下颗不定时炸弹。
等火苗燃起时。
才发现,炸的不是别人。
是他自己。
——
我在金慕渊的公寓里足不出户地呆了整整一周。
白天只有徐来站在客厅里,一声不吭地伺候我吃早饭,午饭,晚饭。
没有任何对话。
偌大的公寓里,寂静的像没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一样。
空荡,冷漠。
晚上的时候,金慕渊没有回来。
这一周,他只在后半夜才回来,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又立马起来出去。
我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他不愿意说,我也就不敢去问。
我唯一知道的一件事就是。
我被禁足了。
这样的状况很可怕,比在巴黎更恐怖。
“徐来,我想打个电话给家里。”
我刚吃完晚饭,徐来就动作利落的过来收拾。
听到我的话,他动作停下了。
我有些怔怔地看着他,“不行吗?”
可能是我的眼泪太过突兀地流了满脸,看到他那样的反应就以为后半辈子都会被困在这里,与世隔绝。
徐来已经掏出手机递给我,又抽出几张纸巾放在我面前,“苏小姐,爷只是为了你的安全,你不要想太多。”
听到这话,我几乎就要拿起手机砸向他的脸,“徐来!为了我的安全可以直接把我送走,何必要把我囚禁在这里,没有手机,没法和外界联系!”
徐来看着我,口气不卑不亢,“已经把夫人送走了。”
我呼吸一滞,不敢置信地盯着他,“你说,说什么?”
我打了三遍电话,我妈终于按了接通。
接通那一刻,她说的是英语。
我眼泪就下来了。
金慕渊,居然,把我妈送到了美国。
一声招呼都没有。
是想打算一直囚禁着我,不让我知道吗。
我对着手机轻轻说,“妈,是我。”
那头就突然传来哽咽的声音。
我的眼睛像被火烫到一样,霎时间熏出源源不断的泪水。
发抖的手果断地挂了电话。
我睁着一双泪眼问徐来,“我弟呢?”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在公司。”
我就把手机还给他,“我妈如果打来,你帮我接吧。”
徐来点点头。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可能肚里的孩子也感受到了我的焦躁,重重踢了我一脚。
“啊——”我捂着肚子叫了声。
门外的徐来听到动静,直接推门进来,“苏小姐,怎么了?”
我抱着肚子,额头一片汗,“不知道,肚子痛。。。”
肚子一坠一坠的疼。
在我以为他会直接过来把我送去医院时,他掏出手机打了电话。
打电话?
这个时候打毛电话!
我虚弱的喘着气,“徐来。。。你。。。”
那边的电话已然通了,徐来说,“爷,苏小姐肚子痛,我是。。。”
“送医院!还打什么电话!她要出事你别想活!”金慕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从手机里格外清晰地传了出来。
徐来这才抱着我,开车送到医院。
路上,他还打了个电话,我以为是萧启睿。
没想到他刚抱着我进到市医院一楼,林欢就和几个护士推着车迎了出来,“卧槽,你这才几月,要生了?”
徐来把我放在病人推车上。
我肚子太痛,对林欢的调侃只能选择无视。
林欢就一路推着我,手放在我的手腕上。
等到进了急诊室,她就把所有护士都赶了出去,回过身问我,“怎么回事?”
我抱着肚子摇摇头,“不知道。”
她把手放在我肚子上,“胎动而已,瞎紧张。”
过了会,突然说,“你是故意的?”
我心里一跳。
林欢已经凑到我面前,“燃燃,你已经被逼到这程度了?”
看我不说话,她又说,“刚在一楼看到你的脸色就觉得不对劲,你要是让他知道,你有想过后果吗?”
我咬着唇,“林欢,我没想过,孩子踢我那一脚确实疼,后来一想到能出来,我就继续演下去了。”
林欢围着我转了个圈,“胎位蛮正的嘛,这胎应该是个男孩子。”
“林欢!”我急急抓着她的白大褂袖口,“帮我啊,等会他来了,你不管怎样,都要把我留在医院!”
“卧槽,万一他要是后来发现了,随随便便把我弄死然后抛尸。。。”
看她越说越离谱,我直接坐起身捂住她的嘴巴。
“我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了?”我松开她,抱着肚子给自己换了舒服的坐姿。
林欢撇嘴,直接坐到我旁边,揽着我说,“知道是知道,可不是有他在吗,他处理的蛮好,峡市现在印刷厂都被垄断了。”
不止。
听徐来的意思,金慕渊这次大出血。
“可他为什么还要囚禁我,不让我出去?”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林欢有些讶异地看着我,“囚禁?卧槽,你胖成这样跟我说是因为被囚禁?”
我,“。。。。”
我看了眼自己的身材,确实因为怀孕,肚子愈发大了,小腿也粗壮了些。
林欢假意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好啦,帮你,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和他待在一起安全点,你那照片引发你爸的事又再次掀起一波,现在状况不好不坏,你自己决定。”
我心慌地抬头,“什么?牵扯到我爸?怎么会。。。”
她做了个嘘声状,“我觉得应该是他做的,在给你爸翻案,证据什么的都挺足的,就需要一个确切的指控,然后等到现在,他都没有动作,不知道是不是拿不出。”
金慕渊,在帮我爸翻案?
我突然就想起金慕渊那天晚上跟我说的那句话,“苏燃,你不要后悔。”
我摇摇头。
应该不是说的这件事。
林欢看我摇头,不由得凑近,“怎么,你知道?”
“不知道,我一直呆在屋子里,什么都不知道。而且短短几个月,我感觉发生太多事了。”我无力地抱了抱她的肩膀。
林欢也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的好。”
我身子僵了下。
“林欢。”
“嗯?”她抬手帮我理了理垂肩的卷发。
我按住她的手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像是被火烫到一样,连忙摆手,“别别别,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别问,我是再也不敢瞒着你了。”
随后,她让我躺在病床上,装模作样地给我做了几项检查。
出来的时候,果然看到金慕渊。
他就站在急诊室门口。
看到林欢推着我出来,他就问,“怎么回事?”
林欢睁着眼说瞎话,“孕妇腹痛一般分两种,一种生理性腹痛,一种病理性腹痛,像燃燃这种就属于病理性腹痛,多数是发生在孕晚期,可能有妊娠高血压综合征,慢性高血压病,腹部外伤,下腹撕裂样疼痛是典型症状,多伴有阴道流血,腹痛的程度受早剥面积的大小,血量多少及子宫内部压力的高低和子宫肌层是否破损等综合因素的影响,严重者腹痛难忍,腹部变硬。。。。”
“你直接告诉我,她为什么肚子痛。”金慕渊忍不住打断。
林欢“哦”了一声,“正常啊,孕妇都会有,她现在稍微好点,不过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我真怕金慕渊会揪着林欢问我是不是有高血压。
幸好没有。
他直接问,“几天?”
林欢看了我一眼。
我真想装死。
这种时候看我干什么!
林欢就说,“一周吧。”
金慕渊冷冷地说,“去办住院手续。”
身后一直贴着墙壁的徐来立马转身走了出去。
不知怎么地,我总觉得金慕渊是知道我的小把戏的。
所以,我就再也不敢抬头看他。
心里一直七上八下。
可他却半点看不出情绪的盯着我被护士推进病房,看着林欢假模假样的帮我把脉,然后嘱咐我,“暂时不要喝冷的。”
我就傻傻地点头。
直到病房内所有人都出去。
金慕渊才站到我面前问,“怎么不敢看我?”
我心里愈发紧张了。
那种感觉都想恨不得告诉他实话,让他给个痛快。
我盯着床单说,“金慕渊,别再关着我了好吗。”
床上一沉,他已经一只胳膊撑在我脸旁。
眸子沉得吓人。
他的嗓音冷得渗人,“苏燃,你觉得我在关着你?”


 第一百一十二章  误导

我一瞬间就不敢反驳了。
他看我不说话,大掌就箍着我的下巴,眸光愈发冷冽,“说话!”
“你把我妈送到美国,为什么不跟我说?”我梗着脖子问。
金慕渊突然冷笑一声,“你就因为这个,装肚子痛来医院?”
我心里一咯噔。
他果然是发现了。
金慕渊说完就要起身离开,我立马抓着他的袖子,“你听我说,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很害怕,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总是会胡思乱想啊。。。”
他掰开我的手,削肃的脸上一双寒眸沉沉,“苏燃,你觉得在恐惧和死亡之间,你可以选什么?”
什,什么意思?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一时失去反应能力。
大脑一片空白,连想要说的话都尽数忘却,只剩空白。
“既然你想待在医院,那就一直待下去,直到孩子出生。”
他冷冷丢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知道我的小心思。
揭穿我的同时,满足了我的想法。
我本该开心才是。
可是心里却凉凉的,像漏了风一样。
时间已是半夜,我却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林欢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进来,朝我挥了挥手,“喂,傻了啊?”
我捂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苍凉的笑。
我说,“林欢,为什么,我和他,每次都会变成这样呢。”
林欢直接瘫在我身边,声音含糊不清,“大傻逼,大傻逼。。。”
我,“。。。。”
我掐着她的手臂,“起来!”
她吃痛,龇牙咧嘴地抱着胳膊拿手使劲搓,“呼呼,燃燃你真狠。”
林欢的脸就是个娃娃脸,眼睛像个豆子一样圆圆的,随便做些什么动作就像卖萌一样。
即便她此刻可能是真的疼,但看在我眼里,就是耍宝卖萌。
我失去和她对话的想法了。
她一个人抱着胳膊吹了半天,看我没反应,才蹭过来说,“被发现了?”
我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林欢贼笑,“他一进来,那眼睛,卧槽,正常人都不敢直视的好吗?劳资我好歹对视了一秒,嗯,我觉得可能那一秒威慑力不够,没把他吓住,倒让他看出破绽了。”
我抬头看她,“一个眼神就看出来?”
林欢无比自豪的说,“那当然,平时我都不敢看他的,这次为了你,硬着头皮跟他对视了足足一秒哎!有没有很厉害!”
我,“。。。。。”
“出去,不要烦我。”我把脸捂在被单下。
林欢却隔着被单抱住我,“燃燃,你有没有想过,跟他说说,你两年前经历的那段。。。”
我猛地挥开脸上的被单,咬着牙,“林欢!我不想说,也不想再想起以前。”
金慕渊问我,恐惧和死亡,选哪个。
如果可以,我会选择死亡。
嗯,这是两年前的苏燃的选择。
两年前的苏燃,也这样做过。
可惜,没有死成。
金慕渊无法理解,一个人关在一个地方,到底能恐惧到什么地步。
我也不会告诉他。
这样的恐惧来源是什么。
只是对于经历过的我,却是再也不想重温。
林欢就没说话。
隔了会,她突然面向我说,“苏燃,你让别人不提,可你根本就没有放下那一段过去。”
我不否认。
可是。
我不愿想起。
不代表我必须要放下那段过去。
没有人会把圣母般忘记别人对你的伤害。
我不是圣母。
我是个记仇的人。
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没有怨言。
“林欢,有些伤口就得一辈子烂进心里,提醒你,曾经发生过。”我轻轻说。
林欢在我病床上睡着了。
我一直睁着眼睛。
下床关灯的时候,犹豫了会,开了门。
门外的徐来转身看向我,“苏小姐,饿了吗?”
我摇摇头。
有些慌乱的关了门。
金慕渊。
即便生气。
却还是,让徐来留在我旁边。
还是,会担心我。
担心,我。
我突然地,就想告诉他。
我所经历的,那两年。
那生不如死的曾经。
那块开在心口的黑洞。
躺在床上,身边靠着林欢,无端想起柳小夏曾对我说过的一句话。
她说,“苏燃,放不下过去,那你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于是,在我打算放下的时候。
现实没能放过我。
——
我用林欢的手机给我妈打了电话。
她说大概下个月回国。
没有半句责怪金慕渊。
我不禁思索。
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全权信任他。
又为什么,那个所有人里。
不包括我。
。。。。
九月底。
太阳的光线带着烘烤的灼热感,病房内的空调温度打的很低。
我把窗户打开,看着楼下晒太阳的病人,三五成群的家属,吵吵闹闹的氛围。
突然觉得有点温馨。
柳小夏靠过来,“看什么呢?”
看得出来她和萧启睿的婚后生活很幸福,相亲相爱无话不谈,平淡而简单,这种幸福是我所羡慕的,我所向往的。
我回头看着她。
柳小夏是我们三个人中最漂亮,也是行事最胆大的一个。
却也是最幸福的一个。
“柳小夏,我好羡慕你。”我轻轻开口。
我在病房足不出户的呆了三天。
金慕渊没有来过一次。
柳小夏一听我说这话,立马龇牙,“哎哟哟,我的牙好酸。”
我笑了笑。
她就立马板正脸看着我说,“你说你脸长得不错,怎么情商这么低呢?”
哈?
我情商低?
或许是我惊讶的表情太。。。惊讶了。
柳小夏也惊讶的看着我,“难不成你以为自己情商很高,天哪,你真的可以去屎了。”
我懒得搭理她。
刚见到她那刻,就被她摸肚子拍自拍,足足折腾了半小时多。
说是羡慕怀孕的。
再问她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
她用一种很是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我,“怀孕的话,身材就走形了,你看看你的腰。。。”
我,“。。。。”
我不想再跟她讲话。
可她显然没有领会我现在的面部表情。
又把手伸到我肚子上,“说实话,我觉得金慕渊对你挺不错了,你们在巴黎那段时间,他三天两头的打电话给小睿睿。”
我就冷不丁想起被噎住那次。
我说,“现在我们在冷战。”
柳小夏拨弄了下自己的大波浪,笑着说,“我听林欢说了,不过讲真啊,他要不是太过担心你的安全,应该也不至于做到这种份上。”
我把脸转向窗外,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散,“有可能不是为了我的安全,而是怕我发现什么呢。”
我说话的声音这样轻。
以至于我有一瞬间的错觉,以为刚刚我没有说话。
可柳小夏听到了,她讶异地问我,“你说什么?!”
不止她。
门被猛地踹开。
我看到了金慕渊。
一身墨黑西服的金慕渊。
男人气场极强,向我走近的身躯高大健壮,压迫感十足,像挟着一股厉风,所到之处,都让人觉得莫名压抑。
到我跟前时,我发现柳小夏都被他骇人的脸色给吓到了。
我就伸手推了推柳小夏,“你先走。”
柳小夏没有理我,摆出防备的姿势面对金慕渊。
就像随时要准备和他干一架一样。
可她不是林欢。
她不会打架。
金慕渊走到我面前,朝柳小夏只说了两个字,柳小夏就屁颠屁颠跑了。
他说,“你滚。”
我站在那,脊背阵阵发麻。
如果。
没有猜错。
他是听到了。
因为,他捏着我的下巴,冷声问我,“什么意思?”
我压住惧意,“你说什么?”
和金慕渊在一起后。
我一直想扮演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可现实不允许。
该知道的我不知道。
不该知道的,偏偏,我全都知道。
“别让我问第二遍。”他说。
所以。
伸头一刀。
缩头一刀。
我就抬头看着他说,“金慕渊,我知道了。”
他眸光不带半点起伏的看着我,“说。”
“你为什么要让我误以为是肖全做的呢?”我轻笑。
他冷眸睨着我,“我什么时候说过是他。”
我小心翼翼的去关上窗户,他看我速度实在是慢,隔开我,长臂一伸关上了窗。
我低头看地面。
良久,才说,“可你误导了我。”
明明,那天晚上,他那样问我。
问我。
苏燃,如果是你认识的人,你想怎么处理。
“那你怀疑谁?”他不冷不淡地问着。
我呼吸一滞。
看他脸色依旧隐着暴戾,我不由轻轻圈住他的腰。
“金慕渊,我们,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因为别人,而生气呢。”
金慕渊每次生气都会挑着眉看着我说,“苏燃,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或者就是,“苏燃,你是不是高估了自己对我的影响力。”
每每对待我的讨好。
他都会不竭余力的打压我。
让我不敢再去示好。
可我那句话说完,他突然就回抱着我说,“是你,在惹我生气。”
我贪婪的抱着他,呼吸他干净冷冽的味道。
面对知道的真相。
我已经不想再提。
可金慕渊,显然,不想由着我。
他把高挺的鼻埋进我的肩颈。
说话的热气都喷在我的脖颈处,激起一阵细细麻麻的疙瘩,“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闭上眼,用力抱着他。
轻声说,“我知道,是席南。”


 第一百一十三章  答应

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萧启睿。
昨天晚上,我去做产检的路上,看到萧启睿急匆匆的身影。
自他和柳小夏结婚后,他几乎不上晚班。
我看到他快步拐进一个单人病房。
本来医生进了病人的病房,很正常。
可偏偏,他进去之前偷偷回头看了一眼。
他才刚和柳小夏结婚,现在,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倒像是藏了小三一样。
没一会,他就出来了。
我犹豫着,抬步走到了这个病房门口。
我先敲了病房的门。
里面没有人回答。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
猫没死。
死的是我。
我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内一片漆黑,借着窗外的月光可以看到病床上躺着个人,一只打着石膏的脚被吊在半空。
原来是病人。
我松了口气。
刚准备悄悄离开,就听到里面的人说话了。
“外面是谁?”声音嘶哑,像年迈的老人,苟延残喘发出的破音。
听到这个声音,我脑子里猛地一个激灵,手就摸到了墙壁上的开关。
灯一开。
病房内霎时亮白如昼。
“席…南?”
我走近几步,看着病床上的男人,有些不敢相信的掩住嘴边的惊呼。
天,他浑身上下,除了那张脸没有受伤,其他全是大大小小的伤。
他光裸的胸前缠着厚厚一层纱布,左腿打着石膏悬挂在半空。
看到是我,他喘着气笑出声,声音呼哧呼哧的。
我这才发现,他的嗓子也受了伤,像被人用开水烫过一样,呼吸都只能大张着嘴巴。
我愣愣地问,“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听到我的话,席南笑得更大声了,破碎的嗓音发出的声音,莫名地有些悲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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