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只要你说你爱我-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努力压住火,朝他们笑了笑,“嗯,好眼力,确实是我。”
那几个宾客哈哈笑着,“好魄力,怪不得是金总喜欢的人。”
我冷嗤一声,喜欢?
他喜欢的人在台上。
台上的肖全已经看到我,隔着人群朝我摇头不语,我还没来得及回应,突然发现秦安雅不见了,刚刚还在他身边的女人,就在我和几个宾客对话的那一刻,视线只是转开一瞬,就那样不见了。
我心底的谜团,像雾一样消散开,所有的线索统统指向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我一个人无法去破。
柳小夏不放心地跟上来拉着我,身后的萧启睿难得严肃的看着我,“你现在应该回去,不该呆在这。”
身边很多认识金慕渊的宾客都是峡市商界的人物,看到我的时候几乎都是瞬间回头看了眼大屏幕,好确保他们不是眼花。
我知道,已经被认出来了。
“萧先生,你觉得谁是受害者?”
结婚典礼正在进行,众宾客突然看到新郎和另一个女人暧昧的照片,新娘洒泪而逃。
所有人都会认为,新娘子是受害者。
所有人都认为我出现只会让现场更加混乱,可没有一个人为我申辩。
萧启睿眼里滑过一抹赞赏,很淡,“不过,你在这,更危险,回去吧。”
我点头,或者还是交给专业的帮我查比较安全。
我只想找出这个人。
甚至,可能和那天寄照片给我的人,是同一个。
人还没走出去,突发状况接踵而至。
“新娘子跳海了!”
“怎么回事?!什么?!”
“那边看到新娘子跳下去了!!”
“快去救人啊!快去!”
耳边嘈杂纷乱,听到这个消息的场内,顿时人仰马翻。
我却冷冷的在想,秦安雅,倒是好本事,怪不得选择在金沙滩。
两年前,我被金慕渊扔下海的事怕是她也知道,所以选了这个地方结婚,可她算错了。
金慕渊是开车载着我去了榕市的海边,不是峡市!
身体被撞开,我错开步伐,有些错愕的看着金慕渊目不斜视的飞快地从我眼前跑了出去。
脸上是我不曾见过的,慌乱。
他身后跟着小跑的席南他们,我听到席南得意地笑着说,“你看,我就说吧,老大还是爱着秦安雅的!”
是啊。
我也知道。
可我只想安稳的活着,而已。
不敢奢求别的。
“金慕渊!”我朝他跑去,身后的柳小夏一个劲喊我停下来。
金慕渊的速度太快,我追不上,倒是他身后的几个人看我追过来,有些讶异地停了步子,“嫂子,你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我真想冷笑三声,“他是我的合法丈夫,他难道没想过他现在去救了人之后给我造成什么影响吗?!”
席南不以为意,“还能有什么影响,老大喜欢秦安雅整个峡市都知道啊…”
我停下来,看着席南,一字一句地说,“但是,现在我是他老婆!”
席南的脸顿时一僵,霍一邢拍拍他的脑袋,朝我歉意地咧嘴一笑。
要不是知道他对着其他人笑不出来,我一定不会接受他笑得比鬼还难看的歉意。
我发誓前面的金慕渊一定听到了,他步子只微一停顿,下一秒继续拔足狂奔。
我心里一阵泛凉。
柳小夏抱着我,眼里满是心疼,“苏燃,没事的,好歹是前任,去看看死没死很正常,人就是蹲完马桶,冲水之前也会看一眼,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我:“……”
萧启睿:“他俩没谈过。”
我无所谓地笑笑,谈过没谈过都一样,她一直在他心里。
席南说的没错,整个峡市都知道她秦安雅是金慕渊的心上人。
可现在,我苏燃才是正室!
进场前,在记者面前做足了恩爱夫妻情深意切的戏,在宾客面前潇洒的介绍我是他独宠的老婆,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当着几个兄弟的面为我正名,如今这样,又是什么?
金慕渊这样做就是在打我的脸!
甚至在整个峡市人面前,宣告他不爱我的事实。
“我送你回去,柳小虾,带着你姐们快点。”萧启睿大步流星地走了。
柳小夏吹了个口哨,“好嘞,二爷。”
我现在真心不想面对金慕渊的兄弟。
可我没想到往后一周都会面对着他。
到了公寓以后,本该在医院的徐来站在门口对我说,“夫人来了。”
我心下了然。
“徐来,你是我的助理,是金慕渊亲口说的,现在,我要求你去医院养好伤再回来。”
说完我就一个人打车去了街上瞎晃悠。
金母过来,金慕渊肯定不知道,可金父想害我,不代表金母不知情。
在公寓见面没什么,总不至于在公寓杀人灭口,而且也用不着金母亲自动手,可我已经没了斗智斗勇的力气,结婚典礼上的一切都让我内心阵阵泛凉。
我深刻反省自己,为什么要问肖全为了什么而跟秦安雅结婚,我完全就应该问秦安雅为什么要嫁给肖全才是。


 第二十一章  良心

不然今天这样的局面,我早该有所防备。
我打了电话给肖全,电话那头人声鼎沸,一片混乱中我听到他说,“她为什么跟我结婚?是我去求婚的,忘了说,我跟秦安雅谈了一年。”
“这样啊,那你们今天这样,以后再补办婚礼?”
肖全好像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声音总算清晰,“看情况。你别担心我,我没事。”
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我自己。
今天这一场结婚典礼,关乎我苏家以后能不能在峡市立足。
我有些后悔,当初就应该办一场婚礼,向整个峡市宣誓我嫁到了金家,嫁给了金慕渊才是。
黄昏时的风带着凉意,吹的太阳穴生疼。
峡市市中心的广场荧幕上播放着峡市新闻。
我去报亭看了看,没看到关于秦家大婚的任何消息。
也对,压不住的话明天就能看到。
金慕渊,你到底什么目的?
直到夜里七点我才打车回去,徐来带着伤站在那,应该是担心我才又从医院跑了出来。
他看我冻得直哆嗦,直接推着我进门,又问我有没有吃饭。
他实在太贴心。
永远不会问我,金慕渊怎么没和我一起。
我头疼的厉害,又吃了片药躺倒在床上。
睡梦里都不得安稳,脑仁子一直在嗡嗡嗡的响。
醒了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我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白色,怔怔发呆。
嘴唇有点疼,像是裂开了一样,喉咙里一阵腥味。
徐来满头大汗地进来,看到的就是我盯着地板一动不动的样子。
“苏小姐?”
他轻轻靠近我,倒了杯水递给我。
我迟钝的抬头看着他,接过杯子,大口的喝了,水顺着修长的颈流进了胸口。
他抽出纸巾递给我,我茫然的望着他。
“萧医生,你可以来一下么?”
徐来站在门口,小声地说,“我发现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抽搐,嘴唇都被咬出血了,像是胃痛,又像是头痛,你还是再检查一下吧。”
门外的萧启睿皱着眉,“她不是急性阑尾炎,暂时不能给她做手术,等她挂完药水后,再观察两天。头痛需要去脑科拍片,等她能下床,你带她去。”
只要不是抑郁症的症状,就好。
我小口的喝着水,身体止不住的抖。
“徐来。”
“?”
我张开双臂,“能不能抱抱我?”
心里的空洞愈发肆意。
门外的萧启睿砰地一声甩上门走了。
徐来看着我,然后郑重地走过来抱了我,“苏小姐,你没事,你很健康。”
我看到了新闻,秦家大婚,峡市各阶层名流全部集聚参加送祝福,新娘子幸福地流下眼泪……金家独揽大权的独子金慕渊携隐婚妻子参加。。。等等。
没有任何一条关于婚礼上突发的照片风波的报道。
我知道,这是被他压下来了。
呵,何必呢。
做都做了,还怕别人看到吗?
林欢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吃十二个小时内的第一顿饭。
她穿着白色大褂,修短的齐耳短发衬得精致小巧的脸又稚嫩了几分,她眼里很少有这种复杂的情绪,坐在床边替我把了脉以后,就一直盯着我小口的吃饭。
“燃燃。”
我喝口水,“怎么了?”
“你是不是食不知味,味同嚼蜡?”
我微微僵了下,咧着嘴笑,“没有。”
“你实在不行,和他离婚吧。”
我登时睁大了眼睛。
林欢依旧是大大咧咧不靠谱的样子,可她的眼睛却透着分固执,“和他离婚,我介绍你我一个朋友,你去她那……”
我截断她的话,“林欢,我不想。”
是啊。
我从来不需要什么借口嫁给他,从头到尾,我都爱他啊。
只是爱的很辛苦罢了。
“卧槽,柳小夏说你是个傻逼我还不信,你他妈何止是个傻逼!他金慕渊都不如李浩!李浩对你好了两年,你是良心被狗吃了你!”
我第一次见识到林欢的功力,以前的她帮我呵斥学生时代的那些追求者时,就像个母老虎一样,龇着牙,满脸狰狞。
现在,这样的一面,却是针对我。
我差点忍不住想哭。
我是良心被狗吃了。
李浩对我的好所有人都看得见,可最后他也没能娶了我啊。
我下定决心跟他过一辈子的时候,上天没能满足我的决心,已经被金慕渊破坏了啊,我还怎么去拼凑我的尊严。
“苏燃,不要因为他对你偶尔的好,就忘了他以前对你做过的所有不好。你忘了,你以前,因为他,差点生不如死。”
柳小夏进来那一刻,我就知道林欢个大嘴巴永远藏不住事。
可我没想到的是,她过来跟我说的却是那样一件事。
我之前问过她柳东在哪个医院,她一直不告诉我,今天却过来跟我说柳东一直在静养,不让任何人看望。
又扯了几句别的,才跟我说,“苏燃,我觉得很愧疚你,你一直信奉我的话为真理。要不是听了我的话,你也不会,那么草率的答应李浩,要不是我说想要爱情,你也不会那么忍耐的,去和金慕渊在一起。”
“我没有忍耐。”我还是不希望从别人嘴里知道金慕渊不爱我的事实。
可我却心慌的只能捏住床单。
柳小夏握住我的手,“燃燃,你两年前的检查报告,我们都看过了,你现在要控制好情绪,我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离金慕渊远点。”
“你——说什么?”我心口处的裂洞猛的开了个大口,冷风呼啸而过,吹的我牙齿都在颤栗。
柳小夏后面在说什么,我一句都没听清,只是感觉她的怀抱很温暖,心口的裂缝一点点透着光亮。
半夜的时候听到徐来在门口悄声接电话,“…嗯,已经睡了…爷,你能不能来看看她…抱歉,我多嘴了…”
然后,我听到长长的一声叹息。
“徐来。”
病房突然亮了灯,徐来刚正的脸有些不自在,“苏小姐,你听到了?”
“嗯,她怎么样?”
徐来看着我,我看着他。
我们心照不宣,我们彼此心知肚明。


 第二十二章  恶魔

“她被救上来了,在家里请了医生,这婚怕是结不成了,秦家股票大跌,爷是在帮秦氏企业处理危机。”
“嗯,你不用解释,我知道。”我下了床,走到窗台,看着外面的夜色,有片刻的恍惚。
过了很久,徐来准备退出去的时候,我问他,“是他救的?”
徐来点点头。
呵呵,现场那么多人,怎么就偏偏,是金慕渊救了她呢。
这场戏,到底是引谁出洞。
“你身上的伤,还疼么?”
夜凉如水,我看着徐来冒着血丝的双眼,心里有些堵。
“不疼。”徐来张嘴欲言又止,我却已经抬手制止了他。
他或许想告诉我金慕渊给他安排了医生,可没有哪个人可以忍受,打你一巴掌,再亲你一口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心理折磨。
“你睡床上,我在这站会。”知道他不会听话,我拉着他把他按在床上,“你要敢动,我就打电话给他换助理。”
他一听,还是挣扎。
“徐来,晚安。”
听到我这句话,徐来突然停住了,然后慢慢闭上眼躺在病床上睡了。
我等了半小时,才从房间悄悄打开门出去。
直接找到林欢的办公室,一推才发现被锁了。
那份两年前的检查报告。
她们居然已经知道了。
那么,那么,那么。
林欢今天的意思,就不是那么单纯了。
我体内的恶魔,要苏醒了么。
我魂不守舍的往回走,连进错了病房都没发现,直到感觉气息不对的时候,才发现,我走错了。
空气里漂浮着若有若无的清香,夹杂着一道道低低地吸气声。
我准备偷偷回去的步子顿住了。
摸到墙壁上的灯一开,这是高级单人病房,和我住的一样,只有一张病床。
上面躺着的男人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满脸的汗,靠近了能听到他喊着,“疼……”
“喂,你没事吧?需要帮你叫医生么?”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半夜三点多,然后按了铃。
那男的听到我的声音,颤巍巍地睁开一双好看的眼睛,“水……”
哑到极致的声音,无力又脆弱。
我扶着他喝了水。
他才说,“不用叫护士。”
“我已经按了铃。”我把床头的毛巾递给他,“你一脸的汗。”
等他费了好大劲才擦干净脸后,护士来了。
检查了一番后,说,“疼是正常的,忍忍就过去了。”
又把头转向我,“你是病人家属?咦,你……”
护士这才看到我穿着病号服。
我连忙摆手,“我是隔壁的,路过,路过。”
“哦,那等你家属来了再说,你自己先注意,你还暂时不能吃东西。等医生说可以了你再去吃。”
护士说完又给拔出他腋下的体温计看了看,说了声,“正常。”
然后走了。
我又给他倒了杯水放在桌上,“嗯,我也走了。”
他转动脖子,平和的脸上勾出浅浅的笑,那双眼睛星辰般莹亮,却意外地有种病态的美感。
“谢谢你,你叫什么?”他的声音还是沙哑。
我笑了笑,“没事,我叫苏燃,就在隔壁。”
“慕城。”
“什么?”
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大了一圈,“我说,我叫慕城。”
“哦,你好。嗯…我要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这个人看着就特别亲近,我对他摆摆手,他抿着笑说,“苏燃,你明天会来看我么?”
“啊?”
看到我错愕的脸,他的笑微微一滞,“没什么,我说,你去睡吧。”
我带着说不清的情绪偷偷潜了回去。
这个明明不认识的人,怎么让我感觉那么亲近。
却又那么悲伤。
回去的时候,看到病房门口的林欢。
她坐着。
我站着。
“你找我?”她看起来一脸疲惫,“想问我两年前的那份报告?”
我摇摇头,“没事了,已经不重要了。”
“你想通就好。”林欢起身,拍了拍身下坐着的白大褂,晃悠悠的走过来勾着我的肩,“燃燃,我好累…”
“嗯,不回家睡?”我抬手环住她。
她闷声地说,“手术失败了,那个病人死了。”
在林欢很小的时候,她的爸爸生了场怪病,送进医院的时候,由于当时医疗设备不先进,也没有敢于接手的医生,最后死在病床上。
从那以后,她就立志学医,中医,西医,甚至本草纲目她都天天拿起来背。
这两年,一直以为她生活在离死亡线最近的环境下,早该习惯这些生离死别才是。
我抱了抱她,“他走的时候安详么?”
“他一直想安乐死,是我说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拖了那么久,他肯定很疼,可他没有皱眉,对我一句怨言都没有…”
她小声抽噎着。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哀凉。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然后,门突然被打开,徐来一张刚正不阿的脸皱巴巴的,“让她进来睡吧。”
我这才发现林欢趴在我身上睡着了。
这么一晚,我这张病床躺过两个人。
徐来找了新的床单放在桌旁,预备着我晚上换新的,我看到他这个小动作真想笑。
后来我和徐来小声的聊天,一直到天亮。
——
一个人很容易打发时间,我把徐来打发出去买早餐后,就在窗台边玩游戏。
萧启睿定时过来看看我的情况,听到我说不去看脑科的时候冷哼了一声,“自己的身体自己作,没人为你买单。”
他的态度自从昨晚开始就变得很微妙。
可能很多男人都有一样的想法,就是看到有夫之妇,拥抱别的男人,在他们眼里就是出轨。
倒是看到林欢躺在我床上的时候,眉毛一挑,“师妹?她怎么…”
本来打算关心的问候转到我脸上时,突地顿住。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林欢口中的不近女色的分分钟甩你一脸冷艳高贵的傲娇的师兄就是他。
两人同校同系同师又同院化身同事,偏偏两人之间从未产生过类似爱情的火花,倒是林欢以前为了摆脱相亲对象让这师兄跑了一次龙套,害得林母一致错认萧启睿为准女婿,倒是不再推女儿去相亲了。
我不以为意,轻声说,“她没事。”
萧启睿扫了我一眼,傲娇地走了。


 第二十三章  鸵鸟

gameover!
我挫败的放下手机,余光看到了什么,猛的僵直身体。
窗外楼下站着个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袖扣上的钻在清晨的阳光下闪耀着星芒。
他抬头,似乎是在看我。
犀利的五官被阳光打的温和宁静,就连锋利的眉骨都平和地微微扬起。那双暗沉如水的眸子看不清,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看,却只觉得他过分的好看。
我所在的是三楼,这一层的病房都是高级单人病房。
是不是,秦安雅,也住院了。
“苏小姐。”
徐来走进来,把吃的摆满桌子。
我再回头,楼下已经没了那个人。
“徐来,秦安雅是不是住院了?”
徐来认真回答,“她从不进医院,家里有专门的医疗机构,医生都是国外的。”
“哦。”
不知为什么,心情突然愉悦了起来。
他在那样大的场合下,抛下了我,去救别人的未婚妻,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我失了颜面,可我却只因为他一个不详的举动,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过来看望别人还是看我,产生满足的欢快。
这种小小的兴奋压住了昨天那股难堪的情绪,后来的后来,我总忍不住在想,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卑微,究竟,谁欠了谁。
门被敲响,一个护士探头进来,“苏燃对吧?”
看到我点头,她把一个盒子递给我,“你的快递,还有,医院不是其他地方,这次是破例。以后别寄到医院。”
“寄给我的?”陡然不安起来,我接过盒子道了谢,一时有点害怕。
“苏小姐,我帮你打开吧。”徐来从我手上接过去。
我踟蹰着不敢看。
“一支录音笔。”徐来把东西递到我手里,“认识的人么?”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不认识。”未知的不详预感,让我的手死死地攥着那支录音笔。
“徐来,帮我件事,别告诉金慕渊。”
徐来很严肃的看着我,“什么事?”
“帮我查一下,刚刚那个快递是谁寄来的,只要知道是谁就可以。”
徐来点点头,拿着手上的快递盒直接出去了。
我犹豫着刚想按下录音笔,就听到门口传来嘈杂的声音,伴着敲门声。
后来每一次回想,是不是老天爷故意使的招,势必要让我度过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得到幸福。
因为这个插曲,我没能听录音笔,从而造成最后铺天盖地的痛苦和悲凉。
“少爷!回去吧,你不能站着…”
“滚开——”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三个男人,忽略后面两个保镖一样的黑衣人,当前的男人穿着病号服,一脸书生相,眉眼透着温润如玉,不过脸色很臭,他捂着肚子,看着我直接问,“林欢在里面吗?”
很笃定的语气。
我点头,“她在里面睡觉。”
“……睡了多久了?”
我奇怪他怎么问这个问题,仔细算一下,“差不多四个小时。”
身后的几个保镖开口说,“我们少爷找了他四个小时了。”
看着我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那两个保镖咳嗽了一声,“拜托你让开一下。”
看着不像讨债的,我侧开身。
然后他们就扶着书生少爷,走进了我的病房。
林欢听到动静,已经起床了,眼睛有些红肿,看到这位少爷也没什么反应。
“你哭了?”
这位书生少爷立马撤掉捂着肚子的手,上前一步去摸林欢的眼睛,却被林欢一把拍掉,“神经病啊你,小心老娘给你拆线的时候再缝个到此一游!”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少爷就是被林欢缝了名字的割阑尾的病人。
书生少爷不以为意的重新摸上她的脸,“好好好,你开心的话,随你缝…”
“少爷!不能啊!”
“滚开——”书生少爷呵斥完保镖,下一秒换上温柔的脸朝林欢笑,“昨晚的事我帮你摆平了,以后别一个人跑出去,我找不到你,很担心。好吗?”
林欢一脸嫌恶,“你丫别多管闲事滚开好么,跟个没掉奶的孩子一样,到哪都有保姆跟着…回去吧,大少爷,别在这杵着,碍眼。”
林欢哀怨的瞪了我一眼,抱着白大褂就走了出去。
书生少爷自然紧紧跟随。
离的远了还能听见林欢有些暴躁的声音,“滚开好么,老娘没刷牙!”
我有些羡慕这种相处模式,后来的后来才知道,林欢昨晚被死者的家属辱骂投诉,而她一声不吭,情态严重影响其他病人,连院长都被惊动,最后是书生少爷出面解决的。
很多年后,几个姐妹在一起聚会时,说起这天时,林欢感慨:看在他那么爱我的份上,我才妥协的,谁叫我那么善良……我和柳小夏很给面子的吐了她口水。
我把玩着手里的录音笔,心想,如果我不打开,如果我不打开,如果,我不敢……打开。
我有预感,打开了之后,不论听到什么,都是我无法承受的。
我怀着鸵鸟心理把它扔进了抽屉。
中午吃饭时,突然想起隔壁那个病人。
好像没有家属,医生还嘱咐不能吃饭。
我犹豫着敲开了他的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6)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