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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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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个女人不喜欢他。
呵,为什么喜欢还要扔掉。
因为,他得不到。
因为他金慕渊伫立了二十多年的自傲在那个女人面前毁于一旦。
他越是发了狠的想把脑子里的女人给挤出去,脑子里就越是清晰地记得那个女人的一颦一笑,那个女人蜷缩着睡成一团时的娇小。
该死的。
他真的是疯了。
——
自那天以后,再也没有再去过酒吧。
霍一邢隔三差五打电话追问,到最后都是徐来接电话,对着电话那头很恭敬的说,“霍先生,爷说了不去。”
霍一邢“呵笑”一声,“转性子了啊,让他空了给我回个电话。”
“霍先生,爷向来说一不二,字面意思,不必再重复了吧。”
等徐来挂了电话,金慕渊就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边噙着抹赞赏,“你倒是不怕他。”
徐来没有回答,恭敬的站在那。
晚上回公寓的时候,站在车旁的保镖告诉他,安雅小姐正在和那个男人谈恋爱。
金慕渊眯了眯眼睛,“哪个男人?”
再一次听到那个不想听到的名字。
“肖全。”
这男的也倒是魄力,短短一年时间挤掉了竞争对手,接手了苏正义的职位,当上了税务局的副科长。
都说男人花心。
这才一年过去。
那个女人所谓的男朋友就抛弃了她,另攀了高枝。
他真替那个女人感到悲哀。
脸上没有泄露丝毫表情,只声音冷冷的说,“你们几个跟紧点,发现他有什么问题,直接做掉。”
秦安雅不是其他人,她是从小就被众星捧月般捧在手心里呵护长大的,又单纯又善良。
不论如何,他都想保留着她对这个社会的美好愿景,让她一直单纯的长大。
最重要的是,因为上一辈的事情,整个金家都亏欠着她。
连带着,他从知道这个妹妹的存在时,就一直尽力扮演好一个哥哥的角色,拼尽全力保护好她。
峡市那么多男人,选谁不好,偏偏选了那个男人。
他找秦安雅聊过,发现说服不了后,就直接把那个男人再次拖到了酒吧包厢里。
对比上一次,一年后的这个男人有了几分底气,说话都敢和他对视。
他站直了脊背,目光微冷的看着那个男人,“为什么和安雅在一起?”
“不是我要和她在一起,是她想和我在一起。”肖全露出无奈的笑。
金慕渊敛了眸,他发誓,他似乎从那个男人眼里看到了一丝类似报复的愉悦。
这个男人,绝不能留。
金慕渊往身后微微侧了头,徐来就准确的递上烟点了火。
他吸了口,徐徐把白烟从呼吸里散了出来,整个人说不出的阴沉,声音冰冷无温,“扔到殡仪馆。”
肖全惊讶的大叫,“你要做什么!杀人吗?!”
徐来已经动作迅猛的上前一个手刀砍晕了肖全。
几个人扛着人从酒吧门口出去时,遇到了秦安雅。
在后来的后来,金慕渊每次回想起这一天时,都忍不住痛恨此刻的自己,竟然心慈手软的饶了这个男人。
秦安雅说,“阿慕哥,我没有求过你什么事,但是这一次,能不能求你,放过这个人。”
“理由。”
“我喜欢他。”
金慕渊把指尖的烟猛的扔在地上,一脚碾灭。
似乎脚底碾压的不是烟蒂,而是那个男人。
周身的戾气顿生,可还是有人不怕死的在他面前继续说着。
说着他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昏过去的男人的话。
秦安雅说,“我想和他结婚。”


 第一百五十九章  金慕渊(六)

过年时,他在家吃了个团圆饭就走了出来。
峡市极少下雪。
天气干燥,寒风刮到脸上,萧索冻骨。
他在路上漫步走着,墨黑的大衣衬得他身姿挺拔,远看如贵族,侧脸削肃,薄唇抿成纸片。
又一年开始了。
他在那个女人曾住过的公寓楼下来回徘徊。
有那么一瞬。
他非常的想开车到榕市,去看看那个女人。
看看那个背叛了他,并且不喜欢他的女人。
当他冲动的坐上驾驶座时,一个电话制止了他。
是霍一邢。
说给他找了个满意的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可以称之为满意。
金慕渊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确实需要一个女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那个女人是霍一邢交到他手上的。
可看到女人那一刻,他就知道,是xier找到的女人。
女人有双漆黑明亮的眼睛,可是眼睛没有那个女人那样好看,那个女人的眼睛灵动的像是会说话。
脸型和那个女人很像,甚至比那个女人看起来要漂亮,身材更是丰满。
但是,他对她没有丝毫兴趣。
他冷冷拒绝了,“我不需要。”
霍一邢像是看穿了他,笑着说,“你怕什么?”
包厢内昏黄的灯落在他脸上,显得眉深目邃,刀刻的轮廓很是犀利慑人。
那两人送来这个女人的目的很简单。
做那个女人的替代品。
怕?
他怕什么。
就好像怕自己永远都忘不掉那个该死的女人一样。
他把女人带回了家。
甚至带回了之前安排那个女人住的那座公寓。
分配房间时,指着那间没人住的客房让她住了进去。
他不止没有碰她。
连话也不愿意多讲。
徐来问他,“爷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带她回来。”
金慕渊突然就反问了句,“遇到喜欢的就要带回来,如果那个女人不愿意呢?”
徐来的表情有丝皲裂。
对于行事一向张狂霸道从不会考虑对方感受的这位爷,说出这样的话,他是真的有些震惊。
隔了很久才回,“没有哪个女人不愿意跟着爷。”
没有吗。
有。
只有那个女人。
只有那个女人从初遇那一刻,就深深反感他的碰触。
甚至在他救了她时,拒绝了他。
他金慕渊在峡市纵横花花世界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拒绝。
似乎忘了公寓里还住着个女人,每天照常睡在公司,想起来的时候,才会来这个公寓。
时间已经是傍晚。
以前有次进来时,正巧那个女人刚洗完澡。
会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站在阳台喝水。
后来他在客厅添置了一款自动烘干头发的机器。
那个女人一次也没用。
甚至,他的东西她都很少用。
她没有任何资金来源,却还一直用自己的钱让家政帮她采买东西。
一点都不像别的女人。
像是在两人面前划了条线。
和他撇的很清楚。
在客厅的时候看到了茶几上的图纸。
看到图纸上七零八落的一些笔记,他心口的火突然就烧了起来。
“人呢?!”
他喊了声。
家政立马跑了出来,看到他骇人的脸色,立马把脑袋低到脖子底下,“先生,怎么了?”
金慕渊拿起茶几上的那张被毁坏的图纸,声线冷入骨髓,“谁画的?”
家政身体抖了抖。
眼神情不自禁的看向了客房。
“徐来。”
听到指令,徐来直接走到客房,把里面还穿着睡衣的女人给抓了出来。
女人有些茫然还有些微惊慌。
看到金慕渊手里的图纸时,身子轻轻颤了下。
金慕渊站在那,声音不怒自威,“你画的?”
女人绞着手指,低头认错,“对不起,我以为是废纸。”
金慕渊已经懒得再听她说一个字,朝门外一指,“徐来,把她丢到垃圾桶里。”
废纸?
她毁坏的这张废纸,是那个女人花了一天时间画出来的。
他还能想起那个女人坐在房间里,低头温柔对待掌下这张纸的神情。
被徐来制住了双手,女人突然疯了般大吼大叫,“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们花了钱买来的!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还没穿衣服!。。。”
“徐来,堵住她的嘴。”
金慕渊把图纸重新铺展,拿回到那个女人的房间里。
房间里的设施摆放一成不变,似乎在等原先的主人重新出现一样。
从房间里出来后,金慕渊关了门。
站在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倚靠在了门上。
难得的宁静,家政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打扰到他。
直到,徐来从外面回来说,“爷,处理好了。”
“扔到哪儿了?”
徐来拿出手机,递给他看,“国贸大厦下面的垃圾桶。”
金慕渊勾唇笑了。
倒是扔到了霍一邢的家门口。
自此之后,霍一邢再没帮他找过女人。
金慕渊更是把精力投放到公司,再也没去过酒吧。
转眼又是一年。
徐来开车的路上经过了那块三亿的地皮,出声提醒,“爷,要下车看看吗?”
那块地站满了农民工,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工具。
金慕渊没有下车,只坐在车里问,“他们都在做什么?”
“爷,这块地种了有二十多种水果,他们在监测一个适宜的温度和土壤,确保果树能活。”
果树。
他一年前,想着为那个女人种这么大一片的果树。
到现在,果树种了起来。
那个女人不在身边。
金慕渊很多次都在深刻反省自己。
为什么每每快要忘记那个女人的存在时,总有个人帮他想起来。
两年过去。
那个女人依然在他脑子里。
移除不了。
“徐来。”
徐来坐在驾驶座看向后视镜的男人,金慕渊不像是要抽烟,也不像是要他做别的什么,他看不透金慕渊眼底深渊般深不可测的暗流。
“爷。”
金慕渊把眼睛支向窗外那块地,声音多了几分沉肃,“帮我查个女人。”
查到那个女人不需要花多长时间。
当天晚上他就得到了消息。
三月十二号,李浩订婚,和那个女人。
他说不出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感受。
和当初把那个女人丢下海那一刻,一样,像是不小心把心脏丢了出去。
心口处的心跳缓慢,像陷入凝滞状态。
甚至有那么几秒,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秦安雅想结婚。
新郎是肖全。
李浩要订婚,未婚妻是那个女人。
那他呢,从头到尾都在做什么。
没有人计较两年前的那件事,为什么唯独他死死揪着不放!
被睡了又怎样!
他们还是该结婚的结婚,该嫁人的嫁人。
完全不受任何影响。
这个该死的女人。
怎么配。
怎么配!
离三月十二号越近,徐来就发现金慕渊越来越不对劲。
开会时走神,喝咖啡时碰到了鼻子。
甚至上车时,自己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他向来坐在后座。
直到三月十一号当晚,后半夜,四点多的时候,看到金慕渊带着满身的戾气从房间里出来。
“爷,去哪儿?”
徐来还没走到车门前,就被男人一把抓了肩膀扔了回去,“我自己去。”
徐来点点头,直接打电话通知了暗处的几个人派一个司机跟上。
而金慕渊坐在车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车厢里白烟浓郁,乍看像舞台干冰逐渐消融所稀释出来的白雾。
结婚。
既然那个女人连李浩都可以接受,凭什么不接受他。
不就是结婚,他金慕渊不比李浩差。
前一瞬还觉得那个女人完全不配,后一秒就被滔天的嫉妒给灌到脑子失灵,只想着找到那个女人,带她去结婚。
他一直奉行着,也一直贯彻着一件事。
那就是,得不到的宁可毁掉。
可他破了例。
他以为这是最后一次,却不知道这仅仅是为那个女人所做的一个开始。
接连几个晚上,只睡了几个小时。
车子一路开到榕市,他不仅没有睡意,反而精神抖擞,眼底的光幽幽如狼,亮得渗人。
徐来查到的有关那个女人的消息,他只听到了要订婚的这一条,就直接打断,没有让他念下去。
只单单知道,两人已经预备结婚。
金慕渊就满腔的心火无处蔓延。
两个人在一起,预备结婚之前会做什么,他很清楚。
亲吻,拥抱。
上床。
手指的骨骼被攥得咔咔作响。
到了酒店之后,金慕渊看了眼镜子。
他第一次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
身后的几个人一直紧紧跟着他,金慕渊烦躁的挥手,“都去车库候着!”
他开了个房间,洗了澡,把自己的脸收拾干净,才换了身衣服站在酒店的阳台上,俯瞰着夜幕下的榕市。
离那个女人出现,至少还要三个小时。
而他,却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从一开始就下了一盘错误的棋。
那个女人喜欢肖全。
他就毁了肖全。
甚至想毁了她。
可最终,他没有这么做。
他甚至给那个女人送去了和肖全性子一样的男人。
他在赌,赌这个女人,会不会忘掉肖全。
可是现在呢。
肖全要结婚了。
这个女人也订婚了。
所有人都忘了曾经。
唯独只剩他一个人。
在守着一盘死棋。
如果,当初,拯救那个女人的不是李浩。
是他自己。
那个女人,会不会。
会不会,爱上他呢。
答案是——不会。
因为,扔她下海的人。
是他金慕渊。


 第一百六十章  金慕渊(七)

时隔两年。
再看到那个女人时,不可否认。
丢失的那颗心脏。
重新归位。
重新跳动了。
女人穿着红色婚服,束身收腰的线条衬得身姿窈窕,巴掌大的脸化着精致的妆容,鲜艳的红色映衬出她的皮肤白皙,落山眉下眼波流转,贝齿轻咬着红唇。
红白相间,产生强烈的视觉冲击。
金慕渊看到她那一刻,身体就有了反应。
他是太久没碰女人了吗。
身体的燥热度随着女人的靠近而崩到临界点。
女人脚步急匆匆的,甚至是有些紧张的,低着头直接拐进了洗手间。
居然没有看到他。
金慕渊自认走到哪都是吸引万众女人的视线,在峡市从没有让人这样忽视过。
偏偏,这个女人居然没有看到他!
他忍住了冲进女洗手间的冲动。
只站在一旁的墙壁,黑眸沉沉,宛如伺机而动的猎豹,只等着猎物出现在视野里。
不到五分钟,那个女人就从里面出来了。
再一次,忽视了站在洗手间对面的他。
金慕渊突然就暴躁了,上前一步抓过她的手就往对面的房间里带。
女人挣扎着,喊着让他放开。
呵,放开?
他这次来就没打算放过她。
回过头时,满意的看到女人瞠目结舌的表情。
认出他就好。
认出他就证明,她没有忘记过他。
和他一样。
听到女人慌乱的开口解释说,“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今天订婚,所以……如果知道你在这里,我肯定不会选这家酒店。”
是记着两年前他把她扔下海时对她说过的那句话吗。
怎么就偏偏记着这句。
怎么就忘了自己两年前对他做的事。
怎么就这么自在的和别的男人订婚。
他轻轻冷哼了声,“你倒记着。”
眼前的红色婚服红得刺眼,他多想直接撕裂这件衣服,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狠狠的操个够。
女人慌乱的躲闪着,灵动的眸子布满了紧张。
这双漂亮的眼睛,他曾无意识下,出声夸过。
她低着头说,“那,金先生,我们,就此别过。”
被他睡过的女人没有哪个像眼前的这个女人,很是急着和他撇清关系,急着离开他的视线范围,甚至像家政一样叫他金先生。
“金先生?”
金慕渊不懂女人。
可他明显感觉到眼前的女人和两年前的那个满目悲伤的女人有着质的区别。
开朗了很多。
不再是一副漠然神情。
这样,已经很好。
离得近了,女人的呼吸都急促了很多,闭着眼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粉唇微张,气息很诱人。
他后悔了。
后悔把她扔下海。
更后悔的是,让李浩去救了她。
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同意和李浩结婚的吗。
他突然就有些愠怒,“两年前我扔了的垃圾,怎么会有人不识好歹的捡了?”
女人愤愤的咬着唇瞪着他。
还没开口说话,门外就传来了李浩的声音。
女人突然松了口气般说,“我未婚夫在外面,我要出去了。”
未婚夫?
如若不是他两年前放手,她怎么可能会成为李浩的人!
愤怒,嫉妒,滔天的醋意灌到胸口。
脑子一热,他像个二十岁的愣头青,直接吻上了女人香软的唇。
一如第一次要了这个女人时。
一样的香甜味道。
金慕渊不喜欢亲吻女人,从他开始享用女人时,就不喜欢亲吻对方。
浓烈的脂粉味,唇釉味,都是令人提不起兴致的味道。
唯独眼前的女人,清清甜甜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女人抗拒着。
金慕渊一把攥起她的手放在头顶。
女人的双手被禁锢,穿着高跟的脚很凌厉的给了他一脚。
金慕渊突然就想起初遇她那一天。
她也是炸毛的给了他一脚,凶巴巴的瞪着他。
敲碎了啤酒瓶,飙着满嘴的脏话。
这样的女人。
既然招惹了他。
那他,还有什么理由放过她。
得不到。
舍不得毁掉。
那就再次得到!
抢接了她的电话。
李浩听到他的声音时,就哑了音。
“她可能出不去了。”
她是我的。
强烈的嫉妒心让他失控,发了疯般的啃咬着女人的唇。
像是在向别人宣示。
这是他金慕渊的女人。
女人再次炸了毛。
这一次,一脚踢中了他的命根。
金慕渊发了狠地咬牙。
以后在床上,他不会心疼这个女人。
没想到李浩会秉着诚信,装作不认识他。
更没想到,刚刚所呆的房间里会走出来李浩的母亲。
可不论如何。
他都要带这个女人走。
原以为女人会像之前对付他那样,对付这群人。
却不曾想。
这个女人只是对他那样。
对李浩却是柔了表情,露出了自己柔弱的一面。
胸腔内的火突然又烧了一层。
他强势挤进那两人中间,大掌按在了女人的肩膀上,眼睛盯着李浩说,“我的女人,跟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李浩的表情瞬间就凝滞了。
两年前,金慕渊说送给他一个女人。
现在,两年后。
金慕渊当着他的面表明了他的意思,他金慕渊反悔了。
他金慕渊,此时此刻,要带这个女人回家。
李浩还不等反应,一旁的李母就发作起来。
那个女人带着讽刺的笑,走到金慕渊面前说,“金先生,这就是您要的结果,现在,您满意了吧?”
他要的结果?
他金慕渊只想直接带这个女人走,从来没想过让她出丑!
他站在那,手势一打,暗处的几个人就走了出来。
“把刚才所有宾客的手机都废掉。”
几个男人应了一声立马着手去办。
金慕渊最后看了眼李浩,神色里暗含了警告。
随后朝楼梯间走了过去。
直到身后没了人,他才大跨步迈了下去。
一层层楼梯,就像他和她之间仅剩的距离。
他几乎两步跨下一个楼梯。
直到看到那个女人,他才站住脚。
女人抱着膝盖坐在那,两只白嫩的脚受到高跟鞋的挤压有些红印。
白皙的脸上,一双眼睛红得像兔子。
离开李浩就让她这么难过?
她面色悲怆的看向他说,“我,现在成了整个榕市没人敢要的垃圾了,金先生还有其他问题吗?”
垃圾?
如果她是垃圾,那他是什么。
整整两年。
他都忘不掉她。
如果她是垃圾,他是什么!
金慕渊不明白了。
他只是想帮她擦掉眼泪,女人就捂着脸大哭大叫,“你可以再踹我一脚!不要碰我!免得脏了你的手!”
她在怕他。
他不知道该怒还是该笑。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
此刻,只知道抱紧她。
不要再松开了。
女人还是挣扎,他有些愠怒,掌下摸到软嫩狠狠一掐,“再动一次我看看?”
女人身上穿的红色太显眼,李浩既然报了警,那么记者那边也可能得到消息,甚至酒店门口就有保安在围堵。
他走了货梯,又打了电话叫人把车开到货梯门口。
怀里的女人有些讶异的看着他。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表情,让他心里突然就有了丝波动。
刚出来就看到一群的人墙,没料到李浩还有这么一出。
跟他抢女人?
呵。
还称呼他先生?
怀里的女人钻出了脑袋,弱弱的喊了声,“李浩。。。”
金慕渊就控制不住满腔的怒意,抱着她的手臂发了狠的用力收紧,差点要把怀里的女人揉碎在胸口。
李浩敢站在这,敢站在他面前要求他放人。
凭的是什么。
凭的是这个女人。
可这个女人凭什么。
“要不要问问她,跟谁走?”
怀里的女人果然睁大了眼睛。
想走?
晚了。
从初遇那一刻,从她招惹他那一刻起,就已经晚了!
他发狠的撕咬着女人的唇,狠厉的惩罚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怀里的女人却咬了他一口。
很重的力道,像是迎合李浩的挑衅。
金慕渊的戾气更甚了。
他平生第一次想要一个女人。
想要一个不喜欢他的女人。
李浩不知哪来的自信,叫了一排的保镖想跟他斗。
看着满当当的人,他冷冷的笑了。
身后涌出更多的人来。
每次出行,他身边的保镖人数起码加到四倍。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
对待这个女人。
就得狠。
因为怀里的女人绝望的喊了声,“住手!”
“我跟他走!”
金慕渊抱着女人离开时,身后的李浩大喊,“苏燃,告诉我你跟他没关系!”
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他李浩最清楚。
她本来就是他金慕渊的女人。
现在这句话就像是在问苏燃,她对他金慕渊是不喜欢的。
“可不可以让我跟他说句话?”
那个女人的身体在发着抖。
剧烈的恐惧下,她嫣红的唇都微微发着白。
金慕渊控制住想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声音冷若寒霜,“说什么?你和我没关系?”
以前为了肖全拒绝他。
现在,为了李浩拒绝他。
这个女人就这么的博爱吗!
就这么的不知廉耻吗!
他恨恨的磨着牙,“还是跟他说,我们只是睡过?”
怀里的女人果然身子抖得愈发厉害了。
大口呼吸下,才问出一句,“金慕渊!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想做什么?
他现在,只想把她按在身下,干到死!


 第一百六十一章  金慕渊(八)

见不得她哭得跟生离死别一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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