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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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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只想把她按在身下,干到死!
第一百六十一章 金慕渊(八)
见不得她哭得跟生离死别一样,一个手刀砍晕了她。
也跟李浩做了最后声明,“以后不要再出现。”
李浩咬了咬牙,没说话。
怕他再次生事,金慕渊下了最后通牒,“别忘了,你代表整个李家。”
李浩看了看他怀里的女人,有些不甘心的转身走了。
直到把女人抱到车上,金慕渊才稍稍定了心。
这个女人这么抗拒他。
到底。
把她抢回身边,是对还是错。
可他金慕渊的字典里,从没有错这个字。
她只有昏睡着,在他面前才没有先前那样的抗拒排斥。
目光一错,就看到了她掌心被磨破了皮。
为了躲开他,当真是什么都不顾了吗?
女人即便昏睡着,眉头也紧皱着。
金慕渊把她放到后座上,让她躺的舒服点。
“开快点,峡市,市医院。”
司机应了声。
车厢就陷入了沉寂。
金慕渊突然的就在想。
如果两年前,认识她的那一刻,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在初遇的那个晚上,放她离开。
女人是哭喊着醒过来的,双手挥舞,脆弱无助的喊着,“不要过来啊!”
他刚想凑近,就看到女人睁开眼,满脸的泪。
他冷声问,“不要过来?梦见我了?”
女人低着头,声音微弱无力,“不是。”
金慕渊从没有体会过此时此刻浓重的挫败感。
身边的女人离他这么近,却又看起来离他非常远。
猛然的,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跟他睡过没?”
女人连头都没有抬。
“问你话呢!说话!”
漠然的表情。
明明之前还用那样柔弱的表情看着李浩。
面对他,却永远都是这副漠视的姿态。
金慕渊暴躁的直接撕开她的婚服下摆。
女人捂着衣服大叫,“你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现在检查检查!”
从看到她第一眼,他就想撕开这件刺眼的婚服。
女人的声音已经带着哭音,“没有。”
金慕渊控制不住自己,只要一想到两年时间,两个人共处一室,他体内的火苗就呲呲冒着鲜红的火焰。
这个女人说没有。
他居然是不信的。
“除了我之外,被别的男人睡过么?”
“没有。”
如果没有。
两年前的肖全算什么。
金慕渊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该怎么办了。
他喜欢这个女人。
可他又恼火这个女人。
把她带到了医院。
又买了衣服给她换。
看到她走路时瘸着腿,他直接上前把她抱到男洗手间。
女人心虚时,眸子就会转动的很快。
就比如此刻。
他一时没忍住,再次吻了上去。
他想,他应该是中了这个女人的毒了。
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回去时,看到萧启睿发来的短信,他又折身走回了医院。
就是这么短短几分钟,那个女人就逃出了他的视野。
他回来后,直接把司机踹到了车底。
车子开出去时,司机还躺在车底,动也不敢动。
找到那个女人所在的车,一点也不难。
暗处的人一直跟在女人的车后,提醒着他该走哪条路。
直到他一个刹车逼停了那辆出租车。
从车上拽下来的那个男人一脸欠扁的说什么,私奔?
他已经很少在公众场合动手了。
那个女人的一声求情,让他在抬头的瞬间,足足挨了那个男人结实的一拳。
接下来,他一句话没说,直接把对方打成了重伤。
女人的逃跑,完全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原以为,她会像以前那样,乖乖待在身边就好。
却没想到,她依然会做出两年前,一声不吭,给他扔下一颗炸弹的行为。
于是,他提出了结婚。
既然和李浩可以结婚。
那么,和他金慕渊也可以。
为什么?
因为肖全结了婚!
还想找李浩?
他出来之前就联系了榕市的商会,把自己的女儿送到榕市李家的订婚酒店,直接举行婚礼。
他断了她所有的路。
没想到,她还是执意想问他一个答案。
为什么是她。
是啊。
他也想知道。
为什么偏偏就是她呢。
两年前,她提出的条件就是保苏家安全。
两年后。
他也对她提出了这样有利的条件。
“结了婚,我可以保你在峡市这一生的安全。”
“你还可以接回你的家人。”
女人果然心动了。
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动听。
“好啊,除了李浩,嫁谁都一样。”
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还一副被逼无奈只好答应的样子。
可金慕渊却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带她回了自己平时一个人住的公寓。
念在她脚崴了,膝盖也破了皮。
晚上的时候,他没想碰她。
可偏偏。
知道她就睡在隔壁。
他失眠了。
一直听着洗手间的水声,直到水声停止。
他立马翻身下了床。
腿间的怪兽叫嚣着。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碰女人了。
看到眼前的女人裹着白色浴巾时,他体内的火刺啦一声烧到全身。
似乎应该在享用前,询问一声。
于是,他问,“洗好了?”
女人低头不敢看他,“嗯嗯”两声像是邀请。
他就直接倾身而上。
掌下的身体软软的,明明用的和自己的沐浴露是一个味道,偏偏,他就觉得用在她身上,到处都香喷喷的。
女人软着胳膊推拒,“我,我脚崴了。”
脚崴了。
可是,再不吃肉,他的怪兽就要断了。
“我的脚没事。”
如愿以偿的。
时隔两年的欢愉。
仍然记得她在身下时哭得满脸是泪的表情。
这一次,是金慕渊第一次在床上讨好一个女人。
尽心尽力伺候着她。
等到女人意乱情迷的看着他时,凶悍的挺身进入。
不够。
怎样都不够。
他一直抱着女人在整个公寓里来回的做。
终于,他听到了他想听的求饶。
女人连声哭喊着,“不要了,不要了。。。。”
身体一颤一颤的。
白软的身躯覆满了红紫色的暧昧痕迹。
那是属于他金慕渊的痕迹。
他说过。
他一定要干死她。
给她倒了杯水,看着她喝下。
低声在她耳边说,“女人一般都喜欢口是心非。”
随后,继续转战沙发。
彻夜不休。
只有在这样两具身体紧密结合的时刻。
才让他感觉到,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最后一次,他直接抵在她体内最深处,射了进去。
抱着她去洗手间清洗的时候。
摸着她昏睡的脸,金慕渊低声喃喃,“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女人皱了皱眉,无意识的轻吟了声。
金慕渊笑了笑,“我当你答应了。”
清洗完后,又小心给她涂了药,重新帮她换上了创可贴。
昏黄的灯打在他脸上,意外的温柔。
一夜没睡。
天还没亮,他就去了公司,把徐来留给了她。
晚间的时候,接到徐来的电话。
“苏小姐要去以前的家。”
他点点头,“嗯。”
“不要让她下车,她以前被绑架过。”
徐来在电话那头有些讶异的想,果然这个女人是不一样的。
领证当天,他早早回到公寓。
女人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皱着眉,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拍着粉。
许是刚睡醒,暴露了自己的起床气,生气时像炸了毛的小刺猬,“不需要那么多粉!”
却让他觉得很可爱。
丰富的表情。
灵动的眸子。
高高撅起的唇。
看到他站在门口,女人突然瞪大了眼睛。
他站得那么远,都看到她耳后根突然红了。
他突然就心情极好。
“听她的。”
女人会错了意,皱着眉,生闷气一样,腮帮子鼓鼓的。
如果不是周边这么多人,他真想把她抱在怀里,掐掐那只鼓囊囊的腮帮子。
金慕渊适时出声提醒,“susan,我说,听她的,你是听不懂?”
听到他的话,女人就瞠目结舌的看着他。
眼里有无法掩饰的开心。
这个女人。
有些时候,很容易满足。
就好比出门时,她就坐在车上说,“不办婚礼只领证可以吗?”
结婚证最具法律效益,只要她同意结婚,他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
到了民政局,才看到她僵硬的很。
“不会笑么?”
还是说,一想到和他结婚,就后悔了?
女人挤出笑。
很牵强。
“好假。”
金慕渊有些愠怒。
为什么面对李浩时,就可以那么自然而然,那么亲切。
为什么面对他时,就变成了这样。
两年前,他给足了时间。
两年后,他不会再给她哪怕一天的适应时间。
她是他金慕渊的女人。
从两年前开始,就是了。
拍照的时候,女人一直僵硬。
僵硬到他怀疑她是不是趁这个机会,再次逃跑。
或者以为照片拍不好就可以不用结婚了。
于是,他讲了个笑话。
她曾经就给他讲过一个冷笑话。
那个冷笑话陪伴了他两年之久。
如今,他也希望,这个女人能记住这一刻。
记住在这里,有这样一个男人。
曾给她讲过一个冷笑话。
看着她笑得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他忍不住拉她过来印了一吻。
结婚证上,男人柔着眉眼看着镜头,女人含春带笑。
金慕渊知道,这是他和她的开始。
未来的每一天,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第一百六十二章 金慕渊(九)
不知道被谁走漏了消息,刚从民政局出来就遇到大批记者。
女人很是淡定的戴上了鸭舌帽,很乖巧的把脑袋埋进他的胸口。
到底是在李浩身边学到的还是预知到了这一刻。
金慕渊不知道。
可心里突然就有些不舒服了。
回了公司,安排人去查这次记者的事情,保镖问,“照片要销毁吗?”
指尖一顿。
回想起早上女人说,只领证不结婚,再想到她早有准备的戴了鸭舌帽。
金慕渊低声说,“不用,让他们发出来。”
他金慕渊的女人,不必藏着掖着。
毫不意外,下午就接到金母电话。
金家的新闻,向来金母是第一接手人,新闻还没出来,她已经知道了消息。
和以往不一样,金母到底是高兴他结了婚。
可能是担心他和霍一邢待久了,怕他喜欢男人,一时间感慨万分,又问女方的情况。
打断了金母的话,他只是淡淡道,“明天我带她回去。”
却不知道。
这一去安全抵达。
回来时。
却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他无法形容听到前方车辆爆炸时那一刻的震撼。
心跳暂停了。
有些踉跄地,他跳下了车。
被货车挤压在下方的那辆跑车里,那个女人满脸是血的躺在那,没有呼吸。
碎玻璃片嵌在她的手臂上,还有脸上。
女人好似已经死了一样,无声无息。
“苏燃?!”
心跳砰砰。
不要死!
不允许你死!
手指在轻颤,整个肩肌都在抖着,他奋力的移开那辆货车头,把女人从驾驶座拖了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对另一个人死亡的惧怕。
是的。
他害怕这个女人死了。
感受到她微弱的气息,他心疼之余只剩滔天的怒火。
“给我查!”
暗处的人立马显形,把货车的司机给拖了出来。
金慕渊当先抱着女人去了医院,直到萧启睿说只有轻微的脑震荡,只需要静养一个月时。
他才稍稍放心。
女人躺在床上,脸上缠着纱布。
手臂的纱布都渗出血。
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朝她的唇上轻轻吻了吻。
“苏燃,别怕。”
车祸事件还没调查清楚,远在香港的分公司又出了纰漏。
短短四个小时,公司的股份下跌了两个点。
徐来收拾东西准备跟他一起飞香港时,金慕渊说,“徐来,好好照顾她。”
没有人能让他放心的把女人交到他手里,他把信任暂时交给了徐来。
没料到,一周后,刚走进病房门,就听到女人开心的叫着徐来的名字。
那样开心的表情。
那双漆黑灵动的眸蕴含了千言万语,包融了所有的笑容。
但是,却在看到他那一刻,蓦的僵住。
为什么,每次看到他时,就露出那样生疏的表情。
金慕渊不懂。
可他唯一知道的是,他现在嫉妒了。
嫉妒一个小小的助理。
金慕渊临走前,对徐来说,“陪我打拳。”
到了拳击室,徐来一边汇报女人这些天的状况,一边应付着金慕渊狠厉的招数。
“就这些?”
金慕渊气息依旧平稳。
徐来小喘着气说,“对,就这些。”
金慕渊心里平衡了。
本来事情就这么揭过去就算了,偏偏那个女人晚上的时候打电话给他。
上来就是一句。
“把徐来还回来。”
还没缓过来的徐来,再次被金慕渊提到了台上,又是连续十几分钟的对打。
徐来的体力和格斗力量与金慕渊不是一个级别,完全属于单方面被打。
等金慕渊发泄完,徐来才有些莫名的问,“爷是在吃醋?”
“滚——”
晚上的时候,心火加欲火双重折磨。
他在后半夜开车去了医院。
似乎只要和那个女人靠的近一点,他的心就能安宁下来。
站了一会。
他就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闻到女人身上好闻的味道,内心突然就很满足。
女人迷迷糊糊像是把他当成了徐来。
还动手打了他。
掌心很软,擦脸而过,像是抚摸。
说的话更是好笑。
“金慕渊,我在梦游,不是我打你的。”
哪个梦游的人还能说话。
感觉到她的后退,闪躲,他直接上前抱住了她。
“你,有事么?”她问。
有事?
整整一周才看到他,难道就没有别的话了吗。
然而车祸事件已经过去一周,他还不能给她个说法。
他还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这个说法。
凝滞的空气里,只听到两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女人突然说,“我要睡了。”
然后身子就躺了下去。
刚刚只是轻轻一抱,身体就有了反应。
现在不能和她躺在一起,免得擦枪走火。
金慕渊下床离开,还没走两步,一只软手拉住了他。
这个女人,总能让他在一瞬间化身成狼。
他第一次在医院里,要了这个女人。
门口的徐来听到动静开了门,“抱歉,爷,我以为你们在打架……”
女人一紧张,收缩得更紧,差点夹死他。
仅仅一周,他就想这个女人想得快要疯了。
无法控制的火,肆意的烧着。
第二天出院的路上,女人喊了停车,走进了药店。
昨天晚上濒临极限时,女人一直喊着不要射进去。
却原来。
这个女人不想怀他的孩子。
他早早准备好的戒指也没能在这一刻送出去。
女人在听到他说参加肖全的婚礼时,就突然变了脸色。
她还没有忘记那个男人。
明明几个小时前,她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金慕渊怒得恨不能砸墙。
可现在,女人已经和他结了婚。
床上也极度配合。
他唯独得不到的,就只有她的心。
带着一腔无奈与烦躁,他直接开车去了霍一邢的酒吧。
保镖来电话说,“苏小姐和徐来一起去买了菜。”
他不明白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对待别人就可以那样温柔,偏偏对待他时就只有一副漠然的神情。
火大的开车回到公寓。
他不会再把徐来留给她。
所有的冲动都是一时之间。
被女人当面拆穿的金家家族的丑闻,让他愤怒的想杀人。
是。
慕远风想杀了他。
为什么。
因为他金慕渊根本就不是他的种!
女人后面说的什么,他有些晃神根本没听清。
只知道这些话,这个女人如果在这样口无遮拦,她随时随地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他冷着脸警告,“这些话,我希望最后一次听到!”
这个女人,已经差点死过一次。
他,不愿再次体会那种心脏骤停的感受。
明明这个女人,只要乖乖待在家里就好。
安分守己的待着就好。
偏偏。
偷偷的去见了肖全。
回来后,就看到女人晕乎乎的躺在床上。
女助理说她吃了安眠药。
安眠药?
见了肖全回来之后就吃了安眠药?
金慕渊暴躁的扯起女人,“你是见了心上人之后,觉得心里有愧想自杀?!”
女人还是迷蒙着双眼,四肢软绵无力。
金慕渊的声音又冷了几分,“你哪来的安眠药?!”
女人没有说话,眼神呆滞。
这样的女人,让金慕渊感觉到心痛。
他可以给她所有她想要的。
可为什么,这个女人却还是不能安分守己的待在他的身边呢。
他火大的吼着,“说话!”
保镖递过来的照片上,女人和肖全亲密搂抱着。
神色是他所不曾看过的宁静,祥和。
金慕渊不知道,到底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才好了。
他把照片拿到女人面前,想冷声质问她。
话都还没问出口,就听到女人扔下一句惊雷。
她声音很轻很轻,还带着几分超然的气魄。
“金慕渊,我现在后悔了。”
像是知道女人的嘴里即将要说出什么话来,金慕渊心脏都无法控制的压缩着,疼痛着,咬着牙问,“你说什么!?”
女人一脸的风轻云淡,甚至还扬起嘴角,笑出讽意,“我后悔两年前去找你,我后悔,第一次居然献给了你。我还后悔……和你领了证。”
拳头被捏得卡拉卡拉作响,金慕渊恨不能把眼前的女人吞吃入腹,好让她知道自己的愤怒。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只想堵住那张嘴。
堵住那张伤人的嘴。
这个女人说什么后悔。
才领证几天,就开始后悔。
把他金慕渊当什么。
从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他。
这个该死的女人。
想弄坏她。
可一听到女人的哭声,他就停下了粗鲁的动作。
那般,舍不得。
舍不得她流眼泪。
唇齿相连,他只能柔声轻喃,“别说那些话故意气我。”
他从不会哄女人。
身边几个兄弟,萧启睿单身,霍一邢喜欢男人,老三谭宗华喜欢少妇。
这样的环境下,鲜少聊女人。
他对女人,很少有语言交流。
可他为这个女人破了多少例。
他人生所有的第一次,几乎都是为她。
明明看到照片,生气发怒的人就是他。
偏偏这个女人一哭。
他就把错全部归结到自己身上。
一遍遍,一声声,放低姿态,轻哄。
“苏燃,别哭。”
女人像是哭迷了眼,用力回吻着。
这是两人有史以来最为契合的一次欢爱。
从卧室到厨房,再到沙发。
酣畅淋漓。
不眠不休。
第一百六十三章 金慕渊(十)
带她去参加肖全的婚礼,无非是想向峡市众人宣示,她是他金慕渊的女人。
顺便把几个兄弟介绍给她。
看到女人一直看向萧启睿,金慕渊的眸色都无意识变深了。
他向来对外貌很有自信。
毕竟不论出入哪种场合,身边不乏那些花痴的女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看,更有甚者,偷偷拍照的不计其数。
可偏偏,这个女人,像是完全看不到他的脸似的。
放着他这张脸不看,偏偏去看长得一般般的萧启睿。
金慕渊敛了眉,有些不悦。
听到萧启睿半开玩笑的说,“一开始还以为你参加安雅的婚礼是想抢婚来着。”
安雅的事情,除了金家和秦家,就连身边的几个兄弟都是不知情的。
抢自己妹妹婚?
他低声笑了。
席南嘴欠,他出声为女人正了身份。
却看到女人似乎并不领情的样子。
这场婚礼到处都是安排的他的人手,随时应变突发状况。
没想到,突发状况竟然就是那天看到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就恰好站在身边。
秦安雅从小就是被万众呵护长大,遇到这种事情,必须有人在旁边开导。
只是把视线停留在这个女人身上几秒,就听到安雅跳海的消息。
对于这个妹妹。
他简直操太多的心了,他直接朝人群中跑了过去。
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
他微微顿足,听到身后的女人大喊着,“现在,我是他老婆!”
心里意外的开心。
可他没时间回应,安雅如果真的想寻死,没有人能拦得住她。
血缘这个东西,有时候就是很奇妙。
它可以把看起来毫不相关的两个人,拼命用绳索拴到一起。
于秦安雅来说。
金母亏欠她。
整个金家都亏欠她。
一直担心秦安雅受伤,却忽略了那个女人。
第二天才知道那个女人住院了。
下车时,接到保镖的电话说,“爷,她两年前流过孩子。”
从她那天吃安眠药那一刻,他就安排了人去调查她这两年在榕市的事情。
却没想到。
得出这么个消息。
“爷,需要。。。做基因鉴定吗?”
“不用了。”
挂了电话后,金慕渊就站在医院门口看着三楼的那个窗口。
这个狠心的女人。
流掉的孩子,是他的,还是。。。。肖全的。
不论真相是哪个。
金慕渊都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当场愤怒到杀人。
徐来的定位一直显示在各个地方奔走。
金慕渊知道,他在查事情。
而他最近陪着那个女人。
可想而知,是那个女人的事情。
平静了一夜后,第二个晚上到了病房里。
问她,“你托徐来帮你查什么?”
女人在打马虎眼,或许是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
他只好拿出她的手机,输下自己的手机号,顺便给她定了位,“下次有事可以打我电话。”
他的记忆力向来好,那个写着mc的号码,就在一周前还在调查资料里看到过。
显然,眼前的女人是不知情的。
想找个时间和她单独聊聊。
不该过来的,偏偏一夜过去,脑子里都充斥着那个问题,迫切的想知道结果,想知道答案。
和她一起到了医院附近的餐馆。
想要说的话如鲠在喉。
女人开口问,“有事要说?”
他吸了口烟,指尖微微用力,才控制自己用不轻不淡的语气问出口,“苏燃,你两年前流掉的孩子是谁的?”
女人愤怒的发抖,还泼了水在他脸上。
仇恨的目光。
仇恨。
为什么是仇恨。
他心跳紊乱,气息有些不稳,“是肖全的?”
所以她才用那般仇恨的目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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