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嘘,他从笔下来-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音刚落,段律铭变身蛟龙,咆哮一声,腾空而起,朝山顶飞去。
  九尾一愣,回过神来往上一跳,落地已是白狐,打了个滚,朝山上跑去。
  ……

☆、模特

  “嗯,是她的司机开车来接的。我们已经过收费站了。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吧。不用担心。”丁萱坐在后座,望着车外飞快往后滑去的高速公路栏杆,“怎么要突然出差去澳门呀?”
  “一个学术讲座,本来定的是院长,后来说还是让我去。”段律铭坐在沙发上,嘴里咬着纱布,一手将朱砂加入一杯水里。他光、裸着上身,从后背到腰腹,依旧遍布了仿佛烧伤的痕迹,有已经坏死的皮肤慢慢剥落。
  “几天回来?”丁萱问。
  “……一周吧。”希望这伤能在一周内恢复。
  “好的,那你要照顾好自己。”丁萱叮嘱说。
  挂断电话,段律铭拿起了名单,其中已经有四分之三的名字全部被划掉。
  而这件事,丁萱不会知道。
  ……
  结束通话,丁萱摸着手机屏幕,抬头才发现九尾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盯着自己。
  “怎么了?”她问。
  “段律铭真的对你很上心。”九尾评价道,强调,“很上心。”
  “……我知道。”
  “你不知道。”九尾拆开一盒酸奶,想了想,“如果不是我的错,他就不用‘去澳门出差’了。”
  “这不是学院安排的吗?”丁萱不懂,“你去学院闹了?”
  “跟你讲不通。”九尾不多解释,“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吧,如果有事打我的电话。”
  “你不跟我住同一个酒店吗?”
  “当然不,我有自己的住处。毕竟女巫谷是老家。”
  “老家?”
  “我觉得是。”九尾咬着吸管,“我和段律铭就是在那儿遇上的,当时我在猎人。”
  “你在干什么?”丁萱觉得她听到了个名词。
  “猎——人,”九尾拖了长音,“捕猎人类,简称猎人。”他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个棒棒糖,问丁萱,“你要吗?”
  “不用谢谢。猎人是怎么猎的?”丁萱又问,“你不会是捕猎了吃掉吧?”
  “不好意思我对吃人不感兴趣。”九尾再次很嫌弃,“我没事捕猎是寻开心。当时为了旅游开发,有护林员组队巡逻看看有没有猛兽出没,当然也有些原住民私自打猎。反正我就是无聊,跟在他们身后偷走子弹,把所有的捕兽夹都染上我的味道。”九尾一笑,“你知道他们要花多少时间擦拭才去掉夹子上的人味然后再布置好陷阱吗?我特别享受看到他们气急败坏的感觉。”
  “可是我记律铭是‘救’下你的。”
  “是啊,我哪里知道他们会带麻、醉、枪——都是那群搞旅游的坏分子。换了原住民,就算有猎、枪都不敢打狐狸。”九尾一笑,露出一边光洁的牙齿,“他们搞封建迷信,有传说。”
  “什么传说?”丁萱好奇地问。
  九尾嘻嘻一笑。“不告诉你。”
  ……
  上午十点,酒店二十一楼套房。
  晓莎在一堆花儿里挑挑拣拣。已经枯萎的放到一边,还开得艳的便减去一小节枝条,重新养进花瓶里。等收拾好后,将枯枝抱起来打算去扔掉。
  丁若棋正好打完点滴,等丁萱到了后一起回来,打开门一看。“怎么这么多花啊?”
  “都是剧组工作人员送的。陈哥还特意送了家乡特产来呢。”晓莎将地上的叶子捡进垃圾桶,提起袋子,顺便跟丁萱打招呼。
  “你会去房间呆着吧,不用过来了。”丁若棋摘下帽子就拿着粉底盒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为什么?”晓莎问。
  “免得传染你啊,这都想不明白。”一看脸上暂时还没冒出水痘,丁若棋终于松了口气,“况且丁萱也过来了。”
  “哦,罗哥说待会过来看看你们。”晓莎最后说。
  “好的。”丁若棋朝卧室走去,问丁萱,“跟谁打电话呢?打一路了。”
  “我师弟。”丁萱此刻再次深深后悔不该带九尾过来。哪里知道一下车,就跟丁若棋说两句话的当儿,他就跟兔子一样窜得影子都没有了。
  “要不要叫人去找找?这边游客多。”
  丁萱摇摇头,正好电话终于打通。
  “喂?”对面九尾的声音懒洋洋。
  “你跑哪儿去了?”
  “随便逛逛,正过来。”话音刚落,门口咔擦一声响,九尾拧开门锁进来。
  “……下次你记得第一次进别人家的时候,你先敲门,里头的人再来开门,好吗?”丁萱反复告诫自己要有耐心有耐心。
  “好吧,下次再说。”他进门就塞了一个纸袋子到丁萱怀里,“红烧兔头,好吃。”然后径直走到沙发边,习惯性往上一躺,把丁若棋的包包扫到地上,“我都吃了五十几个了。”
  “起来,这不是家里。”
  “能不能让我自由点?”九尾嗖一声坐直,很是不满。
  “这是你师弟?”丁若棋站在卧室门口,打量着沙发上的九尾。
  “啊,对,你叫他小胡就成。”丁萱一把拽起九尾。
  “我记得你。”丁若棋看着九尾,“之前拍《柳叶仁心》时,丁萱把你带到片场过。”
  “那你记性蛮好。”九尾索然无味,“我出去了。这几天都不用管我。如果有事再叫我。”说完,头也不回地拉开门,扬长而去。
  “他生气了?”丁若棋咕哝一句,坐到沙发上。
  “没有,他就这脾气。”
  “你这个师弟,虽说脾气臭了点,可不管是身材还是相貌都挺适合做模特。”丁若棋开了一袋山楂片,点评道,“个子高,脸长得雌雄莫辩,可塑性强。”她眼睛一亮,趴到扶手边拽拽丁萱扎的马尾,“要不要我帮忙问问?我经纪人的妹妹就是模特,刚刚出道。”
  “对了,你新经纪人怎么样?”丁萱顺口问。
  “你待会就见到了,他就在楼下住。总的来说,比之前那个老妖婆好多了。”丁若棋拿着手机自拍当镜子使,恨不得拿着放大镜看看脸上有没有出痘,“罗明——老罗,我私下里这么叫他,当面都是叫罗哥——可随和了,脾气特别好。就是看着也太好说话了些。不过精明还是有的。”说到这个,丁若棋很八卦,“你真该见见他妹妹——好像他妹妹也要过来这边拍照。明明是兄妹俩,长得压根不像。”
  “当模特应该很漂亮吧?”丁萱放下手机,她在给段律铭发短信报平安。
  “也不是说漂亮,”丁若棋想了半天该怎么形容,“个子高,气质好,一白遮百丑吧。唯一的遗憾就是——是个哑巴。”
  “不会说话?”
  “嗯,完全不会说话,不过听力倒是没问题。可是感觉她身体协调性不好,我见她身上总是青青紫紫。老罗说是因为她总爱摔跤。”丁若棋抽了一张湿纸巾擦手,刚刚吃完山楂片有点黏糊,“老罗也不指望她靠做模特出名挣钱,反正就是找点事情做吧。她喜欢这行,就入行了。不过……”丁若棋皱皱眉,“总感觉他俩关系其实并不怎么好。让我想起……怎么说,结婚二十几年之后的夫妻,早就没了爱情,只剩下苟延残喘平淡得像白开水的亲情。”
  “人家是兄妹呢!哪里来的夫妻。”
  敲门声响起。丁若棋凑在猫眼一看。“说曹操曹操到,是罗明。”边说边拉开门。
  出于礼貌,丁萱从沙发上站起来。
  进屋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虽然并不英俊,但是气质很足,只不过岁月增添了两鬓浅浅银丝,看上去很适合演中年帝王将相或者财团经理董事长之类的角色,只不过当的是演员经纪人。
  “若棋的姐姐是吧?你好。”罗明一进来就跟丁萱打招呼,笑起来很有长辈模样。
  “您好。”丁萱握住他伸来的手,宽厚,暖和。
  “听若棋说你过来了,我就来看看。不过——你看着倒是比若棋小不少。”罗明笑道。
  “这不是废话?就我这种混社会的能在上学的比吗?”丁若棋拿着一把瓜子拐了拐他,十分熟稔。
  丁萱有点尴尬,但见罗明似乎不在意的样子便放心了。
  “妤舞来了吗?”丁若棋一边嗑瓜子一边问。
  “别吃多了,瓜子热量不低。”罗明叮嘱后才说道,“可能刚到吧。”
  “鱼午?”丁萱问。
  “罗哥的妹妹,叫罗妤舞。班婕妤的妤,舞蹈的舞,挺古典的。”丁若棋将瓜子壳丢进垃圾桶,“我只能通过吃来转开注意力,要不然就想抓身上的痘痘——哎,妤舞是来拍照吧?这儿还有是摄影棚?”
  “对,新搭建的摄影棚。”罗明说,“女巫谷好像有建影视城的意向,毕竟地儿大风景好,交通还算便利。不过这事儿挺难说。”
  “为什么?”丁萱问。
  “村民都太愚昧。连建个信号基站都闹半天,把施工队赶走了。更别提建影视城大动工,到时候肯定说惊扰土地公了。”
  “怪不得信号这么差。”丁若棋又打开冰箱拿出一桶低脂酸奶,又说,“好无聊啊,阿萱,明天我让晓莎陪你去逛逛。”
  “不用了。我有空自己出去溜溜就成。”丁萱礼貌摆摆手,“今天想休息。”
  “好吧。那罗哥你去吧。拜拜。”
  “再见。”罗明站起来,“丁萱如果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联系我。”
  “好的好的。跟妤舞说等我水痘好了再招待她!”丁若棋喊,她在厨房里倒酸奶。
  ……
  罗明离开后,丁萱睡了个午觉。醒来后看到外面灿烂的红霞,便还是想出门走走。丁若棋昨晚习惯性熬夜到午夜两点才睡觉,现在无事可做也在床上扒拉手机。而且出于吃了零食的罪恶感,她不打算吃晚饭了。于是丁萱换了衣服,直接出门。
  女巫谷地方大,分区规划了好几个景观区,丁萱挑着游客少的地方走,拐过几条长长的巷子,看到了才搭建起来的小型摄影棚。摄影棚大门敞开,人来人往也没关注她。丁萱站在门口,好奇朝里望去。
  纯白的布景,闪光灯刺眼的闪烁里,侧身站着一个披着黑色长发的模特。
  仿佛注意到丁萱的目光,她的眼波投过来。
  丁萱瞬间就被她的长相惊住了。
  与旁边等着的锥子脸满脸玻尿酸的模特不同,她很瘦很白,瘦到棱角分明,白到肤色亮眼,她眉毛颜色很淡,眼睛深邃水润,但是由于眼距有点宽,因此稍显木楞。可鼻尖挺翘,唇薄下巴尖,下半部轮廓又是非常精巧的。
  放在最流行的审美里,她不算漂亮。
  可是丁萱却感觉,她有一种不像是人类的美。
  忽然间,丁萱想到了丁若棋口中罗明那个不会说话,“一白遮百丑”的妹妹,罗妤舞。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猎猎凉风里,九尾独自站在路边一块石头上。
  闪光灯下,模特依旧一动不动往这边望着。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视线从丁萱的背影,跳到摄影棚内……与她对视。

☆、外景

  第二天早上八点,丁萱打开门,让送早餐的服务生进来。而丁若棋才披着一头乱发从卧室走出来,黑眼圈浓重。
  “阿萱,你昨晚上听到有人唱歌么?真是扰民。”
  “没有,挺安静的。”丁萱帮服务生小哥摆着餐盘。
  “就我房间听得到么?”丁若棋嘟囔了一句,紧接着,“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丁萱连忙跑过来。
  丁若棋指着自己左脸上一颗痘,就跟人生崩塌一样简直万念俱灰。“我脸上也长痘了!”
  “……水痘就是全身都会长的。不抓就没事了。”
  “可是万一留疤怎么办啊!”丁若棋觉得前途一片惨淡。
  “一般不碰就不会留疤。”客厅里,推着餐车的服务生小哥也好心地插话,说着一口带本地口音的普通话,一笑起来露出虎牙很腼腆,“我脸上就出过。”
  “我看看,”丁若棋立马走过来,一探究竟,“大哥你这脸黑得也看不出疤印了吧?”
  “若棋!”丁萱皱眉,怎么她现在说话越来越戳人了。
  “没事,我本来就黑。”小哥抹一把脸,笑得依旧憨厚,“那时候没吃药没打针,我奶奶上山采了草药敷几天就好了。”
  “敷药?”丁若棋瞬间竖起耳朵,瞪大眼睛,“敷什么药?”
  “咱们这儿土话叫钱薅子,一种草药,不一定要敷,晒干碾成末泡水洗澡也成。”
  丁若棋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丁萱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果然丁若棋就马上要求买小哥——现在问出名字了,叫田聪——家里的钱薅子。田聪又要上班,现在没法回家取,而丁若棋却火急火燎等不及,只能央求丁萱帮忙。丁萱答应了。
  丁若棋还是不放心,一个电话打给了酒店经理,对方显然是个人精,立马给田聪放假了。于是乎,才上班不到一个小时的田聪又领着丁萱往家走。丁萱本来想买些礼品,但田聪硬是不让,就压根没往街上走。
  路上聊起来,丁萱才知道田聪虽然看着老成,但实际只有十八岁,因为成绩不好也念不下去于是初中毕业就出来工作了,来酒店做服务员已经有两年多。
  “这边游客挺多吧?”丁萱问。
  “就春天多。你们赶上旺季了。”田聪带着她拐上一条杂草丛生的路,“咱们走小路吧,离家近。”
  “好的。”丁萱抬头往前望去,“那边是什么?”前头竹林边,闹闹哄哄一群人凑在个崭新的白色小木屋前,旁边停着几辆车,貌似还站着警察。
  “那是你们剧组搭的房子。”田聪顺手折下一根柳条,“怎么我爷爷也在。”
  “去看看。”丁萱冲他招呼一声,跑过去。
  剧组新搭的布景前,整流器收音杆随意丢在地上,盘着一堆杂乱无章的电线,统统被咬断,所有剧组人员提前放过来当摆设的衣物,瓷器,吃食,全都砸了一地,甚至还有撕成碎片的百元大钞。摄像机轨道车歪在一边,摇臂竟然断成了好几节。
  “我跟您说报警没用。”保安穿着一身肖似警服的制服,敞着外套,腰带上钥匙一大串,一步跨上台阶,一手揣裤兜,一手在支棱着木渣木屑的柱子底部指指点点,“这一看就是野兽咬的,不是小偷。”
  “是狐狸。”几个本地老人围在一边,有个还戴着毛毡帽子的老人别着烟斗从地上捻起一根白毛,“白狐狸。”
  丁萱脑子里有根弦嗡地响了起来。田聪示意她也一起挤到老人身边,低声告诉她,“这是我爷爷。”
  “这不就结了?不用报警大家都该干啥干啥去。”保安拍拍手上的灰尘。
  “这些真是的是狐狸破坏的?”丁萱低声问田聪。
  田聪回道:“是狐狸,你瞧那脚印。”
  “要报警。”又有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咳嗽了一声,“叫人民警察来说句公道话,这屋子不能留。”
  “老大哥,这话就不对了。”有个看似剧组的头儿长得虎背熊腰,戴着个黑色毛线帽,掐灭手里的烟,“合同上白字黑字写着的东西,不是您以老为尊一句话说拆就拆的。”
  “这附近所有寨子向来不敢惹狐狸。今天来这么一出,显然是挡狐狸道了。”田聪爷爷说道。
  “哟,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封建迷信?供狐狸啊?”黑帽子皮笑肉不笑,“早就听说愚民无知,连电信基站都不让建,还真是指望你们能搞影视城?”
  “彪子,怎么说话?!”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这声音颇为熟悉,丁萱扭头一看,励唯安拨开众人走出来,身后竟然跟着好久不见的张监制。
  “您好,您好,我是剧组负责人。”励唯安态度很恭敬,和颜悦色一一与那些老人握手,“今天这事儿,是我们管理不善,惊扰到各位乡亲了。”他看到丁萱之后停顿了片刻,眼里闪过惊讶。
  张监制笑得跟个弥勒佛一样掏出烟开始挨个儿发。
  眼见他就要发到自己跟前,丁萱扭头问田聪:“我们走吧。”
  “好。”田聪点头。
  励唯安则继续说着:“说实话我们今天损失也很大,大家也都看得到,这一地设备都不能用了,不光要重新购置还会耽搁拍摄时间。拍摄要是没法按计划完成,免不了要多叨扰贵地一段时间。”他已经看到丁萱离开,“有什么分歧,慢慢说,不着急。沟通是最重要的。这大冷天的,就别站在这儿理论了,老张,开车来把各位请去办公室。”励唯安拍拍张监制的肩膀,低声道,“剩下的事情交给你。”
  张监制一愣,扭头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见励唯安大步走开了。
  “丁萱!” 
  励唯安的声音不高,但足够她听得清清楚楚,便只好转身,客气地微笑。“励先生。”田聪不明所以,出于职业惯性便站在一边也笑了笑。
  “原来这几天你不在学校是在这儿。”励唯安走过来,咖啡色大衣衣摆掠过旁边的草丛。
  “你……找我?”丁萱不太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热络。
  励唯安仿佛才意识到他和丁萱不过泛泛之交,止住脚步,脑筋一转,又很轻松地笑了。“若棋情况怎么样了?”
  “还好,过几天就开工。”丁萱回答,发现励唯安是丁若棋现在拍戏的制片方,那么就能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了。
  “不急不急。让她安心休息。”
  “你怎么和张监制在一起?”丁萱朝远处的张监制看了看。
  “我现在是他上司。你认识他?”
  “哦,见过……”丁萱心里像是有个气球嘭一声被刺破了,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怎么可以这么巧,“你们这个事情是不是要处理很长时间?会不会……捉狐狸啊?”
  “捉狐狸干什么?”励唯安忍不住笑,“把搞安保的揪过来训一顿还差不多。”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丁萱看看时间,笑了一笑,“我们现在也有事儿。”毕竟最好还是不要太耽搁田聪的上班时间。
  “好的,再见。”励唯安也不多问,微笑挥手。
  “再见。”
  丁萱告辞,转身和田聪离开。
  “励总,”张监制总算安置好现场,跑过来给励唯安回报,故意喘了几口气,“都安排好了,一分钱没出。不过我看他们都是想要钱。”
  “这些人不一定。”励唯安看着丁萱的背影,“老一辈更注重传统。”
  “说得对说得对。”张监制连忙赞同,不过,“励总认识丁萱?”
  “你们之间有过什么交流?”励唯安瞥他一眼。
  “也不多。她之前写了个剧本拿来给我看过。小小年纪一事无成,心气还挺高。”张监制嗤笑一声。
  “我看她挺优秀。”励唯安没笑,“与她合作过三集悬疑剧本,写得非常好——是你要求高吧?”
  “当时要求的确是太高,我现在也觉得不对,是我太官僚了。就应该给年轻编剧多些机会。”张监制立马见风使舵,“不过,她写的是悬疑?”
  “是,情节环环相扣很精彩。”
  张监制笑得意味深长。“她自己的经历就挺悬疑的。”
  “什么意思?”励唯安问。
  张监制呵呵笑了两声。“励总还记得邱平导演吧?”
  ……
  丁若棋独自从客厅晃荡到卧室,再从卧室晃荡到厨房。墙边音响震耳欲聋地播放着音乐,是她前几天发现的一首无敌老歌。
  “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要你猜猜我是谁,从Mary到Sunny和Ivory,就是不喊你的名字~~”
  丁若棋一边哼着,一边从冰箱里抱出一罐低脂冰淇淋,才挖出一勺还没送到嘴边,那勺冰淇淋就啪一声落到地上。
  “哎呀。”丁若棋皱着眉把冰淇淋放到一边,抽出几张纸巾摁到地上。
  她看到了沙发脚压着一张照片。
  “什么啊……”丁若棋将这张照片捡起来,翻到正面。
  看到照片内容,她眼前一黑,脸色瞬间苍白,手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啊!”猛然回神,她一声尖叫,丢开照片连连后退靠到墙上,仿佛那东西是一团火。

☆、鲛人

  从田聪家拿草药出来,已经十点多。丁萱不肯白拿,执意给了田聪母亲两百块钱。大妈很高兴,再三叮嘱用法用量后,就要留丁萱在家吃饭。丁萱委婉谢绝了,再次同田聪一起返回。正好田聪回去继续上班。路上碰见了田聪的二叔,骑着三轮车说是去山沟子里拖野猪——“王保他们今早猎了一只野猪,至少五百斤。”
  丁萱在旁边听他们用家乡话聊天,然后目送二叔从岔路口离开。她倒是想起一个问题。“你们这边为什么不能猎狐狸?狐狸的皮毛可是很值钱的。”
  “因为大家都信传说,女巫和狐狸的传说。”田聪踢开一颗石子,“咱们这早先是寨子,后来分成了好几个村,原先寨口有块大石头,起码放哪儿好几百年了,上面还有刻字,刻的是女巫唱的歌。”田聪摸摸头,有些羞涩,“那字儿是个什么体来着,我反正认不全。”
  “那咱们去看看吧!”丁萱看看时间,还算早。
  “好的,这边走。”
  “女巫和狐狸的传说是什么?”丁萱又问。
  “那可说得远了,我也是听我爷爷说的。说是咱们这儿山谷以前有瀑布,谷底是很大的一个湖,水直接流到海里去。山谷周边物产富饶,百姓安乐,生活太平,这一切都是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7)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