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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西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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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西辞对简了了生出几分同情来,打断哭得正伤心的她,“好吧,今天晚上我送你回去,把你交到你哥手上了再走。”简了了一愣,还没有来得及欢呼,易西辞又连忙补充道,“先说好啊,仅此一次,下次你要再把这么点儿成绩拿过来,我可不帮你了。”
简了了连忙点头,救兵找到一个是一个,至于以后,她才不管那么多呢。
简方知下了飞机,公司的车早就等在那里了,他看着那辆刚刚洗过、散发着清香的车子,“啧”了一声,突然就想到那天晚上易西辞的戏谑,突然对有史以来自己的消费观产生了些许质疑。
徐思彤见他盯着车子看,自己也把车子打量了一番,“简董怎么了?”
简方知看着那辆光可鉴人的车子,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没事。”他坐上去,“上车吧。”
司机也进来了,问简方知,“简董回公司吗?”
徐思彤听见这句话,耳朵一下就竖起开来了,简方知觉得他要是说回公司,今天晚上回去徐思彤就能做是个小人轮番扎他,对不能回公司继续赚钱,他觉得非常遗憾,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奈道,“回我家。”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简方知一打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瞬间愣了一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下门牌,看看是不是自己走错了。
易西辞被他那样子弄得有点儿尴尬,起身走到他面前,“回来了。”她下意识地要伸手接过简方知的衣服,但手伸出去才猛然想起,这是人家家里,还有,这动作也太亲密了。。。。。。
简方知也发现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明明是在自己家门口,却有一种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感觉。还好,每当他们两个之间出现那种很怪异的气氛的时候,都有一个简了了在旁边,她捧着一盘水果蹦蹦跳跳地从厨房里出来,有易西辞在,看见她哥也不害怕了,十分欢快地走到简方知面前,“哥,今天我回来路上正好碰到西辞姐姐,她请我吃了饭。”
简方知拿着包包衣服的手伸到简了了面前,满以为她能心神领会赶紧拿过去,哪知道简了了眼睛和脑袋长着就是个摆设,跑到他面前来说了那么一通,然后又十分欢快地蹦跶着转过身去了。
简方知:。。。。。。
易西辞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这才十分自然地接过他的包包和衣服,帮助简了了在简方知面前讨好卖乖,“了了,你怎么不问一下你哥哥吃饭了没有啊。”简了了这个脑残儿童,见警报解除了就十分心大,哪里还想花力气去讨她家皇上欢心,根本想都没想到那地方去。听见易西辞这么给她搭桥,她才想起来书包里面还摆着一张夺命符,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干巴巴地鹦鹉学舌,“哥,你吃饭了没有啊?”
刚才让易西辞拿包过去的心跳看到简了了这副死样子已经恢复了平静,她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有几个心思他还能不知道吗?她以为自己出差在外就忘了今天是她去学校领通知书的日子吗?要不是为了回来看她,他用得着这么紧赶慢赶地跑回家?说什么凑巧碰到,肯定是她专门跑到别人那里去,生拉硬扯把人拉过来的,打量他不知道呢?
简方知丢个简了了一个“你给我等着”的眼神,到易西辞面前又换了一副春风般的面孔,“真是麻烦你了,还让你大老远把她送回来,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了了很乖。”易西辞见他回来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在这里待下去,拿起包包对他说道,“你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再聊。”
“那我送送你。”简方知当然知道易西辞是有话要跟他说,又不方便让简了了听见,借口送她,跟她一起下了楼。
两人走到小区里,易西辞也不想瞒他,“我今天为什么过来你也应该清楚。的确是了了让我过来的,但是我过来,也不全是为了帮她。”她转头看向简方知,“我觉得,你跟了了之间的相处,有些问题。”
她一说完,简方知就笑了,易西辞连忙补充道,“或许你觉得我一个外人在身份上来讲这些有点儿不恰当,但是有些话必须要一个外人来说才能说得清楚的。”
“她能有什么呀。”简方知面对简了了的时候,总是充满了愁绪。他原本就不是一个擅长表情自己感情的人,外人面前他总带着面具,长袖善舞的,滴水不漏的,但是等到面对自己亲人的时候,却总觉得什么东西都是多余的。面具是多余的,伪装是多余的,甚至连表达都是多余的。他知道他跟了了之间相处有些问题,他当初因为现实环境的关系,总是在逼迫自己长大,不停地长大,尽量快些长大,他把一个家庭的重担挑了起来,除了赶紧长大,他找不到合适的路来承担家庭的担子。他一个人当然是无所谓了,可关键是,还有了了啊。
跟所有家长一样,简方知自己受过的苦就不想再让简了了再受一遍了,他想要给她最好的。哪怕他自己开个小破□□,可是放到简了了身上,那可都是最好的啊。他在生活上从来不克扣简了了,只有在穿着打扮上,一方面是不想让她养成虚荣的习惯,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让她在学习上分心,没有给她太好的,但就算是这样,那也绝对不差了。其他时候,他跟任何一个家长一样,只要学习上面有需要,那都是紧着简了了来,可是为什么他做了那么多,说也说了骂也骂了,甚至打也打了,简了了还是不长进呢?
高中知识能有多难?他当初一边打工一边照顾家里还要一边上学,除去才复学那段时间成绩不太好之外,其他时候都是班上前十。就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他都没有考过那么点儿分数,他都能做到,这一个妈生的,他亲妹妹为什么做不到?简方知有的时候简直想掰开简了了的脑袋看看,她那颗大脑袋里究竟装的什么,为什么一点儿作用都不起。
简方知只要一想起简了了的成绩就觉得鼻子发酸,那点儿分,他钱再多也不可能把她送进大学。况且,她始终是要自己独立的,难道还能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吗?将来,她要能力没能力,要手艺没手艺,找不到在这社会上立足的东西,那她又怎么办?难道。。。。。。要跟他们妈妈一样吗?
不仅是在学习上,简方知觉得在其他地方也越来越看不懂他妹妹了。碍于学校规定不能披头散发,她就给她自己搞了个平刘海,时不时地戴个大框框的黑眼镜,看上去。。。。。。跟盖了个锅盖在头上一样,从远处看根本看不清楚脸,非但不好看,还十分影响视线。她的数学书上,贴了不少男不男女不女、看不出是什么妖魔鬼怪的贴纸,有次简方知进去的时候,她不做作业,还津津有味地盯着人家的照片流哈喇子,要有多丢脸就有多丢脸。
易西辞觉得,要让简方知这种大男子主义老顽固理解简了了的少女心思的确是有些困难,要是简了了争气,学习不像现在这么烂,他也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谁让简了了这么烂泥扶不上墙呢?
“学习这东西,跟其他任何兴趣都是一样的,要自己往里面钻,了了她。。。。。。我看她兴趣不一定就在这上面,你也别勉强了,省得你痛苦她也痛苦。”易西辞斟酌着词句,慢慢说道,“现在条件不比你以前,你一味管她,限制她的兴趣爱好,她会觉得你这个哥哥吝啬怕花钱。她自己没有挣过钱,没有到社会上摸爬滚打一圈儿,不知道这中间的辛苦,你跟她说再多,都是白费唇舌。”更何况,简方知也不是一个能多说的人。
“了了现在正是叛逆期的时候,你工作上又忙,分不出那么多精力来照顾她,她人又单纯,别到时候因为处理不好这件事情,让你们两个生分了,反而把她越推越远。”易西辞想了想,觉得要把情况说严重一点儿,“你也念过书,也是这样走过来的,你应该知道学校里诱惑也不少。尤其是小姑娘,那真要被人三言两语给拐骗走了,你这常年不着家的人,等你知道了那就多半到了瞒不下去的地步了。”
“当然。”她补充道,“我不是说了了就是那样的姑娘,但是你要防着不是?社会上那么多不良少年,有多少是因为青春期跟家长关系没处好跑出来的?”易西辞说完才意识到眼前这家伙当年也是个不良少年,还是特别不良的那种,眼见他眼风扫下来,易西辞不禁有些语塞,连后面要说什么都忘了。
她思索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思路,“我以前就听人说过,姑娘家没男孩子淘气,但真要是不听话起来,比男孩子更气人更让人伤心。你别到时候搞得走了弯路才来后悔。”
“你对了了严格,这是一件好事情,但是也要讲究方法。她现在十六七岁了,正是爱美要面子的年纪,哪儿能动不动就又打又骂?她说起来也还有一两年就是成年人了,哪有对一个成年人经常打骂的?再说了,了了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差?”
还不差吗?简了了这丫头,养到十六七岁,光见长个子没见长脑子,跟他浑然不像是从一个子宫里出来的一样。她属于天塌下来当被盖,成天穷高兴的那种货色。马上就要文理分科了,他们公司那几个下属家的子女听说日日夜夜愁得不行,到了简了了这里,就她这个分儿,她好像浑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一样,还是成天迷她的欧巴爱豆,不思进取到了极点。
“当然不差了。”感觉简方知像是在怀疑她的话一样,易西辞连忙说道,“了了很小的时候就能独立一个人生活了,做饭洗衣做家务样样都行。你经常在外面跑,她身边连个大人都没有,不是一样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吗?我像她这个年纪,连用壶烧开水都不会呢,了了跟很多同龄人比起来,已经很独立了。”
“虽然在学习上面是差了点儿,但并不代表她笨,可能是真的不适合学理科。这也不是要文理分科了吗?你回去找她好好谈谈,看看她想学什么,把她当个成年人一样地谈,别再把她当小孩子了,跟她把分析清楚利弊,让她自己选择。”易西辞抬头看着简方知,“你不要再发扬你自己的暴君作风了,把选择权放在她手上,只有她明白了自己的选择会让自己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她才能为了避免这个后果而努力。而不是你在后面一直追着赶着,让她去选一条她自己并不喜欢的道路。”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简方知听了易西辞这么口头作文了一番,两个人也走到了公交车站台的地方,简方知刚才出来的时候只顾着跟她讲话忘了取车,现在回去也不太方便,易西辞干脆就让他别回去了,自己上了公交车,离开了。
简方知回到家里的时候,简了了人已经不在客厅了,他敲了敲卧室的门,简了了正在里面装模作样地看书。经过刚才易西辞的那番教化,简方知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起码,他不想简了了因为他管得太严,而生出叛逆的心思,到时候走上歪路。这样想着,简方知努力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和蔼一点儿。然而他尖酸刻薄惯了,纵然已经竭力放松,但是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有种变态的感觉。
简了了看见她哥这样子,刚刚从易西辞那里借来的底气瞬间走得干干净净,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战,战战兢兢地问她家陛下,“哥,你有事吗?”
简方知也意识到自己努力摆出来的这幅和蔼模样失败了,他掐了掐眉心,让自己清醒一点儿,问简了了,“你想过没有,你将来要做什么吗?”
简了了被他问得一愣,将来?将来对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来讲太遥远了,她一直在简方知的羽翼下成长,从未感觉到“将来”的迫切,乍然之下简方知问她,她还真有些答不上来。
简方知看她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就觉得肝儿疼,他也知道不能逼简了了太厉害了,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跟她说道,“你西辞姐姐跟我说你是个大姑娘了,让我别动不动就打你骂你,我也不想,只是你有的时候太不争气了。”他想伸出手来摸摸简了了的头,手伸出去才发现她真的是个大姑娘了,不是以前那个随时一只手就能被他提起来的小女孩儿,这动作放在现在,不太合适。于是伸出的手就那么僵在空中,半晌才悻悻地收回来,接上之前的话头,“你们不是要文理分科了吗?还没选是吧?你趁着暑假好好考虑一下将来要做什么想做什么,这次我让你自己选,选择了将来不后悔就是。”
简了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一向跟个暴君一样的大哥会这么好说话,简方知看见她那样子,顿时又觉得愁云惨淡。他虽然话不多,但也不是话少的人,刚才听易西辞的建议想跟简了了好好谈谈,可是一说话才发现,简了了这样子,让他根本就没法儿谈。他那语重心长的架势摆到一半就摆不下去了,干脆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突然想起促使他这么早回来的原因,侧头问简了了,“对了,你期末究竟考了几分?”
简了了:。。。。。。
简方知这语重心长的架势前后加起来没维持到十分钟。
第二天早上一早,贺翔青就在贺妈的怂恿下过来查探简了了的“伤情”。简方知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正打算睡到个天荒地老,谁知就有个杀千刀的赶着来送死。偏偏这人丝毫没有自觉,看着简方知浑身上下骨头像是被打碎了一样瘫在床上,也没有一点儿要放过他的意思,跟个更年期妇女一样在他耳边逼叨叨,“我说大兄弟啊,昨天晚上你的咆哮可是整栋楼都听见了呢,那么晚了,差点儿把我妈都吓哭了,我妈都要以为了了那丫头见不到今天早上的太阳了。你也真是的,人家一个姑娘家,啊?我们两家就这么一个闺女,你要把她怎么样啊?这成绩差点儿就差点儿,反正现在不比以前,现在咱们条件好了,女孩子成绩差点儿也没什么,又不指望她养家,你还非要把她逼成个状元啊?”
贺翔青絮絮叨叨说了一圈儿,低头一看,见简方知还在蒙头大睡,一把将被子给他掀开。就算他跟简方知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但简方知也没有要在他面前果睡的意思,一把将被子薅过来,歪在床上不理他。
“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啊?”贺翔青踢了他一脚,“姑娘家就是要富养要娇养,哪儿能像小子一样,成天吼来骂去啊?我妈就说你是把公司里面的脾性带到家里来了,可明明在公司里面可比在家里好啊。”说完他又自说自话地下了结论,“可该找个人好好治治你了。”
简方知听见这种话就觉得头疼,把头一偏,将脸埋进被子里,“我求你了,你是成天被你自己媳妇折磨得食不下咽夙夜难免,可别把我拉下水。”贺翔青这段时间要服侍家里那个孕妇,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看着连肚子都小了两圈儿。要不是这样,他才不会这么大早地过来呢。
被贺翔青这么一吵,就是再想睡现在也没瞌睡了。简方知拿被子把自己包起来,神志稍微回来了一点儿,“我说,我不能在了了身边一辈子,她始终都要自己独立当家为人的。如果她干啥啥不行,将来怎么在她丈夫和婆家面前立足?她的丈夫和婆家,那就不是我们了,我现在是可以包容她,但是这包容,持续不到一辈子。是,我是不打算把她逼成个什么状元,也不指望她将来能有多了不起的成就,她平平安安快快乐乐最好,但你也知道,越是简单的心愿,有的时候越不容易完成。”
“你看她现在,马上要成人了,还是不懂事,将来怎么办?阿青,做生意这么久,这一夜暴富的人有,一夜破产的更多,每年局势都在变,明年是个什么样的境况大家都不清楚,倘若将来我又变得一穷二白,她一个大姑娘,难道还能像小时候那样躲在我的羽翼下面吗?那个时候不是照样要出来找饭钱,难道我还能养她一辈子?那个时候,她一没技术二没学历,一个姑娘家要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你让她怎么办?”简方知说到这里笑了一下,“我妈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难道你要让了了走她的老路吗?”
“不是。”贺翔青赶紧解释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管她管得太严格了。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你嫂子那天都跟我说了,哪里像管她这样来管教?了了只是成绩差,又不是那种坏女孩儿,我们都觉得,”他想了一下,找了个合适的词,“你简直像个封建大家长。”
“我不敢不把她管严一点儿,我就她这么一个妹妹,我比谁都希望她好。”简方知轻声说了一句,转眼就提高了声音,“再说了,我像个封建大家长怎么了?在我家,我是户主,我说了算,我就是个大家长。”
“瞧瞧瞧瞧,你这臭脾气,真应该找个人来管管你。”贺翔青说完,又八卦兮兮地压低了声音问简方知,“说起来,你还没告诉我你喜欢的姑娘是谁呢。”他问出一个早就想问的问题,“是不是那天你那个老同学啊?”
简方知乜了他一眼,贺翔青立刻知道明白过来,继续八卦兮兮地问道,“我听说那妹子可是海龟,还是个大记者,你俩又是高中同学,既然人都回来了,你赶紧去追啊还等什么,难道你害怕她拒绝你啊?不是我说,要兄弟你的身段长相和现在的身家,多少女人叫着闹着往你身上扑,易大记者一定不会拒绝你的。”见简方知还是不说话,贺翔青着急地拍了他一下,“别告诉我啊,你这小三十的年纪了,还要来一把纯情。”
“屁。”简方知懒得跟他解释,“人家有男朋友了。”他这个人,虽然没发迹之前做过很多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就是现在成了人模狗样的“简董”,背地里也使过很多鬼魅伎俩,但是在男女关系上面,他有一种近乎病态的道德感。大概是小时候的经历给他的印象太深了,让他在这上面要求格外多。只要有哪一点儿没有按照这个要求来,他就会觉得脏,连他自己也一起厌弃。
贺翔青是知道他的,当然说不出什么“男未婚女未嫁,大家都有机会”这样的话来,只是说道,“那等人家分开了,你可要抓紧啊。别到时候真的成了老光棍,荷尔蒙没法平衡,脾气越来越臭。”
简方知被他逗笑了,骂了一句,“胡说八道。”他突然话锋一转,问贺翔青,“诶,我们市里面,有没有那种专门打青少年官司的律师啊?很出名的那种。”他们平常涉及到的都是民商法方面的,对这部分简方知也不熟悉。
“不知道,没关注过。”贺翔青低头看他,“怎么?你要打什么青少年官司啊?是关于了了的吗?”他们身边就简了了这么一个青少年,除了她贺翔青也想不到其他青少年了。
“不是。”简方知想也没想地就否定了,“是一个朋友。”像是怕贺翔青多问一样,简方知说完又赶紧说道,“没有就算了,能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易西辞昨天晚上加班到很晚,衣服都没脱直接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朦朦胧胧中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不是她熟悉的。她躺在床上,瞬间清醒了过来。这房子很老了,安保等于没有,她唯恐进小偷了,明明脑子一片混沌,易西辞还是强撑着起来,在卧室里找了一个趁手的玻璃瓶子拿在手上,悄悄地走到了门后面。
门外窸窸窣窣一阵声响,好像有个女人的声音,语气轻松,易西辞发觉自己想岔了,心里瞬间一松,感觉浑身力气都好像被抽走了一样。她站在门后面,微微定了定神,感到力气回来一些了,才勉强扶着门站稳。正打算开门出去,就听见外面那个女人带着s市特有的口音,大声说道,“易西辞出差去了哇?哦哟,我说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动不动就出差呢?她一出差,你的生活怎么办?谁来照顾你呀?”
她放在门上的手微微一顿,尽管知道这样有些不好,但是还是不想去开门。门外那个女声,虽然听起来不太熟悉,但听她说话的语气,易西辞已经分辨出来,那是乔燃的妈妈。
乔燃低声说了句什么,应该是在给自己辩解,他妈妈立刻不干了,声音比刚才更大,“什么工作不工作的。女孩子嘛,工作再好工资再高,最终都还是要回归家庭的。哦哟,你这话,是她说的还是你说的?她这意思就是,难道我们家还养不起她了?要靠她来养了?”
他们应该是不知道自己也在,易西辞看了一眼床头鞋子,她昨天晚上回来拖鞋都没来得及换,乔燃没发现也是正常的。
可是,易西辞反而觉得她这话说得很怪。谁在要她养呢?就算将来她真的跟乔燃结婚了,那也是她跟乔燃两个人的事情,什么养不养的?再说了,她有工作有收入,现在住的这房子虽然是租的,但那也是她在付租金,乔燃那两个实习工资,除了他自己就是江南北花了,她一分钱都没看到过,更从来没问过,谁养谁还不一定呢,乔燃的妈妈凭什么这么说?
“你将来是有大好的前途的呀,现在工资低只是暂时的。将来你工作了,肯定很忙,家里没个人照顾怎么可以?我觉得啊,这易西辞还是不好,别的不说,工作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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