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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萌宠鬼夫-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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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你在想什么?”璟修拉回了我的思绪。
“没什么。”我摇摇头,为璟修拢了拢松散蓬乱的发鬓,笑道,“就是想我爷爷了。你这衣服,怎么好几天了不知道洗洗啊?”
璟修吐吐舌头,“不是有阿满姐姐吗?主人你天天给姜大哥洗衣服,就顺便帮璟修洗洗呗。”
我宠溺地刮了刮璟修的小鼻子,“麒麟一族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小懒货呢?”
我们正说着,姜晏清抱着一团红色的物什踏雪而来,大雪染白了他的乌发红袍,“阿满。”
“老公,”我迎上去,攀住姜晏清的胳膊,“你干嘛去了啊?”
姜晏清侧头,一只手摸着我的脑袋,“我就知道你睡迟了,我去给你炖碗汤,可以提高……”
估计到璟修在,姜晏清剩下的话没说完,但我也猜到了。
自从上次没怀孕之后,姜晏清一直不能释怀,总是想着法地给我吃补品,想让我早点给他怀个小宝宝。
姜晏清似乎没有看到我的窘迫,只是将手中的物什一抖,原来是一件红色的披风,姜晏清轻轻为我披上,修长的指头为我整理着衣领。
姜晏清为她系好了带子,话音仍是温柔,“你天生体凉,要注意保暖,万一身子冻坏了,谁给我生宝宝。”
☆、第163章 闯了这么大祸你还有脸哭
我嗔了他一眼,“怎么就是忘不了这回事,不是说了毕业以后再给你生吗,你急什么?”
姜晏清搂紧我。“就是急啊,怎么能不急,生了孩子,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怕我跑了啊?”我轻笑,握住姜晏清的手。
姜晏清点头,“也不是,只是就想要个宝宝了。”
看着姜晏清充满期待的眼神,我心里一软,“好吧,那我只能答应不会刻意去排斥,随缘吧。”
话是这么说。其实我心里也有点没底,说实话。姜晏清和我做过那么多次,没有一次是采取安全措施的,而且好几次都是在排卵期,按理说我会怀孕的几率应该比较大才对,可事实上,我的肚子到现在一次也没中过,这个月姗姗来迟的大姨妈,也在昨天光顾了我。
难道,我身体有问题?不能生?不至于吧?我这么强壮,不应该有啥问题啊。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
见我还是有所妥协,姜晏清笑了笑。“好,就依你。”
*
毛概老师在上面唾沫横飞,我望着窗外飘飞的雪发呆。今年江城的雪似乎比平时多了很多,整个城市银装素裹,煞是好看。
程洁胳膊肘捣了我一下,我骤然回神,她睁着大眼睛望着我,“满满,你想啥呢?”
上次李亭枫说程洁大劫将至,可是那么久过去了,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程洁一直说李亭枫就是危言耸听,可我心里却总是觉得不安。每次看着我眼前的程洁,总有一种她要离开我的错觉。
我摇摇头,“|没想啥。”
程洁撇撇嘴,“少来,你肯定有心事,是不是姐妹儿啊,都不跟我说。”
“好吧,程洁,你还记得上次在天井院里看到的红裙子女鬼吗?”我朝窗外望了一眼,说起来红裙子女鬼的事情,虽然学校里面已经听不到什么了,但我到现在我都没怎么想明白,比如有个疑团一直没解开,女鬼因为自己长得丑,所以害死了谢丽敏和赵宜春,这个可以理解,可是学校里面那么多系花,她为什么其他人不找,单找她们两个?就因为她们穿着红裙子?
女鬼到底跟红裙子有什么渊源呢?我总觉得这事肯定没完。
程洁点头,眯着眼看了我一眼,“记得啊,你提这个干嘛,学校可说了,不能再说这事了,发现要记过的。”
我只好放弃,如果真的没有结束,那这么多天了不可能一点儿风吹草动也没有,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吧,“好吧。”
正说着,手机来了条短信,是姜晏清的:【阿满,今天中午学校要开会,你自己和程洁回去吧,注意安全。】
我飞快地回他:【知道了,中午等你吃饭。】
程洁抻过来头偷看,“怎么,姜晏清又要忙啊?”
我收了手机,点点头,“是啊。”
说起来也奇怪,学校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开会,回来问过姜晏清了,他就说就是学校放寒假的各种安排,说来说去都是那点内容。
于是我和程洁中午一起回家,过马路时,看到了一个老爷爷,摔倒在地上半天也起不来,周围那么多人路过,愣是没一个去扶的。
我连忙向那个老爷爷跑了过去,正要扶他,程洁拉住我,“满满,你等等,万一是碰瓷的呢?”
我无语地甩开她的手,指着老爷爷,他冻得脸都青紫,整个身子一直在打颤,“碰瓷需要付出这么大代价吗?你别拦我,他再不送医院就冻坏了。”
程洁还要拦我,我直接推开她,蹲下身去扶老爷爷,虽然是个老人,但还是挺重的,我扶地很费劲,程洁最终还是过来帮我,两个人一起将他给扶了起来。
老爷爷大概是冻坏了,已经神志不清了。我和程洁问了好半天他家在哪,知不知道家里人电话号码,始终只顾着打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得已,我和程洁只好打了120,先将他送到医院,医生在老人兜里找出来一张字条:【首先谢谢这位捡到我父亲的好心人,他患有老年痴呆症,如果他走丢了,麻烦请打我的电话。】状团医弟。
后面就是一串电话号码,我打过去说了情况,对方问了医院地址,很快就赶来了。
来人是一对中年夫妻,看穿着似乎家境不错,刚才是男人接的电话,估摸着这老人应该是那男人的父亲。
果然,那男人比较着急,反复感谢我和程洁,她身边的女人倒是一脸的无所谓。
“既然您已经来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家里人还在等我们呢。”我向那个中年男人告了别,就和程洁一起走出了医院。
程洁有些不好意思,“满满,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没有同情心啊,见到老人摔倒,不但自己不扶,还不让你扶。”
我笑笑,“哪儿啊,只能说现在碰瓷的人太多了,大家都被讹怕了,不能说你没有同情心,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程洁傻笑着抱住我的胳膊,“嘿嘿,还是你会说话。我们回去吧,说不定姜晏清已经开完会了,一回家见你不在肯定急疯了。”
说曹操,曹操就马不停蹄地来了,兜里的手机叫唤个不停,果然是姜晏清打开的,我一接听,还没开口那边就说了,“阿满,你在哪里,怎么还没回家?”
“我和程洁送了个老爷爷去医院,马上回来。”我连忙解释。
姜晏清才放下了心,“不如我来接你们吧?”
“不用了,我们走自己坐出租车就回来了。”
挂了电话,程洁嘟着嘴巴看着我,“满满,真的好羡慕你啊。”
我一边儿招手拦出租车,一边儿问她,“有什么好羡慕的?我长得没你好看,学习也没你好。该是我羡慕你才对吧?”
程洁顿时做出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个女人最骄傲的不是自己有多优秀,而是自己的男人有多优秀,又有多疼爱你。”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这么说,我完全可以傲视群雄了啊。”
程洁啐了一口,“臭不要脸的,还能矜持点不了?”
“本来就是好嘛,你能找到第二个比姜晏清还优秀还疼爱自己老婆的男人吗?”我不无得意地跟程洁显摆,“李亭枫比得上吗?”
程洁瞪我一眼,“好端端的,你提他就没劲了啊。”
“好,我不提,车来了,咱回家,回家好吧?”
*
“满满,我这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心悸犯恶心。”又是一个下雪天,姜晏清学校有课,我在家陪璟修玩,奶奶突然按着心口对我说。
奶奶这个岁数,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在我看来都是大病,她这么一说我就慌了,立马换衣服带奶奶去医院,璟修也跟着我们一道儿去。
给奶奶挂了号,正要去排队,就看见一辆手推床急急忙忙地推进了急诊室,跟在后面的男女有点眼熟,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也就没再理。
拍了好半天,给奶奶拿了药,医生说奶奶只是最近累着了,肠胃有些不适,不是什么大毛病,吃几回药再多注意注意就没问题了。
三个人一起往外走的时候,突然听见急诊室外面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想来,大概是刚才推进去的人没抢救过来吧。
叹口气,生命真的是很脆弱的东西,说没就没了。
正准备走,脑子里突然划过了刚才看到的那对男女的身影,鬼使神差的,我停下步子,“奶奶,璟修,你们等会,我有点事。”
跟着就往急诊室走去,急诊室的门口围满了人,哭号声此起彼伏,但更多的,是责骂。
我不是个爱看热闹的人,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隔着人群,我看到了吵得最凶的那个男人,脑袋一个激灵,这不是那天我在马路上扶的那个老人的儿子吗?旁边那个就是他老婆,他们到这里来闹,难道是那个老爷爷出事了?
我挤进去,才看到人有两拨,一拨是以老人儿子和儿媳妇为首的,另一拨则是一对中年妇女,两人护着一个孩子,低眉顺眼地挨骂,大气都不敢出。
“叔叔,您还记得我吗?”我拉了拉老人儿子的衣袖,问道。
老人儿子看了我一眼,先是蹙了蹙眉,而后终于记起了我,“哦~是你啊,记得记得,你是那天把我爸送到医院的小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我陪我奶奶看病来的,叔叔,发生了什么啊?”我问。
男人的老婆边哭,边指着对面的小男孩给我解释,“小姑娘,你是不知道这小子有多混,你知道吗?他在小区里玩弹弓,当好打在我爸脑袋上,这不,抢救无效,没了吗?”
男人老婆说完,伏在男人肩头继续哭。
我的预感还真是准啊,果然是老人出了事,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死于一个小男孩的弹弓。
我看向那个小男孩,小男孩一脸的泪痕,脸上全是巴掌印,躲在他妈妈的怀里瑟瑟发抖,他爸爸妈妈一个字都不说,点头哈腰地跟人家赔罪。小男孩的妈妈也是哭得两眼红肿。
“小姑娘,你说这算怎么回事啊?这小杂种!”男人冲着小男孩吐了口口水。
小男孩吓得不轻,当然“哇”地一声就哭了。
他爸爸红着眼,转身对着小男孩左脸就是一巴掌,“哭,闯了这么大祸你还有脸哭!”
他妈妈将小男孩搂紧,母子两个抱成一团哭。
估摸着小男孩闯祸后挨的打也不少,光看那红肿的脸蛋就知道了,我顿时有些不忍。
我正要说话,突然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在这里做什么?”
☆、第164章 这是第三天了
听声音,我就知道是谁了,这么多人看着,他搂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便掰开他的手,“你怎么来了?”
“我一回来,就听程洁说,你带着奶奶和璟修来医院了,不放心,就过来看看,”姜晏清回答道,继而环顾了下四周又陷入嘈杂的争论中的人群,“阿满,怎么回事?”
我便将刚才听来的事情说给姜晏清听。说实话,我本来是觉得小男孩太调皮了,玩弹弓也不看看清楚周围有没有人。竟然白白害了一条性命,可是再看小男孩那可怜的模样。又觉得实在不忍心。
姜晏清听完故事,抿了抿唇,“你们不要骂他了,这老人是阳寿已尽,也不能完全赖这个小男孩。”
姜晏清话一出,老人的儿子和儿媳妇顿时就不乐意了,“你谁啊?你知道什么,有你什么事?”
姜晏清有些不悦,“我是谁你不用管,我没有骗你们,这个老人身患重病。本来也没多少日子了,这点你们比我清楚,小男孩帮他结束性命。起码他也能少受些罪。”
老人儿子顿时变了脸色,“你胡说什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给我滚,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姜晏清眉头微皱,“现在人已经死了,你们再闹也没有用,我念在你们死了父亲,不跟你们计较!”
姜晏清说完,蹲在那个小男孩面前,他妈妈害怕地拉着小男孩往后面退。
老人的儿子他们都在背后骂骂咧咧,姜晏清也不搭理他们,只是拉着小男孩的手安慰。“你别怕,这事本来也不怪你,你别害怕,叔叔教你,你和你爸爸妈妈给这位老爷爷披麻戴孝,送他下葬,他就不会怪你了,知道吗?”
小男孩泪盈盈地看着姜晏清,怯怯地点了点头,“谢谢叔叔,我知道了。”
老人儿子不乐意了,指着姜晏清的后脑勺就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家的事情也敢插手,他们害了我爸一条命,你以为披麻戴孝就能解决吗?”
姜晏清仍旧不理,只是对小男孩的父母和颜悦色地说,“虽然说这是他命中有此一劫,但是你们小孩毕竟杀了人,最好还是赔钱给他们,买些冥货,去给老人送葬,千万不能少,知道吗?”
大概是小男孩的父母被这群人给骂怕了,听姜晏清这么说,顿时就快淹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握着姜晏清的手直感谢,“我们知道了,谢谢你的指点,谢谢啊!”
姜晏清笑笑,“不客气!”
“你以为赔点钱我们就能善罢甘休了吗?老人家好歹也是一条命,是你嘴上说两句就能解决的吗?”老人的儿子气势汹汹,扯住了姜晏清的胳膊。
姜晏清脸色冷了几分,“放手!”
老人的儿子还要对着姜晏清吼,却像是被姜晏清的表情吓到了,乖乖放开了手,“你、你别以为你三言两语就能推脱责任!”
“我没有推脱责任,我说了,你父亲是阳寿已尽,你要是再纠缠不休,别怪我不客气!”姜晏清略带威胁地说道,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的气场,让周围的气温都降了好几度,一干人瞬间收了声,不敢再造次。
姜晏清又对小男孩叮嘱道,“一定记得按叔叔说的做,一步也不能缺。”
小男孩擦干了眼泪,对姜晏清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叔叔。”
姜晏清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似乎是不放心,又跟他的爸爸交代,“我说的话,请务必听,有什么问题,可以打我的电话。”
说着,姜晏清就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小男孩的爸爸,他记了下来。
“你们也不要再为难他们了,否则,会遭到报应的。”姜晏清又对老人那边的人警告了一声,才带着我离开。状团司技。
我抓着姜晏清的手,忍不住回头看,大概是因为姜晏清的搅局,气氛跟刚才截然不同了,没有了刚才那样的争吵哭闹声。
我侧头问姜晏清,“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姜晏清看了我一眼,“阿满,你不信我?”
我撇嘴,“不是不信你,只是觉得没想到。”
姜晏清刮了刮我的鼻尖,“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奶奶和璟修就在医院大厅等我们,见到我们两个一起出来,奶奶有些不高兴,“满满,你去干什么了,耽误这么长时间?”
我笑着打哈哈,“没什么。没什么。”
所幸奶奶也没多问,我们便一起回家了。
*
本来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了,却没想到,姜晏清接到了小男孩父母的电话,电话里小男孩妈妈哭得嗓子都砸了,“先生,我们知道不应该麻烦你……可是,可是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求求您帮帮忙吧,我们小涛不见了……”
姜晏清挂了电话,就带着我去了小涛家。
小涛的爸爸靠在墙上,地上一堆烟头,小涛的妈妈哭得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他们两个人都按着姜晏清的吩咐,穿的是白色的孝服,想来应该是按照姜晏清的吩咐,给惨死的老人披麻戴孝了的。
我和姜晏清一进屋,他们竟然双双跪了下来,小涛的妈妈抓着姜晏清的裤管,泣不成声,“先生,求求您,求求您……”
我们连忙将他二人扶起来,姜晏清扶着小涛爸爸,我扶着小涛妈妈,搀着他们坐在沙发上,我递纸巾给小涛妈妈,姜晏清问小涛爸爸发生了什么事。
小涛爸爸哽咽着,好半天才说清楚,“我们一家人按照您的吩咐,到他家灵堂上披麻戴孝,钱了赔了,连同灵堂,都是我家出钱办的,可是昨晚,我和小涛一起守夜,半夜眯了一会,醒来就找不到小涛了,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不到小涛。报了警,警察也没什么结果,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就想到您了,我们知道,您是有本事的人,求求您帮忙找找我们小涛,求您了……”
小涛爸爸说着还要跪,姜晏清拦住了,他眉头拧了拧,“小涛丢了多久了?”
“今天是第三天了,哪里都找不到。”
姜晏清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很是凝重,“好,你们也别太着急了,给我拿一件小涛贴身的衣物,我帮着找找看。”
小涛妈妈连忙进了里屋,找了一件小背心出来,“这是小涛最喜欢的背心,给您,求您一定帮帮忙。”
姜晏清接过小涛的背心,答应他们夫妇一定尽力去找。
和姜晏清从小涛家里出来,我问他,“我们去哪儿?”
姜晏清说,“去灵堂。小涛是在那儿丢的,说不定有线索。”
我点点头,“姜晏清,我右眼皮一直跳,小涛会不会出事了啊?”
姜晏清没有回答,我心里的不安越浓重了。
两个人一起往老人的灵堂赶去。
☆、第165章 太惨了
老远就听见哭声,说起来毕竟死了一个老人,子女们肯定是撕心裂肺的,想到那天在马路上扶那个老人的时候。他满脸的皱纹,想想姜晏清说的也对,这样没了倒也好些,不用再受折磨了。
老人的儿子是记得姜晏清的,鉴于那天被姜晏清的气场震慑地很没面子,所以今天也没什么好脸色,“又是你?你来干什么?我们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我和姜晏清就这样被堵在门外,没能进得了灵堂。
姜晏清凝视着老人的儿子,“你最好不要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免得害了你自己!”
老人的儿子面上一滞,随即反应过来。就大力地把姜晏清往外推,“你这个江湖骗子。你给老子滚,滚!”
姜晏清用力一甩袖子,老人儿子被狠狠地摔在地上,顿时杀猪一样号了起来,姜晏清气得负手,“还没有人敢骂我滚!”
我知道姜晏清生气了,连忙把他往外拉,不想惹事,“算了,我们走吧。”
这时,我耳朵里突然飘进了一个凄厉的声音。像是小孩子在哭,“姐姐,救我。救我……”
我打了个冷战,背后升起一阵凉意,回头往声源处望过去,什么也没有,凝神细听,刚才的求救声也没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应该是我出现幻听了。
姜晏清注意到我的异常,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没事,我们先回去吧。”
姜晏清点点头。就带着我回了家。
当天晚上,我竟然梦见了小涛,他浑身是血,胳膊上,腿上全是血洞,在地上艰难地爬啊爬,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空洞洞地望着我,向我伸出手,“姐姐救我……姐姐救我……”
“啊!”我凄厉地叫了一声,直接坐了起来。眼前是漫无边际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身子都被汗水湿透了。
姜晏清被我这一声吼吵醒来,连忙将我揽进怀里,轻声安抚,“怎么了?做噩梦了?别怕,有我在呢。”
姜晏清柔声的安慰让我平静了不少,想到刚才那个可怕的梦,我抱紧姜晏清,“姜晏清,我很久没做噩梦了,是不是魇魔又来了?”
姜晏清打开床头灯,他皱眉看着我,“你做了什么梦?”
我便把梦里的情形告诉了他,跟着又想起了白天在灵堂门口听到的求救声,似乎跟梦里的差不多,难道白天是小涛在向我求救?
也就是说,他遭遇不测了?
我连忙捂住嘴巴,相比于这个猜想,我倒宁愿我白天是幻听,刚才的梦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姜晏清拍着我的背,没有关灯,哄着我继续入睡。状女杂划。
还好,接下来没有再做噩梦了。
*
小涛父母打电话问姜晏清有没有什么结果,姜晏清说还在找,小涛妈妈很失望地挂了电话。
姜晏清已经让玄之去阎王那里查进来的鬼魂记录,没有发现有小涛的,至少排除了小涛遭遇不测的可能,让我们都放心了不少。
我们一空下来就出去找,只差挨家挨户去敲门了,还是没有结果,小涛不见的时候穿的是孝服,应该很明显,可是事实,那么多人一起寻找,也始终没有结果。
小涛的爸爸妈妈一夜间老了好几岁。
老人出殡的日子到了,姜晏清叫小涛爸妈先去给老人送葬,免得他有怨气,搅得小涛父母日后的生活不得安宁,我们便负责继续找小涛。
我们江城是个小城市,有些习俗还是很落后,比如出殡要用木棺,还有人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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