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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初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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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纵这回倒没拦着,放她安稳进去。马上要回去,还怕吃不到吗?也不急在这一时。
  陈易澜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样不行,韩纵真的一次比一次大胆放肆,这回都敢直接压她上床,以后指不定要做什么。早点撇干净才是明智之举。她没有撩他,更没有刻意引诱,但有时候对他好真的没法控制,也不是别的意思,就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说白了,她还是不够狠心,真狠到劲,什么习惯割舍不掉?
  她蓦地想到好友对自己说过的话。
  “你要真把他拒绝到底,你俩绝对连朋友都做不成。”
  单纯的青梅竹马已经变质,还指望只要自己拒绝往前,这段感情就能退到曾经?可感情又不是调色盘,变了就是变了,回不去。想退也可以,那只能粉碎。二十多年的感情,她舍不得,真的。
  都说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但她觉得韩纵在操控一切,自己非常被动。拒绝对他来说根本无用,一点威力都没有。那前进呢?可一想到要做他的女人,她就浑身发麻,忍不住想把腿紧紧合拢,然后上身也蜷缩起来。
  很疼,也很怕。
  没办法,韩纵那个色‘情狂已经给她造成这种条件反射了。
  ☆、欲之初,性本善
  35
  陈易澜的人生按照计划来走,一直没遇到太大的坎坷; 当然也没有太多惊喜。但韩纵就正相反; 经受的起起落落比她多。
  刚进检察院从基层做起; 得罪了一个副厅级的高层干部。韩家再厉害也没法让韩纵完全免责; 而且他当时的行为的确恶劣,居然找了打手; 把那人揍到右腿骨折; 在医院打了三个多月石膏。他本心当然不坏; 更不是故意找茬,而是发现那个人猥亵女学生。不用说,这案子必然没办成; 还反被对方告诬陷。
  他想让女学生出面作证,但对方却坚持息事宁人并不愿把事情闹大。女的,又是学生; 真是绝对的弱势群体; 而且男权社会,总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这样的受害者; 觉得她们就是主动献身。
  韩纵恶心那人; 痛揍一顿。爽是爽了; 但后果也跟着来了——被记过; 还被流放。说是协警合作; 但目的地是东南亚三角海,案件性质也是缉毒——这几乎是一道送命题。
  韩部长知道儿子闯祸后,怒道:“你既然这么有本事那就赶紧滚出去自立门户; 不要让我管,不要给我添麻烦!”
  韩纵偏生也是个拗性子,旁人怎么劝都不肯认错,甚至冷笑,“没把他那玩意儿给废了,已经算是仁慈。”
  韩父简直震惊,这哪里是检察官的做派?分明是黑道太子爷。他被儿子气怄了,转身就去书房拿直径足足十公分的家法。但韩母爱儿子,而且几乎是溺爱的程度,立马跟丈夫开怼:“韩仕祯,你敢打我儿子试试!”
  韩纵从椅子上站起来,拍拍母亲的肩膀以示安抚,然后对父亲说:“爸,我只是把这件事跟你讲明白,并不是要让你帮我求情。我会服从上级安排,该去哪就去哪。”
  韩母挽住他胳膊,眼泪都出来,“不行,这么冒险的事,我不准你去,”她又转向自己丈夫,“韩仕祯,你这个窝囊废,连自己儿子都帮不了吗?”
  “这件事本来就是他错,我怎么帮他?越帮越错,最后整个韩家都会被查。”
  “那个死老头猥亵女学生,我儿子要办他,天经地义!这究竟错哪了!你当初要他干这行,结果现在又护不了他,你说这世上还有比你更失败的父亲吗?”
  韩部长被骂得很不是滋味,但尽量耐住性子,对妻子和缓解释:“没有足够的证据,有些话就不能乱说。”
  妻子却露出不屑的眼神,“证据?呵,你们男人真好笑……”
  你们男人这种论调一出来,韩仕祯就开始头大,他几乎已经预感到妻子接下来要说什么。韩纵也知道,这番对话马上要进入他最厌倦的一个环节。
  果然,母亲尖刻地控诉:“男人偷腥不就是这副德行吗,非要留下证据才能证明?韩仕祯,你跟他果然是一路货色。你肯定巴不得他不判罪,这不代表你也胜利了吗?”她一边指责一边脸上露出讥笑,让丈夫感到强烈的羞辱感还有自责,自出轨事发后,这样的次数简直不要太多,她总是能把话题轻易扯到这上头。
  焦点就这样被转移,他们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争吵,韩纵反倒得以清静。略作短暂停留,他抓起外套和车钥匙离开,每到这时候他就格外渴望自己早点成家立业,也格外心念他的小美人。她真真是他最爱的理想型没有之一,温柔娴静又那么善良,他觉得她永远都不会对自己发脾气。
  在奔赴东南亚之前,他还做了一件更匪夷所思的事,约陈易澜出来见面,郑重其事地对她说,我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你,我想要一截你的头发随身带着。
  她很是莫名其妙了一会儿,后来想到应该是韩纵闯祸那事儿。她说,我相信你会回来的。
  韩纵心说,我当然回来,回来娶你。
  “为什么直接放弃申诉?为什么不好好找律师帮你辩护?”
  他无所谓,“出去历练一番也好。”
  “你没有做错,不必接受这种处罚。我愿意给你辩护,但你一直没来问我,我觉得以你的关系应该找了更好更老道的律师,没想到你根本没找。这个纠纷我虽没有必胜的把握,但会尽……”
  “不用,”他轻轻打断她,“所有决定都已经做好。”
  “会有生命危险?驻外这么艰苦?”她只知上边的裁决是“缺乏纪律性,下派东南亚驻外处进行军事化训练”,但丝毫不了解实质——这不允许泄露,而韩纵也不会主动告诉她让她担惊受怕。”
  她是第一个对他说“你没有做错”的人。
  他用力地看她,用力摸她头发,想要把这个人刻在心里。
  其实,他最想最想,还是跟她有夫妻之实,哪怕一天、一小时都行。随心所欲地占有她,在死之前尝尝她的滋味,不给自己留下终身遗憾——这种带点私心的欲望是正常的,如果他真把实情说出来,又以自己性命之忧为由去请求,她或许未必拒绝。
  但他说不出来,觉得太自私。如果自己能许她一个荣华富贵的将来和一世安稳,那么可以尝试。但自己都前途未卜,竟还想着去霸占她身子,有这个资格有这个能力吗?
  他大男子主义,觉得一无所有的男人不必被同情,更不必被怜悯。在功成名就之前,男人也不该有所求。对女人的欲望是正常的,但却不配实现。
  所以他是回来后连升三级,方开始猛追陈易澜,令她毫无准备手足失措。
  韩纵办事就是这么极端,要么不配,要么霸占。说真的,他没有任何预兆,突然就要求结婚什么的,只要不是傻大姐,有理智的女人都要懵一阵,然后再仔细琢磨。得亏他们是青梅竹马,这要是别的男人,陈易澜绝对会厌烦。
  他在那鬼地方呆了近一年,缉旅艰难,里头的确有所谓的“乐园”,专门为男人“缓解压力”。里头的女人并不是烧杀劫掠俘虏来的,都是自愿,有些是国内的,但绝大部分就是周边地区的东南亚女子。
  她们生存条件本来就糟糕,外面男人都拿她们当畜生和奴隶,更有甚者,拿女人当贩‘毒工具,令她们怀孕成为海关免检的孕妇,然后把粉直接塞到她们身体里,这样就能顺利通过安检。然后孩子一生下来就会被抱走,因为毒贩也要养童子军。好多年方二十的小姑娘却已经生过三四个孩子,可想而知,多么惨无人道。
  缉毒队的人不是强盗黑帮,而是军方,跟这样强壮的男人在一起,她们会觉得过得更好更安全,当然无比乐意。甚至时间久了,她们会产生一种崇拜,当地居民要是养不起女儿,就排队往里送,都希望自己女儿至少能人身安全。
  有一回韩纵晚上守夜,跟一个士兵救了差点被糟蹋的女孩,他们把她送到出海的船只那里,对她说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结果她哭着摇头不想走,他们只好又把她带回来。进到房里,刚想询问几句,她就开始脱,用稚嫩的嗓音哀求他们留下自己。
  倒不是装清高,而是,如果他当真就一洒脱、没有心上人的单身汉,那可以跟别的男人一样肆意品尝送到嘴边的美味。但他爱着陈易澜,甚至心里认定她是妻子。为了一身荣光,威威风风地迎娶新娘,这几乎是支撑他的强大动力之一。
  ——他满心被她占据,根本分不出一点空白来肖想别人。
  那时候他就发现,原来所有的出轨都不存在借口,只有一个理由——自私。不管父亲曾经如何辩解“我还是爱你的,只是一时冲动”,或许他的确最爱这个门当户的原配,但他爱自己太多,远远超过爱对方,所以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他只想到自己能快乐、能发泄、能完全主宰一个女人。他也知道对方一旦知晓肯定会痛苦,但对方的痛苦跟他的极乐相比能算得了什么?
  韩纵厌恶这样,所以发誓找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过一辈子,非她不可。只要一想到自己干这些事她会难过,就怎么都做不出来。
  他一度被调侃是gay,说女人光着在他身上扭,他都能神色不乱。
  缉毒队面对亡命之徒,每次出任务都惊心动魄,一旦受伤就更是在跟死神博弈,被扔进去的男人,要么死了残了要么就会跟变'态一样强。
  不过韩纵刚过去时也备受歧视,毕竟他那外表讨女生喜欢,但在男人里面,却有过度俊俏的嫌疑,细皮嫩肉的贵公子跑到这里干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加功晋级?他们在这里拼死拼活,上面机关的下来走一趟就把他们赌命的功劳给蹭了,换谁谁都不爽。
  韩纵那时候意识到,想被“流放”到军方基地,不是人人都能做到,这是十分核心的职位,失败了叫为国牺牲,成功了那就有两杠一星。原来,父亲还是动用了人脉给他折腾。不知道这算不算父爱的一种表现形式,或许不那么直白正面,甚至不那么令人舒服,韩仕祯对儿子总是过度刻薄。但如果没有这种魔鬼式的严苛,也就没有现在能独当一面的韩纵。
  有一次跟贩子的中间人搞谈判,韩纵要求跟着去,没人阻拦当然也没人理会。结果他们撤走的时候就把韩纵给甩了。在远处狙击潜伏的长官要求他们汇报情况,那几个人说现场太乱,已经找不到韩检在哪。
  没人知道韩纵那回经历了怎样的炼狱,只知道三天三夜里他肯定杀了不少人,不然根本不可能出得来。他军靴、外衣、脸上布满了干涸的血迹,甚至有那种恶心的碎肉,但他自己身上没什么大伤口,就是回来后吐得很凶,呕吐物里有血红的生肉。真正最令人震惊的是,他之前只带一把M35,满膛只有十颗子弹,毫发无伤地回来,这简直……令人难以想象。
  回来后他还一脸平静,该干嘛干嘛去,吐过后随便漱了下口就去完善构图。他或许也以为应该就是各自撤退,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被队友故意抛下。长官已经重罚那几个人,但看到韩纵回来亦是狠狠惊讶了下。他单独问他怎么办到的,韩纵说那伙人把枪藏在地下车库里,我找到了,所以就一路回来。
  他说得平淡无奇,但藏枪位置岂是那么容易找?长官没问,他知道这里面的思考肯定弯弯绕绕十分复杂,但韩纵就是脑子好,就是能做到。
  残酷的三百六十天,有一半的时间都在险境里跟敌方斗智斗勇,他没时间往外头写信,而且写了也不一定能送到,但他可以收到外面的信件——陈易澜是唯一一个给他写信的人——三百多个日夜里,他最大最甜蜜的慰藉。女孩子娟秀的字体,仿佛带着一种温度,在无数个冰冷孤寂的夜,在他枕头下面或者被他摁在胸口上,温暖着陪他一起入睡。
  那地方通讯极为糟糕,三个月才轮一次电话。第一次他没有打给陈易澜,而是先打回家,父亲接的,说了不到五句就没下文,换母亲,她一直哭,哭了整整五分钟,韩纵就哄了五分钟,然后时间到。
  又过了三个月,第二次打给她。溪涧一般轻灵悦耳的女音传来,一声一声叫他“韩纵”,又问他在那边过得好不好。他觉得自己半年的孤寂、疲惫都要被治愈。
  那边是不是很忙?为什么一直不给我回信?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寄。那些话在他听来很傻,却傻得那么可爱。毕竟她一直以为他只是驻外,哪能想到会是那种险境。
  他说你别光写信,好歹寄一张照片,我怪想你的。
  岂止是“怪想”,简直想疯了。
  他骨子里有韩家的血性和刚硬,其实更偏爱军人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而且他当时的确表现极好,案子一个接一个地破,军委那边都抛出橄榄枝,当然,他还是选择回到老本行。
  回国那天父亲在机场接他,韩纵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肯定。
  一回来破格连升三级,成为总部的中副级干部,从第一天起庆功宴就开个不停,趋炎附势的人一拨接一拨地来。他当然知道绝大多数人都是假惺惺,只是懒得拆穿,享受喝酒,毕竟在那边真的滴酒不沾。
  外人关心的是,韩检如何厉害,以后会有多光明的前途,韩家又会如何鼎盛。没人在意他究竟累不累。
  只有陈易澜从来不问及这些,见面第一句话是,咦,你怎么没瘦?然后走过去隔着衣服摸了摸他的大臂,说,好结实。
  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时,作为她异性朋友,他回来当晚就可以去她那儿蹭吃蹭喝,她不会有任何防备。
  陈易澜很少主动问什么,又看出他的疲惫劳累,于是一直很安静。韩纵把鞋子脱掉,倒在她的沙发上,深深吐纳一口,这才真正有了一点放松的感觉。
  她把他的鞋收到柜子里,又泡了一杯咖啡放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拿了本书坐在沙发上看。
  特别安静,也特别舒服。
  他挪过去,把头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俩人小时候经常这样干,但高中以后就少了。现在韩纵突然这样一下,她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又坦然,继续看书。
  她下班刚回来,身上的衬衣还没来得及换,通过衣襟的那条窄窄的缝隙,他看到……
  一小片白皙的沟壑。
  他脑海一炸,浑身都开始发热。
  他自己没在“乐园”享用过女人,不代表他没见过别人这样做。
  很糜乱,很狂暴,但毋庸置疑也很刺‘激。
  当时那场景并无法激他兴奋,不管男的干得多凶,女的叫得多激烈,他都冷淡地走过跟没看到一样,但回来一见到陈易澜,心里的魔鬼怎么就复苏?
  他深深闭上眼觉得自己真卑劣,她用温情迎接自己回来,但自己满脑子却在想要怎么操她。可是这种刻意的避开丝毫没用,一会儿后他就忍不住睁开双眼,视线再一次落到那小片缝隙上,他的目光越来越狠,简直要化为实质。
  韩纵有时候后悔跟她坦白太早,不然的话,他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在她家看她忙里忙外,当天晚上又专门去做饭,他从背后抱住她,她也不会有太多防备。
  她见韩纵进来厨房捻切好的西红柿吃,就扭头对他说:“快好了,再等五分钟。”
  他可以抱她,但那手只能虚虚地搂着,一旦重了她肯定就觉得不对劲。
  但韩纵控制不住……
  这可是他思念了三百六十天的女人,现在她就在你触手可及的位置,穿着围裙给你做饭还冲你笑,哪个男人能忍住?
  ——不要做朋友,不要做朋友。
  ——我要她,我要她。
  他脑海里全是这两个念头。
  那天晚上,他摊了牌,还试图直接占有她。
  ☆、【一更】小清腥
  36
  陈易澜又不是小女孩,虽然还没正经谈过恋爱; 但也不至于完全不懂男人。韩纵跟她拥抱; 枕在她腿上; 到厨房看她做饭; 手轻轻搭在她腰上。这些暂且都算正常,不正常的是他的眼神; 灼灼地盯着自己。
  吃饭的时候她就有些不自在; 但没有开口; 毕竟想着韩纵才刚回来,许是太久不见所以才这样……自己也没必要自作多情觉得他有想法,于是尽量略过。
  韩纵在过来之前就已经吃过一顿酒席; 本来也不太饿,但看着眼前的未婚妻,他还是食欲大增; 又随便吃了点; 然后放下筷子,专注地欣赏她。
  她的嘴巴并不是那种樱桃小口; 毕竟整个人已经足够秀气; 不需要嘴唇也小小的; 正相反; 异常饱满水润; 唇峰娇嘟嘟的颇具肉感,但两侧唇角却收到窄细,色泽红润几乎是种胭脂色。她五官都精致; 但嘴唇怕是最美的,温应汐以前还开过她的玩笑,说你这么保守的一个人居然长了这么性'感的嘴唇,简直不科学,这么可爱的嘴唇却不给亲亲,真是好可惜。
  韩纵看着她含着碗沿,小口小口地喝汤,很快嘴巴就变得湿漉漉,洁白的青瓷衬着那娇俏的小红唇,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俩人一起洗碗时,韩纵就提出:“今晚我就在你这睡行吗?”
  她顿了下,“为什么?”
  “我那边还没打扫,水电煤也没通,要白天去弄一下。”
  “回本宅呢?阿姨跟伯伯应该都很想你。”
  韩纵摇头,只说了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
  宅邸佣人虽多,但并没有舒适感,氛围总是严肃冰冷,他从高中起就不大喜欢回家住。
  陈易澜不好说什么,也不好再赶他。
  “我这只有一张床,你还是回你那边睡,我可以去帮你整理。”
  “钥匙搞丢了,今晚也进不去。”
  “我这有你的备用钥匙,一会儿就拿给你。”
  “水电没通,我也没法洗澡。”
  “那你在我这洗了再过去。”
  韩纵停下手里的动作,“陈易澜,你嫌弃我?”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就是故意这么问。
  她也停下动作看他,“我这只有一张床,真的不方便,难道你要睡沙发?”
  “可以啊,我只要将就一晚。”
  “这样不好,你跟我现在都大了,都是成年人又不像以前……你未娶,我未嫁的,不要一起过夜。”
  “那你嫁给我不就得了?”他顺势用这种玩笑语气把心里话给问了。
  陈易澜看他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别闹。
  “去楼下的宾馆吧,开间房将就一晚。”她说,“待会儿我把你送下去。”
  她没问他同不同意直接就给了这个方案,真是铁了心不留男人在自己闺房。
  韩纵一口应下,因为想到她楼下的那栋五星级宾馆有不错的隔音,他可以在里面尽情地要她,任何人都无法干扰。要是在她闺房反而还会约束。
  之后韩纵坐在沙发上喝茶,她在拖地打扫卫生,他看着。她现在和平时在外的样子截然不同,穿着宽松的短袖短裤,趿着棉布拖,比工作时柔和多了,真真小人'妻模样。他心里美滋滋的,仿佛已经得到她。
  家务做完,两人窝在沙发上聊天,韩纵把随行记者拍的照片一张张翻给她看,还兴致勃勃地跟她解说,把照片背后的故事都讲给她听。
  外人大概难以想象,雷厉风行几乎具有军人血统的韩检,居然也会有这么柔情的时刻,专门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眼角眉梢都是爱意。
  聊着聊着,两人都特别放松,他顺势把陈易澜圈进自己怀里,嘴唇近近地挨着她耳朵。她专心翻阅那些照片,也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暧昧。
  “知不知道我在那边想死你了。”
  当时的氛围真的太无拘无束,韩纵说这话时又尾音上扬,更像是朋友间的倾诉,并没有什么调‘情意味,天性里的明媚就让她顺口问了句,想我什么。然而这话说完,她就意识到不对劲。
  不知是她那句,还是韩纵那句导致,反正氛围骤然变了。
  他看着她,目光一点点变得暗沉。
  “只要是关于你的,我都想……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的牙齿,还有你身上的气味……”
  她从他怀抱里出去,从沙发上下去,拿着剪子去阳台修花。想要刚刚的暧昧无声地过去。
  她养着两盘风信子和三盘君子兰,全都不长杂叶,但刚刚掩饰之下她就是拿了剪刀出来,现在只能去剪花。
  韩纵站那儿直笑,“你这是辣手摧花吗?”
  “一株上面太密,也要剪一剪的,后面的小花才好发育。”
  “怪不得后来居上,原来是发育有方。”他笑的一脸文雅,这话回得也文雅,但陈易澜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再低头一看。
  自己弯腰剪花,T恤的领口就是敞着的,他居高临下,看了个一干二净。
  她立刻直起腰。
  韩纵走过去,把其中一株风信子连着养殖瓶一起端起来,用手指点了点浸在水里的球型根茎,“小球株都养这么大了啊。”
  她听了脸上一红,放下剪刀准备离开阳台。
  “别急着走啊,”他说,“大朵的还没剪完,这君子兰也要修两刀吧?”他拿起那把剪子,一副要手起刀落的样子。
  “哎好不容易才养这么大,”她立刻去夺,“连花骨都没长,别剪。”
  他把手背在身后,“你刚刚逃什么?不就是逃过来剪花么,我帮你代劳还不好?”
  “我……我刚刚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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