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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初恋-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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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过来吃饭。”
韩纵连连应道好,放下手机,把热气腾腾的砂锅端上桌,揭了盖子让它晾着。
他去卧室一看,陈易澜竟然还在睡,而且还保持之前那个姿势。估计不叫她起来,她能睡一整天。
韩纵现在意外地发现了一点,原来女人的体味可以比男人更重,反正陈易澜的味道就比他浓郁得多,这卧室才被她睡一晚,里面就有一股特有的甜香,有点像奶糖,但又不全是,似乎又掺杂着幽幽的清香。每次一闻到这个味道,他就感觉跟春/药似的,身体都会有点燥热。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坐在床边。她沉睡中红扑扑的脸蛋,真是嫩得出水,紧阖的眼帘处,毫无意外又是水汪汪的,睫毛根部都有点湿。
他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心跳竟蓦地加速起来。
他告诉自己,要淡定要习惯,以后天天都会这样,但还是忍不住情潮袭来。
他用食指轻轻刮了刮她的脸蛋,“宝宝,该起床了……”那手感真是无话可说,就跟蒸鸡蛋一样,幼嫩软滑,好像轻轻一戳都会破掉。
“澜儿,起来吃饭,你跟孩子都饿了。”他狠下心,用力捏了捏她的脸。
紧阖的羽扇轻轻一颤,她眼皮子抖了抖,并无意识地咛咛了声。
韩纵把手伸进被子里,抱住她的腰,用力晃了晃。
那一刻她醒了,但被子里分泌物的味道也涌了出来,那股少妇的体香就这样扑鼻而来,浓烈到几乎要化成味觉。韩纵快被熏晕了,身体都差点有反应。
陈易澜恍然未觉,毕竟厚重帘子拉着,她又刚醒,当然看不出韩纵的脸色有点发红。
她继续窝在被子里虬了一会儿,结果韩纵手臂一伸,把从里面捞出来,然后在她颈窝处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的幅度很大,导致陈易澜一个激灵,彻底醒了,并且感觉周身的暖热被他一口气全吸走。
她刚想问你干嘛,韩纵就抵着她额头,试图亲上来。
她赶紧捂住了他的嘴,“……我还没刷牙呢。”
没有过足瘾的韩纵,欲求不满地一口咬住她指尖,她小小地啊了声,被他压倒在床上。
睡裙稍稍凌乱,上边顶起两颗小葡萄,下面露出一截白嫩的腰。
陈易澜好像埋怨了几句,大早上的、不要这样搞、才刚起来之类的,但韩纵没留意去听,只注意到那细嫩的腰肢在自己面前近乎妖艳地蠕动着。
他极其口干舌燥,下意识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滑动,不过手上的力道倒是松了。
陈易澜不徐不疾地,从他身下溜了。
韩纵一个人坐在床边,不停地深吸气,贪婪地感受那股属于她的体香。
据说怀孕的女人,这种体味还会越来越重,韩纵十分迷恋这种味道,当然愿意天天吸她。
陈易澜趿着拖鞋坐到餐桌边,韩纵肉麻兮兮地非要喂她。
她身上酸疼,也就张了嘴。
这早午餐才开始吃,韩母又打电话过来,韩纵开了公放,谁知母亲说着说着又扯到胎儿性别上头,还说希望陈易澜生男孩,给韩家开枝散叶。韩纵立刻拿着手机到阳台那去。
陈易澜坐在餐厅里,只看到他在那走来走去,眉心微蹙,但说的什么再也听不到。
韩纵回来后,把她手里的勺子截过,继续喂。
这鱼肉粥她先前已经喝过一晚,现在是第二碗,有点腻,吃到一半就吃不下去。
韩纵狐疑地问:“味道不好吗?”
“我不喜欢蚝油,这里头有。”
加一点蚝油是为了提鲜,韩纵跟厨师学的,没想到陈易澜并不喜欢。
“那把煎蛋吃了。”
她摇头,“刚起来,吃不下。”
然后自己去翻冰箱,看到里面被塞得满当当。
韩纵单身的时候,长年累月不进厨房,陈易澜去过一次,里面居然积了厚厚一层灰。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现在也变得有生活气息。客厅、卧室甚至书房,都被摆的很漂亮。有陈易澜在,有她在屋里走来走去——这才能叫家,跟一个人生活时的空旷感是完全不一样的。
陈易澜从冰箱里找到一袋鲜奶吐司,叼出一片来吃。
韩纵不满地啧了声,从她嘴里截了下来,“不能吃凉的,我拿去热一热你再吃。”
陈易澜抻着腿在等,韩纵一出来,看到她两只白皙的脚丫子,藏在拖鞋里,但莹润的脚踝还是露了出来。
“你早上起来,怎么也不穿袜子?”
他开了空调,室温有二十度,其实不冷,但总觉得孕妇容易受凉。他拆了双崭新的过来,单膝跪地,给她穿上。
她下面也袒着一双大白腿,韩纵还看到了昨晚自己留的吻痕。
他站起身,突然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拖鞋掉了,两只瘦削的脚轻轻晃悠。
他稍微低头,一口含住一颗小葡萄。
隔着单薄的棉料。
“啊……”短促地叫了声,即刻伸手去推他的头。
原本还怡然晃悠的脚丫子也瞬间绷紧。
将宝贝儿的胃喂饱了,韩纵就要开始自己享用。他渐渐展露本性,不依不饶地,用力吸咂起来。
还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响,跟品尝顶级美味一样,令她感到十分羞耻。
——这只是上午的小甜点。
☆、婚前甜蜜之看宝宝
83
书房的榻榻米,铺着毛毯; 不管是坐还是躺; 都会很舒服。韩纵搂着她; 翻阅婚纱相册。拍照那天她穿的是一字肩; 所以跟小仙女一样。韩纵看的时候挺兴奋,比陈易澜自己还要高兴。
不知是因为昨晚没睡够; 还是屋里实在太暖; 吃完饭她又开始犯困。看着看着两个眼皮子就耷拉下来; 身体也有点软绵绵。
韩纵看她坐不住,就抱着她躺下,趴在毯子上; 继续给她翻相册。
工作上的电话又催了几次,但他只在最后一次接了下,然后把手机关机。
陈易澜说:“你去吧; 我一个人在家睡会儿。”
韩纵摸着她顺滑的脑袋; “吃完饭就睡,很容易囤脂肪; 到时候胖在了不该胖的地方; 你可别找我哭。”
他这人就是这么讨厌; 话都不会讲。不过说完这句他又笑着; 在她腰上捻了捻; “我的宝贝现在还是很瘦的,再胖二十斤都没有关系。”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挪到她脊背上; 隔着单薄的棉料都能感觉到,仍旧瘦削得紧。正中间直直一根脊髓凹痕,因为两条手臂被她枕在脸蛋下,于是那根脊髓在腰椎处往下凹陷了一个小弧度。
陈易澜没有理会他的小打小闹,一径阖着眼,闭目养神,但他心里渴望极了,不依不饶地继续撩拨。
先是坐起来,给她按摩揉肩,陈易澜说不用,但他异常坚持,宽大的掌心按在她肩上,然后波浪般地从两边向脊椎缓缓推进,随着这个开肩的动作,她那处的肌肉也舒缓开来。韩纵力道沉稳,但的确很柔和,陈易澜感觉还挺舒服,于是就由他去了。
他把她的肩、背都揉了一遍,让她感觉整片后部火辣辣的,正在发热和放松。
在那种推拿之下,她的睡裙也被蹭到上面,刚好遮住翘起的雪峰。
最下面的衣摆被顶地往上,朝向天花板,导致可以看到里面的棉布条。
韩纵把手伸进去,而且五指大大张开,试图掌控。
她啊了声,整个人骤然清醒,开始拧动起来。
韩纵却俯身压上去,胸膛贴着她的背,略显粗重的呼吸传进她耳里,但手还在那儿搞着。
而且他很坏地加上了另一只,牢牢控制着。
韩纵已经把她压住,这个背面的姿势不好挣扎,她也实在没多少气力,只能斥道:“我不想,好累的。”
“不用你动,享受就可以,”他一面吻着她耳垂,一面发起攻势。
颈畔传来他双唇火热的触感,她本能地想要躲避,但蓦的想到了什么,心中一阵纷乱。而且又困在他怀里,躲也躲不过,她绷紧身子,无法挪动分毫,又缓缓闭上眼,整个人恍恍惚惚,脑海里闪现的全是跟他的片段。
隐约间,修长有力的双手来到了软糯的小鸽子那儿,娇俏的小红喙,尖尖的一点被他有意无意地摩挲。
又过一会儿,她被他抱起来,禁锢在怀里。他捏着她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俩人亲昵地接吻。
裙子很宽松,大大地罩在身上。
但由于两只鸽子鼓着腮帮胀起,将那一小片布料都撑得颤巍巍,就跟很紧绷一样。而那活泼可爱的小鸽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几乎有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她颈间的肌肤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白腻中泛着羞涩动人的潮红。
“别……别继续……好热……”在他怀里娇吟着,她忍不住伸出一只手,紧紧抓着他衣襟。
“那我帮你脱掉。”他一面笑着,一面就去掀那下摆。
“哎!又不是这种热……”她倒在毯子上,赶紧拿双手压住。
他玩笑似的,企图钻进她衣服里,头发蹭到她,引发一阵阵激烈的痒意。
“啊——别闹!”她心里慌慌的,但身子却很麻,又生怕他真的钻进来,像那样泥鳅扭动着躲避。
韩纵就喜欢把她逗弄成这样,打碎了她一贯的端庄清雅,不再是那副慢热自持的模样,而是略显狼狈、慌乱。不正的衣冠和凌乱的发丝,娇躯甚至散发着淡淡的汗味——毋庸置疑他亦深爱这股味道。
他笑着,眼里是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温柔,然后又伸手去挠她。俩人自由自在地在毯子上闹成一团。
年轻炽热的他跟她,如此滚成一团,但不管以怎样幼稚的姿态,都会有一种极其自然的春/情暖意。充满朝气的情热。
最后,终于结束在一个缠绵的吻里。
在毛毯上滚了好一阵的澜团团,此刻正喘息连连。
韩纵听着她娇滴滴的声音,凝视她满脸诱人的红潮,满意于自己给她带来的愉悦。
他一下下地,轻柔摸着她,亲昵问道:“开心么?”
陈易澜没回话,只是蜷起身体,咬起嘴唇。
韩纵夹着她腋下,用力地,把软绵绵的娇躯抱起,“宝贝儿,你现在可好,在家都不穿内衣的。”
她拍掉他的手,转而窝进他怀里,略显急促的呼吸正好打在他胸口。
他眼神逐渐深邃起来,唇边也勾起一抹笑,“……你真要把自己裹紧点,不然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她很坦诚,小声呢喃了句:“那个……胸罩……有点紧。”
这句话让他回味起前一阵子,每晚掌心里揉着,那种绵软饱胀的手感。
“那我们去买新的,你这么光着也不是个法子。”
“你把我内衣都藏了起来。”她低声控诉。
“我不是怕你走吗?”
“借口,明明是故意让我这样好给你看……韩纵你一直都很坏。”可这责备没有一点威慑力,反倒因为语气里的娇羞,变得宛如撒娇一般。
韩纵抱着她腻腻歪歪,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三点,医生专门打电话过来,提醒他们别忘了孕检。原本预约的时间是下午一点,这都过了两个多小时。
韩纵拍着脑袋赶紧起身,又哄着慵倦的团团也起来换衣服。
现在已经入冬,哪怕没有刮风也还是冷,那个毛线帽成了每次出行的标配。
半小时后抵达医院,韩纵先前已经来过,挂完号驾轻就熟地带她去B超室。
陈易澜躺到干净的单子上,抬手将衣服解开。不过一想到韩纵也在这儿,不免有些紧张。之前在家里,俩人相互倚靠,他覆住她的手,轻轻抚着她,一思及此,又仿佛进入了一个极私密的氛围。
她把上衣掀起来。白皙光滑的皮肤,在这种很暗的光线下,也微微泛着一种釉光,但因为肤质太过透明,一条条横亘的血管也愈发清晰。
医生看了眼,说道:“皮肤好薄啊,平常是不是容易过敏?”
她回道:“嗯,有点。”
韩纵疑惑问了句:“医生,这么多血管浮着,到底正不正常?不会现在已经过敏?可我给她吃的东西都很清淡。”
医生笑了下,“当然正常,这是毛细血管。不过一般看不见,现在她三个月,肚子长了点,皮肤被撑得更薄,所以比较明显。但这肚子还没真正大起来,五个月以后啊,那估计看不得。”
医生大喇喇的,说话也没遮拦,这番言论不免让陈易澜有点失落,担心五个月后,自己会很丑。
韩纵专心致志地盯着她肚子,被她发现后,伸手拍了拍他手背,“别盯着我,快看显影仪。”
韩纵终于抬起头,但仍旧没忘轻柔地握住她的手。
显影仪上的画面很快就出来,而且非常清晰,清晰到让人几乎不敢直视。
胎儿的形状已经较为明显,手脚挤挤挨挨地缩着,小脑袋也伏着,整个人是一小团。
“从头到脚长约十五厘米,重约两百一十克,四肢发育正常。头发在长,眼珠子也在长,目前只能闭着。”
这就是小宝宝?陈易澜还未反应过来,医生已经开始介绍。她顿时激动又紧张,身体克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躺下去没一会儿,她就用手肘撑着身体坐起,韩纵立刻去扶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才两百克……”她蹙着眉,急切地盯着那团显影,“竟然不到半斤?是不是营养不良?”
“它才三个月,只有这么大。”医生一边回答,一边把显影换了个角度。
这次看的是胎儿侧面,那两只小拳头一样的东西,应该是它的手。
陈易澜没由来地一阵心慌,一种又可怕又欣慰的感觉油然滋生。
韩纵揽着她跟着一起看,没说话——根本说不出话。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高兴但又极度心疼的状态,没有言语能描述那种复杂的感受。
陈易澜扭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地哭了起来。
一向能说会道的韩纵在此刻却语拙,竟然什么安慰的话都讲不出,只能紧紧抱着她,不住地亲吻她的头顶。
医生说:“你的骨盆已经开始扩大,还会自发继续。以后你时不时感到腰腹疼痛,这些都是正常的。”
韩纵立刻说:“那开点止痛药预备着。”
医生果断摇头,“她必须适应,因为最后分娩时会更痛,从现在开始,要慢慢扩大对疼痛的接受度。”
韩纵说:“那就剖腹产,打麻药。”
“这可不是由你来定,要看到时候的胎位,一般顺产比较好。”
陈易澜也说:“我想尽量顺。”
韩纵心里的情绪无以言表,整个人更是难以自持,顾不上医生还在这,直接拨起她的脸,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下,甚至还发出“啵”的一声。
医生笑了笑,摇摇头。
陈易澜就比他内敛多了,没怎么显出情绪起伏,但实际她的感觉也并不比他少。
一颗心终于落到实处,视线顿时有点朦胧模糊,她抬手揉了揉发酸发红的眼睛。之前还觉得不想辞职也不想生,甚至不止一次地讲过要打掉,但真正看到的那一刻,母性什么的还是全都来了。
别说为它辞职,就算去半条命都愿意。
这胎儿大概真是和血肉相连的母亲心灵相通,默不作声地长这么大,竟也没让人操过心。陈易澜除了害点喜,几乎没有孕期可能出现的其他糟糕症状。而且她跟韩纵好几次都做得很激烈,但它仍旧安安静静蛰伏在子宫里,什么动静都没有。
韩纵又问能不能行房,医生说可以,胎儿感受父母的亲密跟相爱,对发育也有一定好处。把韩纵乐得,半天都合不拢嘴。
从医院出来后,他没把陈易澜带回家,而是安安全全送到陈宅,暂时交给丈母娘帮他看护,然后这才驱车离开,奔赴检院处理工作上的事。
就算陈易澜可能会把某些不干净的事实告诉家人,但韩纵现在也不阻止了,因为相较之下,他更不愿意给她独自待着的机会,真的格外心疼她这一点,自从知道先前分离那阵子,她总是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冷了也不知道披件衣服。
☆、婚前甜蜜之很肉麻
84
说好晚上七点过来接人,结果陈易澜等到九点; 还没看到韩纵人。她知道他工作繁忙; 很体贴很理解; 也从不去催。
母亲说:“今晚你在这睡吧; 别专门等他了。”
“要不备个客房给他?”
“好,到时候就随他自己留不留。”
陈易澜挪过去; 靠着母亲的肩; “妈; 我跟他后天领证。”
“韩纵这小伙子,我感觉没有你爸稳重,但他的确很爱你; 我看得出来。”
陈易澜微微阖上眼帘,“有时候爱太多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对吗?”
“你们年轻人不都要求相对独立么?我们那时候啊; 思想没你们前卫; 结了婚就真的坦诚相待,没什么私人空间; 还不照样也过来?吵一吵; 闹一闹; 相爱的仍旧相爱。”
“不要想太多; 走一步看一步; 只要你现在开心,那就说明这个选择不是错的,”母亲笑了笑; “其实往好了想,你们这也是修成正果。”
陈易澜也说:“嗯,他喜欢我很久……”
母亲很骄傲,“我女儿长得漂亮,性格又好,从小优秀到大,会有爱慕者很正常,只是你自己一直没在意,毕竟你的心思又不在这上头。”
韩纵原本可以六点离开,没想到还有个什么大会,召集所有检察长,进行一番思想教育,韩纵专门挑了个不显眼的位置,从公文包里把随身携带的手册拿出来,找到上回折角的地方,从那里开始阅读,《孕期百科全书》。结果一小时后大会结束,他还是被领导授予重任,一个大型反腐的案子,沿海城市那边,要出差。
韩纵委婉地提议,可以适当提拔底下新人,也算给他们一个表现和升职的机会,但不知是他表述有问题,还是领导会意不当,对方以为韩纵仍为上次扫黄案心存芥蒂,觉得他不愿再干这种苦活累活,想升职到检察厅当发号施令的。
“小韩,你现在也别心浮气躁啊,上次那案子立了大功,断不会被忘记的,虽然现在还没什么实质性的奖励,但你也不能这么消极怠工吧?”
韩纵连忙解释:“我不是消……”
然而领导打断:“现在上头的体系还没完全稳下来,毕竟改制也需要时间嘛,可能是半年,但也可能是两年,你忍一忍。男人想成大事,这点韧性还是要有的,你以后才能走得更远。”
“不是为了这个,而是我妻子怀孕,我得顾家。那婚假您不是已经批了么?”
领导顿时有点不悦,“我说韩纵,你在官场这么多年,怎么潜规则还是没搞懂呢?”他干脆也直白了当,“批归批,哪怕批得再多,你工作也还得做啊!这难道还要我来重复吗?”
韩纵没说话,面无表情。也的确不知该接什么。
领导拍了拍他的肩,又柔和下来,“照顾孕妇这种事,你交给爹妈就可以,爹妈不干那就请保姆,你又不缺钱。我跟你讲,非得请那种全职的,钟点工不好,养不出感情,也没人陪着。”
韩纵说:“领导,我想自己陪。”
对方摆摆手,直接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行了,不说这个,我们看案子,给你十分钟,把卷宗浏览一遍,然后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办。”
韩纵沉默了一会,坐下来,着手翻看。
领导很满意,隔着烟雾打量他。
五分钟后,领导问他要不要抽烟。其实自打搬新家,陈易澜怀孕,他就戒烟戒酒,戒到现在基本上快割干净。但领导递过来的东西,想了想还是接着。他装进了自己口袋。
领导一看就笑了,“连烟都不抽,这么疼老婆?”
“她为你归家生子,那你更要把事业搞得红红火火,不然怎么对得起她的付出?女人都喜欢地位高,荣华富贵,男人只要把这个做到,她心甘情愿给你守家养孩子。嘴上许给她可不够,还得实际做到才算数。”
韩纵生怕领导还要继续说,苦笑一下,“您放心吧,这案子我接。”
“你啊,的确是个好男人,不管事业家庭都很负责。”
韩纵却自嘲道:“我要真是个好男人,会让妻子早孕?而且现在九点还在这?”
领导笑了起来,烟灰簌簌抖落,“看不出来啊,你还挺幽默。”
“您别打趣我了。”
“现在的年轻一辈,就该有你这种取笑自己,批评自己的精神。三言两语就把自尊心打击没了,还怎么成大事?”
这一拖,可把韩纵拖了两个多小时,吸了无数的二手烟,最后他自己也抽起来。
最后从会议室出来,领导意味深长,“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继续好好干,没准下一个案子就是你的机遇。”
韩纵跟对方道过别,独自往车库那儿去。
他低头看表,竟然已经十一点多,赶到陈宅去接她,估计会到十二点。她肯定已经睡下,本来他还想搂搂抱抱亲昵一下,最好能喂她喝一点夜宵的甜汤,现在看来只能看看她的睡颜。
为什么说,他把陈易澜视为自己的最终归宿,因为真的,只要一看到她,一整天的疲惫都一扫而光。甚至,光是想着要去见她,都能令他精神抖擞。
他扔掉最后一根烟,刚走到车库门口,却意外发现那里有一道白色身影,穿着羽绒服,帽子也被她撩上来。全身浑白,所以在这样的夜晚都很显眼。
韩纵有点懵,怀疑自己太念着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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