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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初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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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扔掉最后一根烟,刚走到车库门口,却意外发现那里有一道白色身影,穿着羽绒服,帽子也被她撩上来。全身浑白,所以在这样的夜晚都很显眼。
韩纵有点懵,怀疑自己太念着她所以出现幻觉,现在十一点多,她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他立刻掏出手机,发现没有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那么更不可能她过来,不过,他还是即刻拨通电话。
手机嘟嘟地响起来,那个白色的身影接了起来,“喂。”
韩纵惊诧不已,“宝贝儿!”那真是他小心肝的美丽身影!
声音太大,陈易澜隔老远都听到,她把手机放下来,用力朝他挥手,“韩纵。”
那一刻,韩纵开心得难以言表,狂奔过去,将陈易澜一把抱住,力道之大,都把她弄疼。
“大晚上的你跑出来干什么?站了多久?冷不冷?”兴奋感稍纵即逝,他旋即紧张得不行,先是慌里慌张地握住她的手,然后又捧起她的面颊感受温度,“鼻子都红了,肯定吹了很久的风——谁让你这么乱折腾的?”他把自己的外套解开,将她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陈易澜,你可真是瞎胡闹!怀着孩子就要好好休息,结果你大半夜的跑出来,还跑这么远。”他把陈易澜紧紧搂着,往车库里面走。
“韩纵你也太夸张了……”她终于有机会开口,“脸上红彤彤是因为车里太暖,憋久了,我才刚下来透气,怎么会着凉。”
韩纵原本急切的脚步登时停下,“你什么时候过来?”
“大概十点多到的,所以也没有等太久。”
“为什么要过来?”
陈易澜反问:“你说呢?”
他那样看着她,她平静地回视。
他猛然将她抱住,很紧很紧,恨不得彻底揉到一起,再也不分开。他呼吸粗重,一起一伏的胸膛都顶到她,而且喉咙里还竭力吞咽了下。
她听到那种声音,微微笑了起来,“都说不出话吗?我只是来接你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韩纵却感觉一股热意直冲眼球,不得不重重闭上眼睛。
“陈易澜你这样……我可没办法少爱你一点,只会越来越多,多到压死你……”
她静默片刻,轻轻“嗯”了声,“那就随它去吧,你跟我都难以控制。”
在她面前,他总是这样情不自禁,用力捧起她的脸,狂热跟她接吻。
陈易澜闪躲了一下,“别……”
还未容她解释原因,他却忍不住狠狠使劲,勒着她的腰,紧密贴合。
她感觉自己前后都不停受到挤压,急声提醒道:“……肚子,小心点。”
这句话是个警钟,韩纵只好意犹未尽地松开。
她柔柔地看着他,他心里激烈地灼烧起来。
她似乎想说什么,“我……”
可破功的又是韩纵,他再次急切抓住她的手,把人那样一拉,俩人靠的很近很近,光是这样看着她的美眸,他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发热,然后卯足劲去亲她。
结果陈易澜用手指挡住他的唇。
“我妈跟司机,可都在车里等着,”她眨眨眼,“你想被他们都看到吗?”
韩纵停下来,扭头一望,果然不远处有辆宝马正亮着灯,里头一前一后地坐着两个人。
他只好笑了起来,给她把帽子重新拢了拢,“好,我们回家。”
韩纵过去跟他们打招呼、问好,再道别,司机跟陈母可算放下心,驱车离开,目的地当然是陈宅。但韩纵带小娇妻自行离开,目的是他们的新窝。
陈易澜就是这性子,一贯只做不说。坐到副驾上,她变得安静并不怎么讲话。
韩纵给她系安全带,又顺势在她脸颊上蹭一个吻。
夜晚十一点多,市中心的车流量明显减少,但韩纵也还是慢慢地开。因为他不仅要观察交通状况,还要分出心思时不时瞥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的宝贝。
有一段时间,陈易澜一直扭头看着窗外。
“澜儿,”韩纵轻声叫她,“你饿不饿?”
她摇摇头,视线还没从窗外收回。
“别一直偏着头看外面,也要看看正前方,我怕你一会儿又想吐。”
孕期前三月害喜最严重。他现在就是事儿妈,什么都要管,陈易澜只好把头转回来。
她静静地看着前方,交握的双手搭在肚子上。
韩纵不让她朝外看,可光看前面的路又觉得很无趣。坚持了一会儿,她干脆低下头。
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开,隔着贴身的衣衫摸了摸自己肚子,摸着摸着,她慢慢弯起嘴角,还用手指在上面四处点了点。
韩纵知道,他的大宝宝又在跟小宝宝讲话,不过她只在自己心底讲,并不出声。
“你又跟它聊什么?”韩纵笑着问,“都不说给我听,不行,我也要听。”
啧啧,韩检发起嗲来,也是蛮恐怖。
陈易澜评价一句,“真肉麻。”
韩纵还没懂,“你在跟它说肉麻话?”
“不,我是说,你很肉麻。”
他还为自己伸冤:“我一没亲你,二没抱你,连我爱你都还没说呢,哪里肉麻?”
陈易澜笑了笑,不言声。
他轻松地打着方向盘,车子徐徐拐弯,一丝颠簸都没有,平稳得不可思议。
还有十分钟就能到家。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还有个小小的高/潮,婚礼布拉布拉的,然后完结,大概月底的样子。
☆、婚前甜蜜之小喜房
85
韩纵昨晚只休息了四小时,把陈易澜哄睡着; 他自己却并未躺下; 而是跑去书房看资料分析案情。杨治跟裴衡一早坐班; 打开电脑; 发现韩纵发来的那封关于工作安排的邮件,时间竟是昨晚三点半。
但韩纵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今天八点就起来; 还把正在嗜睡期的陈易澜也推醒; 因为要带她去看酒店和婚礼场地,回来的路上经过大商场、超市之类的再顺便买买买。他特别喜欢为她花钱,看她挥霍; 他心情会很好。
按照陈易澜的意愿,婚礼尽量从简,但韩陈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 绝对不允许光领证而不办婚礼这种事; 还是选在了市中心的顶级酒店,包了个大厅。
喜宴那天; 已经定下了专门的婚房; 在酒店顶楼; 一个完全独立、私密的房间。
陈易澜进去一看; 惊讶地睁大眼睛; 一周前,她跟韩纵无意中说起,觉得民国式的婚房很典雅; 于是就被布置成这种风格。这些实木的床、多宝阁、化妆台等等,酒店肯定不提供,只能是韩纵自己买的。才短短一个星期!真是要什么有什么,只有她想不到,没有他给不了。
她心里有种满溢而出的惊喜,当然,也有感动。
经理让他们好好感受一下,看哪里不太满意都可以再改进,然后识趣地退出去。
这是喜宴专用,为了更好营造那个氛围,房间只有一扇圆形的小窗,而此刻厚重的窗帘还挡着,只要把门一关一锁,里面会很幽暗,跟晚上一样。
陈易澜本来不紧张也不害羞,只是查看场地而已,但门一关,里面只剩她跟他两个,那种氛围顿时就来了——她竟开始浑身发热。而且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红烛灼灼掩映。
惊喜归惊喜,甜蜜归甜蜜,但还是要好好查看的。
床很大,是民国时期的经典雕花床,而且三面都有围杆。再看洗浴的地方,居然没有遮挡,有点像露天浴池那种,只在外面有一层木质栅栏。
就连化妆台的镜子都是青铜的,印上去的人像会微微发黄。
到处是烛光,很唯美,但陈易澜没有蜜一塌糊涂,依旧会想到,这存在安全隐患,一旦起了火,这里又全是木头,很容易越烧越旺。
床头的架子摆着两套正红色的衣物,她用手一摸,纯丝绸很软,肯定是贴身穿的,洞房的内服。
韩纵拿起小的那套递给她,“你试一下看合不合身,我当时直接给他们报尺码订做的。”
陈易澜抖开一看,说肯定合身,毕竟挺大挺宽松,但韩纵非要她试,说什么太大也好改小点,其实就是私心想抢先一饱眼福。
他充满期待地等陈易澜出来,不过中途接到裴衡电话,肯定是工作相关。秉着案子刚开始进行需要保密的原则,他还是出去接。于是唯一的一扇门虚掩着,从那条窄缝里透出光亮,而他就站在外面。
那种春/宵一刻的感觉好像更浓烈了些。陈易澜一走出来,心跳嗖嗖地往上飙。
她坐到床上,不自觉地带点微笑,打量四周。
榻下的鞋子也是那种,红色金纹鸳鸯鞋,很精致细腻,一针一线都密密的。她把赤着的脚放进去,没怎么用力就穿上,真的十分合脚,简直像为她而生。
她慢慢倒下身子,让自己靠在床上,仔细感受那种触感。
当然不像席梦思那么软,有点硬,而且床面还蛮高,躺上去双脚就要悬空。
好香,应该是柜子上的檀香炉,先前一进来她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现在好像变得更浓烈。
这火红的布场,这香暖的味道,这灼灼的情意。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韩纵挂掉电话,一边推门关门,一边对陈易澜说,“怎么样,还合身吗?”
他才刚进去就彻底顿住,因为眼前这一幕……
陈易澜整个人躺在正中央的那张雕花床上,修长的双腿倚在一起,露出一截子雪白的脚腕,其中一只嫩脚没有穿鞋,但悬空的那只还松松垮垮地勾着一只,看起来格外懒散舒适,像极了民国时的新婚少奶奶。
她皮肤白,所以特别吃光,这让她看起来,浑身都是一种透明的红,好看极了。
丝绸婚衣自然很柔软,大剌剌地罩在身上,她好像很喜欢那个绣出来的金色盘扣,用两根纤细的食指揪着它,指尖轻轻卷动。她只要一开心,那种娇憨的少女气自然而然出来,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粉唇轻轻地一开一合,而白里透红的脚丫也悬在那儿。
这会儿檀香缭绕,四周都有点朦朦的,夹杂着迷醉的气息,整个如梦似幻。
而躺在床上的陈易澜,像是在明暗交替的香气里,被逮到的一只小狐仙。
韩纵又这么陷入了痴迷态,双眸都蒙上一层湿重的水汽。
不愧是他迷恋了许久的女人,哪怕已经认识多年,哪怕已经得到她,哪怕已经知晓她甘美的秘密,可她随便的一举一动,也仍旧具备让他心尖猛颤的威力。
她不知道在小声地念叨什么,像是诗词一类的,看到韩纵进来,眸光在他身上略过,十分平静。
她没有察觉任何异样,坐起来跟韩纵说:“衣服很舒适,大小也还行,你也要试一试吧?等你试完我们就走。”
韩纵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看他无动于衷,将衣服递到他面前,“快去试啊,现在时间也不早,我们待会儿还要……”
韩纵猝然打断:“不。”
陈易澜莫名其妙,“嗯?”
她发现韩纵脸上没有笑容,而且也不是之前轻松柔和的神态。
她把衣服放下,正准备穿鞋起来,结果没能起身,就被他压在床上。
他贴得那样紧,用力地顶着她。
她先是轻微惊吓,旋即无奈,“韩纵……”她刚侧过脸,耳垂就袭上一股黏滑的火热——被他不轻不重地一口含住,用舌尖一遍遍舔。
她的心跳顿时有点乱,下意识搭着对方紧勒在自己腰间的手。
她张张了嘴,还没来及讲话,韩纵扣着她下巴,迫切吻上去。
——他就这样狂热地跟她索爱。
若是回了家,她还可以忍受。但一点都不想在这里被脱光,还被进入,没有安全感,万一服务员突然敲门。万幸韩纵没有乱来,把她亲到气喘吁吁就松开。
俩人再次坐上车,离开酒店赶下一个行程。韩纵觉得有点疲惫,专门把司机叫来。陈易澜心里余波未歇,总觉得像揣着定时弹,又担心韩纵在后座搂着自己动手动脚。毕竟他以前就霸道,现在更是肆无忌惮。
不过他这回没有强行撩她,也没有把手伸到她衣服里捕捉小鸽子,只是在她脸上亲了几口,然后抱她在怀里,给她看pad,指着那些图片挨个问她,蜜月最想去哪?
她感觉到,韩纵已经比之前收敛很多,这要是在半年前,他真敢。
慢慢地,陈易澜卸下警惕也放松,安安静静地窝在他怀里,侧脸枕着他胸口。
从韩纵那个角度,能看到她面部起伏的线条:微高的眉骨,直挺的鼻梁。她专注地盯着屏幕时,两片黑色的羽扇就定住,在眼睑下投出一小块阴影。
他还下了视频给她看,后来她看入神,慢慢就带上笑。不知不觉,她双手抓住韩纵的五指,无意识地把玩着。
陈律师平常可都是端庄严肃的工作态,能露出这种自由自在的笑容,机会并不多。
韩纵觉得,哪怕就冲这个,自己先前的付出、受责以及不被认可等等,瞬间都值了。
韩纵被她撩得心痒痒,一直都没能缓解,本来打算等回家再亲热,但现在他有点忍不住。毕竟,回家了又要忙活中餐,吃完饭她又要小憩,不如现在就逮着机会……
不过他还未下手,陈易澜就抬头问道:“婚宴是中午还是晚上?”
“中午就开始,我先要接你过门,在你家拜父母、敬茶;再把你接到我家,你跟我拜父母,全部都完成,最后接你去晚宴……”
“敬酒怎么办呢?”毕竟未婚先孕没必要昭告天下,除了双方父母,其他人都不知。
“放心宝贝儿,我定的是红酒,你呢,用葡萄汁代替就好。”
“冷的还是热的?”
“当然是热的。”
“会不会被别人看出来,说我没有诚意?”
韩纵笑着,“有我给你挡着怕什么,我一个人负责被灌醉。”
陈易澜应了声,“知道你能喝,但也不要烂醉,我不想跟臭烘烘的新郎睡一起。”
韩纵大笑,但笑着笑着却想到有一年,好像是大学散伙饭,自己被朋友灌得烂醉,但她把自己扶了回来,他抱着马桶吐得稀里哗啦,最后也是她清理的。
“你昨天是不是睡很晚?今天也午休一下吧。”
“我没有午睡的习惯。”
“你精力真好。”她由衷感叹。
韩纵又开始开染坊,“对我来说,缓解压力最好的方式,就是你。”
陈易澜一下看穿他心思,“所以你减压的方式,就是要跟我做?”
他真是爱死她的直白。
陈易澜垂下眸子,“到家再说吧。”
韩纵满意,在她脸颊上又么一个,“那你先欠我一次。”
他看她一直玩着自己的手,打趣道:“你这么喜欢,那待会儿用它来服侍你。”
他的手的确好看,跟俊美的外表一样,有种尊贵感,指腹虽触感粗糙但形态很好,纤纤长长,骨节也不粗大。看起来的确是少爷的手,哪能想到竟那么灵巧。跟他的舌头一样,多小的缝都能强行挤进去。
韩纵又揉揉她肚子,温柔地说:“有了小宝宝,这里越来越软,马甲线都没了吧?”
陈易澜说:“以前就没有。不知道为什么,我很难练出来,明明那时候也跳舞锻炼。”
“因为你不是专业的,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到底比那些人差点火候。”
“可你比我还忙,怎么挤出空闲?”还一周四次,这频率相当不错。
“早上,中午,傍晚,有空闲就去,高检的负二楼就是健身的,二十四小时开放。”
他撩起衣服的下摆,握着陈易澜的手,摁到自己腹部上,“感受一下。”
陈易澜按了按,很硬。
韩纵说:“宝贝儿,这都是为你保持的。”无所不在地肉麻。
“……”
他双手绕到她前面,隔着衣服感受一下,笑着道:“好不容易长几斤肉,怕是全补到你胸上去了。”
他这种浮夸的言辞总是令她感到无语。
“我吃不胖,没办法。”
“因为你顿顿都吃鸟食。”
“我已经长了很多,三个月以来,增重六斤。”她实话实说,仰着一张小脸,“自从你要给我做饭,我每顿都吃得比以前多。”
媳妇儿真会说话,虽然不是什么情话,但听着让人心里暖。他搂上去,轻轻啄吻。
陈易澜没再言声,闭上眼睛休憩,任由他到处抚摸。
☆、婚礼前夕之白白的
86
韩纵坐到驾驶座,关上车门; 陈易澜却闻到一股香味。
“你买了花?”她问。
“后备箱里放了一捆百合和一捆玫瑰。”
因为陈母对园艺很讲究; 陈易澜从小耳濡目染; 也很喜欢花花草草。韩纵以前哪有这么风雅; 还专门买花摆在家里,单身汉的生活糙得要命; 每天除了澡要洗胡子要刮; 就没有什么必须要做的; 结了婚这日子才越过越精致。
她摸了摸百合卷翘的瓣丝,“下回带风信子,适合家养。”
他勾起嘴角; “已经有了。”在后备箱放着。
“你看,我多了解你的心思和品味。”
陈易澜很懂花艺,会好几种扎花。挑挑拣拣几根; 交错相间; 拿花纸一裹,再用丝带系个蝴蝶结; 一个赏心悦目的扎花就这么出来; 然后摆到客厅、阳台、玄关; 整个屋子就这么被点亮。去陈宅也会发现; 原本容易积灰的角落被花束或装饰品占据; 一尘不染。别看这些都是小细节,好像也没多大用,不能吃不能用; 但真的会让人心情变好,从而潜移默化地改善一个人的脾气。
韩纵记得自己以前下班回来,总是静如死水,无非是两点一线,从来没有说一回去整个人就彻底放松,有时候甚至会有点闷,但现在,每次推开门,里面的灯亮着,映入眼帘就是一束鲜美的花,真的瞬间什么烦心事都抛到脑后。
她的温柔细致,大概就是被陈家一点点养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世家千金啊,韩纵最爱她这种气质。
“我的入职书还没下来吗?感觉应该已经寄到家。”
韩纵略作回想,“哦,收过一次信件,但当时随手一放,不记得扔哪了,回去我找找再给你。”
作为检察官,他早就具备哪怕东西一团糟也能精准挑出的本领,而且他记忆力是超好的,必然知道在哪,还是被他亲手锁到保险箱去的。没别的意思,就想她少操点心,等宝宝生下来,再跟她说这些事。
“韩纵,我是这样想的,先去入职交接,然后一周工作两到三天,完全按孕期的工作标准来,等到第八个月的时候,我开始休全假。现在就窝在家,每天都很无聊。”
他还是继续跟她磨,“好啊,我回去找给你。”
其实现在已经柔和多了,这要搁以前,肯定直说的,估计口气还不会很好,觉得她逞强不听话。
可他忘了,陈易澜相当聪明,哪怕现在也一样。
在他说完那句之后,她就柔声接茬,“我们法务科的主任,也就是我以后的顶头上司,昨天打电话给我,让我后天拿着入职书去报道,等报道完毕再休全产假,可以算工时和薪资,她专门提醒我。”
韩纵问:“是全假?不用一周工作三天?”
她用力点头,表示十分确信。
于是韩纵自然而然地说:“好,后天我带着你的证件,帮你报道,你不必亲自去。”
说完他就看着前面,继续专注地开车,几秒后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陈易澜慢慢敛住笑容,平静问道:“截了我的入职信是吧?”
女人真是……怎么这般敏锐?不,其实是因为跟她同居久了,他变得愈发放松掉以轻心。漏归漏,但他现在完全可以面不改色地继续圆——自从经历上回那事。
“上回信件很多,收发室一次性给我,等回去理一理,一准能找给你。”
可陈易澜的洞察力也很好,“你刚刚说‘收过一次信件,随手一扔’,我觉得你就是‘一封’的意思吧?怎么现在变成‘很多’?”
“不啊,我说的是‘一次’,一次性很多……”话到这,他自己都觉得尴尬,解释无力而牵强。
他低低咳了声,终于正襟危坐,“我就想你好好在家养着,哪也不要去,你对工作的热情我还不了解么,从来不知道偷懒。”
陈易澜说韩纵,“我已经答应你,这几年可以退出检察,但怎么你还要这样?我成天在家里守着你吗?”
女人讲话就是……容易发散性思维,觉得问题很严重。
韩纵一听,头都有点大,知道即将要往兴师问罪的方向发展,或许还会被翻旧账,于是连忙终止,“行行行,我回去就给你,绝不拖延。”
然后一阵静默。
“……你把我看太紧,”陈易澜再度开口,“太顾着我,搞得我自己也很紧张,反而容易东想西想,说好请假陪我一个月,结果还是每天上班——当然我也不是怪你这个,只是你又出尔反尔。上班完全可以,但我一个人在家里很闷,阿姨只在饭点过来。我又不能天天往娘家跑,被旁人瞧了去要在背后讲闲话的,说你待我不好。”
“都怪我,”韩纵很快认错,“让你待在家,却不亲自陪你,卑劣。”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说,很多事我有分寸,虽然怀着孩子脑子可能不好用,但不代表我就变傻了,所以你没必要把我看得那么严实,我又不会出去偷情……”
韩纵自己上班不说,还要远程监控,每隔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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