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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初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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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幽幽地叹气,“你说的没错,我大概很早就疯了,为得到你不择手段。”
他低头看她,将她的碎发拨到耳后,“这些……你都清楚吗?”
她慢声回答:“……后来。”
又停顿片刻,他终于把那个一直都想问但之前并没有立场问的问题说了出来。
“其实你之前也发现了,很多都是我刻意的手段。你察觉,但是没有拆穿我。”
她沉默着,不知是代表否认还是代表肯定。
“裴衡当时还警告我,不要恃爱而骄,陈易澜并不是没谁不行的女人,但你……从来没有推开过我,所以我大胆妄想,你也是喜欢我的。这妄想令我变得越来越有恃无恐,到最后我自己都难以控制。”
“可能那时你没我爱得那么深,但你一定对我有感情是不是?”他轻扶着她身子,半抱半压地让她躺下,“我真的清晰感觉到。”
韩纵一手扯过薄被,盖在俩人身上,搂着她亲吻,很淡的那种吻,纯粹表示亲昵。
她终于伸出双臂,慢慢绕到他背后,抱住。
床头灯关掉,卧室愈发静谧,可韩纵还是睡意全无:“易澜,从明天开始,你得二十四小时跟我在一起。”
彼时她都快睡着了,听到这句话,懵懵地睁开眼,“……嗯?”
“我说我会整天粘你,唠叨你,别嫌我烦。”
陈易澜听完又闭上眼,韩纵继续:“明天要早起,预约了检查,咱们不能再像上回那样拖延。”
“易澜,我们明天又可以看到宝宝,你说它会不会已经能动?”他把手探下去,轻柔抚摸她肚子。
“这孩子像你,一直文文静静的,要不是你肚子慢慢鼓起来,真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估计……是个乖巧的女孩。”
韩纵就这样啰啰嗦嗦地讲着,陈易澜跟听催眠曲似的,又慢慢地睡着。
☆、婚后甜蜜之小胎动
90
韩纵以前都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但现在却经常备好几份。
今天的行程不紧; 上午十点去医院一趟; 中午带着新婚妻子去本宅吃饭; 之后就没有别的事。现在才八点; 卧室熟睡的团子还可以再窝会儿。
韩纵坐在客厅一边喝咖啡一边听新闻。十分钟后,裴衡到了。
一进来裴衡就留意到鞋柜那多了一双毛线鞋; 很小很小一只还不到手掌大。他心中一派了然; “才三个月; 孩子的鞋都备好?”
韩纵无不甜蜜地回道:“是她织的,心灵手巧吧?”
裴衡轻笑,“不要拉仇恨。”
“有早餐; 你要吃吗?”
裴衡在餐桌边坐下,端起盛好的粥喝一口。他跟韩纵不一样,不喜咖啡; 只吃中式。
他一面拿勺子搅了搅; 一面开始说正事,“录像的母带已经拿到; 现在在我这儿保管; 还没有上交; 特意来问问你; 想怎么处理。”
韩纵神色不动; “毁掉吧。”
“这也是证据,毁掉不可惜吗?”
“但上面有她。”
裴衡顿了顿,“尺度不算大; 只是用于存档也不会被翻出。这个录像的存在,检院不少人都知道,存档清点证据发现没了,我担心因小失大,被投诉违规。”
这话什么意思,韩纵自然明白。不过他一时没接话,走到裴衡身边坐下来,脸色沉静。
裴衡扫他一眼,“怎么,你还有什么主意?”
韩纵缓声道:“给我吧。”
“给你?”裴衡放下勺子,“你要拿去收藏吗?那我跟上面怎么说?”
韩纵神色不动,“照实说。”
裴衡微微皱眉,“韩检……要求,自行收藏?感觉怪怪的。”
“没关系,反正他们都知道我变/态。”
简单商谈,正事结束,裴衡问:“你打算怎么弥补婚礼?她昨晚跟你发脾气了吗?”
韩纵笑着说没有,“她真的很体贴。”
沉吟一下,他又摇头叹气,“只能在蜜月补回来。”
“重新办一次不行?”
“办两次不吉利。”
裴衡觉得有点难以置信,“你现在居然迷信这个?”
韩纵说:“没办法,家长都这么讲,这时候只好宁可信其有。”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捏捏眉心,“这次真的全怪我,把好好的婚礼毁了,该早点推掉工作。”
“这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更不是立竿见影的,她应该能理解你。”
“所以我才更心疼她,心甘情愿辞职。”
“可你的辞职并没有批啊,”裴衡这句话把韩纵打入冷宫,他脸色都微微变了,不过裴衡又笑了笑,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他,“休假八个月。”
韩纵整个人如释重负。
裴衡却摇起头,“单身职工压力大。”
半小时后裴衡离开,韩纵看时间差不多,去卧室把陈易澜叫醒。她一夜酣眠后,面庞显出几分娇媚的疲倦。
“宝贝儿,现在已经八点半,我们九点要出发,快起来洗漱吃早餐。”
他一面说,一面提着她腋下,把人从被窝里拖出来。
她先前香水就用得少,自打怀孕后更是禁了这东西,但绵软白皙的身子,总给他一种潜意识里的女人香。尤其她现在一副娇态,仿佛充满了那股诱人的体味,四肢稍微动一动,那气味透过衣服溢出来。
她趿着拖鞋去洗漱,发现昨晚换下来的内裤被韩纵手洗,而且已经拧干准备拿去晾。
盆子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化验盒。
“里面是什么?”她问道,拿起来一看,白白的,比蛋清还浓稠一点。
韩纵暧昧地眺她一眼,“帮你搓内内之前,刮出来的东西。”
她脸上一红,说真的,到现在都还没有习惯韩纵这点。可他就喜欢全权掌控她的私密。
“到医院医生会弄,你没必要……”
“可他们要你脱掉裤子,但这样不用。”
“也还是要的吧?”
“熟人,跟她说一声就行。”
自从最初带她去做妇检,看了那个可怕的扩阴器,韩纵一直心有余悸,不想她再受那种罪,反正能免则免。
餐桌上放着两个碗,一个五分满,一个八分满。陈易澜想也没想把半碗的端起来喝。
韩纵端着煎蛋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那个被我吃过……”
她赶紧停下,又给他推回去。
韩纵笑着,把手里的餐盘放到桌上,用力揉了揉她脑袋,“我的是咸的,你的是甜的,刚刚那口没恶心到你吧?咽不下去就到卫生间吐掉。”
陈易澜“嗯嗯”了声,照旧吞下去。
韩纵吃得快,五分钟搞定,陈易澜小半碗还没喝完。于是他还像往常那样,极有耐心地欣赏她进食,间或伸手摸摸她脑袋。
昨晚没吃饭,她今早有点饿,光顾着吃没留心那细微的胎动。
突然有一下来的特别剧烈,夹菜时手一抖,四季豆又掉回盘子里。
韩纵是实时看着她的,立刻条件反射,抓着她的手问:“怎么了?”
她一时没回答,只是皱着眉,有种心悸感。
他紧张地起身,轻拍她的脸,“宝贝儿,你哪里不舒服?”
陈易澜低声回答:“突然闷得慌……跟着呼吸都不太顺畅。”
她忍下那种莫名的烦躁,轻轻放下筷子,“吃不下去,我想去床上躺一下。”
当时还不知道那是胎动,只感觉子宫里有根大筋搅了搅,紧接着像有什么东西要渗出来,她第一反应是生怕流产,毕竟昨天挺累的情绪起伏也大。
她起身,韩纵扶着她,把她弄到卧室的床上躺下。
为了保护孩子,她下意识地蜷起身体,背部弓着,肚子就被护起来。
韩纵心疼地抱着她,“哪里疼,你跟我说好不好。”
他能感到她呼吸有点急促,胸口一起一伏——整个人很紧张。
他用柔缓的力道抚着她的背,打算等她缓缓就立刻去医院。
陈易澜咬着嘴唇,下唇边儿被她咬得发白,她在他怀里小幅度地辗转着,克制地发出一声轻哼。
“或许是……它动了,我感觉里面在搅。”
他并没关心孩子动不动,完全在心疼她难受,连她这番话都没太反应过来,他先是探了探她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烧,然后又倒杯温水过来,但她才喝一口又吐了回去。
韩纵顿时觉得很不妙,把杯子往旁边一搁,架着她胳膊把人扶起,“走,跟我去医院。”
他从头到尾都相当严肃,一声不吭地专心架势,唯恐耽搁多余时间又害她受罪。
陈易澜仔细感受着腹腔里的悸动,除了最开始那一下猛震,后面也没有特别的不适感。她抿了抿唇,对韩纵说:“应该没事的,好像真是孩子动了一下。”
韩纵并没有宽慰,甚至没有理会,凝着眉头一径开车。
到医院做检查,然后又去拍彩超,医生说大人跟宝宝都很健康,各项指标也十分正常,就是孕妇好像有点轻微贫血,注意多休息补充蛋白质,肝脏什么的也可以稍微吃点。
医生还说,刚刚的震颤很可能就是胎动。
充满羊水的子宫,就好比一个纯天然的泳池,宝宝在里面如同鱼儿在水里,可以肆意翻身,打挺,或者做一些小动作,皱皱眉头、啃啃手指都有可能。
检查完毕,韩纵给陈易澜整理外套,专门腾出一只手,在她肚子上摸了摸,“奇怪,我天天抱着你睡觉,怎么没感觉你肚子被它踢过?”
他又扭头去问医生:“您百分百确定是胎动?才十四周,有那么快吗?”他现在就是把陈易澜含在嘴里,都怕化了,“或许不是胎动而是别的病因?再仔细检查一遍吧。”
“韩检,十四周也差不多了好吗?而且胎儿本来就发育快,它现在已经很重了你看彩超纸上的数据。再说了,它又不会一直都动,你现在察觉不到也很正常,等下回又胎动,让易澜及时叫你过来感受。”
医生这回拿了计数胎动和胎心的仪器,让他们带回去,从现在就开始监测。还说以后胎儿力气更大,可能会经常踢一踢,万一重了就用手摸肚子,安抚一下。
医院是个很耗时间的地方,一连串的检查下来,准备离开时已经快到十二点,韩母打电话来催,让他带媳妇回去吃饭。
陈易澜坐在后座就开始摆弄那小小的仪器。真正听到自己体内有两种心跳的那一刻,她十分震惊,但同时又时无比幸福。砰砰砰,声音轻快一点的这个,就是宝宝的心跳。她正在孕育一个美好的新生命,爱情的结晶,未来会咿咿呀呀叫他们爸爸妈妈的小天使。
头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它的存在,那种可爱又旺盛的生命力——如此清晰的感知。她热泪盈眶地笑了,这种好心情维持很久很久,哪怕中午吃完饭回家,她也兀自坐在沙发上发呆,抱着那个胎心仪,时不时听两下,跟上了瘾似的,嘴角仍旧带着那种暖暖的弧度。
韩纵把食物都分类理出来,挨个放到冰箱里,又去厨房烧了壶水,给她炖奶喝。搞完后又仔细洗了手,他来到客厅发现陈易澜还沉浸在母婴世界,直到被韩纵亲了亲脸蛋,她才慢慢回过神。
韩纵记起来自己到现在还没听,于是一面搂着她一面也凑过去。小小的心跳声真是令父母欣慰,不过他比她淡定多了,没那么激动也没有想哭。
这真是女人天生柔善的母性,那么伟大,哪怕是意外得来的孩子,但最爱它的,仍然是她。当然,只是目前为止是这样,父亲对孩子的感情,会在胎儿出生后迅猛追上母亲。
俩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什么都不做简简单单。他时不时在她额头或鬓角吻一下,现在做起来无比自然、轻松,就是夫妻之间最寻常的亲昵。
☆、婚后甜蜜之她主动
91
陈易澜天生肤质脆弱,随着孕期加长; 腹部隆起; 肚皮上经常出现那种红血丝。
有时候比较明显; 但并没有她描述地那么可怕。那些细细缕缕的淡红; 浮在白皙嫩滑的肌肤下,暗光下看着; 透出一种釉色的暧昧光泽; 像是上好的和田玉里夹杂着血丝; 竟有种奇特而诡异的诱惑。
医生开了那种外敷的药膏,抹在身上可以促进角质生长,就不容易透出经络。韩纵抱她躺床上; 拧开膏药给她抹上。
“哪有你说的那么吓人,我觉得还是很好看。”
他一边抹一边仔细打量,只觉得像是琼脂里面的赤瑕; 至少一点都不难看; 他甚至凑上去亲了亲。
韩纵是典型的糙汉体质,瞎吃瞎搞再怎么累都不会反应到身体上; 但她不行; 撇开皮肤不谈; 她那肠胃也进不得异物。以往他给她口; 从来都是直接咽; 并没有出过什么事。
今晚也一样,他口过一遍后又想进。
早早把明灯关掉,只留下床头的一盏暗灯; 散发着暖黄的微光。
“宝贝,算上今晚,十五天了都。”韩纵拢着她的手说。
想要她,想要得不得了。
周遭的氛围太幽暗,陈易澜总是想睡,一开始还没意识到“十五天”指的什么,胎心的砰砰声还在她脑海里回响。但韩纵倾身靠近,低下头去寻找她的嘴唇。她反应过来,十五天,是指现在距离上回亲热的时间。可她觉得不对,韩纵明明隔天就搂着她亲。应该指的是“进入”吧?
其实他现在并不急着去攻陷她,毕竟这还是在孕期。可今天已经是第十五天,他觉得完全可以。
“我会很轻,好不好?”他压低声音,声线带上一种隐约的磁性。虽然是问句,但他并没有给陈易澜拒绝的机会。
这种事就算轻,又能轻到哪去?只不过是放慢动作而已,没想到反而搞得更加艰难。
刚卡进去一点点,陈易澜就拼命摇头,“不行,不行……”
韩纵柔柔地说:“宝贝,放松点。”
但动作却没见他放轻,突然用力一顶,痛得她直叫。
才隔半个月而已,被开发过的她却又退回生涩,就跟第一次一样。
他俯身去吻她的眼睛,她条件反射地闭上,睫毛难以抑制地颤动着。
可他的安抚并没有让她缓下来,除了脸庞的神色变得更媚,身体还是紧绷绷。
陈易澜的呼吸加快,手心渗着细汗,“放过我吧,我给你用嘴。”
“你以为用嘴就能好受?很累很酸,”韩纵直言不讳,“你会更辛苦……”
“可是好痛……比扩阴器塞到里面还痛。”
她很聪明,知道韩纵心疼,所以故意这么说。但如果韩纵真会因此心软,他也就不是韩纵了,任何占有她“疼爱她”的情爱,哪怕会令她痛苦,也不能阻止他去做。
“我总比那冰凉的扩阴器好些。”韩纵说,“你从来没有用过嘴,第一次不会好受。”
她立刻反驳:“那也比这个酷刑好。”
“酷刑?”韩纵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每次也享受到。”
“今天真的不行,我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好紧……”她哽了哽,把声音放软哀求,“韩纵,今晚不要,你说了,以后都听我,你不能又骗我。”
韩纵不由得苦笑,“那我也要看对不对啊老婆。”
“好,我听你的,就算今晚不做,以后也要,难道它会自发松下来?”
这个道理她当然懂,但就是不想,能躲一天是一天。
“你看,才十五天就前功尽弃,我还决定以后不能隔这么久呢。”
她小声抗议:“那就等生完孩子再说……”
韩纵睁大眼睛,“那可是六个月多月,老婆,你这是要憋死我啊。”
陈易澜说:“今晚不……”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又被吻住。
下唇被噙住,韩纵先是温柔地轻咬一番,而后缓缓松开,四片唇瓣相贴,缱绻地辗转着并且摩挲。半分钟后,她就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有感觉,眼神也跟着迷离起来。
周遭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并且甜美。
他顺理成章地打开她的唇齿,先用舌尖探进她嘴唇内壁,轻轻地舔舐,像是在巡逻属于自己的每一寸领地。这动作只需维持几秒,她双唇就会不由自主地张地更开,而且唇瓣在相互厮磨的时候,她也会愈发难耐,并且不由自主地转头,一旦有了夹角,他就可以吻得更深。
柔软的舌尖终于碰到一起,陈易澜又想溜,但很显然已经来不及。舌尖被含住,湿滑地吮咂吸弄,那种暧昧的水渍声虽然很细微,但俩人都能听得很清晰。她用力揪着身下的床单,不禁轻哼出声,眼神迷蒙。
时间并不长,短短一分半而已,但那种气息交融,默契深入的感觉妙不可言,身体的每寸肌肤都在发热,每滴血液都在沸腾,短短一分半,舌头已经疲乏。
好像每次都无法拒绝,她总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沦陷。他呼出一口气,稍稍松开她,准备再次进攻那片芳草地。
其实,如果接吻的时间再稍微长点,陈易澜薄薄的眼皮会泛出好看的红色,还能一直蔓延到眼角,宛如桃花。
“韩纵,求求你,我用嘴……”
怀孕后她耐痛力变差很多,也生怕影响到孩子。
韩纵停下动作,看着她。
她犹豫片刻,终于伸出双臂,松松垮垮地环住韩纵的脖子。她去啄吻对方的脸,一下一下的,像是小动物伸长脖子,轻轻试探。
韩纵继续抱着她,然后额头相抵。
在暗昧的暖黄光线下,他看到她眼睫上挂着一道道细碎的光影。
真美。
她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实实在在的吻,发出“啵”的一声。这意料之外的举动果真让韩纵愣住。
“你就不想看我主动吗?”她如此引诱。
韩纵先是静默,而后认输一般点了点头。陈易澜不停地在心里告诫自己要镇定,然后面上尽量维持着平和淡定的模样,她深吸一口气,“先把灯关了吧,全关掉。”
韩纵起身关灯,不过室内并没有彻底暗下来,还有光亮透过窗照进来。
她把他推倒,黑暗里她坐着,他躺着。
然后她俯身弯腰,从他嘴唇开始吻,再慢慢往下。
动作特别轻,那触感就跟被猫尾巴挠一样,效果太差。
被蹭了几分钟后,韩纵终于忍不住了。他把陈易澜按下去。
先是一阵犹豫,韩纵等啊等,还没等到,他作势要起来。陈易澜紧张地立刻用手握住,“你不要动。”
韩纵拿个枕头垫着,就那样看着她。
“你不要看。”她又说。
他坏心地笑着,“我为什么不能看?”
“因为平常我也没看。”
“那是你自己看不到。”
“……”
韩纵催促她快点,“再有十秒不开始,我就把你扑倒,第二回 可不给你选择权。”
说完他还真开始倒计时,在他数到六的时候,陈易澜不得不低下头。
那处的皮肤被微温的湿意濡染着,自然很舒服。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不易察觉地有一丝颤动。
那感觉起初是轻微的,很快就如同水之涟漪,渐渐扩散。
韩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几乎所有知觉都往一处聚集,没一会儿就大汗涔涔。
他以为自己会很难出来,毕竟按往常来看,的确是这样,最快也要来两轮。很可能是她“愿意主动”这件事,极大地刺激了他,心理上前所未有地愉悦,身体也就能更快地达到巅峰。
他再也不嘲笑她是小喷泉了。
出来的那刻,他及时把陈易澜拉开,防止弄在她嘴里。但在过程中还是有些流到她口腔。韩纵赶紧抽纸,把她嘴角的擦掉,又让她吐在上面,但已经迟了。
韩纵有点震惊,忙拍着她的背,“怎么吞了?快吐出来,快快。”
咽都咽了,肯定吐不出来,她皱着眉轻轻摇头,然后抱怨地说了句,“好苦……”
韩纵先是怔愣,然后一把抱住她,可劲笑着吻她,“老婆,你怎么可爱呢?”
听完这话,陈易澜腮边泛红,仿佛眼睛上的两片桃花现在转移到脸蛋上。
她事后羞答答的美,像某种极其催/情的香味扩散在周遭,那样浓郁地弥漫着,简直令他呼吸困难。
他很不要脸地又把她压倒。
她现在可不止是警觉,还有一种卯起来对抗的狠劲,双手立即握成粉拳,捶打他不断靠过来的胸肌。
“韩纵,你说话又不算数,还是男人嘛你?”
“我是很想看你主动,但也没答应你今晚就不进,”他眨眨眼,“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
她先是沉默,然后震惊于他的无耻。
孕期嘛,真的不能太放肆,发泄过一次他已经满足,不会强逼她第二次,但就是故意这么说,想逗她玩儿。
果然,她跟他对抗起来。
她真的很机灵,但凡韩纵拿来对付她的手段,她都懂得学过去。第一次被他弄得哭泣不止狼狈不堪,但后面就不会,她很懂反击。
白玉般温软两只小手,一起伸出去,在他胸肌和腰肌那儿可劲抓。咬啊打啊他皮糙肉厚根本不怕,但的确有点怕痒,只好闪躲了一下。
她趁机起来,想都没想往床下一跃。
那一刻,韩纵都震惊了,她一个孕妇,动作居然那么敏捷,一溜烟的躲避,真是无比熟练。
——都是被他“逼”出来的。
他立刻下去追她,还是在她躲进书房之前,把这个灵活的孕妇揪住。
没等她羞恼地瞪向他的脸,他已经把人打横抱起,“乖……真不做,我们回去睡觉。”
她鲤鱼打挺般挣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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