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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爱上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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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可爱的孩子。
如果有人问白润泽对于婚姻有什么设想,在自己的家里,和妻子陪着孩子玩乐就是他最理想的企盼。
看惯了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看惯了风月场上的虚情假意。他想活的真实一些,活的率性一些。不必轰轰烈烈,就这样云淡风轻就好,在刚刚好的那个时间,遇到了刚刚好的那个人,于是就开启那刚刚好的生活大幕,别无其他,如此就好。
于是,他舒展地躺在沙发上,将两条长腿随意地交迭在一起,此时的他又变成了那只高贵慵懒的猫。
找到遥控器,打开电视,他想看看那些整天让李澄澄着迷的电视剧到底好在哪里。
看了半个钟头,他实在看不下去。
这么无聊的东西,只有无所事事的家庭妇女才会看,而李澄澄好歹是一名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民教师,怎么也会喜欢这些东西?
拿着昨天的衬衫来到洗刷间,放上清水,打上肥皂,他轻轻地搓着衣领,袖子,盆子里都是泡泡,热闹得很。
小时候,爸爸妈妈工作都很忙,爷爷奶奶又都在乡下,因此,从小他就是一个自立的孩子。上小学的时候,他就开始自己洗衣服,而且乐此不疲,因为他喜欢将脏衣服洗的干干净净的成就感。
将衣服晒到阳台上,他便坐在阳台上的躺椅上,晒着暖暖的阳光,这种日子便是神仙也会羡慕的。
阳台上摆满了李澄澄种植的花花草草。
他一直以为她最适合种的应该是仙人掌,因为他实在看不出李澄澄是一个会侍弄花的人。
瞧瞧这些可怜的小东西就知道她的主人很不负责。
不知李澄澄有几天没浇水了,花上的叶子都没精打采地耷拉着小脑袋,此时的花草们应该是很饥渴的吧。
他拿着抹布仔细地擦着每一片叶子,又拿起地上的喷壶,灌上满满清水,给花儿们喷的足足的,然后,他就坐在那里出神地看着这些小生命,
他们似乎在争先恐后地汲取着水分,绿油油的叶子也挂着水珠,悠游的,轻颤着。
对了,他和李澄澄的的婚姻生活呢?是不是也需要一点滋养?
过了两点,他的肚子有些饿,他把冰箱里的水饺在电饼铛里煎了煎,也是不错的美味。
饭饱之后,他信步来到书房,在书架前打量了一会儿,他的书架上都是专业书,或是商战之类的书籍,在这样一个午后来读是在是不合时宜,甚至有点煞风景。
他又转到李澄澄的书架前,她的书很杂,最先映入眼中的是一整排的金庸的十四部小说全集,崭新的。
他摸著书棱笑,这个小鱼儿,还真是有女侠风范。再其余的书就放的没有什么规律了,中国的,外国的,港台的,民国的,当代的,网络作家的……不过,看名字就知道这些书倒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爱情小书,
白润泽并不太喜欢看文学类的书籍,特别是爱情小说。小时候最不情愿的事情是被妈妈逼着读唐诗宋词,好在他脑子聪明,平时装装样子,待妈妈检查时临时抱佛脚也能应付了。上高中大学之后,他也只喜欢读一读军事、历史之类的书籍,以前,他对柳芳依捧着一本亦舒或岑凯伦的言情小说很不理解,那些东西就好像现在的鸡排之类的垃圾食品,吃起来喷香,其实一点营养都没有。
手边一本《张爱玲全集》,他抽了出来,踱到阳台上,玻ё叛鄯牛挂材芏料氯ァ�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
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
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这话倒也有些道理,对于有的人来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而身边的总会烦了,厌了;但是至少他自己不是这样的人。
他合上书,有些压抑,
男人如此,那女人呢?
他想知道他白润泽是李澄澄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还是“床前明月光。”他想知道李澄澄心口上是不是也有一颗朱砂痣。
忽然,他无声地笑,他暗骂自己,白润泽,你怎么跟一个女人似的这么多愁善感起来。至少,李澄澄是他心口上的朱砂痣,这就够了,不是吗?
至少他知道他现在还不是她衣服上的那一粒饭粘子,因为李澄澄的饺子的处女秀是包给他的,不是吗?
看来这爱情小说还真是不能看,看完后惹人胡思乱想,白润泽将书扔到桌子上,以后也不能让李澄澄看了。
有看书的这些时间还不如做顿丰盛的晚餐,他起身往外走。
作者有话要说:
☆、婚结四年有点痒
作者有话要说:
小区外面有一座大型的超市,下午四点多钟,超市的人并不多。
白润泽推着购物车在蔬菜肉食区转来转去,偌大的超市,一个高大帅气的优质男出现在生鲜区还真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年轻的姑娘们都不免多看两眼。
白润泽拿起熟食,思忖了一下又放下,李澄澄最喜欢吃肉,但是又怕变胖,吃一顿,要节食几天,这样可不健康。跳来跳去,最后他只买了一大堆李澄澄最喜欢吃的蔬菜,又买了一条鱼。
尽管白润泽时常挑剔李澄澄的做饭的手艺,但是他的厨艺也是一般,不过,白润泽掂了掂手里的方便袋,安慰自己道:吃饭吃的是不仅味道,更重要的是要体会做饭者的心意吧。
已经是十月末的天气,小区内的郁郁葱葱的树木蒙上了一层黄意,花圃里也不似春天般百花争艳,白润泽四年前,就是在这样一个季节里,他们认识了,结婚了,而一晃儿他们将一起走进婚姻的第五个年头了。
回到家,白润泽来到厨房,穿上她的围裙,瘦了点,不过还好。
家常四菜一汤,一盘炒空心菜,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条清蒸鱼,还有冬瓜虾米汤。他看了看表,估计李澄澄快回家了,他趴在阳台上张望,陆陆续续有人走进小区,可是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坐了一会儿终于坐不住了,白润泽掏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那边竟然关机。
虽然做了一天的心理建设,但听到不在服务区的女声,白润泽还是怒从心中来,大力将手机摔在桌子上。
李澄澄,你有种!你有种,你就别开机。
……
见李澄澄提着购物袋来到,端木萌甜吓了一大跳,大呼:“姐姐,我不吃,这得长多少肉啊!全是白花花的脂肪!”想着喝那么一碗泛着油花的猪蹄汤,她就真心受不了。
李澄澄睨她一眼:“我陪你一起喝。”
进了厨房,洗了猪蹄,她便插上高压锅,又忙活着做别的。
逼着端木萌甜喝了两碗,自己也捏着鼻子喝下小半碗,李澄澄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端木,今晚,我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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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澄澄把她往旁边一推坐下来:“你不会想我点好的?我就是想照顾你一下,好心当做驴肝肺。”
对于昨晚的事情,李澄澄当然很生气,但是,两个人已经闹过了,日子还是要过的。总不能这么别扭着,所以,这几天两人还是消消气再说吧。
“哎,端木,用一下你的手机,我的手机没电了。”她的手机车上给端木萌甜打电话的时候,没了电。
她用端木萌甜的手机给白润泽打电话,他竟然关了机。
也好,这样避免了两个人尴尬,李澄澄想。
躺在被窝里,说着以前的事,高中时的趣闻趣事,大学时的欢乐时光。不知不觉又说到了周家凡,端木萌甜戛然而止,看看李澄澄,她表现得很平静。
端木萌甜搂着她:“澄澄,我们都忘记过去,重新来过吧。”
李澄澄惊愕地看着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并不发烧。
“端木萌甜,你到底是哪里挨了一刀,屁股还是脑袋?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端木萌甜掐住她的脖子,威胁道:“李澄澄,你想死啊,你就不能不那么恶心,还人民教师呢。”
李澄澄嘿嘿地笑,看着她,叹口气:“哎,端木,你说你上学的时候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也干这么傻的事情呢?”
端木萌甜松开手,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是啊,自己怎么这么傻啊?我常常想,是不是小时候回老家的时候,我的脑袋让驴子给踢了?你想想啊,暗恋了他那么多年,都失去自我了,可是还是这么执着。如果当年,我用这么一股劲头去学习,我现在哈佛大学的博士了。他一笑,我就乐得屁颠屁颠的,一天都有使不完的劲;他一恼,我就得挠着脑袋想上大半天,我今天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他不高兴了。可实际上呢,他笑,说不定他看到了我身后的某个大美女;他恼,说不定是他生意上不顺心被人讹了一笔。就像那天晚上,他舒服得跟什么似的,却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我,我现在受罪,可他正不知在哪个温柔乡里逍遥快活呢。我这样做值得吗?澄澄,你说,我这样做值得吗?”
端木萌甜侧脸看着他,眼睛里泪光点点。
值吗?李澄澄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世上应该是没有几个人能回答不上来吧。
“我记得张小娴曾说过这样的话:‘人总是被思念折磨,在思念里做一只可怜的流浪狗。狗不会瘦;因为它不会思念。人会瘦;因为他思念着别人。她总会想起从前的日子,活在他的阴影下。’所以啊,”端木萌甜转过身,吸了吸鼻子:“所以,我要忘记他,不再思念他,不要活在他的阴影下,我不要做那只可怜的流浪狗,我,端木萌甜,年轻漂亮的、充满理想的五好女青年——要开始新的生活。”
李澄澄诧异地看着她,这女人,脑袋被门给挤了吧:“端木,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我能受什么刺激,我就是想通了呗,否则,我不白活了这一大把年纪,还赔上一个。”端木萌甜若无其事地摆摆手。
“一大把年纪?端木,你真的服老了?”李澄澄哈哈地笑,“我记得上一次逛街,一个刚会说话的小屁孩叫你阿姨你还嘟囔了两天呢。”
端木萌甜叹了口气,她还真是受刺激了。
昨天晚上,李澄澄回家,偌大的房间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躺在床上的端木百无聊赖,翻来覆去地烙饼。
快半个月没有和那个人联系,忽然想听一听他的声音,便犹豫着给他打了电话。
好长时间,才有人接起电话,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的声音。
她楞,以为自己打错了,因为打他的电话,她从来不去翻通讯簿,而是一个一个地按那十一个阿拉伯数字 。
“找谁?”因为问了一句没有回应,女人开始不耐烦。
“女孩子,这么凶可不好。”端木萌甜刚要挂电话,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萌萌,有事吗?我正忙呢。”
他应该在在酒桌上推杯换盏,喝的有些醉,说话大着舌头,和她敷衍了几句,他便匆匆挂了电话。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分钟时间,在最后挂电话的时候,她还是听到了他和女人调笑的声音。
端木萌甜握着手机,使劲忍住眼里的泪。
萌萌,你真是个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瓜。扔掉电话,她轻笑:“我不会哭了,不会再因为他而哭了。”
☆、婚结四年有点痒
“澄澄,你给我介绍男朋友吧,不要多高,不要多帅,要不要多么有钱,只要他能真心实意地对我好,和我踏踏实实地过日子。想想你当时的婚礼,白润泽拉着你的手,旁边那么多人祝福你们,多么美好,多么温馨?”
李澄澄不语,她的婚礼美好吗?如果不是她失忆了,婚礼上她的感觉只有一个,相当狼狈,而婚礼后发生的,则是她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的事情。
按照李澄澄和白润泽的想法,不必办什么酒席,两人去领个证,家里的亲戚们简简单单地吃顿饭就可以了。
但是,百家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白家父母又都是有头有脸顾面子的人,朋友要请吧,同事要请吧,中国人的那些人情往来面子里子都要靠考虑到吧。因为婚礼的时间仓促了些,一切从简可以,但是婚礼是必须要办的。
李澄澄这边没有亲戚,只请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加上百家的亲朋好友也凑了有三十桌。
由于时间太过仓促,两人连结婚照都没有去影楼去照,只是找了白润泽的一个好友拍了一张两人放大了的合照。朋友的技术不错,可是两人不自然的表情却看起来不像是结婚照。
婚礼的前几天晚上,李澄澄夜夜失眠,她不是一个坏人,在两人领证前,她还问他两人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他真的想好了要结婚了吗?
白润泽只觉得女人做事太优柔寡断,既然孩子都决定要生下了,既然都到了民政局门口,哪里有反悔的心意?当然他嘴上连声说想好了。
结婚的那天,李澄澄也没睡好,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起得又早,两眼下是一片乌青,再加上妊娠反应,所以在车上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
当迎亲的车队出现在西城街上的时候,好事的人们都跑出来,看看那个李玉兰的女儿如何风光地出嫁。女人抱着小孩,小孩嘴里喊着甜甜的喜糖,人头攒动。迎亲车是一溜儿的黑色奔驰,这排场足以让西城街上的人们议论一阵子。
李玉兰特地穿了一身喜庆的红色。看着女儿披着洁白的婚纱嫁给一个爱她疼她的男人,是李玉兰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只是今天,看着李澄澄有些肿的眼,想着从今天起女儿就要变成人家的儿媳,她竟有些伤感,有些担心……
她眼圈发红、心情复杂地看着李澄澄,想要嘱咐几句,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捏了捏女儿的手。
在拍摄外景的时候,摄像师使劲浑身解数也没调动起新郎新娘的情绪,无奈,只好拍了俩人手拉手逛公园的情景。
在车上,白润泽还接到了厂子里打的电话,那批货还是出了问题。
白润泽焦躁地看了看窗外:“我有事,回不去。”
那边江副总有些着急,那批货可是工人们加工加点赶制出来的,谁知临了说与设计有出入,这明明是想往下压价。
白润泽忍住骂人的冲动:“老江,你再想想办法,我这结婚呢,离不开。”
江林光随口问了一句:“谁结婚?给人说一声,忙忙活活的,谁顾上你?”
白润泽气的笑起来:“你老弟我结婚呢。”
江林光拍了一下大腿:“那你忙,我豁上这张老脸去求他们。”
放下电话,白润泽松了松领带,一抹脑门,全是汗。这批货可是他把老本都压上,成了,赚个盘满钵满,败了,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那边,李澄澄刚刚止住吐,擦了擦嘴角:“你有事吗?要不,你先回厂子?”说最后这句话,他走,她倒是没什么问题,电视上不都演了吗?她最多抱只大公鸡拜堂。
伴娘端木萌甜小脸抽了一下,暗道,她这姐妹还真是高风亮节,大义灭亲呢。不,她心中给了自己一巴掌,这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说大义灭亲这样的词呢?应该是大局为重!
白润泽眼里的小火苗闪了一闪,但是瞬间灭掉,如果他爸他妈知道他丢下三十多桌客人回厂子,还不得把他吃了。倒是听说有新娘自己举行婚礼的,但是人家新郎都是听从祖国的号召,参加抗洪抢险之类的。他这算什么?本来父母就不同意他创意,如果知道婚礼当天出现这么一码子事,明天就得逼着他重新找工作。
婚礼现场,伴娘端木萌甜笑得倒是比新娘还灿烂。
端木萌甜不断地提醒她:“李澄澄,你的脸都快赶上李咏的了,这可是你的婚礼啊。来笑一个,那个有钱的帅哥可是你的良人啊。这满场的客人都是来给你送红包的啊,里面粉嫩嫩的都是人民币呢。”
李澄澄勉强地扯了扯嘴角,但是笑得跟哭差不多。
休息室里,端木萌甜掰过她白兮兮的脸蛋:“李澄澄,你告诉我你结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的妆有些浓,但是看着再浓的妆也遮不住的大大的黑眼圈,
李澄澄倒很淡定,轻轻拨开她的手,透过门缝望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我什么目的也没有,就是想开了。白润泽是个帅哥,又开公司,又对我有意思,这样的极品男人送到我手上我还不要,我又不是傻子。我就是妊娠反应太大了,有些不舒服。”
“也对,”端木萌甜点点头,摸着她手上的钻戒,“但是李澄澄,就冲这手上的这东西你也得给让人家笑一笑吧。涂个喜庆吗。”
其实,那天的白润泽也并不比他强多少,结婚前的整个晚上他都在厂子里坐镇,等着那批货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直到东边的天空泛出了鱼肚白,他才开着车回到家里。
简单的化了点妆,可是还是掩不住一脸的憔悴,在舞台上对着众多人,他竟然打了一个呵欠。
好在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让他看起来潇洒倜傥,好在他没系一条艳红大俗的领带。
其实,婚礼现场也很简单,两人没有感人肺腑的动人爱情,也没有荡气回肠的一波三折。他们的经历说出去,别人会认为是一见钟情吗?是一夜钟情?奉子成婚?还是一夜情的引发的婚姻?
好在因为提前沟通,司仪并没有为难他们。
当两人接吻时,白润泽竟有些迟疑,化了妆的她有些妖冶,特别是微微上挑的眼角很勾人,这样的她让他感觉有些陌生,如果不说,他几乎认不出这个人就是李澄澄。
看他半天还没有动作,人群中发出了哄笑,李澄澄翘了脚后跟送上自己的红唇。下面的人笑得更欢。
敬酒的时候,李澄澄的杯子中倒的是可乐,而白润泽则是真刀实枪的红酒白酒。
因为前边的桌上长辈居多,都没有难为他俩。
只是到了他同学朋友的桌上,他便遭到了围攻。
李澄澄记得有一个长的俊俏但笑得甚是猥琐的男人拍着他的肩膀说:“行啊,老白,你什么都跟我争,我这还没毕业呢,你都结婚了,还是买一赠一。这酒必须得干了。”其余的人跟着附和。
一桌的人下来,白润泽已经是两腿打晃儿,头重脚轻,众人还没有收杯的意思。
倒是那个俊俏男人帮着他解了围:“哥几个,见好就收吧。这小子,以前说好,让我做他伴郎的,可是昨天才告诉我他要结婚,我连夜坐飞机飞回来,可这家伙竟然还在厂子里,你说,我这上哪里说理去?好了好了,人家回去还要洞房花烛呢,……呵呵,总不能让新郎醉得呼呼大睡,新娘干著急不是?不看老白的面子,还要看嫂子的面子是吧。”
众人想想也是这个理,便作罢。
婚礼结束的时候,已是傍晚。
卢艳玲看着躺在休息室沙发上、酩酊大醉的白润泽,皱了皱眉:“这孩子,怎么喝这么多。”
刚才解围的那个男人笑道:“卢姨,还不是那帮人,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早婚的不猛灌才怪。”
“这帮孩子,”卢艳玲嘟囔了一句,转过脸对李澄澄说,“小李啊,要不你们先回新房。家里什么也没准备。”
“好的,妈。”李澄澄正求之不得,她和公婆不熟,白润泽又喝醉了,去了婆家她还真不知怎么和他们相处。
“奇奇,你和继闯送润泽回家。”卢艳玲吩咐那个俊俏男人。
“卢姨,我都这么这么大了,您怎么还叫我这个名字,太幼稚了。”俊俏男人和另一个各自更高一些的男人扶着已经不省人事的白润泽。
卢艳玲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你80岁了,还不是奇奇了?”
“是是是。”奇奇笑着点头,转头对另一个男人说,“老大,你开车,我喝了不少酒。”
车上,端木萌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其余三人坐在后排李澄澄和潘华奇坐在两边,,白润泽坐在中间,靠在潘华奇身上。
开车的男人几乎没说话,而俊俏男人显然是个话唠。
“澄澄嫂子是吧,我叫潘华奇,是老白的发小,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你看,老白这真是不醉不归啊。”
听着喋喋不休的潘华奇将白润泽从小到大的英勇事迹叙述了一遍,李澄澄只是客气的笑着,终于到了小区,两个男人将白润泽驾到屋里放到床上。
李澄澄对潘华奇说:“小潘,麻烦你把我朋友送回家吧。”
潘华奇忙摆手:“嫂子,嫂子,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应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婚结四年有点痒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来捉虫
三人离开之后,家里立刻静了下来。
这一天下来,她也没吃什么东西,又吐了不少,现在肚子有些饿。
她打开冰箱,里面除了啤酒就没有可吃的东西,他下了点面条。
吃完之后,李澄澄坐在沙发上休息,从早晨起就没闲下来,可能是累着了,肚子有些隐隐作痛,还好没事。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自语道:“宝宝,今天累坏了吧,对不起,妈妈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要健康长大,就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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