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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爱上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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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自语道:“宝宝,今天累坏了吧,对不起,妈妈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要健康长大,就像你……”
  她还没说完,卧室里传来一阵巨响。
  她站起身来,起得有些急,只觉得肚子似岔了气。
  她捂着肚子走进卧室,里面满是酒味,白润泽正躺在地上挣扎。
  “白润泽,你要干什么?”她蹲下来询问。
  他并没有作答,两手摸索着在解腰带。
  “你要上厕所吗?”李澄澄试探问道。
  白润泽没有睁眼只是哼了两声,而两只手还在继续深入。
  “你等等,别在这里解决啊。”李澄澄跪下来,将手探到他的背后,试图将他扶起,无奈他的块头太大,又加上喝了酒,根本动弹不得。
  “白润泽,你坐起来,我们就去上厕所。”李澄澄头上都是汗水。
  好不容易将白润泽扶起来,架着他走进厕所,这人倒好,到了马桶前,一摆胯就要解决,
  “喂,白润泽,你解开裤子啊。”李澄澄着急地喊道。
  那个人根本听不见她说话,摇摇晃晃勉强站住。
  李澄澄只好红着脸帮他解开,接着马上转过头去。
  解决完之后,白润泽似乎舒服了好多,竟然腿一软摊在地上。
  “白润泽,你到床上睡啊!”李澄澄用力拽着他往外面拖,而他像一座上一样压在她身上。
  李澄澄使出吃奶的力气将白润泽弄到床上,把他的压得皱皱的西服脱下来,把他的皮鞋脱下来。
  然后,李澄澄就在床边默默地坐着,听着他的鼾声。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大叫了一声,接着小声地哭泣着。
  “白润泽,白润泽,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李澄澄俯下身问。
  白润泽没有回答,表情痛苦,眉头紧皱,哭声越来越大,嘴里模模糊糊发出一连串的声音。
  “白润泽,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李澄澄摇晃着他。
  慢慢地,床上的人平静了下来,只是不断地说着胡话。他刚刚可能是做了什么噩梦吧。
  李澄澄这才安下心,伸手轻轻拍打着白润泽:“没事了,没事了,睡吧,睡吧。”
  几天的失眠,加上一天的劳累,又经过白润泽的一番折腾,李澄澄早就困得睁不开眼,竟然倒在床边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来到一片绿色的草坪上,有小朋友在哪里玩耍。
  “喂,小朋友,你妈妈在哪里呢?”她走过去问。
  小朋友抬头嘻嘻地朝她笑,小手指着李澄澄的身后:“球,球。”
  李澄澄疑惑地转过脸去,忽然不知从哪里踢来一只足球朝她的肚子飞来。
  “不,不要。”李澄澄双手护住肚子,惊恐地往后退。
  砰地一声,足球不偏不倚地砸中她的肚子,接着是一阵绞痛。
  “啊——”李澄澄惨叫着睁开眼,除了那人起伏的鼾声,四周一片安静。原来是个梦。
  可是,李澄澄忽然觉得肚子好痛,就是梦中被足球砸中的那种痛。
  下面似乎有热流流出,
  李澄澄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会不会?
  她挣扎着到了厕所,内裤上真的有血渍。
  她一阵慌乱,跑进房间去推白润泽,可是根本推不动他。
  最后,她只得打了120,然后给妈妈李玉兰打了一个电话。
  等妈妈打车来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做完了手术,见到病床上的她,李玉兰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李玉兰将她带回了西城街。
  待白润泽知道消息,连衣服都没来及换便匆匆赶到丈母娘家去看她。
  一开始,他只是担心她;而对于孩子,他并没有过多的悲伤,因为这本来就是在计划之外的小东西,或许这个小东西来到世间,只是完成一个使命——将原本生活在不同轨道上的两个人拽在了一起。 以后呢?两个人怎么办呢?这并不是他要考虑的问题,他自认是一个负责的人,虽然他们的婚姻因孩儿而起,但是婚姻不是儿戏。
  可是到了李玉兰家,看到哭得一塌糊涂的李澄澄,他的心竟如针扎一般,他知道她曾那么坚定地想留住那个孩子,可是造化弄人,他能理解她的悲痛欲绝。
  他握着李澄澄的手,眼角泪不自已:“澄澄,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如果昨天他多照顾照顾她,想想她还有怀有身孕,便不该喝那么多酒,或许,事情还不至于那么糟。
  李澄澄披散着头发,目光涣散,嘴唇苍白。
  她摇摇头:“白润泽,不关你的事,可能是老天爷不想给我这个孩子吧。”一定是老天爷惩罚她的贪心,她的自私。
  白润泽不言,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
  李澄澄望着窗外,许久,她开口:“白润泽,我们离婚吧!”
  白润泽一惊,难以置信地瞪着她:“澄澄,你说什么?”
  “离婚,”李澄澄抽出手,“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只是因为孩子才结合在一起,现在,孩子没有了,我们的婚姻还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和意义吗?”
  白润泽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将脸埋进撑在膝盖上的手掌里。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他缓缓抬头说:“我不同意。”
  李澄澄没有看他,也没有答他,只是一眼不眨地望向窗外,窗外杏树的枝头上有一只小麻雀在欢快地雀跃,清脆的叫声隔着玻璃窗听得真切。
  “李澄澄,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一个认真的态度,或许我们结婚的决定太草率,或许我们在婚礼上并没默契,可是我想告诉你,这个孩子并不是我的累赘,失去它,我和你一样伤心。”白润泽的声音颤抖着,那化验单上的小点只定格于那个小点了。
  “澄澄,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他叹了一口气,“以后,我们会有孩子的,他会健康、快乐地成长……”
  “白润泽,我们离婚吧!”李澄澄重复道。
  “澄……”白润泽正待说话,却被李玉兰拦住。
  李玉兰端着一碗鸡汤站在门口,笑着说道:“润泽,澄澄心情不好,她说的这些话,你别往心里去,这样吧,你工作忙,澄澄就在这里住两天我照顾她吧。等她身体恢复了,心情好了,你们再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
  白润泽确实忙,厂子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丈母娘这么通情达理最好。
  看着白润泽的车消失在街口,李玉兰久久地倚在门口。
  逼着李澄澄喝完鸡汤,李玉兰盯着李澄澄看:“李澄澄,你这是想逼我去死。”
  李澄澄被李玉兰看的心里发毛,小声道:“妈,什么死不死的,我现在最讨厌这个字了,妈,我累了,想休息了,你不去看店吗?”
  李玉兰斜她一眼,脸色一沉,答道:“我姑娘都快离婚了,我哪有闲心去看店?”
  李澄澄噤声,她知道李玉兰真的生气了。
  李玉兰在她旁边坐下:“澄澄,妈是过来人,你是我闺女,你的那点小心思我也猜个□□不离十。润泽这孩子不错,就冲……他为了孩子和你结婚,就说明他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你刚刚提出离婚,可你想想他刚才说的话,这样的男人在这个社会上可不多了。澄澄,有些事,妈不想挑明了,但是你可不能一错再错了。”
  “妈是个苦命的人,可是,妈不希望我的澄澄再像我一样受苦。妈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我女儿找个好男人嫁了,相亲相爱,和和睦睦地过日子,就是让我受再大的苦,爱再多的骂,妈也愿意。”
  “妈……”李澄澄握住李玉兰变得粗糙的手,再也说不出话来。也是在那时,李澄澄知道了李玉兰的故事。
  回了西城街休养的那几天,白润泽天天都会来看李澄澄,不过每次来都是在晚上,多数情况下李澄澄已经睡着,当然也可能是假装睡下。白润泽并不叫醒她,只在旁边坐一会儿,然后连夜回厂子。
  那期间,婆婆卢艳玲和公公白玉森也来看望她,嘱咐李澄澄,不要伤心,养好身子。
  待亲家母走后,李玉兰问道:“澄澄,你这婆婆可不是善茬,在家是个母老虎吧。幸好,你们都搬出来住。”
  李澄澄笑道:“妈,您说的可真难听,什么母老虎不母老虎的,我总共和他们见了三次面,也不太知道,不过就是他妈强势了一点。”
  李玉兰摆着手里的眉豆:“澄澄,夫妻之间凡事都要商量着来,这女人呀,该强则强,该软则软。男人疼女人天经地义,可这女人也要学会哄男人……”
  真正让李澄澄感动的有一天晚上下雪,那一日已是晚上十点多,仍不见白润泽的人影,也没有电话。
  窗外下着那个初冬的第一场雪,飘飘扬扬,一地银白。
  李玉兰拍了拍正在玻ё诺睦畛纬危骸俺纬危饷赐砹耍笤竽呛⒆硬焕戳税桑唬愀蚋龅缁拔饰省!�
  李澄澄迷迷糊糊睁开眼:“妈,不用打,下这么大雪他应该不会来了吧。”
  大约到了凌晨两点,忽然有人敲门,李玉兰披上衣服去开门,却看到外面站了一个雪人,正跺着脚。
  “润泽,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白润泽搓着耳朵:“妈,汽车在半路上抛锚了,我手机又没电了。我在路上也没有顺风车,我怕你们等我,就走来了。”
  李玉兰赶紧把他拽进来:“你说,你这孩子,下雪了,你就打个电话过来就行了。快进屋,我给你熬点姜汤。”
  屋里,李澄澄穿上衣服坐了起来。
  白润泽远远地站在门旁:“澄澄,你好些了吧。”
  李澄澄看了他一眼,指了指窗前的暖气片:“冻坏了吧,过来暖和一下吧。”
  白润泽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可能有点感冒,别传染你。”
  喝完姜汤,李玉兰说:“润泽,要不你在澄澄这里凑合一夜吧。”
  白润泽打了一个喷嚏,用座机打了一个电话:“不用,妈,明早还得出货,我让厂子来人接我。”
  车子等一个多钟头才能来,白润泽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歪着头玻Я艘换岫�
  或许就在那时,李澄澄被他的诚意给打动。
  女人都得要结婚,即使不为了自己,也要为家人考虑。
  至少,白润泽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而端木萌甜也需要一个这样的男人吧。
  “喂,端木,说说你的择婿标准啊!”
  李澄澄转脸,却看到端木安静地睡着了。
  “傻丫头,”李澄澄嘟囔了一句,也翻身睡去。
  

  ☆、婚结四年有点痒

  
  白润泽看着电视,电视里男男女女,分分离离,哭哭泣泣,他有些心烦。为什么从前没觉着晚上这么难熬。
  晚上只要白润泽没有饭局,两人都窝在在沙发上,李澄澄看电视,他看书看报。看累了,他就把头枕在她的大腿上。李澄澄特迷家庭伦理连续剧,而且心情会随着剧情起伏不定。
  而白润泽会不合时宜地点评:“这个女的太黑,演的真假。这个男的,还没我帅呢。”
  “白润泽,你就不会让我安安静静地看会子电视。”李澄澄边说边伸手□□他的脸。、
  或者看到电视□□的部分,白润泽的嘴或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近水楼台挑逗那个地方,经常电视的人与沙发上的人同样精彩。
  李澄澄刚刚流产的那一阵,两个人的日子过得像老夫老妻,他整日在外,她倒也不抱怨。
  只是有一次,他在家看到她吃力地挪动着大桶水往饮水机上放,他走过去,轻松地将桶托起。
  她回头笑了笑:“谢谢。”
  当时的白润泽有些惭愧,他是结了婚的人,应该为家庭负起责任:“以后,这样的事情我来做就好了。”
  然而真正让两人的关系发生转变的那一晚。
  白润泽的厂子又接了一批大活,他又得好多天不能回家,所以,他回家拿几件换洗的衣服。他回来的时候,看到她正在喝酒,都是他酒柜里的藏品,红的,白的,中的,洋的,桌子上酒瓶空的,满的东倒西歪。
  他走过去:“澄澄,你怎么了?”
  “你怎么来了?”她抬头大着舌头说,灯光下她满脸红晕,两只杏眼含着水似的看着她。
  “我回家拿几件衣服,这几天又有的忙了。”他拉了拉她的手,“怎么想起喝酒来了?”
  忽然,李澄澄甩开他的手:“大坏蛋,你回来干什么?你根本不爱我,你把我自己扔在这里就这么走了,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我害怕,屋子那么黑,只有我一个人,孩子也没有了,你生我的气了吗?是我表现的太差了吗?你要和我说啊,我改,我一定会改。”
  她边哭边喝,边喝边哭。。
  白润泽的心忽然像被利器刺痛一般。
  是啊,结婚十个月,他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和她交流的时间更是没有。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他难受的要命。
  “好了,澄澄,好了,是我不好。”白润泽搂住她拍打着她的背,“是我忽略了你,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的。”
  李澄澄趴在他的怀里像孩子一样呜呜地哭着,直到了没有力气。
  他松开她转身,却被李澄澄抓住衣袖,她红肿着眼睛痴痴地看着她:“大坏蛋,你不准走不准再丢下我。”
  白润泽笑,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我不走,我洗个澡,”
  那日在床上,她就像一团火将他燃烧,让他情不自禁,这一次,他的眼里只有她。
  只是早晨起来时,李澄澄便不认账了,瞪着眼问:“你,你怎么在这里?”
  白润泽捂着红肿的嘴角:“李澄澄,你属狗的吗?我今天怎么见客户?”
  “我问你,你对我都干什么了?”她坐起来厉声道。
  白润泽一掀被子,指了指身上一道道的带血的划痕:“李澄澄,是你对我干了什么好不好,虽然我们是不常做那事,但是你也不用那么猴急吧,幸亏我壮实,要不婚内□□加家暴,换个身子骨弱点的得三天下不来床,要不直接进医院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人,他浅笑,好看地浅笑,搂住她:“澄澄,对不起,以前我只顾工作忽略了你,以后我改。”
  她似乎犹豫了一会儿,慢慢地环上胳膊。
  “李澄澄,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在别人面前喝酒。”他软软的说着,他是真见到什么叫酒后乱性了。
  过了一年,白润泽发现,自己被李澄澄贤妻的形象给欺骗了。她根本不会做什么饭,甚至做饭的水平还不如她。
  她还有一个毛病,东西从来不能从哪里拿放到哪里去,东西越收拾越乱,有一次他要找锤子,找了一个下午也没找到,
  白润泽开始对此有些烦躁,他从来就是一个做事有条理的人,如果明天要穿的衣服不找出来放在床头,他就会睡不着觉。
  李澄澄两眼瞪得亮晶晶:“又不是太乱,你这是洁癖。我们是过日子又不是开旅馆,又不是迎接客人让人参观。你这是病,得治。”
  白润泽气不过说:“你才洁癖,一次不洗能死。”每一次做之前,李澄澄都逼着她洗澡,有时已经被勾上火来,箭在弦上实在不愿去洗求饶,但是李澄澄一次都不破例。
  李澄澄脸红了:“谁知道你是不是从别的女人床上趴下来,万一有病怎么办?想想我就恶心。”
  白润泽一愣,说:“李澄澄,我白润泽在你眼里就是这个德行吗?”
  有时,白润泽会拿那件事揶揄她:“李澄澄,凭你这酒量可以到我们公司去公关了。”
  李澄澄会一伸纤瘦好看的大腿,魅惑地娇嗲道:“先生用不用陪床?”
  白润泽使劲吞咽了一口唾液:“李澄澄,大早晨的你别招惹我,我还有个早会呢。”
作者有话要说:  

  ☆、婚结四年有点痒

作者有话要说:  
  李澄澄虽然觉得那天晚上白润泽是无理取闹,但是本着大人有大量的原则,还是给白润泽打了一个电话,可是他没有接,她便又给她发一条短信“这两天我要照顾端木不回家了”,可是那个家伙也没有回。
  真是小气!李澄澄一生气,便也不再联系,凉他一个周,她就住在了端木萌甜家。
  转眼到了周六,李澄澄还是没有回家,白润泽在家无聊,便约了潘华奇喝酒。个小饭馆做的也就是家常菜,但是味道地道,环境整洁,童叟无欺。从他俩上初中起,中午父母没空做饭,他俩就和同学到这里来吃饭。
  现在,老板的儿子接了父亲的班,但是饭菜还是那个味。因此,他们几个经常在这里喝杯小酒。
  西装革履、一副精英模样的潘华奇一走进小饭馆,便看到闷头喝酒的白润泽。
  “怎么才来?”白润泽撸了撸手表,明明约了七点,可是都快七点半了,这人才摇晃过来。现在连兄弟都这么不靠谱了,更别说女人了,女人的那颗心呢,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
  潘华奇在他对面坐下,理理一丝不乱的头发,叹了口气:“作为青年才俊,本少爷去相姑娘了。”
  白润泽听了,嘬了一口小酒,幸灾乐祸道:“那你是刚祸害完人家姑娘。”
  潘华奇正襟危坐:“老白,你可上眼瞧好了,像我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职业光鲜的翩翩公子,可都是那些女人的最佳祸害对象。也不知道我妈是挑花了眼还是怎么地,你说,找也要找个有素质的,今天这个上来就问我挣多少钱,切,我挣多少管她毛事,我还没问她,她鼻子在哪里整的的,水平一般,整歪了。”
  白润泽刚进嘴的一口酒扑的一声喷出来。
  潘华奇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抿:“这玩意儿,比那苦不啦叽的咖啡好喝多了。”
  白润泽没有说话。
  潘华奇吊着眉梢看他一眼:“老白,怎么看起来精神萎靡,要节制一下。”
  白润泽啪地一声抬手打上他的肩膀:“你脑子怎么那么多乌七八糟的东西。”
  “不是啊,那后院起火了是不是被澄澄嫂子扫地出门了?”
  白润泽一仰头将酒喝酒:“你就不能盼我点好?潘二,你呀,什么都好,就是这张臭嘴,你看,等哪一天你把我惹急了,我不把你的牙都敲掉。”
  潘华奇嘿嘿地笑:“老白,你说,你这样子如果被柳芳依看到了,那……”他瞪着白润泽的脸,仔细观察竟然没有什么变化,他叹了了一口气:“哎,老白,你说,你这是让不让我说你是好男人。你没看那天晚上柳芳依看你的那眼神,再看你那表情,跟门神一个样,我那个担心呢,万一澄澄嫂子发现点什么端倪?”
  白润泽苦笑一声:“她的心比筛子眼还粗。”
  “唉,老白,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女人哪,个个都有做警犭的潜质,这女人的嫉妒心哪,能摧毁地球,不管多温柔的女人,要是嫉妒起来,都能变成河东狮。”
  “唉,老白,上一次我给你说的事,你真不去?” 
  前两天,潘华奇告诉他老同学赵飞川的儿子过周岁,晚上老同学聚个会,问他去不去。赵飞川是柳芳依的表哥,如果去,势必要遇到她,当时白润泽二话没说,就拒绝了。
  当时潘华奇还拍拍他的肩膀,说:“老白,你还没有过得去心里的那道坎儿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都男婚女嫁,有个各自的家庭了,有多少仇恨不都相逢一笑了?如果你还爱她,就应该祝福她,如果你还恨她,就应该拉着澄澄嫂子到她面前恩爱一番,告诉她离了她,你过得很好。”
  “去,为什么不去?”他晃了晃杯子中的酒,刚才喝的有些猛,头有些晕。
  “你上次不说不去吗?这么反复无常,怎么?真出事了?澄澄嫂子红杏出墙了?不像啊。肯定是你耐不住寂寞了,那歌词唱得好,情人还是旧的好,那柳芳依也不比嫂子差,毕竟你们还有八年的感情在那里啊……俗话说什么呢,环肥燕瘦,对,澄肥依瘦,难以取舍。“潘华奇自以为分析得头头是道,“哎,老白,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去的心理是什么啊?””
  白润泽呼出一口酒气:“我就是想告诉你这样的八卦男人,什么是好丈夫,别整天没事就瞎琢磨我的人品。”
  潘华奇摇摇头:“不对,不对,你是不是有什么歪心思啊。”
  白润泽不耐烦道:“潘二,你啰哩吧唆的烦不烦?我发现你越来越娘们儿。
  “白润泽,你哪只眼看到我娘们了?有我这么爷们的娘们吗?”潘华奇一拍桌子。
  白润泽见真把他惹毛,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是纯爷们,我娘们,你这是关心我,行了吧?”
  潘华奇这才缓了脸色,笑着点头。
  两人又把酒言欢,直至杯盘狼藉。
  第二天,白润泽接到潘华奇的电话时,才想起昨晚自己的话,有些恼火自己的酒后决定。
  当时,他正在生李澄澄的气,心中憋了一口气,再加上觉得潘华奇的话也有些道理,便稀里胡涂地答应了。可现在清醒后,倒又瞻前顾后了。
  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去,就像潘华奇说的,人家英德想当年不也是你死我活,杀红了眼,可现在都欧盟了;而他们以前也没有血海深仇,而现在早已男婚女嫁,不能成为夫妻,也不必成为敌人。
  赵飞川的家在威城东郊的一处别墅,依山而建,别墅周围是大片绿色的草坪,门旁是一小片翠绿的小竹林,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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