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没有爱情,我们还能谋生-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曾说,那些动不动就哭的女生是因为知道有爸妈心疼,而像她这种亲爸不疼,继母不爱的女生,哭了也没人心疼。因此她很坚强,极少哭,但也就是因为这样,她一旦哭起来会特别惹人心疼,疼到人心尖上。
    陆子晨不知道沈以念到底有什么沉重的心事让她如此悲恸,他只知道,现在他想要抱紧她,想安抚她,想用全部去替换她所有的悲恸。
    时光像是回到了以前,无论什么原因,无论谁对谁错,只要沈以念一哭,陆子晨就缴械投降,说:“念念啊,求求你别哭了。”
    哭得歇斯底里的沈以念没有听见陆子晨所说的这句满是心疼的话。
    陆子晨唯有叹了口气,用力地抱紧她。
    良久,沈以念在陆子晨的怀里哭声渐小,冷静下来的沈以念因为自己刚才失态而一时无法面对陆子晨,她索性闭着眼睛假装耍完酒疯后睡着了。
    陆子晨墨眸看着怀里安静下来的沈以念的睡颜,渐渐松了抱紧她的手臂。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陆子晨边向司机付钱,边用富有磁性的嗓音说:“你现在睡着了,不然我会忍不住问清你哭的原因。”
    沈以念本想睁开的眼帘,迫不得已又紧闭在了一起。她就知道,她装睡是瞒不过陆子晨的。
    陆子晨下车,背起沈以念,朝他们所住的小区单元走去。
    昏黄的路灯拉长了陆子晨背着沈以念的身影,他一步一步,坚定的,缓慢的。
    “沈以念,你睡着了,我喝醉了,所以现在你在梦里听我说说疯话。”陆子晨的声音不高不低,响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落寞到了心底,“念念,你要记住,你是一个女人,不需要时刻都坚强,遇到委屈和难挨的事情,你有随时撒娇和哭泣的权利,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苦了自己,假如说出来没人心疼你,那你更要好好地爱自己。你不要做事业上的女强人,干事业是男人的事,你也不要做所谓的女汉子,因为那样太辛苦……”
    沈以念趴在陆子晨的背上,合着眼帘,好不容易干了的睫毛又湿润了起来。
    陆子晨曾给予她的伤害,让她不屑他的关心,可他的关心还是不免触动了她感慨的神经。让她不由得感慨,时过境迁,沧海桑田,曾经那么亲密的他们现在竟然只能以这种方式才能心平气和地聊聊天。
    “对了,三年前我爸去世了。”陆子晨说完这句,仿佛听见沈以念在他耳畔猛然睁开眼睛的声音,他脚步顿了下,迈开脚步,继续说,“我爸在老家出了交通意外,当时我在北京,买了机票回去也还是没能见上我爸最后一面。我爸这辈子不容易,做生意本想赚些钱让我们母子过上好日子,结果不仅赔了钱还欠了好多债务,他就只能拼命工作,一边还债一边养家,把身体累出许多毛病,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我长大了,能减轻他的负担让他过上好日子了,可他还没享受到就去世了……”
    眼前似乎浮现出三年前因为父亲去世而悲痛欲绝的陆子晨,沈以念的睫毛便更加湿润了。
    “我妈已经不是老师了,退休了,我让她来北京跟我一起生活,她不同意,说自己还没有老到让我照顾,劝也劝不动她,我就只能每年抽出一段时间回去陪陪她。去年陪我妈在医院做健康体检的时候,我看见了叔叔,他生病了,不是什么大毛病,但看上去老了很多。我知道,你跟叔叔因为你继母和妹妹的关系感情一直不好,但你心里还是很爱他的。其实仔细想想,父母与子女的缘分,不过是在子女出生的时候开始,在父母去世的时候结束,时间短到容不得我们认知这缘分竟有开始和结束。所以念念,你不要像我一样,在这短暂的缘分里留下无法挽回的遗憾,回家看看吧……”
    沈以念紧咬下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以免打破了这场她贪恋的“梦镜”。陆子晨感觉到脖颈处有足以灼伤他肌肤的冰凉液体。
    “啊!还有,我今年夏天遇见咱班的高中老师了,她家孩子放暑假,她陪孩子来北京玩,她向我问起了你……”寂静的夜,只听见陆子晨一个人在滔滔不绝地说,像是要弥补上沈以念错失了他六年的光阴。
    进入电梯后,沈以念在陆子晨背上睁开星眸,若无其事地说:“我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还一觉睡到家,果然不能再喝酒了,快放我下来吧。”
    陆子晨没有接话,依言放下沈以念。
    电梯缓缓上升,沈以念垂下眼帘,说:“谢谢。”
    “指的是什么?”陆子晨皱眉问。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王诗蓝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眼前。
    “子晨,以念,你们怎么会一起回来?”王诗蓝轻拧秀眉,惊讶地看着他们问。
    陆子晨同样惊讶地看了眼王诗蓝,目光复杂,深深地看了眼低头的沈以念后,走出电梯,对王诗蓝解释说:“在酒吧遇上的,她喝醉了。”
    “怪不得你们身上有酒味儿,以后你们都少喝些酒,很伤身体的。”王诗蓝转而笑着看向两人,声音轻柔得如同柳絮。
    谢谢你,让我能在你怀里痛哭一场,因为有你在,所以我能痛哭出来。
    沈以念在心里回答完,垂着眼帘,掩饰眸中所有起伏的情绪。
    “以念,要不要去子晨家里坐坐?”王诗蓝站在陆子晨的家门口,邀请地说。
    “不了,我想早点休息,改天吧。”沈以念委婉拒绝,取出手提包里的钥匙,和王诗蓝及陆子晨道了晚安,就进了家门。
    她身体倚着门,苦笑了声。
    果然,梦与醉都有醒的时候。
    关于陆子晨,关于林泽枫……
    陆子晨因为背了沈以念一小段路的关系,累得坐在沙发上休息。
    王诗蓝坐在他身边,忍不住问:“子晨,以念是不是哭过?我看她眼睛红红的,她怎么了?”
    “大概只是喝多了难受吧。”陆子晨敷衍地回答道,坐直身后问王诗蓝,“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过来?”
    “我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王诗蓝撒娇地环住陆子晨的腰,委屈地说,“谁让你太忙了呢,忙到我昨天旅游回来你都没空接机,忙到今天只能让我出现在你家门口,才能见到你。唉,突然好羡慕以念,住在你对门,可以经常见到你。”
    陆子晨轻轻推开王诗蓝,深潭般的墨眸闪过内疚,思虑后,看着她说:“诗蓝,你确定要和我结婚吗?即使我一辈子也不会爱上你?”
    “子晨,我……我刚才没有埋怨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跟你发发牢骚,撒撒娇而已,你不要生气,大不了我下次不说了。”王诗蓝惊慌地说,眼里满是氤氲。
    陆子晨于她而言如同撒哈拉沙漠,有着巨大的魅力和致命的杀伤力,因而让她爱得不由自主,爱得卑微无能。
    她知道陆子晨的心里至今还放不下他的初恋女友,所以她已经不指望能在这片撒哈拉沙漠里看见百花齐放,只愿在海市蜃楼中看见一抹属于她的绿色,然而这抹绿色还没有成形为一株小小的,小小的植物,就要让它死亡于现实,她怎么舍得呢?
    “子晨,你不要生气,我错了,真的是我错了……”王诗蓝用乞求原谅的眼神看着陆子晨,又紧握着陆子晨的手,生怕下一秒就会失去他。
    “我没生你的气。”陆子晨声音闷闷的,欲言又止。
    他确实没有生王诗蓝的气,王诗蓝作为女朋友一直都做得很好,懂事得到了他面前没有任何脾气,他只是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不得不承认,到了今天,他还是放不下沈以念,还是只想跟沈以念多说说话,哪怕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他都只想对她说。
    她和林泽枫过得好,他会嫉妒。她和林泽枫过得不好,他会心疼。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无法坦然地面对王诗蓝,又无法平静地面对沈以念,觉得疲惫不堪。
    “我去洗澡。”陆子晨起身,烦躁地说。
    王诗蓝小心观察着陆子晨的脸色,跟着起身,扯出笑容说:“那我去给你准备睡衣。”
    陆子晨脚步顿了下,背着王诗蓝,说:“诗蓝,在我们没结婚之前,你不要留在这里过夜了。”
    王诗蓝脸上的笑容一僵,眼里泪水顷刻间滑落,说:“知……知道了,不过今晚已经这么晚了,就让我留……留在这里,行吗?”
    王诗蓝紧咬下唇,忐忑不安地等着陆子晨的答复。
    “随便你吧。”陆子晨皱着浓眉,紧攥拳头。
    他知道自己就是一混蛋!
    
    
    第四章 沈以念,我恨你
    远远地,沈以念就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坐在“花嫁”的台阶上,他的脸埋在弯曲的双膝里,让沈以念很难认出他是谁。
    初冬的早晨寒意甚浓,对方穿的只是灰衬衫和黑色休闲裤,要不是有什么急事肯定不会等在这里。
    想到这,沈以念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越是靠近他,她就越是觉得这个人像极了秦宇。
    沈以念急得小跑了几步,停步在他身边,有些喘息着,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宇缓缓地抬起头,一脸没睡醒的样子,黑白分明的眼眸布满血丝,像只适应不了光线的猫儿一样,半眯着眼看着沈以念。
    沈以念今天将柔顺的长卷发披散在后背,穿着白色短款外套搭蓝色牛仔裤,脚下穿着一双白色平底鞋,拎着淡粉色的手提包,简单而大方的穿着,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也许是因为刚巧有风吹过,拨动了她发丝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她在他正迫切想看见她时,逆光出现在那个位置,用一双清澈如溪水般的眼眸关心地看着他,所以,本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她,在他的眼里变得非常特别。
    特别到让他的心划过一抹久违的悸动,特别到他想永远被这样一双清澈的眼眸注视着。
    “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一大早在这里啊?”沈以念讶然道。
    由于昨晚她情绪激动,导致胡思乱想,失眠到天亮的原因,所以提前起床,都收拾好出门时,比平常提前了一个小时,没想到秦宇会比她还要早地出现在“花嫁”的门口。
    “你终于来了。”秦宇答非所问,他站起身,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沈以念忙扶稳他,紧张地问:“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腿麻了。”秦宇的双腿麻得有些站不住,只能伸出一条手臂搂住沈以念的肩膀,以作支撑。
    “你在这里坐了多久了?”沈以念轻拧秀眉,狐疑地问。
    “一夜。”秦宇紧接着解释说,“你哭着和他走后,我很担心,打你电话打不通,所以我就只能坐在这里等你了。”
    秦宇说完这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容干净得像个孩子,他低下头,用手挠了挠后脑勺。
    沈以念隐约听见秦宇小声嘀咕说:“这种偶像剧一样的对话还真不适合从我嘴里说出来了。”
    沈以念心头传来阵阵暖意,失笑,说:“知道就好,你不适合走偶像剧路线,别有下次了,走吧,我请你吃早餐。”
    秦宇这才放下挠着后脑勺的手,抬起头,颇难为情,看着沈以念从手提包里取出钥匙,问:“我们不是去吃早餐吗?”
    “是,不过你得再穿件衣服,天太冷了,免得生病了。”沈以念打开“花嫁”的门,走进店里,从一个与秦宇相似体形的男模身上脱下件银灰色西服,递给跟着走进来的秦宇,自责地说,“真是对不起,我今早坐地铁的时候才发现,我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
    “觉得对不起,就请我吃贵点的早餐。”秦宇吊儿郎当地说完,穿上西服,这西服仿佛为他量身定做般合身。
    他突然用大手温柔地扳正沈以念看向别处的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漂亮的大眼睛。
    沈以念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秦宇,问:“你干吗?”
    “吻你啊。”秦宇的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坏笑。
    沈以念脸颊泛红,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秦宇露出得逞的笑意,大喘气说:“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随手将沈以念拉回来,站到他对面,说,“别动,我想看看我穿这件西服帅不帅。”
    沈以念真是败给秦宇喜欢整蛊人的恶趣味了。她无奈,指了指旁边:“那里明明就有一个宽大的试衣镜,我眼睛这么小能看出什么呀,你别再整我了。”
    “能,怎么不能,我都看完了,很帅。”秦宇不仅回了沈以念的问题,还进行一番自我肯定。
    “这么自恋,看来还没睡醒。”沈以念回以调侃,说,“秦宇,你醒醒,我们要去吃早餐了,可以出发了吗?”
    秦宇穿上了沈以念给的西服,感觉像是穿上了黄金战甲,成为所向无敌的开路先锋一样,飒爽英姿,率先前行,声音洪亮地说:“出发。”
    沈以念跟在秦宇的身后,浅笑了下。
    怎么会把秦宇看成是林泽枫呢?明明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茶餐厅里,沈以念和秦宇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前用餐。沈以念想到上次说好自己请秦宇吃饭,结果付钱的时候却被秦宇抢了先,因而说:“这次一定要我来付钱,不然下次就不跟你吃饭了。”
    秦宇看着沈以念有些苦恼的样子,他轻轻勾唇,妥协地说:“好,这顿你付。”
    “一言为定。”沈以念听见答案,满意地展颜一笑。
    秦宇小心翼翼地问:“你昨晚在酒吧为什么哭?”
    沈以念抬头,看向秦宇,不自然地笑了笑,解释说:“我酒量不好,喝多了。”
    秦宇目光沉沉,并不深究沈以念哭的真正原因,他只是配合着打趣说:“原来是酒量差,还以为我歌唱得好听,你被感动了呢。”
    “被感动了,也是一个因素。”沈以念真诚地说,“你唱歌很好听。”
    “像我妈。”秦宇语气有些得意地说,“我妈生前是歌手,真正的歌手。”
    “生前?”沈以念看着秦宇的眼眸,这是她第一次从秦宇的眼眸里捕捉到悲伤,那悲伤由心底扩散,浓得仿佛永远都淡化不开一样。
    “嗯,我妈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死于自杀。”
    沈以念拿着汤匙的手一僵。
    “怎么会死于自杀呢?”
    “她爱上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秦宇的语气在刻意地轻描淡写,可还是让沈以念听得沉重。
    “想起我妈这一生,我就特别替她委屈,为了爱那个男人放弃自己的演艺事业,在无名无分的情况下生下我,独自抚养。我一天天长大,她一天天抑郁,除了工作以外就是守在电话前等着那个男人打来电话,可那个男人的电话却从没有打来过。我妈等那个男人等得太累了,所以在我十四岁时,因为抑郁而自杀了。”
    “你是第一个发现阿姨死亡的?”沈以念不禁问。如果是这样,未免太残忍了。
    秦宇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妈躺在卧室里像睡着了一样,可我叫不醒她。”
    沈以念倒吸了一口冷气,关切地问:“那只有十四岁的你,是怎么生活下来的?”
    “说来可笑。”秦宇的目光闪过一抹讥讽,不屑地轻笑,“我妈去世后的一个星期,那个男人就出现了,把我强行带来北京。他是个所谓的成功人士,有个地位和他相称的妻子和一个任性跋扈的女儿,所以无论是从事业还是从家庭的角度,都不允许他对外公开我是他的私生子,他就对所有人说,我是他收养的孩子。”秦宇顿了顿,扯出抹桀骜的弧度,冷哼一声,说,“所以,那年我不仅失去了母亲,连父亲都已早亡了,我养父对我还不错,只是我恨他。”
    沈以念没想到在秦宇的身上竟然会发生这样阴暗的事情。她想安慰他,但又知道任何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林泽枫去世时她尚且那么难过,何况对秦宇而言是相依为命的母亲了,那年,他还是个孩子。
    “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说这些。”秦宇讪笑,伸手轻弹了下沈以念的脑门,“别露出那种同情的目光。”
    沈以念沉默半晌,低头,从手提包里翻出一块大白兔奶糖,递到秦宇面前,用哄小孩似的语气说:“超好吃,吃了就不会觉得难过了。”
    秦宇一怔,伸手接过那块大白兔奶糖,自鸣得意地说:“你也太单纯了,这玩笑你也信。”
    “秦宇!”沈以念瞬间火了,瞪圆了美眸,气鼓鼓地说,“你这人开起玩笑来,怎么这么没节操啊?”
    “明明是你太单纯,这么大一个人,兜里还揣着大白兔奶糖。”秦宇笑得更加肆意。
    “不过这种玩笑,我宁愿被骗。”沈以念微笑说。
    秦宇不着痕迹地攥紧了手里的大白兔奶糖,若有所思地看着低头吃早餐的沈以念。
    由于工作环境的原因,他身边不乏谄媚的女人。沈以念并不是他所认识的女人里最漂亮的一个,但沈以念绝对是让他最想照顾的那个,以至于现在变成最动心的那个。
    沈以念有种来自骨子里的倔强,还有能触碰到他心底柔软且有治愈的力量,她总是笑而不语,安安静静的,可就是这样的她,即使坐在不起眼的地方也还是不容被人忽视,所以他昨晚才会在酒吧那么多人里,一眼就看见了她。
    他看见了她的惊讶,看见了她的动容,看见了她的伤心,在他还没来得及安慰她时,他看见了那个叫陆子晨的男人带走了她。
    从陆子晨看着她的眼神里,他看得出来,陆子晨一定爱她,而且深爱……
    “以念姐,秦宇……秦宇有女朋友吗?”下午,韩姗看着在一层整理婚纱的沈以念,害羞地问。
    “听他说没有。”沈以念扭头看向韩姗,见韩姗脸颊绯红,垂着眼帘,羞涩不已,让沈以念想起那时喜欢陆子晨的自己。
    她不禁问:“韩姗,你是不是对秦宇有好感?”
    “嗯……是。”韩姗的贝齿咬了咬粉唇,大方承认。
    “以念姐,我从看见秦宇的第一眼起心就跳得很快,我想我是对他一见钟情了。我不想因为自己的胆小而错失了可能和他在一起的机会,所以拜托你,能不能撮合下我们?拜托,拜托!”
    沈以念看着韩姗恳求的模样,知道韩姗拿出了莫大的勇气才对她说出喜欢秦宇的这番话。
    她也知道秦宇对她的关怀超出了作为朋友的范围,知道秦宇对她有意,而单身的她接受他的心意也实属正常,只是因为陆子晨,她已经爱伤了,伤深入骨髓,蔓延到了心脏。
    她一直认为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她以为六年的时间足以将她治愈,可当再看见陆子晨后,她才发现,时间治愈的不过是表层,那颗心如蚁啃噬,溃烂在她刻意遗忘陆子晨的日子里。
    一个连心都溃烂了的人,该拿什么去谈爱情?
    好在不能再爱恋人,却还能爱朋友。
    秦宇是个难能可贵的朋友,他应该和一个明媚的女孩谈一场彼此都用尽力气的恋爱。
    沈以念点了点头,微笑着说:“下次他来,我正式介绍你们认识。”
    “谢谢,谢谢以念姐!”韩姗激动得一把抱住沈以念,笑容甜美,沈以念也跟着笑了起来。
    处理完楼下的事情,沈以念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手机已经充满了电。沈以念打开手机,显示有一条未读的短信,是来自陆子晨的手机号码,时间显示是昨晚她在酒吧时。
    她狐疑地点开,消息内容极为简短,加上标点符号不过四个字。
    “回家去!”
    沈以念盯着这条短信,能想象到如果陆子晨说出这句话,那语气该是多么生硬。良久,她按下删除键。
    既已无缘,何必再有如此牵连。
    临近下班的时候,姚思雯打来电话,约沈以念逛商场,买换季的衣服。沈以念如约来到指定的商场门口前,在流动的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姚思雯,她穿了一件黄色大衣,一头短发,特别显眼。
    只是几天没见而已,姚思雯却看起来瘦了很多,整个人也无精打采的。沈以念走到她跟前,看着她担忧地问:“你回去后,老贾对你不好吗?”
    姚思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好意思,你这语气让我想起了琼瑶阿姨笔下的女主角。”
    “姚思雯,你还真是没心没肺。”
    姚思雯笑盈盈地搂上沈以念的胳膊,进了商场。
    “好啦,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你放心,老贾对我很好,就是……”
    “就是什么?”沈以念问。
    “就是好得让我觉得有负担。”姚思雯抿抿嘴,说,“我发现我就是犯贱,以前和老贾闹小矛盾的时候,觉得他对我不好一点儿都是他大逆不道,不可饶恕。可现在我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他却对我非常好,让我觉得简直是逆天而行啊,特有负担。”
    “大逆不道、逆天而行,小词儿用得很棒,给你点个赞。”沈以念给姚思雯竖起大拇指。
    “请注意重点,谢谢。”姚思雯提醒道。
    “重点啊,重点就是老贾真的很爱你,所以你也要努力爱他,知道吗?”
    “如果爱情通过努力就能做到,那钱就能起到作用了。”姚思雯叹息一声。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姚思雯取出包里的手机,看着来电显示,对沈以念说:“说曹操曹操就打电话来了。”
    “快接吧,我进旁边的店逛一下。”沈以念说完,进了距离两人最近的一个服装店。一进店,她就后悔了,鲜亮的颜色,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