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没有爱情,我们还能谋生-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木驳摹V皇撬丫蛞阅钚亩哉馀⒍运裕褪且桓雎啡思锥选�
    可他也只能打着与这女孩了解的旗号出现在沈以念身边,否则会让“婚姻幸福”的沈以念遭人口舌,沈以念和他相处会不自在。
    他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每个人都难免有为了守护一个人或者守护一个秘密而变得身不由己的时候。
    因为他知道,沈以念的婚姻不幸福。
    他知道,沈以念在守护着林泽枫去世的秘密,而他想守护着沈以念,所以他不能戳破她的秘密,只能以这种方式待在她的身边。
    “为了感谢你们的送饭之恩,中午一起吃饭吧。”秦宇邀请说。
    “好啊。”韩姗没有丝毫犹豫,生怕秦宇后悔了似的,忙高兴地答应了下来。
    秦宇看向刚要开口找借口,让他和韩姗单独相处的沈以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说:“如果你不去,那就改天好了。”
    沈以念对视上韩姗希冀的目光,又看向秦宇,说:“我没说我不去啊。”
    三人来到环境幽雅的餐厅,发现这家餐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正想换一家往外走时,沈以念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疑惑地扭头,便看见了朝她走来的王诗蓝。
    “你们怎么会在这吃午餐?”沈以念看着在她近前停步的王诗蓝问道。
    王诗蓝看着沈以念,心神恍惚。她刚才还不明白,好不容易答应陪她逛街的陆子晨为什么一定要在“花嫁”附近陪她逛街,又为什么一定要在“花嫁”附近的餐厅陪她吃午餐,可现在看见沈以念,她隐约明白了。
    女人在爱情面前拥有着如福尔摩斯般的侦探力,让她意识到了危机。
    “我和子晨在附近逛街,所以就在这儿吃了。”王诗蓝勉强地笑着说,指了指陆子晨所坐的餐桌位置,并不诚心地说了一句,“我和子晨坐那桌,让服务生再加几个座位,咱们五人一起吃吧。”
    “不用了,五人一桌太挤了。”沈以念委婉地拒绝。
    韩姗在旁插话说:“以念姐,要不我们就坐一起吧。现在是午餐时间,估计别家餐厅客人也坐满了。”
    “是啊,就一起坐嘛。”王诗蓝说着场面话。
    “走吧,一起过去坐吧。”秦宇对沈以念说完,率先迈开脚步走了过去。他想和陆子晨正式打个交道,毕竟对他们而言,彼此是情敌一样的存在。
    韩姗紧跟在秦宇的身后走了过去。
    沈以念只能看了眼身边脸上笑容有些僵的王诗蓝,打趣地说:“看来不坐一桌也不行了,打扰你们约会了。”
    “不会,欢迎还来不及呢。”王诗蓝说得很违心。
    到了桌餐前,几人依次落座,王诗蓝坐在陆子晨身边,而沈以念、秦宇、韩姗则坐在他们对面的位置上。
    “你好,我是秦宇。”秦宇向陆子晨伸手,眸光锐利。
    “我知道,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名字,陆子晨。”陆子晨双眸幽深,回握了下秦宇的手,松开后说,“说起来这已经是我们第四次见面了。”
    “对,因为我们都认识沈以念。”秦宇特意加重了认识这两个字的语气。
    陆子晨的薄唇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别有深意地说:“嗯,我们都认识沈以念,很巧,巧合得有些不正常。”
    “我并不觉得。”秦宇和陆子晨的目光对上,以一种无声的方式交流着只有他俩才能听懂的话。
    “好了,你们别聊了,菜一会儿都凉了。”沈以念有意打断说。
    陆子晨和秦宇的这番犀利对话,让她不免想起了陆子晨和林泽枫那会儿,令她处于一个较尴尬的处境。
    “是啊,快吃吧。”王诗蓝也跟着催促说,她看得出陆子晨的反常,只是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陆子晨在为了沈以念而吃醋,所以和这个叫秦宇的男人针锋相对。
    不知所云的韩姗夹菜给秦宇,羞涩地说:“这道菜蛮好吃的,你尝尝。”
    秦宇则直接将菜夹给了沈以念,对韩姗态度冷淡地说:“我不喜欢吃,她喜欢。”
    王诗蓝下意识地瞥了眼面无表情的陆子晨,见缝插针,柔声说:“不愧是以念的朋友,连以念的喜好都一清二楚。”
    沈以念并不解释,也觉得没必要解释,虽然她听出了王诗蓝说的这话带着点儿恶意。
    韩姗还在因为秦宇把菜夹给了沈以念而沮丧,瞥见王诗蓝脚边放着大大小小奢侈品的手拎袋时,立即打起精神,羡慕地说:“你们买了好多东西啊。”
    “是啊,因为我和子晨明天要去三亚拍婚纱照,顺便想玩几天,所以买了游游衣还有裙子之类的物品。”王诗蓝说话的同时挽上陆子晨的手臂,看向喝着果汁的沈以念,一脸幸福地说,“以念,你有没有什么东西想在三亚免税店买的?到时我们帮你带回来。”
    “我不缺什么,谢谢。”沈以念礼貌地回道。
    秦宇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陆子晨,说:“陆先生真幸运,能这么早就遇到可以结婚的人。”
    “没沈以念幸运,她在五年半前就结婚了。”陆子晨同样话里有话地说。他在告知秦宇,在告诫沈以念,也在提醒自己,他们三个人都没资格再去谈一段感情。
    “诗蓝,我听说,三亚的天涯海角景区里有一块写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石头,你们到那里留影一定不错。”沈以念再次刻意打断陆子晨和秦宇的交谈。
    这场因她而起,一场没有硝烟且没有必要的战争,应该尽早结束。
    隐约闻见了火药味儿的韩姗,跟着沈以念附和说:“又是天涯海角,又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既浪漫又寓意美好。以后等我有男朋友的时候,一定要和他去那合张影。”说完,她将目光瞥向并不看她的秦宇,又饶有深意地看了看沈以念。
    王诗蓝说:“不行,不能去,天涯海角虽然听起来浪漫,但有忌讳在里面,都说天涯海角是走到尽头的意思,那情侣去了,岂不是感情也要走到尽头了,所以不能去。”
    “迷信。”陆子晨漫不经心地说。
    王诗蓝娇嗔一声:“有些事情还是迷信点儿好。”她把眼神递向沈以念,笑着问,“以念,你说是不是?”
    “是吧。”沈以念微笑,淡淡地回道。
    于沈以念而言,如坐针毡的一顿饭终于吃完,五个人一起从餐厅里走了出来。
    结账的时候由于陆子晨抢先一步,因而秦宇对陆子晨大方地说:“找个机会,再一起吃饭,我请客。”
    “好,改天。”陆子晨礼貌地应下后,和沈以念点头致意,就开车载着王诗蓝离开了。
    沈以念转头看向秦宇说:“你刚出院,需要休息,快回家吧,晚上先不要去酒吧上班了。”
    “以念说得对,秦宇,你快回家吧。”韩姗也跟着催促说。
    秦宇略显迟疑,随后说:“好吧,那我先走了。”
    秦宇走后,沈以念和韩姗步行回到“花嫁”。
    晌午阳光明媚,只是沈以念觉得还是有着驱赶不走的凉意。
    下午沈以念在办公室里,空闲下来时脑海里总会响起王诗蓝所说的“因为我和子晨明天要去三亚拍婚纱照,顺便想玩几天……”等一些话。
    沈以念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她登录QQ,想看看姚思雯在没在线,和她聊聊天。
    从好友列表里找到姚思雯的QQ,彩色头像证明着她在线,还没等她发消息给姚思雯,姚思雯的头像就已经闪动了。
    狠斯文:以念,我没看错吧,你居然上线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真是难得!
    北国以北:……你年假什么时候休完呢?
    狠斯文:我辞职了,在家备孕了。
    北国以北:……
    狠斯文:其实主要原因是,我后来和陈宏伟联系上后,就通过他的引荐,去了他新就职的高氏集团工作。可现在闹成这样,我没法儿回去上班再面对陈宏伟,就算我能坦然面对,也得顾及老贾的感受。
    北国以北:懂了,那陈宏伟还纠缠你吗?
    狠斯文:不了,而且他以后也纠缠不了了,因为老贾让我换了手机号码。
    北国以北:哦,不再联系就好。
    狠斯文:话说回来,你和林泽枫打算什么时候要小孩?
    坐在电脑前的沈以念一愣,滚动鼠标滑轮,在好友列表里找到林泽枫灰色的头像,如今已逝的他,没有一点生机。
    他的个性签名还写着: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沈以念难过得深吸口气,心在隐隐作痛。
    这世界的残忍在于有些人一转身便不会再见,而有些QQ头像一旦灰色,就再也无法亮起来。
    想到姚思雯曾拨通给林泽枫的手机号码,沈以念不由得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再次拨打给了林泽枫。
    手机传来的不是关机的消息,而是一声“嘟——”的声音,沈以念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身胸口一样。
    几声嘟嘟的声响后,手机传来被人接通的声音,她几乎屏住呼吸,仔细听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她甚至听见了对方喘着微弱的气息。
    沈以念不免红了眼眶,急切地问:“林同学?林同学,是你吗?”
    手机另一端的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似乎连气息都在努力调整到她听不见的声音。
    “不!你不是林同学。”沈以念找回自己的理智,紧攥了手机,用轻而有力的声音说,“先生,请问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承认自己是林泽枫?请你不要用一个已经去世的人的名义,去开一群活人的玩笑。”
    手机里突然传出挂断的声音,沈以念一瞬间如同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潜意识里,她还是希望手机那端的人对她说一句:“以念,我是林泽枫。”
    沈以念忙按了重拨键,得到的回复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沈以念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QQ一直传来声响。
    沈以念点开姚思雯的QQ小窗。
    狠斯文:人呢?人呢?!
    狠斯文:以念,说话啊……
    沈以念用纤细的十指在键盘上飞快敲下:思雯,怎么办?那个人不是林同学,怎么办?!林同学好像真的去世了……
    手放在发送键上,良久,她缓慢上移至删除键,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发送过去的消息只是:在。
    
    亦如她和林泽枫去巴黎四个月后,她独自坐在电脑前,六神无主,慌乱无助地点开陆子晨的QQ,迅速敲下文字。
    陆子晨,怎么办?林同学的病情恶化了,他准备放弃治疗了。
    陆子晨,怎么办?你告诉我,该怎么才能帮到林同学?!
    陆子晨,怎么办?我好累,好难过。
    陆子晨,怎么办?到了现在,我还是恨不了你,忘不了你,我还是会好想你。
    陆子晨,你怎么可以让我这么狼狈?你怎么可以把我逼到异国他乡流浪?
    陆子晨……陆子晨,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只要你来找我,之前发生的种种对与错,我都不会计较了。
    陆子晨,你为什么就是不来呢?!
    她用尽力气地嘶吼,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那声嘶力竭的声音在心里久久回响,郁结到疼痛难忍。
    她那只颤抖的手,没有勇气按下发送键,最终点开姚思雯的QQ,发送一句:思雯,我准备和林同学结婚了。
    
    一晃多年,可今天当她再次关了和姚思雯聊天的小窗时,情景如同再现。
    绝望,铺天盖地的绝望像要把她吞没一样,让她紧攥成拳的手,捶着胸口,一下一下,用力地,痛苦地,嘴里发出隐忍着的哭声,那声音如同受伤的困兽,连大声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六章 他如悬在崖边
    圣诞节当天,沈以念因为感冒而在家中休息,接到姚思雯打来的电话说,陆子晨和王诗蓝拍婚照回来,老贾今天也不上班,因而约她一起去唱歌。沈以念以自己还有别的事情为由拒绝了。
    秦宇将电话打过来,与姚思雯的用意一样,想约她出去过圣诞,沈以念同样以有别的事情为由拒绝了。
    她将室内的空调暖风调至最大,躺在床上,裹了两床被子还是会觉得冷意来袭,看着手机显示着下午一点多了,她开始动身,将自己穿得厚厚的出门了。
    晌午,阳光和煦,街上的小店里不时传出圣诞之歌,已经有年轻的情侣戴着圣诞帽,满脸洋溢着幸福走了过去,但更多人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的装扮,表情也无异。
    沈以念不由得笑了笑,暗想,真好,这里是中国。
    她不用必须过外国的节日,不用在别人举家团圆,热闹非凡的时候体会到什么叫作“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的滋味儿。
    她一个人游走在街上,表情木然,一切都在情理之中,没有人会把她当成无家可归的人。
    沈以念转进一家超市,再出来时手里拎着满满一大塑料袋的东西。她又进了一家花店,包了一束鲜花,出店叫了辆出租车,对司机师傅说出了林泽枫所在的墓地地址。
    热心的司机师傅提醒她说:“小姑娘,你这花买得不对,探望去世的人,你得买白色或者黄色两种菊花,或者买其他白色花束,不然显得不尊重。”
    沈以念低头,看着怀里所抱的花束,紫色的勿忘我被白色的满天星围在中间,很鲜亮的颜色。
    沈以念自然是知道,这种花束并不适合送给去世的人,但她送给的人是林泽枫,在情感上觉得还活着的人,而且这是林泽枫生前指定要的花束。
    那天,林泽枫又一次赢了死神,他躺在病房上,用忧伤的眼神看着她,虚弱地说:“以念,你以后去墓地看我时,不要送我菊花,那种渲染死亡气息的花朵会令你更难过,那是我最不希望看见的。就送勿忘我和满天星吧,提醒我不要忘记你,即使下辈子还做你身边的配角,也请你不要忘记我。”
    “这是他的心愿。”沈以念淡淡地回道。
    下了出租车,沈以念缓慢步行到林泽枫的墓碑前,将花束放下,又将塑料袋里的食物逐一取出,摆在墓碑前,说:“林同学,我来看你了,还拿了你喜欢吃的开心果、栗子、糕点、橘子和苹果,知道你不喜欢吃酸的,所以买橘子的时候我特意尝了下,不酸,挺甜的。”
    边说边摆放完,她伸手擦了擦墓碑上林泽枫沾染上些许灰尘的照片,看着他灿烂的笑容说:“今天圣诞节,但我知道,你在另一个世界也一定没过圣诞节,所以我来找你聊聊天。”
    沈以念席地而坐,风撩过她的发丝,她不以为意,浅笑着说:“你一定很想知道陆子晨他们的近况吧,我给你讲讲……”
    KTV的包间里,有些喝高了的贾万辉半躺在沙发上,催促姚思雯说:“给沈以念再打个电话,她能有什么事啊?老林又没在她身边,是不是一个人过着圣诞节呢?”
    “听以念语气,可能真有事,而且她感冒了,鼻音听起来很重。”姚思雯解释说。
    “什么重?”贾万辉问。
    王诗蓝唱歌的声音太大,以至于贾万辉没能听清,姚思雯又说了几遍,他都没听清。
    姚思雯索性拿起茶几上的麦克风,对着麦克风喊说:“以念感冒了,鼻音听起来很重,这下你听到了吧?”
    姚思雯这么一喊,那边唱歌的王诗蓝静了下来,下意识地看向点歌的陆子晨,陆子晨神色如常,继续点着歌。
    所以王诗蓝以为陆子晨没有任何异样反应,是对沈以念漠不关心的,可陆子晨却在天刚渐黑的时候就张罗着回家了。
    “我还没玩够,再玩一会儿,不行吗?”王诗蓝眼里有些委屈,撒娇地挽上陆子晨的手臂说。
    “在三亚这几天天天玩,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陆子晨回道。
    王诗蓝失落地低下头。
    “诗蓝,改天玩吧,老贾再喝就醉了。”姚思雯跟着说。
    “好吧。”王诗蓝抬头,苦涩地笑着应道,看着陆子晨。他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终于在听见关于沈以念的消息后,才聚精会神了起来。
    几个人离开了KTV,陆子晨开车将王诗蓝送回家,就回了自己的家。站在家门口,他取出钥匙,却看着沈以念的家门出神。
    电梯叮的声音响起,他扭头看去,毫无疑问的是沈以念。
    除了她回国第一次见面,他认真地看过她以外,就一直没有认真地看过她,现在认真一看才发现,她消瘦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又因为生病的原因,脸色异常苍白。
    他的心,蓦地一紧。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沈以念看着陆子晨问,语气并不意外。
    通过姚思雯给她打的那通电话,她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如果不这么问,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打招呼。
    她猛然想起,忘了告诉林泽枫,她现在面对陆子晨假装若无其事地相处,真的好难。
    沈以念浓重的鼻音让陆子晨皱紧浓眉。
    以前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感冒,原因是她的体质受不了北京的湿冷,再加上室内没有暖气。因而每次她出门,他都会督促她带上帽子、围脖和手套,把她捂得严实,以减少她感冒的次数。可现在她什么都没戴,也难怪会感冒了。
    沈以念停步在自家门前,以为陆子晨没听见,又问了一遍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以念,你现在最好别说话!”陆子晨声音愠怒,不想听沈以念浓重的鼻音,转身打开自家的门。
    沈以念觉得莫名其妙,转身取出钥匙,准备开门,却倏地被陆子晨握住手腕,拽进了他家。
    “吃药。”陆子晨冷着脸,放开了惊讶的沈以念。
    沈以念看着陆子晨找药的背影,说:“我家里有药,我回去吃。”说完,转身就要走,陆子晨几个箭步上前抓住沈以念的手腕。
    “你感冒几天了?”陆子晨的幽眸紧锁着沈以念。
    “今天是第三天。”
    “按着你的歪理,感冒前一个星期是排毒阶段,吃不吃药都不会让病好,所以没人监督你,你会在第三天就吃药?”陆子晨完全不信沈以念会自己吃药的话。
    “人……人是会变的。”沈以念心虚地说。
    “变?!会变怎么没见你戴帽子、围巾还有手套?”陆子晨责备完,伸手摸向沈以念的额头,他的脸色更加难看,“沈以念,你还在发烧,你往外跑什么啊?!”
    “有事。”沈以念含糊地说。
    陆子晨握住沈以念的手腕,将她按到沙发上坐下,从医药箱里找了退烧药和伤风胶囊,又去厨房倒了杯水给沈以念,然后命令道:“吃了。”
    沈以念看着五粒药,为难地皱皱秀眉。陆子晨说得没错,她那通感冒前一个星期属于排毒阶段的说辞完全是歪理,其实是因为她不想吃药,实在太难下咽了。
    “沈以念,你都多大个人了?”陆子晨看着沈以念像小孩一样犯愁吃药的表情,终究有些无奈的嘴角微微轻扬。
    “就……就是这药真的很难吃啊。”沈以念说完这话,猛然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烧。
    想起她和陆子晨恋爱后,她第一次感冒就曾说过这样的话。陆子晨怎么哄她吃药,她都不吃,最终陆子晨无奈地将药粒一半放进他自己嘴里,诱惑她说,吃药,然后她就不知羞地扑了过去。药入嘴里很苦,但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因为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彼此的初吻。
    “给。”
    沈以念抬头,看着陆子晨的手里不何知时多出了一块大白兔奶糖。她的脸上露出无法掩饰地惊诧,陆子晨是不喜欢吃奶糖的,以前只是他买给她吃。
    “诗蓝也喜欢吃。”陆子晨语气生硬,别扭地解释说。
    “哦。”沈以念接过,犹豫再三,才把药吃了,嘴里含着一块大白兔奶糖,含糊地说,“那我先走了。”
    “你不能走。”陆子晨再次拦住沈以念,沉声说,“你今晚留在这里,我睡客房,我卧室的空调比较好。”
    “不太方便。”沈以念果断拒绝。
    陆子晨不由分说拽着沈以念的手腕,将她领到他的卧室,按倒在床上,直接把她塞进厚厚的被子里,即使沈以念在他做这一切动作时有所挣扎,还是完成了一系列动作。
    “我去再拿一床被。”陆子晨刚一转身,沈以念就要起来。
    陆子晨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语气冰冷,嘲讽地说:“沈以念,你在担心什么?你觉得我会对别人的妻子感兴趣吗?我只是在还你为我的手换纱布和那顿饭的人情,我不习惯欠别人人情,尤其是你的。”
    沈以念闻言,心头顿时五味杂陈,她缩回被窝里。
    如果真能做到两不相欠,便是最好不过吧。
    陆子晨再进卧室时,手里抱着崭新的被子,将被子压在沈以念的身上,把她捂得严严实实,冷声问:“你吃饭了吗?”
    “吃了。”沈以念垂下纤长的睫毛,在心虚。
    陆子晨深深地看了眼沈以念,转身走了出去。
    等沈以念迷迷糊糊要睡着时,陆子晨端着小餐桌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方便面和两个荷包蛋。
    “我已经吃完了,顺手煮给你的。”
    “可我不想吃。”沈以念这会儿犯困,可能是吃了药的原因,她勉强睁着眼睛看陆子晨说。
    “必须吃,你不吃倒掉太可惜了。”陆子晨将床另一侧的枕头塞在沈以念的头顶上。
    沈以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