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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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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因为身边看到的都是不好的范例,也知道大多数人恋爱只是不想有空窗期,孟词曾以为,她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上一个人,也永远不可能谈恋爱不可能结婚,她就适合一个人,这样就不会有人侵入她的私人领域,不会有人对她指手画脚,她也不用承担别人的负面情绪,她一个人也过得极好。
但近来她对岑昱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自欺欺人都不行,特别是此刻她和岑昱站在梅花树下的时候,岑昱目光溶溶地看着她时,她的心如小鹿在撞,撞得她七荤八素的,连笑容里都多了一些羞涩。
她特别怕岑昱看出来。
为啥?因为她每次看小说的时候都对英雄救的那个美很有恶感,人家救了你就很好了,结果你还想以身相许让人家对你的余生负责,简直是再混蛋也没有了。
此刻天色虽然是阴的,但梅花的芬芳却在微风中萦绕在人的鼻翼,分外宜人。
孟词此时的脑海中想到了很多关于梅花的诗句,比如陆游的“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又比如林逋的“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夜黄昏”,又比如欧阳修的“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到头脑海中却只剩了一句“花烛笑迎比翼鸟,洞房喜开并头梅”。
这句诗让孟词轻咳了一声,愈发不好意思起来。她似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岑昱俊秀的面容,心内便似有一种缠绵不尽之意,心内一跳,又飞快地转眼去看梅花。这是时候她和岑昱靠得很近,两个人之间就只有10厘米的距离,她不仅仅闻到了梅香,还闻到了岑昱身上好闻的气味,让她的心里越发失控起来。
她看了看梅花,又看了看身边的岑昱,却见岑昱也在看她,登时只觉得岑昱发现了她心中的想法,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于是又轻咳了一声。
随后岑昱便关切地问她:“是不是感冒了?”
其实他一看孟词的模样,就知道不是,这么说,只是给她一个台阶下。见孟词轻咬着下唇摇了摇头,他轻轻地笑了声,道:“那现在可以开始吗?”
声音像是柔到了孟词的心尖儿上。以前没有多想,现在她只觉得岑昱的声音真的是苏炸天。
“可以的。”她听到自己这么回。
“那好,现在,你转过身来,看着我。”他温和的声音循循善诱。
孟词依言转身,看进了他的双眼之中,其中像是充满了无限的温和与包容,让她十分安心。
“你觉得我是安全的吗?”
“是的。”
“我会伤害你吗?”
“不会。”
“那好,现在,我就在这里,你可以试一试拽我的衣角,你可以做到吗?”他的样子温润如玉,微微弯起的眼睛像桃瓣一样,要把人的魂儿都勾了去。
孟词微微摇头:“可以的。”
她取下一只手套,拉住了一下岑昱的衣角,又飞快地放下,脸上浮现出羞涩的红晕。
岑昱看着这样羞涩而小心翼翼的她,既喜欢又心疼。他专注地凝视着她,伸出了手,尽量不给她任何压力:“现在,你试着碰一碰我。”
孟词依言,伸出了手,手指刚碰到岑昱微凉的肌肤,又缩了回去。
“为什么要拿回去?”他问。
“感觉,感觉像是触电了一样,手麻麻的,连心也麻了。”她一五一十地陈述自己的感觉,说完才觉得不妥。
她听到岑昱轻轻地笑了一声,声音中不带任何恶意地问:“你刚才是在调戏我吗?”
“当然没有!”她急忙回答,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岑昱似乎有些忧伤地说:“原来是我魅力不够,所以并没有让你喜欢上我的能力。”
孟词立即道:“怎么可能!你就像行走的荷尔蒙,如果你还要说魅力不够,让别人怎么活?”
这些天以来的朝夕相处,已经让她可以毫无避忌地和岑昱使用她在网上经常使用的语言,让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担心岑昱会轻视、羞辱、漠视、指责于她。
岑昱点了点头:“那这样,我就放心了。”
他的手仍然悬在半空:“你再试试。”
孟词依言,再度伸手,试探地去碰岑昱的手。碰一下,离开,又碰一下,又离开,她的手挨着他手的时间从半秒到一秒、两秒、三秒、四秒……逐步增加。
她感觉自己的心在咚咚地跳着,跳得她快窒息了,全身也麻酥酥的,好像她一个小心就要软倒在地上。她的手和岑昱的手接触的面积也在慢慢地增大,从一点,到一根手指、两根、三根、四根……最后是整个手掌都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看着面红心跳的孟词一次次尝试,岑昱也并不像他表现得那么平静。他的双眼从温和开始变得带了一点热度,最后几近于灼热。他感觉到他全身血液的流速都在加快,从心口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整个人都变得麻酥酥的。
最后孟词整个手掌都放在她手上的时候,他全身的血液都向下,流过小腹,汇聚在脐下三寸处的第三条腿,还支起了一顶小帐篷。这于他而言,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不同于每天早上起来时的生理反应,就像是他的身体里好像有一个开关,刚刚被孟词激活一样。这让他想抱着她、搂着她,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孟词突然有种浑身都发烫的感觉,鼻翼依然是怡人的梅花香,可她却觉得充满了岑昱的荷尔蒙的味道。她抬头去看岑昱,被他的目光一烫,立马要缩手。结果她的手刚一动,就被岑昱反手一把握住。
孟词整个人都浑身一震,愣愣地看着岑昱,手挣了挣,怎么挣都挣不开。他的手心暖暖的,似乎还微微地有点湿润,就想他此刻莫测的眼神一样。
孟词抬眼和岑昱对视,岑昱唇角还挂着微笑,可搭配上他的眼神,却让孟词怎么都无法再对他用上“温润如玉”“温柔”“亲和”等相类的词。
她感觉此刻的他眼神似乎是饥饿的,这种饥饿让他眼中的光看起来像是一头……饿狼!对,绝对是饿狼!
被定性为饿狼的男人只觉自己口干舌燥,他的声音就像他的目光一样:“现在,对我描述你的感觉。”
连声音里都自带荷尔蒙,听得孟词深呼吸了好几次,才镇定从容地开口:“就是,就是感觉有点麻酥酥的,暖暖的。”
“会慌吗?”
孟词舔了舔下唇:“有点。”
“具体描述一下。”
“心里慌,有点想躲。”又舍不得。
突然,岑昱手上一个用力,把她拉进了他的怀里,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环住她的肩:“如果这样呢?”
“更慌了,像是要窒息的感觉。”
“只有这样吗?”
“还有软。”
“哪里软?”
“好像浑身都要软掉了。”
“那为了你不摔倒,我就这样抱着你,好吗?”孟词听到了岑昱的闷笑声,只觉无地自容,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好呀。”那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她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脑袋也靠在他的胸膛上,耳边是他的心跳声,她屏住呼吸默默地数,发现岑昱也窦性心动过速了。
岑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觉得害怕吗?”
孟词的另一只手试探地环住了岑昱的腰,微微摇头:“没有害怕。”
他把她抱得更紧,正让她感觉到了某种异样,好像是他的第三条腿,正散发着某种热度,硬硬地抵着她的肚子。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作为一个渣过船戏且阅读过《素/女/经》、《马王堆简帛》、《洞玄子》、《房内记》的言情写手,她简直太知道那是什么了!
孟词突然一把推开岑昱,面红耳赤地看着他,伸出食指指着他:“你……你好污!”
岑昱眼中含笑地和她对视,还一把包住了她的手指、她的整只手:“我只是在给你治疗,哪里污?”
孟词无言以对,眼睫颤啊颤的,睡凤眼中除了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妩媚,还写满了“宝宝不服”。她的另一只手指着他腿间,脸上写着“你不要狡辩”。
岑昱轻笑了一声:“你要验看证据的真假吗?”
孟词孟词抽出了自己的手,岑昱一步一步地靠近她,她一步一步地后退:“你……你太污了。宝宝不和你玩儿了。”
最后,她的背蓦地抵住了梅树的树干,退无可退,又是转身就要跑。结果身子刚刚一侧,便被他的手臂挡住。
她的脑子里那个小孟词在跳啊跳地说:“这就是树咚啊树咚。”
☆、第34章
孟词被困在岑昱和树的中间,眼睫一闪一闪地:“你……你想干嘛?”
岑昱突然就想说一句从来没说过的“干/你”,但话到嘴边,发现现在还不适合,于是唇边弯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弓腰低头和她脸对着脸鼻尖儿挨着鼻尖儿:“你觉得呢?”
他说话的时候气息就喷在她的脸上,还带着清茶的余香,很好闻的样子。她的心跳得如擂鼓:“你别靠我这么近。”
她都快窒息了。
岑昱似乎很无辜地看着她,耳后泛着红:“你不喜欢吗?”
简直是魂淡啊!孟词心里低咒了想立马扑上去抱住眼前这个人的自己一声,勉强镇定地说:“没有不喜欢。”
“那就是喜欢?”
孟词心慌慌意茫茫,只觉得浑身一软,整个人都掉在了地上,她飞速地往岑昱腰间一扑,想推开他自己爬起来就跑,手刚碰到他的腰,整个人都被环住了,耳边是他那听了就会让人怀孕的声音:“想抱我?”
孟词挣了挣,没有挣脱,有些气急败坏,更多的是不愿示人的娇羞。
她猛地抬起头,喘着粗气说:“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来着,没想到你……你这么污。”
“唔……”有点污的人似乎是有点儿愧疚,脸上也染上了薄绯。他静默了半秒,随即便笑了:“因为,我只对你污啊。”
“啥?”孟词此时大脑有些缺氧,说话一点也没有经过大脑,“你的意识是你对我日久生情?我麻麻好像没有把我生得这么有魅力来着……”
岑昱眼眸闪了闪,也似乎是有点羞涩的模样,声音却很笃定地说:“不是日久生情。”
孟词有些疑问:“那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我感觉我们现在不像是在治疗,而是……**。”
岑昱的唇角是翘起的,眼睛里像是落进了星星一样亮:“还没日,哪来的日久生情?”
常年混迹于网络的孟词秒懂,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一把推开岑昱,飞也似地往屋内跑。正好这时一阵风吹来,梅花瓣簌簌而落,岑昱三两步上前,就抓住了要逃跑的孟词。
“你跑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眉目雅致温和,又是之前温润如玉的模样。
孟词说不出话,只盯着岑昱,他的双眼里全是她的影:“你看,现在不是很好吗?我抓着你的手,你也没有产生幻觉,也没有任何的伤害。”
这一刻的他显得特别的专业,声音中也充满了安抚。
孟词定定地看着他,喃喃道:“所以,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都是幻觉。”她试图说服自己。
而岑昱笑言:“不是幻觉。刚刚我是带着十分的诚意要帮助你克服心理障碍的。结果你说我很污,这让我很伤心。”
如果是这样,那,“你明明就很污。”
孟词也笃定了。
这时候岑昱手上又一个用力,他又抱住了她:“你说的证据,我并没有看到,你也没有看到,那并不能证明‘我很污’这个判断是对的。除非你亲自验证一下。”
孟词下意识地就说:“如果我验证了证据呢?”
岑昱点头:“那我就承认我很污。”
孟词面红耳赤,智商急速下降为负数,她直接抓起了岑昱的手放在他两腿间隆起的地方:“你自己看看。”
话音未落,岑昱的手一翻,就把孟词的手摁在了上面,他整个人都轻颤了一下,随后声音喑哑地说:“好吧,我承认我很污。不过,现在你也很污了。我们都很污,所以是天生一对。”
感受着手下隔着布料的硕大一动一动地跳着,那烫也传到了她手心儿里,她再度一把推开岑昱,嗔了他一眼道:“谁和你天生一对了!”
说完扭头就就往屋里走。心里的那个小人儿哆嗦着一张大红脸说:“粑粑,麻麻,这个人太可怕了,我必须得躲躲。”
岑昱看着孟词往屋里走,一边笑,一边跟着她:“孟词,你要去哪里?说好的要拯救内心存于的懦弱的灵魂呢?”
孟词回头看了岑昱一眼,被他脸上的笑烫得心直跳,立马加快脚步一边走一边说:“没有说好的。你,你别和我说话。会怀孕的。”
岑昱看着她笔直却局促地向前的背影笑道:“孟词,你是想和我做会怀孕的事吗?”
他此时的声音明明清冷低沉,这时候却带着一丝绮靡,简直听得孟词整个人都要坏掉了。她迈步踏上楼梯,红润的面颊滴着汗和羞恼:“你,你胡说!”
而他说的话更要命了:“不要害羞,我可以躺倒任你调/戏任你蹂/躏。这是你的专属特权,你不要吗?”
孟词不说话了,她住了脚回头看岑昱,岑昱也住了脚看她。两个人,一个明羞带嗔,一个暗羞强作淡定。她扶着扶手,对他对视了几秒,眼睛眨了眨,突然就转身冲上楼。
岑昱这回并没有拉住她,他微笑地看着她略微有些惊慌的背影,不紧不慢地靠近。
孟词跑上楼梯走过一段过道,飞快地开门、反锁,整个人都躲进了衣柜里。衣柜里有一个大大的熊娃娃,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上边还贴着标签儿。
她抱着娃娃,听着岑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嗯,他进不来,门反锁了。孟词好放心的。
这时候她已经忘记了去想什么障碍了,也没有发现,她已经能够接受别人的触碰,她只知道好污的岑昱就在门外。
突然,门口传来咔哒的一声。
岑昱仍然在叫她:“孟词。”
她心里默默地念:“不要叫我,不要叫我……”
突然她眼前一亮,就发现衣柜的门被拉开,岑昱就站在她面前笑吟吟地看着她,对她伸出了手。
孟词的眼睫一颤,看到了他腰间,他还没有“消肿”呢。
孟词不去看他,他就等着。
然后她死活不出去,再然后他也钻了进来。高高大大的一个人进来,原本还很宽敞的空间立马就变得挤了。
孟词感觉自己像是锅贴一样紧紧地贴着岑昱,如果再不出去,她整个人都要被心里的那团火烧着了。
她问他:“为什么?你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也不生气:“那你觉得我是怎样的?”
孟词有些窘迫,不去看岑昱那双亮得过分的双眼:“你应该是温和的。”说到这里,她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他平时看上去很温和,但从来都没有儒雅。于是又补了一句:“对大多数人礼节过得去,但距离很远。对追求者很高冷,就像……高岭之花。”
但今天的他感觉好有侵略性,让她觉得不大安全。
她说完,眼前一暗,嘴巴突然就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堵住,她睁大了眼,只能看到岑昱那阴影中俊秀的脸,还有微微闭上的眼睛。
他的唇间带着茶香,很香,很软,还……很好吃。
大约过了两秒,孟词挣扎起来,他含着她的唇,一下一下地啄,孟词真个人都惊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再然后……他!他居然把舌头伸进来了。
他的舌头也是软的,她想起以前看过的言情小说里的船戏,嘴巴微微张开,他的舌头就勾起了她的,辗转地交缠着……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自己要闭过气去了,他才放开她,低低地笑:“你不会呼吸吗?”
孟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随即看向岑昱:“你,你是练过的吗?怎么这么熟练?”
岑昱说:“你不要冤枉我,这是第一次。至于为什么这么熟练……因为我是天才。”
孟词看不清他的表情,随即觉得有些不对,她打他伸进她衣服掌握着她的手:“你的手放在哪里的?”
然后……他的手捏了捏那两颗的草莓。孟词只觉得大脑里的那根弦儿突然“咔擦”一声断了,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岑昱又欺身而上堵住了她的唇。
随着衣物一件一件地被扔出衣柜,当两个人“坦诚相见”的时候,孟词整个人都软在了岑昱的手上。
这时候岑昱抵着她的手心儿问她:“你害怕吗?”
如果那个人是岑昱,孟词摇头:“不害怕。”
“你愿意吗?”
“愿意。”
“你期待吗?”
“期待。”
“你喜欢我吗?”
“什么是喜欢?”
“就是你喜欢和那个人在一起,喜欢和他一起做任何事情。然后永不分开。”
“就像我们这样吗?”
“就像我们这样。
“那我喜欢你。”
她话音一落,他头就埋了下去,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浑身都没有骨头的人,整个人都软到了极致。
她抓着他的头发:“你……你太污了!怎么可以亲那里!”
他说:“嘘——不要说话,你只需要享受,当然,如果舒服的话,你可以叫两声。”
孟词羞红着脸,整个人都像是那海潮一样,不断地涨,直到最高点,那弄潮人才停了下来看着她:“在这件事之前,我想告诉你,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孟词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进去了。
随后衣柜里传来两个人动情的声音。
“好痛!”带着哭音的女声。
“我也痛。”低沉的男声。
随后,“你慢点。”
“慢不下来。”
“……”
“抱歉,时间有点短,我有点激动。”
“没事,可以结束了吗?”
“一战怎么可以。”
“可以的,我不介意啊,你别进来了……魂淡啊,居然又……你慢点。”
“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个姿势。”
两个人位置对调,她被翻在了上面。
……
等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两个小时之后了。岑昱的背上多了好几条抓痕,孟词身上也是青紫的,被抱出来的时候孟词浑身都软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任由岑昱帮她洗完澡之后,她才反应过来:“你说的一见钟情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如果更新,都是在晚上7点钟,其他时间显示更新都是作者在捉虫或者是修改前面的细节~
如果晚上七点没更,就是没有更新,作者菌会尽量日更,但是现在会更注重感觉,没有灵感的时候就不会强行更新了,希望大家能理解么么哒~
☆、第35章
从衣柜里出来之后,孟词整个人都埋在被单里,简直不敢相信,她和岑昱就这么乱了……他的温度、他的饱胀、他的力道带给她的那些感觉似乎还停留在她里面,让她整个人都是软的,根本没一点气力。
她想,如果可以重来……大概还是会乱的。
岑昱简直好得让她无法拒绝。
这时候岑昱又从后来压在她身上,顶了顶她股/间的湿濡,在她耳边轻轻地笑道:“虽然我还想再来一次,但现在快六点了,我们应该穿衣服走了。”
孟词埋在床单里闷闷地应了一声:“那你先出去。”
岑昱看着鸵鸟一样的孟词,全无之前的楚楚可怜,只让他觉得软萌软萌的,软到了他心里,萌到了他心坎儿上。
他亲了亲她的耳后,不愿把她逼得太紧,只捏着她的腿分开,帮她清理了一下该清理的,就给她找出了之前帮她买的一身适合见家长的衣服给她,他自己也去收拾。
在车上的时候,孟词穿着之前买好的常规款灰色毛呢外套内搭白毛衣,腿上是一条小脚牛仔裤,然后是浅筒靴,头发柔顺地披在颈项间。
因为关着窗又开着空调,车子里有些闷,闷得让人头昏。孟词看了看岑昱如春风一般和煦的面孔,怎么看都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模样,用现在网上被大多数人当成雷点的语言来说,感觉这就是一个脱离凡俗的仙人一般的人物,一看就很“禁/欲”,结果他和她就在衣柜里终结了彼此的第一次。
即使已经发生了,她还是觉得不可想象。
“你说的一见钟情,是怎么回事啊?”她又问出了这个岑昱没有回答的问题。
岑昱轻轻地咳了咳,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抓住了她的手,鲜见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于连那悦耳的声音都能听出些别扭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孟词偏头看他,他又轻咳了一声,勉力从容地道:“我长得很好看,你可以多看看。”
孟词不说话,半晌,回了一句:“我觉得我也挺好看的,你也可以多看看。”说完,头扭向一边看窗外。
“嗯,我知道,你是外貌协会的,我应该庆幸我爸妈把我生得这么帅,不然你肯定不理我。”
孟词闻言立马转头瞪他:“诶,你胡说!我哪里有?”随即又心虚地补充了一句,“只有一点点。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外貌协会的?”
岑昱唇角抿着笑:“难怪大多数人都说,谈恋爱的人智商是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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