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萌小妻太嚣张-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夏瘪瘪嘴,一咬牙,从男人手里抽了一张红钞出来,“这个就够我回家了。”
说完,大步离开。
嚯!
一叠红钞被霍权玺砸在桌上,他一屁股坐回到皮椅上,莫名地烦躁起来。
一向自制力很好,今天竟然因为这点事差点破功。
容夏打车回到家里,拿着被分解成好几张纸钞,撅着嘴不高兴,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爽。
那个场景,霍权玺的那种姿态,都像极了电视剧里男人包养情妇的勾当。
靠!
“死男人,这事儿还干得挺顺溜的哈!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容夏嘴里念叨着上楼,小手扇了纸钞好几个巴掌。
可怜的毛爷爷啊!躺着也中枪。
“容夏,你终于回来了,你手机呢?”
严霖突然从楼梯上跑下来,吓了容夏一跳,差点把几张毛爷爷扔地上了。
“手机,手机……没电了。”
容夏本来是想给严霖回电话来着的,只是被警察这么一闹就忘记了,之后就再也没想起来这档子事,现在那手机一看,真的没电了。
“你没事吧?以后不要再去那个茶餐厅打工了,你要吃什么买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容安打电话到严霖那里问容夏的下落时,着实吓了他一跳,后来得知她平安无事这才辗转反侧的在家里度过了一夜。
大早上就跑到容家门口敲门,可惜容夏没回来,容安已经去豆腐摊了。
“我没事,对不起啊,害你担心了。”
“别跟我说对不起,早劝你不要去打这些小零工你不听,现在打出祸来了吧。”
“啊呀!大哥,大爷,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像我爸了啊?你到底在这里待多久了啊?饭都没吃吧。”
容夏开了门,从冰箱里搜罗了一些吃的给严霖,一看他这样儿就知道他准没吃饭。
“我还不是担心你啊。”
严霖撕开面包的包装袋就大口啃了起来,真饿。
“知道你最够意思了,我给你煮点好吃的吧,饺子要不要?”容夏继续在冰箱里翻腾着。
“要,30个,我饿得要死。”
容夏抿着嘴笑了笑,数了30个饺子准备到厨房下锅,刚好听到门铃声,就先去开了门。
“请问是容夏小姐吗?”
容夏竖了竖眉,又是陌生男人,不会是便衣警察之类的吧。
“你有什么事啊?”
男人从提包里拿出一袋药瓶递给她,“是霍先生让我来给您送药。”
“哦,谢谢。”
算他还有点良心,还记着她在生病。
容夏随手把药扔到了桌子上,从严霖的眼前飞过。
“什么东西啊?”他抓起袋子看了看,“药?哪来的药啊?你生病了?”
“是啊,有点发烧。”
下一秒,严霖将袋子扔回到桌上,因为上面印着青藤酒店的字样。
顿时,胃口全无。
“夏,你不用煮了,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你以后有什么事情,记得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这么多年,严霖一直充当着这个角色,突然一朝被取代了,心里自然极度不爽。
“知道了,我都准备下了,你真不吃了啊?”
“不吃了,你吃了药好好休息吧,别再乱跑了。”
“哦,那你把面包带上吧,省得路上饿死。”容夏将桌上的面包塞到严霖手里。
严霖走了也好,容夏本身就还有点头晕,吃了药就爬上床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
果然还是在自己家里睡得最安稳,连容安叫她吃晚饭都叫不起。
一睁眼,房间已经一片漆黑,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9点了。
容夏咬了咬嘴角,有些失落,都这么长时间了,再怎么地也要打个电话来慰问一下她这个病号吧。
哼!
关掉手机,翻个身,继续睡。
——*——
“开门,里面有人吗?开门,我们是警察。”
警察!
原本还是睡觉的容夏,一听到警察两个字,立马从床上弹跳起来。
她双眼圆睁着,拍拍自己的脸,门外又响起敲门声,“有人在吗?”
不是做梦,真的是警察!
又来了,这帮臭条子想干嘛啊?整天扰得人不得清静。
害得她小心脏一颤一颤的。
容夏脑门儿一热,立马爬下床,快步跑过去,开了门就骂,“你们烦不烦啊?昨天不是都做了详细笔录了啊?今天还来,信不信告你们扰民啊?”
“容夏同志,警方认为你是赵琳被杀案的主要嫌疑人,请你跟我们回警局调查。”
“什么玩意儿?我是嫌疑人?你恶意诽谤啊?你凭什么说我是嫌疑人?”
容夏不屑地白了两个警察一眼,开什么国际玩笑,说她是嫌疑人,眼睛长房顶上了吧。
“凭你在赵琳被杀的时间段没有不在场的证据,我们已经去文西路找过馄饨摊主,但是很不幸,根本没有这个馄饨摊,跟我们走吧。”
容夏竖着眉头,一脸狐疑,“怎么可能没有?我在他家吃过好几次馄饨呢。”
“容夏同志,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就要动手了。”一名警察拿出了手铐举在容夏面前。
她立马瞪大双眼被吓到了!手铐!只在电视里见过的东西。
她要是被拷起来,不就是杀人犯了?
不!不能拷!
“等等,我要打电话给我的律师。”
“律师的电话我们会替你打。”
“可是我还穿着睡衣,你看我一个小姑娘,总得给我点时间穿衣服吧。”
“好,给你五分钟。”两个警察交头接耳说了几句,总算给了容夏5分钟。
容夏撒腿就往房间跑去,锁上门,立马给霍权玺拨去了电话。
五秒,十秒,二十秒……
没人接。
“怎么会没人接呢?”
容夏紧紧咬着唇角,一只手紧握着手机,另一手死死地拽着脖子上的项链,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再次拨通,还是没人接。
该死的!早知道就该要一个张律师的电话。
怎么办?怎么办?
容夏咬着一排手指,唇角都在抖动着,完全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
“容夏,快一点。”
被警察一催,容夏身体一个激灵,一边拨去了容安的电话,一边迅速的找了套衣服换上。
电话被接通,容夏立马拿起手机,这是她第一次觉得容安是这么的被她需要。
“喂,爸,你快到警察局来,他们说赵琳是我杀的。”
☆、036 我信你
“喂,爸,你快到警察局来,他们说赵琳是我杀的。”
“什么?!他们怎么血口喷人呐?你别怕,我马上赶过去。”容安挂掉电话,立马扯掉围裙飞奔出了菜市场。
容夏坐在封闭的调查室里,一语不发。
该说的她都说了,多一毛钱消息都没有。
霍权玺说过,有任何问题都让律师来回答,既然警方有张律师的电话,那她就安安静静地等着,什么都不说。
容安站在警局里急得手忙脚乱,帮又帮不上忙,进又进不去,现在连容夏什么情况都看不到,只能这么干等着。
“权玺!权玺,你终于来了,你快进去看看小夏,我都快急死了,这帮孙子一直拦着我不让进。”
容安一见到霍权玺的车在警局门口停下,立马飞奔了过去,啥也不顾就拉着霍权玺的手臂将他往警局里拖去。
霍权玺不适地竖了竖眉,也没有甩开。
张律师也赶紧跟进了门。
调查室只有当事人的律师才有资格进去,霍权玺与容安也只能待在外面等着。
警方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判定容夏为嫌疑人,张律师进去后,并没有对案情之前的笔录做解释,而是直接办了保释。
“小夏,怎么样?他们有人没欺负你啊?”
容安一看容夏出来的焉样儿,就觉得自己女儿铁定是受欺负了。
“没有。”
容夏耷拉着脑袋,垂着眼,一点精神都没有。
她竟然成了杀人嫌疑犯?!
她长得就这么像会杀人的吗?
方才坐在调查室里精神高度紧张,现在一出来就觉得好累,不知道死了多少细胞。
“爸,我回家了,你忙去吧,张律师,谢谢你,你也忙去吧。”
容夏一直低着头,低低地说了两句,就自顾地往门口走去。
“哎,小夏,怎么这么没礼貌——”容安立马看了站在一旁的霍权玺一眼,想上前拉住容夏,却被霍权玺挡住了。
“容叔叔,你忙去吧,她交给我。”
“这,好,好好,那劳你费心了。”
这个女儿他是没法管了,这早晚都是人家的媳妇了。
容夏走出警局,没有去公交台等公车,也没有打车,就这么一直沿着马路人行道走着。
她是嫌疑犯?
她是杀人嫌疑犯?
她怎么可能是杀人嫌疑犯,她跟赵琳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杀她是能图财还是能图色啊?毫无动机嘛。
馄饨摊的老板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就消失掉了?她在那里吃馄饨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为什么偏偏摊上大事它就消失了?
丫丫的!肯定有人故意陷害她。
她才不信馄饨摊就这么拔地飞天了。
容夏越想越不爽,她一定要去把那个馄饨摊揪出来。
想到就做,立马扭身,脚步飞快地往馄饨摊的方向走去。
容夏垂着头,走左边,被挡,走右边,又被挡。
“谁TMD有病啊?”
容夏心里堵得慌,管他是谁,挡老娘的路照骂不误。
一抬头,原本张牙舞爪的小兽,立马灭了火,容夏后退了两步,撇开眼,不紧不慢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想干什么去?”霍权玺冷着脸问。
夏日炎炎,顶着这么大个太阳在路上走,他西装里的整件衬衫早都已经湿透了。
他没有叫她,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用你管。”
容夏绕开他走,手腕却被拉着了。
男人手掌很热,容夏只觉得滑腻腻的,抬头仔细看着霍权玺的脸,才发现他满头大汗。
吖的!此人多半有病。
这么大热天的竟然还裹着西装在外面转悠。
“你有病啊,这里没有空调,你穿成这样在大街上乱晃,人家以为你失心疯呢,赶紧把外套脱了。”
容夏伸手去抓男人的西装扣。
霍权玺闪过身,“别动手动脚,我问你,你有没有撒谎?”
“撒谎?连你也觉得我就是那个杀人犯是吧?好啊,就是我,怎么样?”
容夏气不打一处来,警察不信她就算了,连霍权玺都不信她。
到了关键时刻,果然还是只有亲生老爸才靠得住,至少容安无条件的相信她。
“容夏,杀人不是小事,认真回答我,有还是没有,我一定信你。”
男人眼中的肯定,让容夏瞬时间觉得鼻头酸涩,她垂目看下别处,倔强地甩开霍权玺的手,道,“当然没有,我走了。”
“去哪儿?”
“守株待兔。”
容夏就不信了,她从现在起就去馄饨摊蹲点,一定能把老板给揪出来。
从白天一直等到晚上,容夏蹲在一个小角落里,腿都麻了,就是不见老板出来摆摊。
时常在边上卖鸭头的小摊也没来。
吖的!谁都跟她作对!
她是倒了几辈子血霉才能摊上杀人这样的大事。
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她从早上到现在,一天都没吃过东西,憋了一肚子火。
容夏抓起地上的小石子,一颗颗用力地往地上扔去,嘴里还不停地骂着。
突然两道强光扫到容夏的身上,刺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靠!果然是人倒霉,蹲个街都不顺当。
容夏立马站起身冲过去,走近一看,这不是霍权玺的车嘛。
她站在原地,瘪瘪嘴。
霍权玺下了车,身着一件白色的休闲T恤,灰色长裤,站在车边,双手插在裤兜内。
他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容夏,不动,也不说。
这架势,是不打算走过来了。
凭什么她就要屁颠屁颠地贴上去?等下再被甩一句:别动手动脚。
哼!才不干这么掉份的事。
“过来。”
僵持了近一分钟,霍权玺还是冷冷地开口了。
你说过去就过去?切!
“我帮你找那个小贩。”
容夏咻地睁大眼睛,但没有立即跑过去,还是淡定地站在原地。
“你怎么找?你知道他在哪儿?”
“我自有办法,过来。”
容夏竖着眉头瞪着他,不爽!凭什么要她过去?他就不能过来?
见容夏不动,霍权玺扭头就打开车门,钻回到了车里。
容夏仰天咬牙!她又败了!
还是得没皮没脸地跟了上去。
“带我去找他,我一定要把他揪到警察局去。”容夏白了霍权玺一眼。
“他不在本市。”
“那他在哪儿?难道是他杀得人?畏罪潜逃?”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只有你这种傻子才会在这里蹲上一天。”
霍权玺将后座上的盒子提过来递给了容夏。
什么东西?
☆、037 你当我是谁?
霍权玺将后座上的盒子提过来递给了容夏。
什么东西?
香的!?有肉!
容夏拿起盒子用力嗅了嗅,一定是肉,这味道有点熟悉,牛排?
容夏瞄了霍权玺一眼,男人一本正经地开着车,她抿着嘴,心里偷偷有些乐了。
“这什么东西?”
她故意装作看不出来,问道。
男人看了眼窗外,继续专注地开车。
“喂,问你这什么东西。”
……
“爱吃不吃。”男人冷脸甩出这么一句。
容夏抿着嘴,打开盒子瞄了一眼,果然是牛排。
“哎,你自己做的吗?”
“我送你回家,别跟傻子一样乱跑,没智商。”
前一秒还偷乐,这一秒脸色就黑了,容夏啪地盖紧了盒子,“你才傻子没智商,我不回家。”
“你还想干什么?”霍权玺语气不太和善,他也烦,为了容夏这点破事,他竟然整天心神不宁的。
容夏瘪瘪嘴,将盒子扔到中控台上,冷着脸,没有看他,“你上午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看见。”
“没看见还是不想接?”容夏在嘴里小声嘟囔着,警察一找上门,她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人就是霍权玺,可在她怕的时候,想听他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戏。
“停车。”
“又怎么了?”
“我不想回家,我要去金都名苑。”
倘若回家,肯定又只有她一个人,容安虽然也还挺心疼她,但从小到大容夏一直都是被放养的。容安习惯早睡,每天早上又会很早去菜场开摊,容夏不想搅乱容安的正常生活模式,怕他担心。但她一个人在家,保不准警察又要找上门来,万一直接拿手铐给她拷走,她连个呼救的人都没有。
“为什么要去那里?”
金都名苑是高档住宅,依照容夏的家庭境况,是不可能在那里有房产的。
“我爸白天要去开摊,我不想一个人,我要到严霖家住几天。”
严霖!又是那个男人。
霍权玺微微点头,薄唇开合着,但没有说话,突然方向一拐,车子往右侧驶进了青藤酒店的地下车库。
“你干什么?”
“容夏,是谁昨天大言不惭地跟我谈什么婚前坦诚?明天是周末,我不去公司,你今晚安安分分待在我这里。”
这就是要结婚的人?还跟他说什么坦诚相待?全TM扯淡。
霍权玺气结,他还真没见过这么没皮没脸的女人,当着他的面说要到别的男人家住,反了天了。
“我不要,谁要跟你开房间?你要是真想跟我结婚,就趁早收了你那些花花肠子,住酒店的男人能是什么好货?我是你未来的老婆,不是你酒店的小姐。”
容夏想想就来气,她一说生病会传染,占不了便宜,他就连陪她睡一觉都不肯。
男渣!百分百男渣!
“我说最后一遍,我没有其它女人,信不信由你。”
“我当然不信,除非你以后不再住酒店。”
“不可理喻!”
霍权玺扭头瞪着车窗,双手还紧紧握在方向盘上,他又何尝喜欢整天住在酒店里,但住在酒店里是他最好的选择。
“我就是不可理喻,那你别理我啊。”
车门咔一下被打开,容夏一只脚还没下去,突然腰间一道重力整个人都被提了过去,车门也被重新关上,又咔一声,锁死了。
“不准去。”
“凭什么不准去?”容夏仰头瞪着他。
“凭什么?”男人头部微微侧了过去,双眼危险一眯,“好,等会儿就让你知道凭什么。”
霍权玺拉开档位,一脚油门轰出去,路虎驶出了车库,穿梭在马路上。
才十分钟,便驶进了一座高档的别墅区。
“来这里干嘛?”
没来过,也没见过,只是听说过——湘墅湾。
路虎稳稳地在一栋别墅前停下,霍权玺打开车门下了车,容夏也立马跟了下去。
“喂!你不认字啊,这里是湘墅湾不是金都名苑,你!”
容夏吵吵着走过去,只见霍权玺已经开了大门。
这是他的房子!
霍权玺握着容夏的手腕,将她一路带进了卧室。
“进来。”
“进来干嘛?欣赏你的房子是不是比酒店的豪华套房要高档?”
容夏斜着眼打量着房间,干净整洁,根本不像那种长年不住人的房子,她立马去开衣柜,里面也只有一些普通的男士休闲服而已。
“去洗澡,晚上住这里,满意了吗?”
去洗澡?!
容夏咻地双眼圆睁,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咽了咽口水,扬声道,“我,我不住这里,这里不是你家也不是我家,我为什么要住这里?”
唔!
男人三两步上前,搂住她的纤腰,不由分说堵住她的小嘴,将她推到墙边,啪地关掉电灯,一通狂吻,吓得容夏大睁着眼睛,脑子差点当机。
还没缓过神儿来,她已经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又突然被放倒。
唔!好重!
突如其来的重力让她差点背过气去,整个人都被压在了地上。
霍权玺这厮不是号称有重度洁癖的吗?靠!感情都是扯淡。
“睡床还是睡地,自己选。”
吖的!白痴才选睡地上!
这货太猖狂了!
“都不选。”容夏硬声。
粉唇再次被堵住,下一秒,背上突然一热,男人的手掌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服里,惹得她阵阵寒栗。
腿上一凉,牛仔短裤分分钟就被剥离阵地了。
“你,你你……”容夏两只手遮住眼睛,双腿被男人压得死死的,她可从来没见过一男人在她面前解皮带啊。
“我要去洗澡!我要去洗澡!”
“晚了。”
箭都在弦上了,现在才说去洗澡?
身体突然再一次腾空,容夏被压在了沙发上。
啊!
“好痛!你别动!你别动!”容夏瞪着双眼惊呼!双手不停地在男人身上胡乱挥打。
该死的,进门忘记开空调了。
霍权玺竖了竖眉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汗,怎么会举步艰难?
一定是地方不对。
“别喊了。”
他将容夏抱到了床上,重新来过。
容姑娘依然是惊叫连连,她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找罪给她受,“你上次到底是怎么弄的?一点都不痛,这都第二次了怎么还这么痛?”
“你当我是谁?”
虽然早已有心里准备,但他还是心里一沉,瞬间面色铁青,双眸危险一眯,狠狠一用力。
☆、038 新世纪好男人
虽然早已有心里准备,但他还是心里一沉,瞬间面色铁青,双眸危险一眯,狠狠一用力。
“啊!”
容夏一声尖叫,咬着牙,疼得整个人绷直,十个指甲死死地掐在霍权玺的手腕上。
小说里都是骗人的!谁说第二次就光享受了?全是狗屁!
“我在问你,说话!”霍权玺黑着脸厉声。
连男主角都不一样,明明应该是温柔备至的,怎么就让她遇到个活阎王。
容夏鼻头一酸,忍不住眼泪,嗷嗷大哭起来,“你就是你……还有谁像你这么混蛋……霍权玺你王八蛋……就知道欺负我……你给我出去,疼死我啦……”
“装什么装?”
霍权玺嘴上这样说,但心里知道容夏这幅样子肯定不是装的,动作也轻缓了些。
难道是他用的方式不对?不可能!
“你混蛋。”
“别吵!专心点。”
——*——
英朗驱车回到湘墅湾,他家比霍权玺这栋更里面些,见霍权玺的车停在门口,他便想着过来蹭口小酒喝喝。
门铃按了老半天没人开门,大厅里明明亮着大灯。
卧室里俩人关着灯战斗着,容夏哭哭停停,又叫又骂,一听到敲门声哭得越发厉害。
随着一声长吁,终于结束了。
八月的天,没开空调大战一场,俩人都早已大汗淋漓。
“你个王八蛋,是不是你养的相好在敲门?”
这是容夏唯一的想法,否则谁这么大晚上的来敲门,并且知道霍权玺在这里。
“胡说八道,我去开门,别哭了。”
霍权玺擦了擦容夏的脸,他就纳闷了,也没听说过女人做这种事会哭成这样啊,又哭又叫的,完全是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