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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萌小妻太嚣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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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跟你解释。”
    “可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就给我这样一个结果吗?要不是为了躲开那些个相亲的对象,我会再出国吗?”
    “我从没有承诺你什么。”
    “是,都是我一厢情愿,咎由自取,”萧宵握着芦荟汁的手紧了紧,“不说这些了,陪我吃晚餐,当是为我接风。”
    霍权玺轻叹一口气,站起身,“好,走吧。”
    “三年不见了,你就不能亲自为我这个老同学做顿饭吗?”
    “冰箱里没有什么东西。”
    霍权玺打开冰箱门,里面只有一饮料和速冻食物。
    萧宵从侧门架上拿出一包意面,“就这个吧,我还记得中学的时候第一次吃你做的东西,就是意大利面。”
    “那就这个吧。”
    “喝什么自己取。”霍权玺指了指酒柜,拿着意面走到了厨台。
    萧宵睨了一眼,勾唇一笑,从提包里拿出一瓶红酒晃了晃,“不必了,一心打算来蹭饭的,自然是带了好酒来的。”
    ------题外话------
    别多想,霍大腕当然不会跟萧宵有什么的。

  ☆、057 女人的战争

萧宵睨了一眼,勾唇一笑,从提包里拿出一瓶红酒晃了晃,“不必了,一心打算来蹭饭的,自然是带了好酒来的。”
    容夏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更新的都已经看完了,还不见霍权玺回来,都6点半了。
    以前都没有这么晚过。
    真讨厌!
    容夏拿起手机还是给他打去了电话,“喂?”她竖了竖眉头,怎么有奇怪的声音,“你在哪儿啊?”
    “青藤。”
    “你今晚住青藤?你现在在干嘛?”容夏撅着嘴不高兴,这死男人怎么就这么喜欢住酒店啊。
    “做菜,先这样,拜。”
    霍权玺的锅上正做着肉酱,哪有闲工夫聊天啊。
    “哎——靠!”容夏没好气地瞪着手机,死男人,又挂她电话。
    哼!害她白等一下午,要他好看。
    容夏抓起包包,离开了湘墅湾。
    霍氏牌意大利面新鲜出锅,萧宵倒起了两杯红酒,递给了霍权玺一杯。
    “听说你的未婚妻跟阿晟交往过?”
    “胡说八道,花束子的话也能信?”
    呵!
    萧宵狭促嗤之,抿了一口酒,尝了尝意面的味道,她嚼了几口,含在嘴里不动了。
    面还是原来的味道,人已经不是当初的人了。
    霍权玺低头吃着自己的面,没有说话。
    萧宵仰起头,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开口道,“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没打算结婚,”霍权玺吸了一口气拉开椅子站起身。
    结婚这件事他思前想后许久,英朗说得对,他不能够让容夏一个小丫头因为他而有风险。
    容夏没到法定婚龄,这一点老爷子也无可奈何,他们现在已经有夫妻之实,也算了了老爷子的一桩心愿,等容夏到了年纪再结婚也不迟,不过才两年时间。
    “你不爱她,只是因为跟她有婚约,所以她才是你的未婚妻,对吗?”
    要不是萧宵亲眼看见霍权玺跟容夏在法院门口恩爱,她怎么都不会相信霍权玺会爱上一个小丫头,如今听起来,眼见也不一定为实。
    对,也不对,霍权玺自己都没理清,他不在乎什么爱不爱,他也不知道怎样才算作是爱一个人。
    “为什么不回答?”萧宵拉开椅子跟了过去,“三年前你说你不懂怎样爱一个人,那好,我现在告诉你,爱一个人就是时时刻刻想跟他结婚,给他家庭和一辈子的呵护,就像我对你一样。”
    “但我对你不一样,希望你早日找到爱你的人,给你家庭和呵护。”
    “我不要,”萧宵突然扑向霍权玺,紧紧地将他抱住,“我只想跟你结婚,从中学到现在,我一直就这么想。”
    “可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别在我面前哭,别让你的眼泪越来越廉价。”霍权玺拉开萧宵,提包离开了房间。
    自从霍权玺加入了中情局特战队,此后见到萧宵的每一次,都逃不过她的眼泪,这也成为他开始躲避萧宵的原因,他以为三年不见了,人总会长大的,可萧宵似乎是越活越回去了。
    萧宵比霍权玺还要年长一岁,小时候的萧宵总是劝别人不要哭,要坚强,是霍权玺眼中的大姐大,可越长大后反而哭得越来越多的人是她。
    眼看着霍权玺甩手而去,萧宵仰着头,长吁了一口气,用力地抹了一把脸蛋,她从来都不是柔弱的女人,她只为一个人流眼泪,可换来的却是一句廉价,真讽刺。
    容夏打车到了青藤酒店,还在路上买了点卤菜,霍权玺不吃她可以自己吃。
    房门大开着,容夏走进房间扫了一眼,没人。
    桌上怎么有两份意大利面?还有个红酒杯。
    一杯见底,一杯还有二分满,这明显是喝过的。
    容夏拿起一个杯子,闪亮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些许,杯口有淡淡的粉色口红印,这一定是一个女人喝过的。
    萧宵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又不像男人的脚步,她轻步走到门口瞅了一眼,又立马闪进卧室。
    容夏。
    没错,这个人就是容夏。
    萧宵勾起唇角,邪魅一笑,她将大床的被子掀开扔在床上,甩掉自己的高跟鞋,光着脚走出卧室。
    “你回来了?”
    容夏闻声扭头。
    萧宵故作惊讶地看着容夏,“你是谁?怎么乱进别人的房间啊?”
    “你又是谁?霍权玺人呢?”
    “小妹妹原来不是进错房间啊,权玺不在,你找他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达。”
    容夏盯着清秀娇美的萧宵,视线凝聚在她嘴角出线的一片粉色上。
    “阿姨不用客气,”容夏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士拖鞋扔在萧宵脚边,“这是我的拖鞋,看你光着脚,先借你穿吧。”
    哼!萧宵脸色沉了沉,睨了拖鞋一眼,没去理会,她顺手提起了桌上的卤菜看了看,抿嘴笑道,“小妹妹怎么带这些东西进来,权玺他从来不吃这些的。”
    ------题外话------
    抢男主者,虐!抢女主者,灭!

  ☆、058 同是天涯沦落人

她顺手提起了桌上的卤菜看了看,抿嘴笑道,“小妹妹怎么带这些东西进来,权玺他从来不吃这些的。”
    容夏哼笑了一声,“给他吃?想得美!阿姨不会还没嫁人吧?不知道现在都是老公伺候老婆的啊?霍权玺可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啊,他要是就做些意大利面打发我,准给他小键盘伺候。”
    容夏去橱柜里拿出一个盘子,大大方方地坐在餐桌上吃起了卤菜,故作淡然问,“他去哪儿了?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快了吧,买个套子用不了多长时间。”
    容夏握紧了筷子,死死地咬着唇角,斜眼盯着萧宵,“这里是酒店,多的是套子。”
    萧宵顿了顿,又开口道,“他说不想让库房送上来,怕我难为情。”
    容夏突然咧开嘴大笑起来,走到萧宵面前,再一次打量着她,“阿姨,你一个酒店小姐还怕难为情啊?真是笑死人了,都说男人脏,看来我的男人还行,知道小姐脏要戴套子。”
    “你!你敢说我是酒店小姐?你知道我是谁吗?”萧宵气得咬牙切齿,这死丫头竟然拿她堂堂千金跟小姐比?呸!
    “小姐啊。”
    “你!容夏是吧?我告诉你,你只是跟他有婚约而已,他是不会跟你结婚的,我跟他才是天造地设,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就早结婚了。”
    “好歹我也是未婚妻啊,你算什么?充其量也就是个陪睡的小三而已,我也告诉你,霍权玺打从他出生开始就是姑娘我的人,所以套子这些东西只能用在你的身上,我跟他从来都不需要。”
    容夏抓起包包疾步离去,她怕她再不逃,真的会在那个女人面前暴露原形。
    一进电梯,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容夏低着头,用手捂着嘴,快步离开了酒店。
    她剪了短发,基本上不会有员工认出她。
    天色已晚,容夏沿着这条大道,一路边走边流泪,身体时不时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她突然伸出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哭什么哭?明明早就知道霍权玺就是这种男人,是自己白痴才会相信一个快三十岁的男人会洁身自好。
    什么从没有别的女人,都是他妈扯淡。
    容夏坐到一处花坛上,蜷起膝盖,整个人拱成一个球形,还是忍不住大哭起来。
    她说过不在意霍权玺之前有过多少女人,但一个说要跟自己结婚的男人却还有其他女人,容夏绝对不能接受。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容夏压根没有去看,直觉告诉她一定霍权玺打来的。
    他不是正在跟别人鱼水之欢吗?还打她电话做什么?
    那个女人不会傻到事儿没办就跟他说她来过的事吧。
    呵!
    容夏仰起头,长吁了一口气,盯着青藤酒店那栋高楼的顶端,天黑了,那里有一个全球在一闪一闪。
    手机一直响一直响,一遍又一遍,容夏竖着眉头,她也是烦了,拿出手机刚想挂断关机,却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是严霖。
    呵!果然是她自作多情了!
    霍权玺,现在没空给她打电话吧。
    “喂。”哭了很久,容夏的声音有些沙哑,而她没想到严霖的声音比她更为嘶哑。
    严霖也在哭,他哭得时间更久。
    “严霖,你怎么了?”容夏听着不对,立马擦干了眼泪,站起身。
    “夏,我好难受……我真的好难受……”严霖带着哭腔,在手机里反复呢喃着。
    “严霖,你到底怎么了?你在哪儿啊?在家吗?”容夏一急,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跑到大路旁,立马拦了一辆的士坐上去。
    电话里除了严霖的声音,周边很安静,严霖一定是在家里。
    容夏一下车就立马飞奔到严霖家里,狂按门铃,“严霖,开门啊,严霖!”
    等了一分钟,门终于被打开,严霖站在门里,一套运动短裤,光着上半身,短发凌乱,脸颊泛红。
    颓废不堪。
    “你喝酒了?你到底怎么了?吓死我了你……”容夏站在门里,看到严霖没什么事情,紧绷地神经瞬间松懈,一紧一松,她捂着脸嗷嗷大哭起来,只觉得心里好难受。
    严霖将容夏轻轻地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你哭什么?该哭的人是我,难受的人是我,是我!”
    “严霖,”容夏吸了一口气,仰头盯着他,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在哭,可是她现在连自己都管不好,更无暇去管别人,“严霖,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占有很多不同的女人?就算是结了婚,也不会只有一个女人的,对不对?”

  ☆、059 丧心病狂!友尽!

容夏现在连自己都管不好,更无暇去管别人,“严霖,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占有很多不同的女人?就算是结了婚,也不会只有一个女人的,对不对?”
    如果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那她也就怪不了霍权玺。
    “谁说的?”严霖握着容夏的肩膀与她四目相对,酒精的作用让他双眼有些迷离,“如果一个男人真心对待那个女人,他是不会有别的女人的,因为多看别的女人一眼他都会觉得在浪费时间,甚至会觉得对不起自己所爱的女人。”
    容夏咬着唇,身体抖动地越发厉害,不知道哪根神经系统坏掉了,眼泪就不停地流,“严霖……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男人就是喜欢拥有不同的女人……”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没有碰过你。”
    两个人,都是自欺欺人。
    “你说什么?”容夏愣了愣,看着严霖,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让你亲口告诉我,霍权玺没有睡过你,你说,你说啊!”严霖突然紧紧抓住容夏的手臂大吼。
    容夏浑身一个激灵,圆睁着双眼,“你,严霖,你到底怎么了?”
    容夏也冲着他大吼,用力甩开严霖的手,却怎么甩也甩不掉,她烦!她整个人都觉得好烦!
    “我怎么了?是你怎么了?你怎么可以住在那个男人的家里?霍权玺根本就不喜欢你,你怎么就那么贱地去倒贴他,啊?”
    严霖紧紧抓着容夏的手臂,双眼通红,如同染上嗜血的妖冶,冲着容夏嘶吼着。
    容夏死死咬着唇角,整个人蹲在了地上,原来谁都看得出他根本就不喜欢她。
    她自己也从没觉得霍权玺喜欢她,不是吗?
    呵!
    容夏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她为什么从来都不问霍权玺是不是喜欢她?
    “容夏,离开他好不好?跟我去明海市,哪里是X国最繁华的城市,我会给你找一所好的学校,我们一起上大学,等我们都大学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严霖蹲在地上,酒精充斥着他整个身体,异常难受,他用几近哀求地口吻对着容夏。
    “我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
    容夏双手撑到地上,刚想爬起来,突然被严霖大力按倒在地上,男人跨坐在她身上,将她的手臂紧紧按在地上,“我没有开玩笑,容夏,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可我怕我给不了你幸福,但是要我亲眼看着你住在别的男人家里,我一想起来脑子就跟要爆炸一样,我受不了你睡在别的男人床上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容夏挣扎着冲着严霖对吼,“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心没肺是吧?严霖我告诉你,我在交第一个男朋友之前,我真的喜欢过你,可是我等不到你开口,我放弃了,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但现在没有了,你只是我的好朋友,放开我。”
    “我不放,容夏,跟我走,我下礼拜就要去明海市第一大学报到了,跟我一起走,好不好?你是我的,我不在乎你跟那个男人做过什么,夏,你是我的……”
    严霖像是受了魔咒的狮子,一只手紧紧抓住容夏两个手腕,狂乱的吻肆意侵袭而来。
    “放开我!严霖你疯了!放开我!”
    容夏手脚并用,死命地挣扎着,严霖疯了,她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突然大腿一热。
    “啊!”
    容夏吓得大叫,什么也顾不上了,狠狠咬在严霖的脖子上。
    男人立即吃痛地翻下身,手捂着脖子倒在地上大喘气,容夏连滚带爬地到了门口将门打开,落荒而逃。
    电梯迟迟不来,容夏打开安全通道的门,连忙跑下楼梯。
    严霖住在16楼,容夏跑了几层就手脚发软瘫坐在楼梯上,双手紧紧捂住嘴大哭起来。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一天之中可以发生这么多事,兴奋,难过,恐惧,她只觉得整个脑子像是要炸掉一样。
    容夏坐在楼梯上哭了很久,累了,呆呆地看着前面的白墙。
    大约坐了一个小时,她扶着扶手站起身,往楼下走去。
    一打开安全门,容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里面沉闷的空气困得她要窒息一般。
    她拿出手机给安筱打去了电话。
    严霖现在这幅样子,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容夏是不敢回去看看他的情况,只能通知安筱去看下严霖。
    安筱接到容夏的电话,立马跟老妈编了个借口出门。
    她总觉得事情不对头,听容夏的声音怪怪的,刚想问清楚,直接给挂了电话。

  ☆、60 急救 (求收藏)

她总觉得事情不对头,听容夏的声音怪怪的,刚想问清楚,直接给挂了电话。
    安筱打车到金都名苑,上了16楼,严霖家的门半开着,她知道严霖只有一个人住,也没喊,直接走了进去。
    刚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了米色大理石上的血迹。
    “严霖!”
    安筱惊呼着跑了进去,见严霖趴在沙发上,茶几上全是酒瓶子,乱七八糟,一定是被打劫了,安筱急忙跑过去推他,男人上半身滚烫,“严霖!严霖!你醒醒啊!你怎么了?流血了!”
    严霖晃着脑袋微微抬起头,他眯着双眼,很努力地辨识着来人,但还是没辨出来,他伸手捧住安筱的脸,痴痴地笑,“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不要拒绝我,跟我走好不好?”
    安筱愣在那里,眼看着严霖越靠越近,她突然被男人按在沙发上,这才清醒了意识,“严霖,你流血了,你起来,我帮你洗洗伤口。”
    “不要拒绝我,”因为醉酒难受,严霖整张俊脸往鼻子扭曲,他握起安筱的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我的伤在这里,我好难受……”
    安筱知道严霖一定是因为容夏的事情才会喝这么多酒,她心疼地抱着严霖的头,不料男人将手伸进了她的连衣裙里,她的唇被突如其来的狂吻,男人身体变得滚烫,用力地侵占她的肌肤。
    一通狂吻,俩人痴缠。
    安筱被严霖压在沙发上,半推半就地配合着男人,直到底裤被扯掉,她才开始怕了,想逃。
    “严霖,这里是沙发,你别这样,我害怕。”
    安筱是个乖乖女,从来也没想到过自己的第一次会跟一个男人在沙发上。
    严霖吻住安筱的唇,二话没有酿跄地将她抱进了卧室,俩人纠缠在床上,一个非要不可,一个不依不饶。
    “不要乱动了,夏。”
    安筱忽地睁大双眼,一愣神,身下一阵撕痛,她声泪俱下。
    身痛,心更痛。
    ——*——
    容夏在大街上游荡了好几个小时,近十点才回到家。
    家里黑灯瞎火,她也没打算开灯,抹黑走向自己的卧室,刚扭开门,家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烦!关了手机图个清静,没想到还有座机。
    容夏没去理会,直接上床,用被子蒙住了头。
    座机一遍又一遍的响!
    妈的!逼她爆粗口。
    今天的电话都有病啊!
    容夏用力将被子甩开,气冲冲往座机走去,“喂!谁啊?”
    “小夏!手机干嘛关机?你靳爷爷被送到医院急救了,你死哪里去?”电话里传来容安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什么?
    “爸,你说什么?靳爷爷怎么了?你不在家里啊?”
    “我当然不在家里,你死哪里去了,赶紧给我到医院来。”
    “我!”容夏吸了口气,应声,“我不去。”
    “你说什么?啊?成天在外面野,马上到医院来,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我说了我不去。”容夏立马挂掉了电话,将电话线也扯了。
    “啊!”
    她站在原地狂吼了一声,疯了!真是要疯了!
    这一天下来,她的脑袋都快炸了!
    谁能让她清静一会儿。
    ——*——
    医院里,靳莫还在抢救室里急救,霍权玺坐在长椅上合着双手沉默着。
    难得他回霍家吃顿饭,这饭还没吃完,周婶的电话就来了,全部人都急急忙忙赶到了医院,连花束子都在。
    已经十点多了,贝琳达怕大家肚子饿了,去买了些外卖回来。
    她知道霍权玺不喜欢吃外面的东西,递了一杯咖啡给他,“老爷子会没事的。”
    男人接过咖啡点了点头。
    容安站在一旁,一直打着家里的电话,就是打不通,气得他眉毛都绿了。
    手里紧了紧,容安一定要把容夏给带过来。
    谁都来了,就她不来,像什么样子?这让霍权玺跟老爷子会怎么想?
    不说未来要嫁到他们家,就说刚刚帮了她这么大的忙,也应该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才是。
    逆女!
    容安瞪着眼气冲冲地往电梯走去,电梯门开,容安立马挤了进去,侧身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再回头仔细去看时,只身一个背影。
    这个背影,还是觉得很熟悉,“哎——”
    电梯门已经合上了。
    容安甩甩头,觉得不可能。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在这里遇到她,她都离开齐港市二十几年了,茫茫人海,不会再回来的。”
    容安肯定了心里的想法,立马扳起脸来,回家抓人。
    容夏整个人闷在被子里,耳朵塞着耳机,她什么都不想听见。
    身上突然一凉,被子被扯掉了,容夏立即坐了起来,发飙,“干嘛?”
    ------题外话------
    最近很忙,所以更得字数有些少,但是亲们放心,文文是不会断更的。

  ☆、61 要疯!

身上突然一凉,容夏立即坐了起来,甩甩头发发飙,“干嘛?”
    “干嘛?”容安一把扯了容夏的耳机,“你这死丫头干嘛?抽得什么疯?老爷子早医院急救,你还在这里睡得着?”
    容夏坐在床上大喘气,她舔了一下唇,仰头咬牙道,“爸,你让我清静一会儿行吗?”
    老爷子急救她也心里难受,但她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为什么就不能给她点时间冷静冷静。
    “清静,你怎么还怎么清静的了?赶紧跟我上医院,走。”
    容安拽起容夏,将她拖下了床。
    容夏回来的时候就没换衣服,这会儿直接给拖了过去。
    医院里。
    方才贝美娇给贝琳达打电话得知靳莫在医院抢救,也说要过来看看,贝琳达还特意交代她做点食物带过来。
    容夏一路被容安拽到医院抢救室的门口,头发乱得跟疯婆子没什么两样。
    霍权玺睨了她一眼,继续保持沉默。
    倒是刚才还厉声厉色的容安,这会儿完全没了声响,他就这么傻愣着盯着贝美娇,想开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久不见,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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