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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萌小妻太嚣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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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用得着你送?放我下来。”容夏挑眉不悦。
    “霍晟,你什么意思?如果你记性不好,我就再提醒你一次,两个月后我会是你的未婚妻,你要是再跟容夏纠缠,我不会放过你的。”花束子指着霍晟,一双眼睛瞪得铜铃大。
    “随你便。”霍晟无所谓地应声,抱着容夏走了,甚至压根没有扭头瞧过花束子一眼。
    容夏倒是被她的一番话惊着了,英晖第一差跟英晖公主花订婚,这真是绝配啊。
    但,这是不是也就说明她跟公主花以后有成为那什么的可能?
    叫什么来着?妯娌!
    望天!杀了她吧。
    ——*——
    霍晟将容夏放在大门口,她立马拐着腿蹦了进去。
    霍权玺,你死定了!
    靳莫背对着门口,手里握着电话,一见容夏回来,当即展开了紧拧的眉头,“小夏啊,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容夏只身一人,靳莫沉下了脸。
    “权玺呢?打他电话也关机,他搞什么名堂。”
    “靳爷爷,您是不知道,我在校门口等了他两个小时,都没见他人,差点就被隔壁学校的花束子给欺负了。”
    哼!一箭双雕!
    容夏撅瘪着嘴,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什么?!你没见到他?你自己回来的?”
    老爷子立马心疼地拉过容夏的手,将她往沙发上牵去。
    “还好碰上您的小外孙子,他送我回来的,唉?他人呢?”容夏正想好好表彰霍晟一番,一扭头,人没了。
    “小外孙,霍晟吗?”
    “是啊,人怎么不见了?”
    容夏拐着腿走到门口,东张西望,霍晟已经走到大铁门了,她大喊,“哎,霍晟,你怎么走了?”
    搞什么?这个点到外公家了,竟然不蹭顿饭再走?
    眼看天都黑了。
    “阿晟,吃完饭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吖的!
    这厮!太没人情味儿了!
    她喊他,他没半点反映,自走自的,老爷子一叫他,立马就转身往回走了。
    “外公。”
    完全公式化的称呼,听着比霍权玺叫得更生硬。
    靳莫点了个头,冲周婶吩咐,“开饭吧。”
    几盘菜上桌,今天的菜比往常还丰盛,周婶还特意说顿了补汤给容夏,看来伤患的待遇是不错。
    不过,她吃了几筷子就觉着气氛有些怪异,低头瞄了霍晟几眼。
    这厮突然转性了?绷着个脸,一句话都不说,吃得还真是认真。
    老爷子板着一张脸,脸色也不太好。
    啥情况啊?
    “阿晟,知不知道权玺去哪里了?”
    过了好一会儿,靳莫才开口问。
    不过,问了也白问。
    霍权玺的行踪,他怎么会知道。
    霍晟如实摇头。
    “这个混小子。”靳莫稍带怒意地低骂了一声。
    容夏咬着筷子,心里乐呵了,看吧看吧,等着挨批吧。
    周婶将靳莫的手机送了过来,“老爷子,电话。”
    靳莫一见号码立马接了过来,瞬时,神色大变,啪地摔下筷子,“他去英国了?什么时候的事?”
    容夏正预想着霍权玺被教训的场面,被吓得浑身激灵了一下。
    霍晟也微微惊了一下,俩人齐唰唰地盯着靳莫这张瞬间铁青的老脸。
    他?英国?霍权玺去了英国?
    “马上给我去查英朗的行踪,有消息立刻打给我。”
    老爷子说着电话,离开了餐厅。
    英朗又是哪只啊?
    容夏扬着下巴,见老爷子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转脸打量霍晟,“哎,英朗是谁啊?他去英国老爷子干嘛这么生气啊?”
    “不认识。”
    不认识?
    “喂,你转性了?平时那吊样儿哪去了?”
    “你懂什么?”霍晟没好脸子给她看,直觉告诉他,去英国的人应该是霍权玺,但,英朗是谁?他真不知道。
    靠!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切!
    瞪了霍晟一眼,容夏自顾地吃菜。
    “老爷子!老爷子……老陈,快去开车,老爷子昏倒了。”

  ☆、014 打劫的

“老爷子!老爷子……老陈,快去开车,老爷子昏倒了。”
    “咳咳!”
    周婶突如其来地惊叫,容夏差点被米饭给呛死。
    一听到喊声,她下意识地拔腿就冲过去,完全忘记了膝盖的伤。
    深夜。医院里。
    老爷子还在昏迷状态。
    容夏与霍晟坐在靳莫的病床边。
    医生的告诫,床头的病例,让容夏的脑子有几秒钟的时间是黑屏的。
    重新开机之后,变蓝屏。
    这个才跟她重新认识不久的老头儿,这个对她还不错的老头儿,这个自称是她未来老公的外公的老头儿,竟然只剩不到半年可活。
    肺癌,晚期,昨天才做过化疗。
    呵!为什么这么像电视剧?
    这简直就是电视剧。
    容夏望天!
    她有点理解这老头子为啥急着娶外孙媳妇了——电视剧的正常情节。
    这一消息,对于霍晟来说,却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老爷子醒了!”
    “靳爷爷。”
    药水味刺鼻,靳莫吃力地打开眼睛,扫了眼四周,牵唇笑了笑,“我怎么又躺这里了,真是老了。”
    “靳爷爷,您好点了吗?”
    “嗯,没事儿了,”靳莫被老陈扶着坐了起来,他瞅了眼窗外的天色,“这么晚了,老陈,你送阿晟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
    霍晟跟着老陈走出了病房。
    “小夏,爷爷也不瞒你说,就是知道自己没多长时间活头了,才希望你跟权玺早点结婚,知道自己得这种病之后,我就开始找你们家人,找了大半年,终于找着你了,你跟权玺迟早都要结婚的,你爷爷倘若还在,也一定是这么想的。”
    果然,是照着剧本发展的,但容夏也不是个能按常理出牌的主儿。
    “靳爷爷,我……”她想说,跟霍权玺年岁相当,门当户对,立马能结婚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但她也知道,做了一辈子军人的人是不会轻易放弃约定的。
    下一秒,她猛然抬头,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霍权玺怎么还不来?周婶,你打电话了没有?”
    “关机了,我再去打一个。”
    “不用打,他出国了。”
    出国了?英国?
    容夏有点惊愕,早上还在,这会儿就说出国了,果然是有钱人,说出国就出国,不像她,这辈子还没出过省呢。
    “权玺也算是我靳家的独苗,他虽然性格有些古怪,但他绝对不会是坏男人,我看得出来他也挺喜欢你的,”靳莫顿了顿,“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唉!是我没管好,没结婚就出这样的事,不过小夏,你放心,权玺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什么意思?出什么事?难道昨晚上霍权玺去书房把酒店那事儿给交代了?
    倘若是霍权玺亲口跟靳莫交代的,那那晚上的事就是铁板钉钉了,倘若不是他说的,那靳莫怎么可能知道?
    什么时候说的?难道是当晚就交代了?所以靳莫才对她夜不归宿的事情没半天反映。
    噢!天!她还要不要做人呐!
    亏她还真的以为她只是姨妈驾到了而已。
    “靳爷爷,呃……您怎么知道的?霍权玺说的?”
    “这个……”靳莫瞅了眼周婶,有点难以启口,他总不能说周婶今早洗衣服的时候把容夏带血的裤子拿给他看吧。
    “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们,就说你们俩有没有那事儿吧?”
    容夏默了,一张比墙壁还厚的脸皮竟然也能红的发亮。
    果然!女汉子也有羞的时候。
    靳莫一看她这样儿,铁定了。
    等等!不对!容夏的脑子瞬间倒带起来,就知道老爷子的话听着怪怪的,独苗?霍权玺是独苗?
    怎么可能?!
    不说靳家还有个亲孙,刚才还有一小苗刚走呢,虽然不是什么好苗子,至少也算根吧。
    难道亲孙死了?霍晟是捡的?
    “您说霍权玺是独苗是什么意思啊?不是还有霍晟吗?”
    靳莫目光微敛,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权玺的母亲,已经去世了,阿晟的亲生母亲不是我的女儿。”
    霍晟是二房生的!
    怪不得今晚把她送到就准备走人了。
    “小夏啊,阿晟的事你千万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提起,包括你爸爸,你能做到吗?”
    容夏用力点头,“我不会说的。”
    她抽了才会大这种嘴巴。
    “我记得小时候在您家玩的时候,见过一个大男孩啊,白白的,高高的,帅帅的,那个是谁啊?就我小时候尿他床的那个。”
    咳!
    说到6岁还尿床这事儿,她还挺难为情的,去别人家玩,还没进门就已经睡着了,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光荣尿床了,还是尿了一个小帅哥的床。
    靳莫咧开嘴笑了,“那就是权玺啊,当时他还没被扔到军校里,说来你们俩也是有缘分,你头一次来我们家睁开眼见到的头一个人就是他。”
    呵呵!
    容夏只能在心里冷笑两声,这也算缘分?丢人都丢到黄河北岸了!
    犹记得霍权玺当年那深恶痛绝的眼神,是她这辈子都抹不去的奇耻大辱啊!
    真要是跟他结婚,万一这厮天天拿这事儿寒碜她……
    还给不给她活路啊?天!
    ——*——
    靳莫在医院住了两天便出院了。
    容夏也迎来了高中时期最后一次月考。
    成绩公布之后,不用说了,铁定是考砸了。
    全年级段中下,容夏一直就只有这水平,没有垫底已经是庆幸了。
    不过还有万幸的!竟然比上次月考排名上升了37名!
    这下总算是有脸提交申宿报告了。
    周五的夜里。
    容夏按约到枫港茶餐厅帮忙。
    只有忙不过来,老板才会联系她,工资就是按小时结算的,当作赚点零用钱。
    忙到近10点,店里的客人只剩一桌了,这四个人足足坐了3个小时,也没要走的意思,看样子,都是十几二十岁,但不像学生,像混混。
    容夏跟老板招呼了一声,拎上包走出了门口。
    打开了一辆公共自行车的锁,一抬头,那四个人也从茶餐厅里走了出来。
    东张西望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货。
    容夏斜眼瞅了下,推着自己的车往前走。
    身后突然蹿起狂乱地跑步声,越来越近,容夏一脚蹬上脚踏车,但已经来不及。
    她被四个男人围住了。
    ------题外话------
    呃~此桥段很俗,但女主不按常理出牌,结婚大事,还得靠霍大腕自己努力啦~另外,求收藏,三万字了,要首推鸟~

  ☆、015 原来是劫色

她被四个男人围住了。
    “你们应该看到了,我一打工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容夏挺直脊背,尽力使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哥儿几个不要钱,要你人,成吗?”
    “呵!”容夏不屑地瞟了他们一眼,双手紧紧握住车把,以备脱身,“劫色啊?胆子够肥的啊?你容姑奶奶的色都敢劫?”
    “呦!姑奶奶好大的口气,嘴皮子不赖啊,不知道功夫是不是也这么上道啊,哥儿几个,上吧!”
    眼看着四个人围上来,容夏用力一蹬腿,自行车猛地撞开一个,本以为可以就此脱身,却不料轮子才滚了两圈竟被人拉住了后座,她连人带车倒了下去。
    “妞儿,到哥面前,你还嫩着呢。”
    容夏压根没有还嘴的时间,也顾不得疼,抡起自己的包就往他们头上砸去,反正里面没钱。
    趁着一秒钟空档,她迅速从地上滚了过去,爬起身,撒腿就跑。
    她容夏谁啊?四中长跑冠军啊,从小就是体育特长生,打不过,跑得过。
    “啊!”
    后背连着后脑勺被重重一击,刚才抡出去的包飞回到她自己身上,金属头的装饰链砸到脖子,一瞬间,钻心地疼。
    “你跑啊,再跑一个给哥瞧瞧。”
    “啊!”
    一头长发被男人狠狠攥在手心里,往后拉去,容夏压根动弹不得,一男人拍着她的脸蛋,拉着她的头发将她往墙角拖去。
    “你们到底想干嘛?放开我!放开我!”
    “想干你,闭嘴吧你。”
    一男人伸手死命地捂住容夏的嘴,手被控制着,头发被攥着,她只能奋力发出唔唔呼救声。
    那个人是谁?
    站在红灯口的那个人男人是谁?
    霍权玺吗?还是她眼花了?
    “唔唔唔唔唔唔!”
    瞬时,她双眼瞪得铜铃大,挣扎也越发强烈,拼命踢着腿想要得到别人的注意。
    这条大道,不管什么时候,永远都是车多人少。
    容夏被四个男人拖进了弄堂里。
    一女再强也敌不过四男。
    呲啦一声,衬衫领口的小米扣崩了一地。
    “啊!他妈的,什么东西砸老子?”
    扑在容夏身上的男人伸手一摸脖子,湿腻腻的,红的!
    “老大!血!”
    他一扭头,脸上又是一道刺痛,“嘶!”
    不知明的硬物。
    “他妈的,哪个杂碎敢坏哥好事?你谁啊?”
    “滚。”
    只一个简短的字节出口,不惧不怒,却能冷得人颤三颤。
    不得不说,天生的声线给这个男人平添了许多威严与神秘。
    街头混混,只想着拿钱办事混口饭吃,谁也不想真的摊上事情。
    “老大!”
    容夏乘其松懈,抄起手边的木棍往身上男人的肩头敲了下去,其余三个吓得惊叫一声,当即跑路。
    霍权玺目光微敛,盯向容夏。
    这女人,没事找事,为哪般?
    容夏攥紧衣领,扬声,“看什么看?报警!”
    在容姑奶奶头上动土,就得经得住事儿。
    “起来,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
    “验伤。”
    “验——验伤?”
    她这么点明显的外伤还需要验?下一秒,她有些明白验伤的含义了,“你不会认为我被这些人……那什么了吧?”
    这该死的臭男人!
    “有验伤报告,立案方便。”
    “我又没被他们怎么样,有什么好验的?”
    容夏立马站了起来,比划了两下自己的腿。
    “你不是要报警吗?”
    “那,就不报好了。”
    临走前还不忘狠狠踢了地上的男人几脚。
    要说报警,容夏无非就是想给自己出口气,也没其它特别要求。
    而报警这类麻烦事,恰巧是霍权玺最厌烦的。
    X国警察能办成的事,实在是微乎其微。
    霍权玺斜眼睨了容夏一眼,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了她。
    头一天回国就这么不顺,偏偏他恰巧站在窗户前,偏偏他恰巧就认出了她,真是上辈子欠的。
    容夏闷声不吭地接了过来,穿在自己身上。
    第一次见霍权玺穿休闲套装,人家一米八几大高个儿的外套穿在她这个还没停止发育的丫头身上,简直可以去唱戏了。
    “喂,你怎么在这里?”
    ……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
    “喂,我跟空气在说话吗?”
    ……
    “霍权玺!”
    “闭嘴。”男人甩来一个极度厌烦的眼神。
    他讨厌有人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心烦。
    容夏耷拉着脑袋坐在副驾驶座上,竟然被这臭男人两字个给骂焉了,“我要回家,平康小区。”
    男人没理她,红绿灯口转向了反道。
    “我说我要回家,你听不懂人话啊?”
    车子一拐,稳稳地停在了医院门口。
    “下车。”
    得,还是到这儿来了,验吧验吧,她就不信能把没有的验成有的。
    容夏白了霍权玺一眼,走进医院。
    手掌、手肘,脖子都上了药。
    就一点轻微的摔伤擦伤,没多大点事。
    “医生,我要验伤,我被打劫了。”
    “那跟我进来吧。”
    “我要妇科女医生给我验,我未婚夫怀疑我被劫色了。”
    男医生瞅了门口的霍权玺一眼,拿起电话播了一个号码,接着开了一张单子给容夏。
    “拿着单子到住院部5楼去找值班的妇科医生。”
    霍权玺见容夏出来,抬步往门口走去,容夏跟在后面,出了大楼,俩人岔道了。
    “你干什么去?”
    “验伤,如你所愿。”
    容夏手里拿着缴费单子,霍权玺夺了过来,拧了拧眉头,不悦,“你脑子里装什么?”
    霍权玺直接将单子扔进了垃圾桶里,他亲眼看着容夏被那几个人拖进巷子里,前后也不过一两分钟。
    能发生点什么才是稀奇。
    “你有病啊,你带我来医院不就是想知道我有没有被人劫色吗?既然我说你不信,那就验给你看啊。”
    “不可理喻。”
    霍权玺站在原地,郁结。
    要不是看她脖子流血,他闲抽了带她来医院。
    “说谁不可理喻?霍权玺,做贼的喊抓贼是你的癖好吗?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要欺负我?”
    “不要随意揣测别人的想法。”
    “揣测?好,我说我没被别人怎么样,你信还是不信?”
    容夏问得斩钉截铁,既然不让说她揣测,那不如现在就求证。
    她最讨厌别人的误解。
    可换来的是……

  ☆、016 谈恋爱,必须轰轰烈烈!

可换来的是……
    霍权玺直接无视她,扭头大步往车子走去。
    回答这种问题,简直降低他的智商。
    容夏蹲在台阶上,抱着膝盖,咬咬牙,眼眶就红了。
    吖的!有没有点出息?多大点事?想哭?哭什么哭?!
    她在心里狂骂自己,睁大眼睛,硬逼着不流眼泪。
    霍权玺发动了车子,按了两声喇叭,容夏蹲在原地一动不动。
    鬼才要去揣测他的想法,按吧按吧,鬼才知道你按喇叭代表着什么。
    最后,容夏还是被霍权玺拎进了车里。
    车子往平康小区驶去。
    “别人信不信没有意义,自己知道就行。”
    头一次,霍权玺主动挑起了话,看在容夏红着眼睛发瘪的份上。
    “我只问你信不信。”
    容夏盯着霍权玺的侧脸。
    “我不是你什么人,我可以当作没看见。”
    “你什么意思?”容夏想揪住霍权玺肩头的T恤,又被男人轻易躲开,她不死心地直接托住了他的手臂,大声质问,“我问你什么意思?”
    当真是逼她发飙,容夏脑门腾地窜起一把火,气得想一巴掌扇过去。
    他不是她什么人?可以当作没看见?
    说得真好,男人睡女人果然就跟吃块肉一样,吃下去,消化了,什么都没了。
    霍权玺单手握住了容夏两只手,紧紧按在中控台上。
    车子在路边停下。
    “发什么疯?别凭着老爷子几句话就真把自己当霍太太,就算往后结了婚,你的事我不会干涉。”
    霍权玺竖了竖眉头,将容夏的手甩了回去,按下车窗,透了口气。
    “好,知道了。”
    一口气被梗在喉咙里,容夏异常平静地应了几个字,低头从自己捡回来的包里翻出那条W项链,扔在方向盘上。
    “还给你。”
    霍权玺拧眉,那天发现项链不见了,就回酒店翻了个底朝天,硬是没找到,原来在她手里。
    正思忖间,外套也扑面扔了过来。
    “也还你。”
    容夏脱掉外套扔给他,本来身上的那件衬衫早扔垃圾堆里了,现在只剩下一件工字背心。
    她将包甩在肩头,车门一扳,跳了下去。
    狠狠甩上门,双脚刚站稳,她就一路狂奔回了家。
    不亏是长跑王,一口气跑了二十多分钟。
    不争馒头还得争口气。
    霍权玺的话表达的很清楚,他们以后的婚姻,没有爱情,互不干扰。
    这让她往后60年漫漫人生路怎么活下去?
    打死都不行。
    人生必须得找一帅哥谈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不可。
    否则都对不起自己这张脸蛋。
    虽说帅是必定指标,但不是唯一指标。
    容夏趴在枕头上叹口气摇头。
    天下男人一般黑,电视里见多了这种有钱男人的臭德性,就当是被狗啃了一次吧。
    都21世纪了,谁还在乎这个啊。
    应该不在乎吧。
    ——*——
    一连N天下来,容夏还是老样子的过着自己的小生活,吃吃喝喝睡睡。
    唯一恼火的是,吖的,学校宿舍还不准她住。
    这是要让她的高中生活在停宿中画上句点不成。
    每天挤着公车上下学成为了她的硬伤。
    靳莫时不时会来个电话问问她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邀她去家里玩,但她都以冲刺高考这个重量级理由推掉了。
    终于,迎来了这个心肝脾肺全颤抖的时刻。
    明天就开始高考,平时对学习毫不上心的容夏倒是神经失常的紧张。
    紧张,还是兴奋?分不清。
    深夜十一点了,容夏还是睡不着,一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物理化学方程式。
    天呐!杀了她吧!
    打了个电话,约上严霖一起到枫港茶餐厅喝杯牛奶压压惊。
    其它人可能都在头悬梁锥刺股地复习,但严霖绝对是属于床上睡大觉的那种。
    同样都是睡大觉的人,成绩却是天差地别。
    严霖是学校的保送生,高考对他而言,就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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