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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豪门:重生腹黑妻-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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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雷晕乎乎地觉得自己跟不上这三个人的节奏,一扭头,却看到埃文斯在瞪他。可瞪他干嘛啊?他又没做错任何事?

    一脸莫名其妙地坐回原来的座位,才反应过来,前两天,好像邀请冷奕瑶到元帅吃饭的话题已经提过。当时,她是什么反应来着?

    “不要。”将最后一口火腿芝士酿鸡排吞入腹中,冷奕瑶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抬头,对着表情怔楞的埃文斯微微一笑:“天天往元帅府跑,我就不用再读什么高中了。”沃克、藴莱,乃至帝都许多叫得出来名字的名门都已经下手调查她的背景了。她不是不知道,只是管了也白管,总不能拿枪指着他们,让他们放手。如今只是知道皇室和军界与她有关系,陆琛与赫默对她非同寻常,可如果她天天都往元帅府跑,那“同居”两个字几乎就要刻在她脑门子上了。被人流言蜚语什么的,她是无所谓,关键是想到要刻上“赫默的女人”这个LOGO……。

    她揉了揉太阳穴,连想都不愿去想。

    她已经够没有私人空间了,周一到周四去圣德上课,周五、周六到军校报到,好不容易才争取到周日一天的休息,请正视她这个“童工”的福利好不好?

    额……

    相对于上次的不吭声、也不直面拒绝,这一次已经是赤果果的说NO了。

    埃文斯忽然觉得,这天聊不下去了。

    不是对美食超级无法拒绝吗,为什么让她来元帅府就那么难?

    他有点战战兢兢地抬头去看元帅的脸色,见他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嘴角的笑容微微有点不对劲啊。

    低头,一叉子戳进面前的火腿芝士酿鸡排,虽然好吃,但,心情简直一路DOWN到底。

    “你晚上就要走了,我就不去机场送你了。在这里敬你一杯,愿你心想事成、早日归国。”冷奕瑶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心态,一直邀请她来元帅府,但是对于埃文斯的气魄和胸襟还是很赞赏的。这个世界,对女人尤为不公平。哪怕是藴莱,见识过她手段,在“偷听”到她索要冷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权的时候,都完全不淡定了。可这个人,在三分钟之内被她完全压制,输得毫无转圜之地的军界高层却毫无芥蒂,笑得一脸大气坦荡。她在他眼中,看到了他的态度——输给女人,并不可耻。只要是强者,无论男女,他都心服口服。

    这样的人,卧薪藏胆,为了大局考虑,甘愿自己忍受煎熬,能傲然地将整个军界的高位不放在眼底,亦能在地上爬起来、抖去尘埃,稳步前进。

    这种人,她从心底里赏识、认可,真心愿意交他一个朋友。

    至于,晚上的送行,不用说,他也是去军界专属机场乘夜间航班离开。未免人多嘴杂,她自不会去添乱。

    她站起来,双手举起酒杯,虽然是冒着泡泡的低度数酒,两人目光一对,却同时生出一抹惺惺相惜。

    埃文斯迅速站起,仰头,将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承你吉言,愿你在帝都也万事如意。”

    冷家那边的事情,他略微听弗雷说过。冷魏然、冷超当时买通军界高层的口风,打探元帅行程,分明是应该也在这次肃清名单中,不过现在看来,元帅是准备看在她的份上网开一面,只是,冷奕瑶明摆着元帅的大腿抱了一半,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她是有其他考虑,才不愿意天天来元帅府?

    赫默就这么看着他们俩你来我往,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听。唯独在冷奕瑶刚刚那句“不要”的时候,脸上表情顿了一瞬,其他时候,简直与平常一模一样。

    弗雷忽然发现,这么多年在元帅身边自己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显然,元帅是想让冷小姐天天来报到的,但是,要找个什么办法呢?连她最喜欢的美食都能经得起诱惑……。

    他目光一绕,最终笔直地落在她手边的酒杯上。

    虽然度数并不高,但这酒容易上头啊。

    小姑娘家家的,喝酒绝对不会像他们糙汉子一样吧。

    再抬眼,他眼睛简直亮得发光。

    “冷小姐”,他也一下子站了起来:“明天你就要到军校毕业了,这一杯,我祝你一切顺利。”

    这句祝酒词,说得没毛病。

    冷奕瑶虽然并不惧明天的行程,但是听到弗雷这么说,还挺高兴。虽然,军校的校长也见过了,但底下的教官才是重头戏。毕竟,阎王易见,小鬼难缠嘛。

    “谢谢。”她点头,与上一杯一样,一饮而尽。

    弗雷的眼睛忍不住更亮了。嘿,有戏。

    不得不说,劝酒有的是门道。劝酒词只要愿意,天花乱坠都能信口拈来。弗雷和埃文斯都是军界老油子了,说句不好听的话,酒桌上,什么场面没见过,劝一个小姑娘喝酒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冷奕瑶呢?

    她平时警醒的很。不过,在这冒泡的酒水入口的第一瞬,她就感觉到,的确如弗雷当时所说,这酒没什么度数。以她多年的酒龄而言,这算什么?加上,她今晚的确把埃文斯打得有点下不了台,为了避免尴尬,配合他们喝两杯,她觉得没什么关系。

    谁知道……

    当一顿饭吃下来,她正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眼前一晃,呼啦啦地觉得,主座上的赫默,竟然多出了两个影子。

    她一手扶住桌面,忍不住晃了晃头,再定眼看去,啊不,分明是多出来两个影分身。

    脚下像是踩着棉花一样,一点劲都用不上。

    这次,不用别人说,她也知道,自己是喝大了。

    真的是,大意了!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光记着自己以前千杯不醉,却忘了这具“冷奕瑶”的小身板,作为一个未成年人怕是还没喝过几次酒,更别提酒量了。身法、技能可以通过脑子接受上辈子的记忆,可酒量这种纯生物性的功能,就没办法了。

    “冷小姐?”弗雷心里大喜,面上却装着一脸担忧的样子,走了过去:“你没事吧?”

    “好像,有点……。有点喝多了。”她觉得要么是幻影,要么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为什么听到她这么说,赫默的眼睛里反倒是露出了笑意。从她拒绝每天来元帅府蹭吃蹭喝的那一瞬开始,主座上的赫默就开始沉默寡言了。要不是他餐盘里的佳肴在不停地变化,她都已经他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顿饭上了。

    “啊?那怎么办?”弗雷狂喜,偏偏还要憋着一肚子的高兴,假装满脸惊慌地看向元帅。

    埃文斯站在旁边,心想不住地点头,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帮她准备一间客房,晚上就住在这。”赫默抬头,目光对上她那湿漉漉的眼睛,指尖微微一顿。

    大约是真的酒精上头的缘故,她眼底的冷静自持尽数褪去,湿气环绕,简直有点欲露还羞的味道。双颊通红,也不知道是不是高温的缘故,嘴边呼出来的气都微微有点不对劲。洁白如玉的脸上,那双唇,越发显得艳丽夺目,哪里像是个还未成年的十六岁小姑娘。

    不对,很快就不是十六岁了。她说,下周她生日,马上就十七了。

    “可是……。”冷奕瑶觉得脑子里晕乎乎的,可还是把赫默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下意识就想拒绝。

    “我马上就要赶到机场去了,冷小姐,你晚上还是住在这吧,别让元帅分心。”埃文斯关键的时候,又来添砖加瓦。

    冷奕瑶只觉得自己现在眼前天昏地暗的,压根不能理解,埃文斯嘴里他马上去机场和赫默为她分心这两件事有什么干系,被弗雷小心翼翼地扶住右手,自然而然地送到门口。“放心,这里绝不会有人打扰您睡眠。明天去军校,我亲自送您过去,也方便。”

    分明是从她别墅到军校更近点,给他这么一说,都好像是从元帅府出发更便捷似的。

    冷奕瑶被他饶得脑仁疼,却也明白自己现在这状况,想要单独回别墅,简直是痴想妄想。再说,元帅府也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住就住吧,也不过就是一天。总不能,赫默的人亲自把消息泄露出去吧。

    “谢谢。”她点头,笑得一脸纯粹。

    弗雷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拐卖小红帽的狼外婆,心里火烧火燎的,一脸自不然地扶着她往二楼客房走。

    临到玄关处,冷奕瑶忽然一顿。

    任弗雷怎么扶,都不动了。

    房内的人表情倏然一变,这,这是已经醒酒了?不会这么快吧?

    却见冷奕瑶忽然一个回身,对着目瞪口呆的埃文斯摆了摆手:“万事随缘,别把仇恨记得太深。事情结束了就早点回国,为了别人毁掉自己一辈子,不值得。”

    她说这话时,目光忽远忽近,像是透过他,在对别人说话一样。可那眼底的认真,却丝毫做不了伪。

    埃文斯来不及生气弗雷竟然将他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部说给冷奕瑶听,可这一刻,凝视着她这双眼,忽然觉得,她虽然年纪小小,却是个早已参悟人生、拥有大智慧的人。

    人,一旦执着于仇恨,会渐渐地迷失本心,将自己所有最珍视的东西都漠然置于一边。久而久之,仇恨便成了唯一活下去的理由与目标。但,仇恨一旦结束了呢?他会忽然空虚得可怕,到头来,发现,那么多年,似乎白白地为了仇人而活。

    这样的事情,她看到过太多,也遇见过太多。

    人人都说她冷情,她从来不轻易沾惹别人的情绪也是因此。何必呢,人生匆匆,尽欢狂纵都来不及,为了别人而执迷不悟只是耽误了自己。从很久很久以前,她就明白这个道理。只希望,他也明白。

    埃文斯的表情倏然一怔,还未缓过神,冷奕瑶却已经转身,依着弗雷的引导,一步步离开。

    房间内,主厨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唯有埃文斯越来越重的呼吸,以及,赫默那双越来越灼热的眼……。

    “冷小姐,所有的洗漱用品都在浴室里,您请随意。明天早上我会过来叫您。”弗雷扶着冷奕瑶到了房间,没敢往里踏进一步,而是停在门口,小心嘱咐。

    “谢谢。”她点点头,一副还云里雾里的样子。弗雷忽然有点内疚,可想象未来,还是将内心里那点惭愧全部压下去:“有事就打内线,值班室里有人二十四小时候着。”鉴于此前元从不与女性接触,元帅府里就没有女佣和仆人,多数都是军人,可怕她有什么不方便当面告诉他,他也只能这么善意提醒。

    “好。”喝醉酒之前的冷奕瑶可以用“难搞”两个字来形容,软硬不吃、从不上当,但喝醉酒的冷奕瑶简直是三好学生。说什么都应,一点都没有平时的精明。

    弗雷把所有能说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再不好意思留在门口,准身走了,却没有见到,背后,徐徐阖上的门缝中透出来的那双清冷的眼……。

    “我该走了。”冷奕瑶离开后,餐厅陷入片刻的沉默。良久,埃文斯抬头,对着赫默轻轻道:“再不走,安排的航线就要来不及了。”军界直属飞机可以随时待机,但是帝都上空的航线却没法随意安排。为了避开耳目,他特意安排了今晚的航班,刚刚与冷奕瑶一场比赛,加上后面的劝酒,费了不少时间。他抬头,笔直地朝赫默看去,即便冷奕瑶那临行前的一句话在他内心翻江倒海,他却依旧要走下去。

    “我送你出门。”赫默对上他的眼,知道他的心中所想,并没有多说什么,相反,直接站了起来,走出门外。

    清冷的风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冰凉。帝国的早晚温差,无论在哪个城市,都是这么清晰。两人一前一后地越过草坪,走过回廊,穿过大厅,一直无言。

    直道迈出大门,那灯影交织处,看到一辆普通拍照的SUV停在路口,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元帅,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埃文斯低头,数年才回帝都一次,说不思念故国是不可能的。而眼前,是他唯一誓死效忠的人,那么多年,刀山火海、权术斗争,他都一路跟随他的脚步,可是如今,他又将离开,这一次,不知道再见面又是何年何月……。

    “我对你没有其他要求,”赫默的眼睛在这漆黑的夜,像是可以穿透任何事物,直达内心,他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望着他,可每一个字却重比千金:“你只要活着。”

    活着,哪怕刺杀邻国军界重臣,一旦露出马脚会掀起两国交战,由他来担。

    活着,哪怕事发之后,被人送入国际军事法庭,一切由他来担。

    活着,哪怕最后他心愿得逞,了无牵挂,未免他处境尴尬,也一定要活着回来!

    分明只有五个字,埃文斯却像是整个人都被打懵了一样,怔怔地站在原地,回不了神。

    这个男人,是帝国上下所有军人的极致崇拜,是所有人眼中无所不能的神明!

    他何德何能,能够尾随他,跟从他,一路从绝望中逆境而生。

    埃文斯忽然死死地闭上眼睛,黑色的眼罩顷刻间湿成一片,他却毫无所知。

    笔直、立正、军姿矫健、脚跟并拢,“啪”——地一声,敬礼!

    “遵命!”他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

    赫默忽然看着他轻轻一笑,随即转身,不再多言。

    身后,埃文斯亦转身,正准备上车离开,车门都已经打开,他却浑身一顿,倏然回头,朝着赫默的背影大声道:“元帅,不管你对冷小姐抱有什么想法,宜早不宜迟!”

    身姿优雅、气质高华的赫默,就在门卫一众惊愕的眼神中,忽然右脚一滑,差点在门槛上踏空掉下来……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七章 眼前这位

    赫默有生以来,从未这么狼狈,一个转身,正准备抓住罪魁祸首,谁知埃文斯早有先见之明,一下子跳进车里,拍着前面自己的肩膀:“快点,机场!”

    司机其实挺想留下来看看元帅发飙的样子,可惜碍于背后的这位也是个狼主子,吓得一个哆嗦,加足马力,一脚油门,直接横冲出去。

    深更半夜,如果不是元帅府四周毫无其他建筑,怕是光这一声油门声都够得上“扰民”!

    赫默表情忽明忽暗地看着那辆越开越远的车子,良久,轻轻闭了闭眼。

    身后,弗雷已经小心地凑了过来:“冷小姐已经回房了,您是不是也准备休息?”

    “她怎么样?”揉了揉太阳穴,想起刚刚她那张红得几乎妖媚的容颜,赫默就觉得心底有点不适应。具体是哪里不对,他眼下不能完全确定,但是,能在埃文斯面前说出“万事随缘,别把仇恨记得太深。事情结束了就早点回国,为了别人毁掉自己一辈子,不值得。”这种话的人,他实在不相信,她会真的醉了。

    “还好,脾气变得好温顺。”是真的温顺,不管他说什么,冷奕瑶都点头说好,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小白兔的时候,搞得他都有点负罪感,毕竟是他和埃文斯联手把她灌醉的。

    “温顺?”赫默指尖一顿,目光奇特地看他一眼,“你和她说什么了?”

    弗雷摸了摸脸,觉得自己脸上应该没有东西,可为什么元帅的眼神有点奇怪?“也没什么,就是一些琐碎的事情,洗漱用品之类的。”元帅府里从来没有女人留宿过,东西都是原来摆在客房的,没有女人专用的睡衣和用品,也就是这样简单地和对方说了句,有事需要的话可以打内线让值班室随传随到。

    “带她去的是哪一间?”赫默垂下眼帘,转身,朝府内走去。

    “就是二楼最靠边的那间。”弗雷紧跟其后,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加速,竟然都跟不上元帅的步子,只得一路小跑。

    “咚咚咚”——

    冷奕瑶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门上一阵密集的敲门声,听样子倒像是很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原来的外衣都扔进洗衣机里了,只随便套了见浴袍。不过,听着敲门声,应该不是赫默的性格。

    “稍等。”她将湿漉漉的头发包好,穿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开,里外两边的人都愣住了。

    弗雷是抢着跑到赫默前面,帮他敲门的,谁知道,一开门,竟然是个美女出浴图!

    关键是,对方就随随便便套了件白色的浴袍,锁骨上竟然还滴着水珠。

    白色的毛巾将头发一并裹起,露出她颀长而纤细的颈项,那一滴水珠顺着她的发烧一路向下,越过锁骨、慢慢蜿蜒,直至没入下面看不着的地方……

    他忽然面红耳赤,吓得心跳都快挺了,第一个反应就是背过身,蒙上眼,牙齿都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怎,怎么办?

    元帅会不会活活把他打死?

    可他,他不是故意的啊?

    他哪知道冷小姐明明喝醉了,还非要这个点泡澡?

    再说,她,她怎么可以穿成这样就过来开门?

    赫默眼底一片深邃,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有一片炙热的冰火在矛盾着碰撞在一起。他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冷奕瑶站在门前,从她的发烧,到她的锁骨,再到她那纤细得近乎一手可握的纤腰,最后,落到她那双白玉无瑕的双腿。

    匀称、曼妙,没有一丝赘肉,仿佛是天神用刀用笔一丝一丝雕刻而出。

    他听到自己的心在猛烈的震颤后,慢慢地恢复平静,随即,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可方便聊聊?”

    冷奕瑶仰头,看了他一瞬。

    这人的表情,从刚刚开门到现在,几乎是毫无变化。任你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大抵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只是,看了一眼他旁边的弗雷,简直是锁着肩膀在瑟瑟发抖,她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浴袍。说真的,长度及膝,又是长袖长袍,除了领口稍稍有点V字,其他和平常人出街的衣服没太大区别。他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露出这幅马上要世界末日的表情?

    “请进。”对比之下,赫默的表现让冷奕瑶极为满意。她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丝毫没有迟疑。

    可如果现场还有第三人,看到现在的情景,只会觉得弗雷完全没问题,而作为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又是在帝国这种男女有别的国度,说真的,她的这个反应,才叫真正的奇葩。

    赫默越过她的时候,脚尖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选了窗台的一把躺椅坐了下来。

    “你不进来?”冷奕瑶奇怪地看弗雷一眼,他不是向来赫默去哪他跟到哪的吗?怎么现在倒是不进去了?

    “我,我还有点事,我就不进去了。”弗雷声音一颤,几乎下意识地就扭过脸,脚下朝着原路返回。开玩笑,元帅分明是有话要找她私聊,他跑过去干嘛?当电线杆子吗?再说,再说就她这“衣不蔽体”的样子,他哪敢和她共处一室?想要今晚暴毙在自己的房间吗?他脑子虽然没有埃文斯转得快,但至少也不傻吧?

    冷奕瑶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弗雷像是逃荒一样地冲出去,走回自己的房间,第一反应就是这哥们大概今晚喝高了?

    “要不要喝茶?”洗澡前,她因为口渴,特意烧了点水,茶叶是现成的,她原本就准备泡,见赫默坐在那,意思意思地询问一声。

    “好。”他从善如流,像是并不急着切入正题。

    于是,一时间,她站在小水台前沏茶,他坐在阳台椅子上注视。

    两人分明没有一个人开口,但气氛,竟然一点也不紧绷。

    直到,她把两杯茶都送到了阳台,放在茶几上,才淡淡一笑,“我去吹个头,稍等。”

    衣服暂时没法换倒是无所谓,头发要是湿漉漉地在这冰冷的夜里晾个几分钟,立马她明天就要感冒。自己这具娇滴滴的身体,她是实在服气的。

    “你自便。”赫默拿起茶杯,慢慢品了一口。茶还是原来的茶,但她沏出来,似乎和自己以及埃文斯都不一样。清澈间多了一抹甘苦,回甘却偏甜。水,也没有什么特殊,用的是纯净水,而非特别的雪水或者是泉水,可为什么就是不一样?

    大约是准备要睡觉的缘故,她房间的灯并没有全开,角灯和壁灯多数是以不影响视线的晕黄光线为主,这一刻,瞬间她侧头吹发的身影,竟显得格外惑人。

    那一抹纤细的腰肢,轻轻地弯着,似乎是为了吹发方便,可从这个角度看去,分明柔软到没有一丝棱角。他的脑子里下意识地出现刚刚她在草坪上的那三分钟。

    每一次,当埃文斯即将要靠近她的身侧,她总是轻而易举地扭腰闪过。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侧开,却看不出她脸上有任何的不适。

    黑色的丝巾蒙在眼上,分明限制了她的视线,可她的行动却像是印在骨子里一样,随时随地都能任意变化。

    刚柔相济!

    这是他对她刚刚的那一场比赛,唯一的感官。

    可是,身为一个女性,她竟然敢与埃文斯与硬碰硬,关键是,还让她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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