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顶级豪门:重生腹黑妻-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柔相济!
这是他对她刚刚的那一场比赛,唯一的感官。
可是,身为一个女性,她竟然敢与埃文斯与硬碰硬,关键是,还让她赢了……。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腰肢一路往上,落在她那张粉嫩的脸颊上。
依旧带着红晕,像是大团大团的芍药争相绽放的模样。
刚刚送茶过来的时候,距离那么近,他可以清晰地闻到她嘴里的酒香。
所以,酒是真的醉了?
冷奕瑶把头发吹干,披散下来的时候,赫默杯中的茶已经喝到一半。
她抬头,对他轻轻一笑:“元帅这么晚找我,有事?”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虽然她是借住,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到底不合适。也就是她,心大,无所谓这些细枝末节。
她坐到赫默面前的那张躺椅上,右手拿起茶杯,微微一品。涩、润、苦、甜……。很矛盾的味道,却让她有点欲罢不能。这么好的茶叶,怕是供奉上来的。她来帝国这么久,也只有在元帅府喝过。
“冷亦媃并没有离开首都,你可知道?”他放下茶杯,眼睛对上她的,这一刻,月影倒映,她的目光镇定自若,似与万千浮华格格不入,美得流光溢彩,他的心终于缓缓一定,唇边忍不住勾出一抹弧度。
她那个被她割破了脸,吓得立马去找医生的姐姐?
冷奕瑶眨了眨眼,心想这姑娘的恒心终于有一回出乎她意料了。她还以为她一扭头打电话去和她那个便宜老爹告完状之后,匆匆忙忙地就赶回去,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恨不得离她十万八千里呢。
“不知道。不过,她留在这,对我没什么影响。”脸皮是该有多厚才敢再到圣德去堵她?关键是,就她那点胆量,她凉她也不敢再随意出现。
“冷家在首都也有资产,你为什么不从这边入手?”据他所知,她现在所有的开销都是冷魏然打到一张卡上,她随取随用。用水果刀直接划了冷亦媃的脸,不仅仅是打了冷亦媃,更是活活地打了冷魏然的脸。她既然准备要冷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分明在首都就可以先动手,为什么反而要和家里撕开脸?
在他印象中,她不是这么舍近求远的人。
感情你知道我在木屋里干的事情,还非要把说出来?冷奕瑶抱着自己的胳膊,忍不住鼓了鼓嘴,那样子,分明是个还没长开的粉娃娃。“干嘛要给他们占到道德制高点的机会。股权转让,是他们‘心甘情愿’地给我,吞并资产,说出去,我就算是拿下了股权,也会被舆论压制。”她又不傻,自己亲力亲为,受累不说,还没个好名声。
打探元帅行踪这种事,冷魏然现在恨不得烂在自己的肚子里,怎么敢和别人说她是借此要挟他?
就算是冷超,也只能认命。至少,她还给他留了百分之六十的继承权不是。要么鱼死网破,要么就割肉偿还,在她这,没有第三条路好选。
赫默忽然从她这懒懒的声音发现,她的真正打算。
一劳永逸!
刚刚愿意与埃文斯动手,也正是为了这个目的。
虽然只是从他这调去一队人马,但是,在外人看来,不管从他府邸里走出去的是谁,都完全代表了他的态度。
她说权势压人,便是真的准备借用他的震慑力将冷家上下一竿子堵死。
天底下真有这样的父女亲情?
他忽然想起当初在D城的时候,弗雷也曾拿出过一份关于冷奕瑶的调查报告,很明显的被忽视的小女儿,最多是有点怨愤父亲的偏心,可为什么会做到这一步?而且,刚刚的那场比武……。
“你练的是什么搏斗技能?”埃文斯从小在军界打磨,各路拳术、训练都经历过,高手更是遇过不少,可刚刚,除了在第一分钟的时候,还有一丝出手的余地,到了后两分钟,几乎只有挨打的份。她一介商人之女,又是哪里来的机缘可以获得这满身绝技?
冷奕瑶的目光忽然一凉,茶水的袅袅烟气徐徐润着她的眼睛,像是为她蒙上了一层迷雾,她眯着眼,似乎笑了笑,可那笑容,却冰冷刺骨,让人触之生寒。
“算不上什么技能,不过是野路子。”这句话,若是被当年教导她武术的教官听到,怕是会气到呕心沥血。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对方早已入土为安了。思来想后,匆匆多年,一晃而过。最终留下来的,不过是自己当年深恶痛绝的这些技能。
“野路子?”赫默的眼忽然幽深静谧,眼底星光点点,却连最后一丝月光都无法渗入。
野路子可以将埃文斯苦练了那么多年的搏斗术压制得毫无转圜之力,野路子可以任她随心所欲,姿态娴熟?
她是压根在骗他,还是从头到尾都不想说?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八章 酒后异常
冷奕瑶抬头,看到赫默的那张脸。
深邃冰冷的五官,像是染上一层薄冰,连眼角都多出一分冷冽。大抵是他向来纵容她的缘故,自进入帝都后,她从未见过他露出这样的神色。
他们都是从骨子里不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因为,身后背负了太多血腥、见过了太多杀戮,早已不复天真与无邪。
这一刻,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靥如花,就像是空气中静静散发出芬芳的幽兰,美到让人屏息。
赫默神色一惊,却见她已经挪开目光,又喝了一口茶,淡淡道:“止戈方为武;思通造化、随通而行便为术。我学的东西,说不清来源,你要是感兴趣,下次再展示给你看。”她抬头,仰望天际,银河落入眼底,像是将她带回故国。她忽然想起当年的教官说的这一句话,忍不住轻轻呢喃。武术,多少年前风靡故国,却在苍茫岁月中渐渐流逝。她的脑海里印下了太多记忆,并非全然不愿说,而是,别人知道了太多,绝非好事。
就比如眼前的这位……
止戈方为武?
思通造化、随通而行便为术?
赫默皱眉,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解释。
武术?
帝国上下有这么一个流派?还是说他孤陋寡闻,对这些全然不知?
眼看她目光望向天际,一身疏懒,像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竟微微有些出尘的样子。
赫默才真正的笃定,她是真的喝得有些醉了。
只不过,脑子里还留有一丝清明罢了。
眼下,他待在房间里,与她闲聊,于她而言,却是打扰。
他起身,无奈轻叹:“算了,等你哪天想通了,如果想找人说话,我随时都在。”他不明白,一个才十六岁的孩子,为什么会满身复杂。身份、地位、行为举止可以作假,但是一个人的灵魂,却永远无法伪装。在她面前,他即便是高高在上、手握军界,她却并不畏惧。只是欣赏、只是心悦诚服,却并不敬畏。
从骨子里,在她眼底,他不过是个与她一样的寻常人。会生老病死,会经历一切,这样的清醒,这样的镇定……
他的手心微微攥紧,像是在抑制情绪,又像是微微兴奋到不能自己。
冷奕瑶抬头再看他时,发现他的目光浓烈得像是一坛老酒,被埋在树下多年,刚刚才被挖出。芳香浓烈、后劲悠长——
她的心没由来的有点燥热,伸手摸了摸脸,晚上喝酒后的热度丝毫未散,简直就像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
可不就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吗?
眼角都湿漉漉的,像是只在森林里迷路的麋鹿,那么高洁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捞到怀里……。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赫默忽然脸色一变,在冷奕瑶诧异的神色中,一把站起身,挪开茶几,静静地止住她的行动:“你就不用送了,换洗的衣物我让人明天早上送到门口,早点睡,明天去军校报到并不轻松。”
嘶?
冷奕瑶有点摸不清这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范。
话还没说几句,忽然扭头就走是几个意思?
分明也是他自己要进来聊天的。
“好。”不过,她今晚脑子是有点晕乎乎的,也不想多留他,他怎么说就怎么做吧。
她起身,还是准备装装样子地送送他。
谁知道,他刚刚顺手挪开了茶几,位置一变,正好落到她的脚边,她一个没注意,整个人的身子一个踉跄,向前倒去。
身体失去平衡的那一刹那,冷奕瑶忍不住在心底又咒骂了一句这身体的娇弱。麻蛋,才喝了一瓶酒啊,还低度数的果酒,怎么就这么不听使唤?
赫默眼看着她那宽松的浴袍裹着她纤细的绳子往自己怀里倒,第一反应就是伸出右手,要将她抱稳。哪知道,她忽然凭空旋转了半边身子,硬是躲开了他的接触,直接一把仰面躺在茶几上……。
两人之间的空气,忽然特别凝重。
冷奕瑶眨巴眨巴着眼睛,揉了揉肩膀,心想还好,自己体重不重,也就是微微杠到点,这一身柔软的浴袍倒是卸去不少力道。
可是一抬头,却是看到赫默的脸色一黑到底!
“你就这么不愿意我接住你?”分明刚刚她只要不动,就会被他扶住,丝毫无事,她却直接躲开他的右手!
他的手上难道带电了吗?
碰都不能碰!
冷奕瑶“呃”了一声,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人这么大的脾气是从哪来的。她不过是下意识的动作,难道就伤了他大男人的自尊?
再说,她躺在茶几上,也没有真的磕着碰着,他有必要这种反应吗?
脑子被酒精腐蚀得几乎智商掉线,冷奕瑶丝毫反应不过来赫默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占他便宜,难道还有错了?
听说以前谁敢对着他投怀送抱,第二天制定拖出去乱棍打死啊。
她分明是为自己的小命着想。
“你好,你好!”赫默放下手,神色一片僵硬,就这么望着她,也不再说什么,直接转头就走。
“哎,”她一把从茶几上翻身,正准备说“你慢点,我送送你”结果,前面的男人忽然一顿,害她差点撞上去。
漆黑分明的瞳孔低下来,直直地落在她的眼前。他弯腰,离她的距离,几乎鼻息都能触到对方的脸上:“明天早上,我让弗雷送你去报到,别迟到。”
所以,男人的脸就像是三月的天。一时晴朗,一时多云,一时骤雨的。
冷奕瑶差点直接对他翻个白眼,心想你管得真多。
赫默揉着太阳穴,只觉得自己刚刚为什么多事来她房间。她分明就是醉了,醉得一塌糊涂。
套话不成,反倒是自己闹得一肚子气。得不偿失!
转身,再不管她那满脸的表情包,他关门离开。
坐在一楼沙发处的弗雷忽然抖了抖脖子,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元帅才踏进屋不过十分钟就下来了。
这满脸的黑气,难道是,被冷小姐赶出来了?
再往下面一细想,刚刚还好好的啊。冷小姐分明喝醉之后就成了三好学生,说什么都好脾气的答应,元帅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才能把难得这么好脾气的冷小姐都惹怒?
再一联想,刚刚冷奕瑶过来开门时,那一身白色浴袍,纤细白嫩的颈项,嘶——
“傻站在那干嘛?还不回去睡觉!”赫默一下楼,就看到弗雷一脸表情诡异地望着他,只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开始翻涌。多少年,没受过这种气了。他好心好意想要救她,竟然还被嫌弃?
“是,是。”弗雷一个低头,几乎立马将满脸震撼的表情压下。
他,他好像猜到了不可描述的事情真相。
最后再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房间,弗雷在心底默默画了个十字,深表歉意。他没想到,元帅会乘着冷小姐喝醉兽性大发啊。
怪不得刚刚在门口的时候还问他,冷小姐喝醉之后的反应,在他回答了之后,立马就要上楼查探呢……。
弗雷瞥了瞥嘴,望着赫默的背影,一声轻叹。
元帅,您太心急啦……
回到房间的赫默简直要气炸,别以为他没看出弗雷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意思。
以为他在房间里故意占冷奕瑶的便宜?
他哪只眼睛看到了?
他难道需要用这种手腕?
可一想到刚刚她那双麋鹿似的眼睛,他忽然的气愤却忽然地被抽得一干二净。
一个喝多了的小姑娘,竟然把他修身养性了这么多年的气度都彻底灭了。他是该庆幸自己还没有成为老人家,还是为这人无意识的举动咬牙切齿?
豁然一下子坐到沙发上,他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
那么,冷奕瑶,你是否也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了明天的军校之行,准备好彻底走入我生活的世界,进入那个军界高官的培养摇篮?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九章 在说什么
冷奕瑶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意外地发现竟然没有宿醉的不良反应。照镜子一看,诶呦,这脸蛋红扑扑、粉嫩嫩的样子简直谁见了都忍不住要扑上来咬一口。
不过,昨晚晕乎乎的,倒是记得赫默有来她房间。
她扭头看了一眼阳台,两只瓷白的杯子还放在茶几上还没收。
伸了个懒腰,她悠悠然地拉开门,果然,换洗衣物已经用一个小凳放在门口,旁边还配着一双黑色高帮靴。衣服抖开来一看,竟然是一套绿色军装,关键是,尺码大小像是为了她量身定制的一般,纹丝合缝,没有一丁点不合适。
她揉了揉头发,晚上吹的有点蓬松,压在床上,一夜过来竟然有点自然卷。直接穿着军装去军校报到,也不知道是谁想到的,还真给她省事。
她换上衣服,穿上黑靴,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随即,长长地吹了一声口哨……
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半,还早,吃个早餐,到军校,正好,头发随意地绑了个马尾,就直接下楼去了。
近卫官们一早就接到指示,早上弗雷上校会亲自送冷奕瑶去军校报到,于是,有人耐不住好奇心,间歇性地从餐厅“路过”,谁曾想,目光遇到从二楼客房直接下来的冷奕瑶,眼珠子瞪在原地,转不动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为嘛一个女娃娃穿军装给人第一感觉是肃然起敬?
明明,他们比她大,肃然个鬼劲哦?
可,可就是忍不住被这气场一扫,喉咙嗓子瞬间就有点干干的。一行人,客气巴巴地扯了个笑,纷纷叫了句“冷小姐”,赶紧遁了。
冷奕瑶摸了摸脸,她很严肃吗?怎么一个个看到她,跟被猫叼走了舌头一样?
一脸莫名其妙地走到餐厅,发现早餐早就准备好了,主厨笑得一脸弥勒佛似的,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帮她盛粥:“昨晚吃得比较丰盛,早上怕您没什么食欲,所以准备了一点清润营养的紫米粥,配了一些我自己做的小菜,您看看可合胃口。”自昨晚“油淋虾”事件之后,主厨便明白了自己要抱谁的大腿。
不管元帅招他来元帅府是给几个人做饭,只要伺候好了这位小姐,天大的事都不用怕。
冷奕瑶眨了眨眼,看着那清清爽爽的紫米粥和酱菜,第一次发现,这主厨大概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吧,她想吃什么,他都能提前一步预料到?
转头一看桌子,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元帅和弗雷呢?”
主人家不在,她自己先行用餐,好像有点不太礼貌。
主厨两眼一瞪,问他菜的配料和烧法,他能回答出朵花来。可元帅和弗雷的行踪?
他憨笑,这可真的不在他能知晓的范围内。
守在餐厅门口的近卫官好不容易从冷奕瑶那一身军装的震颤中回过神,一听到她这么问,立马敬礼,回答:“元帅一大清早就出去了,弗雷上校正在晨练。”
冷奕瑶原本是准备为昨晚的事情和赫默好好解释一下的,虽然当时脑子有点糊糊的,但还是记得她下意识在空中旋身、避开赫默搀扶时,对方的脸黑反应。谁知道,别人一早就出门了,估计是有事处理。她摆摆手,表示心意到了就可以了,谁让对方是个大忙人。
“那我就先吃吧。”紫米粥里面一点糖都没放,但是自带一股香甜,配上脆嫩的酱菜,令人食欲大增。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与昨天阴沉沉的天气不同,今天竟然又是个阳光普照的日子,看来,预兆不错。
想到上次见到的那位军校校长,她喝下最后一口粥,笑意盈盈地站起身。
“冷,冷……。小姐,你吃好了?”弗雷一进门,被眼前这一军装的打扮刺激得差点口吃。
昨晚赶紧赶慢地交代下去,让人把适合她身材的军装做好,一大早送过来。原本是想着周一到周四都不去军校了,第一天露面好歹要有点军人的样子,所以才特意按照女军官的配置做了一套。
谁曾想……这,这穿上了之后,完全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嘛。
军装是个最讲究气势的东西,当最上面的一颗军纪扣彻底扣上的时候,就像是将一个人的灵魂彻底锁定。
而冷奕瑶给人的感觉却决然不同。
如果说,元帅穿上那一袭笔挺的军装的时候,是给人禁欲高冷的感觉,像是浮云、像是飓风,让人觉得高不可攀,那么冷奕瑶的军装则像是披上了一层冰凉刺骨的霓裳,不言不语时,散发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疏离,可关键是,配上她那张脸,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和军绿色搭到人神共愤的地步,第一瞬间的距离感之后,瞬间就觉得可以盯着这个小姑娘看一万年,迈不开步子的那种!
“我吃过了,听说你在晨练,就没去让人打扰你。”冷奕瑶看着他一身舒服的运动服,背后微微湿透,看样子是刚运动结束,忍不住笑着回答。
“那个,那个我去冲个澡,马上……。马上送你去军校哈。”弗雷几乎是落荒而逃。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昨天看到冷奕瑶的时候,还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最多是个漂亮的女学生,可这军装一上身,不知道为什么,他都不敢和她对视。一边小跑去浴室,一边按了按太阳穴。大清早,元帅接到紧急事情出去了是最明智的一件事,否则,看到冷奕瑶穿着这身军装,他怀疑,元帅立马就要改主意。
战斗澡加上随便吃了两口粥,弗雷领着冷奕瑶走出元帅府的时候,才七点二十分,离上课的时间还差四十分钟。
还是那辆特殊牌照的车子,弗雷熟能生巧地帮她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冷小姐,早上我已经和卢森大将联系过了,咱们现在过去,正好能赶上早操结束。”军校的规矩是每天早上六点半到七点半是早操拉练的时候,七点半到八点是早餐和休息的时间,雷打不动。从八点后,就是真正军事技能课的时间里。每天上午四节,下午四节,晚上七点开始晚操,比早上好点,半个小时结束。剩余的时间,学校不干预,学生想干嘛就干嘛。只一条,不许违纪。但凡违反军校纪律,一律从严处理!
“卢森大将每天都在军校?”不可能啊,身为大将要操心的事情那么多,怎么可能天天在军校镇守?冷奕瑶觉得稀奇。
“不是,主要是那天元帅特意打了招呼,卢森大将觉得今天亲自接待您,会更好点。”军校里,女军官确实有,但少得几乎也可以忽略。2000多个男军人里面只有26个,哦,加上冷小姐,也就是27个,很好,很强大。
“我记得,他好像说过,军校有个女子班?”既然在车里没事干,索性聊点有意义的事情,总比一进校门、两眼一抹黑来得强。
“嗯,的确是。不过……。”弗雷艰难地将视线从她脸上掠过,稍稍迟疑了一会才道:“元帅说,女子班的课程与您不太合适,所以还是让您参加混合制训练。”
什么混合制训练?说的简单点,就是和男军官混一起,无差别训练。
冷奕瑶舔了舔唇,心想,她辛亏不是这个时代的女性,否则光是赫默这一条,就几乎毁了她清白啊。
烈日当空,一大批男人甩开膀子、赤膊上阵,唯有她一个人上下包裹得一丝不露,那场景,光是想想,都觉得不能忍。
“哦,对了,还有件事。”弗雷见她不吭声,以为她在心里怨念元帅的举动,赶紧转移她注意力:“您一周因为只去军校两天的缘故,又不能落下课程,卢森大将说,时间差估计要在晚上补足。”
算起来,军校学生正常的上课时间是周一到周五,周六、日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可以享受正常双休。当然,因为是寄宿制的缘故,大家周末也没事可干,除非打了假条、申请出校之外,一般,那些军官也是留在学校里继续学习锻炼。
想想看,两天就要承受别人一周的训练量……。
饶是昨晚看到她彪悍地将埃文斯击倒在地,弗雷还是心生同情。
“我知道。”自己选择的路,哪能不清楚。她神色淡淡地看着窗外,风从耳畔吹过,掠起她一丝丝的发梢,像是在亲密的嬉戏。
弗雷抿了抿嘴,不再多言。
从元帅府到军校,旁人开大约要将近一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