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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大人找上门(风黎)-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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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晴想,这样的男子,她不该辜负。
白皙的中指缓缓伸了出去,脸上是清淡的笑意,眉眼间是藏不住的温暖幸福,她说,“宿泱,我觉得我很幸福,我也希望,我们能一辈子都这样幸福,无论生老病死,不离不弃。”
宿泱像是没听清楚一般,愣了一下,才忽然反应过来,精致的眼眸里跳动着狂喜的心情——
或许,她所言的幸福,与爱情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一辈子的幸福,一生不离不弃,这是一个女人最重的诺言了……
宿泱激动地甚至忘了给她戴上戒指,站起来就将她拥在怀里,紧紧地抱着,好像就这样拥抱着,直到地老天荒也不够。
周围看热闹的人虽然没看到他给她戴上戒指,但看到他们紧紧相拥,也就知道答案是什么了,都给出了祝福的掌声。
屏幕上的画面陡然一变,还是那个沙滩,还是那满地的娇艳红玫瑰,还是那一对男女,只有背景变成了夜空,璀璨烟花在他们头顶绽放,绚烂了所有人的眼。
——
秦沐仍在king吧,陆然恰好去了洗手间,他便掏出手机看看新闻玩一玩什么的,恰好就看到“绝世美男浪漫求婚”这一新闻,他作为国际知名的大导演,各种美男美女见得不少,却极少看到有网友评论某某人说是绝世美男,绝世美女。虽然有,但也只是李妍那样的特例。
所以一时间,他便有了兴趣,到底是怎样的绝世美男,他到底当不当得这样的盛好,又到底是向怎样的女子求婚呢?
点开一看,有网友将求婚的过程及场景都放了出来,包括那令人吃惊的商场屏幕上的浪漫画面,直到最后,新闻的男女主角才千呼万唤始出来。
看到宿泱单膝跪地,看到安晴伸出中指,看到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秦沐立刻就爆了粗口,摔了手机!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绝情的女人啊!
陆然为了他,吃尽各种苦头,几次都差点弄掉小命,他那么爱她,她也表现出仍然爱他的样子,却怎么可以转眼就答应嫁做他人妇!
她就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所有的痴怨不舍和眼泪都是做给人看的!
可恨!太可恨了!
秦沐气得咬牙切齿,胸口不住地起伏着,要是安晴现在在他面前,指不定他就能舀起一瓶啤酒砸向她!
“看到什么消息把你气成这样?”陆然刚好回来就看到秦沐摔手机,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他都能看得出秦沐气得脸色发青。说话间,他已弯下腰捡起了手机,目光定格在那幸福如花的笑颜上。
☆、211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秦沐见状,以最快的速度一把夺过了手机,一看,还是那个页面那个图片。他不禁暗骂:这破手机,什么时候质量变这么好了!摔都摔不烂!
好歹摔得关机也好啊!
这下可好!
秦沐看了眼陆然的脸色,依然沉静,一双眼睛向沉入大海的石,没有一丝涟漪波澜,若不是知晓他爱的深沉,知晓他心若死灰,只怕看到这样淡漠沉静的陆然,秦沐也会以为那图片中的女子,于他,也不过一个曾经相识的人罢了。
“宿泱挺好的,安晴嫁给他会幸福的,你不用这么紧张。”陆然淡淡道,然后坐下,端起秦沐特意为他点的一杯白开水,喝了口,温热的感觉顺着喉管暖了冰凉的心,他抬眼看着秦沐,“说起来,我更好奇你和上官静琬的关系,别告诉我你们只是异国老乡这么简单。”
秦沐本还懊恼着陆然说“你不用这么紧张”,拜托,他又不喜欢安晴,他紧张个什么!可这会儿一听到陆然提起上官静琬,就不淡定了,眼神左看右看,最终在陆然静默的眼光下败下阵来,但还是说道,“其实你现在身体状况还不太好,不如明天别去上班了,也别再理会那些什么破案子的事了,还是去医院住几天,好好休养休养,检查检查,静,呃,上官,呃,小姐还说她总觉得你的身体有些不太如意的状况。”
陆然对于秦沐的顾左右而言他并不意外,也不追问,只是说,“你倒挺相信她的话的,这需要怎样深厚的感情才能做到两不相疑呢?”
“咳咳——咳——”秦沐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了,一听陆然说深厚的感情,就呛得咳了出来。
在陆然似笑非笑的淡漠眼光中,秦沐终于缴械投降了,他放下酒瓶,往后一靠,似乎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沙发中。陆然只觉得,这一刻的秦沐,有种颓废的美感。
“我们是十年前认识的,那会儿我们都刚到美国,人生地不熟的,一次偶然的机会就认识了,大家都是同胞,又谈得来,一回生二回熟,加上那会儿都还年轻,就有了感情,”他笑得颓然,“姑且称之为感情吧,我爱了她十年,她也爱了我十年,但是,我们从来就不能在一起,甚至,她从不知道我那样爱她,她只以为我对她只有歉疚,她那么高傲的女子,自然接受不了我的歉疚,可她这样高傲的女子,即使她放不下自尊,不可能卑微地爱着,却也爱的执着,爱的辛苦,哪怕我一次次的拒绝,她也从不放弃,直到,我回国了。回国之后,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她好像已经放下了所有,彻彻底底的不肯再爱我,你看我见到她时,我惊 讶,我尴尬,甚至有点老憨,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当我看到她用那么平静的目光直视我时,我想,我们大概是永远都不会再有什么关联了。十年,一个人一生,又能有多少个十年,她在人生最美好的十年,全因等我而蹉跎。如今她终于不爱了,我挺伤心的,但我不能怪她,也没资格怪她,谁愿意再没有希望地等上十年呢?我只怪自己,明明不能给她幸福,不能给她未来,又凭什么让她爱上我!其实她的爱,都是我纵然出来的,那个时候,我以为只要有爱情,我们就能幸福……哎,当时年少无知,真是太天真了。真的,是我浪费了她十年青春,如果可以,我真愿意回到过去,离她远远的,让她爱上别人,一生幸福,不再受等待之苦。”
当时年少无知,以为只要有爱情,就能幸福……
陆然耳边,重复着这句话。
他们又何尝不是这样?
但是,现实说,光有爱,真的不够。
秦沐靠着沙发,双手交叠放在脑后,那些颓然在他讲完这些话之后,便都消失不见了,他仍是那个酷酷的纨绔公子的模样。湣鸶詹诺耐侨簧烁兄皇谴砭酢�
“所以,你是因为她才回国的,而不是那些所谓的疯狂同**慕者?”
秦沐挑起眼梢,“我没兴趣的人能把我吓回来?”
陆然笑了一下,用了调侃的语气,“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总不能比我和安晴的原因还要悲惨吧?”
秦沐抬了抬眼皮,有些不以为然,“你和安晴那些原因算什么?不过是你妈反对而已,也不过是手段残酷了些。”
陆然摇摇头,目光幽幽,“我们中间,隔着人命,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她不能原谅我,我也不能原谅自己。所以,只要我们还活着,就跨不过那道坎,无法在一起。”
秦沐怔了一下,还真没想到是这样的理由……
可,如果是人命的话,那应该是小夕吧?跟陆然的关系似乎不大……
但,看陆然的神情,又似乎不只是这么简单。
陆然避开了那个人不提,就是不愿讲,他自然不会去问。
只是,秦沐目光也幽深了几许,他点点头,“爱情可以很伟大,能够冲破世间所有的阻挠;爱情也可以很脆弱,任何力量都能让它烟消云散。”说完,他一笑,举起酒瓶,“为我们两个天涯沦落人,举杯!”
……
夜色苍茫,走在微微清冷的街上,寒风更甚。
陆然扶着有些些许醉意的秦沐,他执意不肯坐车,说是吹吹风,才会清醒,就不会因为失去爱情而难受。
他手里还舀着一只空的酒瓶子,就在这行人甚少的街上,恣意高歌。
……
常常责怪自己
当初不应该
常常后悔没有把你留下来
为什么明明相爱
到最后还是要分开
是否我们总是
徘徊在心门之外
谁知道又和你相遇在人海
命运如此安排
总叫人无奈
这些年过得不好不坏
只是好像少了一个人存在
而我渐渐明白
你仍然是我不变的关怀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有多少人愿意等待
当懂得珍惜以后回来
却不知那份爱
会不会还在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有多少人值得等待
当爱情已经桑田沧海
是否还有勇气去爱
当爱情已经桑田沧海
是否还有勇气去爱
……
陆然静静地听着,眼眸沉静如黑夜。
这句句歌词,无疑是一把把尖锐的刺刀,一下又一下地刺着他本就千疮
百孔的心。
为什么明明相爱,到最后还是要分开?
是他五年前的自私选择决定了今日的结局,还是他一再懦弱和偏袒将两人隔得越来越远?
他茫然地看着前方街头,灯火依然辉煌。
如果爱可以重来,他会远远离开不再相爱,还是坚定执着地牵着她,永不放手?
前方有刺骨寒风,漫天落寞将他淹没于黑夜之中。
☆、212如果有一天
屋里亮着一盏浅黄的台灯,很是温暖。
安晴看着已经睡熟的西西,目光温存,她柔柔一笑,漾着幸福的味道。
放下手中的故事书,准备离开,已经睡着的西西却突然睁开了眼,轻声地喊她,“妈妈。”
“怎么了?是不是妈妈吵醒你了?”安晴柔声问道。
西西摇摇头,“我一直都没有睡着的。”
安晴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那是怎么了?舍不得妈妈啊?西西已经四岁了,要学着独立的哦。”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啊?”西西说道。
安晴在她身边坐好,笑着说,“想问什么?”
“妈妈喜不喜欢叔叔的啊?就是,呃,宿叔叔。”
安晴一愣,然后笑了,轻轻刮着她小小的鼻头,“你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吗?”
“我不懂,可是妈妈懂啊。”西西眨了眨眼睛,说的一派天真无邪,却叫安晴愣住。
西西不懂,可她懂。
她到底喜不喜欢宿泱呢?
她似乎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那时觉得,不想辜负这个男子,也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便尝试开始一段感情。甚至他向她求婚的时候,她也没有考虑过她爱不爱这个男人,只是想着,不想让他失望。又何况,嫁给他,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爱情……
她已经过了为爱不顾一切的青春年华,对婚姻而言,爱情或许不那么重要吧,合不合适才是重要的。
只是,宿泱爱着自己,她对他,却没什么爱情,这对他是不是不公平呢?
淡静的目光落在中指的钻戒上,灯光下,光泽明亮耀眼,像宿泱的爱情一样,来的突然,汹涌而炽热地爱着,却偏偏又用这样的温润暖了她的心。
总会爱上他的吧……安晴这样想着。
抬起眼,安晴温和地笑着,捋了捋西西额前的碎发,问道,“西西喜欢叔叔吗?”
西西心里猛地颤抖了下,似是害怕,但脸上还是嘻嘻的笑容,“当然喜欢了,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妈妈。”
“小丫头,”安晴笑嗔着,“早点睡吧,别想这些问题了,这可不是你这小脑袋能考虑清楚的。”
“可是,”西西欲言又止,小脸上露出一丝不符她年龄的犹疑和难以抉择,“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让妈妈伤心的事,妈妈还会喜欢西西吗?”
“比如什么事呢?”安晴笑着问,“是,不好好吃饭?还是,不乖乖听话呢?”
“嗯……”西西轻轻咬着嫩嫩的唇,“就是,好伤心好伤心的事,比不吃饭不听话还要严重好多好多。”
安晴失笑,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这小丫头,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你能做什么让我伤心的事呢?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一样喜欢你的。”
“真的?”西西似不太相信地问道,眼睛里闪过惊喜期望,也有过惊惶恐惧。
“当然了。”安晴柔柔一笑,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早点睡了,晚安。”
西西眨眨眼睛,“妈妈晚安。”
安晴正准备关门的时候,西西突然又喊了她,安晴微微一愣,就听西西细小的声音,脆脆地说,“妈妈,我爱你。”是真的爱上了她扮演的“妈妈”这个角色。
安晴一笑,似溢着母性的圣洁光辉,照亮了她黑暗的生命。“我也爱西西。”
关了灯,房间里恢复了黑暗,恐惧和害怕又席卷至心头,西西有些战栗不安,她是真的爱这个妈妈,因为安晴给了她从未体会过的母爱,只是,如果有一天,安晴知道她一直在骗她,甚至伤害了她在意的人,她还会说,无论你了做什么,我都会一样喜欢你吗?
房间里,静悄悄的,冷风刮着窗户,噼噼啪啪地响着。
——
安晴站在窗前,楼下的路灯落寞地洒着暗黄的光,灯下深黑的影子,也寂寞无助。
一个多月以前,陆然刚来到这儿,那时方洁还在他身边,是他的未婚妻,他们看来,很恩爱的样子。
那一晚,他们不过刚“认识”,三更半夜的,他突然驱车到了楼下,静静地待了许久才离开,谁也不知道他那时在想些什么。
她半夜睡醒,站到窗前就看到楼下停了辆车,她那时不知道那是谁的车,莫名其妙地停在那里,但看到那辆车时,心茫然地跳动着,直至他驱车离开一刻,自己的心也跟着失落,茫然,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什么。
直到后来,跟陆然“熟识”了以后,坐了几次他的车,她才恍然反应过来,那一晚,就是陆然的车。
这是冥冥中注定了他们的牵绊吗?
若无缘,如何再相见?
若有缘,如何不能在一起?
当真是爱的太深,消磨了所有缘分,所以只能相爱,却不能相守吗?
安晴苦苦地笑着。
当初年少不懂爱,只觉得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快乐,大概那时,爱的太过炽热,爱的太过浓烈,将他们一世的爱恋全在那三年中爱尽了。
所以即使重逢,也再无缘无份了。
一声轻叹,无缘地响起。
耳边响起他的话,“安晴,活着,我们还相爱,但我却不能给你在一起的承诺,唯愿,死能同穴。你若不在,我必不苟且。”
当时听到,莫名的悲苦,甚至感动,只觉两个人爱的这么辛苦,也只有死在一起才是解脱。
可现在细想,却觉得可笑。
她将嫁做人妇,他也有娇妻在侧,谈何死能同穴?
无论生死,他们都不能再在一起了。
何必再纠缠?
何必再念念不忘?
何必再执着爱,执着在一起?
不若放下,彻底的放下,方得自在!
安晴轻轻摇头,苦涩轻笑,何必再想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是想想实在的吧。
此时夜深人静,才适合深思。
爸爸跟他说,陈主任是她舅舅,这太不可思议了,她记得,妈妈姓水,并不姓陈的啊?
可爸爸那么笃定的语气,根本没必要骗她……他告诉她,是希望她认亲?或者了却妈妈的什么遗愿吗?
还有,爸爸说小心唐四,他跟君洄是一……
一伙的吗?
如果是一伙的,这不奇怪,也不劳他冒着危险亲自来告诉自己,除非……
安晴眼神一凌,难道唐四跟君洄一样,是变种人类?!
如果是这样,那伊东呢?他到底是人还是什么……
他们这样的异生物到底还有多少?他们到底有多大的危害?他们到底想要怎样?!
寒风在外面猛烈地刮着,窗户噼噼啪啪地响着。
寒意无孔不入,自细微的缝隙中钻了进来,裹了安晴的身子,冷的她直发抖!
要不要告诉宿泱?
安晴从没有怀疑过宿泱,但她知道父亲的身份极为隐秘,原部长说,除了他们,决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她当然不可能会害了自己的父亲,所以她从没有告诉宿泱父亲的事,也不会告诉陆然。
但唐四这件事,多一个人知道,少一分风险。
就算宿泱知道了,他也不会猜到是谁告诉她的吧。她只需要说,她有自己的线人不就可以了?
这样一想,似乎觉得有人可以分担自己的紧张,僵冷的身子也渐渐放松。她轻呼了口气,准备关上窗帘休息了。
手拉着绳子,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目光瞟了眼楼下的路灯,看着空荡荡的街,莫名地有些失落。
突然,一辆车开了过来,在她心跳都快停止的时候,那辆车停在了那盏路灯下,静默地停着,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只是司机开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而已。
安晴的心一直停在嗓子眼里,捏着绳子的手绷得紧紧的,像是只有这样,才能控制住自己的颤抖,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双腿,不立刻飞奔下去。
时光滴滴答答地在指尖溜走,那辆车大概是等的心灰意冷了,不错,安晴看着那辆寂寞的车,似乎能感受到它的心灰意冷,然后,它走了。
安晴的心突然一松,落回远处,手也松开了,没注意到捏绳子的地方已经被浸湿。
她关上了窗帘,关了灯,上床睡觉。
——
唐四本来还在睡觉,突然接了宿泱的电话,就立刻起来了。
此时,宿泱就坐在他旁边,神色冰冷,眼里透着不耐和漠然,这哪里是安晴跟前那个温和体贴的好男人啊……
“这么急,有什么事吗?”唐四见他一直没说话,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轻声开口。
宿泱懒懒地抬了眼皮,“你躲在这儿,都是谁一直跟着你的?”
“一个叫傻二的,没名字,功夫不错,大家都叫他傻二,自从被陆然抓紧警局后,就是他救了我出来,从那之后就一直跟在我身边。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他现在也住这里?”
“是啊,不过他一向睡得很死,雷劈下来也吵不醒他,所以不用担心被他发现。”唐四有些莫名其妙,虽然那傻二的确不比他们自己人那么值得信任,但是个没什么脑子的莽夫,值得宿泱怀疑?
☆、213
宿泱手指敲了敲扶手,“今天在街上,安晴遇到一个乞丐,他跟安晴说,你和君洄是一……他话没说完,被西西打断了,但以安晴的聪明,大概也能猜出来你和君洄其实是一类人。”
唐四皱了皱眉,“你们怀疑是傻二出去告密的?怎么可能?他只不过是功夫出众了点,脑子不太重要,要不能叫傻二?再者说了,他今天虽然的确出去过,可他最近每天都会出去,你怎么就肯定是他?或许是其他卧底呢?”
“西西说,他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气味,只有你这儿有。”
西西的嗅觉是他们几个之中最灵敏的,若她这么肯定,只怕……
唐四抬起头,沉沉的目光看向左前方的一扇门,紧闭着,里面的傻二正睡得鼾声如雷,似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生死和未来正被讨论着。
似乎只是一瞬间的时间,傻二房间的门突然打开,唐四就站在门口,傻二手里舀着枪,也站在门口。
此时的傻二,目光炯炯,锐利如鹰,哪有半分傻样!
唐四眼眸一眯,声音冷然如冰,“你果然是卧底!”
傻二却看着仍在一旁安然坐着的宿泱,冷沉的声音里似乎透着一丝哀凉——这就是他女儿要嫁的男人啊……
“我却没想到,你竟然和他们是一伙的!”
宿泱缓缓抬起眼皮,唇边漾起了一抹淡漠的笑意,绝代风华下,是肃杀的萧索,“想要给原部长报信?恐怕他收不到了。”
傻二一丝惊愕的目光下,宿泱淡漠出声,“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解决了!”
……
虽然傻二的功夫算是极好的了,并且实战经验足,但对手唐四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变异人类,无论是速度力量与狠戾都是无可比拟的。
在傻二朝唐四大腿上开了一枪时,唐四以手为武器,直接刺入傻二的心脏。
宿泱抬了眼皮看了眼即将死去的傻二,看到他眼中的无奈悲叹,还有一些他无法理解的沉痛和乞怜,他忽然觉得有些心虚。他记得傻二还跟安晴说,陈主任是她妈妈的弟弟,有机会,跟他相认……
难道傻二和安晴本就相识?
如果有一日,安晴知道傻二是死在自己手中……不,不会!刚才发生的事,安晴永远都不会知道!
宿泱移开冷鸷的目光,不再看倒在地上的傻二,然后扔给了唐四一个透明的小瓶子,“把尸体处理了,免得被人发现。”
唐四手里接着瓶子,看一眼大腿上泛黑的血液流出,咬着牙,忍着痛意,将瓶子里的药水滴在傻二的伤口上,不过片刻功夫,傻二便彻底消失,只地板上,还有隐约的痕迹,空气里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您还有其他事吩咐吗?”唐四这才看着宿泱,恭恭敬敬地问道,“要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我先处理下伤口。”
宿泱看了他一眼,伤得挺重,可见这傻二还是很了解他们,所以才能下了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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