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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宋少的傲娇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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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半路认回的没有教养的野丫头,所有的人都恨不得认为我替去她死,但我也是人,爸妈,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没有,从来没有,你们只是在补偿,我们都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平衡,从来都不了解彼此内心的真实想法,你们累,我也累,但我知道自己是有家的,而现在,妈,爸,我没有想过要她死的,从来没有的,你们相信吗?”
孙父孙母沉默不语,孙楚楚擦干眼泪,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她尽量让自己站稳不发抖,笑着说:
“你们不信啊,是啊,你们凭什么相信我啊!”
“我不该回来的,我当年就应该死在外面才对的,又见到了你们,和你们还相认了,这么多年了,也赚了。”
孙楚楚跪下来,三叩首,微笑着说:
“爸爸,妈妈,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们了,我知道你们怪我,恨我,我以前也恨你们抛弃了我,现在不恨了,以后也不会恨了。还请孙市长照顾好尊夫人,我不配做孙家的女儿,更配不上孙宝珠这个名字,我知道夫人是不想再见到我的,我走了。”
转过身,又对着孙宝瞳的相片磕了三个头,起身,努力的保持微笑,保持着平衡,下楼,却在最后几节的时候踩空,滚了下去,孙楚楚疼的全身都痉挛着,勉强站起来,孙父担心的喊着她的名字。
“楚楚?”
“走,让她走,我权当没有生过这个女儿”
听到孙母的话,孙楚楚浑身一颤,她不敢回头,她怕一回头,看到孙母眼里的痛恨,绝望后,自己就会倒下去,就算是死,孙楚楚想着,也要离他们远一点,他们老了,再也承受不起这么沉重的悲恸了。
走出大门,看着二楼的灯光,腹部的伤口也崩开了,孙楚楚咬着牙,任它流下来,滴在泥土里,孙楚楚觉得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软绵无力的就像踩在了棉花上,每往前走一步,一次比一次都愈加的困难,终于离开了孙家的视线,她一头栽了下去,额头也被磕破了,躺在地上,看着遥远的星空,感受身体里血慢慢的抽离,她终于明白傅尔初的害怕,无情与骨子里的冷漠了,这种等待死亡降临的感觉,真他妈的令人想哭。孙楚楚费力的摸了摸身上的物品,除了一个已经关机的手机,什么都没有,想笑伤口痛的浑身没有力气,嘴里轻轻的呢喃着:
“孙楚楚,多好的名字,楚楚可怜,再也不用人可怜了!”
这时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影,全身包裹着,只露出一张苍老的额头和一双漆黑的眼睛,手中拿着一支针剂冷漠的看着孙楚楚说:
“你说的对,死人是不需要可怜的”
“你是来杀我的还是为我收尸的?”
“你觉得呢?虞美人”
“比起我的尸体,我身体里蕴藏的傅尔初血也许更有价值吧”
黑影蹲下来,针管扎进孙楚楚心脏的位置,一边抽血,一边说:
“主人最喜欢的就是你的聪明,可是你却自作聪明,屡屡失败,既然没用,要你何用,没想到死了一个孙宝瞳,游戏的效果这么好”
“sherry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动她的,是你设计了这一切!”
“是我,要怪就怪她听到了不该听的,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啊,宝贝,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如果可以,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你”
黑影将针管拔下,收好,手放在孙楚楚脖子的位置,冷笑着说:“再见了,宝贝”
“砰”的一下被人击中后脑勺,黑影转过身来,看到一男一女,男的高大,女的娇小,女孩吐了吐舌头,小声的很是委屈的说:
“谁知道他脑袋这么经打啊!”
黑影突然对着女孩出手,男人轻轻地将女孩护在身后,迎了上去,两人的拳脚一来一往,各不相让,黑影瞅准一个空袭,手里的飞镖扔向女孩和孙楚楚,女孩轻巧的下腰躲过,男人也徒手替孙楚楚挡过,一瞬间,黑影就消失了,女孩刚要去追被男人叫住。
“芊芊,回来,别追了”
“她怎么样?”
“还活着”
“你们是谁?为什么救我?
“你答应阿初的交易还没有完成,怎么能就这样死呢?把这个吞下去”
“不用了,我不想在喝掺有她血的东西”
傅唯谦强行喂到她的嘴里,逼她咽下,把人打包带走,而孙楚楚在最后昏过去的时候,想的还是:
“我又欠了她一次”
正文 别扭的关心(1)
“韩医生,病人已经醒了?”
孙楚楚迷茫的望着正在对自己微笑的护士和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一脸扑克脸的韩笙。
“醒了?”
孙楚楚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烧傻了?”
孙楚楚的眼里除了迷茫,什么都没有,问了几句,还是不说话,韩笙弯下腰,拿起医用手电筒照了照她的眼睛,由于强光的原因,孙楚楚不得的眯着眼睛,眉头皱着,韩笙又捏着她的嘴巴,迫使她张开露出舌头,又照了照,收起医用手电筒,放进兜里,孙楚楚的脸上带着疑惑凝视着韩笙。
“孙楚楚,清醒了吗?”
孙楚楚点了点头,用手指着自己的喉咙,发出像电锯拉扯的声音说:“疼”
“你烧了一天一夜,还以为你烧傻了呢?你的声带有点受损,但不影响发声,之所以疼是因为,现在扁桃体还有点发炎,饿了吗?”
孙楚楚指着手上的针管,苦笑着说:“有营养液,我怎么会在这?”
“有人把你放在了医院门口”
“嗯,我昏迷了几天?”
“今天是第四天,要喝水吗?”
“谢谢”
韩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孙楚楚接过,侧着头,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外面的天,不真切的问道:
“他们有来过吗?”
“他们?你指谁?你爸妈,还是阿初?”
孙楚楚紧握着纸杯有点变形了,一手在被子下指甲攥紧手心里,低着头,声音尽量平静的说:
“没什么,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
韩笙听着她干涩,沙哑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哽咽,取下她手里的纸杯,慢慢的抬起她的头,看着她眼角的湿润,不禁想起第一次见她时横冲直撞,强词夺理的那种张扬刁蛮又率真的娇俏劲,不想是时光的优待还是岁月的无情,不知不觉的,后知后觉的,韩笙看着这张陌生的又熟悉的脸,不觉手上加重,孙楚楚本来就觉得难受,疼痛,这下泪更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哭什么?”
“这是我的脸,疼”
“还会疼?很好”
韩笙放开她,然后若无其事的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孙楚楚见他满是嫌弃,很是不悦的说:
“韩笙,我没有得罪过你”
“我讨厌别人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
孙楚楚嘴角带着冷笑,满是讽刺的说:“果然,还是一颗弃子,我累了,需要休息”
“别再作死,不然我替你垫的医药费,谁还?”
孙楚楚拿起桌子上的苹果朝着他的后背扔过去,嘴里嘶哑的喊着:“你就缺那几个钱?”
韩笙的后背像长了眼睛,一个帅气的后转,接过飞过来的凶器,用手擦了一下,咬了一口,眼里带着寒光说:
“很缺,还有我从不为不相干的女人花一分钱”
“我会还你的,等我出院了,双倍还你,小气的男人”
听到孙楚楚如此的不知好歹,韩笙掏出随身带的纸笔,刷刷的写着什么,然后递给她。
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本人孙楚楚今承诺,在医院期间所有的花销,等出院后双倍奉还给韩笙。
“韩笙你什么意思?以我们的关系,用得着这样吗?”
“我们的关系?病人与医生吗?从来医患关系就紧张,为了安全保证,很有必要”
“我不会赖账的,我以人格保证”
“你的全身上下,唯一值得信赖的就是你的手机,还只有250块”
“你怎么知道密码的?”
“下次不要设什么生日,纪念日之类的”
孙楚楚夺过韩笙手里的纸笔,唰唰的签下自己的名字,韩笙接过,看着那个签名,又看了看孙楚楚,果然字如其人,清秀俊逸,和自己的形成鲜明的对比。
孙楚楚也不管他像根柱子,还是根拔不得,砍不得,踹不得的人柱,一纸条约,变成了人主,想想就憋屈,掀被,下床,穿鞋,手刚碰到吊瓶,就被韩笙抓住。
“不能拔掉”
“我去厕所,韩医生,您要不要跟着,别一会我跳窗跑了,就没人还你钱了”
“这是17楼,想跳就尽管跳,摔死了那些钱就当是提前跟你上坟烧了”
“我谢谢你那么豪气,上坟还跟我烧真钱”
韩笙看着她步子很是虚飘,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去,就忍不住出声问:
“你确定,不用帮忙?”
孙楚楚扬起两颗小虎牙,笑的如偷腥的猫,明媚而单纯,带着最初的刁钻和烂漫说:
“韩医生,你打算怎么帮我?”
看着她脸上的无邪和眼底的忧伤,心里懊恼自己的多嘴,面上却威胁的说:
“双倍”
孙楚楚举着输液瓶脸上很是郁闷,心里却又什么东西暖暖的划过,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傅尔初一样的臭毛病,还是富家子弟的通病,别扭又傲娇,关心人,还搞得丢了多大的范似的。
这时电话响起,看着宋锦年的名字,韩笙的脚步不自觉的移到门外,放低声音。
“喂?”
“她怎么样?醒了吗?”
“醒了,暂时死不了,有什么要问的赶紧过来,要是孙家再把人接走了,别怪我”
“知道了,我们在楼下,一会到”
韩笙挂断电话,听见里面砰的一声,暗骂一声,该死,立马冲了进去。
只见孙楚楚坐在地上,输液的瓶子,碎了一地,药水撒了一地,腹部的位置又出了血。看见韩笙进来,孙楚楚咧着嘴笑了笑说:
“地太滑,帮忙扶一把,谢谢”
看着她笑的如此无所谓,不得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韩笙气不打一出来,对着她怒吼道:
“孙楚楚,你他妈的想死,就死远点,别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
爸妈又一次抛弃了自己,还恨上了自己,抚养她长大的主人也要派人杀她,就连毫不相干的男人都成了自己的债主,对着自己大吼大叫,孙楚楚也委屈的不得了,明明心里难过的要死,身上疼的冒了一层冷汗,仍然倔强的瞪着眼睛,哑着嗓子,像一只公鸭子似的,不服气的喊着:
“我他妈的死活用得着你管吗?你以为你是谁啊?救世主啊,我自己怎么折腾,糟践都是我自己的事,我疼,我痛,也不用你来帮我承受,你只是我的医生,用不着激动,放心,不用担心我死了,没人还你医药费,我有买保险,意外死亡50万,够付的吧?”
正文 别扭的关心(2)
韩笙简直被这个女人气死了,这么的不知好歹,不知所谓,明明就是一只兔子非得装成什么大灰狼,看着她一脸的倔强,不同于阿初的清冷与理智,世家贵女的矜持与自傲,更不同于医院里哪些花痴的女护士,突然觉得自己一定是发疯了才会跟一个疯女人计较,但还是忍不住的毒舌道:
“孙楚楚你作什么,又没有猪脚的命,你只是一颗小石子,丢要湖里,连一点涟漪都没有”
孙楚楚疼的咬牙切齿的,脸扭曲着说:“我谢谢你的提醒,我也提醒你,如果我死了,你就是凶手,被你气死的”
韩笙没好气的抱起她,快速的把人放到床上,拿起桌子上的酒精棉,替她清理着伤口。
阿初和宋锦年刚走到门外,就听见里面孙楚楚喊着:
“韩医生,疼,疼”
韩笙冷冷的说:“闭嘴”
“韩笙,轻点,轻点,这是活生生的肉,没注水”
阿初和宋锦年站在门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又听见韩笙说:
“叫什么叫,挡枪子的时候你也没喊痛,不就是酒精清理伤口嘛”
阿初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来,宋锦年手上拎着食盒和鲜花跟在身后。看到他们,韩笙手中的活不停,很是自然的打着招呼说:
“你们先坐着等一会,马上就好”
宋锦年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又拉起一张椅子,让阿初坐下。反观孙楚楚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阿初看着垃圾桶里换下的纱布沾染的血,眉头一皱,看到韩笙包扎好后,便问:
“怎么又出血了?”
“不老实又摔了一跤”
孙楚楚嘟着嘴,小心的纠正道:“是不小心”
韩笙很是冷淡的说:“有区别吗?”
阿初看着两人诡异的相处模式,又看了看宋锦年,宋锦年知道她有话要跟孙楚楚说,便立马喊了下韩笙的名字,两人很是默契的走了出去,宋锦年还很体贴的带上了门。
“我带了些吃的?现在要吃一点吗?”
孙楚楚感动的直点头,把床前的挡板桌放下来。阿初起身,打开食盒,把几个清淡的小菜,米粥一一端出来。把骨头汤倒在碗里,用勺子,轻轻的搅拌着,然后吹了吹,取一勺递到她的嘴边,像对待多年的亲人似的,温暖的令人想要流泪。
“宋锦年熬了几个小时的,试试看?”
孙楚楚张嘴喝下,泪奔流而下,阿初把碗塞到她的手中,用随身的帕子,为她拭去。
“哭什么?不符合口味吗?那今天先凑合着吧!”
看着碧色的碗,盛着白浓的汤汁,孙楚楚摇了摇头,“很好喝”
然后大口大口的喝下去,又用筷子,夹着菜像几天几夜没吃饭的饿狼似的,边吃,边流着泪。
阿初最是讨厌人没什么事,哭哭啼啼的,若是跟个林黛玉似的哭的我见犹怜,阿初还有心情欣赏,品鉴下,关键是你怎么哭的那么丑,又那么聒噪,阿初强忍着说:
“你乐意哭就哭吧!洗洗眼睛,有助健康”
孙楚楚停下碗筷,顺手用阿初的帕子,抹了抹嘴,满眼泪痕的说:
“阿初,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眼睁睁的看着绣着宋锦年名字的帕子,被孙楚楚如此糟蹋,阿初的内心深处是深深的拒绝的,又看着她额头的伤,冷静下来,对于孙楚楚的问题,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把对孙宝瞳的愧疚的嫁接到了她的身上,还是潜意识里已经把她当做了自己的朋友?
脑子里这样的纠结着,思考着,嘴上却略显的牵强的说:
“我对你好,是想让你如实的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我们之前的交易,就算你不这么做,我也会告诉你的”
“那就把你吃下去的吐出来?”
“傅尔初,你恶不恶心啊!”
听着她古怪又难听的嗓音,把兜里的润喉糖丢给她,孙楚楚咧着嘴,笑的没心没肺,如三岁的稚儿,很是欢快的说:
“谢谢,哆来A梦”
“既然嗓子不舒服就少废话!”
阿初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默默的收起来,给各自倒了一杯清水。孙楚楚握在手里陷入了回忆。
“我记得那年的天气很热,外面似乎出了什么大事,爸爸整天的不在家,妈妈也忙,每天都让司机定时接送我和姐姐,一回来就把我们关在家里,深怕别人抢走了似的,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概两周吧,时间太久了,有些记忆模糊了”
“你继续说”
“有天,司机没来接我们,是妈妈来的,我们很开心的上了车,被保护的太好,并没有多少或者具体的坏人的概念,车子越来越远,姐姐便问妈妈,这不是回家的路,要带我们去哪?妈妈摸着我的脸,笑的像条毒蛇似的对着姐姐说,送你们去一个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我哭着,喊着,小手捶打着女人,闹着,要回家,姐姐把紧紧抱在怀里,安抚着,自己的脸上却流着泪,女人捏着姐姐的脸说,这才乖,不然把你们都扔下去。后来我们被蒙上眼睛,带到一个屋子里,里面有好几名跟我们差不多大小的孩子,没有人来救我们,每一天都有一个或者两个孩子被带走,一天天的,终于轮到我们,庆幸的是,有人来救我们了,终于可以回家了,可是他们人太多,我们被分散了,我一个人在哪里走了好久,又饿又累,还害怕,后来还是被他们找到,带到了岛上,在哪里,他们不给吃的,喝点,好在有一片花田,实在是饿极了,就摘下,一片一片的逼着自己吃下去,那味道很不好,吃完后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很难受,然后倒在了地上,醒来了,继续走,后来实在走不动了,以为就死了,主人出现了。”
孙楚楚的声音平和的像是讲述着别人的故事,没有一丝情绪。阿初端着凉透的水,没有打断她。
“他的眼睛整个都是灰白色的,像在凝视着你,又像在通过你看着别的什么。他没有张嘴却发出了声音,他摘下了那花的果实,放到我的嘴边,告诉我,那花叫虞美人,整株都有毒,尤其是果实,吃下去,我带你离开。”
正文 别扭的关心(3)
孙楚楚的声音带着害怕,带着迷茫,挣扎,和几分哭腔。
“你选择吃了下去,他让你活了,以他的方式”
“是的,我活了,以虞美人的身份活了下来”
“但我的母亲却是死了!被人放干了血”
“我知道,她死的时候,我就在她的身边,她告诉我,她有一个女儿,很乖,很漂亮,又很懂事,提起你,她的眼里满是骄傲,她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
“你觉得现在,我活的好吗?”
孙楚楚将手里的水喝下去,很是沮丧的说:
“很抱歉,我。。。”
阿初打断她的话,冷静的抛出一系列的问题:
“你的主人是谁?他现在都在哪里?你们依靠什么联络?”
“我从没见过主人的样貌,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会在哪里?每次主人要见谁,窗台上都会出现一朵以代号的命名的花,我只记得他的声音有时苍老年迈,有时低沉饱满,组织里除了水仙恐怕没有人,真正知道他是谁?”
“从没想过逃或者结束这样的生活吗?”
“想过,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但我不敢,我怕死,作为虞美人的第一天,就被下了毒药,每三个月发作一次,一旦任务失败了或者意图逃跑者,就没有解药,必须生生的熬过去,但是从来没有人能熬过去,太痛苦,如果没有解药很多人都选择了自杀,后来不知道从哪出来的消息说你的血是做好的解药”
“所以我每过一段时间就被人追杀。”
“嗯,因为水仙说过,只要谁把你交给主人,她就放谁自由”
阿初拿出一张画像递给孙楚楚,问她:
“是这个女人吗?”
“她不是你母亲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就是你们口中的水仙”
孙楚楚很是惊讶的说:“怎么可能,我见过水仙的,他明明是一个男人的?”
“那天晚上要杀你的人还记得吗?”
“记得,抓到他了?”
“没有,不过你家的佣人英嫂,在你出事的第二天回乡下老家了”
“你怀疑这一切都是她捣的鬼”
“不是怀疑,是事实,我让人查了她的资料,真正的英嫂在三年前就因病死了”
“你的意思是一直待在孙家的那个是假冒的,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啊?”
“也许是为了很好的监控孙家,毕竟那件案子,你爸是重要的负责人之一;也许为了监督你或者是其他的,这个得问你的主人。还有这个假冒的英嫂是个男人,也许就是你见过的所谓的水仙花”
“原来那个男人早就安排人在她身边了,怪不得”
阿初站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外面的人影,背对着孙楚楚,把桌子上的花,插在水瓶里,笑着说:
“她?是谁?杜扶云吗?”
“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才安排杜扶云年后出国吗?”
“我又不是诸葛亮,能谋算千里,不过在知道她是阿蕾的时候,我想过她身边暗中有人保护着,我也想过是某位老师,学生,但从没料到会是你,如果不是Sherry他们那么心急,留下了把柄,让你处理后续的问题,我也不会怀疑身边的人,真正让我怀疑的是,在医院遇到的黑衣人,和那天晚上你的不对劲,虽然你掩饰的很好,但我也怕死,更怕不知道被谁无声无息的放干了血,成了某个实验室的私藏标本”
“傅尔初,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怕?”
“没有,他们都觉得我很漂亮,很温柔”
孙楚楚闻着桌子上的花散发着的清香的味道,叹息着说:
“是宋锦年吧!”
阿初继续的摆弄着手中的一支水仙,摘取它的枝叶,折断它过长的茎,把它孤零零的插在一次性的水杯里,放到孙楚楚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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