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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宋少的傲娇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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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宋锦年吧!”
阿初继续的摆弄着手中的一支水仙,摘取它的枝叶,折断它过长的茎,把它孤零零的插在一次性的水杯里,放到孙楚楚的面前。
“漂亮吗?”
“好像少了什么?或许再多几朵会更好看”
阿初看着她,将的外层白色的花瓣一片片的摘掉,只留下了光秃秃的花蕊。
“这样呢,是不是好多了?孙楚楚,我三番几次的救过你的命,还觉得我对你不够好吗?做人,要知足!”
“阿初,这次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活着,堂堂正正的活着”
“你会活着的,他们的目的已经到达了,不会再对你动手了”
“阿初再查下去,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你确定要查下去?”
阿初似乎玩的上瘾了,又从瓶子里抽出一支百合,一点一点的扯着它的花瓣,脸上带着笑,眼睛里却滔天的恨意,冷静的说:
“楚楚,你想活着,我也想活着,没有人想死,用我的血可以换你的生,用他们的血,才能祭奠我的母亲,才能换我的好好的活着。”
“主人的背后不光有你所知道的程家,李家,当年的事,各大世家都有参与,包括你的父亲,白家,还有宋家”
两人清楚的听到门外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阿初示意她继续。
“你的母亲和我爸是那起案件的主要负责人,你母亲死后,我爸无论破了多少大案,一直被压着,后来利用了外公的势力才得以升迁,而当年的所有的案件记录,纪要也都移交到了军部,你知道这种案子不该他们管的,压制我爸的和接管案件都是宋家的人,也就是宋锦年的父亲宋寅丞”
“嗯,还有其他的吗?对于那个所谓的主人,你还知道多少?”
孙楚楚嘶哑的怒斥着:“阿初,你怎么还不明白?这所有的都是一个局,一个考验人性弱点的局,我们都是棋子,棋子,明白吗?”
看着激进奔溃的孙楚楚,阿初看着一桌子残缺的花瓣,坐到床头,默默的拍着她的背,替她把发拢到耳后,动作温柔的像极了情人间的体贴,孙楚楚却感到毛骨悚然,因为她亲眼见过,阿初杀人的时候,也都温柔的像一汪清水,纯净的令人不自觉的放松警惕,看着她如此的怕自己,阿初也想起来了那些不愉快的过往,眼睛里带着杀意,一瞬又被自己压了下去,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
“孙楚楚,你已经出局了,告诉我,你知道的就好?”
“他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像极了女儿家的,但我确定他不是女人”
阿初望着她,希望她能说出那么肯定的理由,结果孙楚楚却说:
“女人的第六感”
阿初放开她,起身,拿起自己的包,看着这个有点可怜的女孩说:
“嗯,没有什么事,好好的养着吧,我走了!”
看着阿初明显的没有放在心上,孙楚楚很是挫败,又补充到:
“阿初,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另一个人,就像宋锦年看你的眼神,柔情似水,又带着点追忆的味道”
正文 别扭的关心(4)
阿初停住,回过身,用一种孙楚楚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目光,深深的凝视,对望,孙楚楚有一刹那的愣神,看着韩笙和宋锦年进来,傻傻的对着阿初说:
“他身上有股子和韩笙相似的味道,不是香水味”
宋锦年的眼神在韩笙的身上打量着,又看了看孙楚楚,脸上第一次出现一种名为好奇和纠结的表情。
孙楚楚着急的说:“阿初,你懂我在说什么吗?”
“你是说他可能常年和药为伍?他很精通药理,现实生活里也许会是一个医生”
“bingo”
孙楚楚的表情什么都很正常,唯一不同的就是看着阿初的目光,令韩笙有点奇怪,而宋锦年的眸子却是一沉。
阿初掏出自家的钥匙扔给她,孙楚楚顺手接住,看着三人,脸上带着点迷惑不解:
“这个?”
“我过年要回京,家里的鱼,托给你照顾,不要给我喂的撑死了,要是出院了”
看了眼韩笙,又说:“若是没人收留你,也可以住我家,但只能是客房,我走了,有事找韩笙,他是你的医生”
宋锦年接过阿初的包,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但识趣的牵着她的手,不管身后那两道杀人的光。
到了楼下,看着孙家的车,宋锦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把阿初的手抓的生疼,阿初任他抓着。一直看到孙楚楚的父亲,母亲迎面走了过来,嘴角还是带着笑,孙父毫无隔阂的开口叫着阿初的名字:
“阿初,宋先生?”
“孙市长还是夫人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路过,顺道来视察下工作”
看着一旁有点憔悴的孙夫人,阿初的嘴角勾起,直接揭穿道:“视察工作还带着夫人,孙市长,够敬业的”
被一个小辈如此的讥讽,孙父的脸直接挂不住了,面带难色,略带着祈求直接开口:
“楚楚怎么样了?”
“伯父,伯母自己上楼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听到阿初称呼的变换,孙父的心骤然一轻,脸上也随之带着些轻松,孙母则是看着住院部的方向,说:
“我总觉得毫无芥蒂的把楚楚接回去,对不起宝瞳,这几天麻烦阿初照顾我们家楚楚了”
“伯母客气了,算不上照顾,毕竟我既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
“阿初,我知道我之前对你不是很友善,但还请看在一个母亲的份上原谅我”
阿初看着孙母如此卑微的向自己鞠躬行礼,心里很不是滋味,连忙扶起她,语气也不在那么冷淡。
“伯母,你只是做了一个母亲该做的,孙楚楚很幸运,有你这样的母亲”
阿初一项都不喜欢跟这种打温情牌的人相处,总觉得自己像个刽子手似的,对于这别扭的一家子,实在不感冒,也实在没心情帮他们化干戈为玉帛,干巴巴的说:
“她现在恢复的很好,过年的时候应该可以出院,医院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上不上去随你们便,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到了车里,宋锦年替她系上安全带,看着阿初的手腕上的红痕,扳过她的脸,正对着自己。
“我是个粗人,没轻重的,为什么不吭声?”
“不疼”
看着自己的手腕,说:“是它太娇贵了”
“阿初,我听到了”
“嗯,如果那件事真的和宋家有关系,你准备怎么办?”
宋锦年沉默了,放在方向盘的手指紧紧的抠着,手面上青筋历历可见,抬头看着阿初,显得有些颓废。很是没有底气的试探着说:
“阿初,以前我告诉你不要和宋家怼上,现在,我不知道,选择你,就意味着要背弃我的父母亲族,背弃这个国家;选择他们,就要失去你,阿初,我想都要,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是不是我太贪心了”
阿初看着如此纠结,烦恼的宋锦年,她突然觉得这样的他,是如此的真实,鲜活,褪去了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光环,只是一个全心全意爱自己的平常男人。
阿初微笑着,倾着身子,双手捏着宋锦年的脸颊,在他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放开,笑着说:
“宋锦年,我喜欢你的诚实,虽然答案不那么令人满意,但这才是我的宋锦年!”
“阿初?”
阿初的食指放在他的唇上,很是霸道又流氓的说道:
“盖了我的章,上了我的床,一辈子都是我的,除非那天我不要你了,不然。。。”
宋锦年的舍擦过她的手指,然后轻轻牙齿的咬了几下,一股细细的痛,带着酥麻的感觉通过手指传到心中,心脏有一瞬的加快,阿初眼里带着笑,满是嫌弃的,将手指上的口水,都抹到宋锦年胸前的衣服上。宋锦年一手抓住她乱动的手,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封住她的唇,邀请她唇舌共舞。
一吻过后,宋锦年看着阿初有些微肿,红润得唇色,之前的郁闷一扫而过,发动车子。
很是自然的喊到:
“老婆大人,现在是回家还是去约会?”
“我以为我们每天都在约会啊,不是吗?”
宋锦年刚觉得这个情感低能的姑凉,终于要觉醒了,阿初的一句话又跌入了谷底。
“我们先去商业街,然后去超市,我要吃你做的蜜汁排骨”
“好的,老婆大人,高兴就好,还想吃什么?”
“一会去超市我挑什么,你回去就做什么?行不行锦年哥哥?”
宋锦年不舍的敲了敲她的脑袋,这个女人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不知道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听到不行二字啊?这个小妖精,生来就是克他的,反问着阿初:
“你觉得呢?”
脸上却是一副,要是敢说错一个字,回去就实施甜蜜的惩罚。
阿初怎么不了解这个闷骚又狡猾的男人,他想听什么,阿初偏偏不说,不是说不出口,就是不想看着他那么得意欠扁的样。
“有糖吗?”
然后直接手里深入了宋锦年的大衣口袋从,兜里掏出一颗口香糖,打开,丢进嘴里,略带着撒娇的说:
“薄荷柠檬味的口香糖不如草莓味和巧克力味的棒棒糖好吃”
“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一个人又偷偷的吃糖了,少吃点,对牙齿和你的胃都不好”
“不能剥夺我唯一的爱好”
“你的爱好不是,抽烟,喝酒,泡吧,飙车吗?”
“那时还不是没有和你在一起嘛,现在有你这个专属司机,飙车多危险啊,以后我只喝宋锦年珍藏的酒,泡宋锦年这个男人”
“跟着Lisa,在国外都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宋锦年,先告诉我京里没什么小情人,暗恋的女神吧?不然误伤了,找你哭什么的,我可不负责”
宋锦年的脸色顿时很是难看,都什么和什么啊,还小情人?揉了揉她的脑袋,满是柔情的说:
“你啊,回去随便折腾,谁要是欺负你,直接怼回去,要是碰上难缠的,以辈分压你的,就去找老太太”
“好啊!”
这时宋锦年的手机恰巧响起,接完后,一脸抱歉的看着阿初。
“阿初,对不起,我又得走了!”
“没事,任务要紧,把我放到前面的站牌旁边就可以,车子你先开走,不许受伤,不许逞强,不许有事瞒着我”
“好,我保证乖乖听老婆大人的话,平安回来”
“嗯,那滚吧!”
阿初推开车门就要下去,却被宋锦年拽着手腕,拉到了怀里。
“保护好自己,以后不要随便用你身上的力量,我会尽快的回来陪你”
“好”
正文 愿你被所有陌生人温柔对待(1)
看着宋锦年的车子远去,阿初拎着包,又剥开一颗糖,将手揣进衣兜里,悠闲懒散的一个逛着,看着成双成对的小情侣们,走到对面的饮品店,买了一支冰淇淋,刚吃了一口,包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看着陌生的电话,阿初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我是傅尔初,哪位?”
对方很冲的上来就一句:“你在哪?”
阿初听着音,有些熟悉,就没有计较:“逛街,有什么事?”
“还有什么事,傅祈风,快被你害死了,你还有心情在外面逛荡?”
“阿初不确定的问道:“韩筝?”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啊?”
电话那头的愤怒的嗓音,隔着屏幕阿初都觉得震耳朵,把手里离自己远一点,小心的咬着冰淇淋,很是欠扁的说:
“他出事,不是早晚的事嘛,人在商海飘,哪能不挨刀啊!”
“傅尔初你到底是不是她妹啊,有没有良心啊?”
阿初把冰淇淋的盒子扔掉,用帕子擦了擦手,心里想的却是,该让芊芊多准备几条了,嘴上却开着玩笑说:
“纠正你一下,我是他堂妹,还有,你现在还不是我嫂子,你管的太宽,他未必会喜欢”
“算我自作多情,管你们家的破事,傅祈风坐牢也好,你们割地赔款也罢,反正都我和韩筝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阿初很清楚傅氏的影响力,特别是傅祈风接手了D城这边,可以说是在D城跺跺脚地都会颤三颤的,傅祈风本人在商场上也是有名的笑面虎,坐牢?割地赔款?能把傅祈风逼到如此地步的,阿初还真想见识见识。
“韩筝,我们的恩怨都是小打小闹,我哥,到底怎么了?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我真怀疑你们是不是一家人!”
“既然一时半会死不了,那我逛完了,吃了午饭再回去”
“那你等着傅洱被带走吧!商业秘密罪,若是有心整你们,够待上几年的”
还没等韩筝说完,阿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一遍拦着出租车,一遍播着傅洱的电话,无人接听,而韩筝见阿初如此对待自己,气的把手机摔了出去。
阿初一连拦了几辆车子都有人,正打算换一个地方,一辆出租车停下来,的哥探出头来,很是亲切的问:
“走吗?去哪?”
“是你”
“是我,上车吧”
“去哪?”
“D城大厦”
“这次看着又是挺急的,不过这是市区,这车可不能超速”
“没事,按照平常速度开就行”
的哥再次看到熟悉的乘客很是兴奋,滔滔不绝的和阿初唠家常,尤其是聊到上次的赛车时,眼里更是带着光。
“那个赛车视频被发到网上,我跟我儿子说,当时你做我的车去参加的比赛,他还不信,开玩笑说我吹牛,一会下车了,能不能跟我合个影什么的”
“大叔,我不是明星,那件事也过去很久了,没必要和孩子较真”
“这不是较真,是诚信,我不能让孩子觉得他老爸在吹牛,撒谎”
看着的哥眼里的认真与骄傲,阿初也高兴的说:“大叔,你是个好父亲”
“什么好不好的,所有当爹妈的还都不一样,都希望把最好的给孩子”
“大叔,你们一家感情真好”
而后,阿初就不在搭话,的哥看着她疲倦的闭上了眼睛,将空调温度调高,音响关掉,阿初的嘴角扬起淡淡的笑,等到了,阿初睁开眼睛,从包里掏出钱包,一打开就尴尬了,居然没有现金,的哥了然于胸,很是大气的说:
“没事,上次你给的够多的,合张影就可以了”
“用我的手机吧,像素高”
阿初用自己的手机,拍了几张,然后说:“大叔,你有微信吗?我发给你”
扫过微信,阿初当着的哥的面发过去,然后下车。
的哥刚发动车子,就听见微信叮咚一声,是200块的转账,还附加了一句:愿你温柔对待所有陌生人,的哥刚想转回去,页面提示,对方不是你的好友。
的哥回过头,看着阿初的背影走进大厦,越来越远。心里默念着:愿你被所有陌生的人温柔对待。
阿初走进大厦里,看到所有人都紧绷着,气氛不是一般的沉重,阿初直接闯进傅祈风的办公室。
里面三堂会审似的,傅洱坐在对面,一言不发,几个高层,眼睛不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都纷纷的瞅着阿初。
“对不起,傅总,我没有拦住阿初小姐”
傅祈风摆摆手,示意她出去,阿初自顾的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傅洱旁边。不看傅洱一眼,笑着对着众人说:
“哥,如果我没记错,我也是公司的一员吧,开会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叫我?”
自从上班以来,阿初出现的次数一手就可以数的过来,而且每次来了也都是躲在办公室睡觉,有的人根本就没见过她,听到她的话,便很是不满的说:
“傅小姐,这是高层会议,您在这多有不便吧?”
阿初瞟了一眼他胸前的工牌,笑的意味深长的说:“策划部总监,王大伟是吧,我记得我上任的时候,我们开过一次视频会议,全体高层的,那时你在哪?别告诉我,你在加班加点的做策划案,还有你们眼前的这位傅洱小姐,是我的助理,你觉得我不应该出现在这吗?”
王大伟冷哼一声,其他人都缄默不言,私下里谁不知道,傅氏集团未来真正的继承人,脾气有名的大,典型的刁蛮千金,刚上任第一天就差点开了销售部的部门经理。
傅洱很是为难的看着阿初,眼神示意她,让她静观其变,先不要插手。阿初虽然臭毛病一大推,但对于傅洱来说,唯一的优点就是绝对的护短。所有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正式因为这样,傅洱才没有通知她。
阿初知道这些人看不惯自己,相反,她也懒得计较,反正也不打算对傅祈风管辖的地方指手画脚,但动了自己的人,还不和自己打招呼,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拿出平板,漫不经心的划着,扬起眉道:
“傅总,不介意我旁听吧?”
正文 愿你被所有陌生人温柔以待(2)
所有的人就损失,原因,谁该为此负责,争论的面红耳赤也没有个具体方案,阿初听的昏昏欲睡,后来干脆眯着眼睛养神。
傅洱悄悄的拉了拉她的衣袖,阿初看了一眼傅祁风,又继续装睡,其他的人眼里都带着鄙视,自动忽略阿初的存在。
傅祁风看着那些人的神情,又看阿初一副高高挂起的模样,就点名道姓的说:
“尔副总,说说你的看法,怎么解决这件事?”
阿初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时间,起身说:
“哥,到点了,该吃饭了,人是饭,铁是钢,饿着肚子,脑子转不动”
傅祁风是了解她的,看着吊儿郎当,又有些傲慢无礼,不靠谱的,其实骨子里却最是乖张心细如尘的,既然这样说,一定是有办法解决办法了,就提前结束了会议,让他们都回去。
他们走后,傅洱直接瘫在椅子上,抚着胸口,拧开桌子上的水,大口大口的喝着。
然后阿初就被四只眼睛盯着,也顺手拿起傅祁风面前的水,拧开,慢慢的喝。等一瓶水下肚,见他们还盯着自己,便问:
“我脸上有解决方案啊?”
傅祁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你来不是解决问题的,你来做什么?”
阿初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学着傅洱的样子瘫在椅子上,装作没听见。
傅祁风敲了敲桌子,把电脑推到阿初面前,阿初没好气的说:
“干嘛?”
“干活!”
阿初关上电脑,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揉着太阳穴说:
“你们不能奴役未成年儿童?我没吃饭,没力气,哥,亲哥,我真的饿”
然后闭着眼睛,冷着脸,开始装死,傅祁风看着她又拿出小时候的那套坑人的把戏,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只得对傅洱说:
“耳朵,去吧你办公室的零食拿些给阿初”
“那个大哥,我哪有什么零食,我办公室怎么可能有啊?”
“耳朵,我可以不计较你这次的失职行为,但如果做了还不承认。。。”
傅洱想哭,吃个零食也管,法西斯,干了那么多天,一分钱没拿到,还天天的被压榨,剥削,连最后的零食都不放过,自己又不是傅尔初那个女人,可以无限任性,立马狗腿的说:“大哥,我错了,我马上去拿”
阿初看着傅洱的背影,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并不着急的去看电脑上的资料,反而仔细的打量着傅祁风,那眼神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和戏谑,看的傅祁风鸡皮疙瘩都出来,傅祁风敲着敲电脑上的键盘,警惕着说:
“小脑袋瓜里又转什么呢?赶紧的,算哥求你,如果错失了和Wilson这次的合作机会,我们的损失巨大,傅氏的名声也会毁于一旦”
“关我什么事啊?如果傅氏王国倒了,我一定大宴三天,好好的庆祝庆祝”
傅祁风点着她的脑袋,半真半假的说:“你也姓傅,要是倒了,我们谁也跑不了”
“那我回去跟爷爷说,收回我的姓氏,尔初也挺好听的,写起来还省笔画了”
傅祁风脸色一沉,正经起来,坐直身子,很是严肃的说:“傅尔初,你可以不管傅家,那耳朵呢?也不管她了,既然决定冷眼旁观,今天为什么还出现?我不管你打着什么算盘,我也不管你和琳琳怎么斗,别牵连无辜,更不要在我的地盘上动手脚,回京了,随你们怎么斗”
“哥,你生气了吗?笑面虎居然还会生气?我之前让傅洱提醒过你的,现在出了篓子,让我收拾烂摊子,哥,我没那么大本事”
“总有人背锅的,那就等着傅洱坐牢吧!那些老家伙绝对不允许傅家为了她一个外人,赔偿Wilson的损失,让傅氏名声扫地的”
阿初看到外面的傅洱,继续说:“哥,外人也会有机会变成内人的”
“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还不如好好的想想怎么挽回损失吧!毕竟泄露的是Wilson的融资状况和进军华夏的产品线以及一二线的报价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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