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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和玛丽-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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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央
文案
1。
青梅竹马是什么?
不是恋人,也不是兄弟姐妹,是乔治国王与玛丽王后。
使我们相遇的不是爱情,而是受到长辈摆布的大局,是年幼无知时愚不可及的约定,是不可违抗的命运。
2。
乔奇祯18岁被星探挖掘,19岁以偶像身份出道,22岁时出演的文艺片入围威尼斯电影节。
他的才华熠熠生辉,人生闪闪发亮。直到与他一起长大、进京艺考的白玛说:“算了。”
“没有我你一个人也可以吧。”她望着他,漆黑的长发被风吹起,将脸掩埋。
3。
乔奇祯觉得人生易如反掌,什么都唾手可得。
除了本该属于他的白玛。
…
#明星男×编剧女
#青梅竹马+追妻火葬场,HE,1v1
内容标签: 因缘邂逅 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George,Marie ┃ 配角:Isabel,Andrew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我不只是你一个人的王后
第1章
“乔奇祯。”
“到。”
“白玛央金。”
“到。”
三年级时,他们所就读的小学开设了英语课。
新来的老师点过一圈名字,最终对白玛和乔奇祯宣布:“你们是A组。”
那时候白玛还在用她的曾用名,乔奇祯也只是平平无奇的小学男生,周遭的人与事都很单纯。
座位本来就只隔着一条过道,白玛回过身时,他也倾斜视线。两个人对视,并不是两小无猜的对象,也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老师说“翻到下一页”时,乔奇祯开口问她:“你有没有英文名?”
白玛摇了摇头。
“你呢?”她说。
“George,”他回答,然后心血来潮般轻而易举地做了决定,“你就叫Mary吧。”
才四个字母。简单精炼。
她接受。
到最后,他说:“Nice to meet you;Mary。”
……
Nice to meet you;George。
……
白玛在睡梦中下坠,毁灭,脱身。
梦境迁徙过后,心不安地跳个不停。她试图安抚紊乱的神经,双人间里的另一张床传来响动,苗莉在昏暗的光线中戴上眼镜,睡眼惺忪地抱怨:“你做梦的时候竟然说英语——”
闭拢得严丝合缝的窗帘外是艳阳天。
剧本在前期的会议上拖延了太长时间,死线逼近,以至于最后关头连组长也迫不得已使出杀手锏。所有编剧集中封闭在酒店里,加班加点,写不完不让出去。
真想用黑体初号字编辑出“快逃”两个字,白纸黑字,展示到窗口催促各位学弟学妹趁早改行。
没日没夜噼里啪啦地敲键盘,稿子终于如期交了上去。反正不急着退房,为了补上连日来亏欠的睡眠,白玛与同组的苗莉倒头就睡。
她洗漱一番,阂上房间门时收到群消息提醒。
是师生群。
毕业数年,白玛不算大学同学里混得最差的,却也不是最好的。熟悉的圈内人大多数还是来自校园。
导师为一部即将上映的电影捉了刀,首映会多了几张票,顺理成章联系几个爱徒。
白玛不是其中一个。
并不是不善辞令,她只是不怎么热衷于和人打交道。久而久之,人际关系分层时,像她这类人便被筛下去。
可是。
收到陌生人的好友申请时,白玛犹豫了几秒钟。
对方自我介绍,说是低她几届表演专业的学妹,今年刚大二,名字叫程落微。
白玛大学念的是戏文。
导师在其他专业也有课这件事不是秘密。程落微匀到首映会的两张票,同行的同级却事发突然要缺席。
把这张票给白玛是导师的意思。
程落微说:“师姐你在哪个区?我定网约车。正好我一个人,我们一起去吧?”
小女生热情洋溢,不愧是最懂得人情世故的系别。
说实话,白玛想过要去。
她拿起手机,在联系人寥寥无几的通讯录里找出一个号码。拨过去,果不其然没回应。
不是忙音就是关机。
白玛叹了一口气,发消息问程落微:“几点钟?”
也不是猜不到为什么导师会想起她。
白玛正琢磨着,聊天记录里说好的车已经停到路边。
程落微五官柔和,不落俗套,是他们学校招生时教科书式偏爱的长相。主动和白玛寒暄:“师姐很忙吧?”
“还好。”白玛说,“你不会耽误上课吗?”
表演大二好像课很多。
只听笑声如银铃响。程落微摇摇头:“我溜出来了。”
白玛为了节约车钱才和她汇合。又聊了几句,都各自看各自的手机。
眼看着导航快结束,程落微突然说:“白玛师姐,你和乔奇师哥是同一届的吧?”
猝不及防,白玛有片刻的停顿。
“是啊。”她说。
“天哪!”
“怎么了吗?”
“他很帅吧?我们进来的时候你们都已经毕业了。早知道我就不复读了,文化分考高一点……”
白玛笑笑,打断她的白日梦:“他很少来学校的。”
“也是。”程落微这才反应过来。
乔奇祯是大一下学期出道的。
他所在的偶像团体shito出道即巅峰。
一流的艺校里从来不缺这种人。乔奇祯和其他签约了公司、有一定知名度的学生一样,为了工作请假不断,出勤率仅仅维持在足够升学的水准。
但这并不妨碍期末考试或其他必要场合他来学校时,大家不论系别不论年级不论男女不论和他认不认识都无差别地冲他深情呼唤一声:“乔奇!”
而他也会回应。
后来shito解散,不再有公司束缚,他更多地参与到演戏中去。
今天举行首映会的这部电影,主演一栏就有他的名字。
下车时程落微结账,白玛问她多少钱,却看见程落微大方地挥手:“不用了,其实我就是不想一个人来。”
白玛无语凝噎。
和中学时非要结伴去上厕所的女生似的。
好歹她也是个学姐。
最后还是自己用网约车估计了价位,把钱从微信上用转账发过去。
首映会上。名人、媒体与影迷齐聚一堂。
和老师打过招呼,白玛和程落微落座时偶遇几个同学,对方纷纷发出温暖的问候。当然,基本上都是朝程落微。有几个也认识白玛,但对上那张没什么生气的脸,能点点头、笑一笑就够意思了。
白玛疲于应付,低下头假装看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刚没接到她电话的人已经回过两次,她在震动模式,因此全都变成未接来电。
室内嘈杂起来。
程落微也一个激灵。
她抬头,看到几个演员和导演一起入场。在那之中,乔奇祯是最惹眼的。
他是天生的被爱者。没来由的,白玛想起曾经无数次在她脑海里闪现过的念头。他所在之处,人们必须只看他一个人。
偶像也好,演员也罢,乔奇祯该的。
程落微身体前倾,两眼发光,视线牢固地跟随乔奇祯的侧脸。
他是他人所爱。
如浩瀚宇宙之中,恒星吸引无数行星无止息地绕其旋转。
唯独她无动于衷。
又或许是过度适应,以至于失去了方向感,连判断自己是否身处轨道的知觉都麻木。
脊梁骨仿佛被渐渐抽除出去,白玛无声无息地坐着,直到视野被一望无垠的黑暗替代。
电影没什么毛病。
就他们导师那个性,这质量理所应当。
灯光再次亮起时,导演和演员们进行宣传,答疑,谈笑风生,其乐融融。
宣布结束时,白玛匆匆起身,要走时被程落微拉住。
“师姐,看那边。”
程落微俏皮地笑着,示意不远处的导师。
本来只打算发消息与导师说一声就走,抬头却发现,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正笑眯眯地朝她们招着手。
不愧是亲导师。
心中感慨了一句,白玛快步过去,先笑着叫了一声“赵老师”,紧接着便被老师介绍给周围人。
其他同学显然比白玛更熟练。面对这种场合得心应手,甚至主动出击。不过,程落微没有落下与之同样重要的事——
“乔奇师哥!”她笑靥如花,“我是11级的程落微,李老师经常跟我们提起你。”
四下并不安静。
乔奇祯正被助理拉着说话,等应付完那边,才稍稍低下头回答说:“谢谢,替我问李老师好。”
“一定!”程落微眨了眨眼,比出OK的手势,“可以加下微信吗?”
他们聊得热络。
白玛看似在认真看着导师,注意力却不由自主偏移。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只知道程落微再归队时问她:“师姐,师哥好像要走了。你真的不去要个联系方式吗?”
余光里,乔奇祯的确在向周围人道别了。
白玛说:“我们不认识。”
“所以才要认识啊。”程落微撇撇嘴。
套近乎谁不会?
乔奇祯也不认识她啊。
不过对白玛的关心很快被她抛到脑后。
程落微专心地浏览起乔奇祯的朋友圈来。
他的头像是一只凶不拉唧的杜宾。
朋友圈发的不多,几乎全是公事相关,一张自拍都没有,透露出一股浓烈的工作狂气息。
而与此同时,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白玛回过头:“学妹,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程落微暂时放下手机,笑盈盈和她说了“拜拜”。
托导师的福,她们已经身处后台。白玛四处张望着,时而低头确认一眼手机屏幕上的信息。终于找到相应的门,她推开,眼看着保姆车驶离停车场,在信息灵通、提前夹道等候的粉丝们的目送下驶离。
白玛伫立着,几秒钟后,她不动声色地转身。
隐蔽的停车位上停着不起眼的锈红色国产车。她走近时听到开锁的动静,径自拉开车门坐上去。在她系安全带的同时,驾驶座上等候已久的人把遮光板收起。
目光扫过手机,未接来电的数量又增加了。无视低气压,白玛一了百了地靠住贴过茶色贴纸的车窗。
她一动不动,他也不急着发动车子。
纯粹为了遮挡面部而存在的眼镜与鸭舌帽间是一双漂亮到能杀死他人的眼睛。在后视镜里与她四目相对时,他略微蹙眉,嘴角无所顾忌地上扬。
自由散漫的质感一览无遗。与刚才在公众面前爽朗青年相比,此时此刻的乔奇祯就好像原形毕露。
“你不接我电话。”他说。
第2章
她问他:“什么时候走?”
电影在全国上映,首映仪式自然也不止一站。
“回来以后。”他说。
车是向公司同事借的。乔奇祯给他爸买了一辆立标三叉星,自己却没有固定的交通工具。上次见面,他开着一辆灰色的日产车,上上次则是周年纪念版的保时捷,坐骑变幻莫测,和他本人如出一辙。
没有堵车。车窗外的景色渐渐熟悉起来,两个人断断续续地讨论日程安排。
在公寓周围绕了好几圈,确定没有记者,他们才开进地下车库,乘电梯直通楼上。
白玛先去洗手间,洗过手出来时,乔奇祯正在给鱼缸里的金鱼喂食。
选择留在这个城市工作后,白玛换过几个住处。观察着稳定增长的房价,她也不是没考虑过贷款买房,但户口,资产,手续繁多,最后还是被她以“压力太大”推辞掉。
话刚说出口,就对上乔奇祯猜不透的微笑以及“得了吧”的眼神。他还不知道她——私底下他嘲笑——白玛养鸡看着很沉稳,实际上顽固得跟个小孩似的,认定了什么就不会轻易改变。
白玛养鸡是她小时候的外号,如今几乎已经没人这么叫她。
除了乔奇祯。
高一时他和朋友在街上闲逛,遇到刚离开书店准备回家的白玛。他还没开口,身边的狐朋狗友也知道他们的底细,抢先一步打招呼:“白玛养鸡。”
而白玛也神色自然地微微颔首,权当做回应。
没聊几句,她和他们道别。
擦肩而过后,白玛隐隐约约听见身后传来高中男生大呼小叫的抱怨声:“乔奇,吃错药了你?不是刚才还好好的?”
从那以后,他也不怎么用这个称呼了。
刚出道和出道前,乔奇祯住在宿舍。单飞后没离开公司,但也成立了个人工作室,自由权限更宽泛,理所当然有了自己的住处。
可他一放假还是习惯直奔白玛这里,甚至不惜自掏腰包,给连驾照都没有的白玛买了地下车库的停车位,只为来去方便。
他那房子,白玛也去过几次。样板房,没什么生活气息,看得出主人对之兴致寡淡。
虽然说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双方父母又是故交,同一张床都睡过,彼此知根知底。可都是成年人了,孤男寡女,白玛多少也有过疑虑。
乔奇祯却不这么觉得。
“你在我眼里就是个男的。亲兄弟住一起有问题吗?”他边用Switch玩着星露谷边嘲笑道。
刚交完稿,白玛没精力和他的歪理较量,只忿忿地回答:“你个弟弟。”
她比他大几个月。
乔奇祯的工作排得满满当当,睡觉又不挑剔地方,到最后,有关住在一起是否合理这件事的讨论也就被无限期搁置。
快过年了。
每逢跨年,对于事业有成的艺人来说通告只会有增无减。乔奇祯家也养成了不带儿子过年、或者更改庆祝时间的习惯。但今年乔父病了一场,乔奇祯也就早早地和公司报备,空出几天时间回家。
乔奇祯家和白玛家历来是联动。
两家人一起吃个饭是肯定的。
得到消息后,白玛浏览了几天票务,还没定下来就被组长通知去酒店闭关赶稿。乔奇祯在这种事上向来体贴,发消息给她,说要么让他助理帮忙。
白玛踌躇片刻,反问他:“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他估计在休息,回得飞快。
“你助理不是给你办事的吗?”
“对啊。”字里行间能令人想像出他因白玛那套迂腐的客气发出笑声的样子,“开那么高工资给他,当然是为了我能为所欲为!”
白玛翻了个白眼。
索性脸皮厚点。他都不介意,她介意什么。
没待多久,乔奇祯就收到电话,一边朝白玛示意着有工作一边离开。
她比他提前到家。
回家后,白玛过得极其荒废,天天一觉睡到自然醒。除了被母亲强逼着做的几件家务,其余事她一概推辞,几乎要跟电子产品长在一起。
能撬动她出门的只有家里的爱犬小白。
听到这个名字时,乔奇祯发表观点:“你是蜡笔小新吗?”
白玛的母亲喜欢宠物,家里一直都有养狗。小时候第一次来白玛家,乔奇祯就抱着她家当时的中华田园犬不放手,回去求他爸妈却遭到严词拒绝。
说实话,白玛倒不觉得乔奇祯对养狗有几分真心。
毕竟养宠物这回事没那么简单。就像乔爸乔妈反对他时说的那样:“你能保证每天喂它饲料、带它散步吗?它打扰邻居、随地大小便的时候,你能负起责任来吗?”
她当时也劝了他几句:“反正你这人就是一阵一阵的,过几天就改主意了。”
没想到高三时的一天晚上,乔奇祯突然打电话过来。他牵着他的多多在楼下等她,非要她收回成见不可。
然而,到后来,他们都背井离乡,外出求学工作。养狗的任务还是交到乔爸乔妈身上。
“‘多多’也没比‘小白’好多少。”
——这是白玛的唯一感想。
乔奇祯到家的消息,白玛是从妈妈口中得知的。
现在不比从前,他是公众人物,出去玩要注意风向。加上工作累得不行,睡个昏天地暗,状态竟然和白玛相差无几。
两家聚餐的地点定在白玛姑姑家的店。
不仅仅是两个孩子长年累月在外务工、见不着人影,长辈们平时也不经常组饭局。乔奇祯和白玛都是独生子女,两家子六个人,孩子一起上学,在同一个城市工作;大人们工作领域和人脉关系也有重合。即便不刻意寒暄也有说不完的话。
从评职称的信息交流到调侃开放二胎,从讨论健康状况到两个妈妈分别给两个孩子塞红包。
“都这么大的人了!”
乔超笑,和泽仁普措乐呵呵看着两个女人相互关心早已长大成人、工作就业的孩子们。
乔奇祯和白玛也习惯了妈妈和阿姨在人情上的推拉,略作推辞,还是收下这份热情。
泽仁普措又说:“奇祯最近真是有名。电视,网络上,随便翻翻就能看到。”
白婉立刻打趣:“什么叫最近,小祯一直很红!”
面对他泽仁叔叔和白阿姨的称赞,乔奇祯马上端起酒杯,来了一通“哪里哪里”、“没有没有”、“小玛比我懂事多了”的惯例说辞。
白玛不吭声。
在她还没删除爸爸微信好友前,分享乔奇祯资讯给她是泽仁普措开启他们父女对话的主要途径之一。
面子和社交,成年人都该懂的。
咽下食物,趁着乔奇祯的场合暂告一段落,她端起酒杯像刚才乔奇祯对付她爸妈一样去向乔奇祯的爸妈敬酒。
从大学开始接商业剧本稿件起,做枪手,拿到署名权,到如今推算起来,也有好些年了。
一般来说,一部电视剧的剧集都是拆散给一组编剧来写,白玛负责的部分逐渐靠前。
这意味着她的能力是得到认可的。
可是,和她合作次数最多的苗莉也好,偶尔联系的导师也罢,不止一个人和她掏心窝子时说过这种话——“你不适合这一行。”
“你没野心。”这是她中学时最好的朋友胡笛说的。
“也是,”胡笛自顾自继续往下说,“别人北漂是为了追求梦想,你呢?你留在那地方,是为了乔奇。”
白玛没有反驳。
平日里乔超喜欢小酌一杯,但到了泽仁普措这个少数民族人面前,他也就不勉强自己拼酒了。白婉和明丽则聊着教师职称考试的事。
白玛打了个招呼,离席去外边透透气。
姑姑家的餐厅设在园子里,给他们的包间也在隐蔽性最好的地段。白玛回头,看到没人注意这边,这才从口袋里翻出万宝路来。
刚低下头,身后传来脚步声。白玛没来得及惊讶。他已经走到她身边,像小学时索要她刚买的辣条一样,坦荡地朝她伸出手。
“你不是戒烟了?”她将烟盒递给他。
他面不改色:“你要摆脱我,休想。”
那时候他们还是高中生,乔奇祯跟着他的那群朋友学会了抽烟。他在教学楼的围墙后面偷偷抽烟,恰好遇到给班级倒垃圾回去的白玛。
她问他:“你在干嘛?”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的交际圈并没有重合之处。许多人甚至不知道他们认识。
说不清是出于什么心理——也许是怕她告诉他爸妈,因此想把她也一起拉下水——乔奇祯将指缝间夹着的烟递给她:“要不要试试?”
白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
几秒钟后,她接过来,吸了一口,又递回去。动作熟练,显而易见不是新手。
乔奇祯压抑不住心中泛滥成灾的浪潮,窸窸窣窣笑起来。
从那之后,他就开始频繁蹭她的烟抽。两个人的交集也多了。
都成年了,抽烟也不再是什么要杀头的事。但是习惯成自然,回去包间前,白玛还是从包里找出香水,给自己喷过,就看到乔奇祯朝她靠过来。他嬉笑:“也给我来点。”
他们带着同样的气味进门。正轮到乔超谈两岸问题。
白玛坐下,乔妈妈转身握住了她的手。先问她辛不辛苦,然后又贬低了几句自己儿子。
明丽说:“小玛交了男朋友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id为 我想改个名 和 不能再看骨科文学了 的朋友的霸王票
在学怎么写追妻火葬场
大家可以写评论给我,我会很开心的
第3章
气氛有过肉眼可见的陡然中断,率先给出回应的却不是白玛。乔奇祯笑着搂过明丽肩膀,说:“妈,你别乱打听了。事业上升期谈什么恋爱。”
说完,像是还不满意,他又朝白玛扬了扬脸,展示出优越的下颌线:“是吧白玛?”
有人解围,白玛也领情。
她笑笑,端起水杯的同时想,在座的人里,可不止她一个人是事业上升期。
不过到底没说出口。
晚餐结束,两户人家各自回去。白玛坐在后座上,刚掏出手机,车忽然急刹。开车的是白婉,眼看着用连帽卫衣罩住大半张脸的男生快步穿过马路,直接来开白玛所在的那一侧门,也不等她挪动位置,不容分说就挤进来。
在妈妈“不愧是明星,小祯看着比我们家白玛还瘦”的唠叨里,在爸爸“小祯刚才应该陪叔叔和你爸喝一杯”的说教中,白玛皱着眉问他:“你不回去?”
“猴子他们叫我去玩,蹭白姨的车比较顺路。”说着又朝白婉卖了个乖。孩子都是别人家的好,从小到大,这一点在白玛家体现得淋漓尽致。
猴子是他们的高中同学,家境不错,算个富二代,和乔奇祯保持着数年如一日的友情。
他没忘问白玛一句:“你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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