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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之暖宠娇妻-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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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娱那边……”江南欲言又止,她觉得应该交给司路处理,但是前世的事那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的,当初那些冷眼旁观的明星虽然不是她们的错,但是……
  “司路不在乎这个,你若想做便做好了。”
  江南摇摇头,“我其实不想做,而且,我的能力你也知道,南城就忙不过来,一下子那么多人,我弄不过来,就交给司路吧……”
  楚豫笑了,“分明是块肥肉,怎么你们两人都往外推?上娱剩下的可不少,你们两个都不要,直接给我罢了!”
  肥肉?江南眨眨眼睛,她和楚豫好歹也是一家人吧,“好啊,我没意见!”
  “正好,我也没意见。”
  有意见的是张宇,而且,意见大了去了!他来越城是为了度假,不是来工作的!
  还有两天过年,剧组放了年假,楚信和沈央夫妇在越城,似乎没打算回b市,江南私下暗示过楚豫,可是楚豫好像根本没听懂,过年不都是在老家里过吗?为什么这次似乎要留在越城?
  二十九号,楚豫还没有动作,连工作都少了许多,现在,整个人洋溢着悠闲的气息,靠在床边看着金融杂志,江南小心翼翼地爬到楚豫身边,一只手把杂志抽了出来,“楚豫,你能不能别装傻!”
  楚豫把杂志丢到一边,翻身把江南压到了身下,“我装傻?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呵!什么你不知道!你是装不知道!等!别动手动脚的!我这是要事!”
  “据我所知,生育才是第一要事,你的是什么事,说来听听!”细碎的吻落到脖颈上,楚豫看着越发白亮的皮肤身体叫嚣着发疼,越城的山水极为养人,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晚上的时候阴气太重,长时间在这儿住着,对身体不太好。
  ------题外话------
  下章预告:没回b市的理由~

  ☆、第一百章 想起

  总之,并不是一个好去处。
  呻吟从嘴边溢出,江南神情一阵恍惚,这种场景她似乎经历过……天花板上吊着的水晶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蓦地刺眼,江南稍稍闭了闭眼睛,楚豫也突然停了下来,“小南……怎么了?难受?”声音不似平常,楚豫支着身体,一手摸上了江南的额头,温度正常,怎么回事?
  “哎呀,没事,被灯晃了眼睛,没事,没事……”拨开楚豫的手,江南支着身体坐起来,看着水晶灯,适应了一会儿,“就是突然觉得这灯好亮,上次越城下雪,这灯把外面的雪光都盖住了……”
  “你要是不喜欢,调暗一点也好,家里的灯觉得怎么样,要不要也换了?”
  江南噗嗤一声笑了,“不用,家里的灯很好看,等等,我想说什么来着……”
  楚豫偏着坐着,把江南抱在怀里,用下巴摩挲着毛茸茸的脑袋,伸出两根手指给江南按了按太阳穴,目光放得极远,眸子里溺着数不清的温柔,“乖,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明明刚才事情还在脑子里的!这是什么破脑子,真是……“楚豫,”江南沉着眉仔细想了一会儿,“我想起来了,我想问……”话还未说完,江南只觉得浑身的力气被从四肢抽走,楚豫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变得模糊异常,连带着记忆也是,两眼一黑,整个人都软倒在楚豫的怀里。
  没有着急,也没有请医生,楚豫把人抱起来放进被子里,细心地盖好被子,静静地坐在床边看了半响,轻闭的眼睛眼角还有未散尽的春色,鼻尖泛着粉红色,红唇粉嫩粉嫩的,让人有咬下去的**,时不时,眼皮还动一动,只是睡着了,“小南……”楚豫把大手伸进被子里和江南的手相握,倾身在侧脸上落下一个吻,“好好睡一觉……有些事,就别问了。”
  长长的一声叹息,江南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楚豫耐心地把眉头抚平,把灯光调暗,轻手轻脚地出了门,他怎么会不知道江南想要问什么,落叶归根,她应该是要问都二十九号了,为什么还没有回b市,他要怎么解释,他楚家的根根本就不在b市,而是在越城?
  走廊的尽头顺着灯光投下来一个长长的影子,清冷,孤寂,楚豫勾勾嘴角,嘲讽地看着站在尽头的人,“季小少爷何时成孤魂野鬼了?这个时候,不应该再老宅里准备过年吗!”
  季萧然未动,直直地朝着楚豫看过去,唇间点着霜色,却有惊心动魄的红晕,让人想起一句诗,“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只穿了一件青色的长袍,衣摆处绣着越城的紫竹,袖子在手腕处向上挽了两节,苍白的手腕在灯光下显得完全没有血色,就是这番病态,偏偏,季萧然这个人就像顽石一样!半点都没有变过!楚豫扯开嘴角,张嘴便是嘲讽的话,“我郭煌,还请不起你做门神!”
  季萧然眼底划过一丝了然,手背轻轻揩过嘴角,“楚公子不是应该在b市过年吗?这个时间再不回去,恐怕就赶不上了!”
  “这些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有道是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季小少爷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楚豫迈开腿往季萧然那边走,在季萧然旁边停下,看着季萧然脸上青色的血管开口道,“我倒是给忘了,你一直不就愿意管别人的事吗?现在倒也没什么可吃惊的了!”
  “哈哈……”季萧然亦是转头看着楚豫,“我以为你会一直装不知道呢!”
  “倒不是装,只是近些日子才想起来,说起演技,比起装逼,季小少爷做的向来比别人好,不然,这世上就少了一个千古名臣了!”楚豫把手插在口袋里,把目光从季萧然身上移开,好像多看一眼就能折寿一样!
  季萧然眼中漫过痛色,整个身体颤了一下,“在其位,谋其职,我从来不觉得我做错过。”
  楚豫挑挑眉,“那也你就觉得!”早些时候怎么没发现他们两个不是一类人,亏得还曾交过心,想想以前说的那些话,他简直是一个傻子!
  “张……”
  “叫我楚豫!”
  “楚豫,那些事我一件都没有做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那些人的罪名滔天,受万人唾弃,你也不该私下处置了。”
  “该死就是该死!你在这儿跟我谈死法?季萧然,所以说你是名臣,我是暴君!以后想拍戏就好好拍,那种酸臭迂腐的人设,这个世界上除了你,谁也演不出来了!”
  皮鞋踩在地上,声音越来越弱,直到最后消失不见,季萧然慢慢回过头,楼梯上还亮着刺眼的光,在这儿黑夜里照得四处恍若白昼,人走了,情灭了,到底是谁错了?
  刑场上,雪花纷纷扬扬洒了一地,鹅毛般的大雪落在地上又被吹起,有一种极其诡异的美感。《越国志?相史》记载,越国名臣死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午时三刻,处以极刑,那天上午大雪纷飞,光芒万丈。
  很快,地上就铺了一地的雪,风再大,也吹不起来了,季康坐在刑场中央,膝上放了一把瑶琴,头发披散着,沾了不少的雪片,忽冷忽热,太阳一会儿出来,一会又藏进云彩里,季康头上的雪花也顺着发丝化作雪水,本来就伤寒严重的脊背愈发感觉冰凉刺骨,好像有一块屏障把刑场和周围隔绝了,跪在外层的百姓他看也不见,听也不见,集体的请命声竟然还不如雪花落地声音大,披麻戴孝跪在最前面的是他的学生,一个个嚎啕大哭。
  坐在主坐上的帝王已经不再年轻,雪白的头发上夹杂着些许黑丝,面上分不清是冷淡,还是嘲讽,季康把手放在琴上,此刻,他能看清的竟然只有张楚义一个!手指动,琴声响,悲坳的琴音响起时,青丝伴随着雪花飞舞,季康闭着眼睛,眼角流下两滴泪,脑海里只剩下一个身影,或低头,或微笑,或挑眉,神态不一,持着云扇,安静地坐着,表情无怒无嗔,突然间,娇俏地笑了,看的却不是他!季康睁开眼睛,恨恨地看向张楚义,一瞬之间,青丝白发。
  琴音陡然变得悲怆,而坐在主座上的帝王不顾万民发对,扔下了令箭,令箭在地上足足跌了三次在停住,与此同时,铡刀落下,人头落地!
  雪花落下,阳光洒了一地,是真,是假,是魔,是幻,不不平,还是惩罚,闭眼的瞬间,季康没有看见想见的那个人,只看见了一片白雾。
  血洒了一地,是真正的梅花写意,刑场之下人们哀嚎一片,而张楚义脸上只剩下冷笑了。
  《越国志?王将》中说,张楚义死的那天,天气很好,彼时,那张脸仍旧俊逸非常,可是头发花白。
  人的第六感有多强,张楚义并不知道,但是,他似乎看见了死亡在向他招手,一步步迈进太辰殿,白色的魂幡,四十九展魂灯,最中央那座水晶棺,苏绮嫱躺在里面一如当年,等了这么多年,她从未回来过。
  张楚义垂下眼睫,手摸上水晶棺,嘴里喃喃着,“绮嫱,季康终于死了。你是不是等久了?再等等……”闭着眼睛,泪水仿佛早已经流干了,张楚义觉得眼睛酸胀,却是半点泪水也流不出来了……
  楚家的年节从未在b市过过,深居简出,守岁之后就匆忙地赶回b市,小时候,他总是不懂,明明四处飞向来不着家的父母为何会遵守每年的大年三十赶着飞机回越城,不甚在意,他还是知道的,楚家的祖先欠了债,楚家的每个子孙都要谨言慎行,为的就是还这些生死债,楚不是他的姓,他的姓氏是张,曾经的越国国姓,仍是不甚在意,少年轻狂,那时楚豫做事就有些老成,楚家人做事留一线,他为的并不是祖训……
  沈央在生下他之后就受八点黄金档荼毒,连带着他都看了不老少,那些老的掉牙的梗他闭着眼都能倒着背,女友是仇人的孩子,情人是仇人的孩子,初恋是仇人的孩子,就连好兄弟都是仇人的孩子!……明白是明白,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仇人的孩子,可是楚豫竟然怕了,不为了自己以后的妻子,也该为了自己的孩子,难道找个女朋友男朋友还要引发仇杀吗!他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对付!他的时间都是按秒计算的!做着做着,圈子里的人就送给了他一个名号,楚豫不置可否,这么叫又不会掉两斤肉,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叫“楚公子”和叫“楚皇帝”好像没什么区别!
  而江南……是什么?是意外,是意想不到,他觉得或许存在某一个平行时空,两人没有交集,江南在别人操控下喜欢上别人,然后过着并不快乐的生活。
  他要把江南宠成一个公主。
  但绝对不会把江南宠成沈央那个鬼样子!沈央就是被宠偏了!江南……是一种缘分,是一种羁绊,那种“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一次擦肩而过”这种话他以前是不信的,遇见江南,他信了,或许,两人在前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然而他们,过得并不快乐。
  该死的第六感,果然,他们前世过的并不快乐。
  尤其,他竟然守了二十几年的寡!这哪里是不快乐,分明就是丧心病狂!还好,这回早早的吃到了……
  回到卧室,楚豫冲了个澡,从旁边的缝隙爬到江南的被窝里,没敢乱动,手和脚都安静地放着,在黑色的夜光下看不够似的看着江南,恨不得拿把刀把这人刻在心里,还好,那二十几年的活寡不是白守的,至少现在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苏绮嫱,我终于找到你了……
  深吸一口气,分外满足,他希望,江南永远不要想起,当年的事,当年的苦,当年的死去,当年的一切,季康若是想守,那便守吧!
  大年三十,早上五点外面就开始噼里啪啦地放鞭炮,郭煌隔音效果好的不得了,但是五点半的时候楚豫就被吵醒了,江南那边还在安静的睡着,隔得这么近,还能听见有活力的安静的呼吸,一秒,两秒,三秒,楚豫掀开被子整个人都压在江南的身上,手掌滚烫,按着被子下面纤细的腰肢,用力的舔舐,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吞进心里,一秒两秒三秒,人醒了,慢慢睁开眼睛,莫名晕了过去,江南整个人还是酸软的,脑子里好像盛了一堆浆糊……“楚豫,你干什么……”
  能干什么!惩罚似的咬了一口粉嫩的唇,楚豫眼睛里好像装了两堆火,“干你!”
  季萧然的睡眠一直很浅,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有点声音,他都睡不着,睡着也是穿梭在各种梦境里……好梦,噩梦。
  季叔走了,他身边更是一个人都没有了,把被子叠好,出老宅里出来,踩着一路的烟花爆竹顺着街道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等到七点多天完全亮了,季萧然才按着原路返回,老宅里的仆人不少,还有几个是季家的精英,见着季萧然停在了面前,灰衣人头垂得更低,“小少爷,有什么吩咐?”
  “许巍他们都在越城,我们自然要尽尽地主之谊,准备些邀请函,我要亲自写。”季萧然面色沉静地吩咐着。
  “是,邀请函选哪种?”
  “上次做了不少桃花笺吧,就用那个。”
  “是,小少爷,”灰衣人退了下去,寻到后院的库房里寻桃花笺去了,三月现采的桃花,用石杵杵成桃花汁,一张一张地选好竹叶纸然后亲自染上桃花汁,上面自然还烫了金色的字。
  灰衣人在库房里拿了一沓子桃花笺,小心地拂去上面的尘土,在旁边选了一个金色的小盒子,把桃花笺装好,送到了老宅的书房。
  “小少爷,桃花笺给您拿过来了。”
  “放在那儿吧。”季萧然把书放下,在笔架上选了支趁手的笔,蘸饱墨,抽出一张桃花笺轻轻写了起来。
  字迹缥缈,行云流水,隐隐约约的风骨和迹象,若是找出季康留下的笔迹比较一番,会发现两者有诸多相似之处。
  ------题外话------
  下章预告:接下来男主和季萧然要这样那样了~

  ☆、第一百一零一章 季康故居

  越城那几个拿得出手的家族都收到了季萧然亲笔所书的邀请函,收到的瞬间恨不得拿着给供到庙堂里!
  哆嗦着手联系了几个老友,一致地做了决定,要去,不仅要去,还要带着大礼去!
  家里的管家躬着腰还嘱咐了两句,“老爷,季家送请柬的人说了,如果要去,就要穿着古服去,不然,季家的门不让进。”
  “穿!当然要穿,赶紧去库房里选些好东西!”越城风向着季家,季家的风向则是那个身体孱弱的小少爷,倘若那天那个小少爷一步登天了,这越城还不全是他们的!
  郭煌,沈央拿着桃花笺手有点抖,眼巴巴地瞅着楚信,软糯糯地喊了一声,“老公,去吗?”
  楚信把决定权交给了楚豫,“楚豫,你想不想去?”
  捏着桃花笺,上面写了四个人,楚信,沈央,楚豫,江南,是季萧然的笔迹,江南那两个字上还稍有停顿,这次季萧然不是冲着楚家来的,他是冲着江南来的……“爸,你和妈在家里待着吧,我和小南去就行了,”微微一笑,楚豫把邀请函翻了个个,凑到鼻尖闻了闻,季康,字叔夜,爱竹,爱梅,钟爱桃李。
  “也好,你去就是代表楚家去,若是季家那个小少爷说了什么……”楚信有点担心。
  “爸,你不知我的脾气?有老祖宗在前面守着,我也不能做什么动作!”老祖宗,不就是他么!
  “嗯,你把握好分寸就好,衣服张宇准备好了吗?”楚信问的是江南的衣服,他们家过年穿的就是古吉服。
  楚豫淡淡地点了头,“嗯,准备好了,小南在试,要是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一会儿也能直接改了,我去看看……”
  楚信点了头,“嗯,去吧,早点回来!咳,你妈说给你们包饺子吃。”楚信捂着嘴咳了两声。
  您这是想让我回来还是不让我回来,饺子,沈央包的饺子能给人吃!猪都不吃,“会看着时间的,你们早点休息。”意思就是不回来了。
  “嗯,去吧。”楚信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个带着老花镜的老奶奶坐在沙发上,见着楚豫进来便要站起来打招呼,楚豫急忙把人扶住,“您在家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了,也知道咱们家不在乎这个。”
  老奶奶笑了,脸上堆满了皱纹,“我年纪大,总是把这个忘了,”她是一个贵族家里的老裁缝,后来来了个年轻的裁缝,心计比不过人家,就被赶了出来,后来才辗转到了楚家,规矩少,脾气也好。
  “无事,”楚豫摇摇头,专心致志地盯着卫生间的门,等着江南出来。
  镜子干净透亮,整件衣服都无比的贴合,外套,长襟,腰身做的极窄,整件衣服的线条恍若行云流水,龙国年节时穿的古吉服既像民国时期的衣服,又比那时的衣服华丽许多,女子的衣服多是上衣和半身长裙,外面的袖子很短,里面还有一套贴身穿的云纹长袖,精美的宝石扣子,龙国的刺绣更是体现的完美,下身是一套全刺绣的裙子,垂到脚后,正好能把修鞋盖住,桃红的一套衣服,衬的人比桃花还红,抹了点腮红,又化了淡妆,最后,涂了唇膏,在红唇上涂了一层釉色……像是古代的琉璃瓦,晶莹剔透。
  推开门,楚豫一瞬间的失神,走过去,让江南转了一个圈,“不错,再转个!”
  “……”
  老奶奶眯着眼睛笑了,苍老的声音像是松了弦的二胡,“不错不错,还挺合身的,少夫人,哪里要是不合身就告诉我,同色的线都在那里,改也方便。”
  如玉的肌肤在桃红色的古服里,隐隐还能看见一小块的锁骨,极美,美不胜收,秀色可餐!顺着脖颈摸了一圈,楚豫十分满意自己手下的手感,在江南发飙之前收回手,温声问道,“有哪里不合身吗?现在改一改。”
  “还好,挺舒服的,我送您出去,”江南笑着搀上了老奶奶的手腕。
  老奶奶笑意更甚,“先别急,夫人交了东西给少爷,我帮少夫人戴上!”
  楚豫得意地笑了,他没忘,就算张奶奶不说他也要说,去里面找出一个镶着祖母绿的金色盒子出来,直接扔给了江南,“打开看看,喜欢吗?”
  隔着盒子都能感受到里面东西的贵重,这个盒子现在恐怕也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江南眼神停了片刻,就把盒子打开了,满屋子的光全吸到了盒子里,里面的东西更加的晶莹剔透,一枚玉簪,就是江南不懂古董鉴赏,也觉得那簪子精美非常,江南“啪”一声把盒子合上,话在心里斟酌了两遍,江南把盒子递了回去,“您……我的头发短,盘头发也盘不上,戴着这个更显得不伦不类的,我那里有些小东西,劳烦您帮我戴上吧!”
  这东西她还收不得,这么说只是给张奶奶一个交差的答案。
  楚豫未说话,可是,浑身上下写满了“我不高兴,很不高兴”的字样。
  江南又道,“我和楚豫一起过去,戴着这个的确不合适,况且,我的年纪,压不住这样的古物。”
  “这东西就是你的,什么压住压不住,今晚不想戴她不戴就行了,说这种话干什么?你不想戴这个,我给你准备了别的。”楚豫还有二手准备,防的就是江南拒绝。
  还是玉簪,雕工和玉料就简单多了,江南淡笑着接受了,然后又让楚豫把祖母绿盒子收好。
  盘好头发,楚豫也换好了衣服,男士的古服是清一色的长袍,陪着黑色的云绣长靴,楚豫往手上戴了枚玉扳指,头发往后梳着,露出饱满的前额和锋利的眉毛。
  帅的犯规,纯黑的长袍,上面大概是用金线勾了,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楚豫好像天生就是穿这件衣服的,这件衣服,让江南想起了龙袍!“穿着很好看!”
  “哪有夸自己男人好看的!”楚豫得了便宜还卖乖。
  “刚才陆荞来了信息,她们也收到了请柬,”时间太赶,与其坐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家一趟还不如在这边好好歇歇呢!歇着歇着也无聊,正好来了个守岁晚宴,大家全来了兴致。
  衣服的事情好说,守岁宴,大家现在全在好奇着这守岁宴和平时的晚宴有什么区别!除了穿古服,还有什么别的区别?喝茶,赏雪,看景,温酒……除了这些,还会有什么?
  江南过去帮楚豫把衣服整理整理,揪着他的衣领印上了一个吻,笑得娇娇俏俏,“感觉跟亲了皇上似的,比中了彩票还高兴!”
  “有这么高兴,回来你还能睡个皇上,这下,是不是更高兴了?”
  江南老脸一红,楚豫这种人是不能随便调戏的……“咳,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车停在了季康故居那里,楚豫先下了车,绕道另一边帮江南开车门,黑夜里楚豫的眸子比天上的星星还亮,“过来。”
  从车上下来,把手搭在楚豫伸过来的手上,张宇在前面递上请柬,然后,站在门口的那些灰衣仆人就把楚豫领了进去,“楚先生,江小姐,这边请!”
  领路的是两个人,楚豫冷声道,“一人带路就好,”其实一个人都不用,这里,他熟得很!
  “楚先生,这是小少爷吩咐的,”灰衣仆人腰弯得更低了,小少爷吩咐了,要好好招待楚公子的。
  “既然好好招待,那边下去吧,人多了,我们也逛不惯,”江南拉着楚豫的手,淡笑着道,季萧然这是怕这群人在这儿无聊吗?弄这么个晚宴出来!
  除了服装方面,江南以为这个晚宴和平时的宴会没什么区别,可是,她却想错了,从季康故居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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