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七年顾初如北-第2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北辰端了茶轻抿了一口,放下了杯子,再抬眼,目光几许薄凉,“何奈这么重要,重要到能劳烦秦姨亲自开口求我,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陆门真的有生物研发实验室?”
——————
“陆门的确有生物研发实验室。”重症病房里,何奈虚弱地倒出了惊天的大秘密。
经过一番抢救,何奈已经脱离了危险期,醒了后,相关科室的医生都来了,逐一观察检查,他的外伤多于内伤,这相比被他撞翻的那些人来说已是万幸,更要归功于他的车子性能好安全系数高。
重症病人涉案,警方自然是高度关注,从推进手术室到送进重症病房,专案组的人全程都在,得知何奈醒了后第一时间打给了罗池,罗池匆忙赶回医院,却被医生通知禁止问话。
当时顾初也在,跟着顾启珉来观察何奈醒后的情况,见专案组的人跟住院部的同事闹得有些不愉快,便主动上前调和。
“顾初,你也清楚何奈的重要性。”罗池急着破案,将顾初拉到一边压低了嗓音说。
顾初何尝不知道?别说罗池现在已经明确张口了,就算他不说,她从陆北辰轻描淡写的口吻中也能察觉出事情的严重性,但对于她来说,何奈首先是个病患,其次才是涉案人员,所以,不管她是有多想配合罗池,她都要站在医生的角度先要保证何奈的身体状况珠玉太子妃。
罗池见她也这么说了,无可奈何。他手机响的时候,顾初正在跟他说明何奈伤势情况,他做了暂停动作,接了电话。走廊很安静,毕竟是重症监护的地方禁止喧哗吵闹,所以就算罗池稍稍转了个身去接了电话,顾初还是耳朵尖地听到了通话内容。
“头儿,林嘉悦只承认约见何奈是为了叙旧,其他的什么都问不出来。”
顾初愣住,怎么还有林嘉悦的事?
罗池看上去很急躁,她相信如果不是在医院他必然会高声怒吼,就连她这个局外人冷不丁听到这样的话都会觉得林嘉悦是在刻意隐瞒,更别说是罗池了。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子却飞速运转,林嘉悦约见何奈?难道就是那次……
罗池压着火做了指示,顾初隐约听见放了之类的字眼。等罗池处理完电话后回头一瞧她还在,脸色多少有些尴尬。顾初觉得这件案子她多多少少也算是参与了,走上前轻声问他,“林嘉悦就是带走何奈的神秘人吗?”
换做别人罗池自然不会说,但面对顾初,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点头,又焦躁地抓了抓头发,几天没好好休息的他看上去非常倦怠。他说,“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很多真相就摆在你面前,明明知道对方就是涉案人员,但就是没有切实证据。”说到这儿,他似乎真的是憋得不行了,咬牙切齿地扔了句,“他奶奶的!”
顾初也不用多问了,其实她比谁都想赶紧破案,但又担心陆北辰在这件案子里真的会为难。想了想,她对罗池说,“这样吧,我再去问问顾主任。”
罗池几乎要感恩戴德。
没一会儿里面的大夫全都出来了,顾初走在最后。罗池正纳闷的时候就见顾初朝着他招了招手,他走上前,顾初说,“何奈要见你。”
罗池一怔,紧跟着心头攀升一种预感,他觉得,也许何奈这次的举动将会使案件发生重大的转折。
醒来后的何奈一改之前对罗池的抗拒,看见他像是看见了救世主,嘴里喃喃着,“罗警官……”
作为医生,顾初上前叮嘱了他两句,要他在感到疲累的时候就休息,不要过多说话。何奈看着她,有气无力地说,“你也留下来吧。”
顾初也冷不丁预感到了什么,能让她留下,难道跟她还有关系?
何奈没等罗池开口去问就主动承认了,只是他说的第一句话就令顾初震惊,他说,一直以来陆门都有独立而隐蔽的生物研发实验室,生物制药这块向来不对外公开却是存在的。
罗池听了这话后双眼骤然炸亮,拉了把椅子在他床边坐了下来,盯着他,“也就是说,陆北深吃的药就是来自陆门的生物实验室?”
何奈虚弱地点点头。
“那你在实验室里是什么身份?参与哪些环节?还有,冯梓莲、艾欣、钱豪和刘川这四名死者也跟陆门有关?”
一连串的问题,顾初在旁都怕何奈招架不住,但他看似很平静,却瞅了她一眼,这一眼,异常诡异。稍许他道,“这件事,还要从顾家的生物制药说起。”
“什么?”罗池一愣。
顾初也震惊了,心中盘旋而上的预感越来越不好。
“但是……”何奈话锋一转,目光又落回罗池脸上,眼神求救似的,“你要答应我,保障我的安全,现在只有你才能救我了。”
☆、483顾初的濒临崩溃
陆北辰赶到医院的时候,专案组的人还没有离开,没见罗池的影子,会诊的医生们也都不在。他打算往里,其中一名专案人员却拦住了他,“陆教授,您现在不方便往里进。”
“何奈醒了?”陆北辰警觉。
“是。”
陆北辰面色沉凉,“让开。”
“不好意思陆教授,头儿说了,除了主治医生外,其他人一律不得入内。”
“他有权利这么做吗?”陆北辰微微蹙眉。
“这其实是何先生的要求。”专案组的人严肃认真,“他希望不受打扰。”
陆北辰盯着他看了半天,然后,转身离开。
径直去了神外,没看见顾初,倒是看见了正在收拾东西的筱笑笑,见到陆北辰后,筱笑笑诧异,“顾初已经下班走了。”
陆北辰怔楞片刻,然后点点头,“谢谢,再见。”话毕转身走了。
筱笑笑一脸疑惑。
一小时前顾初从重症病房回来,脸色煞白,像是被人放了血似的,浑浑噩噩,跟她说话她也像是听不到似的,如同丢了魂。她问她出什么事了,她好半天才像是听见了她的动静,木涨涨地看着她,回了句,没事。
没事?
没事才怪。
她跟她大学同窗外加认识这么多年,有事没事她还能看不出来?顾初向来不是一个很会掩饰心思的人,她很慌乱,这是筱笑笑看在眼睛里后得出的结论。
可陆北辰又是怎么回事?
筱笑笑心生担忧。
回到车里,陆北辰没马上开车,先是给顾初打了通电话,但拨了数次都没人接,他多少有点急了。沉了沉气,又拨了通电话。
那头接通了,对方所在的环境有点吵。
“罗池。”陆北辰在封闭的空间里,周遭很安静,衬得他的嗓音深沉淡凉,“你必须明白一点,在这起案件中我首先是法医其次才是陆家的人,关于案情的进展,我有权利知情。”
罗池那头沉默了片刻,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说实话,有些事你不方便插手。”
“罗池,你在跟我说废话。”陆北辰面色僵冷,“我需要的不是你的理解。”
罗池重重叹了口气,“何奈把陆家咬了出来,连带的咬出了陆家和顾家的陈年往事,作为朋友我很不想看到这种局面,但作为警员,我必须要按规章办事。”
陆北辰的目光一沉,陆家和顾家的陈年往事?冷不丁想起筱笑笑提及顾初时的表情,还有,顾初迟迟不接电话的举动……
“你的意思是,何奈招供的时候顾初在现场?”他想到了这种可能。
罗池也明确了他的预想,“是。”
陆北辰闻言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牙缝里出来的全是冰冷冷的阴风,“罗池!”
那头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不满,忙解释,“我知道顾初不是涉案人员,这种场合下应该回避,但当时我不知道何奈会说跟顾家有关的事啊,所以他要求顾初留下来我也没多想,顾初是医生,照看何奈的身体情况很正常。”
陆北辰这边脸色铁青。
“何奈到底说了什么?”
“这……”罗池迟疑,半晌后沉沉地说,“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我相信何奈说的事是连你都不清楚的,还有就是我必须要跟你提前说明一下,因为案情严重,所以我必须向上级申请调查陆家。”
陆北辰悄然攥紧了拳头。
“何奈寻求我们的保护。”罗池说了嘴,“我相信你不会徇私,但作为陆家人,你势必是在暗中查一些事情,也许你已经知道了一些事,在权衡,但我想说的是,秦苏这一次需要在国内待得久一点了。”
“罗池,我欢迎你查得清楚点。”陆北辰语气恢复平静,“事情到了今天这步田地,等着真相大白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罗池,“有些事我不方便告诉你,你想知道的话,还是问顾初吧,由她亲口说出来比较好,也许,她也需要你给出的答案。”
陆北辰没说话,直接掐断通话。
——————
这个季节,上海气候多变。快到家的时候起了阴云,雷声作,又下起了雨。顺着路将车停进了地库,下了车后陆北辰又打了电话,顾初还是没接。
开了房门,室内很暗。
窗子是关着的,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隔了音,模糊了窗外风景的视线。玄关有包和钥匙,陆北辰看到后稍稍松了口气,说明她是回来了。
没开灯,房间很暗。
顾初的手机就放在客厅的沙发上,陆北辰拿起一看,未接电话不少,她一个都没接。放下手机,陆北辰看了一眼楼上,心中泛起不详。
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顾初果然在。
没窝在床上,她面朝窗子坐在地毯上,长发披肩,室内的阴暗与窗外偶尔的电闪雷鸣交织了忽明忽暗的光,她沉默得像个剪影,一动不动,似乎连陆北辰进来她都浑然不知。
看不见她的神情,却能感受到她的悲伤。
陆北辰一时间竟不大敢上前了,生怕看见的是她戚凉的眼神。
就这样,她靠窗而坐,他与她身后站立,一扇窗子,玻璃外是阴雨绵绵,玻璃内是男女的沉默。
陆北辰静静注视着她的身影,那小小的肩头许是再也承担不起风雨,娇柔无力。是,她是承担不了,所以,当他知道一切后唯独能做的就是隐瞒。不经意想起之前秦苏跟他的对话,她说,顾家做的事远不如此。当时他没细问,就用其他的话题转移了过去,可秦苏不清楚的是,对于顾家曾经做过的事,他已经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了。
现在,她是知道了吗?
他情愿背负所有,只换来她的不知情。
良久后,他才慢慢蹲身下来,一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裸露在空气中的肩头冰凉,这股子凉顺着他的指尖一直往心里钻。
“初初。”陆北辰轻唤了她的名字,但接下来要说什么他竟不知道了。
安慰的话?还是,故作不知?
她的侧脸映落在阴影之中,窗外雷光闪过时,他看见,她哭过。眼睛红肿着,像是在目视前方,可又像是在绝望。
他心疼,不忍见她如此,起身,干脆将她整个人抱起。顾初没挣扎,像是折翼的鸟儿,任由他将她抱回了床上。
他开了灯。
她的脸颊在鹅黄色的光线下愈发清晰,终于抬眼看着他,许久后,才像是看清楚他是谁似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顾初的手劲格外大,纤细的指甲几乎深陷他的胳膊,陆北辰见状,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轻声安抚,“我在这,别怕。”
可顾初盯着他,冷不丁问了句,“你知道了对吗?知道了所有的事!”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可以忽略,可就是这么小小的一点声音,陆北辰却从中感觉到她如抓住稻草似的歇斯底里。
他该如何回答?
终究还是选择沉默。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顾初的眼眶又红了,无助得像个孩子,仍旧抓着他不放,“为什么陆家的人要那么做?只是因为利益吗?可全中国那么多的生物制药,你们陆家为什么就盯着我父亲不放?为什么要把我父亲的成果夺走?”
陆北辰原本只担忧她的情绪,可听到她说的这番话后蓦地怔住,很快反应过来,低声急问,“陆家夺走你父亲的成果?初初,什么意思?”
“新药是我父亲研制的!”顾初濒临崩溃,说话的逻辑也有些混乱,“抑制神经类新药是我父亲的研制成果,被陆家夺走了……他们,为了利益污蔑了我父亲,夺走了新药……”
陆北辰惊愕,如雷击,大脑有几秒钟的空白,等有了反应,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压下惊骇,他沉了沉气,抬手捧起她的脸,压低了嗓音,“初初,是谁跟你说的这些话?何奈?”
顾初的嘴巴张了又阖,眼泪顺着眼眶往下砸,她仍旧没有嚎啕大哭,可就这么默默流泪也像是耗尽了她的心力,几番想要说话都无力出声。
陆北辰靠近了她,轻声抚慰,“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就在今天,秦苏已经向他承认陆家的确有生物制药这一块,但从不对外公开,他之前不解,但后来秦苏的一番解释他终于明了。可怎么又涉及到了顾家的生物制药?他渐渐感到不安,尤其是看到顾初此时此刻的模样,他开始怀疑,难道是他查的事情出现了错误?
☆、484现在和曾经
建科集团,曾经赫赫有名的药业王国,几乎垄断全国的药品市场,与此同时又与国际制药接壤,并购了几家国外老牌有历史资历的药厂,其发展版图无可限量,建科为纳税大户,顾泽峰又是慈善产业的代表,所以那个时候一提到建科集团没人不知道顾泽峰,顾家盛极一时。
建科集团有自己的医药科学团队,建立多个生物制药研究中心,在新药的研发开发上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其中一处生物研究中心、换句话说也就是生物实验室就在重点对神经癫痫类疾病进行研究,积极开发配合医疗治愈的新药。顾泽峰对此很重视,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每年光在这项研究领域上的投资就高达数亿,而聘请的研发团队人员各个都是人尖,从全球二十几个国家筛选,最终挑选出7人组建这支极为重要的核心团队。外界纷纷猜测核心团队成员的身价,都知道能入了顾泽峰法眼的人,他所开出的价码就不会低。
7人中只有一名是中国人,名为顾江奇,是赫赫有名的脑神经学专家,长期在国外从事生物开发研究工作,是炙手可热的人才。与顾泽峰更是投缘,外界不知情的一提到顾江奇还以为是顾泽峰的亲戚,但实际上两人只是惺惺相惜的多年好友,顾泽峰欣赏顾江奇的才华,顾江奇钦佩顾泽峰在商场上的雷厉风行。
修复神经受损、抑制神经类疾病的新药开发项目名称很有意思,叫做“脑忆”,其实往通俗了说就是可以辅助大脑恢复正常功能的意愿,当然,这只是个很别致的项目名称,是核心团队中有人无意间说出来的这么一个词,新药的药名绝对不能是这么个“诗情画意”的名字。
“脑忆”项目是在透明又保密的情况下得以顺利进行,透明,是因为圈内的人几乎都知道建科集团在进行一项大的研究开发项目;保密,是大家虽知道建科在研究大项目却对项目的情况一无所知。这要缘于建科集团拥有强大的公关团队,对一切有可能是来探秘的渠道统统堵死。
一切本该顺风顺水,经过数年研究后,神经新药已经成功地进入到了临床阶段,可恰恰就是在这个阶段出了事,导致了建科集团彻底翻船、核心团队人员受到牵连、多年成果毁于一旦的悲惨命运。
临床阶段死了人,新药作废,建科名誉受损、集团一夜之间千夫所指、产业链受到重创、相关部门介入调查、同行落井下石……等等,最后,顾泽峰夫妇在车祸中身亡。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多年前移居海外,并在海外市场迅速扩张产业又保持神秘面纱的陆门集团,换句话说,顾泽峰从辉煌走向覆灭的人生轨迹全都是拜陆振扬所赐。
作为陆门集团的掌舵人陆振扬,从长辈手中将家族重任接过来后自然想着如何发展壮大,而生物制药是块利润巨大的蛋糕,陆振扬当然不会放过,但想要踏足这一领域,从头来过是蠢人的行为,踩着巨人的肩膀上前行才是上策。从集团规模来说,建科集团的力量无法与陆门匹及,但顾泽峰名声在外,是中国医药最有名的代表,陆振扬注意到他也实属正常。
陆门最开始想要买断新药的研发,被顾泽峰拒绝,后来多番商谈无果,陆振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买不来就直接抢,巨额的利润之下,人性的野蛮暴露无遗。临床死亡一事是陆门有意策划,那个人的死亡其实跟新药无关,但陆门做得滴水不漏,所以当时并没有查出来,再加上舆论导向流言可畏,一时间顾家就扣上了杀人的帽子。
建科因新药一事陷入泥潭,接踵而来的就是各种麻烦,“脑忆”这个项目投入资金巨大,发生了这种事就近乎是能要顾泽峰的命,资金链严重断裂,而那个时候,能帮助他度过难关的几家企业同时受到了威胁,眼睁睁看着顾家覆灭。
这个威胁就来源于陆门,不显山不露水,甚至陆振扬都没亲自出面就彻底斩断了顾家夺回项目的可能性。借刀杀人、落井下石,这两招成了两把悬在顾泽峰头上的大刀,纷纷而下,斩落了顾氏夫妇的命。
当然,后来顾氏夫妇出了车祸的确是因为意外,但当时他们只是为了筹集资金,并非是逃逸,可后来被大家传成了逃逸,人往往就是这样,宽容难,凑热闹易。
这一切,都是何奈亲口叙述的,当时罗池听完这席话后着实震惊。
而何奈是怎么知道的这段陈年旧事?
顾初静静地倚靠在床头,眼眶红肿未消,目光发直发愣,可思维是清晰的,她慢慢复述这些事,中途几次哽咽。“何奈就是顾叔叔的儿子,他常年待在国外,跟顾叔叔学得是一个专业,当然,他不叫何奈,他的原名叫顾肆。”
是她忘了,又或者说那个时候她跟顾叔叔一家接触得不是很多,她只知道顾江奇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奇才,偶尔会去父亲公司的时候见过他,顾江奇有个儿子叫顾肆,打小就在国外上学,大学毕业后也开始从事生物研究工作。她曾经是见过顾肆,但接触次数较少就印象不大深刻,直到何奈说出这段旧事的时候她才想了起来。
怪不得当初他自报家门的时候她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顾肆这个名字既陌生又熟悉,现在想想,他当时就是有意要看她是否有印象。
陆北辰坐在床头听她讲述这些事,内心惊涛骇浪,面色却平静如常,这么多年的大风大浪他都走过,操纵情绪对他来说已是易如反掌的事。良久后他说,“所以,顾肆就化名何奈进了陆门,并承担起陆门秘密开发新药的工作?”
顾初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遏制心头上的疼,“是,他已经承认自己这么做就是为了给他父亲正名。”
顾家新药被扣上失败的标签,甚至牵连了人命,一时间实验室里的人尖们名誉都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和诋毁,“脑忆”项目瓦解,成果被毁,核心团队解散。而顾江奇,这个一世孤傲的人在面对压力和舆论时一时间承受不起,最终竟寻了短见。
所以,这一场灾难又何尝是建科的呢?顾肆原本幸福的一家也支离破碎,德高望重这一头衔也被毁得尸骨无存。再后来顾肆从新药入手,终于摸着了陆门的动态,他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一个行业都是相通的,他知道陆门在暗自招兵买马研究新药,事有蹊跷,他便更名改姓混进了陆家。
陆门有四大助理,每一位拿出来放在其他公司都能独当一面,这是外界的传闻,事实上也是如此。但外界不知道的是,陆门的四名助理中,其中三位是商场精英,另一位只负责生物制药,他很少参与陆门商务事宜,而这个人也充分得到了陆振扬的信任和欣赏,所以被列为四大助理之一。这个人,就是现在的何奈,也是当初的顾肆。
他利用自己的学识很快进入了陆门的研究团队,那是一支小型的团队,加上何奈共4人,可想而知陆振扬是小心驶得万年船。顾肆是专业人才,一接触这个项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恨得咬牙切齿,陆门的项目就是曾经的“脑忆”。
“顾肆在陆门团队尽心尽力,实际上是在调查那款新药到底能不能吃死人,它对生命的危害性有多大。”顾初无力地靠在那,声音小小的,“后来他发现新药只对临床患者的心脏有一点点的影响,需要配合强心类药物才能避免影响,但不足以害死人,所以他确信了当时的事就是一个阴谋。”
相比顾家的核心团队,陆门的团队更私隐,规矩更多,顾肆虽说得到了陆振扬的信任,但在生物研发上也不能独掌大权,他开始绞尽脑汁想把这个项目单独拉出来做,但陆振扬如此重视这个项目又怎能轻易放弃?所以顾肆一改实验室的保密原则,将新药的弊端主动告知陆振扬,并且有意扩大其危害性。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逼得陆振扬放弃,他可以拿回父亲的成果。
然而他忘了陆振扬是个商人,是个精明十足的商人,商人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把没用的东西合理利用,即使价值已经被榨成渣的东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