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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顾初如北-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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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初轻轻摇头,抬眼看着罗池,“你们都知道?”
  “陆教授回国这件事上头很重视,所以早早地就把他的禁忌查明白告知大家。”罗池叹了口气,“跟他共事的助理、同事也都知道他有这个毛病,知道他从来都不吃柳橙。他对食物一向很挑,听说以前谁要是给他端错了橙汁过来都会被他痛骂一顿,但来中国后,他对你做的东西向来赞不绝口,我以为你很了解他的口味和习惯了,毕竟让一个对食物很挑剔的人点头不是件容易事。”
  可是,他从来都没跟她说过这件事,连提都没提过。
  冷不丁想起了上次他高烧不退的时候。
  回忆不停地往前倒,定格在游巷的那一次。
  西瓜汁换成了橙汁,然后,她为了避免尴尬叉了块柳橙给他,她似乎忽略了他脸上的神情,现在仔细想来,当时他是有一些迟疑的。但当时是她会错意了,压根就没想到他是因为不能吃柳橙而迟疑。那天他吃了不少柳橙,基本上都是他要她喂着吃。紧跟着他就发烧了,断断续续,退了又烧……
  想到这儿,顾初的脸色变得惨白。
  罗池看得仔细,问,“怎么了?”
  “我……”顾初的手指有点抖,使劲掐了掐才稍稍压下,“上次他发烧前是吃了柳橙,而高烧反复,也是因为在高烧期间吃了柳橙。”
  “什么?”罗池和林嘉悦异口同声。
  “柳橙里含丰富的维,我觉得这是对身体有益的。”顾初死死扣着掌心,生疼。
  上一次陆北辰的烧刚刚退下,她做了清淡的食物外还有柳橙,那期间,他吃了多少次柳橙就发了多少次烧,现在想想他当时高烧反复的次数,恰巧就是她喂他吃柳橙的次数。
  她,害了他。
  林嘉悦走上前,盯着她,“北辰向来都不碰柳橙的,他对入口的东西极为谨慎,别说是橙类了,他连橘类的水果都不碰,怎么偏偏就在你面前吃起了柳橙?”
  顾初自然不会说出当时的详情,看着病*上的陆北辰,心里一阵紧过一阵的疼。
  愧疚,如同蜈蚣在心底蜿蜒,爬过的地方被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如果她是知晓的,怎么会让他吃那么多的柳橙?
  “上次是自行退烧吗?”医生直接问了顾初。
  顾初走上前,轻轻点头。
  近距离看陆北辰,他的脸色惨白地吓人,攥了他的手,却是滚烫。上一次他也是这样,异于常人的高烧。别人发烧都会烧得脸通红,他发烧会烧得脸煞白,掌心会滚烫得吓人。
  这次的症状跟上次一样。
  是她疏忽了,竟忘了会有饮食上过敏这一说,她那几年的医算是白学了。
  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医生,“现在找到过敏源了,我想这期间只要他不碰橙类的水果或饮食的话,高烧也会自动退下。”
  “你还值得相信吗?”林嘉悦上前,态度冷淡地问。
  顾初还没放开陆北辰的手,因为她的手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凉的,上一次陆北辰高烧的时候就喜欢攥着她的手,每每想要抽离,他总会攥得更紧,跟她说,就让我这么握着吧。
  他总会跟她十指相扣,她想,是她手掌的薄凉缓解了他高烧的苦痛。
  她的行为,林嘉悦是看在眼里的,但她终究没有歇斯底里地上前拨开顾初的手,只是不悦地看着她,质疑她的话。顾初能从林嘉悦眼里看出敌意,说,“对于内科,我想我懂得的比你多。”
  林嘉悦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噎了一下,好半天又道,“我知道你是学医的,但你也是害得北辰入院的罪魁祸首。”
  一句话,暴露了她暗自调查顾初的行为。
  顾初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明白,掌心的凉被陆北辰的高烧温度迅速烫了一下,灼烧了她的骨骸。没错,她是罪魁祸首。顾思在旁听不下去了,上前直接挡在了顾初面前,对着林嘉悦开炮。
  “你够了啊,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还想怎么样?现在你的陆北辰是死了还是瘫了?不过就是发了高烧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都说不知者不罪,这件事能怪着我姐吗?你们一个个都知道情况的怎么当初就没人来提醒一下我姐?还有啊,你们敬爱的陆教授都没提这件事,让我姐姐怎么知道?”
  林嘉悦从没领教过顾思的泼辣,今天被这么呛了一大通着实心里添堵,咬了咬牙,高傲地扬了下巴,“身为助理,既然都细致到可以照顾饮食起居的程度,她的上司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这么基本的素养也该要有。”
  “呦,你说的轻巧啊,这就好比如果你有了痔疮就是不告诉我,我怎么能猜到你有痔疮?”
  “你——”林嘉悦被惹怒了,“你乱讲什么?”她个千金小姐的,从小到大谁敢对她骂出这种话来?
  顾初在旁无奈,拉了一把顾思,“别吵了。”
  顾思却意犹未尽,甩开了顾初,接着跟林嘉悦争辩,“我姐是他的助理不假,那就活该什么事儿都要负责了是吧?那行啊,想要我姐负全责的话也可以,你林大小姐让贤,让我姐跟你们的陆大教授双宿双飞,顶着陆家太太的头衔,不想负全责也得负了,怎么样,你舍得吗?”
  “顾思!”顾初一把将她拉了过来,低喝,“你疯言疯语够了。”
  “姐,我清醒得很,什么疯言疯语啊?”顾思冲着林嘉悦瞪眼,“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呀?不就是仗着跟他走近了些吗?能不能嫁得如意郎君还是未知数呢,跟我们牛什么呀,我们当年比你不知道要牛上多少倍,你算老几?林嘉悦我告诉你,你不用像是防贼似的防着我姐,我我姐什么样的男人没被追求过啊,她才懒得跟你争什么呢。”
  罗池在旁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劝谁都里外不是人,主治医生更是面面相觑,一时间也插不上嘴。还是顾初最后干脆堵住了顾思的嘴,否则这么一直让她骂下去能骂到天亮。
  林嘉悦的脸红一块白一块,神情十分难看,等顾思被止了声后,她暗自调整情绪,终究还是冷静了下来,看向顾初,“我知道你不乏追求者,心思飘了也是正常。但是顾初,我想请你扪心自问一下,在你给北辰吃柳橙的时候你到底把他当成了谁?你向来心细,一眼就能看出谁喜欢吃什么谁不喜欢吃什么,怎么偏偏是北辰,你连问他一下是否能吃柳橙都不问呢?我告诉你,陆北辰就是陆北辰,如果你真的没把他当成是陆北辰的话,那么请你离他远一点,否则,你早晚会害死他!”
  顾初如遭雷击,愣愣地看着林嘉悦。
  心里翻江倒海。
  是她忽略了林嘉悦的调查能力,原来,无声无息间她知道了很多事。
  罗池听了这话后一头雾水,挠了挠头,看了看林嘉悦,又看向顾初,“怎么个意思?你把陆教授当成是谁了?”
  顾初没有回答。
  这话也惊了顾思,她呆愣了片刻,冷不丁想起了画室里那一幅幅的画像,上面素描轻勾的男子,有着跟病*上这个男人极为相似的脸,曾经顾初说过,他是他的……弟弟。
  一愕,冲着顾初下意识脱口,“姐,你是——”
  “走吧。”顾初轻声打断了顾思的话,她的神情平静得吓人,眉宇间丝毫波澜不见。
  顾思张了张嘴巴。
  顾初转头看了一眼陆北辰,松了他的手,那修长的手指又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榻之上,心就被什么东西扎过似的。浅痛,薄薄的刀片划过,不见血痕。
  但她知道,那里受了伤,需要最漂亮的方式来包扎。

  ☆、164所以北辰,我,走了

  那是一段肆意妄为的日子。
  连阳光都是暖的。
  她与北深背对背坐在校园的木椅上,再远处是大片的草坪,午后没课的时候总是懒得让人瞌睡。他喜欢在这样的午后打一场大汗淋漓的篮球,然后冲了冷水澡再来跟她约会。可跟北深约会并不算是风花雪月的事,大多数都是像这样坐着,他督促着她的功课。
  她时常会觉得自己找的不是男朋友,是个爹。
  柳橙成了两人必不可少的水果,顾初总是切得精致放在漂亮的水果盒里,再配上恰似果冻般五彩缤纷的水果叉来“孝敬”北深。
  “除了柳橙,你还爱吃什么水果?”北深问她。
  她想了想罗列了不少水果来,最后补了句,“不过我最喜欢吃的还是柳橙,汁多营养丰富。”然后懒洋洋地靠在北深身上,故意赖皮道,“不准说你不喜欢吃啊,我喜欢吃什么你就必须喜欢吃什么,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幸亏我对柳橙的印象还不算太差。”北深翻看她在课上的记录本,手一扬,“有错处啊,上课没认真听见。”
  顾初拎过记录本,反身顺势搂住了他,脸颊贴着他的,嬉笑,“你看你的脸蛋现在也跟柳橙似的营养多汁,我功不可没。”
  “目的昭然若揭。”
  “你知道我是什么目的?”她睨着他笑。
  北深点了点脸,“想亲我就直说。”
  她笑得开怀,主动啄了他的脸颊。
  笑声似乎还嵌在耳朵里,挥不去,那段时光却已不再,然后就会成了反复拉扯,将那层蒙在心底的假面撕开,将真相血淋淋地剖开给她看。
  今天的林嘉悦有些失去冷静了,可那句话是问进了她的心里。
  从遇上陆北辰到现在,她在反复地告诉自己,他不是北深,也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内心的矛盾,直到,那颗早就成了死灰的心每每想起他的时候总会窜跳个不停。
  她总是在自我安慰说,一切都是假象,只是因为他跟北深长得太像了,所以我才会偶尔迷失,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将他们两人混淆。
  她还会跟自己说,你看,其实他跟北深有那么多的不同。他是左撇子,北深是右撇子;他是学法医的,北深是学医的;他会做饭,北深不会做饭;如果再仔细看他和记忆中的北深模样对比,他皱眉时会严肃得让人不敢亲近,但北深就算蹙眉,她也觉得他是无害的。
  然而。
  那两夜的*,在隐隐的光线中他的脸温柔情深,他痴缠于她的身体,她又何尝没有在他的胸膛中沉迷?
  那张脸因晴欲而变得愈发生动,她擎着他的肩膀,在他的引导下起起伏伏,看着他的脸,却在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
  她叫的是:北深、北深……
  其实在她心里,他就是北深。
  就是那个在大学里理智爱着她却细腻如水的北深,就是那个最后被她狠狠伤害过的男人。
  她压根就抑制不了这种对他的熟悉感,就算他有那么多的不同,就算他比北深看上去难以揣摩,她还是会把他视为北深。
  直到,林嘉悦狠狠地提醒了她。
  真相就是,北深永远回不来了,而他,永远不是北深。
  柳橙就像是最后一根维系回忆的纽带,是她和北深爱过的证据。陆北辰的高烧不退,已经最明白地提醒了她,对不起,我不是陆北深。
  这一刻,顾初醒了。
  “姐?”
  胳膊被身边的顾思轻轻推了一下。
  顾初拉回清醒,计程车已经快到汤臣一品了。
  “你没事吧?”顾思担忧地问。
  顾初摇头,挤出一丝笑,“我怎么会有事?”
  顾思盯着她,思量了许久,说,“姐,你这次是真的下定决心要走了是吧。”
  “为什么这么问?”顾初心不在焉。
  顾思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轻声说,“他没发烧之前,其实你是犹豫的,只是碍于姨妈会杀到上海而已。现在呢,我觉得你挺想逃离陆北辰的。”
  顾初没怪她猜中心思,当然,也没掩藏初衷,淡淡笑了下,“如果我继续留下来,其实是对我是对他都不公平。”
  “她?”顾思误解,“林嘉悦?”
  “不,其实跟林嘉悦无关。”顾初轻叹了一口气,“我只是需要想明白一些事情而已,所以不管林嘉悦出不出现,存在问题的话总归是要面对的。”
  “你都替他挡枪子了,还没想明白?”顾思眨巴了两下眼睛。
  顾初若有所思。
  “啊我知道了。”顾思恍然,“当时,你是不是也把他当成是画像里的那个人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姐,那这份感情就太复杂了。”
  是啊,当陆北辰突兀地在她面前出现,就注定了要有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所以,她需要快刀斩乱麻才行。
  “总有想通的一天。”顾初回答了顾思,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顾思坐直,瞅着她,“可是你要怎么跟陆北辰交代?”
  “我想……”顾初看着窗外的建筑物,偌大的上海,繁华尽收眼底,声音无力轻柔,“已经没必要了。”
  *
  顾初很快订了回程,岑芸知道后总算不再在电话里连喊带劝了,又跟顾初说,姑娘家还是要有铁饭碗才行,她打算拿点钱再走走其他医院的人情。
  这个提议被顾初马上否决了,好说歹说也打消了岑芸的这个念头。工作的事她暂且没想,一直小心翼翼地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省吃俭用的劳模了,她对岑芸说,把思思送回琼州后她会顺道去鼓浪屿呆几天。
  岑芸也多少察觉她的情绪低落,虽说不会像别家长辈似的好言相劝,但没干涉她的这份自由,也算是默认了她可以哀悼心情的时间。
  临行前,顾初写了封信。
  是写给陆北辰的,然后,将其交给了罗池。
  罗池没想到她会走,先是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是不是要休假,顾初没解释太多,只是淡淡地跟他说,“麻烦你了。”
  她的态度绝决,罗池自然看出倪端,试图劝说,“你是在生林嘉悦的气吗?或者是在生我的气?关于你在医院看见林嘉悦这件事我得跟你解释一下,其实是她联系不上北辰,就过来找我——”
  “不,罗池,我没有生你的气,也没有生林嘉悦的气。”顾初打断了他的话,“我只是觉得,有点累。”
  罗池对她的说辞很是不理解。
  但顾初也没打算解释到他能明白,将信封往他怀里一塞,似认真似玩笑地补了句,“别偷看啊,警察也不能侵犯人隐私的。”
  就这样,到了临行前的那一刻。
  乔云霄做了司机,亲自来接了她们去机场。
  市区车多,一路近乎都在塞车。顾初坐在副驾始终沉默,就静静地看着窗外缓慢后退的建筑物,眼神飘渺而遥远,乔云霄与她几次搭讪,她都神游太虚,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回应他一两句。
  顾思在后座一直玩手机,然后手机就不停地响,是短讯。来往了好几条后,顾思忍不住趴着前座,说,“罗池真八卦啊,一个劲儿地问呢。”
  顾初置若罔闻。
  乔云霄瞄了顾初一眼,半晌后对着顾思说,“你那么冰雪聪明,怎么搪塞心里明镜吧。”
  顾思耸耸肩膀,懒洋洋地靠在车座上,说了句,“话说回来,罗池那个人还真是挺讲义气。”
  “看上了?”乔云霄慢悠悠地问。
  顾思嗤了一声,“你管得可真多。”
  “既然你叫我一声哥,我也总得关心关心你吧,你说你——”
  “停车。”
  一直默不作声的顾初突然打断了乔云霄的话。
  他一愣后,下意识踩了刹车,抬眼一看,窗外是医院,愕然。
  顾初坐在那儿,久久地盯着医院的大门口,顾思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轻轻捅了捅她,“姐?”
  “等我一下。”顾初说着解了安全带。
  乔云霄一把扯住了她,“你要干什么?”
  顾初抬眼看着他,一字一句,“云霄,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等我,你,还有顾思,就在车上。”
  话毕,下了车。
  乔云霄的脸色渐渐沉落。
  病房。
  窗帘遮了外面大片的阳光,只有浅细的光线沿着缝隙钻了进来,挑染了房间里苍白的色调。
  顾初站在病房门前,透过窗子看着里面。
  病*上陆北辰还在沉睡,她知道他不会这么快醒过来,就像上次。等他醒来的时候,她想她已经离开了上海。
  只是想这么远远地看他一眼,就一眼,因为就在车子路过医院的那一刻,她有了那么强烈的念头。
  她想记住他的样子,哪怕,他的那张脸像极了北深。
  他的脸颊还是那么苍白,幸好有林嘉悦守在身边,对,幸好有她。林嘉悦在耐性地为他擦着额头上的汗珠,眼里心里都是他,不曾发现站在窗前的她。
  陆北辰,北辰……
  她轻轻念着这个名字,从唇齿间逸出,发现,舌尖在微微卷起时总会酸苦,却流转出早已习惯的语调。
  好听的名字,她从不曾在他面前亲切地自然地叫过,哪怕是在*的时候,他细细描绘她的唇形低低要求她说,叫我的名字。名字只是被她倒转心底,用近乎抓破他肩头的方式来回应他的命令。
  是的,这样不公平。
  所以北辰,我,走了。

  ☆、165只为你离经叛道

  “你想去哪儿?”
  “唔……鼓浪屿吧。”
  “你似乎在替我省钱。”
  “我是觉得那个地方适合伪文艺青年去,例如我们。然后轰轰烈烈地开个特俗的生日大趴,多酷啊。”
  “丫头,你能有点人类的正常思维吗?”
  “北深哥哥,我只是反射弧比你们短一些而已。”
  “想要我们的旅途更刺激吗?”
  ……
  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从来都是顾初的风格,因她心血来潮,不少国家的版图都在她的脚下开了花。可她与北深的那场旅行,就成了绽放在生命中的重彩烟火。她与北深相爱的第二年生日,北深给了她一场声势浩大的生日庆祝,那是她这辈子走过的最有意义最刺激的生日旅行。从上海到鼓浪屿,陆北深召集了平日要好的车友和她的一些朋友们骑着摩托横跨了一千多公里的路程。
  他载着她,身后又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每一辆重型摩托车都发出令年轻人兴奋的轰鸣声,欢呼着、极速地驶向沪昆高速,那声音响彻苍穹,都是一群热血青年,掌控摩托的手臂喷张着年轻野性的活力,张扬着青春的力量。
  高速路上,他们是极为惹眼的一群人,过杭州、走常台、到吴岙,他们的热情不曾停歇。摩托像是陆北深的生命,他与车速融为了一体,她在他身后,戴着头盔,紧紧搂着他的腰,风从旁呼呼地过,是极速所带来的癫狂,充分感受来自他体内那种狂野不羁的力量。
  是漫长的旅途,却是弥足珍贵的刺激体验。
  当一行人抵达鼓浪屿时,齐刷刷的摩托亮瞎了所有人的眼,顾初站在陆北深身边自然有着一股子的豪情,当他摘下头盔,引了周围无数个姑娘脸红围观时,顾初一手夹着她那只印着米奇图案的头盔,一手勾住陆北深的脖子,踮起脚,众目睽睽之下就吻了他的唇。
  她是大胆,但从未像那一刻似的大胆。
  车友们全都在旁起哄,周围人也议论纷纷。
  她才不管,她就是要让那群看着陆北深眼冒桃心的姑娘们知道,这个帅小子,是她的男朋友,是车队最优秀的赛车手。
  鼓浪屿是座悠哉的城,因有了他们这群狂野的家伙们而变了些味道。他一手拎着头盔,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凝着她,“喜欢这样吗?”
  当时,他宽阔的额挂了些汗珠,呼吸略微急促,眼眸却黑亮极了,肆意彰显着年轻的激情与活力,还有,那份天不怕地不怕的唯我独尊。
  她的眼里也是激动未散,用力点头,说,“这简直太离经叛道了,但是,我超喜欢。”
  是的,其实当时不在乎去了什么地方,只在乎这一路上有谁陪伴。
  他抵着她的额头,含笑低语,“顾初你记住,这辈子我只为你一人离经叛道。”
  后来,那些车友们都在共同讨论一个问题:陆北深这小子平时看上去高傲不羁,不成想是绝对的深情种,为了一博红颜笑,从上海骑行到鼓浪屿这么疯狂的事儿都能干得出来。
  也只有他,才敢这么疯狂。
  也只有他,才想得出这么疯狂的事。
  鼓浪屿依旧慵懒,只是多了一些商业味道,少了五年前他们来时的原汁原味。一些街道变了模样,老旧的换了新颜,沉淀的记忆在一瞬间会找不到安放的途径。但总也无妨发呆偷懒的心情,当清晨或在午后,如果细细品味,终归还是会有一些过往的滋味弥留了下来。
  顾初来到这里后会经常梦见那些画面,白色的,欢笑的,像是幻境。在这个巴掌大点的地方,无论她走过哪一处,总会找到那些嬉笑的影子,然后汇集成梦,再醒来已经天明。
  然后,她就在*上呆坐很久,借以来分辨这里的时空转换。
  最后才总算记起,原来这里已是五年后的鼓浪屿,而她,也再找不回五年前的当初。
  将顾思送回琼州后,顾初只是拎着简单的行李来到了鼓浪屿,在历史建筑区订了家私人开的旅馆,游人不会太多,又会因周围散落着旧时遗留下的老别墅而凝固了一份历史感,来祭奠着鼓浪屿曾经的繁荣。
  一手是沉淀,一手是热闹,她于中间,本应该是经得起寂寞自然也守得住繁华,这个地段给了她这条戒律,却始终没有领悟的慧根。
  店主也是极爱画画的,将旅馆装点成了艺术长廊,装饰的大大小小色彩斑斓的画品全都出自店主之手。顾初来这里两天了,店主总会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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