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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顾初如北-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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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跟人抢东西。”陆北辰淡淡地回答。
罗池噎了一下,“那你还来?”
陆北辰盯着屏幕上的玉坠,唇角微扬,“我要的时候,必然是别人抢不起的时候。”
说得罗池一头雾水。
六千万喊到了第二次。
很多媒体却是在关注陆北辰,谁人都知道早些时候在他还没回国时曾命在内蒙拍下了昂贵的繁花之一的配饰,这次亲自出现在拍卖现场,必然会出手不凡。
主持人还没等喊第三次时,有人咬着牙又将价格喊到了六千三百万,看得出,是打算搏一把了。
其余的竞拍者全都放弃了,是件藏品不假,但六千三百万的高价的确令人望而却步了,而且,还只是一个吊坠。
罗池想要回头瞅一眼这位出高价的人长什么样,却听陆北辰轻描淡写地说,“别四处张望,这种地方,跟你照面的人越少越好。”
一句话说得罗池一头雾水。
“利益越大,风险就越大。”他始终悠哉,“你跟他对视,相当于结下梁子。”
陆北辰的一句解释,令罗池顿时恍悟。
主持人开始询价。
第一次、第二次,直到喊出第三次,交易锤快要落下时,陆北辰微微抬了下手,叫价牌就在手边他却没拿,薄唇微启,“七千万。”
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主持人都怔住了。
在对方喊出六千三百万的时候,其实很多人都认为陆北辰不会出价了,不曾想他非但出了出价,还一口气加了七百万,直接叫价七千万,这是势在必得的趋势,也似乎在警告所有的竞拍者,这东西我要定了。
罗池在旁听得真切,头就一阵忽悠,满脑子就只有一个数字:七千万!
七千万……是什么概念?
全场很快沸腾了,媒体的镜头纷纷对准陆北辰的后背,拍个没完。主持人赶忙安抚了全场的情绪,开始询价。果不其然,没人再敢去争了,七千万,成交。
当交易锤落下的一刻,罗池很想问陆北辰,你带那么多钱了吗?
他知道他挺有钱的,但这么直面面对,他还是有点适应不了。
媒体们跃跃欲试,看架势是准备竞拍一结束就要采访陆北辰,幸亏有工作人员拦着。陆北辰抬手叫来了旁边的工作人员,低声叮嘱了句后,转头对罗池说,“走吧。”
“啊?这就走了?”罗池惊讶,“你不给人钱吗?”
陆北辰看了他一眼,低低地说,“这年头有交易方式叫转账,还有交易结算叫支票,罗大警官。”话毕,他起身离场。
罗池见状立马跟上。
陆北辰的提前离场令媒体们开始骚动起来,一时间现场的秩序有点乱,谁都想第一时间采访到花了七千万高价竞拍“倾舞”的持有者。奈何,陆北辰压根就没给记者们机会,在工作人员的维护下径直回了休息室。
一回休息室,罗池就开始来回来地走,“你真要给钱吗?”
陆北辰用了“废话”的眼神看了他一下,然后对工作人员说,“用最快最安全的方式将‘倾舞’秘密运回上海,记住,要跟我同时落地。”
“您放心陆先生。”
马上,陆北辰还要跟主办方签订交易协议,各类手续合同会耽误一些时间,所以他没急着离开休息室。罗池在压了余惊后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落地?”
“今晚,末班飞机回上海。”
☆、225求爱
这一晚,顾初喝得彻底。
不仅是她,凌双、筱笑笑也喝得很嗨。因为是周末,越是晚,夜场*的人越是多,到了午夜,连“夜吧”这样的静吧也热闹了起来,场子里的DJ打了快节奏的音乐来拉开夜幕,这个时间段稍微上点岁数的人都已经离开了,留下的和进门的全都是跟顾初笑笑这般大的年轻人。
年轻人,经得起疯狂,也经得起折腾。
乔云霄也喝了不少,但久经沙场的他多少还会有些保留,而其他三位女士就如困兽出笼,乔云霄再孔武有力威武雄壮也难以招架,管住这个又管不着那个了。四个人在一起说了很多事,最开始是关于现在的工作,乔云霄主要做听众,顾初只顾着贪杯,凌双和筱笑笑成了“主讲”。筱笑笑憨笑着抱怨医患关系有多么多么复杂,抱怨医院体制内有多身不由己,现在她的号开始难挂了,一跃成了医院最抢手的外科大夫。
“患者一大堆,我办公室多了很多以前对我爱答不理的男大夫,昨天连医院男神也送了我电影票,邀请我去看电影。”筱笑笑丝毫没有炫耀的意思,抬手敲了敲脸颊,“这帮臭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还不是看我这张脸蛋变得顺眼了?”
“那不挺好?有那么多男人追你你还不满意?”凌双醉眼朦胧,戳着她的脸蛋,“我看你是故意想要气我吧。”
“好?又不是我喜欢的。”筱笑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落在乔云霄身上,却看见他始终凝着顾初,神情就变得落寞,紧跟着,又是一杯酒进肚。
凌双嬉笑着,“你呀,怂!”
筱笑笑没理会她,自顾自喝酒。
凌双也不甘落后,开始大倒自己工作的苦水。时尚圈本来就是个大染缸,见得多了,心反倒越发地挑剔。更多的无奈,更多的世态炎凉,凌双所处的圈子,说白了更像是身处后宫,每天都在上演宫斗大戏。
顾初喝得醉醺醺地插嘴,“你们都有我刺激吗?抱着人骨头睡可刺激了。”说完,就搂住了筱笑笑,头靠在她身上。
“我可是活生生的人,什么人骨头。”筱笑笑醉笑,伸手推了她一把。
顾初摇摇晃晃,下一秒被乔云霄接到了怀里。
凌双就冲着筱笑笑笑得诡异,“偷鸡不成蚀把米。”她也醉了,用了一个最不恰当的成语来形容眼前的一幕。
筱笑笑又埋头喝酒。
醉酒的人话匣子就打开了,从现在的工作到以前的大学生活,顾初挣脱了乔云霄的怀抱,她提到了北深,又提到了北深出了车祸,然后就开始哭了,一个劲儿地说自己对不起北深。
乔云霄在旁虽然心里听着不是滋味,但也无济于事。
凌双对北深有情结,见顾初哭了她也跟着哭,先筱笑笑对北深虽无感,但毕竟相识一场,眼泪也啪嗒啪嗒地流下来。
过了凌晨,夜色弥散。
夜吧里更是热闹。
喝酒是情绪的迸发,从笑着感叹到哭着回忆,这是醉酒的必然过程,为了让三人的情绪有所抒发,乔云霄也是拼了,彻底地做了暖男,陪着她们愣是也喝得昏昏沉沉。舞池再次热闹时,四人掷筛子玩真心话大冒险。凌双总输,每次都选择大冒险,主动登台献跳数次。筱笑笑选了几次大冒险,被酒吧几位男士像苍蝇似的围前来索要电话号码后也就怕了。
又轮到她输,凌双嬉笑着说,“你还是真心话吧,要继续大冒险苦得可是我们的乔大公子。”
乔云霄今晚不但是暖男,还是彻头彻尾的护花使者,顾初始终安静地在卡座里喝酒,玩游戏输的次数少,输了也不选择大冒险,所以抛头露面的机会少。凌双和筱笑笑频频出现在众人的先视线,自然会引来窃香的男人,尤其是筱笑笑,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成了花粉,净招蜜蜂。
每次有人上前搭讪,乔云霄就主动搭上了筱笑笑的肩膀,冲着搭讪者慵懒地说,“眼睛长哪儿了?没看见有主了吗?”
这也许就是筱笑笑频频选择大冒险的原因。
但这次凌双就揪着她不放了,死活逼着她选真心话,筱笑笑就顺从了。
“你喜欢的男人是谁?”凌双坏坏地问。
筱笑笑虽醉了,但思维尚在,她嘻嘻笑着,指着凌双,“我不说。”
“愿赌服输啊。”顾初笑着搂过她,“刚才是谁那么讨厌问我初吻在几岁了,现在还回来。快说快说。”
乔云霄唇角抵着酒杯,始终浅浅地笑。
“说就说,有什么了不起的。”筱笑笑喝了口酒,眼睛就盯在了乔云霄身上,冲着他一指,“我喜欢他。”
“哈哈!”凌双用力为她鼓掌。
顾初也笑了,一把扯过了乔云霄的胳膊,兴奋地说,“听见没,人家跟你表白啦!”
乔云霄醉眼迷离,放下酒杯,冲着筱笑笑一竖手指头,“牛!”
“她是真心喜欢你哦。”凌双笑趴在乔云霄身上。
乔云霄也笑了,点头,“我也喜欢她,还有你,还有顾初,你们我都喜欢。”
“你花心!”筱笑笑说着塞给了他酒,“要罚要罚。”
到了一点多钟,四人从酒吧晃晃悠悠地出来,乔云霄的豪车早就候在了酒吧门口,凌双醉了酒不能开车,找了代驾。筱笑笑和顾初坐乔云霄的车,原本是要回家,但顾初吵着嚷着去淮海路,筱笑笑也在旁煽风点火,说什么也不要回家,没辙,乔云霄只好命司机驶向淮海路。
凌双第二天还有个大秀要参加,所以没跟他们瞎折腾,到了淮海路就分道扬镳了。
下了车,顾初就摇摇晃晃地开始四处寻找,筱笑笑已经醉得不行,趴在车窗看着顾初像个迷路的孩子,冲着她嚷,“喂,你瞎走什么呀?小心……被狼叼走。”舌头都有点硬了。
乔云霄自然不会放任顾初胡闹,马上下了车追上前,一把扯住了她,“你要找什么?”
醉酒后的顾初脸色比以往都要白,尤其是在黑发的衬托下,路灯的光亮溅入了她的黑眸,如星子般迷离闪烁。她醉了憨态十足,嘟着嘴四处环视,“找牌子……大牌子。”
“什么大牌子?”乔云霄头晕,但不足以说话不利索,“你告诉我,我帮你找,你回车坐着去。”
“不要,我自己找……不用你。”顾初推了他一把,又踉踉跄跄往前走。
乔云霄只好跟着她,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摔倒。
身后的车子缓缓而行。
顾初从街这边走到街那边,像抹苍凉的幽魂。终究还是走累了,她缓缓蹲身下来,脸深深地埋在了膝盖里。乔云霄走上前,伸手要拉她起来,却见她的肩头一颤一颤的,惊讶,忙也蹲身,“小初?”
她不应答,还是埋着头。
乔云霄强行扳起她的脸,紧跟着愕然了。
她哭了,眼泪流了满面。
“怎么了?”
顾初只是掉眼泪,不说话。
乔云霄不怕她哭,就像是在酒吧的时候,他让她随便哭随便闹,他最怕她哭得不让人知道原因,这样,他就会六神无主了。将她拉了起来,他抬手擦她的泪水,低问,“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牌子不见了……”她说出原因。
一整晚都在找牌子,到底什么牌子?
“你告诉我牌子长什么样,我给你找。”
顾初抬眼,迷离地看着远处,“牌子就立在那儿的,是庆贺千禧年的……现在不见了,我再也找不回来了。”
乔云霄怔楞了一下,很快明白了她的心思,紧跟着,疼痛排山倒海地来,灌了满腔。
他知道她口中的那个牌子了。
跨越两千年时,她拉着一帮朋友来这里倒计时,那一年是她以最优异的成绩考上A大,也是她最快乐的一年。顾家管她管得严格,虽是值得庆祝,但也不允许她晚归,她便央求他说,云霄哥哥,今晚你能说我跟你在一起吗?我想跟朋友们去淮海路倒计时,这可是难得一次的跨世纪啊,我觉得我不会那么长寿能赶上第二次的。
当时,乔家和顾家相处得如同一家人,而事实上,两家对他们的亲事也心照不宣,所以,顾初唯独能够晚归还令顾家父母放心的理由就是,跟他在一起。他便同意了,亲自上门接的她,然后,等她疯玩够了,再送她回去。
现在,她在找那个牌子,如失去了珍宝似的慌乱,眼神凌乱又急切。
乔云霄明白,她找的哪是那个牌子啊,她想找回曾经的那段岁月,找回曾经无忧无虑的自己,找回还没出事的顾家。
题外话:
还有一更,正在写
☆、226有本事来接人
如果她现在过得开心,怎么会缅怀于过去?
如果陆北辰真心待她,又怎么会提到北深就痛哭流涕?
一段过往总要过去,翻页的必要条件就是用现在填补过去,不管现在是痛的还是快乐的,唯一的区别就是,当再提到过往时是哭着还是笑着的。陆北辰没能令她面对回忆时风轻云淡,她哭得伤心,他看得心碎。
忍不住将拉进怀里,任由她像个孩子似的哭泣。
车子停在了一边。
车窗开着,晚风徐徐。
筱笑笑依旧趴在车窗上,醉眼迷离地看着乔云霄和顾初。路灯拉长了他的身影,伟岸挺拔,他搂着顾初,就算没有靠前,她也能想到他嗓音的低柔磁性。于是,她也哭了,为顾初,也为自己。
纵使时光逝去,容颜变化,一些记忆还会日久弥新。
她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见到乔云霄,那一眼的震撼,而后的爱意,一藏就藏了这么多年。
是在顾初带着她一同参加的聚会上,在军训后。
虽说是聚会,但实则更是宴会,席上的那些男女虽说她不认识,但都听说过他们父亲的大名,说白了,就是一群富二代的高级聚会。顾初自然是那群人里面的焦点,又十分仗义地为她选择了一套礼裙,她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穿进去的。她是抱着去吃东西的心参加,结果,就看见坐在席上的乔云霄。
那时候的乔云霄还不像现在这么稳重,也正值青春火热的年龄,穿了件十分简约的白色T恤衫,下配做旧牛仔裤,整个人看上去结实爽朗极了。当时她并不知道他就是顾初总提到的乔云霄,只知道第一眼就心就沦落了。
但是她清楚自己的条件,对方又是赫赫有名的乔家公子,跟她怎么会有戏?所以便只能将爱意压在心里。
因为顾初的缘故,她见乔云霄的次数也渐渐多了起来,接触得越多,她对乔云霄的爱恋就越深,然后就越自卑。尤其是有一次乔云霄陪着顾初去商场挑衣服,顾初非拉着她一起,她不应该去的,但还是无法抑制想见他的心,就跟着同去。
谁人不爱漂亮的衣服?尤其是在心仪的男人面前。
她对一件裙子情有独钟,看了又放,放了又看的,顾初就笑着说要她试试,连乔云霄也鼓励她去试。她鬼迷心窍了,也想着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给乔云霄看,于是便跑进了试衣间。
等出来后,她便在镜子前转了两圈,不曾想好不容易拉上的拉锁一下子就开了,不但开了,拉链还被她的一身脂肪给撑坏了。一时间她尴尬极了,眼眶紧跟着就红了。就在她彻底绝望时,乔云霄却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了她身上,借此遮住了她曝光的后背,他对店员说,“这件裙子照这位小姐的尺寸订做一件,坏掉的这件我来赔付。”
她当然不敢去要乔云霄的东西,顾初则笑嘻嘻地跟她说,“喂,你傻了,不要替乔公子省钱,他家的钱多着呢,不要白不要。”
直到现在,那件订做的裙子还在她家衣柜里挂着,胖的时候不好意思穿出去,现在瘦了,却又不舍得拿去调改。
以前,那件白裙子是她的减肥动力,一次次减肥失败又一次次燃烧希望,直到乔云霄宣布与顾初订婚,她就死心了。想着这辈子无法跟他做*,哪怕能做朋友也是好的。
她在哭自己,不管变得再优秀,其实他眼里都不会有她;她在哭顾初,因为她明明可以优秀,现在却会如此无助。
最终,顾初还是没找到她想要的牌子,这明明就是记忆,早就应该虽时光的逝去而尘封。
乔云霄被顾初这么一折腾酒气也散了不少,他成了挑夫,左手是筱笑笑,右手是顾初,两个女人的安全他都要兼顾。因为筱笑笑家顺路,所以乔云霄决定先送她回去。到了地方,笑笑走路都是飘的,顾初从车窗钻出脑袋,憨笑着朝他们摆摆手,“拜拜。”
乔云霄千叮咛万嘱咐司机一定要看好顾初,紧跟着搀扶着笑笑上楼。
笑笑不是本地人,父母都在杭州,她自己在上海独居。进了家门,乔云霄将她安置好后总算松了口气,叮嘱了她一番后就打算离开。刚转身,不成想,腰一下子被人搂住了,紧跟着想,他感到有两团棉花在抵着自己的后背。
“笑笑。”乔云霄无奈开口,想要拉开她的胳膊却被她搂得更紧。
“云霄,我真的很喜欢你。”醉酒的人往往是大胆的,她对着他的后背说出了压抑很久的秘密,“在酒吧里我不是开玩笑的,我是真喜欢你,在大学的时候我就喜欢,很久很久了。”
乔云霄怔住,他从没想过她会喜欢他。
半晌后,他转过身看着她,见她红了眼眶,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忙拿过纸巾,“你别哭啊。”
“你喜欢我吗?”她抬脸问。
乔云霄张了张嘴巴,许久叹气,凝着她,“笑笑,你喝醉了。”
话音刚落,筱笑笑就搂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
时间,有片刻的凝固。
很快地乔云霄反应过来,箍住了筱笑笑的身子将她拉开,语气略微严苛了,“你清醒点!”
一句话,成功地镇住了筱笑笑的疯狂,她怔怔地在原地,看着他,一大颗泪珠就从眼眶滑落下来了。
乔云霄不大会处理女人哭的局面,清了清嗓子说,“早点休息吧。”
然后,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时候,他听见筱笑笑放声大哭的声音,心就变得有点乱了。
回到了车里,顾初整个人都趴在了后车座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乔云霄见状后忍不住笑了,刚刚的烦躁心思一扫而光。这次他没坐副驾,直接坐到了后面,将顾初轻轻拉起,让她靠在了他身上。
“开车。”
车子动了,顾初有点微醒,迷迷糊糊地问,“这是哪里?”
乔云霄觉得心口痒痒的,转脸能呼吸到她的发香,他温柔低语,“我送你回家。”
“不要,喝酒……”她嘀咕着。
她是醉得厉害,后来又喝了不少红酒,现在后劲全都上来了。
“不喝了,你该好好休息了。”他情不自禁揽过她的腰,神似*般,“听话。”
顾初窝在他怀里,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嗓音又哽咽了,然后,将他紧紧抱住了。乔云霄没料到她会主动抱他,身子一怔,低头看她,她还是闭着眼睛,微微蹙着眉头,却叫了别的男人名字。
“北辰……北辰,你是不理我了吗?”
乔云霄心头似雷炸开。
轻轻扳起她的脸,皱眉,“他怎么你了?”
他就觉得今晚的顾初不对劲,毕竟是从小在一起长大,她是否藏了心思就算不用眼睛看的,他也能感觉的到。
顾初很是委屈,睁眼看着他,泪眼朦胧,“这么多天你去哪儿了?我乖乖听话还不行吗?你不要不理我。”
一句话,说得乔云霄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扎了一刀似的。
好你个陆北辰,顾初是他恨不得要捧在手心里的宝,你却惹得她这么伤心!他越想越生气,脸色也愈发地铁青。醉了酒的顾初似乎真的分辨不出眼前的男人是陆北辰还是乔云霄了,见他皱了眉,眼泪就下来了,“不要生气啊……北辰,你不要生气……我不是不给你回电话,我……”
乔云霄心如刀割,轻拍她的肩膀,“我没生气,小初,我没生气。”胸腔酸痛得要命,他低头,吻了她的额头。顾初生性骄傲,如今为了一个陆北辰竟这般低微。
陆北辰,如果你接近顾初就是为了报复,那么你达到目的了,你已经足够有令她再死一回的本事了。
手机响了。
于这样的夜晚格外清脆。
是顾初的手机。
奈何,她已经醉得一塌糊涂,压根听不见手机响。乔云霄腾出手来翻她的包,摸出了手机,一看,是陆北辰。
心头的火“蹭”地一下就燃烧起来了,接起,但没说话。
那边略吵,听动静像是在机场。“初初?”
乔云霄微微眯眼,一字一顿,“我是乔云霄。”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小会儿,再开口,嗓音略薄凉,“她人呢?”
“醉了,已经睡下了。”乔云霄也寒着声音。
“在哪,我去接她。”陆北辰的嗓音始终淡淡的,不起丝毫波澜。
“你来接她?”乔云霄冷笑,“好啊。”
“地址。”
“我家。”乔云霄说,“你有本事就来我家将她接走。”
陆北辰那边没恼没怒,惜字如金,“好。”
结束通话,乔云霄将手机放回她的包包里,脸色愈发地难看。
怀中的女人一个劲儿地嚷着头疼,他忍不住将她搂紧,对司机命令道,“不去汤臣一品了,掉头,回家。”
“是,乔总。”
☆、227只能跟我走
都在寸土寸金之地,所以车子很快回到了乔云霄的住所。顾初哭过闹过之后就变得很安静,任由乔云霄一路抱着进了电梯。电梯直接入户,门开时,大厅的感应灯也亮了。
原本安静的顾初倏地皱眉,抬手捂着胸口,乔云霄是有经验的主儿,见状后马上放她下来,说,“先别吐,我带你——”
乔云霄的话还没等说完,顾初已经抑制不住了,弯下腰就吐了一地。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快步上前扶好她,以避免她吐完之后脚跟一软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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