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阎少掠爱很强势-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非常吝啬,撩开衣服下摆,仅仅露出凸起的一个腹部,给他看了一眼,不等他动手,她就立刻遮住了,他不满意了,却也不敢有什么抗议的举动和话语,只得给她一记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她不妥协,他索性摇头叹气,认命了,弯腰伸手将她拦腰抱起,她大叫着要下来,他却不理她,步履轻松的来到卧室的那张大床上,把她小心翼翼的放上去,然后,惊喜的说,“真的重了不少呢!”
她斜他一眼,里面装了一个六七斤的小人儿,能不重吗?
想起今天产检时医生说过的话,她按住他不规矩的手,一脸担忧的说,“今天医生告诉我,胎儿有可能会早产几天,刚生下来的时候,身体会很虚弱,需要精心照顾才好,我觉得自己奶水不会很足,所以,还是聘一个奶妈比较稳妥一些。”
低头瞄了一眼她的胸部,阎申越笑得魔魅不明,她不客气的拍了他的额头,他这才严肃起来,“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那个……小暖……”他意味深长的唤着她的名字,眸底除了好笑的戏谑,还有让她脸红心跳的诱惑之光。
“怎么了?”她低头,躲过他谆谆的注视。
她的退缩,成功的激起了他的探索欲望,他爬到了床上,压进一步,他们两个的距离已经近得在一个呼吸的空间了,暖黄的灯色底下,他点漆般的瞳仁越发幽黑,眸光流转,竟然让她想到‘月华如水’这四个字。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有些失重的感觉,然而,试问,无论是谁,在这样的灯光下,对着这样的眼神,还能有第二个答案吗?
她本能的想再退,但她还是努力的克制住了,他低沉的声音缓缓迸出一句大煞风景的话,“……我觉得……这里够大了。”
带着火焰般的温度,他的眼光,落在她因为平躺而将衣服高高撑起的胸部上。
顷刻间,‘月华如水’没了,在她面前的男人,纯然一头披着高雅人皮的色狼!
“你!”她气了,手指直指他的鼻尖。
他大口一张,不等她缩回,就准确的含住了。
“申越,别这样,你说过……”
她躲藏着,好不容易缩回了手,他的唇和舌……
他安慰着她,“放心,我不会做,就这样,好不好?”
“你知道我受不了你的诱惑的!”
“那就让自己接受,今天,我来服侍你!”他说着如此卑微的话语,她却不能接受,“你说什么啊?”
“嘘嘘,别动,我冷,你给我暖暖。”
“你身上热得像火炉!你需要去冲冷水澡!啊唔唔,不要……”
他遵守自己的承诺,一直没有做什么过火的行为。
他仰面松松的躺倒在柔软华丽的枕头里,他的表情是愉悦又饱受煎熬的。
突然之间身上的奇异感觉消失了,唐暖有些失落,她倾身过来,半垂着细绒绒单薄的眼睫凝视着他,轻声说,“你看起来……快要爆炸了……”
她笑了,笑得勾魂摄魄,带着她故意的嘲讽。
这样调皮的她,让他好笑。
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直接冷着脸挂掉了,刚走回来,又响了,他再挂掉,她好奇的问,“谁啊,怎么不接?”
“无聊的人!”
“哦。”
“宝贝,我饿了。”说着,他就趴过来对她一阵乱啃乱咬,她娇笑着抱牢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对着他的额头敷衍的亲了一口,忙不迭的推开他,不忘记叮嘱,“东西在冰箱里,记得热一下。”
他拿着手机离开了,唐暖却陷入了怔忡中,她为自己刚才瞥到的一眼而失落,刚才,她不经意间看到那来电显示,‘心雅’两个字很刺目,他是不方便在这里接听电话,所以才出去的吗?
难道,他和她之间,还有什么是她唐暖不可以知道的吗?
直到现在,他还是无法完全放开她吗?
这个春节,那情愫,那烟花,那为她燃亮的夜空,都是他心血来潮的无心之为吗?
今天的挽留,刚才的缠绵,那样真挚热切的眼神,都是假的吗?
为什么,未来的一切这样渺茫,为什么,她想要的似乎总是触手可及,只是,她永远都只差了那么一步……她该怎么做?现在出去质问他吗?制止他给她打电话,制止他和何心雅再这样含糊下去?
不!她没有勇气,她没有!
可是,为何?为何他的话语是那样的真切那样的触动她的心怀?
就在今天下午,就在那喧嚣的马路上,他站在那里,等了她一个小时,他说:我一直都在等你!我一直都在等你!一直,一直,一直……
她毫无心思的拉上一件衣服,浑浑噩噩的来到窗前,推开紧闭的窗棂,冷风习习吹过,清新的雨意冷冷地迎面而来,晦色冥冥,烟雨如雾,她有些昏沉的头脑立刻清彻起来,下雨了……
凉风夹着冻雨袭来,她经不住寒冷的一颤,无意识地用双臂抱住了自己。
一件外套披在他的身上,带着人体的温度,下一刻,她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热热的脸颊蹭磨着她冰冷的脸,外套的主人没有出声,就这样抱着他,陪着她看着雨景,任她迷茫的恍惚着。
“宝贝,这样的你,让我心痛。”
“心痛?”
“还是没办法彻底忘记,是吗?”
唐暖一愣,他以为她在为妈妈的事情而介怀伤感吗?难道,他刚才的一通电话之后,就没有什么需要跟她说的?上一刻还在跟情人窃窃私语,这刻就拥着她唏嘘问暖,他真是虚伪得让她寒心!
她略微挣扎了一下,他随即重新抱紧了她,“好,我不说了,不要动,就让我抱着,现在忘不掉没关系,以后,我来帮你一起面对,再也不放开你了,再也不让你经受那样的痛苦了,好不好?”
他委曲求全得如此真实,她止不住无奈的轻叹,罢了罢了,就这样吧,有些僵硬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靠在身后他壮实宽阔的胸膛里,火热的身体暖和着她,唐暖暂时放弃了杂乱的思绪,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凉凉的雨丝轻打在脸上的沁凉,嗅着细雨的湿润气息和若隐若现的清寒花香。
更入夜,雨停了,像被冲洗过的月亮清亮的高悬在如墨的天空中,淡淡迷蒙的光晕环绕着它,轻柔的月光播撒,世间万物也染上一层青光,夜风凉得浸人脾骨,带着雨后独特的清香,渗入室中。
“小暖,我们去床上睡,好不好?”
“你陪我吗?”
“是的。”
“好。”
身体被他轻轻的拦腰抱起,随即,柔软的被褥挡住了初春夜里的凉意,温暖着她的身体,周围的世界是如此祥和宁静,安抚着世人烦杂的心,她的心境清澄,很难得的没有当场质问他,或者流泪发飙,她只是默默的躺着,浅浅的呼吸着。
她现在不再是被人任意玩弄的玩具,而是一个被他深深爱着的女人。
“谢谢你,申越。”
“为什么?”
“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们的儿子,你照顾得那么好……”谢谢他给了她一个如此美丽的梦境,无论如何,此时此刻,知道自己被另一个人用全身心地爱着,也是一种不错的感觉吧,就算只是谎言,就算只是虚伪的做作,她也可以享受这一时的幸福。
她笑了……笑得美轮美奂,笑得柔媚又惹人爱怜……
“小暖,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阎申越看着怀中的人不经意露出的淡淡笑意。
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他恋恋不舍的望着她熟睡的娇颜,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额头,“宝贝,等我回来。”
身边凹陷的床位重新弹回远处,脚步声消弭于绵软的地毯下,门被关上的轻微响声,他离开了……
微闭的双眼里淌出几滴清泪,她随即轻笑出声,好傻,好傻的她……
优美的音乐响起,是她新设置的手机铃声,执著的呼唤着,她恍然,伸手抓来,放在耳边,嗓音呢哝而轻微,像是失去了浑身的精髓和力气,只是这样懒懒的发出一个单音,“喂?”
“唐暖。”
“何心雅。”意料之中的人,平静的语气,压不住心底的悲愤。
她说,“申越呢?”
“你明知故问吗?”唐暖一阵气结,语气奚落的嘲讽,带着前所未有的犀利,“他呢?难道你不知道?怎么,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向我炫耀和示威吗?因为你的一个电话,一声召唤,所以他就如你所愿的飞了过去,呵,你想听我痛哭流涕的求你吗?那么,我告诉你,你错了!我根本不在乎!”
她的尾音带着颤抖的鼻息,她说不下去了……
对方似乎在震惊和诧异着什么,似乎有些不能理解她话里的含义,好大一会儿,才莫名其妙又意味深长的‘哦’了一下,然后,得意的轻笑,“不在乎?哼,好吧,既然不在乎,那最好,反正不管怎样,申越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没什么事,我挂了。”听够了这样的宣示,她没有心情跟她继续纠缠下去!
似乎唯恐她切断,何心雅先行抛出了一个引子,她幸灾乐祸,“唐暖,申越隐瞒了你那么多事情,你好可怜……”
“是吗?你怎么知道他隐瞒了我?”有些忐忑,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我天天陪在阿姨身边,我又有什么事情不知道呢?申越帮阿姨掩饰的那些事情,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呢!怎么,又没有兴趣听听?”
“没兴趣!”
“跟你妈妈的死有关的,你也不听?”
心里一惊,她直觉的意识到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她急切的要逃避,“多谢了,我不想听!”逝者已矣,她已经痛过一次了,不想再忍受第二次!
“你妈真是可怜,尸骨已寒,香魂未渺,而阿姨呢,现在却过得有滋有味,你都不知道她现在跟我爸多么如胶似漆的缠绵呢,这一生一死的对比,好鲜明啊!”何心雅啧啧着嘴巴,说着含讥带讽的话语。
唐暖浅浅一笑,“你是在为你妈妈不值吧!”
“哼,我妈,我妈她争不过阿姨的,以前争不过,现在更争不过!我早就有这个自觉了!”她说起自己的妈妈,似乎很是不屑很是看不起,这让唐暖不由得替叶紫若寒心,有这样的一个女儿,还真是一种悲哀啊!
“是啊,既然争不过,你还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
她的不在意并没有让何心雅推却,她继续说,“我是在为你不值,为你妈妈不值,我们几个人带着你儿子在三亚过年,玩得别提多好了,我还拍了很多你爸爸和阿姨的合影呢!中间夹着他们的小外孙,俨然一对夫妻相,喏,我刚才给你发了一些到手机上,你看看就知道他们这个春节过得有多开心呢!而你妈呢,伤透了心,才做出那样的事情……”
她再说了什么,唐暖已经听不下去了……
“我爸?这个春节……在三亚?”唐暖不敢置信的呢喃着。
她困难的从床上爬起身……
瞪着屏幕上那一张张极其刺目的照片,周素衡,她的爸爸,还有她的儿子豆豆,笑得好喜气好幸福,背景是南山寺,大小洞天,西岛,蝴蝶谷,海底世界,好多好多,最后一张,是天涯海角!
天涯海角,他们走到天涯海角相逢,重温他们年少时期的美梦吗?
突然之间,一道亮光将她的脑袋炸开了……
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原来是周素衡,原来一直都是她!
爸爸怀里那个身着黑色风衣的女人,那样熟悉的身影,不是周素衡是谁?她回忆起来当时阎申越急切掩饰的眼神,他那个时候就知道了,一定是的,一定是的!还有那次,他说,不要让长辈的事情影响了他们两个人的幸福,她说好,那一天,他像是早知道事情会败露,所以才患得患失的要她承诺,他还把她说过的话录了音,存在了他的手机里,呵呵,他这是在为自己找退路吗?
他以为要了她的承诺,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她就会跟他死心塌地的生活了吗?
他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这样一笔勾销吗?他把她的承受力看得太强了一些吧?
他获得了家庭的温暖,而她呢?
在这之前,她是真的为他高兴,可是,他们家庭的幸福……竟然是建立在她的痛苦和另一个家庭的毁灭之上,这,让知道真相之后的她如何再给他们祝福和祈祷?她叫周素衡妈妈,她竟然还那么傻乎乎的叫了她妈妈!
“你们都知道?大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是吗?是吗?
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吗?
她不是在问对方,她问的是自己,她问自己为何这样愚蠢的任人摆弄和欺瞒,阎申越,你到底又没有把我放在心里,如果有,那你给我的那个角落,是不是永远都是潮湿的阴寒的,只有凄风冷雨,没有温暖,没有关爱……
好恨,好恨……
好不容易镇定了心神,她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南宫北冥,等她拨了南宫北冥的电话之后,她才想起了阎申越说过的话,他带着醋意和无奈的说,她永远把南宫北冥排在考虑的第一位,是的,她是这样的,可是,他为何不扪心自问,她为何会这样做?
因为,他总是让她失望,而北冥,始终含着微笑为她点燃希望之灯……
这,就是她做出选择的原因吧!
一通越洋电话,她不管贵与不贵了,她迫不及待的要听到他的声音,电话刚接通,已然磁性的嗓音带着悠闲的味道‘喂’了一声,却让她控制不住的喊了出来,“北冥,你都知道的,你都知道的,是不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对方怔了很久,才故作嬉笑的语气质问她,“姐,今天很不听话哦,他们告诉我你竟然跟着阎申越走了,现在哪里啊?是不是……”
“不要逃避我的问题!”她冷冷的打断了他。
“我骗了你什么?”
“他们都骗我,连你也骗我?”
“谁跟你乱说了什么?”其实,不用他问,答案已经在他脑中了,他的声音很冷酷很不近人情。
“何心雅都告诉我了,你别再跟我装糊涂,那一天我还问你,那个女人是谁,你没说是周素衡,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是那么的相信你,你就是这样回馈我对你的信任的吗?你让我寒心,你们都让我寒心!”说到这里,她已经差点喘不上气了,肚子里一抽一抽的痛,有温热的液体从下体流出。
“冷静,冷静一下,姐,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把我当作傻瓜一样看待,我恨……”她不经意的低头,眼睛所看之处,一片血红,她吓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如此熟悉的场景,如此恐怖的血液……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南宫北冥紧张的问,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姐,姐,告诉我!你怎么了?”
“我的孩子……”腹中一阵剧痛,手机从手里脱落,她陷入了半梦半醒的惊恐中……耳中还能听到南宫北冥发疯似的对旁人叫嚣喊叫的狂暴声音,“拨通阎申越的电话,立刻!马上!你他妈的慢腾腾的给我找死吗?快点!快点!”
然后是拳打脚踢的声音,唐暖想要制止他,却无能为力,她彻底的昏迷了……
又是一个长长的梦,梦中有阎申越,有南宫北冥,有周素衡,有阎伊澈,有豆豆,他们都在呼唤她,她似乎看到了他们的小女儿,好漂亮,好美,有阎申越高挺的鼻梁,有他大大的黑葡萄一样幽深的眼睛,有他长长的蝴蝶羽翼一样的睫毛,有她洁白细腻的皮肤,笑起来甚至有两个若隐若现的酒窝……酒窝?是得自谁的遗传呢?哦,对了,她的妈妈,似乎有那酒窝,真好看!
嗯,美中不足的是,她好矮好瘦的,这点,也悲剧的接受了她的遗传吗?
唉,为何要这样呢?
她真的好希望孩子可以像阎申越一样,高高壮壮的,身体结识得谁也无法打倒,又一颗坚强的勇敢的心,这样子,任谁也不敢欺负她了,谁也不能够让她伤心流泪,谁也不能在她心底留下创伤了!
她好想动一下,她好想去抱一下她,可是,她丝毫不能动弹,连伸伸指头都不能,唉,看她这样虚弱的身体,真是没用!申越,你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她,一定要给她关爱,让她健康的成长,让她享受到无上的快乐,把她宠坏了也没关系,呵,你那么严厉又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把孩子宠得无法无天呢?
一双手,一双温暖的手,一直都握着她的,她感觉到了,她看到了从他眼中流出的泪水,她想伸手去接住那晶莹的水珠,她想告诉他,别哭,别哭,你看,躺在我身边的,就是我们两个的孩子,豆豆的病也可以治好了吧!
她好累好累,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
模糊中,幼嫩的脸颊摩擦的柔软被褥变成了铁灰色的衬衫,熟悉的怀抱和扎实的肌理与以往无异。
“小暖!”男人惊喜之余,又被她眸中的讥讽给震惊了,他像是忽然间不认识了她,猛然将她推开一臂之远,一声惊煌的呼唤,迷离不清的神智犹如被一道残忍的闪电劈醒,呆呆的这样看着面容阴冷的她,足足有一分钟,才长长的一叹,想要重新将她拥入怀抱,却被她无情的推开。
一片死寂,久久之后,阎申越没有再强求,他无力的说,“你怨我隐瞒我妈和你爸的事情,我认了,是我错了,但是请不要折损我对你的感情。”
这个时候,唐暖才发现,他的双眼布满血丝,黯淡的灯光阴影下,他显露在外的是鲜见的心力憔悴,像是经受了一场无妄的天灾人祸,连他这样坚强的灵魂也无法支撑他壮硕的体魄了,他竟然在她面前摇摇欲坠,犹如将要瘫倒的铁塔。
纵然心里对他有百般的怨愤,看到这样的他,心里还是淌过一丝疼惜,可是,由他亲手斩断的,此情已不在了!
黄土枯骨,那逝去的灵魂,犹然在人间,不愿意离去……
“把人当作弱智来耍,你很有成就感吧。”她淡淡的说。
他摇头,表情带着认命的坦然,似乎已经筋疲力尽了,他不愿意再辩驳什么,只是平静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以前不告诉你,是我的私心,我看不惯你妈妈消极的生活态度,而我希望自己的妈妈能够获得幸福;后来,我爱上了你,我不想再欺骗你了,但是又害怕你身体无法承受这个事实;霄尘告诉我,他在商场遇到了你,我连忙飞奔过去找你,我已经做好准备要告诉你了,但是,你似乎已经决定要忘记了,所以,我再一次犹豫了,因为我不想打破得来不易的平静生活,如果,不能得到你的原谅,那我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她毫无意识的重复着他的话,眼底除了茫然,就是苦楚……
“是的。”他坚定的说。
她苦笑,为什么……
她抬头随意张望了一下,特护VIP病房,宛如在家一样的舒适和方便,真是有钱人能够呆的地方,而她,依附与他的势力,才得以住进这样的地方,虽然身体获得了最为周到的服侍,但是,心里却没有一丝的暖意,来回有一股寒气在窜升……
“我们的孩子呢?”她冷冷的声音戮刺着人的神经。
阎申越僵硬了一下,像被踢到了刚包扎好伤口的野兽,他的神情痛苦又纠结,眉头紧皱的思索着她的问题,他们的孩子呢?孩子呢?
好大一会儿,他终于抬起了头,迎着她的目光低声说,“豆豆已经在无菌室呆了两周,还需要一天的时间才能看到移植成功的迹象,要确保没有排斥反应和感染,还要提防其他相关症状的发生,刚才医生告诉我,成功的机率会很高,所以,你不要再担心他了,顾好自己的身体就行。”
“护士呢?”她伸手要去触摸床头的按铃,阎申越紧张兮兮的‘腾’一声站了起来,“小暖,哪里不舒服吗?”
“我们的女儿可以抱给我看看吗?我现在可以喂奶了。”
“小暖……”他欲言又止,脸上的痛苦神情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似乎,再也无法忍受多一点的刺激了,不好的预感在心头攀升,唐暖蓦然折起来,顾不得身体的剧烈疼痛,她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角,“怎么了?”
“……她身体太虚弱……只存活了一天。”这句话,已经竭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连喉咙里都沁出了血丝,紧紧的把她抱住,“小暖,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办法保住我们的孩子,我已经尽力了……”
唐暖无法停止的颤栗,抓住他的指尖,拽着他,一松手就失去了生的希望,她僵硬的摇头,笑了笑,“阎申越,请不要用这个愚蠢透顶糟糕至极的办法来阻止我见自己的女儿,你没有权利,你没有权利,我要她,她是我的!”
“小暖,小暖,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我要她!”
疯狂摇摆的头被他牢牢的固住,他死死的瞪着她,极度的悲恸与痛苦,绝望与心碎,眼睛都似侵血,他张口,他闭上再张开,“小暖,对不起,对不起……你让我说什么,你还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所有的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我连自己都无法劝服,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停止了呼吸和心跳,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撕扯着我的心,吞噬着我的意志,如果可以,我可以代替她去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