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妻一场2-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我万万没想到,最后的结果都不是那样,而是,我要亲眼看见你在我身旁同另一个男人幸福快乐,你知道,从见面到现在,我最想说的话,其实是:“明晰,过了那么久,久到你甚至可能不记得我了,你是不是就可以原谅我了,你能不能真的……原谅我一次。”
而,这些又有什么用,他甚至不能再去爱她,何谈,原谅。
第四十五章 惊蛰
嘉瑞洗漱完毕躺在 她身边的时候,她已睡得很沉了,可是身子却很不适地蠕动,丝绸的被褥早就被她卷缩得和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眉头皱得紧,甚至有低低听不仔细的梦呓声阵阵。
伸手探了 探她的额,展嘉瑞手腹顿时感到一凉,竟是满满的冷汗。
“随安……随安 !醒醒……醒醒……傅随安!”低低地叫唤,展嘉瑞心下略紧张,伸手将她的身子抬起,然后轻轻摇晃想将傅随安摇醒,然,她的身子同他的摇晃一起晃荡,丝毫无要醒来的样子。难道是在做梦,即便是做梦哪能睡得那么沉?
或许,傅随安的梦的确像是突然被惊蛰的梦,掩埋了太久,她分不清梦里的人是自己,还是别人,她只知道她看不清,分不明,她好似掩在薄薄透明帘幕后的观众,看了几个根本不连贯的画面,却心如刀割。
那个女子好像是生日了,她吃着面却不那么开心,她甚至眼角都泛红了,傅随安看着她觉得分外的熟稔,她想叫她,可她仿佛听不见,她只见那个女子端着面冷若冰霜地踱步到了庭院,却在目睹一对男女互相纠缠后,男子抱起那另一个女子走后,手中的面洒落在地,狼藉一片。
傅随安很仔细地想听清,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都发烫了,却只朦朦胧胧只看到了那两个人变换语句的唇,丝毫没听清任何话。
这就像是一场哑剧,却看得她心惊肉跳,甚至无法喘气。她极力地去想这个画面的几个人是谁,是否是她认识的人,却只感觉到四肢百骸出奇的冷,连手脚都麻木了,她想挣脱出来,却不知为何却不由自主地在原地落泪,哭得撕心裂肺,泪如雨下,没有见到她,里面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她的存在,而她这个局外人却像是受了惊吓一样在原地正愣住了,然后视线一片模糊,再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你为什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突然惊醒,在展嘉瑞将她衣服都穿好,要抱起她去医院时,只见傅随安浑身战栗,骤然睁开眼,方才无力的手死死地抓着展嘉瑞的手肘,那力道好像能掐进他的皮肉,他一惊喊道:“随安!怎么了!我是嘉瑞,没事,没事,你做噩梦了吗?”
眼神还在涣散,她混沌的眼睛慢慢对上展嘉瑞焦急万分的眼,略有干涩的唇缓缓如自言自语地启口道:“我不止是随安,我是明晰,明随安。”
“什么?!”
展嘉瑞急急凑耳到她的唇边,只来得及听到一句:“我是……随安。”
她又睡了过去,只是这一次面上倒显得安稳许多,展嘉瑞却是被惊出一身汗,百思不得其解,半晌,笑了笑遥遥头,只当是她做了一场梦,将她安置在榻,然后终于放松,吁出一口气轻轻地躺在了她的身旁。
到了清晨,阴霾浓重,晨曦隐晦。
第四十六章 荆棘
柏谨言这次除了被 请来参加婚礼,重要的还有帮助与自己年龄其实相差并不大,但辈分却差了一个阶梯的展嘉瑞在国内创业的。对于每一个留学回来的大好青年而言,成家立业是根本,展嘉瑞摩拳擦掌就是为了能回到国内一展身手,他一心想在国内开一家风投公司,而他的小舅柏谨言从斯坦福大学毕业就任职于美国有名的DraperFisherJurvetson风险投资公司,之后在其身居高层,并在后几年自立门户,所创立的pearl风险投资公司更是在短短时间内因眼光长远和敏锐的市场敏感度加上其所投资公司的回报率高而跻身美国十大风险投资公司之列。
然,生意 越大,外界对他的好奇心越强,他却越是波澜不兴地隐于幕后,除了平时担任客座教授给学生上上课之外,几乎足不出户,甚至于他的肤色比一般男人更白,极其干净清爽,因常年和轮椅作伴,叫人看一眼便觉得,那身姿笔挺的姿态中不经意间透露出几许病态,眼光斜睨间甚至有些不同于这个时代的戾气,叫人隐隐生恐。
就如同现在,她 睡得不安稳,所以睡得浅,门铃声才响了几声便听到了,急急套上外衣,蓬头垢面的傅随安来替他开了门,与之对视的同时,下意识地,心头一颤。
她怕他,她竟这样的怕他。
他心里一凉,视线从头到尾看了她一眼,她不止怕他,甚至……
甚至……是那样从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出来,而他柏谨言竟是避无可避,连腿都动不了,青筋凸显的手不着痕迹地攥紧了轮椅的手柄,呼吸艰难地暗自调整,脸上极其困难地表现出很平静,甚至死寂。是的,傅随安她怕他柏谨言,与其说怕不如说不想亲近,他给她的感觉就像是陷在地底的深渊,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无形吞没。
急忙深吸一口气回过神,傅随安暗自思忖自己现在的样子虽算不上端庄但总不是那么失态的,头发她刚刚也是赶紧一把梳起成马尾辫,应当是不要紧的吧……
两个人在门口相对无言,气氛真真是莫名的尴尬,他竟也是久久不语,只是盯着她,眼神深沉如水,叫人看不清情绪,傅随安只好佯装清咳一声道:“呃,小舅,你找嘉瑞吗?他,他还在睡。请进,那个,我给你泡茶。”
不用了,是我来之前没给他电话,我先走吧。
理智告诉他,他合该那么回答,但……
“好。”淡淡地应声,柏谨言敛下眼,自若地操作着轮椅进了门。
他心一点点地沉下去,甚至为了让自己好过点,他该夺门而逃,可终究抵不过想多看她几眼,不想像当年一样,只看了她一眼,便死在了街头。
进了门却是让柏谨言眼睛酸疼,太阳穴作疼不已,入眼的房子的确太像一对恩爱的正准备婚事的男女的房间,这已经看不出是男士还是女士的房子了,因为他们都融合在了一起,在他的眼前。
第四十七章 痛欲(上)
在他的面前,这个 不属于他的房子里,他从前的明晰,和另一个男人的家里,杯子是两个,玄关的两双拖鞋一蓝一红,餐桌上还放着她学生时代穿着网球衣笑意盎然同展嘉瑞靠在一起的照片。
心下一窒 ,柏谨言不由自主地抚上去,这是他错过的样子,这是他没来得及遇上她,赶在她初识情爱便和展嘉瑞相爱时的样子。
明晰……如果这 是你对我的惩罚,那你赢了,你从来都是那个我以为我赢了你却到最后让我溃不成军的那个女人。
你不记得,你不止不记得,那些个你的时光,我竟一点点都追不上了。
报应。他低低发笑,竟眼梢都莫名地渗出了湿润。
“茶,小舅。”傅随安端着氤氲着雾气的杯子不知不觉到了他身边,“不好意思,只有龙井了,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我不爱喝茶,家里的茶都是给嘉瑞备着的。”语毕,他的手背被烫得一阵通红,霎时,他方反映过来,他接过她杯子的手竟然不由地抖了抖,被自己烫得钻心的疼。
傅随安也是一惊,赶紧推着他到厨房冲凉水。
就那样不声不响地让她推着,他甚至无一丝反应,清冽的黑眸俱是深沉。
家里。
她对他说,她和另一个人的家里。
当年,他查到她再婚,虽是错愕,却到底只是听说,当年,他见她有了孩子,可爱得唤他“叔叔”的孩子,他虽心底泛苦,亦到底没有亲眼见她同之后的丈夫相亲相爱的画面,可如今,竟是都补上了,分毫不差。他甚至恨,恨为什么他还记着,还念念不忘,还犹自揪心,他甚至之前在脑中想了无数遍,若是她同他一样没有忘记,她是不是还会恨她,不能介怀,但再多坏的结果,都抵不过她不记得,甚至不记得地同另一个人过日子。
从未有过的冷意从脚底一直渗入到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好像轻轻一扯便会撕裂皮肉……柏谨言觉得自己再呆不得了,继续呆着只怕会失态,甚至失控,他暗自一遍遍地平复呼吸,然后声音出奇低哑地道:“算了,是我来得太早了,我习惯早起,倒是忘了嘉瑞有睡懒觉的习惯,先这样吧,你跟他说一声便好了,我,我……先走了吧。”
他一番话都是敛着神色,刻意不去瞥她,装作自然地低着头说的。慢慢地抽回手,他用着刚刚被茶水烫得涨红的手操作着轮椅,径自往门行去。
“哎,等等,我送你吧,你不痛吗?”傅随安眼见如此,不由地跟上。
“不痛。”没有心里痛,甚至比不得心里一丝一毫。
可她还是跟着他出了门,原因无他,毕竟是嘉瑞的小舅,待客之道还是要有的。
其实她送他的行为,他是明白的,她是看在自己未婚夫的面子上才如此的,他与她不熟,若说她着急,心疼他的伤势,那真是笑话了。如此明白的心思,倒是分外叫他觉得舌苔苦涩,还不如就当作不知的好。
第四十八章 痛欲(下)
“赵钧默,你若是 不顾自己的安危犯险,我定会恨你,所以,你不能受伤,为了我,不能。”
脑中仿佛 想起了她从前的样子,原来,他是如此这般地想念她横眉冷竖的样子,明艳逼人,生生强硬却那么叫人心生暖意。
恍惚间,竟还如 昨天他分明还记得当时,若是他出勤公务回来有皮肉之伤,她定是会娇嗔大骂他到狗血淋头,他曾经也为了她如此在意自己而觉得舒坦欣喜,但时间一长,也曾计较她的脾气,曾有一丝厌烦她的管束,亦觉得那是她生来的小姐脾性,他娶她,喜她的狠辣决断,心底那些潜意识的芥蒂,亦是她的那些个性子。他从前不懂,后来失去了她才明白,有时,我们总是忘了曾经爱一个人是为何,却始终劝诫自己失去了亦无关系,因一个人总是先记得他人的坏,后记他人的好,万事如此。
下楼时,司机已在楼下等,黑色严谨的奔驰轿车,毫不招眼,深沉如山,巍然不动,像主人的个性。
司机下车恭敬地替他开门,他在要进车时,忽然抬头凝望她,她略一低头,呼吸了一下,竟吸进了他的鼻息,好生尴尬,脸不着痕迹地涨红,下一秒下意识地往后一退。
“再见,小舅,你路上小心。”
再见。她对他说再见,却让他莫名读出了再不见的意味。
他心里暗自重念了一遍那两字,嘴角隐约苦笑了一瞬,用手示意她稍低头下来,在她诧异的注视下解下自己脖子上御寒的黑色毛线质地的围巾,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仔细地围上,然后垂下眼,不由地攥紧手心,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脚,不去看她,浅声低哑地说:“……随安,你叫我谨言吧,我比较习惯别人叫我名字。天冷,你……你围着吧,你回去照照镜子就明白了。”
“……”
语末,她怔愣半秒,脸瞬时涨红一片,死死咬着唇,慢慢地点点头。
她是跑着到家的,脱下柏谨言的围巾,她的惊愕的眼眸里分明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那脖子上二三个淡淡的吻痕。
柏谨言坐在车上一言不发,司机张师傅却不由地将暖气开得更高了些,车内真的太冷了。半晌,柏谨言将自己埋在双手间一下下地深呼吸,然后在下一个吐气时,手不由控制地捶向了车玻璃,司机一惊,猛地一个急刹车,他浑身被带得一阵,收回手才发现那一片被茶水烫到的地方灼热一片,密密麻麻地仿佛有数千的虫蚁在啃噬。
“柏先生,这个,纸巾……”
他失神怔愣,直到司机从前座犹犹豫豫地递来一张纸巾。
“不用。”
硬声冷拒,他沉默半晌,然后若无其事地调整了自己的坐姿,身姿如松,侧过脸望着车外的街景,却是真真看不清楚外面的景象。
赵钧默,你不是很早就明白了吗,他冷肃的脸上分毫不变神色,心底却是默默地自嘲着,赵钧默,你该知晓她再不会,从你错待她的那一天起,她便再不会只为了心疼你而心疼你,何况是已有了爱人的她,你不是应该早就有所准备了吗,何必,何必如今还要难以释怀,真是可笑至极。
第四十九章 煎熬(上)
傅随安再一次到我 店里来时是傍晚,她没怎么点甜点,只习惯性地叫了一杯榛果拿铁,我瞧着她脸色不太好,下巴都削尖了些,眼窝处还有淡淡青色的阴影,显然这几天没有睡好。
“……如 果没有睡好就少喝点咖啡吧,我这店里还有很纯正的港式丝袜奶茶的,保准比那些路上卖的要正宗的多。”
这个时间店里还 算有些人气,我让另外两个店员照顾陆陆续续来的顾客点单和做饮料,自己则顺手替傅随安把饮料做好,在她略失神望着窗外时,我边念叨着,边给她递上刚做出的咖啡。
陶瓷杯里的热气氤氲,她仿佛被雾气一惊,晃神过来,眼眶竟有些不自然的发红。
“被熏的。”
她摸了摸眼梢处,然后低低下意识一笑,双手捧起杯子,轻呷了一口咖啡。
“晚饭吃过了吗?这个点正是吃晚饭的时候,你今天来的早呢。”我托着腮帮随意地说了句,我是那种吃什么胖什么的体质,以至于晚上都是不怎么吃饭的,饿了也就塞点蔬菜沙拉。夏南有一回掐着我的肉说:“要是能提炼出点油就好了,这样还能省点菜油钱。”我还尚存的自尊心只能鞭策我努力减肥了。
“嗯,没什么胃口,嘉瑞今天出差去国外了。”她笑笑耸耸肩,声音比往日低了点,似乎不太有精神。
见状,我不禁问:“只是出差而已,哎,正常的,你今天那么无精打采的才不正常呢,马上就有结婚了,难道是婚前恐惧症?”
闻言,傅随安“扑哧”咧开了嘴,对我轻笑起来:“没有的事,我一直盼望能嫁给他,做他的妻子,怎么会恐惧呢,只是最近睡得不好,有些头疼。”我见她脸色又白了几分,说话声音透着几分虚软,不觉有些心疼,赶忙还是说:“哎呀,不谈这个了,随安,那你这段时间有空就过来坐坐吧,给你打五折怎么样?你看,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未婚夫一样,一个电话就能呼叫过来的,我啊,每次找夏南,他有一两次能随传随到就不错了,他老是忙,我平时也没什么事情,你有空就陪我多聊聊天啊!”
我拽着傅随安的手,挑挑眉,颇有撒娇的意味。
“恩,我也想,只是这几天刚巧赶上嘉瑞为了创办公司到处出差考察,事业毕竟也是挺重要的,我也没有阻止,再说结婚的事情,该挑的也挑的差不多了,其他的地方也有婚庆公司帮忙,问题也不大,只是婆婆……”蓦地,她顿了顿,然后说,“婆婆那里担心嘉瑞小舅在这里一个人行动也不便,国内也没什么朋友,说什么年轻人在一起话多些,要我有空就去看望看望他,我想这几日我可能得时不时去照看下了。”本来还在谈笑的傅随安忽然不自觉敛起了笑意,垂下眼帘,眉心微蹙。
她不喜欢他。即使是我旁观者我亦能感觉到,随安不喜欢嘉瑞的小舅,否则如何一句话里颇有许多无奈。
第五十章 煎熬(下)
“暮暮。”
我怔愣思忖之际, 傅随安倏地唤了我一声,然后我抬眼与她对视。
不知为何 ,心底里有个地方就那样软了下去,仿佛我们认识许久了,亲近许久了,我甚至觉得除了满室的咖啡香,我还能味道她身上很熟稔的药草香,似有似无,若即若离,那种感觉不知为何让我鼻尖一酸,恍惚间,竟怔怔的不能言语。
“暮暮,其实我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很害怕,这几晚我连连做噩梦,我很怕……”
“你在怕什么?”
“我怕……呵,我在怕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语末的话犹如叹息,傅随安急急的开口,却是最后缓慢地停住了话语,脸上布满了说不清的无奈。
后来,我送她走的时候,竟恍惚看见店门口不远处的一部黑色奔驰亦跟随着傅随安的脚步地发动起来,速度极慢。我记性素来好,曾经背过不下整整三页纸的咖啡豆资料。我分明是记得这部价值不菲的车亦是傅随安来的时候停在那儿的,正想着,心底不禁略略有些揪起,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形容。傅随安依着未来婆婆给的地址带着生鲜蔬果去看望柏谨言时,他正坐在轮椅上给阳台的花草浇水,很专注很认真。公寓的门并没有锁,轻合着,她浅浅倾身探眼进去,为了礼貌轻扣了几下,他亦没有听见。
阳光因为这个季节不那么毒辣,反倒多了几分温暖,他穿着灰色的毛衣高领,颈项微斜,背影却分外笔挺,正伸颈探头向屋内的傅随安忽然抿唇,喉咙如什么梗在那儿,有些喘不上气,这样的画面似曾相识,仿佛如隔世。
也许是生来的敏锐,不出片刻,柏谨言似乎感觉到有人的注视,回首眼一眯,格外冷戾的眼风扫来,在触及傅随安略有怔愣的眼神时,霎时心底一惊一喜,眼眸亦不禁软和了下来。
“随安,你怎么来了?”
他莫名熟稔的口气出奇自然地唤着她,操作自如的轮椅一晃眼功夫就到了她身前。
听他启口,刹那拉回思绪,傅随安笑笑:“啊,是的,婆婆说让我来看你。听她说给你请来的阿姨这周回乡下参加亲戚的婚礼了,让我来帮下忙。”说着,还提起了手上超市的塑料袋子。其实,幸好他今天见她,神色如常,她心底里的确也觉得有些尴尬忐忑……毕竟那天,他走的时候还给她围上了围巾,她回去时发现颈上的那些红印恨不得钻进地里,待展嘉瑞醒来时,她甚至涨着一张红脸掐他的手臂,恨恨地咕哝着:“……都怪你,都怪你!”
傅随安把柏谨言的围巾也带着了,但实在是不想提起那天的事,只琢磨着等等寻个空给他放在屋里的角落,倒是再发个短信说一声便好了。
听傅随安唤自己姐姐——婆婆,他忽然有些晃神,愣了几秒后,柏谨言神色自若淡淡勾唇笑道:“……那真是麻烦你了。”
语末,他笑意不减,却是酸涩地咽了咽喉咙。
婆婆……两字真真叫人无法回应,对她来说他也就是个客人,一个远方的亲戚,一个需要照顾的为了能让自己婆婆心里形象更好些的残疾人。
第五十一章 寂寞如雪
这个公寓为了请他 来参加傅随安和展嘉瑞的婚礼特意大半年前就装修好的,厨房的料理台有点低,可能是为了柏谨言特意设计的,不管他用不用得上都能看起来舒服些,不能不说柏家对他的重视。不过幸好,傅随安也并不是太高的女子,她系着围裙低头切着肉丝,头发为了方便一把盘了起来,柏谨言就在她旁边洗菜,本来傅随安是不想让他帮忙的,只是他是一个一意孤行的人,自顾自地便洗了起来,傅随安也只好随他去了。
空气一时 冷滞,彼此也没有多说什么话,他极认真地洗着手里的青椒,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手上的动作,就怕她觉得别扭。甚至离她刻意远了些,只是不自觉还是会用眼角去看她几眼,她一缕发落了下来,他手下意识地一抬,指腹微颤,在她还没有意识到他动作时,柏谨言太阳穴作疼,不知怎么的“轰”的一声,脑中忽然响起当日他埋在明晰膝间哀低声音求她:“……随安,我们可一同去海外定居,如今世道紊乱,你与我在海外,你可以重新入学深造,我可以下海经商,无所谓什么国仇家恨,随安,只要你愿意同我一起,这里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不在意,可好?”
然,她只是平静 地对他讲:“过不去的,都过去了,以后你莫要这样待别人了。”
明晰……再不会有别人了,我以后一直是想好好的,只要那个别人还是你……然,今时今日,你来看我,不过,我柏谨言是你未婚夫的亲戚罢了。一个双腿都由不得自己的男子。
怔忡间,他在她还未发现自己失态时,赶忙放下手,然后死死攥紧了轮椅的手柄,垂眼浅声道:“随安,你的头发。”傅随安顺着他的视线摸上自己的发,然后“噢”了声,将没注意到的一绺头发拨到了耳后。
“对了,小舅,你喜欢放辣吗?”她手里拿着干辣椒问他。
闻言,他微蹙眉,目光变得隐忍而幽远,淡淡地说:“叫我谨言就好了。”
然,他不曾想过,她如此固执,随后讪笑着对自己说道:“不好吧,这样不礼貌,还是小舅吧,小舅,你吃辣吗?”
心口微窒,她刻意的生疏叫他心房一缩,有些发疼,柏谨言敛下眼,哑声问:“你呢,你喜欢吃辣吗?”
“喜欢啊。”她自如地回答,她一贯是无辣不欢的,曾经展嘉瑞就打趣问她是不是父母抱错了,父母都好清淡,她却是极其好辣的人。后来她寻到了原因,定是读书时,自己从小的好友方萱一有空就请她吃麻辣烫,时间长了,自然而然就习惯辣味了。
“那就放吧。”
其实她是不用问他的,她喜欢吃什么,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