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妻一场2-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碧蹋奔涑ち耍匀欢痪拖肮呃蔽读恕�
“那就放吧。”
其实她是不用问他的,她喜欢吃什么,他便吃什么,若是两个人吃饭,她不喜,他又怎会吃得下去。
曾经,她声音压得很低很柔,就那样生生睁着浅淡的眼眸幽怨地望着他,带着哭腔道:“默卿,你就不能让让我吗?你为何就不能让让我……”
第五十二章 静谧
默卿,你就不能让 让我吗?你为何就不能让一让我……
然,如今 ,他很想脱口而出问她:随安,如果我愿意让你,现今的我愿意什么都让你,我们是不是就可以重新开始?
心神絮乱间,柏 谨言在触及自己双腿时,忽然心底里如针扎一般疼,他不禁心头一凉,暗自自嘲苦笑。
罢了,没用的,太迟了。
即使心房最静谧的角落还尚留有一丝丝的期冀,却像是永见不得光一样,明知黑暗早就吞噬干净了它。
傅随安的厨艺算不上极好,倒还能凑合,两个人不说话配合的倒也快,菜也很简单,三菜一汤,酱爆茄子、青椒肉丝、番茄炒蛋和一碗鱼汤,这些菜皆放了些辣椒,饭桌是玻璃桌,崭新而剔透。
若说柏谨言对傅随安而言算什么,那只能说是陌生人。
两个陌生人坐在一起吃饭从来是极其尴尬的事情,她低头拨着碗里的饭,也不抬眼看他,只是安静地吃着,她从来不是一个会勉强自己找话题的人,记得当时展嘉瑞是她的高中同学,就坐在她的前面,有事没事就回头找她聊,有一回她数学考了全班倒数第二,心里难免不开心,他问她:“哎,傅随安你今天为什么不笑?”她呆愣了半秒,对着他很坦率地说:“那为什么一定要笑啊?”本是极其干脆驳面子的话,却让他们两个人双双怔住了,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那时的场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其实对柏谨言而言,能看着她,就已是极好了。他望着她与从前相差无几的模样,少了凛冽,添了柔和,却依旧是她,眉眼疏淡,微笑时眉眼微挑,有一种从来不曾磨灭的明艳。
“随安。”
他倏地唤了一声。
应声抬头,她看向他。
“随安,你为什么会喜欢嘉瑞?”他终于屏住了气问出了口。
虽觉得突兀,但傅随安还是停下了筷子,弯起眉眼,好似在思索什么,然后低声缓慢地启唇说:“他很好。”
“哪里好?”闻言,垂下眼帘,柏谨言手捏紧了筷子,舌苔有些泛辛辣泛酸,胃部甚至开始一阵阵收缩起来,搅得他的额间渗出冷汗。其实他是吃不得辣的,如今听着她说着另一个男人,竟真的是自寻苦头,然,他实在是克制不住地想问她,为何不等等他,为何就是没记得他,但下一秒,他就全盘否定了自己的念头,若是记得,他如何还有脸面同她说话,同她一桌吃饭。
傅随安从来没想过,这样一个看起来沉默寡淡的男人竟有些失态地逼问她这样的问题,虽然心头略有些异样的情绪,她却抿了抿唇,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略低下头,继续拨着自己碗里的米饭,想着和展嘉瑞曾经的回忆,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声音柔和:“他会背我一口气上七楼,他会在七夕节的时候推掉所有女生的礼物问我给他的礼物有没有准备好,他会在我不喜欢笑的时候逗我笑,他会帮我叠被子,他虽然有车但他喜欢骑车带我回家,他……”
如果细数,她忽然发现竟数不尽了。
“……够了,可以了。”淡淡寒声如低喃叹息,柏谨言指甲掐进自己的手掌心。
第五十三章 怎么忍心
柏谨言的眸色苍峻 而沉痛,他看着她,就那样喝住了她说话,却无声地望着对桌的她,这一个桌子的距离竟像是一条河,一段路,一世时光那么遥远冷寂。
她一惊, 迟疑地对上他的黑眸,直到他好似很艰难而勉强地扯开笑容,声音极哑极低地道:“随安,真好,你会幸福的……你,你要幸福。”
我只要能亲眼看 着你幸福,也是足够了。
诚然,他没有办法背她一口气上七楼,因为他的小腿根本没有力气,他亦没有办法骑车带她逛遍整座A城,他甚至从未给他叠过被子,他将女人带到了她身旁,给了她绝望,即使初心为了保全她,却是伤她至深。
额间的冷汗渗得比方才更密,意识一点点带着痛意席卷了他,四肢百骸仿佛都被湮灭,他能感觉到心一点点地冷却变得寒冷至深,但他还是保持着笑意,甚至比刚刚更加柔和,他只是怕流露出一丝丝的难过会吓到她,他不想,亦不愿让她看到自己更不堪的样子,只是胃部痛得比之前更厉害了,剧烈的疼痛仿佛连着心里的痛楚将他撕碎开来,他恍惚间朦朦胧胧看到傅随安那张惊慌失措的脸,用了仅余留的力气抚上她的脸颊,还是吃力地保持着笑意颤颤地对她说:“……明晰……明晰,别怕,其实这样也好,我知道的,也好,我会替你看着他,不许他伤害你,背叛你,我会在后面看着他,叫他永远,永远都是那个你爱的男人……”咯噔一下,傅随安心都拎起来了,心急如焚地看着他莫名地蜷缩在轮椅里,听不真切他到底为何捧着她的脸,到底又在说些什么,只是当他唤出“明晰”二字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何,竟然五脏六腑竟然撕心裂肺地疼起来,下一秒回神过来就像在梦里一样泪痕满面,呐呐不能语。
连忙送进了急诊,柏谨言是胃穿孔。
婆婆接到电话赶来的时候,脸色都青白了,来回踱步,最后哽着声音问了她一句:“你,你给他吃辣椒了?”
浑身剧烈一阵,她幡然意识到他竟吃不了辣。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吃不了辣,我……”她忽然胡乱地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摇头晃神之间眼泪直流,“妈,我真的不知道,他说没事的,他跟我说……”
浑身一凉,脑子却热了,她耳边忽然响起他反过来问她:“你呢,你喜欢吃辣吗……那就放吧。”
忽然戛然而止,傅随安仿佛将什么咽了下去,咬着唇沉默了下来,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他为何这样,他为何这般待她青眼,待她如此。
幸得她突然的缄默没有引起展母的注意,毕竟她也是在慌乱中,何况展母如何能怪傅随安,她一向明理,自然知道自己未来媳妇不谙自己弟弟的口味是正常的,何况本来就是帮忙,又岂非是像保姆阿姨那样是一向拿人薪水的义务,然,始终他是她最疼爱的弟弟,竟然没来几天便送进了医院,这让她怎么和已过世的母亲交代。不过,万幸,随安打电话来的时候自己父亲不在身边,否则以父亲疼爱柏谨言的程度,恐怕几天几夜都没办法睡好觉了。
第五十四章 僵局(上)
定了定心神,展母 也不再多话,直接拉着傅随安的手坐在医院走廊里的休息座椅上,低声道:“……这个事情千万不能在老爷子面前提起,这几天我请个阿姨来,你上班有空也来帮我盯着点。你和嘉瑞也快结婚了,咱们亲戚这边可不能出什么乱子,你们结婚,谨言是一定要到场的,他在我们家的地位我想你也是知道的。等等你有空给嘉瑞打个电话,跟他说下情况,省得等等他在外面时不时地给他舅舅打电话问事情,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打扰他了。”
听在耳里 ,傅随安低低颔首应着,心却沉得如千斤包袱,压得她莫名喘不上气。傅随安的手脚都冰凉得刺骨,似乎脸上还残留着他意识模糊时触碰她脸颊的温度,她看不清他眼里的意味,她更不想明白……她只觉得心底的某一个静谧的地方正涌着寒流,分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觉得百味夹杂。
埋首在自己凉薄 的双手里,傅随安瞬间艰难地想放空自己,隔绝外界所有的事与人。
可以探望的时候,展母进了病房,傅随安刚好接到展嘉瑞的越洋电话,她听到展嘉瑞声音时,鼻头不由一酸,低低唤了他一声:“嘉瑞。”
“怎么了?我过几天就回来了,想我了?”那头展嘉瑞压着声音,浅笑着戏谑道。
“小舅进医院了。”
“怎么会?”那边也是一惊。
“我不知道,我不知,他,他吃不了辣。”
那头倒抽一口气:“……他不止吃不了,是一丁点都吃不了,我妈曾经提到过小舅小的时候不小心闻到辣味还会不停打喷嚏,以前佣人不小心放了点辣椒,他都可以吃到起红疹,这回……这回真的是……”
展嘉瑞说着说着,说得傅随安脑子嗡嗡作响,双手都冰凉彻骨地攥紧了拳头,连握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巍。
“嘉瑞……”
那头听到她略略的颤音,忙安慰说:“别怕,随安,没事的……”
“不是,我只是……”她的话语凝住了半秒,顿了顿道,“嘉瑞,你快点回来吧,我想你了。”傅随安很少说这样的情话,甚至她是一个很容易会羞赧的人,此刻,她也顾不得自己的反常,喑哑着嗓音如此说道。
若说她丝毫没有感觉到是骗人的,他待她的好,他出奇的隐忍和容忍,他的小心翼翼,他不可捉摸的话语皆让她心生抗拒,这也是为何她可以跟他划出距离的原因,只是心底的某一个角落,好似有一个人掐着她最柔软的地方,模模糊糊地叫她无法言说那深入骨髓的痛楚,那种感觉每回他意味深长地凝视她时,在他失去意识摩挲着她脸颊唤着“明晰”二字时都会像潮水一样袭来,湮灭她心底所有的光亮。
那头的欣喜不言而喻,只听得展嘉瑞温柔地连连道:
“好,好,随安,我明天就坐最早的航班马上赶回来。”
听他这般说,她心底里稍有些松弛了下来,勾起了已然干涩有些蜕皮的唇,眉眼渐渐疏朗起来。
第五十五章 僵局(中)
翌日,傅随安上班 时太阳穴还隐隐作疼,她揉了揉依旧不见好。刚一坐下,同事莫可可便转了转办公椅,划到了她身边嬉笑道:“怎么,这么累,昨晚你男朋友没让你睡好?”
她瞟了莫 可可一眼,有些虚软,没好气地用文件夹轻拍了她下头:“瞎说,满脑子想什么呢你!”
“哎哟,说说都 不行吗?你都是快结婚的人了呢!害羞什么呢!再说了我这不是替你高兴吗……”停了停话语,莫可可凑在她耳畔低低继续咕哝着,“你啊你……你以为像我们上头那个剩斗士一样嫁不出去有意思啊?这都几岁了整天追求事业,没劲。”
“嘘。”傅随安叹了口气,食指抵在唇边示意莫可可。
然,对方还是没意会到,好似要滔滔不绝地八卦起来方衬得这一晴空万里,秋高气爽的早晨。
“我和你说啊,我早就看出来了,她啊对小戚绝对有意思,可惜小戚那么个腼腆的大好青年遭她觊觎了,不过小戚也不亏,离过婚的找个上司谈恋爱,然后平步青云,岂不快哉……我想有还……”还没这个机会呢。
话还没说完,只听得头上响起素日已习惯了的强势低沉的女中音:“说完了吗?说完了进来开会。”
莫可可瞪大了眼睛,傅随安甚至能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声音,浑身颤抖了一瞬,莫可可真真是欲哭无泪。
“我早提醒你了。”
“拜托你,傅小姐,你眨眨眼不行啊,你嘘什么嘘,我还以为你要上厕所呢!”
“呸。”傅随安“扑哧”笑了出来,揉了揉比自己小二岁,性格如孩童般大大咧咧莫可可的头发,瞬间,倒有些扫了她心底里的阴霾。
傅随安在的公司是一家广告公司,公司不大,倒也还算是业内有名的,策划部的成员每天早上都有例会,一方面是为了讨论每个人手上的案子,另一方面也是对现下出色的广告文案的案例分析,以便学习进步。
之前傅随安手上的案子刚完成了,客户的反馈和评价都很好,广告的样片客户也很满意,准备近期就发行投放,这对策划人员来说是一种无形的鼓励,任何都不能替代的成就感。
叶梓是她的顶头上司亦是这个公司大老板的妹妹,后台虽硬,她倒也是凭本事坐上这个位子的,当年一毕业就写出了被评为年度最佳广告的文案,是他们都钦佩的女强人,她开会素来讲究狠准快,先是表扬了傅随安之前的作品,并分析了可取之处,和需要改进的地方,之后再分配了每个人近期的任务。“叶总,我不明白,我那个案子为何在客户那里迟迟不通过?”会进行过半,忍不住开口的是新来不久的同事,还年轻,难免年少气盛,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不屈。
叶梓很高挑,眼一掀,轻轻一瞥便好似带着几许戾气:“这个问题你都没想明白,你让我怎么回答你?随安,你回答一下。”
傅随安垂着眼帘,对着眼下的文件半怔愣着,手腹正在替自己揉作疼的太阳穴,突然唤到了自己的名字,她倒也坦然,慢慢地抬首
第五十六章 僵局(下)
傅随安对上年轻同 事灼灼的目光,心静平和反倒也出奇地下来,慢慢地启口:“其实小张,你写的文案无功无过,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一个产品,你在文案里只突出了它有多好,却没有突出它为什么好,它的好和顾客有什么联系,顾客有太多的选择,他没有一定要出钱挑这个产品必要的道理。”
“你太给他留面子了。”
出了会议 室,叶梓在自己的办公室毫不避讳地对傅随安说道。
傅随安愣了愣, 微笑:“年纪轻还要慢慢磨,没必要一盆冷水倒下去,我们哪个人不是那么过来的,只是,该给余地的时候还是要有余地。”
“随安,你对每个人态度都很好,我有时在想,你到底会对谁不好些?”叶梓倒也没生气,忽然转了话锋,打趣说着。
闻言,傅随安不由眼前莫名地浮现柏谨言的脸,那是一张说不出意味,道不明熟稔的脸,刀削斧劈深刻的五官,阴沉而寡漠的脸时不时透露出几分疏冷和死寂,一眼便知是淡漠的人却总是在她面前不知为何固执地保持着温和的淡笑。
“可能会有吧。”淡淡地回答,傅随安掀起眼,片刻回过了神。
下班时,她没有回家,亦没有去看望柏谨言,她这几天没什么胃口,所以连饭都没怎么吃,而是直接回了展嘉瑞的家,她什么也不想,开始卷起袖子拖地、洗衣、擦桌,还给在他离开前给自己买的桔梗花的花瓶换了水。
看着干干净净,整洁似新的房子,心底里稍有安慰。傅随安有些累了,就那样盖着一条毛毯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她记起他说会坐最早的班机回来,她想也许一觉醒来,他就会叫她起来了吧。
叶梓加完班出了办公室才发现办公区有一盏灯亮着,埋首写东西的男子很专注,合身的白色衬衫愈发显得他的侧颜隽秀清朗,她不由伫立在那儿,眼眸一点点地柔和下来,看得有些出神。
那男人终于像是意识到她的视线,一回头,呆滞了几秒,半晌,低低地唤道:“叶总。”
“还不下班吗?”
“恩,快了,最后一个分镜头写写完就好。”戚宁浅笑着回答。
叶梓点点头,轻轻“噢”了一声,然后踱步到他身旁,很自然随意地开口:“那我等等你吧,反正我也不急,刚好我车载你回家。”
戚宁略有些怔了怔,然后平静地点点头。
下电梯时,他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双双都盯着变换的红色数字,突然叶梓凑近了戚宁一步,与他并肩站着,眼不斜视地继续盯着数字,声音却有些喑哑地道:“他们说我喜欢你,你信吗?”
瞠目结舌,饶是戚宁这般好性子,平日里平静无波沉默寡言的男人都失了态,只怔怔地凝视着叶梓姣好的侧颜,半晌,终于戚宁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于失态的神情,很快恢复了过来,清了清喉咙:“咳,不至于,叶总,您喜欢的要求定是很高的。”简而言之就是,他根本配不上她。
“叮咚”一声,电梯到了一楼。
“是吗?这就让我烦恼了,我还以为我表现得够明显了呢。”叶梓语气淡淡的,跨步走出电梯。五十七 念想
第五十七章 念想
叶梓好整以暇地在 电梯门口等着戚宁,待他也走了出来,她转身跟着他亦步亦趋地笑道。
心一下子 就到了喉咙口,戚宁猛地转头对上了叶梓那双笑意盈然的眼眸,同平日里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不同,她望着他,仿佛眼里可以滴出水来,那般的柔情和绵意,竟让他没有办法回应任何一句话语。
“……叶,叶总 您别逗我了,啊,有车了,我先走了。”戚宁讪笑了几声,见到自己家的公交车到站,竟真真是仓皇而逃,根本不复平素的谨慎沉稳。
眼眶微氤氲着湿气,叶梓怔忡片刻,凝视着他离去的方向,竟不禁潸然泪下。
“竞之……”嚅嗫着唇,叶梓凝身站在原地无法动弹,在唤出那个名字时已是泪流满面。
竞之,明竞之……你为何不明白,我从来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妻子。
实在无地可去,她更不愿呆在自己冷清的公寓,坐进车里,她方向盘一转驶向了一家常去的咖啡店。
“你会不会突然出现”,叶梓还记得曾经驾驶着车路过,忽然入眼瞥到这几个字时心头不停泛起的酸意,她鬼使神差地就走进这里。
“晚晚。”见那人端来了咖啡,她下意识地又唤了一声。
那穿着波西米亚风长裙的女子好似对她如此的称呼很是无奈,放下咖啡忍不住咕哝说了一句:“叶子,我要说几遍,我叫暮暮,不叫晚晚。”
叶子是暮暮给叶梓取的名字,叫起来简单好记,暮暮素来是自来熟的人,没几次,一来一回她们就成了朋友,她和自己的熟客关系都不错,叶梓便是其中之一。
“你是晚晚,我知道。”眯着眼,叶梓托着腮笑看她,好像在透过她的眼睛回忆这什么。
“好吧,好吧,随你。”这一个个都这样,是她也曾经问过另一个唤她“晚晚”的人,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叫“晚晚”女子长得跟她相似,结果不曾想,那人淡淡地答道:“恩,它不是人。”
她当下火冒三丈,恨不得将那人赶出十里之外。
可惜开门做生意,哪有赶人的道理,何况她渐渐也觉得不那么排斥了。不过是称呼而已。
“晚晚,我之前给你讲的故事你还记得吗?”
闻言,暮暮沉吟了一声,拍了下桌子道:“啊,就那个啊,民国的故事,我记得啊,后来呢,后来那个女子跟她未婚夫结婚了以后怎么样了?”
叶梓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眼眸垂落,眉宇间有些惆怅,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很可爱,那么小,很小,红扑扑的脸,身上还带着刚出生的血丝,她很像他,晚晚,你知道吗,她真的很像竞之,虽然只一眼,我就知道,她像极了他……可惜我不能陪她长大,我难产死了。我觉得我终于能跟他相见了,只是,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我有了我们的孩子,我用了生命给他生的孩子,他没有,他没有完全爱错了我……他没有……”
咖啡店里那些个顾客谈话的声音似乎被无形的屏蔽和隔离了,暮暮全身发冷,听得毛骨悚然。
第五十八章 死寂
空气好像停滞在了 某一个时空,暮暮能感觉到自己的额间不禁渗出凉汗,更分不清叶梓是在讲他人的故事,还是她自己的故事。可是,她来不及想别的,最后只能手足无措地拿着纸巾给叶梓擦眼泪,可她的泪水仿佛流不尽,连眼白里都是血丝。
那晚,叶 梓一直呆到暮暮的咖啡店打烊,暮暮望着她那一身好似任何人不能轻易侵犯的整洁利落的职业装,望着她的莫名孤寂的背影,鼻尖不知为何冷不防有些犯酸起来。
……
展嘉瑞答应过, 他明明答应自己会早回来的,可是迟迟等不到他,傅随安莫名心里充满了忐忑和不安,她一遍遍地打展嘉瑞电话却一遍遍的无人应答。
这天她心烦意乱,刚巧展母约了她一起看望柏谨言,她下了班便赶到了医院,只是走到了门口,柏谨言的病房里却隐隐传来了熟悉的啜泣声和私语。
“怎么办,谨言,我可怎么办,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展母的抑制不住的哀嚎声如雷鸣响彻在门外傅随安的耳里,像一记耳光打得她不能反应。
浑身不可遏制的战栗,她能感觉到寒气从脚底窜到了头顶,再没有力气,她终于腿一软瘫痪在地,她落地的声音在地上发出一记闷音,只听得柏谨言颤着声在门口唤道:“随安……是随安吗?!”
恐怕突然得到消息心神俱裂的展母早就忘了约了傅随安来看望柏谨言,她实在是六神无主,刚巧将车停在了医院接到了自己助理打来的电话,谁也不敢告诉,只能同柏谨言说起来。这时,展母听到声响亦一下子便冲了出来,扶着傅随安,自己亦摇摇晃晃满脸泪痕,声音颤颤巍巍,鼻音带着哭腔,语序混乱地道:“随安,怎么办,这可怎么办,纽约,纽约那什么航空公司竟然发来了信,说,说是飞往这里的飞机在太平洋出事了,名单里有我们嘉瑞的名字……这么个大活人就那么没了,我可怎么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