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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将相下岗再就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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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渊和唐一一还看着她。
刘衎及时接话救了她:“我姓刘,刘箕子,家里人叫我小衎。”
他这么说也完全没毛病,他当皇帝之前确实还有个名字叫刘箕子。
唐叔一点就通,也说道:“我叫唐子畏,叫我唐叔就好了。”
唐寅起先字伯虎,后改字子畏,但是唐子畏这个称呼远不如唐伯虎有名。
这茬总算这么过去了。
吃过饭之后,日理万机的肖渊肖总很快就撤了,小皇帝好不容易有个同龄人一起玩,和唐一一坐沙发上联机开黑打游戏。一一十分乐意,据她说整局游戏她只需要跟在刘衎身后补刀就行了,甚至可以全场逛街,反正都能赢。
唐叔自从涉猎B站之后进步飞快,已经从影视剪辑区来到了生活区,开始对“君子远庖厨”这句话产生了深深的怀疑,每次越苏路过他的时候,都能听见那句洗脑的“哈喽大家好我是王刚本期视频和大家分享一道家常菜”。
越苏把碗筷收拾了,坐下码了会儿字,看见大家都午睡去了,刚想也去睡一会儿,就看见基友给自己发的消息。
【夏天:苏苏大宝贝!】
【夏天:五千万姐妹的店又回来了!盘她店的那个人去医院看个牙疼看失联了!听说火警正在救他呢!他家里出面终止了这项交易!】
【夏天:现在五千万姐妹的店又空出来了,你要不要啊?】
越苏用那种刮奖已经刮到“谢”还不罢休,一定要把“谢谢惠顾”刮全的人的心态,默默打开了自己的建设银行APP,输入登陆密码,准备再看一眼余额让自己死心。
【您尾号为0084的储存卡13:02分活期余额为:209877。08人民币。】
越苏:“……”
越苏:“???”
难道刮出“谢”之后还可能是“谢打错了第一个字不算再来一瓶”?
第22章 二十年
越苏正纠结自己卡上多出的二十万是打哪来的; 忽然听见了敲门声。
她跑出去开门; 发现是好久不见的沈静松; 心里咯噔一下; 问:“不是说还要几天吗?你现在带过来我没地方安置啊?”
沈老板连忙摆摆手:“不是不是,是临时来了个新客户,我之前排查漏掉她了,刚刚才发现的。”
越苏立刻讨价还价:“那之后的刺客大哥们能再晚几天吗?”
沈老板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当然要晚几天; 你以为我是铁人吗?这么来回穿我也很累的。”
越苏想起刚才那凭空多出的二十万,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老板你最近给我发工资了?”
沈静松差点转身就跑:“小越你不能逮着一只羊使劲薅羊毛啊,再发工资我真的疲劳过度猝死给你看啊。”
好,越苏确定不是自己老板一夜暴富给自己二十万零花了。
“好了,过来吧,介绍你们认识一下。”沈静松对自己身后站着的人说。
越苏本来以为会又是个男人; 结果看见一个披着对襟直领披风的姑娘缓步上前; 微蹲下身子给她行了个礼; 衣裙摇曳; 素手皓腕; 声音勾人得很,笑意盈盈:“见过天女; 奴家苏小小。”
越苏:“……”
苏、苏小小?钱塘第一名伎苏小小?
老板!我道行不够压不住这姑娘啊!
越苏干巴巴地和她握了握手:“你好,我叫越苏; 你叫我苏苏就好。”
苏小小又朝她笑了笑; 声音柔柔的; 好像在人心上缓缓吹了一口气:“苏苏。”
越苏觉得自己心里那头小鹿开始发起自杀性袭击。
越苏不禁忧虑到; 名妓苏小小已经这样风情满满、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了,以后要是有幸见到四大美人,她会不会弯掉啊……
为了维持自己母胎异性恋的尊严,她轻轻咳了一下,让开身子:“你先进来吧。”
领着苏小小进屋子之后,越苏让她坐在沙发上,准备先和她介绍一下具体情况,刚要去给苏小小倒杯茶,一起身回头,差点心跳都停了——
唐一一洗完澡,换了套衣服下楼来,正站在楼梯口好奇地看着沙发上端坐着的大美人。
“姐,这是谁啊?”她左手还拿着一包拆开的薯片,刚才应该在吃零食。
苏小小听见动静,立刻坐不住了,以一个服务业人员的优良品质,迅速又不失优雅地站起身来,行了个礼:“奴家苏……”
越苏猛地打断她:“苏佩!这是我朋友,她叫苏佩,刚买的汉服打算拍艺术照呢!”
苏小小看了她一眼,不愧是风月场合应付惯了的老手,手在唇前轻轻挡了挡,笑得媚骨天成,不反驳,也不点头。
“哦,苏佩姐姐好,我叫唐一一。”唐一一乖巧地打了个招呼,把手里的薯片递给她:“苏佩姐姐吃薯片吗?”
苏小小又看了一眼越苏,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才学着唐一一的样子,捻起一块薯片放进嘴里。
她的手指纤细,像嫩生生的葱段似的,好看得紧,连带着那块薯片都增色了不少。
“那姐姐你们聊,我上去午睡了。”一一打了个哈欠,转身上楼了。
见她走了,越苏才松了口气,转身对苏小小说:“不好意思,苏……姑娘,这几天情况比较特殊,可能要麻烦你先隐瞒一下自己的身份,过后我会好好和你解释的。”
苏小小善解人意地点点头,低头答应道:“是,小小记住了。”
越苏长呼一口气,对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正要继续说话,门铃……又响了。
越苏朝苏小小打了个手势,踩着毛绒拖鞋气势汹汹地开门:“老板你有什么事情一次性……”
她忽然沉默了下来。
苏小小听见门口的动静,不动声色地往那边看了几眼。
门口站着秦之焯。
越苏往外扫一眼,他的车就停在不远处,前半个小时那地方刚停过肖总的红色超跑。
她深吸一口气:“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心平气和到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的份上。
他目光有点躲闪,眼下的黑眼圈重到像是淤青,薄唇抿着,似乎很难以启齿。
越苏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了?”
秦之焯才终于开口:“我女朋友……”
只有这四个字,下文还是说不出来。
越苏点点头,做了个出色的捧哏:“你女朋友是个富家千金,我知道。”
秦之焯这才终于一鼓作气说完了,仿佛要防着她再说出什么话:“昨晚我喝醉了,迷迷糊糊和她提起之前写给你的情书,她吃醋了,让我来要回去。”
说完苦笑一下,似乎觉得很难为情,看着真是被逼着来的。
越苏揉了揉眉心:“我家里之前进来过入室抢劫的,都砸坏翻乱了,我找一找,你可能得等一下。”
秦之焯有些惊讶:“什么?入室抢劫?”
越苏随便答应道:“是啊,之前那个悬赏二十万的……”
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顿了片刻才继续说道:“那个悬赏二十万的汪虎集团。”
秦之焯低声问:“你没事吧?我当时不在国内。”
越苏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解释这么多余的一句,随口敷衍了两句,心想自己脖子上的伤口都好全了,现在问有什么意思。
她刚要开门让他进去,忽然手肘一拦:“不行,你能就在门口等吗?一一在家呢,她还没睡,万一碰上了,她这个周末就不过了,你不能进去。”
秦之焯犹豫了一下,也没有坚持,点头道:“行。”
越苏把门掩上,对等在沙发上的苏小小解释道:“我前任,他未婚妻让他来索回旧物。”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
越苏真希望她能听懂,说不定还能给自己支个招,她现在还挺尴尬挺憋屈的……毕竟苏小小是钱塘第一名妓,业务有专精。
谁知道苏小小理解起来还真一点困难都没有,微微颔首,有些惊讶地问:“索回定情信物?真不风雅。”
越苏按记忆在电视柜下翻了翻,不仅翻到他之前写给自己装订成册的一本厚厚情书,还翻到了他送的第一个生日礼物,一串珍珠项链。
她自收到那一天起就一直戴在脖子上,分手时才取下来,所以已经旧了。
“是珍珠项链?”苏小小问。
“不是。”越苏扬了扬手上那个装订成册的情书本:“是一本情书。”
苏小小看了一眼,忽然又问:“他未婚妻让他来要的?”
越苏点点头,正要往门口走,忽然听见苏小小叫住她。
“等一下,”她狡黠一笑:“苏苏,我有个法子。”
越苏愣了一下,问:“什么?”
“情书后面还有空白吗?”她指着那个本子问。
越苏粗略一翻:“有的。”
“苏苏,你拿笔在最后一张空白上加几个字。”苏小小拿到本子,看了看具体结构:“还是前后对应的,会留下抹不掉的撕痕,那岂不是更好了。”
“加字?”她问:“加什么字?”
“随便,加句情话。”苏小小体贴地问:“苏苏不想写关于他的情话吗,需不需要我帮你想?”
越苏看着她一脸纯洁善良,好像刚刚从莲花台上踱步下来,眉目间都是菩萨的慈悲,不禁心里微微一颤。
秦之焯没等多久,就看见自己前女友开门出来,神色如常,扔给他一本线装本,还顺手附带了一串半旧的珍珠项链。
“本来都忘记了的,”她说:“抢劫犯硬给翻出来了,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一并还你了,也算物归原主。”
秦之焯想她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连心情不好强撑的那个样子都不带变的。
虽说如此,但他心中又何尝没有丝丝窃喜,觉得她为他心情波动的这一瞬间如同什么了不得的功勋一般。
他接过来,越苏忽然想起了什么,叮嘱道:“对了,那本子后边我原本写过一句话,你既然是要给她看,还是撕了好。”
说完就关门进去了。
秦之焯愣了愣,借着冬日午后稀薄的阳光翻开那个陈旧的线装本,旧日爱语如云烟掠过,有淡淡的薄荷味浮上来,好像他们曾经共有过的隐秘旧事。
最后一页。
“在这些冰冷的事物中,我仍然爱你。在这些冰冷事物中,我最爱你。”
“或许你一生中,我最爱你也说不定。”
他猛地抬起头,他离那扇紧闭的门还不太远,但是他眨了眨眼,就觉得这短短的距离中生出了河流,建造出铁轨、大厦和晚归的钟声,忽然万物复苏,又归于寂静。
门里苏小小还对着手机啧啧称奇:“这真是神器,天下万事尽在囊中……苏苏,你刚才找情话的地方在哪儿啊?”
“浏览器。”越苏演示给她看:“你看,就在这儿,我怕他看出来,还特意找了两句不一样的。前一句来自聂鲁达《二十首情诗与绝望的歌》,后一句是张幼仪写给徐志摩的……不用想了,你都不认识。”
苏小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笑起来真是好看,娇憨可爱,让人对她生不起气来,只想好好爱护她。
“哼,谁让他上门来给我们苏苏脸色看,我就给他们使个绊子嘛。”苏小小给她解释道:“你那句话写在那儿,他要是不撕,她未婚妻就会当场和他吵起来;他要是撕了,哼哼,恐怕她下半辈子都要猜测到底撕的是什么。”
越苏呆了几秒,彻底心服口服:“小小你真厉害!”
苏小小摆了摆手,头上斜插的那一枝萱草凤钗头晃了晃:“现在叫我苏佩,不是还要瞒着你妹妹嘛。”
真是个风月场里使惯手段的妖精。
越苏带着她到客厅后边的卧室换衣服,苏小小不愧是千古闻名的歌伎,和木兰姐那一身伤疤不一样,皮肤又白又嫩,稍微一碰就有痕迹,痕迹又留不久,惹得人心里没来由的慌。
她不知道小小的入幕之宾怎么想,反正她半途没熬住,心慌意乱地出来喝凉水,满脑子都是苏小小纤细曼妙的腰肢和媚意纵横的眼眸。
“苏苏?”
“啊!什么事?”越苏灌了半杯水下去,正兀自出着神,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连忙应道。
“我叫你几声了,你完全没听见。”刘衎担心地看着她:“你要是精神不好,去后面睡会儿吧。”
“没有没有。”越苏连忙摆手:“小衎啊,我们家来了个大美人,太漂亮了……”
“很漂亮吗?”刘衎好奇地问:“是谁啊?”
“你不认识,比你晚了上千年呢。”越苏说。
恰好苏小小推门出来了,看见刘衎,刚要行个礼,又想起刚才遇见一一的经历,没敢轻举妄动,看向越苏。
越苏连忙介绍道:“这是汉平帝刘衎。”
苏小小不愧被历代大家称为才女,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立刻想起了这位声名不显的幼帝,款款行了个礼。
小皇帝也礼貌地给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拿着零食接着坐一边打游戏去了。
越苏:“……”
喂!这位朋友你怎么回事啊!这么大个美人你看不见吗!你打什么游戏啊!
越苏问苏小小:“小小啊,你饿不饿啊?要不要吃点什么垫垫肚子?”
“奴家不饿。”苏小小回答:“若是苏苏方便,能不能给奴家安排一个住处,奴家日夜兼程赶来,已经多日未曾合过眼。”
越苏领着她上楼,空房间还没收拾出来,只好领进自己房间,让她先休息一下。
“对了,小小,你那个说话方式……要是能改的话,还是改一改吧,我们这儿不这么用。”越苏帮她拉上窗帘,一边说道。
“奴家……我记住了。”她又冲越苏笑了笑。
这是什么绝世美人!
越苏被她笑得心神摇曳,把卧室门关上才想起自己那还没查证出处的二十万,转身要下楼,看见信哥正从自己房间里出来,连忙站住,小声兴奋地对他说:“信哥信哥!我们家来了个超级好看的大美人!”
韩信看见她的兴奋劲,一边下楼梯一边问道:“是谁啊?”
“苏小小!”她说完又沮丧了:“哦……你也不认识,比你晚了几千年呢。”
“确实不认识。”韩信点点头:“我史书才看到晋朝,晋惠帝。”
“晋惠帝?那个说‘何不食肉糜’的傻皇帝吗?”越苏脱口问道。
韩信点了点头:“是他,不过‘何不食肉糜’后面还有一段。”
“嗯?”
“爆发八王之乱的时候,保卫惠帝的亲卫被乱兵击溃,百官四散而逃,只有嵇绍掩护着惠帝。但嵇绍终究被杀死在惠帝身旁,血都溅到了惠帝的衣服上。等到八王之乱平息,下人要脱下惠帝的衣服去洗干净。惠帝说……”
“‘这是嵇侍中的血,不要洗掉。’”越苏听到后面才想起来这个故事,接下他的话:“虽然不接地气了一点,惠帝毕竟还是个有心的人。”
韩信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她:“对了,苏苏,上次那个数字是只能看见一次吗?会不会有错啊?是恒定不变的吗?”
“一个月一次。”越苏说:“我不知道会不会有误差,应该是有的,也应该能更改,怎么了?”
韩信说:“我刚刚听见唐叔他们说这个事情,才知道你们的数字……都只有三位数吗?”
“对啊,你不是吗?”
他摇了摇头:“我看到的数字是……7389。”
第23章 来自讨债公司的温暖
越苏懵了几秒; 然后才反应过来这数字到底有多大; 不禁脱口而出:“二十年?看错了吧?”
韩信摇摇头:“不知道; 可能我真的要在这待上二十年吧。”
越苏心想沈静松给的东西果然不靠谱; 开玩笑道:“是吗信哥,那有生之年我还能比你大呢。我现在比你小十三岁,十三年后我俩就一个岁数了。”
结果韩信不仅没笑,反而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苏苏……你还会老的吗?”
越苏笑道:“当然会老啦; 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嘛,我真的不是什么天女,就是个普通人。”
刘衎刚结束一盘游戏,听见他们站在沙发边上聊天,也插了进来:“那苏苏以后会嫁人会生小孩吗?”
越苏:“……那你这难度有点高啊。我不知道诶,可能不会吧; 我梦想就是做一个富裕的老小姐; 就是小说里常写的那种快乐的单身汉; 游历丰富; 等不想出去玩的时候; 就随便找一个聪明的远房侄女,资助她去巴黎学艺术什么什么的。”
“苏苏的理想好具体啊。”刘衎评价道。
越苏笑道:“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虽然我八百也跑不了; 但是谁还没有个环游世界的梦想呢。”
她又想起刚才和韩信说的那个话题,跪坐在沙发上; 转头兴致勃勃地说:“信哥; 如果数字真没搞错; 那到时候你还在的话; 说不定大家都在,我们买一栋大——房子,多热闹啊!”
刘衎马上说:“那我要和一一住隔壁,我们俩开黑多方便啊。”
他抢着说完,又黯然道:“我和信哥不一样啦,我的数字很小的,可能陪不了苏苏太长时间。”
越苏才想起来刘衎他们的日子可不长,按天数算还不到一年呢。
她最开始答应沈静松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现在处出感情来了才觉得不对劲,脸上的笑意很勉强地维持着,笑得很难看。
刘衎发觉自己这句话说得不好,赶紧出声安慰道:“没事啦,大家总是都要走的,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就算是平常相识,三十年五十年之后,也终归是要分开的。一年和几十年其实并没有太大区别。”
他虽然只有十四岁,但是权势声名、生死病痛什么都经历过,比越苏洒脱多了。
韩信忽然出声说:“我们看见的数字都比苏苏看见的大吗?”
越苏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
“我们和苏苏是不一样的。”他说:“我们现在与其说是人,其实更偏向于是……”
“鬼怪。”
越苏疑惑地看向他。
“时间在我们身上已经停滞了。”韩信摊了摊手:“正如你所说,我们永远停在了死去的这一刻,不再生长,没有变化,小衎永远是十四岁,我们的‘这一辈子’已经结束了。但是你还是鲜活的,还在一刻不停地往前走。”
越苏的眼睛亮了起来,沈老板曾经说,跨过将来的某个时间点,历史就会重新回到最开始……我们一般把这称作“轮回”。
刘衎他们的这一次轮回其实已经结束了,他们看见的“相见次数”不再被“这一辈子”所束缚,而他们看见的数字比还在经历“这一生”的越苏大,只说明一件事情。
在下一个轮回,他们还会见面。
越苏孩子气地握拳欢呼起来了。
“信哥,如果有的选,你下辈子想干什么呢?”刘衎把游戏机放在茶几上,好奇地问。
“你呢?”韩信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嗯……我希望就像现在,”刘衎说:“不要当皇帝了,当一个很普通的人,每天过得很开心,不用担心谁要杀我……虽然知道担心也没用,但还是忍不住担心啦。”
越苏沉默了几秒,试探性地问道:“那……如果还是继续当皇帝呢?”
刘衎捋了捋自己的小卷毛,不好意思地说:“那苏苏还是别来见我了吧……我活着的时候很惨的,可能也没办法好好招待你。”
恰好唐叔抱着电脑下来了,问清楚他们在聊什么,往沙发上一坐,手一挥:“我想过了,要是有下辈子,我还去考科举!怕什么!我就不信我唐某人连个状元都拿不到,什么看破生死,我唐某今天就死磕上了!下辈子还要遍亲芳泽!”
说完,他还唱起来了:“在一瞬间有一百万个可能,该向前走——”
他跑调都跑到摩尔曼斯克的破冰船上去了,瞬间把房间里积攒起来的阴郁气息给冲掉了,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越苏这半辈子什么破事都遇见过,没有什么别的领悟,只有一条:坚持下去,明天会更好的。
因此她也不再去胡思乱想三百多天之后的事情,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事儿上。
越苏窝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先翻了翻自己的收件箱,果不其然在垃圾消息里翻到了一条:
【已向您尾号0084的储蓄卡账户转入200000。00人民币,详情可咨询A市善胜客法律咨询公司】
后面跟着一串乱七八糟的网址。
难怪被分类到了垃圾短信里。
A市善胜客法律咨询公司,就是龙哥开的讨债公司。
越苏先给李小发消息。
【越苏:李哥,你们上次抓的那个入室抢劫犯,怎么把悬赏金额转到我这里来了?】
【李小:我们是一单清的,不能又收你的钱,又收条子的钱】
【李小:更何况,被人知道我们龙哥去拿条子的悬赏金,龙哥还混不混江湖了】
【李小:江湖规矩,面子没了,里子就更没了】
这几句话中二兮兮的,越苏一向不太能理解这种混社会“面子比天大”的规矩,但是此刻只觉得……好温暖啊!
这是钱啊!朋友们!二十万啊!
她的梦想又插着翅膀飞回来了!这是什么!这是泰坦尼克号上小龙虾们面临的生命奇迹啊!
【越苏:宝贝!五千万姐妹的店怎么说!我可以!】
【越苏:把联系方式给我一下,我和她沟通!】
夏天的速度很快,不愧是常年在微博吃瓜的女人,半秒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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