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万次别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于我来说,那段日子有些漫长。
可怕的是,常蔬颖心情比我还低落,因为苏珀时和她分手了,原因她没和我多说。常蔬颖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连夜坐火车去了苏珀时的城市说要找他问个明白,最终铩羽而归。任谁都为她感到不值,可是感情的事情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回来之后,常蔬颖跑到宿舍顶楼吹了一晚上的风,我生怕她想不开,一直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她说:“男人就是贱,得到了就不肯珍惜。”
我轻声感叹道:“至少得到了。”
说完,意识到自己失言,但她根本没有在意,说:“失去我是他的损失。”
我说:“是。”
她说:“他这辈子再也找不到我这样的女朋友了。”
我说:“是。”
她说:“我诅咒他不得好……”
后面那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深爱一个人,哪怕结果那样不堪也终究说不出狠话来。
最终,我们抱头痛哭。
这世上的人有千百种,可是爱上一个人的心情却是雷同的,不管是爱而不得还是得到又失去,都是件让人伤心的事儿。
我打着陪常蔬颖的旗号,一有时间就和她往学校外面跑,泡在酒吧里,觉得这世界光怪陆离,开心就好。
所谓冤家路窄,那一日,偶遇宋幼菱,在一家光顾过几次的清吧,那个时候我已经和魔术男程风断了联系,自然不想和这个女人扯上什么关系。
可宋幼菱不这么想,她忽然拉住我的背包带,将我拉回椅子上,说:“怎么?看到我心虚啊?”
我没理她。
她却越发得意地出言不逊,正好这时常蔬颖端着两杯酒过来了,她听到宋幼菱的话,快步走上来,手一扬,一杯酒对着她从头浇下。
动作一气呵成,我这才意识到常蔬颖做了什么,但根本来不及阻止,只听到她对我说了句:“南江,我们走。”
后来在新闻上看到宋幼菱烧伤的消息时,我和常蔬颖已经被带到了公安局接受了调查,以案件嫌疑人的身份。
那是我第一次进公安局,常蔬颖为了给我打气,安慰说:“别怕,我们打给Professor景。”
从她说出那句话,到他出现的那一刻,我一直低着头,心情非常复杂。
这些日子,我一直暗中和他较劲,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应该感到开心,因为我赢了。可内心深处更多的是不安和惶恐。
我害怕这个男人和上次那样大发雷霆,可是比起这个,我更怕的是他面色无常,什么也不说,对我彻彻底底地失望。
出了公安局,我闷声听着常蔬颖对他不断地解释,心中依旧忐忑。
当景之行说“你们是我的学生,你们品行我最清楚”时,我明明一点都不想哭,也没有什么哭的理由,可是不知为何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委屈,它让我眼角发涩,酝酿成了没有发出声音便吞入腹中的眼泪。
是啊,我们是他的学生,他信任我们,遇事他也会想方设法地帮我们想办法。
比如此刻,他冷静地和我们说:“别担心,明天我会找律师向你们了解情况,你们见到律师,如实回答即可。其他的事情律师会帮你们去处理。”
可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意识到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作为一个在校大学生,我一路安分守己地走来,连和同学磕磕碰碰的事情都没有过,如今被叫到公安局,无论是协助调查还是真的被他们锁定为嫌疑人,以我的智商和阅历,都无法快速准确地做出反应。
而景之行虽然和我们同处一个校园,但显然,他和我们不在一个等级和段位上,我相信他无论应对何种情况,都能应付自如。
是什么时候开始,我潜意识里对这个男人产生了这样深的依赖?是因为我每次发病时,他都恰好出现;是在最深的噩梦里,他将我唤醒让我靠在温暖怀抱里对我说别怕的时候;是在我毫无防备时他侧身为我系安全带的瞬间;是在他风轻云淡将一串金丝老砗渠藏传佛珠滑进我手腕说戴着对身体有些好处的那一刻;还是在我被自己不喜欢的人表白落荒而逃时他将我捞起的那一秒……
我不知道,我心里唯一清楚的是,只要他在,我就能感觉到自己是安全的,是有处可栖的,灵魂是靠岸的。
只要他在,这个世界上所有复杂的问题,都可以找到最简单的方法去解决。
我默默地走到他身边,一句话也没说。
而当我真正见到那个律师的时候,才知道这个能解决复杂问题的方法一点也不简单。
才不过几天时间,我又见到了那个女人——薄先生和南陆亲自开车到学校带我见过的那个名叫茵茵的女人。
那时我虽然已经知道了茵茵是景之行的前女友,他们之间有过一段可以谓之深情的过往,可是,那时并没有人告诉我,茵茵的全名叫穆文茵,职业是律师,她在政法界有个外号,叫枪炮玫瑰。
直至现在,这个外号的来源于我们来说依旧是个谜,只知道她就是在我们这帮学生心中有着非凡地位的景之行快速且准确地做出反应之后,为我们请来的那位律师。
不能拒绝,就像他当初在我犯病的时候,他和我说“南江,你必须和我去医院”,就像在夏日的公寓里,他说“你病好了就搬出去”。
05
在这个互联网时代,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新闻被爆出来。
毫无疑问,宋幼菱烧伤事件在网上引起了热议,网友们纷纷猜测她烧伤的原因。
有人说八成是这个清吧有问题。
有人说这女孩得罪人了,一看就是有人故意纵火烧的。
还有人说她身上穿的衣服材质易燃……
即使走在学校里,也能听到类似的议论,好在他们还没有把我与那个来闹过事的女生联系在一起。
那些天,警方没有再来找我和常蔬颖,不过穆文茵自己来学校的次数却变得频繁起来,每次一来都直奔景之行办公室。她这人形象气质好,仿佛身上有一种慵懒高贵的磁场,与旁人形成一种距离感,平时走在路上是回头率超高的一个人,更何况是在学校,没两次就引起了一些学生的关注和议论。
那天,景之行让我们寝室的女生带话给我,让我去一趟办公室找他。
我满脑子都在思索着宋幼菱事件和穆文茵最近频频出现的原因,神思不定。
到他办公室的时候就发现门大开着,穆文茵并没有在,不禁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敲了敲门,学着他的习惯敲三下,得到允许后才进去:“你找我?”
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杯黑咖啡,冒着袅袅的热气,他把蓝色的文件夹合上:“南江,你过来。”
我缓缓地走过去。
“过来这边,”他加重了声音,“你最近是不是有点怕我?”
“没有。”我连忙摇头否认。
“这两天,我听你们系的孟教授提及,他在做一个关于立体心血管的研究课题,需要一名助手,有没有兴趣去试试?”
我一惊,我想过他找我的千万种可能,断没想到是为了这个。想起之前在戏剧社的群里曾无意间听几个学姐说,在本科期间,如果有跟着导师做课题的经验,对将来考研有很大帮助,以后找工作也会相对吃香。可是平时,导师做课题基本都会选择带研究生,我们这些学生很难在本科期间有机会拥有实践操作的经验。
所以,这对于大三在读的我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还是我最喜欢的猪头肉馅的。
“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他见我愣在那里半天没回答,悠悠开口,“要是没有兴趣……”
“我有兴趣。”我如梦初醒,抢在他前面飞快地说,“我是说,我很想去试试。”
他把蓝色的文件夹递过来,抬腕看了看表说:“你现在还有两个半小时可以看看这些资料,今天下午三点去找孟教授,她会和你聊聊,算是面试,能不能通过就看你自己了。”
“好的。”我拿着文件夹,站得笔直。
“还有什么事?”
经他一提醒,我才发现自己刚刚被开心冲昏了头,竟然在那里傻站着,连忙说:“没有了,那我先走了。”
“南江。”在我迈开脚后他出声喊住我。
我停住脚步,听到他说:“安心上课,关于那件事情,警方已经去美甲店取证过了,你们有不在场证据,因此不需要担心。”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我身上所有浮躁的因子忽然之间就平静了下来,徘徊在我头顶的那圈无形的阴霾也跟着都散开了。
“嗯,好。”我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对他说声谢谢。
06
我去见孟教授的路上竟然遇到了赵滢,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了,她依旧热情,主动跟我打招呼:“南江,去哪儿呢?”
那日在景之行公寓,她带着一猫一狗闷声离开的身影不禁浮现在我脑海里,我又想起那回在宿舍听人说起她与景之行吵架的事,虽然不知道其中的是非曲直,但是我终究也不可能从她这个当事人那里得到答案。
“去孟教授那里。”我如实回道。
“你找孟教授有什么事吗?”
“有个问题想请教她。”
“孟教授这个时间应该不在吧。”赵滢说。
“没事,我去那里等她。”
我一边说着,一边怕耽误了时间,脚步不敢停顿太久,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我到达约定地点,才发现赵滢没有说谎,孟教授果然没在,我在门口等她,等了一个多小时,她依然没有出现,还好我带了景之行给我的那些资料,我将它们温习了一遍,也不觉得难等。
孟教授虽然也给我们上过课,但她并不认识我,所以她回来时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确认我的身份:“你是南江吧?”
我连忙点头向她问好,她说:“让你久等了,先进去吧。”
因为景之行说要面试,但我对自己信心并不是那么足,看到孟教授稍显严肃的面容就不由得紧张,但她只是和我聊了聊这个课题的性质,没有问什么让我为难的问题,就落实了让我做她助手。
“谢谢孟教授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努力的。”我受宠若惊地说。
她笑了笑:“我和Professor景说要一个英语成绩好一点的学生,他既然推荐了你,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说起英语,这是我以前最怕的一门课,成绩也差得一塌糊涂,是景之行用他独有的方法让我考过了四六级,还跟着他学了不少医学方面的专业术语。
孟教授的话让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刚进大学的南江了,我在成长,也在改变,即使景之行将我赶去了宿舍,即使他身上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不可否认的一点是,他一直在帮助我进步,让我一点点成为更好的人。
只是迟钝的我,等到这个时候,才有了一些察觉。
那些日子,因为跟着孟教授做课题,我几乎没有时间再想别的事情,每天都变得忙碌和充实起来,没课就泡在图书馆。开始的那几天常蔬颖还跟我一起,在我找来大堆书籍做研究的时候,她就捧着言情小说看得津津有味,后来她说这些小说看来看去怎么都一个套路,受不了了就抛弃我,自己一个人出去玩了。
那个下午,常蔬颖刚走,一个人就在我对面常蔬颖刚刚坐过的位子上坐了下来,是霍源,他手里还像模像样地拿着几本书,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却含笑看着我。
我不看他,也没有换座位的打算,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他也不出声,一时之间空气中静得只有翻书的声音。
由于景之行跟我说过,做研究的时候碰到有不懂的单词都可以去问他。
我圈定了几个医学专用词语,准备亲自去问问他,猛一抬头,发现霍源还在。
我没有理他,站起来,他也跟着站起来:“要走了?”
“是……”
“一起走吧。”
“不同路。”
“你都不知道我要去哪怎么就知道不同路?”
“反正我跟你不是一路人,你别跟着我。”
“那好吧。”他应得爽快,我有点不信,回头看了看,他站在原地对我笑,没有跟上来。
然而景之行并没有在办公室,我去了公寓找他,结果发现门虚掩着,我透过门缝又看到了穆文茵,她任何时候都那样优雅和高贵。
我心里想着景之行之前说警方已经去美甲店取证过了,既然我们有不在场的证据,那么穆文茵是因何而来?
事实上,就算她来这里是为了我的事,我还是对她的到来有一种复杂和矛盾的心理。
就在这种纠结的心情中我听到了穆文茵的声音:“南陆那边我觉得还是有必要通知她一声。景,我不认同你之前说的关心则乱,现在到处都有人在讨论这件事,先不说以薄清渊的实力,我们能瞒他多久,南江毕竟是南陆的亲妹妹,现在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她有权知道一切。再说,你不是也很关心南江吗?”
“没错,我不仅是清渊和南陆的朋友,还是南江的教授,我对她有责任。现在事情还没明朗,我不同意通知他们。”
“景,我问你,如果南江真的是那个纵火者呢?我是说如果,你是不是也……”
“她不是。茵茵,你是她们的律师,我以后不想再听到这样的假设。”
听到这里,我的脑袋轰然一声巨响。
我以为这件事情已经不关我们什么事了,可是现在看来,这中间似乎有很多我不知道的隐情,它们与我有关。
第八章
暴雨将至
如果你想淋雨,
我陪你,
如果你要出门,
我回去拿伞。
01
“南江?”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穆文茵看着像一块木头一样错愕地立在门外的我,“你什么时候来的?”
此刻的穆文茵一点也看不出和人有过情绪激动的言语交锋,她依旧优雅和美丽,然而,我并没有一点心情欣赏。
“穆律师,你也在,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在我问出这句话之后,穆文茵回头,似乎在用眼神征求景之行的意见,景之行眉头轻蹙,说:“进来说吧。”
我进去之后,眼睛下意识地扫过整个大厅,这里保留着我搬走时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我忍不住看向窗台,上面一盆淡紫色的罗密欧,又长出了绿色的新叶,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我不禁想起那次在街角花店,穆文茵问景之行的那句话,她说:“我送你的那盆罗密欧你还留着吗?”
他还留着她送他的那株植物,他是否还爱着她?
我们相继坐下后,我把思绪收了回来。
穆文茵和景之行有一秒的眼神交流,转而对我说:“南江,你应该在网上看到消息了,宋幼菱经过抢救后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说实话,我有一段时间没有上网了,但还是“嗯”了一声,等着她说下去。
“在她清醒过后,警方去过医院几次,和我去的时候一样,情况都不太乐观。”说到这里,她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不过今天宋幼菱开口说话了,她突然一口咬定是你要害她。常蔬颖对她泼酒后,是你去而复返,对她扔了一个点火的打火机……”
我原本都是默默地听着,可这话让我猛然抬起头,对上穆文茵的视线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她眼神里的探究。
要是这个时候常蔬颖在,她一定会大声驳回去:“血口喷人,这女的是不是烧坏脑袋了!”
可我不是常蔬颖,我只是僵直地坐着,对着穆文茵摇头。
而此时的景之行坐在窗边,一张俊脸逆在光里,侧脸的轮廓线条展现出一种高贵和坚韧的美感。
他平静地说:“我托人查过,宋幼菱平日为人虽然嚣张跋扈,但家境并不好,平常在外兼职赚生活费。”
穆文茵接过景之行的话茬儿:“景说的没错,发生了烧伤事件后,宋幼菱的哥哥就发了帖子在微博上呼吁网友捐款治疗。”
我听着,没有吱声。
“我们不妨来大胆地假设一下,如果宋自己并不知起火的原因,事出之后,他们一家因为无力支付昂贵的医药费,需要有人来帮她承担这个结果,那么事发前和她有过冲突的南江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当然,这纯粹只是假设。”穆文茵说,“景,你说呢?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景之行面沉如水,缓缓开口时,声音像流动的水:“南江那天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的外套,这种颜色的外套非常惹眼,宋幼菱既然说南江去而复返,极有可能是看到穿着类似衣服的人,错将其认成了南江。”
他的话让我心中划过一丝意外,奇怪的是在此之前,我们谁都没有提到过我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这种话题。
但我知道景之行是一个心思缜密特别善于观察的人,还记得那次,我在家里学着酿葡萄酒,一眼就被他发现了端倪。所以他会留意到我那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也不足为奇。
这样想时发现他也看向了我,我飞快地想收回目光,他却对我点了点头,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也回答了我的疑惑。
我为这点小小的默契而欣喜。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穆文茵认同景之行的话,“原本,警方根据南江和常蔬颖的口供去美甲店一调查,南江和常蔬颖就排除了嫌疑,现在,突然收到受害方的指证,他们必然会重新把目标锁定在她们俩身上。常蔬颖泼的那杯酒里酒精的浓度能否致燃?事发当时是否有人看到了什么……这些他们都会进行更细致的取证和排查,好在我查看过,清吧和美甲店附近路段都有监控,最怕你们走的刚好是监控的盲区和死角。这件事如果后期检方介入进来了,受害方又发声的话,即便你们没有构成法律上的犯罪,舆论都会偏向于受害方,到时会很麻烦。”
“你指的是道德绑架,网络暴力?”
“没错,虽然我回国不长,但对国情还是有一些了解。坦白讲,我更赞赏美国的抗辩式诉讼制度,他们采取双轨制证据调查模式,也强调案件当事人的证明责任,控辩双方拥有调查案情和搜集证据的平等的权利。而现在这种单轨制证据调查模式,对我们律师来说局限大很多。”
“你是说公安机关的性质和传统,决定单轨制证据调查不能采取完全‘中立’的立场?”
“可以这样说。”
这两个人居然在我面前噼哩啪啦说了一大堆专业术语。
所谓隔行如隔山,术业有专攻,穆文茵了解这些还能说这是她的职业,可是景之行居然也能与她对答如流。
“旗鼓相当”这四个字说的就是他们了吧。总之我听得云里雾里,觉得自己在他们面前像个弱智,不过当时,我的心思也不在这里,而是牵挂着另外一件事。
等他们说完,我连忙插了一句:“穆律师,我可以有个不情之请吗?”
“你说。”
“我不希望我家人知道这件事为我担心,所以我姐那边能不能请你们帮忙先不要说?”
穆文茵微愣,没有点头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说:“你们Professor景也是这个意思。”
走出公寓的时候,我的心情早已经没有了来时的轻松,穆文茵打开门走在最前面,我跟在她身后,景之行在最后关上门准备和我们一起下楼。
我们才刚出来,对面那扇这三年从来没有见它打开过的门居然也跟着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年轻人,起初我并没有看到他的脸,直到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朝我看过来,下个瞬间喊出了我的名字:“南江,这么巧啊。”
竟然又是霍源。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这个家伙居然在景之行在场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我生怕他又说出什么让人崩溃的话来,加上这时心情本来就不好的原因,没好气地冲他说:“怎么又是你,不是说了叫你别跟着我吗?”
霍源却看向景之行,似笑非笑:“早就听说舅舅的邻居是Professor景,一直没来拜访。”
景之行点点头算是回应。
“南江,你刚刚那么急,就是来这里呀,看来我们并不像你说的那样不同路。”
他这么一说我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之前讲座那次景之行就曾经说过,说那次他急着赶回来是因为得罪了隔壁的怪人魏教授。
霍源点头,我意识到自己又闹了个乌龙。
霍源把目光放在了穆文茵身上,凑过来轻声跟我说:“南江,这位是你姐姐吗?”
声音虽不大,却足以让穆文茵听清楚,她回过头,浅浅一笑:“我姓穆,是你们Professor景的朋友,也是南江姐姐的朋友。”
02
我们一行人一起搭乘同一架电梯下楼,景之行和穆文茵站在左边,我进去的时候习惯性地往相反的角落里挪了挪。
霍源是最后一个进来的,电梯那么大的空间,他不知怎么就绕到了我的旁边。他虽然比景之行矮了两分,但也是个个高的人。
我无处躲藏,努力把他当成空气,看着上面跳动的红色数字,等着电梯降落到五楼的时候,电梯停了,有个小孩推了一辆大大的单车进来。
在这样的四方空间里,单车占地面积大,小孩不能完全掌控,眼看着两个轮子朝我们所在的方向推进。
霍源伸出一只手扶住了手柄,说了声“小心”,把我和单车隔离开来。可是我却几乎被他圈在了怀中。
就在这时,景之行和穆文茵也看向了我们,前者依旧面沉如水,后者始终浅笑着。
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我深刻地意识到,穆文茵和景之行是同一种类型的人,他们有着同样完美的气质,同样能力超群,就连性格也一样让人难以捉摸。
好在,出了电梯之后,霍源这个虽然阳光满面,本质上几乎等同不定时炸弹性质的家伙,就跟我们分头走了,临走前,还耍帅似的对我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说实话,那么好看的男生,对你眨眼真的会要命。
有时我实在不知该拿他怎么办。
他走后,我本来也想找个理由离开,但当时穆文茵和景之行正在说话,一方面我没好意思打断,另一方面我也好奇他们说些什么,于是不由自主地跟在了他们身后。
穆文茵那天穿着一条宝蓝色的阔腿裤裙,这样的颜色,也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