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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唯一的暖先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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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天是个例外,池乔期打工的那家裁缝铺的老板娘回国探亲,暂时关门歇业几天。而他刚巧跑完一个长途,有两天的休息。
  他们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一切娱乐的项目。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互面对着坐在地板上,听外面喧闹的响声。
  不过,那天他们心情都很好。
  她利用二十多天的空闲完成了一件小礼裙,并且成功寄卖在了一家店里。运气好的话,将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所以,那天的晚饭,多了一瓶起泡酒。
  他们很少庆祝,但那天,的确有值得庆祝的东西。
  也就是那天。
  他们遇到了当时并不出名的Aimee,那个在以后被大家亲切的成为平民影后的Aimee Edith。
  那时的她,被一个男人薅着头发顶在墙面上,却拼命挣扎着想要去够那男人手里的包。
  池乔期反射性的要去帮忙。
  她总是这样爱多管闲事,就像当初救他一样。
  可是他不是。所以待走过他身边,被他一手拉住,牢牢的,不允许她再靠近半步。
  他们俩都不是可以去多管闲事的身份,隔岸观火,永远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无论池乔期在他臂弯里怎样挣扎,甚至一度挣扎到颤抖,他仍是没有放手。
  幸好,这场小争吵没有持续多久,男人的力气在一般时候总要大过女人。
  一如面前这一对,一如他和池乔期。
  于是,很快,那边的争夺只留给他们一个扬长而去的背影。
  不过女孩儿比他们想象中的坚强,站起身来,拍打拍打身上的泥土,转身回到对面的屋子里。
  似乎,刚才的哭喊甚至哀求从未发生过。
  池乔期也终于挣脱,对着他满脸苛责,“你难道没听清楚刚才她在喊什么?”
  他当然听得懂。无非就是那个包里有那个姑娘唯一可以用来买礼服的钱,而后天她要去参加一个颁奖礼,那是她唯一的机会。
  他理解那种真正身无分文的感觉,真的是莫大的绝望。
  但这并不能作为她自不量力的前提。
  所以,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波动,甚至,还夹杂着他刻意伪装的冷漠,“可是七七,你不是救世主。”
  那时,池乔期的表情至今让他至今感觉难忘。
  她慢慢的转过头来,对着他,眼神晶亮,一字一顿,“但这次,我可以。”
  他眼见着她跑出去,似乎就是一个眨眼间,消失在一片深沉的夜色里。
  许久许久,都没有回来。
  时间一点点的磨去他对她所作所为的愤怒,批判,最终留在他心底最真实的情绪,是后悔。
  他明知道她是个倔强的认死理的姑娘,倔强到偏激。可他那一刻,竟然没抓住她。
  他不敢想她跑出去后会遭遇的一切,尤其那天,街上的人比平时要多的多。
  不过谢天谢地,她毫发未损的回来了。
  他刚想迎上去将她抱住,眼角就撇到了一抹让他感觉眼熟到不行的颜色。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是她二十多天来,牺牲睡眠时间赶制出来的那件小礼裙,刚刚,他们还在为了这件礼裙成功被纳入代卖店而庆祝的喝了一小杯起泡酒。
  而现在,那个他们庆贺的原因,安静的躺在她的臂弯处。
  伴随着她,敲开对面的门。
  他第一个想法,是她疯了。
  而且,疯的相当彻底。
  他几乎没有任何停留的冲上去,想要阻止她这一愚蠢至极的做法。
  却在下一秒,硬生生顿在原地。
  门没锁。
  刚刚那个姑娘站在房间正中,听见响声,下意识的转过头来。
  然后,悄无声息的将手背在身后。
  光很弱,但他相信自己没有看错,她手里原本拿着的,是一枚刀片。
  那一刻,他默许了池乔期接下来的所有行为。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个事情想说一下。暖先生这本书签了实体,已经进入第一稿的修改阶段,所以可能在不久后的某一天,就会真切的拿到手里。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想要说的是,带我的编儿,跟我一样,也是个完美主义者,所以实体的文字或者情节一定会比现在要精细。想不到别的方式可以感谢大家,所以看到这章的孩子请将联系方式发站内或者直接留言给我,等书到了,会第一时间送给大家。留言和站内的孩子我会第一时间回复我的Q,希望大家到时候加我下,因为书出版或许会等很久,到时候会一个个确认收信地址是否变更。。。好吧。。。我也不知道我说清楚没有。。总之是个让我觉得挺开心的事儿。爱你们,么么哒。

  ☆、第三十九章 ·得之我幸失之我寻

  那晚;池乔期第一次向他讲述了她的家。乔朵;她的妈妈,还有;池锦原;她的爸爸。
  那一刻;路平安才知道;原来这个女孩儿有个无比好听的名字;叫做池乔期。
  他没有任何跟家里人一起生活的经验;但在她的讲述里,他真正明白了一个词,叫做;向往。
  他伴随着池乔期的讲述睡了生平最安稳的一觉。
  然后第二天一早,在枕头旁边的袜子里,他发现了一张机票,一张赛车手的招募启示,一枚兔子形状的钥匙扣,和一张池乔期留下的字条。
  他第一次知道,她的字,原来是这么的漂亮。
  纸条上的话很长很长,但他在现在这一刻闭上眼,仍旧能清晰的浮现她工整的小字。
  她说,或许人都有疯狂的时候,她在昨天,疯狂过两次。第一次,是在看到这张招募启事的第一时间,就替他买了一张去往目的地的机票。第二次,就是她昨晚做的那个让他觉得疯狂的决定。
  她说,这个钥匙扣里,她缝进了一枚一毛钱的硬币,她在家的时候听乔朵讲过,很多人都会这样,讨吉利。
  她说,Nigel,其实,真正的救世主,永远都是自己。所以,去把属于你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回来。
  她说,你必须去,因为,家里所有的钱,都用来做裙子和买机票了。
  最终,他确实做了他自己的救世主。
  那家公司已经十多年没有当场签约的习惯,但因为他的出现,改变了。
  回来的那天,纽约的天气正如今天一样糟糕。他迎着风从机场出来,打上一辆车,直奔纽约最豪华的地段。
  他不认得牌子,更不会辨别款式,身上甚至还穿着走的那天一样的衣服,而那件衣服的价格,绝不会超过2美元。
  但那并不会影响他顺利的选到一条一眼就看中的项链。
  他拿着珠宝店赠送的伞走出来,打开,稍稍一抬眼,对面巨大的电子屏上,正巧将镜头移向那个穿着他熟悉无比的宝蓝色短款小礼服的身影,然后,女孩儿捂着嘴,缓缓的从位置上站起来,在全场雷动的掌声里,走上台去,字幕上,鎏金的文字,the best actress,然后,获奖者的名字,Aimee Edith。
  他不得不承认,那一刻的Aimee,如此的明艳动人。
  但他没有再看下去。
  那一刻,他无比的想要见到人,是池乔期。
  他几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却发现她并没有回家来。
  那时候时间已经不早,早过了裁缝店营业的时间。可他并没有能联系上她的方式,只能去裁缝店碰碰运气。
  只是他的运气并不是太好,裁缝店的老板娘只知道她去了一家中餐馆打工,并没有准确的地址。
  可他等不及她打工回来。
  于是,他找遍了周围所有的中餐厅,然后,终于在一家粤菜馆的后厨找到了她。
  那时她围着围裙,带着大大的胶皮手套,穿着厚重的靴子,站在一地的脏水中,边打着哈欠,边就着水龙头在洗碗池里洗餐盘。
  那身装扮真的不适合她,又脏又笨重,她瘦瘦的身体在衣服里面晃晃悠悠,好像只要风大一点,她就能被吹走一样。
  他慢慢的靠近她,伴随着脚底污水流过的声音。
  最终,她的余光看到了他。
  然后慢慢的转过脸来,在看清是他的瞬间,没有热情的招呼,也没有急迫的询问,而是下意识的用手朝着他的方向点了两下,“我今天累的要死,只想早点回去睡觉,如果你接下来要说的结果不是我心里想的那个。那就请你在今晚回去后,自己把鞋刷干净。”
  他没有表态,也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走上去,把她,连同她的围裙,她的胳膊,还有她手上套的沾有清洗剂的胶皮手套一起,拢在怀里。
  然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现在就可以回家睡觉了。”
  也就是在第二天,颜茶就找上门来。
  亦是从那天以后,他们彻底的跟之前的日子说了再见。
  他将池乔期委托给颜茶,然后开始了自己的赛车生涯。
  知道池乔期的曾经,是在一次训练的间歇,他回纽约,同颜茶和池乔期一起吃饭。
  颜茶亲自下厨做的中餐,口味实在不输唐人街某些店的大厨。
  吃到后来,颜茶去厨房端汤。然后过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回来。
  他开始的想法极为简单,只是想帮颜茶将汤从厨房端到餐厅。不过没想到,汤仍在炉子上沸腾着,而颜茶并没有在厨房里。
  颜茶的小房子结构很简单,厨房连着储藏室,再有就是连着外面的后门。
  路平安在储藏室里也没有见到颜茶,正觉得奇怪,从后门的玻璃抬眼看出去,颜茶正抱着臂站在外面的树下打电话。
  路平安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将炉火熄掉,将汤从炉子上端下来,用汤匙舀了一小勺,尝尝,好像缺点什么。
  颜茶的调料瓶子整整齐齐的码在料理台上,起码有二十多个,其中白色粉末状的仍旧有不少。路平安确定不了哪个是盐,就将四瓶颗粒差不多的拿在手里,用脚拨开了虚掩着的后门。
  颜茶仍没有挂断,背对着他,一口流利的英文。
  他当时没有说话,只是怕他的出声,打断了她这个看起来就很重要的电话。
  只是,他的英文恰巧很好。于是,几乎不用听完全,就差不多了解颜茶这个电话的意思。
  似乎是在描述某种病情,精神方面的,但是症状很少见。
  后来,似乎是描述完,开始讲到患者的年龄,颜茶讲完,似乎又问了什么,颜茶的语气明显一顿,随后说道,“能建档是最好的。只是不知道没有正式证件也可以么?”
  那头的话明显是肯定的,因为颜茶静默了几秒,似乎也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后,说,“是个女孩儿,叫池乔期。”
  路平安在一开始,还只是觉得这个名字熟悉,但在颜茶挂断电话,转身看到他的瞬间的尖叫中,他突然间,明白了自己的熟悉源自于哪里。
  他坚持要知道事情的全部,而颜茶在思量再三后,终究没有拒绝。
  最终,他知晓了故事的全部,包括很多细枝末节。
  也就在瞬间顿悟了那些,他曾经留意,却一直未能深究的表象。
  在他内心深处,曾经下意识的做过许多假设。
  但他确实没有猜中。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简言左面色沉静,看不出情绪。
  路平安无心再看,率先走出房间,“就像你说的,你总会知道。”
  简言左走在后面,把门带上,跟着路平安走下台阶。
  有人上来,晃晃悠悠,经过简言左身边时,一股特殊的气味。
  四目相对,那边眼神散乱,精神恍惚。然后,跌跌撞撞的错身,一步一摇的走上楼去。
  这就是城市中贫民窟最真实的写照,总是用如此刺眼的方式向投射目光的人宣告着不可复制的存在。
  车很快驶离刚刚的这片区域,路平安很快褪去刚才的一身装束,然后,督促着简言左也换下来。
  接着,将脱下来的T恤一端打个结,将鞋子包进里面,另一端再打个结。
  一个,然后另一个。
  接着,降下车窗,拎着两个打包好的T恤一角,手脚利索的顺着车窗,就势扔了出去。
  简单的一整理,似乎刚才那些根本没发生过。
  就像当初告别这里。
  就在这个间隙,路平安左腿上的刺青再次出现在简言左的视线中。
  这次,因为有准备,所以只一眼,就将图案全部纳入眼底。
  那绝对不是几块钱的纹身贴就能描绘出的图案。
  而如果,简言左没有记错。那日在纽约,在颜茶店橱窗里最显眼位置的画框,他曾经见过同样的一幅图案。
  简言左有着不一般准确的直觉,他甚至不用猜就知道。这应该,就是在Aimee最穷困潦倒的时候,池乔期赠予她的那条裙子的原稿。
  而赛车手的左脚,控制的,往往是自己的命。
  简言左比路平安想象中要平静很多。
  从那个地方出来,一路上,没有话,表情也几乎没变过。
  跟着他下车,不问去哪,也不问见谁。
  直至视野里的巨大玻璃窗中,出现池乔期的身影。
  似乎就是抬眼间不到一秒钟的功夫,简言左的脸,瞬间柔和。
  池乔期并没有注意到他们来,她背对着窗子,在帮一群参加合唱的小朋友整理衣服。
  那样的全神贯注,以至于背影都显得那么认真。
  这是池乔期和颜茶已经坚持做了三年的合唱团,参加的孩子们都是来自周围城市的几家孤儿院,被邀请的人分很多类,包括MrW在内一些品牌的会员,地方慈善家,记者,和一些艺术家们。
  池乔期和颜茶在这方面有着共同的想法,也就更加竭尽全力的去帮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们搭建更多的平台。
  这些孩子间,有很多亚洲面孔。
  他们穿着统一的衣服,看上去跟平常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而且,似乎更加阳光。
  简言左和路平安都没有选择进去。
  所有这一切,站在外面,就已经足够感知的到。
  许久,简言左终于出声,“你不只是带我来看这些的,对吧?”
  路平安站在旁边,也终于不再遮掩,“这些年,我和颜茶看着七七一点点的好起来,从一个不喜欢和别人交流的小女孩儿成长为现在这个各方面都让我们骄傲的姑娘。你永远不会理解她这些年走的有多艰难,医生资格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考的下来的,一家顶级的成衣店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在第五大道立住脚的,别人可能只是认为她的运气有多好。但是我和颜茶比任何人都明白,她能走到今天,绝对不仅仅是凭运气。”
  路平安的这番话说的很认真,甚至如果可以,他愿意一项项的将自己所说的话,用实际证明给简言左看。
  “最初,我并不知道她回国的事情,她知道我不可能同意,所以索性就没跟我商量。”路平安说,“但是她回来之后遭遇的一切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的确如我所想的那样,并不适合呆在你身边。”
  说着,指了指刚才来的方向,“她为了活下去,过的有多艰难,你一定可以想象得到,如果你不能保证她的幸福,就不要轻易的将她束缚在你身边,因为一旦你离开了,她的世界,又会从现在的灯火辉煌,跌落到刚刚的那片灰暗中。”
  路平安以为,简言左会用沉默来应对他所说的一切。
  但他没想到,简言左在漫长的沉默后,正式而清晰的出声,“我不会。”
  或许,正是因为简言左坚决而肯定的态度,路平安在此刻,突然变得咄咄逼人起来,“你现在的境况是否需要我提醒你?如果我能看得出七七是你的软肋,那么,别人一定也能。”
  简言左没有回应他。
  路平安一点点的继续逼近简言左,“你可以承诺你可以保护她,让她不受伤害,但是万一呢,你明明知道,她是一个承受不了万一的人。”
  说完,经过长时间的停顿,路平安的话,半像是喟叹,半像是警告,“而我,永远可以保证不会发生那个万一。”
  简言左没有选择与路平安争执。
  他的肯定,不需要讲给别人听。
  所以,他选择了结束这段对话。
  将自己的手机扔给路平安,“自己打给通话记录里最上面的那个订机票回去。”
  路平安反问,“你呢?”
  回答他的,是简言左的沉默和离开。
  简言左并没有走远。
  对面的咖啡厅,是观赏这次演出非常好的地方。
  听不见,但是看得到。
  尤其,对于现在并不适合出现在池乔期面前的他来说,确实是个非常好的选择。
  他点了一壶咖啡,看完了池乔期编排的整场演出。
  然后,径直打车回到路平安之前带他去的地方。
  因为时间很晚,又在下雨,所以街道上显得更加凄冷。
  简言左拐上了楼梯。
  雨下了一整天,所以楼道里的气味越发的不好闻。来回的路上,还有深藏着危险隐患的路人。
  但这些,都没能阻止简言左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
  简言左在这里抽光了一整包烟,也真正的体会了一下路平安刚刚提到的,从那样光鲜亮丽的地方,重新回到这样阴郁肮脏地方的感觉。
  那一刻,就像路平安说的那样,他无比的,想要抱抱她。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那句话。。暖先生要出版了。。所以会慢慢的贴完。。
  想要实体书的亲私我或者直接留言Q号,我看到会加的。
  爱你们。
  感谢你们一直的陪伴。

  ☆、第四十章 ·温若安慰暖如指尖

  最终,简言左仍是折回了刚刚合唱团演出的地方。
  演出已经结束;宾客和演唱团的孩子们也已经离开;清扫的工作人员也已经把现场打扫干净;只剩下在最后整理的池乔期和颜茶。
  池乔期今天的装扮颇为随意,最普通的白衬衫,扎在一条黑白的细格子短裤里;脚上蹬了双黑色的小马靴。头发挽着,在核对数量。
  大概是没吃晚饭;她每念一行;颜茶左手拿着笔打个勾;右手就朝着她嘴里放一个类似肉圆的东西;然后再放进自己嘴里一个。
  周而复始。
  他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俩对完了事项。
  然后,在池乔期不经意间抬头看见他的那一刻;一步步的走上去;像他想象中那样;将她紧紧地拥入怀里。
  久久都未松开。
  不过;必要的质问总是有的。
  池乔期将看护他的重任交给了路平安,只是跑出来不到一天的功夫,他居然就撞到了她的枪口上。
  而且,她迄今没收到关于医院那边发来的任何信息。
  质问下,简言左很容易就出卖了路平安。
  包括,他带自己来看演出。
  包括,他听到的部分故事。
  至于那些简言左刻意避开的,微动些脑筋,也自然就避开了。
  池乔期满脑子都是路平安的叛逃,所以在这一刻,她并没有发觉。
  颜茶显然比池乔期要聪明,作为一个旁观者,和一个了解路平安的人,她很容易就能想到,路平安能如此不在乎池乔期的生气和责怪,绝对不是仅为了带简言左来看一场演出,讲几段故事那么简单。
  她知晓路平安在乎池乔期的程度,甚至有时候远远超过了一个父亲对待女儿的疼惜。
  而简言左之所以避开,大概,事情已经比他的描述中,已经有了更多的进展。而池乔期,亦或是她,再或是别的谁,多说无益,多做无益。
  颜茶最终找了借口躲开。
  池乔期难得来,她虽然很珍惜,但她明白,这个时候,她不适合出现。
  就像她之前觉得的那样,这个时刻,只属于他们。
  这场演出耗费了池乔期大部分的精力,她的审讯因为困倦而暂时告一段落。
  拉着行李去到酒店,还没等回到房间,就已经觉得像是要睡着了似的。
  简言左的房间在池乔期同一方向的左侧,简单的说声再见,池乔期就开始迅速的洗漱,力求在最短的时间里,将自己放倒在宽阔的大床上。
  不过等洗刷完,池乔期不情不愿的发现,她似乎完全没了睡意。
  刚才跟颜茶边核对细则边吃墨鱼丸,无意间俩人居然吃了平常的三人份,还不包括在之前刚散场她狼吞虎咽下的一个肉松蛋糕。
  忙的时候并不觉得饱,所以刚刚洗完澡出来,还肆无忌惮的喝了一整杯水。
  这下闲下来准备睡觉了,渐渐开始觉得撑。
  还是起来活动活动吧。
  池乔期站在床边连着蹦哒了好几次,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在酒店里,而且楼上楼下都会有人。
  幸好觉悟的早,不然不被骂才怪。
  只能拉开门,到阳台上去。
  下意识的朝左一看,简言左被她这边开门的声音吸引本书由糯 米論 壇为您整理制作,正朝着她这边看过来。
  于是,四目相对。
  简言左手里还夹着一支烟。
  如果她没记错,刚刚分开前,他的咳嗽还略微有些反复。
  视线稍微偏离一点,旁边看台的石质栏杆上,还有一杯已经还剩薄薄一层酒的酒杯。
  很好,人赃俱获。
  池乔期挑眉,“我看你好像也睡不着,不如聊聊?”
  其实在话题的最开始,池乔期并不知道要聊些什么。
  但随着漫无目的的东拉西扯,她终于后知后觉的觉察到之前完全忽略掉的事情。
  于是,池乔期从几则还算可以的笑话中,突然把话题转到一个地名。
  简言左反射性的把头侧向一边。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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