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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容婚-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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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好容易来一趟,你就出差啊?”Y笑曰,“就那么怕我见你妈啊?”
我不知说什么好。
我当然不能直说:因为我还没打算嫁给你,所以最好不要让我妈见到你。
看来纸包不住火了,我只能提前给我妈打预防针。
我妈果然如我所料,听闻我有了男朋友,立马跳得老高。
“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刚谈没多久……”
“干什么的?你们怎么认识的?是哪里人?多大年纪?”
我应付完我妈的连珠炮发问之后,硬着头皮支支吾吾坦白道:“那个,现在我们住一块儿呢,就住在我家……”
我妈一时语塞,然后也支支吾吾起来:“啊?哦。这样啊……”
我知道我妈一定有点心塞。
从小我就是个乖乖女,虽然她知道现在未婚同居的现象很普遍,也知道她女儿快30岁了谈过两场恋爱,但是她心里还有一丝侥幸,认为我或许还是个处女什么的。当母亲的总是这样,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又像只鸵鸟一样避讳提问真相。
但是她很快转换了语气:“又说刚谈没多久!怎么就住一起了!”
“我没跟你说是觉得还没到时候……”
“都住在一起了还没到时候!你们打算什么时候领证?”
我一听赶紧转移话题,把Y的学历和表现大加褒奖了一番,丢下一句“你来了再说嘛”就挂了电话。
接我妈那天是个天气晴朗的好日子。
坐在我的车上,我妈嘟嘟囔囔的:“一个女孩子家,买这么大个车,看着你开都费劲。”然后扭过头不太自然地跟Y搭茬:“小Y啊,你刚说你是做什么的来着?”
“进出口贸易,阿姨。”Y彬彬有礼地笑着回答。
“怎么样啊?现在行情好吗?金融危机不会影响你们收入吧?”
我手握方向盘,真是无语。你想问人家工资就直说嘛,我的个亲娘哎。
“凑合,养活自己没问题。”Y谦虚谨慎地笑笑。
我妈阴个脸没说话。我知道她心里在想:光能养活你自个儿怎么行,你得要连我女儿一起能养得起才行啊。
这家伙,还针锋相对上了。
回到家,我帮母亲在隔壁小房间里安顿好,Y大展厨艺,这下得到了我妈的赞赏。
“真能干!现在很少有男人会做饭的,小Y你手艺还挺好!”我妈一边给我盛汤一边冲Y笑。
“阿姨过奖了。”我看着Y小有得意的脸,忽然充满恶作剧地想:你怎么不说你结过一次婚,是被你前妻锻炼出来的啊?
我妈继续打探:“我听妍妍说,你今年35了?你和妍妍是怎么认识的?啥时候开始谈的啊?”
“妍妍没跟您说啊?”Y恭谦地低头盛汤。
我妈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不言语。
同样的问题,她还要从Y口里再重新求证一遍,以防我这个不孝女有所欺瞒。另外连我也看出了Y的语气里隐藏着不客气,我一时不能辨别这是他故意为之,还是他本性如此。但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在的印象中,像Y这样体贴入微的人,对待长辈,一定能比我更擅招呼。所以我也没提前叮嘱过他任何事。结果他今天的表现,面子上悉听尊便,话里话外却时不时带点刺,跟吃了枪药似的。
当然我妈也不是吃素的。一顿饭下来把Y的家底摸了个门儿清。
整个场合我略显尴尬,仿佛这场家宴没我什么事似的。
之后的几天,我们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就有热菜热饭吃,我陪着我妈聊天,Y洗完碗后还会给我们削两个水果。周末我妈说哪儿也不想去,结果就在家里大扫除了一顿,把我和Y都累够呛。
然后我二姨就来接她了。
临走的时候我妈偷偷塞给我一千块钱,说是给我零花用的。
我很欣慰她这次来没有直接逼婚。
我妈走后,我和Y的生活又回归了正轨。Y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奋,也没有追问过我妈对他的印象。令人奇怪的是,我妈后来也没跟我唠叨她对Y的看法。
我心里暗自庆幸,看来大家的想法都不谋而合:这段恋爱还处于考察期,谈婚论嫁言之过早。但想起小M的话,我又矛盾重重:如果大家不能确定统一的目标的话,我们恋爱和同居又是为什么呢?知己或者床伴,其实我们都不缺啊。
生活有时候纷繁复杂,这其中的道理一时半会难以想明白。我只需要清晰自己追求的是什么样的生活,然后直奔大方向去就对了。时间的洪流自会告诉人们答案。
Y这次的行为表现平心而论还是优秀的,他的性格本身也是那样波澜不惊。但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我是有点不悦于Y对我妈的实质性冷淡。但我没资格说他什么。第一我们并不是未婚夫妻关系;第二以己度人换位思考,如果不速之客是我未来的婆婆,一番盘问审讯下来我的脸色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吧。
令我颇感郁闷的另一个真相是:原来Y跟我的想法一致,也并不急于谈婚论嫁。我没想到Y如此急切地追求我然后却又抵触婚姻——我们俩藏着掖着的小心眼儿还真是相像啊!纯粹自利性的结合,我端着个天平衡量他,而他也在暗中考察着我。
那么我的分数合格了吗?
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心里一凉:L的事情,绝对不能让Y知道。
上次打算让他给我充当心理后盾的想法,真是太过铤而走险了,没准人看出什么端倪来,一脚踹了你未可知呢。
我这才发现,我跟Y相互之间的坦诚和信任,都是建立在浮冰之上的。在没有沉没成本的投入下,撤资是分分钟的事情。如果我们要是一拍两散的话,其痛苦程度甚至都赶不上我和L分手时的情形。
我终于也能解释我俩都憧憬而又排斥婚姻的原因了:我们憧憬的确实是婚姻没错,但我们还没确定结婚的对象是不是对方。就好比我修了一座庙、准备好了供奉,就差请尊佛像了——我并非为佛而修庙。这样的本末倒置,导出了利己主义者荒唐而矛盾的思维模式。
如果爱是自私的,那么谁不是最爱自己的呢?这个世界上,除了血缘之亲,本也没有能够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清白关系吧。
明白了这件事之后,我好像又成熟了一点,对情感和婚姻不切实际的幻想更少了。
☆、四十六、不可知的温柔乡
“现在你知道了么?”L问我,“你可以回来了么?”
他微笑着看着我,就像一个耐心的垂钓者、驯兽师,等着我的野性渐渐磨灭,然后再回到我的身边来。
“有些道理你必须经历过才能懂。你自己懂了,就会来找我谈。”L略有感慨地两手一摊,靠在沙发上。
我垂下眼睑,静静地喝茶。
我知道他说的是刚才他漫不经心的长篇大论,关于他出轨论的诡异辩白,总结而出一句话:一半海水一半火焰。“你在你的太太或者丈夫身上,是绝对找不到另一种感觉的。但是作为婚姻的对象,他们又有他们难能可贵的地方。也许有互相很有感觉的人结婚了,但很少,而且也很难保持。为什么男人们会容易出轨——当然现在女人们出轨的也很多——因为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道理可言的,而且如果有幸能遇到,也跟婚姻的伴侣一样难能可贵。没有束缚的感情,缺乏长久,但是往往更自由和美丽。它会给你的人生留下很美好的回忆。”
“可是人总不能活在回忆里对吗?”我说。
“所以你不用舍弃你另一半的海水。你必须学会周旋在海水与火焰之间,这才是人生的赢家。”L又臭屁地坏笑道。
“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或者想做你所谓的人生赢家。”
“错。每个人都有欲望去做的,这是人类的天性和本能。只不过有的人始终没有遇到,有的人遇到又错过了。”L冲我点了点头,“你是可以的。我们试过。”
我不想掉入他的陷阱:“L,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不是单身一个人了,我有了男朋友,我没法像你那样游刃有余地撒谎隐瞒……”我斟酌了一下措辞。“我背不动良心的债,迟早会崩溃露馅的。”这样的对白,我自觉滑稽又笑不出来,简直不知道三观还能毁到什么地步去。
茶室的窗外下着零星小雨。我和L第一次去温泉旅馆的季节,树上还有红叶。现在已入冬,冷雨让一切都显得萧条不堪起来。
为了帮前妻的妹妹找工作的事,我和Y大吵了一架,他依旧采取了惯用的冷暴力。周末心力交瘁地跑回公司加班。我并非小气,我怎能坦言是看不得Y对她发自内心的呵护眼神——那眼神从来没对我有过。小姑娘和她姐姐一样前平后板弱不禁风,细细的眉眼,笑起来像三月扶风的杨柳。
小M提前休年假回老家去了——今年过年她得去X家。
我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廊里传来笑谈声,然后我看见S和L一同走了进来。
S看见我,显然吃了一惊,他跟我寒暄了两句,找了个借口便打算走:“走一起去吃饭!周末要不要这么拼命!”我当然没那么笨,笑着摇摇头:“你和L总去吧,我吃过了才来的。”
看来上次L也是来找S的,个中缘由傻子也能猜出三分。我今天真是不巧,撞枪口上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L随口说道,我低头笑笑,不敢看他的眼睛。
然后他们就走了。
十五分钟后收到了L的短信:他没有跟S一起吃饭,发了一个附近茶室的地址过来,约我去聊聊。
我捏着手机看了一分钟,把短信删了,然后决定去赴约。
像我现在的这种心情,已经把危险置之度外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以身犯险的心情。另外,是一种报复情绪作祟。
我并没有说Y的任何事。但L一点也不傻。
即便是普通的聊天,我也得被他牵着走。其实我本来一点也不想跟他讨论人生观和出轨论的,我就是累了想找个人说话。我问他的近况,他统统置若罔闻,这点很令人讨厌。
但L这天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他轻柔谦和地面对我,耐心地讲述着人性阴暗面的合理存在,就像一位满口胡言又能自圆其说的催眠导师。没有过去的强势和胁迫,却字字句句敲凿着我的心壁,我能听见上面的墙皮一星一点地剥落。这些奇谈怪论明明是很荒谬的,可它们却无比的真实。你无法质疑它们的存在,就如你看不见的尘埃一直包裹着你一般。你要闭上双眼,通过直觉才能看到这个世界。
它是真实存在的。
有些东西,眼睛看不见。
比如沉沦在心底的欲望,挣扎在绝望边缘的抑郁,以及歌舞升平背后的冷漠。
就算是纠缠着人类最原始欲望的藤蔓,也不是肆意疯长的——L说:你是无法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难舍难分的。“我之前也有过类似的关系,基于孤独、好奇、冲动和欲望,但是很快就结束了。时间久了就会厌倦,因为纯粹的肉体吸引保鲜期非常短。尤其对于男人而言,这种关系的性质相对简单,但你们女人会想得很多。如果被不明就里的女人骚扰要求上,会很快想抽身的。”
我第一次被L的坦诚给震慑住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可能你跟别人不太一样。我很想维系这段关系。我承认我是自私的,我想要让这段感情按照我自己的意愿发展下去,”L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目光恳切,“但是那是基于我认为你同样也从这段感情中获得了愉悦。”
我不擅长撒谎,所以无力反驳。
L的声音温柔而充满直击心房的力量:“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有过像和你这样的关系。我不知为什么就想全盘占有你,在床上折腾你、打你也好,跟你ML我就不愿意戴T,我喜欢看你受尽各种委屈——当然我又不会真的欺负你,然后再哄你开心。因为我要确认你也一样的喜欢我。”
他一直能看透我的心,但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的心。
我低下头去,心里轰隆隆震响。我知道那是一艘船尘封的巨锚,开始被齿轮拉起。
“但是你从来也没有尊重过我!”我嚷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从来不在意我的感受,也不回复我的信息,自己打完炮爽了就玩消失,过段时间想要了就又来找我泄欲——我就是你的工具对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说完我就流泪了。
和L在一起因为要“懂事”而深藏多时的委屈和不解,终于有了一个倾泻的渠道。我知道随便L给出什么蹩脚的解释,我都会立即相信并原谅他——我需要的就是一点重视罢了。低微到尘土里去的爱情,到现在我也毫无长进啊。
L看见我倔强地抹掉眼泪,并没有递纸巾或者询问致歉,他只是一直问:“你想我了吗?嗯?”
我们的关系简直不能用默契来形容了。
是的,我就是那么贱。我明明知道我说的都是他自私自利的事实,我也知道这就是与L相处不可更改的混账模式,我还知道L也并不打算改变(或者基于心情及同情偶尔安抚我一下),我就轻而易举地又被招安了。
我从来没有办法真正生L的气。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爱情让人遮蔽双目、丧失理智。但我和L的爱情,用眼睛是看不见的。
☆、四十七、旧爱
我从没想过在L面前以眼泪博同情。
听说大部分男人对女人的眼泪都是毫无抵抗力的,然而L显然不在此列。
他的表现在我的预料之中:笨拙得要死,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又害怕问出什么来担负担,于是就装作没看见,一直设法转移话题,试图将我的注意力分散到别的方面去。
他真就属于浪漫一下会死星人。
最后我们的对话以插科打诨结束。
“你究竟看上我哪儿了?”我心不在焉地问。
L说:“漂亮,聪明,性感,有独立的个性……”
“这样的女人一抓一大把。”
“叫床声音好。”
我气得瞪眼:“那你可以买一台录音机,每次跟你太太ML的时候放在旁边叫。”
L笑起来:“那我不如买一只会叫的充气娃娃了。”
“我和会叫的充气娃娃有什么区别。”我失落地喃喃道。
“气质不一样。”L认真地回答。
“滚!”
Y来电话了。
我心里一紧,随即又放松下来:一般这是他求和的信号。
我坐在L面前淡定地接了这通电话。
Y做好了饭菜,在家里等我。
“我要走了。”我微笑着起身。
L很识趣地点头结账。
现在我的身份是有夫之妇了。感动归感动,我一点也不糊涂:L其实并没有改变。他依旧把我视作他的私有物品——我的想法并不重要,只需要满足他的想法就行了。假使重归于好,等待我的也只有患得患失、忐忑、恐惧、绝望、厌倦、屈辱和对这份喜欢与执着的日渐消磨及丧失。他随时可以命我千里送B,可以毫无道理地放我鸽子,面对L我生不了气,哭不出来,顶多最后心冷不爱。这是个多么确定而又令人失望的结局。
L从来不会伪装自己,哪怕为了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他也不愿意。我了解他,也知道哪怕他虚情假意地表白一番,诚挚道歉甚至轻许诺言,我也不会相信。
我对着镜子的时候,有时候能从妩媚间看出颓态了。总归有一天人老珠黄失去这副好皮相吧,纵然是此刻着了魔,到那个时候L爱我并不会比Y更多一点。目光放长远一些,原本陌生的岔路口就立即被插上了明确的路牌。
我了解L,也曾经纵容他,就像面对一个任性妄为的孩子。但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是时候放手了。
今天就当是和旧情人闲聊罢了。人走茶凉。
生活是真实的。真实就是尖锐的力量和不近人情的残酷。人长大了,就要学会面对和接受生活的真实。看不见摸不着的情愫,哪怕有千丝万缕,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也就被拦腰斩断。
我很清楚我很可能不会再对L以外的第二个男人产生如此深刻的爱恋,所以我必须要离开他。
首先他已婚;其次我爱他多过他爱我,这样不对等的牺牲与付出必然导致悲剧。我需要自保。安全岛里的Y虽然不见得更爱我,但我们投桃报李、遵守规则的礼尚往来是稳定和让人安心的。
迈出这间茶室,昂起头,我依旧是坚不可摧的正经姑娘,大脑无比的清醒。
阴沉的午后,寒风瑟缩,路上行人很少。
我一面走一面裹上围巾。分手之前L想要抱我,遭拒,最后趁乱手摸到我pp揩了一把油。我推开他,怪嗔地看了他一眼,就像当初态度明确地严词拒绝S那样,不伤感情又不留痕迹。
我发现他还戴着我送他的手表。
L立在一旁盯着我翻出车钥匙,斜睨的目光中露出坏笑,嘴唇一扬,好像在说:我等你哦。
一霎那我忽然觉得时光倒置、似曾相识。这样充满了礼节性的情欲——“除非你自投罗网,他坚信你会”的表情,与我在初进公司S非礼我的时候,见到的一模一样。
TMD,这两个沆瀣一气的男人,何不搞基?
开车回家的路上,虽然小雨淅沥,我却心情大好。雨刮器在前面轻快地晃动,我从来没有这么钟爱过雨天。
仿佛了却了一桩多年的心结似的,有如孤魂野鬼终于受符得以升天。
原来我只是欠自己一个交代:L确实是喜欢我的,而且还有那么一星半点的与众不同;我的那些感情投入和付出并没有白瞎。仅此足以。我不再幼稚地奢望占据他心中的一个永恒的位置了——旷日弥久,野心不小,代价太大。我并不在意L现在的想法。我忽然觉得自己升华了:明确了平安的分手后,变得宠辱不惊,也不会再为他而牵动情绪。我终于可以做到跟L好聚好散,以类似于旧友的方式作别,重新步入我的新生活。我浑身舒展,经络贯通,简直要愉快得飞起来——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换上新衣服,亲吻叉叉兔,给Y洗碗生炉灶。就连Y那持续阴郁多日的脸庞我也不觉得讨厌了,哄好他其实很简单;之前的一切纷争和矛盾,都被我今天的快乐情绪所冲散,一笔勾销。
一念之差,就在转瞬间。前一秒还仿佛要沦陷,结果竟出乎意料。不得不说,人的情感还真是神奇而捉摸不定啊!我此时特别想给小M打个电话分享喜悦,虽然知道她一定会骂我发神经。
原来分手并无痛苦。令人纠结的也不是你如何对不起他——其实是你对不起你自己,你欠自己一个说法。问心无愧的分手,其实是可以不留遗憾的。
回到家以后,我进门就夸Y今天的菜品一流,兴高采烈地洗了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Y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不禁也欣然微笑起来,跟我一起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还不时给我夹菜。我们无须解释和致歉,就圆满化解了这场分歧。我又获得了新的心得体会:感情这东西,一个巴掌拍不响,想要用心维护的话,总要有一个人先迈出第一步,令对方感知、继而改善。
与使人头脑发昏的狂恋不同,正常的理性的感情的维护,不但有据可循,还能总结出成功经验——这也是无数婚姻家庭调解师存在的道理。你越挫越勇、孜孜不倦,经验愈发丰富起来,你对这段感情的把握性就越大,内心的安全感也就越强。
你的付出也终将有所回报。
☆、四十八、房事问题
公司统一给经理级以上更换笔记本电脑,交还IT之前,我想了一下,确定这里面没有不妥的资料与信息,第一个想起来的竟是与L相关的东西。()随后我又释然:早在上次分手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他的号都删了。
我还依稀记得,当初在删他的号之前,为确保万无一失,先手动删除了与L的线上聊天记录(我还真是师出名门了)。一边删一边看,两年前的许多对话,许多心情,让我感慨良多,一个芳心萌动的少女跃然纸上,然后是隐忍着的思念和热情。看着L臭屁的应答,那些只有我们才懂的暗语和情绪,就好像我又再和他聊了一回天——仿似张爱玲小说里的痴情女人,偷偷地披上男人的外套、学着他抽着烟的样子,自以为陪伴身边。我心里怆然发堵:这个人还在那里,一点没变,但是我不能够再跟他多说一句话了。一句都不能够。从此我就是变了哑巴的人鱼公主,行走在刀尖上,默默流着鲜血,远远地望着晴朗星空下微笑的王子。
看了一会儿心里发热,怅然若失,便一股脑全删了。
我笑话我自己:你还真好意思拿这么纯爱的故事来自比。你不过就是一个想跟人家滚床单而挣扎徘徊的淫荡少妇么?
回家又是一个难耐的夜。
这段时间跟Y提了三次需求,都被粗暴地直接拒绝了,我自觉颜面扫地。掐指一算,已经有一个半月没有ML了,Y说他最近比较累,没什么心情。
而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按耐不住,每天洗完澡一上床发现Y要么在看书要么就已经睡了,于是只好独自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最后找借口去隔壁房间。
我疑心Y是不是已经知道我自我解决的事了。但他没有说。
懒得管了,那我能怎么办嘛。又不是活尼姑。
本想跟他沟通一下双方的需求的,网上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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