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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南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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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头疼的那一个!”余念祖摆了摆手,显然避之不及。
南樯嘴角的笑容一僵,她明白余念祖说的人是谁,正是和她同一个办公室的华莎莎。虽然她们二人之间目前交道不多,但因为余念祖的缘故,这位性格直白的富家千金显然已将南樯视为眼中钉。她对自己的态度总结起来就三个字“看不惯”,据说人家还给自己打上了标签——外表“小白花”,实际充满心机的“蛇蝎女”。
咿,这小妹妹倒是有些眼光,好像也没全错嘛。
“去吧。”她笑着朝余念祖挥了挥手,“记得走安全通道,不要走电梯。”
将慌里慌张的大男孩送出门口,南樯笑盈盈转回头,却见一道高挑的身影倚在楼层中庭的走廊上。
“余先生?”
闲适的笑容从脸上散去,她的表情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惊惶。
如今距离他们同时入院已经好几天了,期间余思危除了每天派人送花过来,从来没有上门探视过,哪怕他们的房间只隔了不过上下一层楼梯而已。当然,她也没有提出主动去看望余思危。两个人互相不见面,一直就这么僵持着。她本以为不论出于何种目的,余思危对自己总归有几分好奇,肯定会主动先过来探访,然而却没想到,他比她想象的要耐得住的多。
男女角力,先主动者落下成。
望着远处颀长的人影,南樯心中知道,这第一回合,毫无疑问自己占了上风。
余思危朝她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不过却并没有任何朝前移动的举动。南樯看了看左右两侧走廊,确定并没有其他人,这才明知故问一句“余先生,您是来找我的吗?”
余思危脸上挂着慵懒的笑容,不置可否。
南樯仔细打量对方上下左右,视线最终落在了扶手边的那根拐杖上。
“需要我扶您吗?”她眨眨眼睛。
余思危点了点头,似乎在赞许她的冰雪聪明。
于是南樯垂着脖子走到他旁边,一只手架起拐杖递过去,同时另一只手打算去搀扶他。
“单拐要撑在健侧。”余思危低下头叮嘱一句。
此时此刻,两人的距离前所未有的接近,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暗哑,灼热气息滑过姑娘头顶,掠起几丝乌黑的发。女孩白净的脸上有一丝不争气的微红。
她当然是恨这个男人的,然而生理的本能她无法控制,只能匆匆低头用耳边的垂发遮掩。
余思危瞧着眼前人心慌马乱的样子,嘴角含着若有似无的笑。
男女相斗,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第二回合,是他赢了。
两个人搀扶着走进房间里,南樯将余思危安置在舒服的沙发上,又给他端来了红茶和水果,态度客气而礼貌,完全不像刚才和余念祖相处时那样随意亲昵。
“怎么样,在这里还住得习惯吗?”余思危看着她明显回避佯装忙碌的身影,不动声色。
“有人好吃好喝伺候着,当然舒服。”南樯并不落座,笑盈盈站在一旁摆弄着桌上的玫瑰花,“唯一不好的就是实在太舒服了,出去以后恐怕是不习惯了。”
余思危点了点头,他四下打量,发现在这间铺满是鲜花的房间里,唯独只有他送的插花作品被放在了窗户边上。
“那儿阳光特别好,让花儿晒晒多太阳。”南樯循着他的目光出声解释。
余思危微微一笑。
窗台边确实阳光好,但同时也是距离南樯床榻最远的地方,如果不是刻意走过去拉开窗帘,平时根本就看不见那几盆花。
“吃的怎么样,还合胃口吗?”他又问一句。
“挺好的,他们做的都是我喜欢的口味,我爱吃。”南樯笑笑。
余思危点了点头,没有再主动提起话题。
两人间你来我往的一问一答就这样结束了,大家似乎都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房间里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南樯看着这一切,恍惚想起好多年前谈恋爱的时候,那时哪怕是坐长途飞机,她也可以兴奋得和余思危聊上整整五个小时都意犹未尽;而后两个结婚多年,难得有空坐在一起吃顿饭,两个人却反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婚后时间仿佛感情上的海绵,吸走所有的甜蜜甘霖,最后只留下例行公事的乏味与枯燥。
“余先生呢,这段时间您在圣心过得还习惯吗?”
南樯想了想,到底还是朝前迈了一步,主动提了个问题。
余思危听见南樯的问题,心头轻轻松了一口气。
“住得还可以,吃得不太好。”他如实相告,“除了今天送的粥,别的一概吃不下。”
南樯正在插花的动作微微一滞,脸上保持着不露痕迹的微笑“哦,今天的粥有什么特别的吗?”
“因为那碗粥的味道,和我太太煮的一模一样。”
余思危抬头紧紧盯着对面姑娘巧笑倩兮的脸,似乎想要望进她的心里去。
“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他一字一句说着,态度郑重极了。
“哦,是吗?那真是要佩服一下主厨了,您可以给餐饮部去封表扬信感谢一下。”南樯有条不紊的剪着玫瑰上多余的枝叶,似乎无动于衷。
余思危看着她状态自若的举动,沉默一会儿,再度开口。
“以前我在外面应酬很多,喝酒伤了胃,回家会吃一碗我太太煮的面条。”
他轻声说着,似乎陷入了往昔回忆里“后来我回家的时间变的越来越晚,很多时候她都已经睡了,所以我让她将面条改成砂锅粥,就这么温在厨房里,方便我随时喝。”
南樯背对着他默默收拾花枝,一言不发。
“其实她本来不用做这些,家里有佣人和厨师。但是唯有给我煮面熬粥,永远是她亲自下厨,因为我说过,吃了那么多年厨师做的菜,偶尔也想吃吃家人亲手做的饭。”
余思危的声音是如此的温和,仿佛来自遥远的幻梦。
“她在婚前答应了我,婚后我喝了很多年她煮的粥,从来不喝外面的粥,我一直以为所有的粥都是那个味道,我太太煮的不过是一碗平平淡淡的白粥。后来我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
话到这里,余思危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
“原来我太太煮的不是白粥,是虾油粥。每次煮粥前她会亲自去海鲜市场上选最饱满的大虾,剪了虾头炒出油,再将精心选过的粥米放在虾油里浸泡半天,然后上锅小火熬煮,直到四个小时后才能熬出来。但即使是这样费尽心思熬出来的粥,很可能第二天起床就要被倒掉,因为我总是有事赶不回来,而她又从来不舍得让我吃隔夜的饭菜。”
“……挺不容易的。”南樯背脊僵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其实这粥做起来也不难,但是如果要找个人日复一日早起为你煮,煮了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来吃。这一煮就是七八年,还不愿意收你钱,那真的是很难。”
余思危说到这里,轻轻笑起来。
南樯一言不发望着眼前的玫瑰花,有微微的泪光在眼眶中闪烁。
在余思危的描述里,她重新回到曾经那个面对所爱而一心奉献的时代。娇娇女南蔷从小没有料理天分,因为余思危一句渴望家庭温暖的话,嫁为人妇的她开始学习怎么做饭,怎么挑选食材。反复试验多次后,最终才熬得一手媲美大厨的好粥。如果知道余思危会晚归家,她会一大早就去很远的海鲜市场挑选食材,然后花上整整一个白天来熬油煮粥。
一切都是最新鲜的,一切都是她所能给予最好的。哪怕最后他没有吃也没关系,对于她来说,只要他说回家,她就会一直煮着粥等他。那是她作为妻子所能给予丈夫的温暖。当时的南蔷尽全力维护着这段夫妻关系,本以为这锅粥会煮到两人白发苍苍,不幸命运却在半途翻了车。
她是如此虔诚的对待着这份感情,而虔诚也不过是因为爱着对方,并且相信会有回报罢了。
可惜最终一切,都是一场幻梦。
“余太太是有心人。”她用平静的语气回复了余思危一句,再无多言。
余思危看着前方窈窕的女子背影,手指紧扣在沙发扶手上,指关节微微泛着清白。
“南小姐,你知道,到底是谁教圣心餐饮部做粥的吗?”
千头万绪哽咽在喉,他贪婪盯着女孩的背影,声音暗哑。在南樯看不到的地方,在他眼底深处,有点点斑斓的火星,似乎只要一缕微弱的清风就可以重燃希望。
“为什么问我?我不知道呀!”
然而南樯早已将所有的情绪都冰封在深处,她转身过来望着余思危,笑得天真而无辜,就像一具美丽却没有生命的洋娃娃。
灰烬中最后一点火星熄灭了。
余思危的脸色的沉下来,整个人又冷又硬,仿佛深海中的礁石一般。
“您应该去问餐饮部,他们才知道正确答案。”南樯继续好脾气的微笑,态度完美得连一丝裂痕都找不到。
“好,我知道了,谢谢。”
余思危有些生硬的抛下这几个字,扶着沙发站起身来。
“您要走了?”南樯显得有些惊讶,她没想到余思危过来仅仅只是想问一碗粥,“需不需要我帮忙?”
余思危背对着她挥了挥手,显然是拒绝南樯的帮助,冰冷强硬态度简直和刚进门的时候判若两人。
南樯感觉出了他的不对,然而张了几次嘴,她终于还是没有说话。
余思危不可能发现她的真实身份,没人会相信眼前年轻鲜活的身体里住着亡妻的灵魂。如果她天真说了出来,也许又会遭遇一次处心积虑的谋杀。
所以还是保持沉默吧,只要弄清真相,自己就可以离开了无牵挂。
宋秘书把粥端回来的时候,看见余思危正坐在窗户边发呆,几张重要的财报资料从他修长的指间滑下,凌乱散落在脚边,然而他本人却似乎浑然不觉。
此情此景在向来工作狂的老板身上实在罕见,其稀有程度堪比宇宙面临毁灭。
“老板?”宋秘书试探的小声叫了一句。
余思危毫无反应。
“老板?”他又将声音提高了一些,“您要的粥来了。”
余思危这才转头过来。他看了宋秘书一眼,不咸不淡答了句“放桌上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宋秘书总觉得在方才余思危看向他的那一眼里,似乎有无数的刀光剑影刚刚熄灭,依稀能够闻着铁锈血腥味。
“说圣心餐饮部蠢吧,他们也有聪明的时候,竟然多煮了一锅在灶台上温着,所以没怎么费工夫就给端来了。”宋秘书假装看不见老板的异常,笑嘻嘻调侃起来,企图活跃压抑的氛围。
“还是蠢的,找了个不太高明的指路人。”余思危冷笑一声。
宋秘书看老板这样子,知道他老人家心情不好,顿时打算装哑巴闭口收声。
“小宋,问你个问题,你说人到底会为什么撒谎呢?”
只是大老板并不愿意放过他,余思危嘴里叫着他,眼睛却转回头看向窗外,脸上是罕见的迷茫和不解。
“这个嘛,无非就是逃避惩罚吧。”宋秘书挠了挠头发。
“如果不会有惩罚,如果明明做了正确的事,为什么还是会撒谎呢?”余思危皱起眉头,显然不认可宋秘书的答案。
“可能是对方并不想承担这件事带来的后果。说谎的人多半是在逃避什么,要弄清楚才能知道症结所在。”宋秘书一边小心翼翼打量老板的神色,一边在心里感叹幸亏前几大天表姐在家族群里分享了文章《育儿百科之宝宝撒谎了该怎么办?》正所谓活到老学到老,吸收知识果然要靠海纳百川!
“逃避?”余思危梦呓般轻轻重复着其中一个词。
“逃避什么?”他咀嚼着这四个字,尾音上扬。
宋秘书观察着老板若有所思的表情,大气也不敢出。
脑海里忽然闪过山林间女孩对他说的话“如果是我,也会选择白先生那样的人。”
那时候,女孩稚嫩的脸上有着前所未有的成熟,还有明显的懊恼与遗憾。
余思危像忽然明白过来什么似的,抓起面前的玻璃杯一口气一饮而尽。随后“砰”的一声,他将玻璃杯重重砸在茶几上,胸膛急速起伏,双眼猩红,浑身上下弥漫着让人窒息的剑拔弩张。
宋秘书忍不住悄悄侧过脸去,现在的老板让他感觉稍微有点儿害怕。
不过成功人士的情绪自控能力到底惊人,随着墙上指针滴答,不过片刻之后,余思危身上的负面情绪似乎已经消散大半。
“和香港那边约一下。”他从思绪中抽回身,沉着脸冷静吩咐,“九点我要和康先生通电话。”
“好的,没问题,不过老板,今天是周六,之前康先生叮嘱过,只有工作时间才会接电话,所以可能打不通……”宋秘书心有余悸提醒着。
“够了!我给他那么多钱,是让他朝九晚五享受人生的吗?”只听一声暴喝,余思危当头飞来凌厉眼刀,“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要每次都做那个守规矩的人!别忘了我才是规则制定者!”
这一刻的他完全恢复了商场上果敢狠绝的作风。
“好的好的,我马上联系。”宋秘书忙不迭点头,从兜里迅速掏出手机。
“帮我把轮椅推过来吧,还有把电脑打开,再过五分钟视频会议就开始了。”余思危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从沙发上缓慢支起身体,即使情绪极度不佳,他也并没有忘记工作上的后续安排。
坠崖事件后,医生要求余思危的脚尽量静养,因此院方特地配备了最高级的电动轮椅。余思危虽然抗拒使用,但又不得不用,他不愿让别人看见自己坐轮椅的样子,因此好几天都闭门谢客,也拒绝出门。
宋秘书一边眼疾手快的将轮椅推过来,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老板遗落在沙发边的东西——那是一付拐杖。在他去取粥的这段时间里,老板显然出过门了。
让老板冒着疼痛又丢脸(这是重点)的风险也要去见的人,到底是谁呢?他在心里犯起嘀咕。
时针指向八点,已经是约定的会议时间,余思危眼前的屏幕亮起,摄像头切入到会议室中,屏幕上的高管们衣冠整齐严阵以待。余思危向大家点了点头,神情镇定而威严,丝毫看不出曾经有过情绪失控。
宋秘书松了口气,转身去收拾老板留在窗台边的餐具和资料。摸到玻璃杯的时候,他整个人忽然愣住了。
玻璃杯中还残余了一点水,用手触摸杯壁,即使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杯壁的温度依旧烫的惊人,他禁不住皱起眉头——方才老板喝下的显然不是一杯适合人类饮用的水,难道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望着身后专心倾听报告的老板,他心中诧异极了。
第四十一章 阿婆的信
送走余思危,这天傍晚来看南樯的,还有一对久违的朋友——曾经的合租室友周容和小何。
“好久不见,想我了吗?”南樯笑着朝周容张开双手,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想你呀,这不一下班就坐地铁过来找你了!”周容还是快人快语的小姑娘样子,头发长了一些,更有女人味了。和她的自在放松相比,程序员小何显然拘束许多,他提着一个在医院门口临时买的水果篮,望着满地价值不菲的高级鲜花,似乎有些不知道手脚应该往哪里摆放。
眼前坐着曾经付房租都拮据的学妹,而现如今,她忽然成了坐在病房里被鲜花簇拥的小姐,气质好了不少。这个房间过夜的费用,大概要他工作一天不吃不喝才能攒下来吧!当初没有勇气追求她果然是对的,他心里偷偷想。
南樯可不知道小何心里的悄悄话,她朝周容拿来一盘水果,接着又掰下一根香蕉递到小何手里:“这儿离市中心挺远的,还没吃饭吧?先垫垫肚子。”她望着眼前这对年轻情侣,笑得温柔和蔼。
“我不饿,这个点不吃饭没啥,平时加班都习惯了。”小何摆摆手,并没有碰那根香蕉。
“这么辛苦?饭还是要吃的,身体要紧。”南樯看一眼手表,现下已经是晚上八点,大部分人晚饭早就吃完了。
“他们这行,不按时吃饭正常,按时吃才不正常。”一旁的周容瘪了瘪嘴,“今天准时下班来看你都要请假呢!搁平时他们组长要算他早退!”
小何无奈的笑笑,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这时他衣兜里忽然响起起了抑扬顿挫的手机铃:“啊~这个人就是娘~~~啊这个人就是妈~~~”
“老板?”南樯瞪大眼对着周容做嘴型提问,她看过那个古老的笑话。
然而周容胸有成竹摇了摇头,她对着南樯一字一句无声道:“产~品~经~理~”
“不好意思,项目上出问题了,,我出去接一下电话。”两个姑娘还在猜谜,小何已经慌里慌张跑了出去。
南樯和周容相视一笑。
看着小何远去的背影,南樯笑着转向周容:“你们俩最近还好吧?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她挺看好这对努力踏实奋斗的年轻人。
然而笑容却忽然从周容脸上消失了,她垂下睫毛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又欲言又止。
“怎么?遇到什么麻烦了?”南樯敏感的多问了一句。
“为房子的事,卡着呢。”周容抬起头,有些勉强的笑笑,“结婚的事儿现在谁都没再提了。”
“怎么?不是说等拿了年终奖凑够首付先买个小一点吗?”南樯诧异极了。
“唉,去年年底不是突然出了限购令吗?说要连续缴纳2年社保才有资格买房,我工作时间只有一年多,还不够资格。”小周摇了摇头。
“小何不是比你大?他肯定有资格啊!”南樯对这个答案极为不解,小何是学长,早工作好几年,按理说什么资格都有了。
周容笑笑,表情变的有点微妙:“他确实是有资格,但如果现在就买房,房产证上就只能写他一个人的名字,那要算他的婚前财产了。”
南樯微微一怔。
脑子一转,她已经明白过来其中的利害关系:小何和周容都不是本地人,来自二三线城市工薪家庭。而s市房价以高著名,哪怕只买套地铁线边的小房子也要倾尽两家成年人的积蓄。谈情说爱可以,但一旦涉及谈婚论嫁出钱买房,大家都变得谨慎,都害怕吃亏受伤。
“必须要买房才能结婚吗?”南樯轻轻问了一声。
“倒也不是,但你能一辈子租房住吗?房东就跟阎王爷似的,说要三更赶你走,绝不留人到五更。再说了,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你怎么给他上户口呢?让他去和民工子弟一起被统筹入学?“周容叹口气,转而有些愤愤不平起来,“小何家里又不是出不起首付钱!我说了婚后一起还贷,但他还是没开口提买房求婚的事,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南樯沉默着,再也没说话了。
她虽然其中了解利害关系,但却没办法和周容感同身受。毕竟成年以后她从来没有为金钱烦恼过,而且婚后购置的绝大部分资产也全都在自己名下,她甚至不需要为署名争取,一切都是余思危自愿办理的。她知道余思危在金钱上对自己很大方,但是她一直认为这是她应得的,毕竟未来整个南创集团都会给这个男人,区区几套房子车子又算得了什么呢?况且他还如此吝啬给她陪伴。
现如今,周容这鲜活的例子摆在眼前,她才终于明白,原来在普通男女的婚恋里,只要一套房已经会成为足够有分量的阻碍。钱固然不是万能,没有钱也也是万万不能,一旦涉及到金钱,大概每个人都会首先保护自己的利益,自私是人性的本能。
“算了,不说我了,反正无解,还好明年这个时候我就有购房资格了,到时候再说吧,只希望房价不要长得太快。”周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塞进南樯手里。“来,给你的。”她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溪周那边回信了,不好意思隔了这么久才带给你。”
“谢谢。”南樯看着周容,感激得拍了拍她的手。
时间回到了几个月前。
那天南樯去了容氏美术馆,见到了被展出的《天长地久》,她在那儿遇到了余念祖,还在画前留下了一滴眼泪。从美术馆回家的路上,南樯收到了许久没联系的周容的消息。
周容在微信里说,他们在南樯走后不久就找到了接替她的租客,如今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现在想把当初她多付的那一个月房租还给她。南樯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推辞,给出去的钱哪有收回来的道理,然而周容在微信里态度坚决,于是她想了想,索性约了周容见面吃晚饭。
吃饭的时候,周容随口提起南创集团曾经派人找她做南樯的背景调查。
南樯顿时脸色一沉。
“那个,我做的那个调查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呀?
周容看着南樯骤然变白的脸,开始惴惴不安,她害怕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而给室友带来什么不幸。
“没有的事,那是入职的正常流程。”南樯有些勉强地牵动嘴角。
她安慰着眼前忐忑的小姑娘,脑海里风云变化,千思万绪最终化作一股涓涓细流。
“不过,我倒是想请你帮一个忙。”她朝周容微微一笑。
根据当时手头留存的牛芬芳日记来看,这是个性格孤僻的姑娘,没什么亲人朋友。父亲牛建国故去后,唯一能辨认牛芬芳身份的人只剩抚养她长大的龚阿婆。现如今余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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