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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裙引折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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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循扯了扯领结,露出完整的喉结。
  喉结被称为被上帝咬过一口的苹果。
  现在宋迦南就想咬一口。
  他笑得有些凉,“小姐,你已经吃了三份甜品。”
  宋迦南有些无奈地叹气,她的手掐在自己的一把细腰上,“可是我觉得我应该再吃一点。我的腰太细了,裙子都有些不合身。”
  明循冷笑,他可知道宋迦南一直以自己的细腰为傲。他也亲手摸过,细得恰到好处。
  但是他违心地说:“不,小姐,您的腰已经不算细了。”
  宋迦南的瞳孔微微放大,似乎有些惊讶,“真的吗?我曾经认识一个小朋友,他说我的腰太细了。”
  明循说:“或许是那个小朋友见识不够,他只要在巴塞罗那转一圈就会发现,腰细的漂亮姑娘实在太多了。”
  她直直地看着他,“那服务员先生,你喜欢腰细一些还是腰粗一些?换句话说,你觉得我应不应该再吃一份甜品呢?”
  她向后靠在靠椅上,显得十分悠游自在,“选择权在你。”
  明循看了她一眼离开。
  过了一会儿,他端来了一小壶茶,“你应该喝这个。”
  宋迦南掀开壶盖看了看,是巴塞罗那不太常见的菊花茶,杭白菊在热水里开放,茶色清淡。
  “你最近气火太旺。去去火。”
  别整天想着撩他,撩了还不负责。
  明循离开了。
  宋迦南笑笑,很乖地慢慢地把一壶茶都喝掉了。
  明循今天的班到下午,3点左右的时候,他下班了。
  宋迦南早就在外面等着,她后靠在酒店门外,乌发雪肤,嘴唇红红,眼角弧度要人命。
  有个戴帽子的男人和她搭话,“嘿,小姐,需要火吗?”
  她的烟正好夹在手指里。她一直有抽烟等人的习惯。
  她的眼风向旋转门里看了一眼,人影隐约,她笑得有些过分好看,“好啊。”
  她把烟靠在嘴边,冲他微微侧过身。
  美人红唇明丽,细长手指里的烟都不像是凡品。
  男人大喜,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凑近。
  烟还没点,突然一道男声冷淡,“不好意思,她不抽烟了。”
  旋即美人口中的烟被他夺下,放进了口袋。
  男人气极刚想大骂,却发现美人笑意宴宴,眼波动人地看着那年轻的东方男子。
  男人心里一阵大骂,小情侣玩情趣玩到别人身上去了。
  他压了压帽子,转身离开。
  明循今天穿了另外一件外套,领子有点竖起来,遮住一点修长脖颈,更显得气质疏离,如同顶上的琉璃。
  宋迦南向他伸出手,掌心莹白如玉,声音娇软,“你把烟还我。”
  明循扬眉看她,“谁能证明是你的烟?刚才那个男人?”
  看起来是要耍无赖了。
  但是宋迦南更会耍无赖,她乐得顺水推舟,“你如果不还给我,我就一直跟着你。”
  宋迦南死死盯着他的手,就怕他下一秒真的把那根烟拿出来,放到她的手上。
  但是明显只是又扬了扬眉梢,显出几分嘲讽,迈着长腿兀自离开。
  宋迦南自然跟上。
  明循去了附近的一家中餐馆。
  这家中餐馆味道并不好,只勉强够得上一般水平。
  但是异国久居,难免想要吃点家乡风味。
  明循点了餐,一份剁椒鱼头,一份鱼香肉丝,还有一份炒青菜,另外还有一份白米饭。
  宋迦南看着明循用热水细细烫了筷子,慢慢地开始吃饭。
  他的吃相文雅,半点不急。
  宋迦南就想起那天他在她家里吃饺子的情况。
  他的鬓角被汗湿透,雪白衬衫半透不透,全身都被热气萦绕,就只顾着吃饺子了。
  那时候明循还颇有几分少年人的狂野做派。
  现在却完完全全是个文雅沉静的青年了。
  宋迦南问:“你来巴塞罗那干什么?”
  明循的筷子里夹着雪白鱼肉,辣味钻进鼻腔,“寒假打工。顺便考察。”
  宋迦南联想到了那个传闻,瞬间明了。
  宋迦南觉得明循已经有些陌生。
  他之前似乎还是个轻狂放荡的纨绔子弟,现在却可以心平气和地在一家酒店里打工赚钱了。
  明循反问:“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宋迦南笑着说:“我人生大部分时间是在巴塞罗那度过的,我的父母在这里。我就回来看看。”
  明循点点头。
  付账时,明循打开了钱包,宋迦南无意间发现里面只有薄薄几张小面额钞票。
  除此之外,明循相当自然地把剩下的菜打包,准备带回家。
  宋迦南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明循,他一直是个顶级富家子弟,他一直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可是现在他却钱包空空吗,需要吃剩菜度日。
  他手里提着打包盒,到了门口的时候,问她:“你还不回家吗?”
  宋迦南眨眨眼睛,说:“也许我们可以去逛逛。”
  明循看着她,突然笑得邪气,“宋迦南。我现在时间很宝贵,我的每一分钟都关乎着我的房租水电饮食还有其他所有开销。昨天我帮你,算偿还我们当初一点师生情分。”
  宋迦南咬着嘴唇。
  明循一声“啧”,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制止她这种行为。
  明循皱眉,“宋迦南,别咬嘴唇了。”
  宋迦南抬眼看她,眼睛里落进巴塞罗那的月光。
  明循心口有一块地方躁动,“宋迦南,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明循看着宋迦南,宋迦南竟然没有反驳。
  明循叹了一口气,“宋迦南,你到底怎么了?”
  宋迦南看着他,“明循,我很高兴再见到你。”
  明循一声冷笑,笃定她在说假话。
  宋迦南深吸一口气吗,做出了一个十分荒唐的决定,“明循,我们来打个赌好吗?就赌谁先主动亲谁。如果这回是我,明循,你可以在夜里敲开我的门。”
  明循的眼睛在听到这个充满桃□□惑的赌注时微微一动。但也只是微微一动。
  宋迦南明白自己对他的吸引力已经完全没有过去那个巨大了。
  他对现在的赌注显得有些兴致缺缺。
  宋迦南又说:“明循,我可以成为你的附庸。”
  她可以臣服于他。
  这可比所谓的推开房门要来得宽泛的多,但是也意味着他有更大的权限。
  明循眨眨眼睛,看着她,似乎是同意了。
  “如果,你输了,嗯。。。。。。我还没想好,我可以到时候补充吗?”
  明循大方伸手,“可以。那我们的赌约就在现在生效。一方认输就算输,游戏结束,赌注践行。”
  虽然没有说明具体的赌约内容,但两人心知肚明。
  宋迦南伸手握住他的手。
  在旁人看来,他们也许就像一对刚刚完成一项商业合作的生意伙伴。其实他们刚刚完成了关于一场角逐游戏的约定。
  晚上宋迦南躺在床上,想起他们在那家小小的中餐馆门口的赌局,明循握住她的手,眼中温度很低,像是漂浮在月亮湖面上的一小块碎冰。
  宋迦南终于承认,自己在某个时刻,开始后悔,开始不甘心。
  她翻开手机,里面还保存着明循发给她的那张图片,月下白花,是一个男人羞怯如少年的心意。
  她抱着手机,胸口那一块烫得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宋迦南:我就想打个赌,我知道不管怎样我都赢。

☆、理丝入残机(二)

  深夜的时候,陆云给她发短信,说今晚不回来了。
  宋迦南当然知道,她终于梅开二度。
  祝她有个愉快的夜晚。
  宋迦南第二天准时到了明循工作的酒店。
  她穿着红色丝绒绒长裙,外面穿着厚开衫,脚上是一双黑色方跟鞋,走路时裙摆微漾,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小腿。
  她提着一个纸袋,坐在了那个靠窗的位置。
  巴塞罗那的阳光总是让人满意,日光透过玻璃窗,暖融融地照在她的身上,她的半张侧脸融在暖调白光中,红唇却兀自惊艳。
  卡洛斯一看到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走过去,轻声说:“小姐,今天明并不上班。”
  宋迦南的神情相当温和,她只是笑了一下,柔着声音问:“请问他现在在哪儿?”
  卡洛斯想了想,“您可以去他的住处找他。他或许在那儿。他在不上班的时候会给人做零工。如果他不在那儿,你可以问问他的邻居,明经常去帮她做家务赚钱。”
  当然了,那个住在明隔壁的女孩儿在明住进去之后几乎什么都不会了,仿佛是瘫痪在床的人。
  宋迦南询问了住处之后,提着纸袋离开。
  宋迦南在四处询问后,顺利找到了那个街区的那座公寓。
  似乎是座学生公寓,已经上了年头,墙皮已经有部分脱落,露出灰白的内壁,阳台上杂乱地晒着一些衣物,似乎还有女士的内衣裤在迎风招展。
  这无疑不是什么适合居住的地方。
  宋迦南顺着楼梯走上去,楼道里有些阴森,灯泡似乎也坏了。空气中有一点陈腐的垃圾恶味道。
  宋迦南站在一扇门前,看了眼门牌号,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没人应答。
  然而对面的门却打开,一个卷发女孩儿探出头,眼睛圆圆,但看见她的一瞬间面色陡然阴沉,眼皮微微向上一掀,一副厌恶模样,“你找明什么事?”
  宋迦南自然察觉到了这个女孩子的恶意,没有立刻回答。
  她从门框里看见了明循。
  明循仅仅穿着一件短袖和长裤,站在凳子上,似乎在帮女孩儿换灯泡。这倒是很稀奇了。
  明循双手伸举,短袖被牵引着向上伸引,露出结实漂亮充满男性气息的六块腹肌和人鱼线。应该还有两块,被掩盖在长裤裤腰下。
  宋迦南不难揣测,那个女孩儿站在下面看他换灯泡时是如何春心怦动。
  明循听到动静,朝这边看过来,他已经略长的头发用一个小夹子固定,露出漂亮的却汗涔涔的额头,一双眼睛深邃冷淡,漆黑的眉毛微微上挑。
  宋迦南对他笑笑。
  女孩儿有些生气,把门合拢,却被一只手挡住。
  明循从门里出来,对女孩儿说,“灯泡我已经修好。那我回去了。”
  宋迦南站在一边,十分乖巧地微笑。
  女孩儿想要抓住他的手,却被他冷冷避开,她有些着急地说:“明,我的洗衣机也坏了。”
  明循脸上没有笑意,但是因为生得好看,显得有些温和的情意绵绵,但是他的声音却是实实在在的冷冰冰,让她如坠冰川,“不好意思,她在我的所有事物中都绝对优先。”
  宋迦南不可否认,她听了这句话,心里很开心,心里的某种情绪像藤蔓疯长。
  这种开心的后果就是宋迦南有些丧失了理智,主动出手,揽住了明循的手臂。
  明循的手臂僵了一下,却并没有避开。
  他转头看她,就像看着有些小任性的又有些小欣喜的女朋友,眼神宠溺却有淡淡地无奈。
  卷发的女孩儿一副不能接受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着明循带那个过分好看的黑发女人进了对面的房间。
  宋迦南乖觉地松开了手,乖乖地站在玄关处,轻轻踢掉了高跟鞋。
  明循弯腰,拿出了一双拖鞋,“这双是我的,穿过几次,有点小。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穿这双。如果介意,那你就穿回你的高跟鞋。”
  宋迦南把脚伸进了鞋子。
  对于明循太小的鞋子,对于宋迦南而言却有些大了,她试着走动一下,的确不太合适。
  鞋子又松又大,显得有些滑稽。
  但是宋迦南穿着这双拖鞋走进了客厅。
  这间公寓套间明显很小。客厅里放着一套半旧的沙发,上面放着两个几何图案的抱枕,旁边是一个茶几,上面叠满了书。房间的门敞着,宋迦南估计有一个小小的卧室,一个小小的卫生条件并不十分好的厕所。没有厨房。
  明循说:“你坐到沙发上去吧。”
  宋迦南提着袋子坐到沙发上,“你经常帮她换灯泡?”
  这句话一出,竟然真的有些像女朋友质问过分热心的男朋友了。
  宋迦南的喉咙有些后悔地发哑。
  明循没有正面回答,“你要喝水吗?”
  宋迦南却被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弄得有些不痛快,明循向来有一说一,从无逃避对话的行为。
  宋迦南回想了一下那个卷发女孩儿。
  面容算是甜美,身材丰满不够窈窕。
  难道明循喜欢那样的?
  这个认知让她隐隐有些怒气。
  明循看到她轻轻咬住的下唇,微微拧起的眉头,长睫毛有些怨气地上下扇动,“对,我经常帮她换灯泡。你知道,女孩儿总是不太会做这种事情。”
  宋迦南问:“所以你一会儿还要帮不太会做这种事情女孩儿修洗衣机吗?”
  明循坐在她旁边,男人身上一点并不让人讨厌的汗味混着和荷尔蒙将她慢慢包裹,“是的。但是,或许可以不去。”
  或许可以不去?
  宋迦南抬头看她,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额头上的细密的汗,微微张开的形状漂亮的唇,他有着无比性感的上唇,很容易让人想到风情万种这种词。
  宋迦南放在膝盖上的腿有些发麻。
  明循猛然低头,宋迦南立刻避开。
  她顺势拿过放在一边的纸袋,放在他的腿上,“这是你借给我的外套。我洗干净了。”
  明循皱眉,“你不需要洗干净。”
  宋迦南微微咬住下唇,有点娇地看他。
  他突然语气有点凶,“不许咬嘴唇。”
  雪白糯米牙轻轻咬着饱满下唇,让人想起即将被咬下的鲜红苹果。
  宋迦南佯装没听见,反而有些含含糊糊地说:“你刚才说我是绝对优先。”
  明循挑眉,“我对待赌局一向认真。”
  宋迦南看了他一眼。
  宋迦南已经知道了明循大概的风格,他现在不会拒绝她提出的任何要求,也不会拒绝她任何的主动进攻,他不攻也不守,似乎想要直面攻击,再直接化解。
  他倒是有这样的气势。
  明循的骨子里有一种近乎高傲和禁欲的基因。他高傲地接受挑衅和诱惑,是因为他对于自己的禁欲和克己有着充分的自信。
  她说:“明循,那个女孩儿刚刚看了你的腹肌。六块。”
  明循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仿佛点燃了某种□□,“所以?”
  宋迦南状似无赖,“我也要看。”
  明循笑了一下,眼神有点凉,下一秒却立刻撩起了自己的短袖下摆,露出了刚刚看到过的漂亮腹肌,斜靠在了沙发上。
  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宋迦南半点不怵,细白手指落在腹肌上。                        
作者有话要说:  腹肌摸一摸

☆、理丝入残机(三)

  她可不仅仅是要看的,她还是要下手的。
  手下的肌肉触感坚韧而温热,指纹和腹肌肌理一点点贴合,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手指渐渐地在腹肌上做起了弹跳,一下落一下离,她的手法奇异,手指仿佛是操纵着什么奇异的身体开关,一下开一下关,让他有些心浮气躁。
  宋迦南凑近上身,红唇凑在他耳边,“明循,你耳朵红了。”
  明循目光微动,“有些热。”
  宋迦南收回手指,明循正松了一口气,却见宋迦南用刚刚摸过腹肌的手指攀上了自己的外套。
  手指放在珍珠扣上,微微绷紧的白色厚开衫一点点被解开,露出了脖颈和锁骨一下的大片大片雪白细腻如脂玉的皮肤。
  明循一动不动。
  宋迦南把外套扔在沙发上,“我也觉得有些热。”
  明循笑了一下,毫不避讳地盯着她□□出的肌肤。
  眼神炽热。
  宋迦南微微直起身,再次看向他,“你只有六块腹肌吗?”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像是要调整姿势压下来。
  明循看着她,不动如山,说:“不,八块。”
  宋迦南笑着问:“那还有两块呢?”
  明循压低了声音,显得极为性感低沉,“你自己来找找看吧。”
  宋迦南十分乖巧地把手指放在他的腹部,轻轻地拨弄腹部一条浅色的毛发,慢慢地乡下,挑开了他的裤子,手像是误入了黑暗森林的纯洁白兔,一点一点隐没在黑色长裤中。
  她轻轻笑着,“摸到了。”
  明循的全身绷紧。
  嘭嘭嘭。
  门被敲醒了。
  对门的那个女孩儿大声喊道:“明,我的电热水壶坏了!”
  宋迦南并没有立刻伸回手,反而附到他耳边问:“你要去吗?要帮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女孩儿修洗衣机和电热水壶吗?”
  明循的手轻轻放在她的手腕上,带着浓重暗示意味地笑:“这要看你的本事。”
  宋迦南的手腕烫得厉害。
  眼前的明循变得十分陌生。
  他的眼睛幽深,像是无尽的深渊,可是有一种念头被植在脑中,掉下去,掉下去,在黑暗中和黑暗中为生。
  明循似乎看穿了宋迦南的踟蹰不前。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手腕,“那个女孩儿一向没完没了。我这次去了,她就会认为,明默认了她是可以一直打扰他的。”
  他的声音压低再压低,“你要我去吗?”
  门外的女孩儿还在锲而不舍地敲门,大声地喊明。
  她应该是宋迦南见过的最不让人喜欢的女孩子了。
  宋迦南的手伸进了那层轻软的布料,在茂盛丛林中颤抖着找到了潜伏的巨兽,她轻轻地圈住,轻轻地安抚。
  明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声音。
  明循哑着嗓子鼓励她,“这样可不够。”
  宋迦南咬唇,跨坐在他大腿上,方便手可以更加灵活地动作。
  明循靠在沙发上,头微微后仰,露出漂亮的颈部曲线。
  女人的手很柔软,连手骨都柔软,她很轻很轻地拨弄,时而握住时而研磨,花样挺多。
  对门麻烦女孩儿的声音还在继续,他听着却像某种伴乐。
  宋迦南调整了一下坐姿,似乎想把那东西掏出来,明循一下子压住了她的手,反身把她压在了沙发上。
  她的胸口由于这种隐秘的事情而剧烈起伏,面色潮红,似乎受了一点惊吓。
  明循很体贴地接过主动权,用手握住她的手,包着轻轻运动起来。
  男人的手也火热,手掌中的更是如同炽铁,她的手发抖,可怜兮兮的模样。
  明循低头,咬住她的脖颈,像是要开始进食的野兽。
  他的牙齿很不温柔,一点点啃咬,宋迦南有点疼,却有着更奇怪的巨大的空虚,仿佛被人扔在了半空中,她很怕,用脚勾住了她的小腿,像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桎梏空间。
  明循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牙齿啃上了她的锁骨。
  他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宋迦南却像是在火焰上滋滋地被舔舐的食物。
  宋迦南难耐地开口,“明循。”
  她也有些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叫他的名字,她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明循的喉咙里像是装了某种机械,一点点的声响都喑哑,“嗯。我在。”
  明循的牙齿咬住了她的领口。她今天穿的是有些低胸的衣服。
  她手中巨兽一跳一跳,愈发生猛,像是要从两个人手中挣脱出去。
  液体润泽。
  她试着轻轻抚摸前端,重重研磨。
  明循一声闷响,听得她面红耳赤。
  手中巨兽却终于偃旗息鼓。
  宋迦南红着脸坐在那里,任由明循仔细擦拭。
  他绞了热毛巾,又给宋迦南擦了一遍手。
  门外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早停了。
  宋迦南只觉得自己一直不断地往下掉,他却时不时提着她向上,她摇荡在半空,找不到落脚点。
  她脸上的红晕怎么都下不去。
  太羞了。
  她拿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明循在一旁看,无声地嘲笑她。
  花样多,手法却很差劲,处处充满着实验阶段的惊慌。
  很明显了,这个女人在装老司机。
  明循摊开桌上的书。
  宋迦南终于调整心态,面色如常,只是耳根通红,艳丽颜色怎么都下不去。
  她的喉咙竟然也有些哑了,“明循,我想喝水。”
  明循放下手中的书,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她喝了一口,脑子更清醒了一些,就忍不住控诉,“明循。你以后不许帮那个女孩儿修理任何东西。”
  她觉得总有一天,那个女孩儿会对他说,我的身体不太舒服,你能帮我修一下吗?
  明循眉眼含笑,“宋迦南,这不一样。她是我的主顾,我为她做一些琐事赚生活费。”
  宋迦南想了想,“那我买下你的时间,你帮我做事。”
  宋迦南咬着嘴唇说:“我也不会换灯泡啊。”
  明循实在忍不了,抬手掐了一下她的脸。
  太可爱了。
  又坏又可爱。
  明循的手还保持在她脸上的姿势,宋迦南没有拒绝,“你不需要买下我的时间,我也会帮你换灯泡。你和她当然不一样。”
  明循终于做出了承诺,“我之后不会再为她修东西。”
  宋迦南很开心的地抱住了他的手臂,像是个终于讨价还价成功的女孩儿。
  明循任她抱着,轻轻笑了一下。
  上午还有一段时间,明循不可能一直陪她说话。
  他开始做作业。
  笔记本上全是宋迦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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