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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婚约:总裁勾妻上瘾-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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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安筱躲在被窝里,轻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这才回道:“没错,是我让他干的。你要是觉得不爽,找我算账就是了。”
  男人厚重地叹息着,半响,夏安筱感觉到床的一边塌陷了下去,连慕言坐在床沿,沙哑的嗓音里透露出几分显而易见的疲惫,“这事情就到此为止。”
  “还没完。”夏安筱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火灾的事情,还没完。”
  她抬眸看着正蹙眉的男人,心中有些郁结,低软的声音也跟着冷了几分,“难道你,顾逸清,不想知道谁做的吗?”
  她顿了一下,突然有些想不明白,按理说,像林思彤遇到火灾这么大的事情,对于顾逸清应该是非常受刺激的,可是他却没有受半点影响,不光没有昏倒,还在她的面前说着风凉话,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正文 第两百五十九章 你要不要和我离婚
  连慕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黑眸中敛着意味不明的暗色。
  “安筱,这件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
  夏安筱轻呵了一声,抬手将微卷的发梢卷在自己的纤细的手指上,“谁关心火灾?我只想知道,是谁想要用这种手段毁掉锦瑞。”
  所有的苗头都对准了她和锦瑞,她可不能坐视不管。
  “锦瑞有我,不会出事的。”男人蹙着英挺的剑眉,整个面容线条紧绷着,连带着他的声线也变得有些僵硬。
  “谁要靠你。”夏安筱瞪了他一眼,重新躺回了床上,“我说过的,我只会忍她这么一次。”
  下午,她正在听康助理得来的信心,等他走后,贾小青才悄悄地凑到她的耳畔,小声地说话着,“夏大小姐,其实在开场前,我和你最后一次检查完设施设备以后,看到林思彤鬼鬼祟祟地爬上了那个连接着天花板架子的梯子。”
  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林思彤想要搞一单大新闻,她知道,她出了事情,连家和顾逸清都不可能不去管她,一定会用尽办法把恢复过来,而这件事情一出,直接受到质疑的,就是她夏安筱。
  在新闻报道后的五分钟,她接到了公共建设项目的投资方,对方直截了当地表明,这个项目会无限期延后。
  林思彤用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美貌来换取她的毁灭,未免太心狠手辣。
  她做完手术,待在重护病房里的时候,睡眠很浅,尤其是在麻醉药效过后,她浑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绞痛,每一个细胞都在割裂着,这种生不如死的痛楚让她连后悔都没有力气,所有的思绪都集中在疼痛上。
  顾逸清穿着一身无菌服,戴着口罩出现在病床前,他低着的眼眸很深,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他看着林思彤痛苦地眨了眨眼睛,唇角微微上扬着,弧度诡异而阴鸷,“值得吗?”
  在他看来,用这种自毁的方式根本就没有价值。
  连慕言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小伎俩去怀疑夏安筱?
  愚蠢的女人,根本连他这一关都过不去。
  但一开始,陷害夏安筱本来就是计划中的附加效果,她原本打算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名声而已。
  从这一点上看,她成功了。
  几乎没有人想起来,在走秀台上的大屏幕里她是何种丑陋的面目被揭穿。
  晚上,夏安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都睡不着,因为失眠,她索性就不睡了,躺着床上干瞪着天花板也是难受。
  她从床上爬起来,走出卧房的时候,给贾小青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让她通知锦瑞的所有员工,从明天开始无限期带薪休假。
  原本,她是想去书房看电视的,却在走廊上看到书房的半掩着,明亮的灯光从里面投射出来,她这才想起来,连慕言怕打扰她睡觉,就去了书房处理事情。
  走秀场的现场观众除了主办方和连慕言派去的人外,还有一部分是上层社会的名媛以及一些模特的粉丝。
  名媛最是唯恐不乱的,她们拍摄了现场的小视屏发布到了网上,还有些许的粉丝口口声声为林思彤讨着公道,恶言相向地指责夏安筱就是凶手,要她怎么害得林思彤,就怎么偿还。
  所以火灾的事情,根本就压不下来。
  她站在书房的门口,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虽然脚踝上了药,但还是有些疼。
  一下又一下传来的抽搐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不少。
  她抬手轻轻敲了门,随后走了进去。
  男人穿着宽松的黑色浴袍笔直地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和人打电话,手中还握着名贵的钢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听到敲门声,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走进来的夏安筱,随后又低头看着手下的纸,不徐不缓地对着电话那头吩咐道:“明天一早,有关火灾的事情一并全部屏蔽掉。”
  欲盖弥彰。
  夏安筱走过去的时候,心里突然响起了这个成语。
  她走到连慕言的面前,抬手拿走放置在一旁的平板电脑,凉凉地看了他一眼,唇角勾笑,“有那么多可以把这件事处理好的办法,你却偏偏选择了这种方式,连公子,你最好祈祷大家明早一起来,就都失忆了。”
  “你想要怎么处理?”连慕言放下了手中的电话,抬眸看着她。
  女人却转身对着他摆了摆手,“难不成你听我的?”
  她轻呵一声,慵懒地躺在了沙发上,语调凉薄,“我就想要你旗下的传媒公司报道出真相,标题是林思彤玩火自焚。”
  她饶有兴致地点开了平板,抬眸看了一眼脸色阴郁的男人,笑道:“你听吗?”
  虽然是一句问话,但很明显的,她压根就不相信,疑问的话语从她口中脱口而出,听出来的就只能是女人毫不掩饰地嘲讽。
  平板里还播放着那部她非常喜欢的老电影,里面的女主正在和家里吵着架,“我正是告诉你,我和林思彤,势不两立,她想要毁了我,没关系,看看到最后,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被毁了。”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老电影,学着里面的女主撂下了狠话。
  夏安筱突然想起之前她开玩笑地问过他,如果有一天非要他选择站队不可,他会选择谁。
  如今看来,答案已经很明确了。
  “连慕言,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离婚?”
  她轻飘飘的声线里不带着一丝的感情。
  “你想要离婚?”男人丢下了手中的钢笔,从皮制的旋转椅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到沙发后面,弯下腰,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她精致的下巴,仔细地审视着她脸上的神情。
  女人白皙光洁的小脸上,他根本看不出不舍和留恋。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夏安筱微拧着眉,抬眸看向他,“当初我愿意嫁给你,除了无可奈何以外,还是因为你能够让我开心,可现在既然你我都不快乐,那么绑着我又有什么意思?”
  他眯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女人的话让他的神色顿时猛沉,他禁锢住女人下颚的手施着力道,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夏安筱,你重新再说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彼此距离太过靠近而让男人掠夺走了她的呼吸,她一时间觉得窒息,她垂下眼眸,没有敢去再看男人的阴郁地可以滴出血来的脸色,“你让我不开心了,所以离婚吧。”
  她简短地说着话,她以为她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如果两个人在一起,有的只是不快乐,那么又何必在一起互相折磨呢?
  还不如在两人没有吵架的时候分开,这样以后见面也不至于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当她说出离婚的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为什么有人说,真正相爱至深的人是无法在一起的。
  因为爱得太深,所以太过在意对方,只要一点的小矛盾,都可以让人感到无限的痛苦,因为爱得歇斯底里,所以爱恨纠葛在一起,计较太多而没办法和平相处。
  她不想和连慕言走到撕破脸的地方,因为她可以预见如果在继续下去,结局只剩下两人把所剩无几的爱完全消磨掉。
  连慕言的眸光从她身上移到了那部旧电影上,里面的人吵得撕心裂肺,互不退让地说着让彼此心碎的话。
  他突然收回了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夏安筱,淡淡地道:“这种电影少看看。”
  夏安筱仰着头,看着背着光的男人脸上忽明忽暗的神色,她抿着唇,缓缓抬起手,捂在自己胸口的左边,“连慕言,我这里,很疼,像是有块大石头,一直压着我喘不过气来。”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不可抑制地颤动了一下,他低头瞧着女人有些要哭的神情,原本紧绷着的声线一下子就软和了下来,“时间不早了,你要睡了吗?”
  夏安筱听着他逃避似的问话,忍不住笑了,眉眼之间沉浮着淡淡的嘲讽之外,还有着些许的难过,她是笑着的,可是眼眶却又热又酸,水雾蓄着那里,她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甚至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好。
  连慕言装作没有听见,她还能说些什么?
  “你给我点时间,我会把他们都处理好的。”到底他是不忍心看到她难过的,连慕言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和的嗓音低醇着,“相信我,嗯?”
  女人闭上了眼睛,双手抱着腿,将头埋在膝盖之间。
  可以相信吗?
  她不敢去相信,因为看不到未来。
  林思彤被烧伤地太严重,这一周之内都只是在为她做保守治疗。
  她一醒来,就睁眼看着重护病房外的大玻璃,那里的走廊里,连慕言一次都没有出现过,一次次的希望变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最后,她又开始恨了起来。
  顾逸清说得没有错,这种小伎俩怎么可能骗得过连慕言。
  即便外面对夏安筱的指责传得人尽皆知,可是夏安筱却没有一次表态。


正文 第两百六十章 抗拒
  几乎半个月的时间里,网上对夏安筱的讨伐声不断,时间久了,这事情快要消停下来的时候,因为林思彤在微博上发的一张照片而群情激奋。
  微博上,她最新更新的一条是:拜托了医生好久,他才同意我喝一小口的雪碧,好幸福~
  附图的是一张她浑身都被白布条包扎着,手里拿着一小瓶的雪碧,对着镜头笑着。
  浴火重生,有人开始称呼她为凤凰,因为只有凤凰才会涅槃重生,脱胎换骨之后美丽更甚从前。
  夏安筱眉目温凉地看着这报道,轻呵了一声,将手机扔到了一旁。
  她看着窗外,乌云将天色压得很暗,山雨欲来之前的宁静让她感到很烦闷。
  王妈端着一杯牛奶敲门走进了卧房,“夫人,少爷说你最近睡眠不好,特意让我给你端杯牛奶来。”
  她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的时候,瞥眼见到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小声地提醒道:“夫人,你有电话。”
  夏安筱愣了一下,低头去看,因为最近经常有记者狗仔给她打电话,她烦透了,索性将手机静音,连震动都没有开。
  来电显示让她的心头一紧,却非等到王妈出了卧室门,才肯接了电话。
  “毛瑾?”直到她开口,那颤抖到了极致的声音才让自己意识到有多紧张。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被压得很低,合着风声,要她非常仔细地去听,才能听到。
  “安筱,我在公墓那里,我好难受……真的撑不住了……”
  之后,夏安筱只听到手机摔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除了风声外,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喂……喂?”
  夏安筱对着电话喊了几声,再没有得到回复以后,急急地挂了电话,起身从衣架上拿了外套就匆匆跑出了门。
  王妈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看着她从楼梯上一路小跑着下来,在玄关处急急地换了鞋子,然后将台子上的车钥匙拿走了。
  “夫人,这么晚了,外面都快要下雨了,你要去哪里?”王妈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回答她的就只有关门的声音。
  徐伯闻声从一旁的仓库里走了出来,“怎么了?”
  “这么晚了,夫人却跑出去了。”王妈面露焦虑,“怎么办?少爷专门叮嘱我,让我看好夫人,不让她乱跑的,现在外面那么乱……”
  “我给少爷打个电话。”徐伯快步走到了座机电话旁,拿起了话筒。
  连慕言接到电话的时候,夏安筱正开着车,与他的银色布加迪擦身而过。
  “少爷,夫人刚刚出去了,也没有说要去哪里。”
  男人深邃湛湛的黑眸跟着那辆红色奥迪看了过去,车内,他的嗓音温淡而凉,“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即刻转动着方向盘,银色的布加迪跑车在公路上急速转弯,在柏油路上滑出了车轮的痕迹。
  夏安筱原本开车技术就很好,她一路上都加大了马力,等连慕言追上的时候,只看到公墓前停着显眼的红色跑车,而她却不见了踪影。
  连慕言下了车,欣长高大的身影站在奥迪车旁,晕黄的街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下子就没入了一旁的葱郁的树影下。
  雨滴越下越大,没一会就打湿了他前额的短发,他站在风雨中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迈出长腿朝着公墓的里面走了过去。
  在雨夜,公墓里几乎没有人,除了他极有节奏的脚步声外,就只有簌簌作响地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
  他走得很快,眼神扫视着左右,想在这里找出一个人来,其实不难。
  很快,他在转角的地方看到女人蹲在地上,想把躺在地上的人拉起来,无奈力气实在不够,不光人没有拉上,连她自己也跟着栽倒了。
  “回车上去。”
  男人熟悉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响起,夏安筱抬头去看,男人弯下腰,他的手掠过她的头顶,轻而易举地就将已经昏迷不醒的毛瑾拉了起来。
  夏安筱看着他呆了一下,莫名地想起当初她和他重逢后的一次见面,也是在这样的雨夜里,他英俊高大地如神一般出现在她的生命里,然后再也挥之不去。
  她看着连慕言将毛瑾抱着,抬步要走,突然抬手拉住了他,“不能送她去医院。”
  “还想要她活命的话,赶紧给宁奇打电话,让他到家里来。”
  连慕言走得很快,夏安筱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走出公墓大门,在下台阶时,连慕言的脚步已经放缓了很多,他抬眸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被雨淋湿了大半个身体的女人,微微蹙眉,“上我的车,你的车就停在这里,回头再叫人开回去。”
  夏安筱的脚步一顿,随即有些抗拒道:“你把她放我车里,我带她走。”
  “这个时候别跟我闹别扭。”
  男人欣长的身形停在了银色跑车前,嗓音淡淡地道:“车钥匙在我右边的裤子口袋里。”
  夏安筱看了一眼毛瑾惨白地毫无血色的脸,轻咬了一下唇,缓缓抬手伸到男人的裤子口袋里去找他的钥匙。
  她按了一下电子钥匙开关,车门随即咔的一声打开了,夏安筱急急地拉开了后车位的门,让连慕言把毛瑾放进去,随后男人起身,从她手里抽走了车钥匙,转到主驾驶的位置上,看了一眼还在雨里站着的女人,“还不上车?”
  坐进了车里,夏安筱摸索了一下外衣口袋,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压根就没有带出来。
  男人从车抽屉里拿出了一块白毛巾扔给了她,看着女人低头在口袋里找东西的模样,随即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夏安筱一手用白毛巾擦着头发,看到连慕言的手机出现在眼前,愣了一下,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后,才拿过了电话。
  连慕言手机的密码她是记得的,很快她就从通讯录里找到了宁奇的电话拨了过去。
  宁奇正坐在圆桌上,饶有兴致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刚煮好的咖啡,才刚刚端起来,放在桌上的手机就振动了起来,他一眼望过去,看到来电显示是连慕言,心里就有千百个不愿意。
  可最后,他还是接通了电话,“连总,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了?”难得没有加班,他想好好享受一下人生怎么就这么的难?
  夏安筱听着他抱怨的声音愣了一下,随即嗓音低低软软的响起,“宁奇,抱歉,是我。”
  “……安筱啊,怎么了?”宁奇一听是她,也不然有些为自己方才不佳的语气而不好意思起来。
  “我朋友晕倒了,你能到连家来看一下吗?”
  夏安筱提出来的,宁奇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索性的是当初装修的时候,连慕言顾忌到夏安筱不喜欢去医院,所以专门拿一间房间出来做医疗室。
  宁奇去的时候,什么设备都不用带。
  他站在病床前,先是对着还昏迷没醒来的毛瑾检查了一番,在确保没有生命危险后,才和一直站在一旁担心着的夏安筱讲话。
  “她暂时没什么事情。”宁奇紧蹙着眉头,神色却没有缓和下来,“你知不知道她对那个……”
  “我知道。”夏安筱点点头,有些着急,“听说自己去戒,会有生命危险的,我很担心她下一次瘾头发作的时候,会撑不过去的。”
  “我会给她开一些镇定的药,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把她送到专业的地方去?这样……”
  宁奇的话还没有讲完,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连慕言突然开了口,“既然她暂时没什么危险,你给她检查一下。”
  不光是宁奇愣住了,连夏安筱都怔了一下,“我检查什么?”
  她微拧着眉,有些警惕地看着男人,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你的脚还要不要好了?我不问,你就不打算出声了?”
  她在火场的时候伤了脚踝,一直忍着痛没有跟他提起,自从她那晚提出要离婚,连慕言已经很少去和她讲话。
  没有别的原因,就怕一和她讲话,她就会一直拉着自己要谈离婚的事情。
  因为怕,所以他每天早出晚归的去躲避着。
  一连半个月,她的脚都还没有好,刚才她在公墓里试图拉毛瑾的时候,连慕言亲眼看到她的脚又崴了一下,这次再不让宁奇看看,肯定会很严重。
  其实夏安筱的脚伤得不算是严重,只不过她自己擦药膏的按摩手法不是很对,所以导致伤一直没有好。
  宁奇检查了一下,忍不住抬眸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继续保持着沉默的连慕言,“你这么担心,那为什么要偷懒?”
  如果按照正确的手法按摩,夏安筱的脚踝不至于到现在都还没消肿下去。
  他叹了一口气看向了夏安筱,“连夫人,我也不想说你什么了,你的脚这次要拍片,我才能确定你的软组织和骨头都没有伤到。”
  宁奇的担心是正确的,夏安筱如果再不好好治疗,她的脚迟早要废。
  “哪里有这么严重了。”夏安筱低头看着自己红肿地不行的脚踝,忍不住蹙眉,“消肿了不就行了?”
  以前都是这样的,只不过这一次好的比较慢,疼也比以往要来的厉害。


正文 第两百六十一章 他明明知道的,却瞒着
  在连慕言的坚持下,宁奇给夏安筱的脚踝打上了石膏,原因无二,就是因为她好动,让她好好休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毛瑾整整昏睡了三天才醒过来,期间,宁奇只给她配了一些营养液让她吊盐水,要戒掉那玩意,只能靠她自己。
  挺的过去,海阔天空,如果没有挺过去,这辈子就毁掉了。
  她醒来以后,一直把自己关在客房里,整个房间的窗帘都被拉上了,王妈一日三餐地送过去,都被赶了出来。
  “出去,出去!”
  伴着毛瑾歇斯底里地喊叫声,碗筷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让夏安筱闻声走了过去。
  她看着一脸无奈地站在客房门口的王妈,有些歉意地上前,“王妈,对不起,她情况有些特殊,请您多担待一点。”
  王妈看着她要推门进去,连忙拉住了她,语重心长地道:“夫人,我是没什么关系的,可是她太危险了,你还是别进去了。”
  她卷起袖子,夏安筱看到她手臂上的划痕触目惊心,一下子就呆住了,“这是她做的?”
  “这两天她瘾头犯得厉害。”王妈叹了口气,“夫人,既然不愿意送她去专门戒的地方,不如给她找个清静的地方,请个专业护工照顾?”
  夏安筱眉头紧蹙着,还来不及开口,就听到男人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过来,“就照王妈的意思办。”
  她愣了一下,回头看向他,“为什么?”
  “你不要睡觉,别人也还要睡。”连慕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这房子在改建的时候,就加大了力度在隔音方面,可是即便是这样,半夜毛瑾瘾头发作,痛苦地撕心裂肺地喊叫着的时候,已经睡着的夏安筱总是会被惊醒。
  原本,她最近就失眠,睡着也都只是出于浅眠的状态,每晚经过毛瑾这么一闹,她更是别想睡觉。
  “可是万一她再次被朱总的人发现了怎么办?”
  直到现在,朱总都还在找她,甚至不惜在黑市给出高价来收买情报。
  有时候她在想,朱总对毛瑾这么执念,这个恨未免也太绵长无限了。
  不过是当初他在毛家丢了面子,如今就要这么践踏她吗?
  “发现了就发现了,难不成他还能跟我硬干?”
  他会派人去保护毛瑾,不是为了毛瑾,只是因为他知道,只有留住了毛瑾,她才能待在这里。
  连慕言视线扫了一下王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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