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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婚约:总裁勾妻上瘾-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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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就发现了,难不成他还能跟我硬干?”
他会派人去保护毛瑾,不是为了毛瑾,只是因为他知道,只有留住了毛瑾,她才能待在这里。
连慕言视线扫了一下王妈,“把这里清理干净后就去休息吧。”
她看着男人缓步经过了卧房,继而迈着脚步,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自从那天她提出了离婚,他就再也没有回过卧房,总是一回来就待在了书房,似乎真的很忙的样子。
她没有去问林思彤恢复的怎么样,因为她真的不在意,只是偶尔在娱乐版块上看到她的消息的时候,心里厌烦更甚而已。
作死作妖地要拉她下水,这会却在众人面前卖惨装努力来博人气。
如果卖人设也算是演戏的一种,夏安筱觉得她大有趋势可以去争取一下金风最佳女演员奖。
火灾的事情总是压不下去,她其实心里清楚,连慕言已经把他能做的,全部做了。
可是到头来,这热度却还是被人以另外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给夺去了。
傅以筠曾经在公开发布会上说过,会对已经购买下来的传媒公司的员工进行考察,一旦有违反职业道德并且屡教不改的,他都会一一辞退。
六月二十四日,有人去封锁了很久的会城公园探险,因为连日的大雨,导致公园草地的泥土松软,露出了半个手。
这是被傅以筠辞退的其中一个狗仔为了做一单大新闻,而把苗头对准了会城公园,当晚,磅礴大雨,他拿着手机做直播,偷偷溜进了会城公园,原本只是想借着电闪雷鸣的雨夜烘托气氛而已,却没有想到意外地发现了不知道被埋藏在里面多久的尸体。
行凶者未免被人看出被害者的衣物,从而认出被害者,被害者身上只被黑色胶制的雨衣给包裹住。
因为时间久了,多少有些腐烂而难以进行辨认。
就这么一单新闻,轻而易举地夺走了火灾的热度。
夏安筱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正在和毛瑾通电话。
不是连慕言送走的她,是毛瑾主动要离开的。
她找了很多勉勉强强的理由,夏安筱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可是看到她那么努力地找着借口,她猜想毛瑾可能是真的不喜欢待在这里。
所以她尊重毛瑾的选择,答应让她住出去的唯一要求,就是毛瑾必须每天都要和她通电话,以让夏安筱确保她的安全和了解她的身体状况。
在新闻里,被封锁了很久的会城公园被警察包围住了,甚至到处都拉上了警戒线。
她微微蹙眉,视线紧紧地盯着电视,就连毛瑾喊她都没有察觉到。
“对不起,我临时有些事情,就不和你聊了。”她急急地和毛瑾打了招呼,就直接挂了电话。
她聚精会神地看着现场记者报道这,不禁回想起刚才一吃好饭,连慕言接到了一个电话后,就匆匆驱车离开了。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林思彤出了什么事情。
记者身穿着雨衣,拿着话筒站在了那棵年代久远的许愿树旁,那个尸体就被埋在了许愿树下,而视频的左下角,举着伞和警官讲话的人正是顾逸清。
难怪,连慕言神色那么匆忙地走了出去。
但更让夏安筱惊讶的是,会城公园的地皮原来是在顾逸清的手里,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事情。
很明显,连慕言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可是他却瞒着她不说。
他明明知道的,夏安筱一直在找会城公园地皮的主人,好让他通融一下,让她进去找一下她母亲的遗物。
白费了那么多的功夫,却没有想到找到就这么轻而易举。
连慕言回到家的时候,夏安筱在卧房里听到的很轻的汽车引擎,于是很快地跑下了楼,当她站在大门前,伸手要搭上了那个门把,门把却意外地旋转了一下,从外面打开了。
“安筱?”男人深邃湛湛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消失了,他上下扫了一眼身穿着睡衣,双脚赤裸地站在地上的女人,“这么晚了要做什么去?”
“等你。”女人抬眸,视线紧紧地落在了面前还带着外面风尘和凉意的男人,“你是不是明明知道会城公园就在傅以筠的手里?”
连慕言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原本这地皮不是他的,是林家的。”
“……那有怎么样?”她顿了顿,继续道:“连慕言,你知道我关心的不是这个!”
“他不愿意别人进会城公园。”连慕言抬手优雅地解开熨烫着笔直的袖扣,眉目间是一贯的淡漠清傲,“安筱,我一直都在想办法,面对他,不可以硬来。”
倘若是以前的顾逸清,这事还能有商有量,可现在做手术回来的他,变得连连慕言都有些不认识了。
他行事乖张,心思多变,完全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夏安筱一时间哑口无言,如果这件事情连慕言都做不到,更何况是别人。
男人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掀起眼皮,视线直直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安筱,你有点耐心好不好。”
夏安筱说好,可是她绝对没有想到,自己所说的好,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案件被发现的第二天,网上就流传着对被害人很多的猜测,那些久居不出门的名人一一被挖了出来,他们无奈,只好发布了声明,甚至是录了像,来表明自己还活着。
一个猜不准,就猜下一个。
就这样的一处闹剧,最后大家把被害人落在了林家姑姑的身上。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她这个每天和林思彤形影不离的人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
于是众人纷纷到还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林思彤身上,喊她去做DNA,证明被害者的身份。
林思彤看着那些成千上万的评论吓了一大跳,她匆匆地回复了一句话,“我与姑姑是远方亲戚,血缘真的是非常非常远的,所以没有办法做DNA测试。”
她这样非常不妥的回答换来的确实大家叫嚣着质疑她和林姑姑的感情,否则她怎么会想不到要去认领尸体。
她本身人就在医院,浑身严重被烧伤,根本就不可能出医院。
她也很想把这件事情被瞒下来,却因此导致自己漏洞百出。
到底,她以后还要请人替她去看一眼。
其实她心里清楚的很,那个尸体到底是不是林姑姑。
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所有的矛头一下子就都对准了夏安筱,有很多人爆料夏安筱和林姑姑互视为眼中钉,说夏安筱不止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林姑姑争吵。
如此看来,夏安筱是最有嫌疑身份的。
很快,林思彤更新一条微博,她悲伤难耐,在里面哭诉着她和林姑姑相依为命的感情,并且声扬要严惩凶手。
正文 第两百六十二章 被怀疑
在她发声明的隔天一早,连家的门铃就被人不断地按响着。
夏安筱起床后,下楼看到的第一眼,就是法院的公职人员,他们坐在沙发上,黑色的公文包放在了茶几上。
看到她下楼了,即刻起身,神情严肃而面无表情,“夏安筱女士,你涉嫌谋害林慧女士,这是法院给你的传票……”
夏安筱的脑子一下子就轰然一片,法院的公职人员说了些什么,她完全没有听进去。
从这件事爆出来的那一天开始,所有人在说那个受害者就是林姑姑,可是她只当是个笑话在看,林姑姑怎么可能会出事?
她不相信的,外面却传的亦真亦假,却没有想到是真的。
染着豆蔻色的指甲接过那张法院传票,女人挑眉问了一句,“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怀疑到我的头上来。”
“我们看过很多证据后,才觉得你有嫌隙。”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却让夏安筱想骂人。
什么证据?哪来的证据!
她几乎和林姑姑没有交集,见过的次数五个手指就能数的过来,可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把舆论往她身上拉,如果没有人去说,法院怎么可能把她也立为嫌疑人。
他们走后,夏安筱看着手中的传票很久,王妈和徐伯有些担心地站在她的身后,担忧地互相看了一眼。
“这个点少爷应该下飞机了,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美国顾家和连家一起合资的企业出了些问题,顾家的老头子忙不过来,而他奶奶又人还在旅游途中,所以只能让连慕言赶过去解决。
夏安筱摇了摇头,“公司重要,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不用给他添麻烦了。”
“这怎么会不是大事情。”王妈看着夏安筱漠然的神色,心下很是着急,上前一步,劝说道:“再怎么样,也得要少爷给你安排一个律师才行吧,我听说那些人很会给人下套的。”
夏安筱叹了口气,动作缓慢地将法律传票收了起来,她转身看向了两个年龄很大,却还在为她担心的老人家,“找律师的事情我自己也能做,他人在国外,就不要让他担心了,省得做事都没心思。”
她其实就只是不想让连慕言知道而已。
一连五天,夏安筱都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她从来都不会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而感到担心和害怕,所以就连找为自己辩护的律师都是那么的不上心。
等待开庭的时间是非常难熬的。
这些天里,夏安筱总是睡不着,有时候会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到天亮,有的时候,她只能跟毛瑾通电话来排解难捱的夜晚。
她很少有睡着的时候,这种处境她知道是林思彤给她设下的,目的就是让她身败名裂,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她一口咬定了自己,那么她就很难脱罪。
那些所谓的物证和人证,相比顾逸清会一一为她置办妥帖。
作为一个建筑设计师,有个良好的名声是非常重要的。
这一晚,她睡得迷迷糊糊地,她做了一个噩梦,梦到自己身处在黑暗的会城公园,在那棵参天高大的许愿树下,她蹲在那里不停地挖着土,她想要找到放置她母亲遗物的铁盒子,却没有想到挖到最后的时候,拨开泥土看到的确实满脸遍布着血的林姑姑。
她好害怕,挣扎着逃跑,努力地想要醒过来,可是浑身却动弹不得。
只要有一道温润熟悉的嗓音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安筱,安筱。”
她只觉得额头清凉一片,随即挣扎了一下,就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眼就是满脸担忧的连慕言,他的手上还拿着冷毛巾,她愣了一下,有些回不过神来,“你回来了?”
“发生这种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说?”连慕言抬手毫不客气地在她刚刚敷过冷毛巾的额头弹了一下,这次的力道要比以往都要大,他想要她记住这个疼,因为他的心很疼。
女人白皙细腻的额头很快就红肿了起来,他有些不舍,宽厚的手掌随即覆在了那块染上红色的地方,“如果不是王妈他们,你还想要瞒着我多久?”
他的身上还站着王妈,徐伯,还有一个严律师,严律师她以前在SF集团的办公楼里见过,只不过都只是点头打招呼,并没有有过交谈。
王妈有些歉意地上前,恭敬而小声地道,“夫人,对不起,是我在牛奶里给你放了安眠药,原本是想要让你多睡一会的,可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她会做噩梦,并且怎么都喊不醒来,像是沉沦在梦魇之中。
索性的是,连慕言在接到消息后,匆匆赶了回来。
“没关系。”她扶着有些发疼的脑袋,黑亮的秀发跟着她低头的动作,遮挡住了她的脸。
男人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看了一眼,嗓音温淡而有些凉,“时间不早了,你们去休息吧。”
在连慕言的命令下,徐伯和王妈带着歉意离开了卧房。
徐伯在把卧房的门关上后,严律师拎着黑色的公文包上前一步,恭敬地微微弯腰,“连夫人,法院的传票我已经看过了,后天就要上法院,所以我希望你最好把事情事无巨细地跟我讲一边,这样我才能更好地在庭上为你辩护。”
“要我说什么?”夏安筱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将视线移到了连慕言的身上,“我什么都没有做过,要交代什么?”
她最讨厌被冤枉,有些委屈可以当做不存在,因为影响不到她,有些不行。
她激动地抬手一遍又一遍地敲着床,甚至感到了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着,从指尖到脚尖,麻木感逐渐席卷而来,“我没有做过!为什么要怀疑我?”
她闭着眼睛,浑身都在颤抖着,没有一处的体温不是在下降着,直到她感觉被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紧紧地抱住了。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安筱,冷静下来,没有人在怀疑你。”
“没有?那为什么要我去?”
她冷呵了一声,看着眼前神色冷峻的男人,“你回来之前,应该去过别的地方了吧?”
夏安筱对消毒水的味道极其的敏感,她刚刚在男人身上闻到了非常淡的消毒水味道,很显然,他下了飞机以后,应该是先去了医院看林思彤。
“她是怎么说的?”她无比确定,那么向法院申请传票的人,就是她林思彤。
男人微拧着眉,声线要比往常都要低沉着,“她说,最后一次林姑姑出门的时候,说是来找你的,可是之后她再也没有回去过。”
夏安筱轻呵了一声,“那些检举单位的人呢?就凭她一句话就相信了?我根本就没有接到过林姑姑的电话。”
严律师随即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资料,“这是我刚刚拿到的对方提出的证据,在物证方面显示,林姑姑确实在出事前和你通过电话。”
他顿了顿,看着夏安筱有些惨白的小脸,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大概是她用了一些手段,让电话公司做出了一张假证。”
严律师和夏安筱接触不多,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这么相信了夏安筱的话,可能是因为她歇斯底里的哭诉。
“既然对方做假证,那你就去找出她做假证的证据啊。”
夏安筱的话,严律师却没有接,他看了一眼一直将夏安筱抱在怀里,却保持着沉默的连总。
夏安筱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他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连慕言,“查这个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连慕言却敛着眉,“安筱……”
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直截了当地被夏安筱打断了,她无力地摆摆手,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他或许是不能做,所以才只能让夏安筱上庭去面对那些莫名其妙的质疑。
就为了还在医院里治疗的林思彤?
夏安筱推开了他,翻身躺回了床上,将被子拉高,背对着他们,闷闷的出声,“严律师,我没什么要说的,你可以回去了。”
严律师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了坐在床沿的男人,直到连慕言点了点头后,他才如释重负地离开了这里。
“安筱,你只是上台去辩护,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女人躲在被窝里,听着男人温淡的话,却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这话怎么听着,她都觉得太过凉薄了。
“那个凶手是谁?”
男人敛着犀利的眉目,“还在查。”
“还在查?”女人重复的语调里藏着满满的不相信,“你知道是谁的,又或者说,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
“安筱,你别胡思乱想。”连慕言拍了拍包裹着女人身躯的被子,随后半倚在床头,蹙起的眉目间蓄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疲惫。
“是顾逸清吧。”女人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了出来,“美国的那家公司根本就没出什么问题,是他用来调走你的伎俩而已。”
正文 第两百六十三章 食言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掀起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天早上,他说他刚下飞机就来我们这了,可是我早在就看到他了。连慕言,他在撒谎!”
夏安筱越是这样想,就越觉得其实凶手就是顾逸清。
只有他,才有理由和动机。
“安筱,那并不能代表什么。”
夏安筱听着他的话,突然感到一股失望的苦水,淹没了全部期待,她看着连慕言,突然就笑了起来,“你是要护着他吗?情愿我被人冤枉了?”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顾逸清的情绪很不稳定,所以不能受到刺激。
可是一个受刺激的人,能够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谁都不确定。
“连慕言,如果他真的杀人了,那么你就是在包庇一个凶手!”
男人的神色在晕黄的灯光下忽明忽暗地,让人有些看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安筱,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夏安筱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睛,摆摆手不愿意听他要说些什么,她的嗓音清淡到了极致,“我告诉你,我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上了法庭,我只会说出我知道的一切,包括他所谓的不在场证明。”
男人敛着湛湛的黑眸,只皱了皱眉,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想要我不说也可以,会城公园的地皮在他的手里,我要拿到我母亲的遗物,这就是让我闭口的条件。”
夏安筱顿了顿,垂下纤细而翘的睫毛紧密地颤抖着,“连慕言,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们就离婚吧。”
她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有些泛白的天色,“今天我就会离开这里。”
他要护着顾逸清没有关系,可现在他是一个杀犯人,是一个想要把罪名往她身上引的魔鬼,她怎么可能再忍下去?
“你能住到哪里?”男人的脸色很凝重,声线紧绷着温度降了好几分。
他深知,按照夏安筱的性格,要她回小洋房住是绝对不可能的。
女人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随意地给自己盘了头发,随后拉出了行李箱摊开在地上,从衣柜里将自己的衣服一一拿了出来。
她蹲在地上,收拾着衣物,嗓音很淡,“连慕言,在普城我不是只能靠你一个人。”
她不是拿离婚当威胁,是真的已经下定了这个决心。
当她收拾好行李,有些吃力地拎着行李箱走下楼梯的时候,一只手从她身后伸了过来,一把夺过她的行李箱,转身走向卧房,夏安筱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追了上去,清晨五点,王妈和徐伯都还没有起来。
她也不想吵醒他们,刻意压低了声线,“你干什么,连慕言。”
“在没离婚前,你还是连太太,那么就只能住在这里,哪里也别想去。”
男人视线淡淡地扫过她,脚步没有停顿下来,甚至还加快了脚步。
夏安筱小跑着到了他的面前,在卧房门口拦住了他,“你这样有意思吗?我不是在发脾气,离婚是迟早的事情,你现在留住了我,迟早有一天我会走。”
“就为了他?”连慕言松手放开了行李箱,箱子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在寂静的走廊里尤其地响,“安筱,为了这么一个外人和我离婚,值得吗?”
“不值得吗?”女人笑了一下,反问着他,“那你为了这么一个外人还宁愿让我受冤枉呢。”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是凶手。”
“那你解释一下,他为什么明明早就回来了,却偏偏要说自己是在那天雨夜过后才回来?还那么刻意地出现在你我的面前,他不就是想要一个时间证人吗?”
她看着眼前沉默的男人,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说了这么多,你却连一句能够为他辩解的话都没有,这么多疑点你不会不知道。我也说过了,在开庭前让他交出我母亲的遗物,我可以在庭上只为自己辩解。”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现在你去睡觉。”
他抬手要去将女人的长发捋好,夏安筱却看穿了他的意图,往后退了一步,有些防备地看着他。
连慕言也没有在意,他装走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弯腰拾起了行李箱,然后伸手推开了卧房的门,“你的气色很差,要好好休息才能上庭应付那帮人。”
她的眼底被一圈淡淡的黑眼圈围绕着,不用问也知道她的睡眠质量有多糟糕。
夏安筱抿着唇,她不懂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关心这种小事情,“好。”
她任由连慕言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卧房。
爬上床的时候,她看着男人将她的行李箱打开,动作很快地将那些衣物一一放回了原位,随后欣长高大的身躯走到了床头,抬手关掉了卧房的灯。
房间里一下子就暗了下来,除了走廊上的光线从未关的门里透了出来,明明暗暗的,她躺在床上,只能看清男人的身形轮廓,“我去书房,你睡吧,晚安。”
直到男人离开的时候,顺带带上了门,卧房里暗得没有一丝光线,夏安筱才突然觉得有些疲惫,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闹了一番,情绪才刚刚稳定下来而觉得累,还是只是因为他回来了,即便知道他在护着顾逸清,却还是觉得心安,可以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防备。
可是,他答应的事情,最后还是食言了。
几天后,在严律师的陪同下,她上了法庭。
正如她所答应连慕言的那样,只为自己的嫌疑辩解着,并没有说出顾逸清,即便好几次,浑身被包扎着的林思彤坐在轮椅里大声地质问着她,即便那个医院的护工作为证人证明她亲眼看到林姑姑曾经和夏安筱激烈的争吵过,她都没有说。
最后,虽然她的嫌疑减轻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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